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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老公的顽皮老婆-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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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抬头,看着高出自己一头卫兵,喃喃道,“他是我男朋友…你们让我呆在这里好不好…。”
男朋友?
两个卫兵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而他们身后,姜院长也听见了这话,一脸疑惑的看着穆静雯。
“男朋友?姜院长难道就没听说过痴心妄想这词儿吗?”穆静雯冷冷道。“放心拖出去就是了,就算是二少的父亲在这里,也肯定会做出这个选择。”
穆静雯话里暗示了姜院长樊家的态度,姜院长明了,冲着那两个卫兵点了点头。两个人一人一边的架起简单的胳膊,抬着简单就往外走,简单突然发力挣脱,整个人重重的墩了一下。
眩晕…
强烈的眩晕感让简单睁不开眼睛,看不见前方,委屈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
“你们在干什么!”
简单听见了一声高喝,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越来越近。
“你没事儿吧!”来人蹲在简单面前,仔细的打量着她。简单也瞪大眼睛看着对方,揉了揉被泪水模糊的双眼。
“季,季铭义?”面前的男人,好看的让人过目不忘,可他偏偏用了一个拗口的名字。
“摔哪儿了?要不要先去检查一下!”季铭义是来看樊旭东的。听说樊旭东进了医院,季铭义是特意抽时间来看樊旭东的。可好巧不巧就让他看见了两个卫兵拉着简单的情形……
然后,某人挣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季铭义慢慢的拉起简单,想带她去看看,却不料被简单婉拒。
“我没事,能让我留下来看着旭东吗?”
看到简单眼里的渴望,季铭义点了点头。他扶着简单坐在了走廊上的椅子上,低声叹道,“你这是何苦……”
简单苦笑,没有回话。
搀扶时,季铭义不小心压倒了简单的头发,简单一声吃痛,头发掉下来了一大撮,季铭义觉得不对劲,就顺着简单头发的那个部位发现了已经露了肉,长着鲜淋淋的口子。
季铭义手下一抖,转身狠狠的瞪了穆静雯一眼。穆静雯依旧不屑,高傲的昂着头。
穆静雯有穆静雯的门路,季铭义也有季铭义的由头。季铭义直接让姜院长开了一间病房,供简单休息什么的。
“真想不到,你下手竟然那么狠。”季铭义堵住穆静雯,两人面对面。
“她活该!抢别人男人,不要脸!”穆静雯别的活还没有消完,正好赶上了季铭义来挑衅。
“她不要脸?”季铭义冷笑,“穆静雯,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没名没分的可是你!”
“你胡说,我是樊家认定的儿媳妇!”穆静雯不服气,跟季铭义争辩。
“樊家认定的值几个钱?东子公开的才算。到底谁是小三,谁不要脸,穆静雯,我劝你最好好好想想,仔细算算,别最后再丢人丢到了家!”
季铭义把难听的话一句不落的扔给了穆静雯,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容他说这些,可最终穆静雯选择怎么做却不是他能决定的了的了。
季铭义匆匆赶回病房,他知道,樊老二的这小女朋友面对穆静雯应该是吃了些苦头。
重症监护室外,简单正拿着从护士那里要来的棉棒按在被穆静雯扯破的头皮上,伤口的接触面一碰到棉棒上的药,疼的简单直咬牙。
“别在这里守着了,他一时半会还出不来,要是他知道你在这里为他受了气,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发火呢!”
季铭义望着里面的樊旭东,口气有几分调侃。
“我们之间。其实…”简单想说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亲密。她错失了他一步,等她看真切、想明白的时候,他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你们怎样不必告诉我。只要你们心里明白就够了…”季铭义回头,看着简单,嘴角轻扬。“感情的事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简小姐,我很高兴看见你的坚持,让我知道,樊旭东,他,没有选错人…”
季铭义看看樊旭东又看看简单。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脸上挂着干涩的泪痕,眼睛微肿,头发散乱,唯一清晰的是她的眼睛,一双有所求、有所寻、有所希望的眼睛。
“也许,我想的并没有那么多,季先生…”简单低叹,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弄得她又是一阵呲牙。“我现在,只想樊旭东能醒过来,无论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只要他能醒过来,那就是好的。”
“而我,现在谁也无法将我从这个地方拉走。我这里,放不下…”简单指了指胸口。无论是强势的穆静雯,还是友善的季铭义,简单知道,无论什么理由让她离开这里,在另一地方的某一刻对她来说都如坐针毡。虽然见了太多病人,看了太多病患,可到了樊旭东这里,简单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那个叫‘理智’的东西。她明知道,樊旭东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醒来,她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帮助,可是她就是松不开、放不下、每时每刻……
年三十,简如琛和蒋淑琴也到了北京,他们煮了水饺,陪着简单在医院的走廊里过了年。
季铭义的病房此时也派上了用场,简单去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整个人这才算是还了阳。
不知是不是不屑于跟简单碰面,樊父和樊母在穆静雯闹完以后也到了医院,跟医生交谈了一段就离开了,视简单如无物。
简如琛跟蒋淑琴陪着简单呆了两天才回去的,他们本想呆到初六,简单不肯,就把二老给推回家了。
樊旭东是初四早晨脱离的术后危险期,转入的普通病房。那天来了很多人,樊父樊母穆静雯以及穆家人,还有两家幕后的最要人物,樊、穆两家姻缘的撮合着,樊老爷子和冯老爷子。
在这种时候,简单知道自己没有机会靠樊旭东太近。她站在门外,目光透过那两家人落在樊旭东的身上。
“借光。”
小护士端着盘子去给樊旭东换药,一边问着家属信息,一边核对着药品信息,核对无误后,开始拆药。
简单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回忆起樊旭东受伤住院的时候,每天都是她围着他,他笑着,而现在,依旧是她围着他,可樊旭东却没有一点儿反应。
“该看的你也看到了,旭东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你走吧,我跟旭东他爸都不想再看到你…”所有人走后,稍稍放慢脚步的郭丽芸突然转身,朝简单这边走了过来。
知道穆静雯对简单动了手的时候,郭丽芸刚刚给自己的丈夫通过电话,本来是商量什么时候去看儿子的,樊树辉却一上来就通知了她这么一个事情。
到医院了以后,樊树辉并没有直接去病房,而是找到医院的保安组看了当时的监控。作为受过高等教育,一辈子活在慢声细语里的郭丽芸着实被穆静雯的举动吓得不轻,同时,同时她也对那个默默站在门外的简单,有了几分怜悯。
谁不曾年轻过呢?都说这种寒门的女孩子最重心计,老樊也说那姑娘这样做自然为了有利可图,但那一刻的郭丽芸看到面对如此的穆静雯都不惧不慌,眼里都只有那躺在病房里的自己的儿子,郭丽芸不得不动容。
“小简姑娘,无论你在这里守到旭东醒过来,你跟旭东的关系,我和他爸也不会认的。今天的场面,你应该也看见了,旭东跟静雯,是注定要结为夫妻的,我知道你可能对旭东的感情很深,但也算为了最终你不会太难受,我和旭东他爸都觉得,你现在离开比较好。”
虽然感动于这个女孩子对自己儿子的感情,但丑话郭丽芸还是要摆出来的。
“我知道,当时旭东他爸可能跟你说了一些话,但是介于现在旭东的情况,那些我们追究了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姑娘你大可不把他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小简姑娘,你就忘了旭东吧,高高兴兴的回h市去,就当从来没见过他,好吗?”
“你年轻又活泼,平时医院里追你的人也不少吧。医生跟护士,是天下最般配的一对……”
(一一九)不曾遗憾
“阿姨,你和老首长,想的都太多了。”面对郭丽芸的劝说,简单靠着墙歇着自己疲惫的身体,缓缓道。
这样的话,这样的用意,除了以为自己贪图他们家的名声,作为樊旭东父母的樊树辉和郭丽芸丝毫没有为他们的儿子考虑过。
简单细想,不免悲哀,仿佛在此刻,真心对樊旭东的就剩下了她自己。
“阿姨觉得我像那种会为了体面几分的生活而不知廉耻的人吗?”简单话说的轻松闲适,带着那么几分荣华富贵不入眼的清高。
“也许在这偌大的京城,医生算不得什么,只是为了人家死活劳什子的活计,可在我们小小的h市,医生也算是体面的工作了,何况还是穿着军装的医生。”简单笑,悠闲的姿态,仿佛对面是与她有着忘年交的友人。“虽然收入不及那些生意人,名头也不如做官从政的,可到底,还是有很多人都羡慕军医。我也不怕阿姨笑话,生在一个军医家庭里,我从小也是被人羡慕着长大的。”
“h市到底是不必京城,不过到底也是我的家。我父母仍能健康的工作和生活,我赚的虽少,可也绝对能满足我的日常开销。我不靠名牌傍身,也不必每日浓妆艳抹,阿姨觉得我无比强烈的想要留在这里陪着旭东,除了对他放心不下,还会有第二个理由吗?”
简单轻吸一口气,回头看看病房里面,她说过,她要等着他醒,那么她就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做到,无论是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
话简单也到了不说不明的时候了,不能因为她只是个军医的女儿她就得由着樊家人歪曲她的意思。简单到底是要把自己究竟为什么‘赖’在这地方明明白白的说给樊家人听,樊树辉也好,郭丽芸也罢,作为自己来说,简单只希望能安安静静的守着樊旭东。
她的生活虽谈不富足但也绝对不难过,起码吃喝不愁,如果没有樊旭东,她每天必然过的优哉游哉,犯不着为了那些个虚头巴脑、名目繁多香车宝马迷得团团转。而且,她父母在h市,她更犯不着离了父母来京城这地界找不痛快。
樊旭东樊旭东,这个以前她避之不及的男人,现在却成了她的伤疤。
简单沉默,郭丽芸也沉默,她没有给出简单任何答案。
那样的反问,让郭丽芸有些措手不及。以她在各类会议上发言的清晰思路,其实很容易回答简单的那个问题,实际的一切情况都被罗列了出来,一个最终答案,再容易总结不过…
“阿姨,让我留下吧,回去也跟老首长和樊老总说说。我知道,你们都不待见我,觉得我是个自私又贪婪的女孩。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富人家的宝贝要被穷人得去了,不痛快是肯定的。”
可不是吗?对于樊家人来说,她简单就是个为了想要加入豪门作少奶奶才跟樊旭东好的
“不过,阿姨,我还请你记得,我是个护士,就算你们花再高的护理人员来照料旭东,也不见得能赶得上我。”
“他上次腿受伤就是我照顾的,我也选了解他的习惯、他的脾气,这方面您大可以放心。”
不得已,简单搬出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护士,这应该算是她最最不可被驱逐的原因了吧。
郭丽芸努了努唇,没有出声,平素最最端庄、高雅的脸上,露出几丝犹豫不定的神色。
“对了,阿姨,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早应该跟您明确,我只陪到旭东恢复清醒。本来我想,无论旭东今后怎样我都伺候他,可是我发现无论是您还是叔叔,都对我的这种想法有很深的芥蒂。不如我一次把话说开,这样我能安心的照顾旭东,您二老也能放宽心的等着。如果您二老实在觉得我仍是谋财图利,想方设法的要进你们樊家的门,您二老大可动用关系,让旭东先和那位穆小姐领了证,也一并可以证明穆小姐对旭东的感情。”
被允许留在樊旭东的身边对简单来说实属不易,就算有心里郁闷的穆小姐隔三差五的来找茬,简单也能做到置之不理,从容不迫。
因为之前在康复科呆过一段时间,对于樊旭东这种情况的病例完全相同的没有不过情况相似的简单倒是见过。像这种因为外伤重创或者救治不及时而造成的长时间昏迷,并不是没有恢复意识的可能,只是时间不好确定,有家里不堪负担强制停止呼吸的,也有等待了十年唤醒的。但对于樊旭东来说,好就好在某军医大附属医院正完成了一个关于颅脑创伤神经功能损害修复的课题,已经有了不少的成功案例。简单像樊树辉提了这事,樊树辉当即就联系了人请那边的医生过来,经过对方专家看诊、会诊之后,专门替樊旭东制定了一套唤醒康复方案,简单被樊树辉允许旁听。
正月十五还没过,简单就瘦了一大圈。每日定点定时的搬着樊旭东翻身,还要帮他活动手脚。樊旭东那身高体格,站在人群中显眼,站不起来的时候也真是麻烦。简单的体格天天与大她那么多樊旭东‘肉搏’实在是吃力,加上一人在这里,吃饭也没点儿没量,眼眶都凹了下去,吓得看见简单的秦露露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出了十五,从秦母那里回到h市的秦露露才知道樊旭东出了那么大的事,她一刻不停的就奔了京城,连回去开车都来不及,直接奔了医院。
按照蒋淑琴写给自己的地址,秦露露轻松摸到了地方,可不轻松的,是秦露露看到病房里的情形。
简单被秦露露的哭声吓了一大跳,一忙乱,把给樊旭东擦身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来了也不窍门?露露小姐什么时候走路都像猫了?”捡起毛巾扔进水盆里,简单抱着胳膊走向秦露露。简单之前接到过自己母亲蒋淑琴的电话,蒋淑琴说秦露露要去北京看自己,但简单没想到,秦露露竟然来的这么快。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兴趣在这里开玩笑?”秦露露抡起拳头就捶简单,简单闪身,忙躲。“哪里开玩笑了?我没想到你来这么快,吓了我一跳而已。”
“简小单,你是死人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不跟我说,我还以为你借我那地方干嘛呢…。”秦露露抹了把眼泪。简父回家、樊旭东昏迷,这么多事儿她简小单竟然一件都没通知她,到底还拿她当不当朋友了?
“说了也是多一个人担心而已,何况你一年才和你爹妈见面几次啊,我怎么好打扰。”简单知道秦露露是为了自己好,她拍了拍秦露露的肩膀,从一边的桌子上抓了几张纸巾。“你这一哭,弄得好像咱俩经历了生离死别一样。”
秦露露作势打了简单几下,才真的止住了泪水,好在她用的眼线笔不错,才能在如此‘水漫金山’的情况下她秦大小姐依旧可以清爽见人。
“你先坐着,我去换水…”见秦露露不哭了,简单才把秦露露领进了病房,让她坐在了沙发上。“都是你来了,不但擦身没擦完,还害的我把毛巾都给弄到地上了。”简单一边端着盆,一边去了走向病房内附带的洗手间。她略带调皮的说着秦露露,若不是此刻身在病房,看着那样女王范儿的秦露露掉眼泪还真是一件能让她笑出声的事情。
“擦身?你给樊旭东擦身?”看着简单端着盆折身出来,不断回味着简单那话的秦露露突然拉住简单的胳膊问道。
“是啊,不是我擦,难道你擦?”简单顽劣的性子一上来,忍不住又拿秦露露开刀。
“别胡闹。”秦露露拉住简单的胳膊,看着她笑的灿烂的脸。“小简,你真的给樊旭东擦身?樊家那么多钱,难道连个护工都请不起了?”
“护工倒是有,在晚上,替我值值夜。”简单不知道秦露露为什么突然间皱起眉头,好像在生气的样子,而她的口气,也确实有些不对劲。
“替你值值夜?简小单,你…”秦露露一时语塞。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呼出一口气。“你替樊旭东擦身,这传出去还了得?”简单要照顾樊旭东事情秦露露听蒋淑琴说起了,可她万万没想到简单这丫头竟然连擦身这种事情都亲自上了手。
“你将来是不想嫁人了,还是就想嫁给樊旭东?”秦露露把简单手里的盆接过来,放在了椅子上。“简小单,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露露,你想太多了!”听着秦露露发飙,简单才知道秦露露为什么突然变了口气,原来是为了……
“你父亲也在医院里呆过,你可以问问他,我们做护士的,什么没见过?”简单坦然。“我跟樊旭东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太多,我已经告诉樊家不会赖着他们的优秀儿子。不过,露露,我现在其实挺后悔的,那时候他跟我表白,我又何必去追究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说对我动感情了,我相信就是了,那样还能快快乐乐的相处一段时间,也不会有遗憾…”
简单垂眸,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落寞。
“怎么,喜欢上人家了?后悔俩人在一起的没好好的,是不是?”秦露露贴近简单,说着贴心的话,这是一种只有闺蜜间才能倾诉的话。
“以前的时候,真的没觉得,总觉得他烦人,有事儿没事儿的过来凶我两句,还顺带着借着当时我俩的关系揩揩油,我讨厌他讨厌的恨不得看见他就挠他一下。可现在他这样了吧,我反倒脑子里心里到处都是他的影子了…人有时候真的是很奇怪呢…”
简单扁扁嘴,看着秦露露,秦露露反倒扑哧一声笑了。
“简小单,恭喜你,你长大了~”秦露露不怀好意的打量了简单两眼,简单不明所以,疲倦的脑袋明显跟不上她的节奏。
工作的时候,简单觉得天一黑一白过的那么快,而现在,面对着这样的樊旭东,分分秒秒,都度日如年。平日工作那么忙的蒋淑琴仍是放心不下女儿,时常拿出那仅有休息时间来看简单。简单不忍母亲奔波,直说这里有秦露露陪自己,秦露露倒是真的陪简单留在了帝都,顺便谋划她在北京要开的店面。
秦露露早就有在帝都开店的想法,尤其是在h市的店成功运营起来以后,已经有了国内经营经验的秦露露才敢把目标投向北京。当然,她也真的放不下简单,看着简单那个样子,秦露露直接劝简单出门带块砖头,帝都的风一向吹人。
有了秦露露,简单的伙食明显改善了很多,忙忙碌碌的体重到也没有再下滑。
樊旭东的唤醒治疗不是太见起色,但天渐渐热了,这种长期卧床的病人更要注意卫生。那天穆静雯来,看见简单给樊旭东擦身体,仍旧是抵损的话一段接着一段。
“真不要脸!”穆静雯扔下手里的包,就那样看着把手伸进樊旭东病号服里的简单。
“你说谁呢!”简单是懒得搭理,但此时进门的秦露露却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主。蹬着高跟鞋的秦露露在穆静雯跟前颇有优势,“她不要脸?不要脸的人能照顾的病人不生褥疮,那你也不要脸一个我看看哦,大小姐!”
“口口声声的多爱多爱这个男人,你倒是拿出点儿诚意来呀!一推二六五,就知道来耍耍嘴皮子!”
“我告诉你吧,像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走什么,在这儿继续跟我装的高大上啊,名媛风啊,像你这样的女人也就坐在那些二世祖的小车里笑笑行!”
秦露露一直看穆静雯不顺眼,好端端的一个姑娘竟然对简单下毒手,还骂的那么难听!
“露露,何必跟她一般见识。要咱站在这穆小姐的角度上,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一个曾有过暧昧关系的女人摸来摸去,你什么感觉?”
(一二零)如果是我(精)
面对樊旭东这事儿,简单淡定的让秦露露惊讶,她到底不明白简单这丫头是怎么想的,既然已经对樊旭东动了心、又整个人不管不顾的扎在病房里伺候,虽然她看的开,不说什么生死到老的话,可面对穆静雯哪种呢女人这简小单怎么就有这种把对方自动屏蔽的本事呢?什么樊旭东的未婚妻,那都是什么鬼话?如果真的在意,又怎么会拱手让人?就算有樊家在后面施压,她也不该这样软弱。
“单单,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对穆静雯能这样的容忍?软弱,可不是你的性格。”秦露露不知自己怎样说才能让简单明白,如果她真的在意樊旭东、爱过樊旭东,在与情敌面对面的时候就不该是这种样子。
“简单,一直以来我也没有机会问你。在这里照顾樊旭东,你到底是出自于你对他的感情…还是,你只是愧疚,愧疚樊旭东因为叔叔而受伤……”秦露露冷下面容。有些事情,她一刻不板下脸,简单这家伙就有可能一刻跟自己装着糊涂。
“露露,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简单怅然若失的看着窗外,惊蛰以后,虫鸣鸟叫,冬眠的动物都行了,可某些人,还在沉睡。
“简单,你要我怎么明白?什么穆静雯是他樊旭东的未婚妻,又什么是有暧昧关系的女人…”
“简单,我不知道你自己到底怎么摆你跟樊旭东的这段关系,这段感情,你做的这些,只能让我更加猜不透你的心。若真的喜欢,简单,若你真的喜欢樊旭东,怎么能放手把他推到别的女人怀抱。我就不信了,樊家找不到一个比你强的护理人员、他樊旭东还真就醒不了了!”
“单单,樊旭东醒了,最先想到的也必然是你,是你的父亲,是和你有关的一切。你的软弱、你的顺水推舟、成其好事,就真的会令樊旭东开心,对得起樊旭东在意识最后一刻对你的眷恋吗?”
“单单,有时候妥协并不能换来对方的任何善待,他们只会变相的欺负你…你看看穆静雯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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