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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老公的顽皮老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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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消失,但樊旭东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自己的嗓子里。

本来想说个俏皮话逗逗自己心爱的姑娘,可就不知道怎么招了人家,马屁拍在了马蹄上。这事儿搁谁身上谁能不堵得慌?

“这么聪明伶俐的姑娘,谁见了不喜欢?”心里憋屈的樊旭东慢慢的舒展了一下肩膀和脖子,轻轻的哀叹一口气,想把心中的苦闷一吐而出。

是,是聪明伶俐,可就是有那么点儿不开窍。不熟的时候客客气气,一张微笑的脸却愣是给人一种‘内有恶犬,生人勿近’的感觉。这好不容易刚混个半熟,这丫头就把自己收拾了个服服帖帖。听见樊旭东的俏皮话,简单心里又不痛快起来。她哼着鼻子回头瞪了樊旭东一眼,我们的樊首长就感觉自己华丽丽的闪了脖子。樊旭东扭扭脖子,被药片卡住的不适感又隐隐约约的浮了上来。他赶紧咽了下喉咙,确保它时刻通畅。

也许是觉得自己过分了些,我们的小简护士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居然拎了一个保温桶。弄的不明不白的萧炎一副唯恐天下不不乱的模样看着简单,“呦呦呦,你这是给谁的?”别看萧炎平时一副文弱姑娘的模样,可这时候的力气足着呢。她这一喊让简单耳根都凉了,胆战心惊,前胸后背的起了一片疹子。

我们的‘女学霸’萧炎萧护士对简单拎保温桶给谁这事儿当然是明知故问。她有意试探简单,看看这丫头到底要怎样。从在急救科的时候她就看出了简单这丫头和樊旭东有些不对劲,那感觉比仅仅是认识的人要熟悉,但比熟悉的人呢又好像隔着什么。只不过,女学霸萧炎同志的脑细胞大多用在了学科技术方面,对于别人的**简单没提她也没多嘴问过。只是今天可让她抓了个现行,简单这小妞竟然直接拎着爱心保温桶来了。萧炎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审问审问简单,有些对不起她俩同在屋檐下住的那几年。“还能有谁?除了樊参谋长,其他人我犯得着吗?”简单心里没鬼,对这事儿也就不藏着。萧炎是一个窝里爬了四年的自己人,她更是没什么好顾忌的。

虽然简单的痛快让萧炎很没有‘刑讯逼供’的爽快感,但这个消息对于萧炎来说无疑于大爆炸。“你们?是认真的?”萧炎的眼睛直放光。樊旭东的身份她多少也听到些,毕竟医院算是除了文工团以外部队上女兵最多的地方。

显然,萧学霸的智慧也没全用到咬文嚼字上,她很直接的误会了简单的意思。

“什么?我们?”简单看着萧炎那副惊讶的要吃人的样子又回味了一下萧炎的话才恍然大悟。简单赶紧赶紧拍了萧炎一掌,嘴角抽搐道,“炎炎,你瞎想什么呢!我和樊参谋长?怎么可能!”

萧炎窘,兴奋劲儿也被简单的一掌打的泄了气。“那你说那个是什么意思嘛。”

“我说我们了吗?”简单甩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给萧炎,一副嫌弃的样子。“不是我!是我的好闺蜜,看上了。”简单扬了扬下巴示意病房那边,萧炎即刻会意,认真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这可不容易,守着个这么大的帅哥却到不了自己碗里,这又是煲汤又是照顾的可完全是给别人做嫁衣啊。”萧炎终于明白,可明白后的她反而替简单鸣不平起来,完全忽略的事情的重点。

而我们的简护士,心里一边骂着秦露露一边想着病房里躺着的樊旭东。

她这是给别人做嫁衣,可这嫁衣做不做的成还两说着。毕竟她之前在输液室见到过一次樊旭东陪着来输液的人。能让樊旭东作陪,再加上那架势,那味道,简单看一眼就知道那姑娘和自己以及自己周围的这些个女同胞们不同。

樊旭东虽然说那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他与那姑娘到底什么情况自己却不得而知。不过,只怕只深不浅,要不外面怎么会传樊家的未来媳妇也跟着来了h市呢?

简单想弄明白樊旭东和那个输液室女子的真正关系,可她与樊旭东之间的交情,打打闹闹无所顾忌,可真到了正事儿上他们还明显没有亲厚到她可以坦然直接的去问那种问题的饿份儿上。

简单叹了口气,心里又骂起秦露露来。她就知道这丫头没良,樊旭东术后都一周半了也不见秦大小姐的影子,每次打电话都是说还要几天。简单真就不明白了,一个小小的县级z市到底有多少工厂可考察,用的着她大小姐日日夜夜劳苦奔命了一周多?

简单不知道此时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秦露露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喷嚏,派对女王她是称不上了,乞丐女王倒是有可能。

秦露露哀怨的看着咬了一半的火腿,嘴里叙叙说着,“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简单单,你倒是给我走点儿心啊,早日搞定樊旭东我也可以早日回去吃蒋阿姨的菜啊!”

只不过秦露露念了也是白念,蒋淑英自从出差走了就没再回来,本来定的三日行程愣是因为一个哭求上门的病患家属而延误到了一周。弄得简单想炖汤却找不到人请教,研究了半天网络教程。

吃哪儿补哪儿自然是有道理,简单给樊旭东直接炖了骨头汤。而简单又作为秦露露的好姐妹,在樊旭东喝汤之前毅然决然的将自己几个小时的心血扣到了秦露露的头上。

简单哪里知道,她一撒谎,樊大少爷就捕捉到了。喝完某小妞煲的骨头汤,某首长满意眯眯眼,那模样,像极了一只餍足的猫。

------题外话------

咱们的小简是在一步一步一步的掉进首长的温柔+诙谐+搞笑+不要脸的大杂烩陷阱里滴~

 (五十五)胸大无脑

樊旭东住院养了半个月,被某小妞的汤喂了一周以后,前来探班的肖富肖营长惊讶的发现住在医院的樊参谋长竟是如此的容光焕发。相比之下,又是欺上又是瞒下的他可是憔悴多了。带了一帮战士在深林里窝憋了半个月不说,还得时时刻刻的应付着那个叮樊旭东像苍蝇叮鸡蛋一样的侯司令。

想起侯志邦,肖富就一肚子牢骚。以前樊旭东没来的时候,这个营没多少人重视,训练计划啥的都是他自己定,想怎么练就怎么练,得了荣誉归他们就得。现在可好了,有什么计划都得提前报批,就算是出去跑个五公里也得上报。肖富早就气的想骂娘,什么重视部队作战力量,又是什么科学训练、精密部署。说到底还不是一句话,快把樊旭东那小子给我弄回来。

“樊参谋长,司令那里怕是迟早要知道,我快顶不住了,三天一次直升机排查,知道的是他在找你,不知道的还以为穿越回日伪时期剿匪呢。”肖富抱怨。躲开众多眼线的他好不容易跑到了军总的这间特殊病房里,看见满面红光,连报纸都读的气定神闲的樊旭东时,各种在侯志邦重压之下的不满都挤了出来。

“知道就知道,随他去。”樊旭东倒是答得颇为淡定,肖富不解。是他不让节外生枝也不许上报,可眼下怎么又随便人家去了呢。“难道是陈中天和顾晓那几个小子……”肖富记起当日他与樊旭东对话,是否因为他们几人不值得部队再挽留,所以樊旭东才不再孤寂掩盖自己受伤的事实?

“这……”

听见肖富的质疑声,樊旭东缓缓放下报纸,轻轻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以一个比温和的角度看着肖富。

“无论他们如何,我之前那副样子摆在司令面前有些说不过去吧。”樊旭东扬了扬自己的手臂,“况且,肖营长已经把之前三连来的那几个重新安排到了新的地方,到底表现如何,只怕肖营长比我还清楚。”樊旭东动了动眉梢,转而一笑,“肖营长爱才的心也不用藏着掖着了。你珍惜他们,他们也要自己肯上进才是。三个月之后还有一次选拔,他们若有心,还会回到我们这里。”

樊旭东知道肖富当日对顾晓等人也只是一时气话,毕竟他重伤在身,若从严处置剥夺他们个军籍还是很容易的。但樊旭东何尝不知道凭真刀真枪拼上来的肖富是多么的喜欢那个叫陈中天的兵,一直想对他好好栽培,可没想到,这次的兵行险招差点害了陈中天自己的前程。

“樊参谋长……”肖富讶异,低低的唤出几字。樊旭东却不以为然,默默拿起身上放平的报纸。

“笃笃笃~”病房门轻响,樊旭东自若的道了一声进,肖富就下意识的闪身,把通往门前的视线给樊旭东闪了出来。

“是谁又给你带来的报纸?胳膊不想要了是不是?”端着药盘进来的简单,借着肖富闪出的位置一眼就看见了正盯着报纸蹙眉斟酌的樊旭东。她不紧不慢的走上前,不紧不慢的说着,却就有一股迫人的压力好像樊旭东欠了她什么东西。

“是你,是不是?”简单一把夺过樊旭东手里的报纸,塞进了肖富的怀里。“什么《军报》、《总参报》、《消息报》的,下次来,但凡是有个‘报’字的东西都不许往病房里带。”

肖富被简单这一教育,弄得大气都不敢喘,绷着身子,直挺挺的杵在那里。

“简,简护士,咱,咱不能这么霸道啊。樊参谋长可不是俺们营的参谋长,不是俺说不给带就能不给带的,更何况,看报纸总比看手机好吧,看手机还累眼。咱樊首长以前可得过德国nxr—52军方射击大赛的特等奖呢,这要是眼睛废了,不比手废了可惜啊。”肖富紧张的,连家乡话都出来了。看着简单不为所动的脸,肖富心里叫苦不迭。送走一个侯志邦,又来一个简护士。樊参谋长,你这是要累死俺啊。

看着一脸老实像的肖富连解释带比划,简单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她把报纸从肖富的怀里抽了出来,道,“好了好了,下不为例。你们樊参谋长正在最佳恢复期,你们这样乱闹可真是要毁了他的。”简单从床下抽出个凳子,推到肖富腿边,“肖营长,你坐,我去给你倒水。”

简单说着要去倒水,一转身目光却对上了躺在床上正看着她的樊旭东。

“看什么看,樊参谋长,我这是说你第几次了。你是想好还是不想好了,别以为这病房是免费的你就当经济型公寓、拎包即住了。你好好想想,你住了多少纳税人的血汗钱?”

吓?

看着一身潇洒着去倒水的简单,肖富的下巴都快掉了。

“樊,樊参谋长,这简护士说话,怎么这么刻薄啊。什么叫这病房是免费的,又什么叫住了纳税人的血汗钱?有本事打仗的时候她们别指望着咱们去救啊!”肖富不满的嘟囔。本来看着这简护士对樊参谋长的伤那么上心,他还一心感激那个小护士,没想到她说话这么尖酸刻薄,把他们当兵的当什么了?

肖富直脾气,哪里管简单在不在病房里。简单本来就气这些当兵的对樊旭东惟命是从,要什么就给带什么,这会儿又听见肖富在哪里不明理的说她刻薄就有些生气。

“指望你们去救?你们也得有那个本事!”简单把水杯放在肖富身后的床头柜上,“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的人,怎么指望他去爱惜别人?肖营长,你说这话在不在理?”

简单气归气,却丝毫没有要与肖富吵架的意思。她就事论理,要不是他们这帮子“参谋长长,参谋长短”的惯坏了这樊旭东,他乖乖躺上一阵子保准比现在好的还利索。

肖富激动的张嘴就想说‘不对,’毕竟樊旭东是不顾自己的安危先保全那个战士的,可他看着简单那一副你‘开口就是错’的表情又发不出声来。

“樊参谋长,您也是高材生,没事儿的时候别光带着手下的弟兄们练胸大肌。”简单不再看肖富,转而瞧着躺在床上静静看着她与肖富论理的樊旭东。“适当的时候,也练练脑子,免得以后被人说‘胸大无脑。’”

------题外话------

乃们滴简护士是一向很彪悍滴,将来扒首长裤子滴时候大家记得捂眼睛哦~

 (五十六)挤兑当恩爱

简单的俏皮话让肖富十分下不来台。这话说的虽然不是他,但颇有指桑骂槐的味道。想他一个大老爷们,什么时候被一个小姑娘这样奚落过。

肖富想发作,却被一声爽朗的笑生生打断。病房通往卫生间的隔断后面缓缓走出一人,五六十岁上下的年纪,步履稳健,投向简单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

“敢这样说我们东子的,姑娘,你可是头一个!”来人走到近前,打量简单,那一丝笑意瞬间转为几分挑剔,最终化成了一点遗憾。“可惜了,你是个姑娘,你要是个小子,就让你跟在我身边!”

来人的步法不疾不徐,行走间带来的气势却好像风过草地一般,令周围的空气纷纷向他来的那一方靠拢。

肖富虽不认识这位长者,但他身上的气势却令肖富这堂堂男子汉不由惊讶。肖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说话人。

“肖营长,坐。”长者笑,拍了拍肖富的肩膀。

肖富不认识来人,但来人却显然知道自己,这让肖富更为讶异。

肖富缓缓落座,不明所以的看向樊旭东,而樊旭东却没有分毫要解释的意思。

疑惑重重的人除了肖富,还有简小妞

简单虽然不明白来人到底何意,但方才的那几句话却已经将他的身份挑了出来。樊旭东受伤的事情对外秘而不宣,那么这位中年长者必然算是‘内人。’对方虽然未着军装,但无论是步伐还是仪态都透露出几分端正与不阿。这样的感觉,在樊旭东身上也很明显。无论是他吸烟,还是驾车,军装还是便装,总有一种让人不可进犯的感觉在,哪怕对方只是静静的站在你面前,仍有一种莫名的威慑力将彼此间的距离拉开。

“我也只是着急,并不是真的有意挖苦。”简单在来人面前到显得安稳了许多,那认真的面孔对得起那一声‘简护士’的称呼。“只怪樊参谋长的位高权重,淫威之下,他们又有几人肯听我的?”

简单看看的目光掠过肖富与樊旭东,肖富一脸愤然可以理解,但樊旭东,他笑的是个什么意思?

简单知道自己的话足够难听。她本来就是要让樊旭东没面子的,却不想此刻樊旭东正含笑看着自己,好像在看一场好戏,他只是个置身局外的观众。

“好厉害的嘴巴。嗯?”来人莞尔,目光中泛出点点慈爱的光芒,好像某个宠爱女儿的父亲。“哈哈。难怪现在医院跟病人都闹纠纷呢,感情是少了几个你这样的医务人员。要是人人都有你这么厉害的嘴巴,我看哪个家属敢来闹。”

简单被人瞧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又一时无法辨别来这人的意思,便直道,“我不要管了,我还是找院长请调吧。”

在这个病房应差,简单确实有些为难,她一方面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经过樊旭东的手,可另一方面她又不想樊旭东太过劳神费力。可难免,她的脾气恭谦之于又会不由心意的着急,就像今天,她这些话本不该当着肖富说。她和樊旭东相处的时间久了,她看樊旭东没什么脾气也不拘小节,平日里说话也就不怎么注意了,但肖富不同,说到底也是个管人的军官。平时都是把小兵儿们呼来喝去的,别说这种挤兑人的话了,就怕是个‘不’字也没怎么听过吧。可也就奇怪了,简单看见自己劝了好几次的事情又当着她的面儿上演,没控制住就发了脾气。

我们的简护士要在许久只会才会发现,自己的这份‘控制不住’的着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护士同志,你不要调走嘛。”

“你做的没有错,是他们太纵容这小子了。你在,就有人敢说着他们,你要是走了,那就更没人管了,这小子还不得在病房里住上个一年半载的。”

“夏伯,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这什么身子骨?没大夫医也用不上一年半载吧。”樊旭东

终于不紧不慢的接过了话,慵懒的目光打量着那一老一小。

简单知道樊旭东正憋着劲儿的往回拉自己的脸面,她也就没搭腔,只是低着头轻轻的摆弄了一下药盘里的药。

“那你是成心要撵人家护士姑娘走是不是?”夏伯反而沉下了脸,拿过简单手里的药盘,低声对简单说,“姑娘,你先休息去。是走是留,咱看东子的表现。”

夏仲琪像是家庭矛盾的调解员一样在简单与樊旭东之间说着撮合的话。简单自己做了失态的事,本来也无心多待,听见长者的话怔了一怔,眉头微缩,而后转身离开。

“肖营长,你也出去一下吧。”见简单出了病房门,樊旭东才收回目光对身边的肖富吩咐道。

“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是不是?可惜自己手脚不能自由了对不对?”夏仲琪微扬着嘴角,好像知道了小孩子心里的秘密却还要逼他们就范。

“有事儿您就吩咐,何必一来就试探?”樊旭东不以为然,抽过肖富留下的报纸,挡在自己的面前。

“我听见那姑娘的话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夏仲琪并没有因樊旭东对自己的不冷不热而有丝毫的不悦,反而觉得这事情越发的有趣儿。“就你那模样,谁敢跟你说这种话,也就这姑娘胆子大,不怕被你报复。”

“报复?什么意思。我像是会报复的人吗?还是对个小姑娘。”夏仲琪的话让樊旭东想起那天夜里他约简单见面,简单却说什么让他不要报复自己的话。报复?他像是那么小气的男人嘛?更何况,她又有什么能值得他报复的?

“你小子?长了一张正人君子的脸,谁不知道,就你的鬼心眼子最多。你回你以前住的地方问问,谁要是得罪了你,最后屁股还不被爹妈打开了花?甭说别人,我们家小夏就是明白着的例子!”夏仲琪的笑容里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邪劲儿。“喏喏,哎呀!”夏仲琪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我老了我还不服,我怎么就忘了,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拿挤兑当恩爱。”

“什么拿挤兑当恩爱。夏伯,您别乱说,什么都没有的事儿。”樊旭东打断夏仲琪,“我一个男人不怕什么,人家可是小姑娘,您这样,别人听了还不知道要闹多少误会。”

“误会?”夏仲琪挑眉,“我看你是巴不得出个误会。吃不到嘴里的,就不知道滋味,哪怕是酸是苦你也要尝一尝。”从那个小护士说话到樊旭东的一言不发,夏仲琪自是看出了门道。姑且不论樊旭东的性格能否容许一个小丫头对自己大呼小叫,就凭自己那故意暧昧两人关系的话他也应该要说些什么的。既然不应不答不反驳,那必然是有事。不过看那小丫头的意思,到好像对樊二没什么过多表示,倒是樊二一反常态的容忍,让夏仲琪暗暗觉得好笑。

对别人,夏仲琪可没有这么多闲心思,都年过半百了还想搀和人家年轻人的感情。只是这次的对象不同,对付软硬不吃的樊小二,他需要留个底牌。

“夏伯,说您不正经您就还真的三句话都不靠正事儿了。”樊旭东暗地转移话题。他当然知道夏仲琪故意的言左右而意其他。“费那么大的劲从窗户里爬进来,如果就为了看我怎么跟一个小护士打情骂俏,这可不是你的做派。”樊旭东撩掉身上的报纸,露出一张严肃的脸。而与之对应的是夏仲谋的深沉似以往的黑眸。

------题外话------

大家有米有发现我们滴简护士是多么多么滴在乎我们的樊二首长~

 (五十七)首长失踪

樊旭东是在夏仲琪离开后的第三天不见的。那天是简单的早班,萧炎跟简单交班,查房时,简单惊讶的发现樊旭东的病房空了,干净整洁的向从未住过人一样。

简单的心里咯噔一下,那个昨天还给自己气吃的樊旭东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惯性思维让简单开始往不好的方面想,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马海涛问问,一转身,马海涛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简丫头。”马海涛熟稔的唤着简单。简家丫头,是马海涛第一次见简单时对她的称呼。那时的简单面对马海涛伸过来的手羞怯的躲在了简如琛的腿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打量着对面这个自己要称为叔叔的人。

马海涛并没有多说什么,他讳莫如深的眼睛和食指抵在唇中间的动作让简单明了了一切。

不能说…又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对于军方来说,就连炊事班每天购进的食物数量都是机密,更何况一个位置高如樊旭东的军官的去向呢?

简单很快又被安排到了令干部病房的又一个位置上,连同不在场的萧炎一起,都暂时没有回到自己之前的科室。

简单楼里出来,提着煮给樊旭东的骨头汤走到了医院两个病房楼间的小花园里。时已入冬,医院花园的长廊椅上并没有人。抱着保温桶随意而坐,简单杵着脑袋,一个人愣神。

简单知道机密这东西是该不着自己这等小护士过问的,可樊旭东的莫名离开还是让简单的心里有些不安。

他去了哪里?督促练兵还是研究方案?还有哪里比医院的特殊病房更适合他养伤吗?

掏出手机,简单点开了通讯录里的秦露露一行。短信寥寥几字,却让简单删了写,写了又删。

“叫你来你不来,樊旭东不见了…”

“樊旭东不见了…”

简单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想告诉秦露露樊旭东不见了她错过机会了?还是她希望秦露露同她一起惦记樊旭东的情况?

白费心!想起秦露露的毫不关心,简单觉得这三个字是自己的最好写照。

简单按下了锁屏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心的人都不在乎,自己再着急也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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