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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老公的顽皮老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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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长辈,过问一个小辈的父母工作情况无可厚非,而且邹克韧话里话外都带了几分老朋友,老相识的气氛,让旁听来的人丝毫不会感觉到尴尬。但对于明白事儿的人来说,邹克韧的这几句话杀伤力就大了去了。

杀鸡儆猴,敲山震虎,颜色总是要给的。

郁劲暗暗佩服,而他也知道,自己想要对付这个邹老爷子,令其放松警惕之外更需要步步谨慎。

“姨夫您想太多了。”上来打哈哈的是樊旭东。知道邹克韧狠辣、直接,喜欢一针见血,可樊旭东到底是没料到,邹可韧一来就冲简单那丫头开了枪,而且活力不弱,足够让这个小丫头无法招架。

“我们家小简算是女承父业。”樊旭东的表情很是满足和欣慰,好像他找了简单是捡了多大的宝一样,“简单的父母都是军医,父亲在骨科,母亲在儿科。我时常玩笑的说,小简这丫头跟我,我等于找了一个全科医疗队跟着我,不光大人,就连小孩都能照顾得到!”

樊旭东这口吐莲花的本事着实让简单佩服。对着自己的亲戚,樊旭东都能如此口若悬河,简单很难想象这樊旭东如果对着爱人又该是什么样子?如此圆滑,能真真假假的串的游刃有余,还是甜言蜜语,滔滔不绝?

简单走神儿的心思被樊旭东偷偷抓她手心的小动作给拉了回来。樊旭东圈在简单手掌心的手指轻轻的刮了刮简单的掌心,叫她放心,一切有他。

如此孩子气的动作让简单心头一甜,脸上莫名有微微笑容洋溢。简单想起樊旭东受伤,手术结束的那天早晨,无力说话的樊旭东也是这样轻轻的刮了刮自己的手掌心,那一点点的麻,一点点的痒,真叫她格外的踏实。

安心。简单知道,樊旭东这样是叫她安心。简单如法炮制,也轻轻的刮了刮樊旭东的手掌心。给一个回应,以免他误解自己的心思,就如同一只在感情门外徘徊的他们两人,他一直以来缺的可能就是自己的一个回应。

年轻恋人的小小动作,逃不过心细的邹母郭丽莹。她看着这反差有点儿大的一对儿,心下竟一时怅然。

“军医啊,军医也很好啊。”郭丽莹在丈夫偏冷的姿态下,尴尬的笑了笑,略显亲切。“旭东也不小年纪了,可不能成天这样说俏皮话。”郭丽莹指樊旭东之前的玩笑话。“你妹妹可一向以你为豪,你如果不稳重,她就要学的跑到天上去了!”

郭丽莹回头拉了拉邹蕊的手,邹蕊腼腆一笑,正被母亲戳中了疼处。

看着对面男女的相拥而立,邹蕊轻轻挑了挑眉毛,开口道,“爸、妈,既然今天这么巧碰上旭东哥了,我们请他们与我们同一桌怎么样?”

 

 (一百)自有办法

同桌吃饭?简单可不相信那个眉里眼里都对自己带着嫌恶的邹大小姐会有这么好心。

女人的狠毒起来,王小莉那种既打雷又下雨的只能说是小儿科,最最下等的办法。像人家邹家小姐的这种能将笑里藏刀运用的炉火纯青的也只能算的上是比较级,强中自有强中手,简单期望这辈子自己都不要碰见那个最高级。

为了让自己难堪,邹小姐竟然屈尊降贵,简单不得不佩服起你这些大小姐的‘能屈能伸’。转念,简单突然想到什么,眼角的余光一缕,探向邹蕊身边的郁劲。

大爷还真就是大爷,他们这边的几番过招,对那位郁大爷好像没有影响到分毫。郁劲仍旧面无表情的立在那里,任由邹蕊挎着自己的手臂,将那份事不关己明明白白的摆在了脸上。

面对邹家人的邀请,简单是一百二十分的不情愿,不自在是一方面,简单觉得凭自己的脑子想对付那个邹小姐甚至邹家的‘棍棒夹击’必然是死路一条。

简单憋了口气,让自己红了红脸,轻轻的拉了拉樊旭东的手,要樊旭东低下头听她的悄悄话。

简单的模样本来就俏加上樊旭东在一边儿陪衬对比着,纵使简单穿的正式了很多,也难掩她眉眼间的孩气。

小情侣们红着脸儿的悄悄话,总会让长辈们想起自己的年少时光,不由莞尔。同样,在此刻大庭广众之下,就算邹克韧对面前女孩的行为相当不满,但也必须保持者长辈应有的姿态。

邹克韧在与樊树辉见面时也问起过樊旭东小女朋友的事情,通过自己姐夫樊树辉的描述,邹克韧对简单这种女孩子简直可以说是厌恶到了极点。

邹克韧除了邹蕊之外还有一个儿子,比邹蕊小两岁。那小子凭借家里良好的遗传和优越的家境,女朋友跟衣服似的,邹克韧开始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男孩子嘛,反正也不吃亏。可时间一久,邹家少爷在外的都花名远播了,邹克韧这才把自己的儿子给拎了回来,好生一番教育。

谁都有个青春年少,邹克韧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不比自己家的小子好哪里去,为了女生打架,闹到家长那里。虽然,自己和那姑娘最终还是被家里拆散,姑娘下乡,一去不复返,而他也最终顺了家里的意思,跟一个素昧谋面的女人结了婚。虽然妻子郭丽蓉知书达理,性情温驯,但同样作为男人的邹克韧,依旧对那个青涩时光里的女孩耿耿于怀。

邹克韧以前不想管,是因为觉得小孩子单纯,没踏入社会,心地善良,在一起不过是你陪陪我,我陪陪你,消磨一下读书的枯燥时光,和自己那个时候一样,也许在一起不过是突然生出的几分爱慕。可邹克韧发现现在的孩子变了,那些个跟在自己儿子后面飞的小女孩,各个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而自己儿子的‘好’名声,正来自于自己儿子特别中意的一个女孩!

从那时起,邹克韧对靠近自己儿子身边的女孩儿都多了一份心,会私下里派人把这些姑娘的底细摸个透。而这一次,面对姐夫樊树辉口中的所说的樊旭东的情况,邹克韧觉得这樊旭东就是要走自己儿子的老路啊。

在邹克韧眼里,樊家的两个儿子哪个都比自己家的强不少。老大稳重有城府,老二能干又有才,从没让家里担心过。可到现在了,这樊家老二怎么犯起自己儿子以前犯的错了,这日子,难道都是倒着过的不成?

而面对樊旭东身边的这个所谓的女朋友,邹克韧更是一百个看不上眼。在他的认识里,年轻的简小妞不过又是一个飞上枝头想要变凤凰的姑娘,又是一个长着单纯无害的脸却不顾廉耻私下勾搭的姑娘。

作为父辈的长辈,邹克韧看着樊旭东,无论从亲情还是惜才的角度,他都不会放任樊旭东去犯错。那是国家的一株好苗,到底不能毁在这些亲亲我我的儿女私情上。看着樊旭东在公共场合对那个女孩子做出亲昵举动时,邹克韧就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加上此刻他看到他们二人又旁若无人的悄悄细语,邹克韧可以认定,如果不把他们两个人分开,樊旭东身边的这个小女孩,很有可能成为樊旭东的软肋。

无论行走政界还是商界,最最要不得的就是软肋,这规则,在军界也一样行得通。邹克韧扭头看见那个站在自己女儿身边的男人,郁劲,郁家的好儿子,这个冷到一定地步的男人,能够跳出私情之外的男人,才是他邹克韧真正中意的人。

邹克韧并不在乎郁劲是否喜欢自己家的邹蕊,感情越淡漠,才越利于郁劲的发展。能成大事的男人,必然是无欲无求的。邹克韧不在乎郁劲是否喜欢自己的女儿,但他能肯定的是,自己女儿能过的幸福。有自己一天在,有邹家一天的势力在,郁劲再怎样也得对自己的女儿好。就算是装的,女人也得要那个哄。一样都是骗,骗谁不是骗呢?可惜自己的那个傻女儿对郁家的这个儿子一往情深,除了能力以外,郁劲这人并不适合结婚。郁劲的处事风格太过狠辣阴毒,早在他刚刚接管郁家产业的时候就已一种杀鸡儆猴式的手段将几个企图撅郁家墙角的老人一一剔除。那早已超越起年龄的狠戾让业内同行纷纷倒吸一口冷气,郁劲的登台,势必要引起一场大换血。

樊家的儿子是好,也许,用不了几年,都会被自己的女婿给比下去。

想起郁劲,邹克韧聊表欣慰。他宦海沉浮这么多年,该解决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能看着小辈儿们有各自有一方领域也就安心了。

邹克韧对简单的表现有看法的同时,父女连心的邹蕊也表现出了一百分对简单此刻行为的不屑。

她挺了挺腰板,越发挺拔的站在郁劲的身边,那一股子趾高气扬的劲儿衬得她无端又高贵了几分。

邹蕊知道自己不一样,她不需要通过在众人面前耳语来展示自己与男人的关系亲密,也不需要被人提醒着,才会有人喊嫂子。她走过的地方,只要有郁家人在,对自己的称呼都是‘大嫂’或者‘少奶奶。’

简单装脸红也不过是为了能方便跟樊旭东说几句话,内容无他,就是关于是否与邹家老少同席而坐的问题。

听樊旭东的意思,那么长时间没跟人家见面,不一起坐坐显然不合情理,但自己这又明摆着的一个刺儿让人挑,送死这事儿简单明确不想做。

“那个,一会儿我就说我跑肚拉稀,先撤,剩下的,你随意…”

简单此话一出,一直恭谦有礼的樊旭东实在憋不住劲儿,脸上荡漾起了微微笑意。

什么叫一会儿我跑肚拉稀先撤,你随意,还剩下的……

小丫头,你什么意思,恩?

樊旭东捏了捏简单的脸蛋,惩罚她随口说出的‘随意。’而同时,机敏如樊旭东也已然发现了邹克韧对自己的失望。

失望就失望吧,往后还会有令你们更失望的事情。樊旭东浅浅的弯了弯嘴角,不顾简单刚才对他嘱托,直接道,“蕊蕊好意邀请我和小简,我和小简又怎么好推辞。”樊旭东说着,只觉得胳膊上一紧,某小妞正被他的信口开河气的心里炸开了锅,有气没处撒的只能偷偷的拿他的胳膊出气。

樊旭东招来了值班经理,由值班经理领着邹家人以及他和简单去邹蕊和郁劲之前定下的包厢。那栋全景落地窗,脚下都是透明玻璃的空中包厢,可不是谁想定就能定的到的。但凡是京城的名流贵胄,想要在这个包厢里用餐都是要排号的,一天一位,美其名曰保证质量。

闲庭信步的跨入这个顶级包厢,樊旭东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来是谁定的包厢了。总归他,是没有这种耐心来等的。不过,邹家的这次,想必只是提前问了一下可以,如果没错的话,樊旭东记得,这栋大厦,好像就是郁家的产业,而如此高尖精的位置郁家又岂有拱手送人的道理?记得这家餐馆的老板曾是某国皇室餐饮的负责人,但他的只占了十分之三的额度,而据说,那位操持大权的必定是特别有来头啊。

看着走在自己前面,不紧不慢的郁劲,樊旭东淡淡一笑,心道了句,“好小子!”

简单被樊旭东牵着,跟在邹蕊和郁劲的后面。一踏入包厢,看着这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观景的包厢,简单的腿都要软了。

“外,首长,我恐高的!”简单颤颤的捏着樊旭东的袖子,慌忙往入口处躲。

“不怕!”樊旭东拉过要跑的简单,双臂一抱她的腰就把她整个人轻轻地提了起来。“闭眼睛,乖!”

樊旭东命令道,把简单的小连按在自己胸膛的位置。

樊旭东抱自己进包间……

完了完了,简单知道自己完了,这个房子,自己就算是想一会儿装跑肚拉稀的先走人,也得能安安全全的都过去才好啊。而现在,樊旭东又抱着自己,自己这不知羞耻的帽子估计已经被扣上了。

一个轻盈的转身,樊旭东把简单放到了餐桌的旁边,同时借机亲密的贴贴脸。

“一会儿别轻举妄动,我自有办法……”

  

 (一零一)智 取

慌乱之中,简单却已然被樊旭东按坐在了椅子上,不顾邹家长辈还没入座。

“若是知道未来的妹夫定了这个地方也许我就不带小简来了。”樊旭东不好意思的笑笑。“小简她恐高的厉害,刚才就差点晕倒…。”

樊旭东的‘自有办法’果然是当了真。简单惆怅,眉心不自觉的皱起,面对对面那几个时时刻刻都再拿放大镜盯着自己的人,简单能舒心才怪。

樊旭东贴心的替简单理了理头发,顺势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肩头。

樊旭东的意思,简单明白。他有的是办法,自己不会不信他,只是两人开始就如此的遭罪,这要是久了只怕天天要对付这些那些的,也够累的。

简单虽然心里疙疙瘩瘩的不舒服,可好赖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跟着樊旭东,无论有多少脾气、多少不甘愿现在也不能表现。他们既然在一起了,即便那短暂的分秒也水深火热的让她不能开心愉快的跟他在一起,可简单还是珍惜、珍惜能如此呆在樊旭东身边的时时刻刻。

“是我失礼了……”简单抱歉的低下了头。本来就有些恐高的简单,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看,又加上被樊旭东那一抱弄得,脸上又有些病态的红,让人看着倒也不像在演戏。

邹克韧没说话,倒是郭丽蓉开口问候了简单几句,语气里的关心让简单宽心了几分。

一众人入座。郁劲绅士的替自己未来的岳母和妻子拉开了椅子,郭丽蓉显然在气度和仪态上更盛邹蕊一筹。

“我记得,简小姐是做护士的,对么?”传菜的间隙,邹蕊不紧不慢的开口,似是朋友一般的闲谈。

简单称是。自己这个职业,虽不比那些大家闺秀门什么总监、设计师的听起来高端洋气上档次,可好赖,好赖自己也算个‘天使,’还不算沾地气儿。

“没想到作为护士的简小姐,身子却这么虚弱。”邹蕊轻轻的笑了一声,这听起来似乎是女孩子家开玩笑的话,却让邹小姐这腔调拿捏的怎么听都像是在说她简单刚才的恐高是装的,是故意要樊旭东在他们邹家人面前表现对她的体贴温柔。

既然来了,简单就已经做好了应对邹家人的准备,但简单却没想到,这邹蕊就这么沉不住气,抓住个什么东西就以为是自己的‘小尾巴,’要拿来说道说道。

邹小姐,看来我高看了你。

对方沉不住气,现在说明他们底气不足。对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自己,简单到要看看他们准备怎么打击自己。

面对邹蕊自以为高明的嘲讽,简单只是略显无奈的笑了笑。“以邹小姐的学识,我想必然听过‘医者不能自医’这句话吧。”

“医者尚且不能自医,何况,我还不是医生,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士。”

邹蕊根本没想到简单回接自己的话。一连几次,一旦遇到自己抛过去的尖锐问题,这个小女人一般都会闭口不谈,只是伏低做小的等着身旁的男人救场。怎么,这次倒是学会反击了?

因为自己弟弟的事情,邹蕊对出现在优秀男人身边的平凡女人也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尤其,在她东子哥身边的这个女人年轻的紧,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没有女人愿意别的女人比自己年轻。邹蕊也自然是这么个心态。邹蕊的生活圈子里,一直不乏成功男士,邹蕊知道对于这些事业有成的成熟男人来说,他们更会喜欢年轻、单纯型的女人,一来可以弥补一下自己年轻时的一番,二来也省心,这种小女人一般思想不深,除却吃喝玩乐不像其他,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麻烦。不过,现在也有大批的女孩开始投其所好的由妖娆美艳型转成了清纯可人型来蒙蔽那些‘成功男人’的眼睛。在邹蕊眼里,自己表哥身旁的这个女人必然也是‘投其所好’的高手。她现在那副清新干净的小模样,必然是经过无数次演练才能装出来的。

长期行走于达官贵人之间,邹蕊自认为是个演技不俗的实力派。对于同样善于伪装的女人,邹蕊也更清楚如何能激怒她们,让她们原形毕露。

而对于那个差点被自己称为‘小嫂子’的女人,邹蕊有十足的信心能揪出她的狐狸尾巴。

开口反驳就是第一步。

学识?邹蕊轻哼一声。这个小女人手倒是伸的够长,竟想第一次就给自己扣上个‘无知’的帽子。

邹蕊端着姿态,不动声色看着这个她认为心比天高的外来妹。她倒要看看这个把自己家东子哥都能哄的团团转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在邹蕊转瞬即逝的神色里,简单察觉到了几分不屑。不屑的原因简单不必猜测,她再是软柿子,却还不至于到了让人任意揉捏的地步。

“哦,对了,我还不知道邹小姐是做什么行业的呢。”简单很认真的说道。“毕竟,隔行如隔山。”

“虽说都这个年代了,到底还有些病人医生和护士不分。不过,我跟我同事都碰到过好几次,有时有些家属太激动了,也会把护士当成医生拉着去做手术救人,这让我们做护士的也很尴尬呢!而且有时候病人家属还特别不理解,开口就骂我们,可是,我们只是个小护士而已呀……”

护士,医生。简单一再强调这两个词无疑是字字针对邹蕊。这邹小姐既然敢说她是装可怜,那简单就得一点儿不剩的再还回去。护士就要身体好?护士就得不生病?你敢这么论,我就敢说你医生和护士不分。一个连医生和护士都分不清的大家闺秀,邹小姐,您可得当心您的未婚夫了!

坐在一旁默默观战的郁劲将简单的一番话听了个仔仔细细。他早就知道这丫头绝不是个小销售员这么单纯,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口才了得,拐着弯的将邹家骄傲的邹蕊说的掉了价,还让人找不出一点儿能反驳的地方。

果然不出手的都是老练的,往往一张嘴就得见血。

郁劲唇角扬起笑。这次的戏,看来比他预料的要精彩的多了。

面对邹蕊越来越黑的脸,简单轻轻叹了口气,眼里流露出几分做为小护士的无奈和委屈。连一个大家的小姐都误会她小护士,能让她不委屈吗?而此时,坐在简单身边的樊旭东伸出了宽厚的臂膀,将自己身边那个鼻头都有些发红的小女人揽在了怀里。

“什么时候受的这些委屈,怎么没跟我说过?”樊旭东声音里透出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严厉。他手掌紧扣在简单的肩头,轻轻的晃着她的身体。“若是这么受委屈,以后就不要做了,又不是养不起你,嗯?”樊旭东拧着眉头,不语时唇角轻颤,似是要发怒。“医生护士怎么了,医生护士也是人!”

樊旭东揽着简单,掌中突然爆发的力量,让心思不在这里的简单暗暗一惊。慌乱的扭头看向樊旭东,简单才发现樊旭东眼中好像有一种叫做‘认真’的东西。

当真了?自己不过是说给邹蕊听的啊。

简单轻轻的拉了拉樊旭东的袖口。这种状态下的樊旭东,让简单觉得陌生而遥远,平白生了几分惧意。

“旭东……”简单抿着唇,从唇缝里低低的挤出一声轻吟。而樊旭东却并没有应她,剑眉冷立,目光冷冷的杀向郁劲身旁的邹蕊。

樊旭东既然说出了‘又不是养不起你’的话,也就是等于给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明明白白的暗示,他跟这丫头的关系,就是定下了,谁敢说她的不是,那么也就是跟他樊旭东作对。

邹克韧与郭丽蓉是长辈,但对那个比自己小上不少的邹蕊,樊旭东却可以狠的天经地义。

“阿蕊,”樊旭东阴着脸喊邹蕊。“化妆师是不是一定要漂亮?美容师一定要皮肤好?还是编剧一定要会演戏?”樊旭东似笑非笑,语调轻挑却字字句句都藏着寒光。

“护士就不能身体不好?”樊旭东意味不明的挑眉。“亏得家里还让你出去吃过几年洋墨水,我倒也在国外念过书,怎么就不记得鬼佬教过我这些?”

樊旭东的话弄得邹蕊有些下不来台,尽管对方是玩笑的口气,但是那目光,樊旭东的目光就足以将她凌迟了,她又怎么敢开口给樊旭东彻底炮轰自己的机会呢。

“东子哥,你还不知道我?我不过是跟小嫂子开个玩笑罢了。”面对樊旭东的毫不让步的态度,邹蕊只能塌下脸来给樊旭东赔不是。就连那一声让她颇感委屈的‘小嫂子’,在此刻也不得不喊出口了。

“玩笑?”樊旭东倒笑了一声。“玩笑也得好笑才行啊!”

“阿蕊要是随随便便的说个什么都能把人逗乐,我立马就开个曲艺社相声团把你当角儿捧!”

樊旭东指尖轻敲桌面,对邹蕊的话表现出了明显的不信任。

“哎呀,东子哥,人家嫂子都喊了,您可不能再这么不依不饶的了,不信你问问嫂子,她乐意不乐意?”邹蕊把话锋一转扔给了简单。樊旭东她邹蕊压不过,而且邹蕊也没见自己爹妈有任何相帮自己说话的趋势。邹蕊识时务,见好就收。

简单见邹蕊把矛盾的中心抛向了自己,早有心理准备的她已经没有最初的慌张。既然邹蕊碍于樊旭东的面子示好,那么在邹克韧和郭丽蓉面前,自己自然也要给邹蕊个台阶下,也等于做个顺水人情。“嫂子,不敢当。”

“不过我倒是能听出邹小姐是玩笑话。邹小姐能在这种场合跟我开玩笑,说明邹小姐没拿我当外人。”简单微微笑了笑,那种温柔娴静的感觉就像是春风夏雨的睡莲,柔雅谦逊,让人赏心悦目。

“旭东是个很优秀的男人,能跟他在一起我感到很荣幸。但是,同时,我也很害怕,很恐慌…。”简单的言辞质朴而亲切,天生有一种能够平复别人心中忐忑的力量。宽大的包厢里,轻音乐似有若无的流淌,伴着简单的娓娓道来,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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