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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老公的顽皮老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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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穆小姐还是自求多福,首长滴眼睛会杀人啊会杀人。

 (六十四)我就是规矩!

“穆小姐,这是医院,如果想要安全,请你回穆家!”对于穆静雯的大小姐作风,樊旭东很不满的表示了不吃这一套。穆静雯讨了个没趣,委屈的憋红了眼眶,拎着自己的包拿起外套就出了门。

“旭东,对人家,你是不是狠点儿了?这话说的可有点儿难听啊。”刘建国看了看紧闭的大门,略有深意的望着樊旭东。

“建国哥,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打扰到我。要摆大小姐的架子何必到我跟前,我的脾气你知道,这样的偏偏不待见。”樊旭东的语气带出了对穆静雯赌气离开的毫不在意,甚至是把自己对穆静雯的意思也敲给了刘建国听。刘家虽与穆家没有什么近交,可都在一个系统里多多少少也能连带出点儿关系,怕只怕刘建国也被迫成了说客。从穆静雯知道他到了北京天天往医院跑以后,前前后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夸过穆静雯,说樊旭东有福气。福气?什么福气?樊旭东可不是傻子,要这些人往自己身上按媳妇。

穆静雯既然去了,便不是他那时的情况能撵的走的。可他樊旭东也不是干等着吃白饭的主,但凡有人在场,他必然要让穆静雯下不来台。你不是乐意来吗,樊家穆家不是都中意这门亲事吗,大家不也都看好吗,那我就要让大家都了解了解我的意思。

樊旭东这样做的最终弄的樊树辉也没了辄,只能骂着樊旭东教穆静雯暂且在家里休息。

若不是夏仲琪给了任务,樊旭东也不必到现在还躺在这里,任人鱼肉。更何况,此刻樊旭东的心思被某人的眼神弄的有些乱。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没来得及读懂就被生生阻断。这略带无奈的恼火他又该找谁去消?

从接受夏仲琪的任务到刚才,到简单没出现在樊旭东的视线范围内之前,樊旭东几乎忘了那个丫头除了是他心中的一抹甜以外还是一个料理他病中生活很久的小护士。

小丫头,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而你明明看见了我却仍旧默默离去,你在躲什么?

樊旭东突然想起穆静雯与简单的在门口的那一段对话。一个护士能找错医生的办公室,更何况这里并不在外科楼的正常病患安排范围内。

心思如樊旭东,不会找不出分毫的蛛丝马迹。然而樊旭东只怕,只怕自己也猜不透想不出,或许只是那个丫头不小心错闯,或者,她根本没有看清自己,只是自己多想。

樊旭东沉默,对于刘建国的话一点儿没有听进去,反而喃喃问道,“建国哥,那个护士,以前照顾刘伯的那个小护士,现在还照顾刘伯吗?”

樊旭东此刻的心思已经被某人的眼神搅乱。不过那么淡淡的一眼,连樊旭东也不能确定的目光交汇,却让他如此记挂,不惜一遍遍一次次琢磨。

“你是说小简护士?”刘建国显然被樊旭东突然转换的话题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所以的看着樊旭东,反问出心中的不解。

“恩,啊。”樊旭东随口应着,随意的就像聊家长里短时突然想起了某个远房亲戚。

“早就不照顾我爸了,调科室了据说。那个犯事儿的护士据说是副院长的女儿,院长的女儿怎么了,把我爸弄成那样就完了?我大哥找人压了压,据说是不在录用了,倒还真没在保健楼上见着过人。”

“只是可惜了小简护士,我们一家都挺喜欢她的。人乖巧懂事,细心也勤快,换了谁再怎么也做不到她那样贴心。听说人家小简护士家里也是医院的,她爸爸就是骨科的主任,那年我大哥来h市看我爸,路上出了车祸,腿就是小简护士的爸爸给做的手术。你嫂子一听这个可来精神了,非要给人家介绍个对象。我说她傻,人家小简护士那么好的姑娘,又有那么好的条件,能没有男朋友吗,用你在这里劳神费力。”

听这刘建国的话樊旭东也意识到了这个被自己忽略掉的问题。那丫头当初只是被自己的父亲拉来装样子凑数跟自己假相亲的,说白了也就是因为条件太过普通来衬托相对完美的穆静雯的。可这丫头的私事呢,他却一点儿都不知道。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是单身一人,也不知道她是否心有所属。她是否有一直相处的对象,因为这事而不得不隐藏起来,又或者对于自己的明示暗示她并非不懂,只是她心里装着别人,所以才会一次次的婉转的拒绝自己的意思,坚决却又不着痕迹的。

樊旭东有些不知所措了,面对无数敌人的他不会束手无策,但面对感情,他却真的不是一个好指挥官。

“为了这个,你嫂子正正经经的跟我吵了一架呢。说什么她们研究所的男孩子都是高材生,有文化又懂女孩子,哪里像我们大老粗,只会舞枪弄炮。”看着樊旭东平静的听着,刘建国有了一种倾诉的**。

“旭东,你也是博士毕的业,你倒是说说这研究到最后是不是还得上场上去练练?什么懂女孩子,我看是绣花枕头,草包肚子,只会嘴上抹蜜的骗骗女孩子是真的。况且了,真要是什么用心做科研的,哪一个不是少言寡语的,你这不是成天坐着的博士,都闷的跟个什么一样,更别说那些科研所的了…”刘建国越说越愤愤不平起来,他老婆那一句话打死的可是千千万万在训练场上流血流汗的真汉子,在家他没地方说,到这里可找到人评理了,就算人家不给分上下,让自己心里痛快痛快总可以的吧。

“那,然后呢?”樊旭东显然没在意到刘建国此刻的义愤填膺,他心里更多的是在意那个丫头的个人生活问题。樊旭东相信自己的识人能力不错,简单那丫头打眼一看上去就是个舒舒服服、干干净净的姑娘,更不像那种会把自己藏的很深的人。真诚,樊旭东记得那句那丫头形容简单与真诚的话,她的表现,应该如她所言,无一不真。

可是……

樊旭东明显开始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刘建国说的对,她这样一个姑娘怎么会没有人喜欢?就算她并不是对所有人都热络,可仍会有许多人被她感染。总有人是愿意看着她笑看着她闹的,就如同那一次知道她被冤枉而情不自禁打电话过去的自己。樊旭东迟疑了,这个让他乱了心智的小丫头,蒙住了他的眼,他真的那个胆子来肯定,肯定自己的判断,孤独着自己的骄傲。

“什么然后?”而刘建国也显然没跟上樊旭东的思维,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嫂子最终给没给人家…”樊旭东迫切的需要从刘建国这里知道简单那丫头的私人生活到底是怎样的。她也许对自己设防,不会讲实话,但是对刘二嫂,她总该如实相告。就算事实残酷,自己也应该坦然接受。

“这个啊,哎,你嫂子那几天换手机,没存在卡上的号都给没了。这到也好,她找不到小简护士的联系方式,我也就省了份心思,否则还不知道得出什么乱子。你嫂子是好心,可好心也得能办的了好事儿啊,这种事情成与不成的两说着,可至少得让人家小简护士尴尬了不是?”

“人家才多大,就到了要被介绍才能处对象的年纪了?”刘建国轻轻的叹了口气,想起了自己那热心慢慢最后失落而终的爱人。“她要是你这个岁数,不用你嫂子说,我自己就把身边的好的介绍过去了,可人家护士姑娘毕竟还年轻,你说这要是真的介绍了问了,那不是说人家没人追嘛!”刘建国虽然不及樊旭东学历高,可也是正规的军校毕业,正儿八经的红三代,少了什么也少不了与人周旋的脑子,瞻前顾后的考虑起事情倒比女人还周全。

听着刘建国的话樊旭东除了点头赞同一句其他的话也说不出来。是,很有道理,刘建国的字字句句都有理到了无懈可击,让他无论正观还是反论都没法反驳。

小简,是否你已知道了我的心意却因为心有所属而刻意躲闪?

或许她将自己推给闺蜜不是无意而是有心,而自负观察力精准的自己,却节节败退,走入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圈套。

刘建国走后的许久,樊旭东都在想这件事,他在回想与简丫头相处过的所有片段,精细到连一个表情都不放过。

“a28,进来。”樊旭东从枕下拿出一部手机一样的机器,那是被他称为‘老伴’的秘密通讯设备。信息发出后的一分钟内,一个穿着隔离衣,口罩上方压着金丝眼镜的医生模样的人敲门走了进来。

“去楼上的骨伤科,把这个人找来。”樊旭东拿出通讯器,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张照片以及身份信息。

a28走近,看了一眼,皱眉。

“恐怕不合规矩。”

“规矩?”樊旭东语调平淡无澜,淡淡冷笑一声后稍稍提了一提音量,字字句句掷地铿锵。“规矩,我就是规矩!”

------题外话------

首长的意思是,拦我着死~

那啥俺要宣布一声,2月2日也就是明天,本文要v了,十三点上架,大更时间应该就是13点,具体会评论区通知哈。各位亲们,求首定啊求首定,ms首定会关系到很多文的发展。

 〔六十五〕 错疑

既然已经知道了樊旭东的身体情况,简单也就觉得自己十分以及万分的没有必要在这上班以外的时间再在院呆下去了。

想起自己的担心挂念和与之对比下某人的挚友在旁、美人相伴,简姑娘突然想起了网络前一阵子很流行的一句话,“看到你过的很好,我也就安心了。”此话一出现在脑海,简姑娘的口腔里立刻被矫情出了满腔的湿润,深深的被酸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摸着胳膊回到更衣室时我们的简姑娘想也不敢多想的就从橱子里摸出了包,急匆匆的往病房楼外跑,好像身后有什么病菌跟着,只有跑快点儿才能甩的开。

只是可怜我们小简同志拎着包还没到电梯间就被刚刚交过班的同事一声“小简”给喊住了。

“小简呀,楼下普外来电话了,说有你的一个样本给带回来了,让你去西254取。”同事支会了一声就忙自己的去了。

“马上去。”简单应了一声,来不及等电梯,拖着自己的包就直接走了楼梯。

西254…这是东864…下去应该是东264,那么…。

按照同事描述,简单穿过病房楼的内部连廊,终于看见了西侧以‘w’开头的房间号。

“246、248、250…”简单昂头看着门上方的椭圆型深蓝色小标示。二层她不太熟悉,虽然整个病房楼分布格局差不多,但毕竟不是自己曾经工作过的楼层,简单还是觉得仔仔细细点儿好,不敢错过任何一个数字。

“w254。”简单认真的看了两次门牌号,确认无误后扬手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砰砰。”清脆的敲击声在无人的走廊上清晰十分,甚至带出几分悠远的回声。

无人应答。简单皱眉,看了看自己身在的这一片病房区,安安静静的走廊,半个人影都没有,想开口问问这里的情况却根本无人可寻。在简单的印象里她好像从未找过普外的人帮过什么忙,只是同在一个医院,她也没多想,也许是假别人之手给带回来了也不一定。

二层的这个区域现实环境远不同于普通病房区该有的热闹,但是就算是病房楼里的办公区也不会在这个位置啊?

简单疑惑,便将身体的前倾贴近w254这间屋子的大门,仔细听听门里是否有响动。

结果是不言而喻的,屋子里如同这走廊一样,分外安静,隔着门的简单根本听不到任何人为的响动。

“砰砰!”

简单由敲门转为拍门,在拍的门页晃动颤抖也没有任何人的应答时简单一把按住了门把手,一扭,毫不费力的推开了门。

“您好,有人吗?我是骨外的简单,我来取样本…”

简单自报家门,踮着步子走进了屋。大白天的,屋子里却拉着窗帘,若不是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映入室内,这件屋子几乎一片漆黑。

“啪嗒。”是门扉轻阖,门锁撞击相吻的声音。简单忙不迭的转身,鼻尖嗅到的空气已经感觉到了周遭气温的升高。

有人?!

莫名的惊恐扑面而来,简单不由的后退,喝道。“是谁!”一步步后退,简单想快点远离那渐渐逼近的热源,她刻意抬高的声调里却已经透出紧张的颤抖。

“啪嗒。”又是一声清脆无旁的响动,房间里突然大亮,明晃晃的白炽灯高悬在房顶,晃得还没适应过来的简单眼框一阵阵发紧。

“简护士…”

刻意压低的声音让这一声呼唤多了几丝不明不白的意味,简单揉着眼睛看着漆黑之中渐渐靠近自己的‘热源,’大惊失色,“樊…唔。”

一个激动至极的‘樊’字还没出口,简单的嘴巴就被樊旭东的大掌按住。简单本能的挣扎,却被樊旭东反制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嘘…”樊旭东轻吟着提示,呼出的热气伴着病号服上的淡淡清香让靠在他胸膛上的小简护士烧红了脸。

对方力道之精巧着实让人惊叹,樊旭东只是将简单返身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臂弯却并未勒伤她分毫。

挣扎,拨开,简单抿着唇从樊旭东的手臂禁锢里挣脱了出来,低头,红脸。

站定,抬眸,简单略带惊讶之色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眉宇紧锁的这人。

樊旭东!站着?

这家伙不是被人从救护车上抬下来了吗?不是刚刚还躺在床上一副与之前一样甚至更严重的卧床吗?怎么……

想起刚才自己被对方圈禁住的真实感,简单不敢不怀疑自己的眼睛,她之前看到的以及刚才在病房外看到的。她惊讶更不解。如此挺拔如初的樊旭东让她忍不住上上下下的将他看个仔细。

“需要看这么久?”樊旭东微垂眼眸,迎上那直愣愣刺来的满是疑惑和探寻的目光。斜身,樊旭东靠在身后的办公桌上,嘴角轻扬。“医生护士的不是最该知道病人的恢复状况吗?我们的简护士又是医学世家,对于我的恢复情况很惊讶吗?”

“没,不是。”简单语塞,尴尬的收回目光。是不该惊讶,如果按照正常的康复时间樊旭东也应该能够站立并正常走路了,但是他不是才被人从救护车上抬下来吗?

“樊参谋长刚刚不还躺在病床上吗?就这么一会儿就恢复如初了,别说我的父亲只是个小小的骨科医生,就是华佗在世也不敢保证有您这样好的治疗效果。”简单不知道樊旭东的话到底意在何处,他语气里玩笑又认真,而那一双看过来的眼睛好像总想从自己身上找出些什么。

“那么说,刚才我没有看错人喽?”樊旭东语调有戏谑之意。他似笑非笑的对面的小丫头。走路与挣扎进行过后的脸蛋,红晕荡漾,让他的心思和笑容也跟着荡漾起来。

他一见她就笑了。那是她身上一种特有的魔力,不需要管多久之前或者恰恰刚才他樊旭东是什么样的一张阴冷的表情,当他看见某个小丫头推门进入房间时他的嘴角已然扬起了一丝弧度,不深不浅,恰到好处的如同此刻他看向她的目光,别有深意,却又点到即止。

简单不可置否的点头。那一刻四目交汇,她看清了樊旭东,那么樊旭东也必定是看清了她。她不想承认也编不出别的理由回答。

“那怎么好不打个招呼就走?简护士是不是觉得你我这关系到了‘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地步了?”樊旭东挑眉,深刻的五官在明亮的灯光下清晰如雕塑。他的俊美与威严同时迸发,让心中不解仓皇抬头的简单颇为震撼。

简单眉头又深了一层,樊旭东这样费劲心思的把她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若他樊旭东是有什么事情要交待自己,可那眉里眼里都是禁不住笑意的模样又是怎么一回事儿?简单怎么也理不出头绪,不知道樊旭东哪里来的心思说玩笑话。

被樊旭东的话弄的一愣,简单好半天才平复,细细的拆解起樊旭东的话来。“恩仇?我照顾了樊首长那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论功行赏就算了,怎么倒还有仇了?”看着自己慌忙辩解时樊旭东那似笑非笑的模样,简单不由再次回味樊旭东的那听似戏言的话。

简单浑然间想起刚才在樊旭东的病房门口自己同那个‘大家闺秀’的对话,那个她顺口说出的谎话樊旭东应该是都听见了。自己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也与刘建国认识,看到了他樊旭东就撒了个谎要走,樊旭东想不起疑心都难。

难怪他要说什么打个招呼再走了。简单心里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她自以为的不想打扰却好像已经被樊旭东给怀疑上了,所以那让她摸不着头脑的一番话,无非就是试探,试探自己的真实用意,试探自己为什么要说谎。

“部队里的机密政策樊首长应该比我清楚。我今天闯入您的病房只是误打误撞。本来我是看见了刘政委,想跟他打听刘老爷子的近况。他走的太快,我一路也没有追上,后面他就进了您的病房。虽然您之前是被我和萧炎护士照顾,但是您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必定有一些原因,既然没人通知我们也就代表我们没有知道这件事情的权利。”简单与萧炎被安排照顾樊旭东的时候,跟樊旭东亲近或疏远都没有什么问题。她一个护士的权限是在被允许范围之内的,就算为了樊旭东不好好休息的事情给樊旭东甚至是他的手下脸色看,简单也不能被怎么着,无非会让人说态度不好,不善交际。可现在不同,樊旭东之前住院的事情已经被抹去了,她与樊旭东是陌路人。无论樊旭东用了什么方法让她来这里,有什么要事和她见面,这种私下的、隐秘的行为是非常容易被人误会的。为自己为樊旭东,简单都会适当的选择保持距离,而她也急需把这种事情说清楚,把界限划出来。

“在那样的机会里和您碰面,我也很意外,虽然我很想知道樊首长的身体恢复情况,尤其是看见您第二次被救护车抬进医院。但按照保密条例,如果我这样进去,无异于知道了我不该知道的事情。您的身份或者您所能触及到的保密级别,应该远比我之前碰到的病患都要高。”对于樊旭东的怀疑也好揣测也罢,简单选择如实相告。从见到樊旭东被送进医院的那一刻起,她的脑子里都是樊旭东的伤势以及对这件事情的许多种想法。然而,想法归想法,就算想知道,简单也会选择远观和默默的调查,如此面对面的情况,实在是她没有预想过的,除却看见樊旭东恢复良好的欣喜,简单的心里还有不小的顾虑。

“我一个小护士,在那个时候除了快速走开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以外,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其他办法来更好的解决这个事情。别说像樊首长说的进去打招呼了,如果穿着隔离衣被别人看见只怕我现在已经被叫去受处理了。”简单略有歉意的看着樊旭东,目光里真诚的不掺杂质。若他只是个普通的病患,就两人之前聊的来的程度简单也会毫不犹豫的冲进去说一句“你这厮怎么又进来了,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纵欲过度又受伤了?”只是对于樊旭东,简单不能,不能肆无忌惮的查他的资料,闯他的病房,甚至不能像个朋友一样熟悉的打招呼。人生来就有不同,对于樊旭东来说,他不同就不同在他的特殊身份。所以,他的试探,简单并不怪他。他的身份必然是要保证在他身边的人的安全与可靠,自己非亲非故,自然不能豁免。

从上次的神秘失踪,到如今的高调回归调养,简单知道自己不能了解的事情有很多,她也不想了解,她只知道樊旭东没什么大问题就一切太平。

“碍于您的身份,就算是我想知道您的身体情况也是不能被允许的。什么事情能说能问,什么事情不能说不能问,是每一个接受过特殊任务的医护人员都明确的。”简单尽可能的把自己能想到的原由列举出来。她光明磊落,不怕人怀疑但也绝对不想被当做怀疑对象。

“这样的解释,您能理解吗?”简单的目的单纯直接的没有负担。她不想做什么偷窥机密的小贼,更无心去有意讨樊旭东的欢心,装什么热切。“看见您身体恢复的不错,我很开心。但是该说的我也都交代清楚了,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能先走了吗?我们这样,好像不太好,无论被谁看见都对会对彼此很不利。”

简单冲樊旭东抱歉的一笑,脸颊上的恭敬与疏远让樊旭东回到了他们初识的那段时间,她敬自己如鬼神,躲自己如敝履,那种自然的疏离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应该,好像她应该躲他,应该与他说话不超过三句,距离应该在一米以外。

“我无缘无故的走,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原因…”看着就要越过自己的简单,樊旭东沉沉开口。他已经明白简单在顾虑着什么,而从简单的话里,樊旭东好像也听出了些意思。

我想知道你的情况,却碍于你的身份而不能靠近。今天闯入你的病房是巧合,我不是一个想要知道你们内部事情的人,不要多心。

纵使简单用了多么曲折委婉的说辞来修饰她的言语,但樊旭东,虽然在她面前会不足够清醒的樊旭东还是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既然她觉得自己怀疑她,那么自己就把那些所谓的行动统统的讲给她听,这样,总可以了吧?樊旭东迫切的想让简单知道,对她,他从未设防。

“不必了,樊参谋长,我只对你的身体恢复情况感兴趣,至于你们部队内部的行动也好还是什么特殊的安排也罢,还是不要讲给我听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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