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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你才爱我 作者:予菡-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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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合适的地方!”男孩的目光专注地直视着前方的道路,如画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声音依旧清澈,却让人莫名的惶恐。
这是要把自己怎么着?辛福还浸着酒精的脑子开始浮想连天——是先奸后杀,抛尸荒野?是劫财还是劫色?分析完一遍后,她很希望是劫财或是财色兼收,不过看男孩那神态,她很怀疑人家对自己这点可怜的姿色根本看不上眼。
眼见公路指示牌上的标示离下一个出口还500米,这也是回城的最后一个出口,再不说就真的出城了。多番心理挣扎,辛福终是开口,“我家在XX花园,你这方向好像不对!”
没有人回答她,车子依旧向前直行,而且速度更快,眼看着液表盘上的速度指针直逼近150,辛福最后一丝旖念也没了,这回是可是真的惊恐,以至于质问都带着颤音,“你。。。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第 10 章(修)
车速依旧很快,声音依旧平淡,“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还让我帮你开车?”
辛福先是一怔,然后讪讪,“我喝多了,就是。。。想找个代驾的!”等到她哽哽巴巴说完,车子已驶离最后一个出口。车速太快,她不敢抢方向盘,只得在一旁冲男孩呵斥,“你快停下,我要回城!你再不改道,我就报警了!”
男孩冷哼,一点不为所动,“明明想要我上你,现在还玩起欲擒故纵的游戏”
“你。。。你胡说些什么!”被男孩的直言揭破心思,辛福又羞又恼,“你赶紧给我绕回城去,不然我真的报警了!”
“我对这里的路况不熟。”
辛福被男孩时不时冒出的“惊人”之语郁闷得有火也发不出,“不熟你还往外开,再往前面走就没路了!”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废话中,车子终于行到了路的最未端,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四周黑漆漆,空旷一片,透过车窗往远处眺望,在很远的地方依稀能见到点灯光,表明他们现在的位置还不算太偏辟。
明明长了个十七八岁的男孩脸,偏他说出来的话句句都像个老痞子,“好了,终点到了,你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技术如何,能不能挑起我的性|趣。”
怎么说,上是不上?辛福在犹豫,若说刚才把男孩骗上车,她确是有那心思,不过那时是酒劲正浓,脑子不太清醒时干的。经历完刚才的马路惊魂,再来到这黑灯瞎火的荒郊野外时,她对男孩的邪恶念头已经降低到最低。
面色潮红,唇□人的辛福绷住脸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正经些,“我刚才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可能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你别想歪了。”
话才落下,男孩就怒了,“怎么那么多废话,是不是技术太差,不敢见人!”
这话说的,辛福透红色脸上五颜六色闪过,她不是技术不佳,她是完全没有技术,平时跟王军行夫妻之事时,她都是被动的,像条死鱼般等着被煎被剐。
看看窗外的月色,柔和撩人,草丛中不时能传来虫鸣,再看看旁边坐位上的男孩,依旧俊美出尘,如画的面容被月色镀上一层柔光,少了之前的冰霜,多了些人味。酒劲还没消褪,身上依旧燥热,之前那短暂的清醒被车内的高温蒸发掉,欲|望再次涌上来。
王母的冷嘲热讽,自己三年来的默默付出跟不得意,王军的一次次背叛,被酒精释放出心底的燥动欲|望混合着要报复他们的情绪喷泄出来。
想起王军曾在行房时夸过自己的身体,那应该还是有点看头的。咬咬下唇,深吸口气,辛福一把掀起毛衣,一甩,轻轻柔柔的一团落到后座上。
车内没开灯,除了淡淡的月光外,就只剩液表盘上的点点亮光,在半明半暗中,男孩漂亮却没有温度的眼睛转向辛福胸前,在看到那对雪白丰满的诱人时,盈上一些热气。
尽管心里已经有蠢蠢|欲|动感觉,男孩声音依旧清冷无波,“就这样吗?”
还要怎么样?辛福脑中搜索着自己所知的少得可怜的那点知识,好像王军喜欢摸自己,每次摸到自己胸部时,他就会开始兴奋。如此想着,辛福小手慢慢升出,抓过放在方向盘上男孩的手,抚上自己胸前的傲人。
确实很不错!男孩手掌搭上那温热丰满时,原本被动的手掌不自主地握住,抓紧,揉搓。一支手不够,另一支手也上来,两颗诱人的雪梨就这样被他被揉来捏去。。。。。。。
男孩玩的不亦乐乎,辛福却被他那力道抓得有些生疼,她呻|吟了一下,却被男孩误以为是她兴奋了。
“浪|货!”
辛福羞红了脸,低声呵诉,“是你抓疼我了!”
“女人都爱说反话,说我抓得你不舒服就是舒服!”男孩一脸‘经验’地回斥辛福,手上的力道也更加重,那两团雪白丰满在他手里被挤出各种形状。
不知道该说什么,随着男孩力道的加重,辛福感觉在痛苦中感觉到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愉悦,那种很舒服的痛苦,她干脆闭了嘴,咬着牙,任那双手在自己胸上为所欲为。
可是,他这样玩到什么时候?玩弄了近十分钟,男孩依旧没有烦腻结束的趋势,辛福的雪白已经被折磨得红红一片,顶端的敏感更是被掐咬得渗出血丝。
辛福终是忍不住开口,“你好了没?”
男孩从她胸前抬起头,神祗般的面容满是欲|色,清亮的嗓音也变得低哑,“不知道,你帮我看看?”
纤手忐忑地伸向男孩的下腹,触及到那块高高的隆起时,辛福小心肝颤抖了一下,“你好像好了。”
“那就开始做吧!”男孩显得很迫不急待,完全没了之前的冰霜无尘,急匆地解开皮带扣,褪下裤子,露出自己修长笔直的腿及大腿根部那早已挺|立的昂扬。
都到这时候了,还羞涩个什么劲,辛福再次咬唇,一狠心,两下也把自己的牛仔裤、内裤脱了个精光。
男孩坐回主驾位置,把座位往后调整了些,靠背也调低了些,“上来吧!”
这难道是要跟自己来个传说中的跨坐式?辛福犹犹豫豫地坐上男孩的大腿,那昂扬紧挨着自己的私|处,看着那物的尺寸,辛福很害怕它会不会把自己戳穿。
男孩也很紧张,从回了主驾躺坐好后,他的眼睛就已经闭上,长长的睫毛轻颤个不停,漂亮的面孔胀得通红。好容易等到那人坐上来,却没有把自己吞进去,勃发的欲|望无处发泄地抖动着抗议。
“叫你坐上来,是这么坐吗?”
“那怎么坐?”明明知道男孩的意思,可辛福害怕那物的尖利,她想换个姿势可又不知如何开口。
男孩睁开漂亮的眼睛,满是欲|色的面孔还要做出副严肃样,修长的双手一抓一抬一放。被掐着腰的辛福就这样被迫着坐上他的它,吞了下去,全根没入。
太硬了,太抵着了,太难受了,辛福想起身,可是腰上的手不肯松动,她起不来,动更是不敢动。
男孩是因为初入这紧致之地,那种从未有过的舒爽愉悦让他忘了动作,辛福则是因为太过不适根本不敢动作。静坐了好一会,男孩突然发动,抬着辛福的腰上下套|弄,嘴里还喊着辛福,“快点动动!”
经过静坐的适应,加上男孩之后的动作,那股即痛苦又舒服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辛福的身体不由主地随着男孩的起伏起伏。
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漾满全身,让辛福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随着她□甬道加剧的收|缩,男孩的冲撞也变得更加激烈,几秒钟后,那快|感褪下,绷紧的全身也随之一松,辛福无力地伏在男孩身上,用最后的力气喘息道:“别射在里面。”
犹带着情|欲的嗓音同样无力,“已经射|了!”
本来已经没了力气,听到男孩这话,辛福骤然起身后又瞬间无力地趴下。伏在男孩瘦弱的胸膛上,感觉着他还有些激烈的心跳,辛福寂寞空虚的心就似找到伴般与它共鸣。
车外偶尔传来的蛙鸣虫叫,淡淡的月光洒在两具交叠的莹白上,深夜的郊外,两具同样孤单寂寞的心以此种方式相识到一起。
就在辛福快要睡着了时,男孩一个翻身,从原先紧巴着辛福躺靠在主驾位上翻到了一边的副驾位上反压在了辛福身上。
辛福还没搞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男孩的利剑已再次进入到她紧|致幽深处。。。。。。。
这回做完,两人真是筋疲力尽了,衣服都没穿就那样拥抱着沉沉睡去。
辛福是被男孩推醒的,粗鲁的动作将辛福光裸的身子推搡到座位下,纤细的后背摩擦到车前的台台,膈得生疼。
狼狈地爬起身,辛福还不甚清醒的揉揉后背,带着不加掩饰的生气冲正在穿衣的男孩怒吼:“你有病啊,下手这么重!”
男孩没有理会辛福的怒骂,他慢条斯理的穿好衣裤,再从裤兜里里掏出个皮夹子,插出一叠红票子往辛福赤|裸的身体上一扔,“这是给你的小费,赶紧穿好衣服,送我回城。”
哗哗的红票子砸到辛福身上后再四散到地方,上面的老人慈祥的面容怎么看怎么讽刺。辛福气呼呼地穿起衣服,脑子里也在不停地运转——敢情这男孩把自己当成鸡了,亏自己还想着嫖他,结果反被嫖了。虽然身理上不存在谁嫖谁,但心理上,辛福接受不了这种侮辱。
慢斯条理地穿好衣服,辛福的情绪也由最初的模糊愤怒恢复到该有的‘心平气和’,她弯身捡散落在车上的钞票,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微笑,“你不熟悉路,下车去副驾坐,我来开。”
男孩看不到此时辛福的表情,带着居高临下的睥视,他安然自若地下了车,踱着优雅的步伐从车前绕过去,准备开另一侧车门。
辛福才待男孩下车就立刻站起身,一把跃到主驾位,快速锁上车门,然后冲车窗外不停拉着车把手的男孩做着鬼脸哈哈大笑,哪有一丝刚才的温顺。
她那得意嚣张的态度激怒了虽然生气还努力保持着风度的男孩,这种行为是对他如何的轻篾,也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第 11 章(修)
男孩如画面容气得涨红,他一边愤力敲打玻璃一边大声斥骂,可惜隔着车窗,除了神情上能看出他的气愤外,辛福只能隐约听到几个婊|子之类的脏话。这种话在她幼年的人生中早已听过无数遍,来到B城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久违的骂语,给她的感觉不是生气,反倒有种变态的亲切感。
辛福不理会男孩的怒骂,挂下档,发动车子。车轮与松软的泥土地磨擦激起阵阵尘土,将站在车门旁的男孩雪白的衣裳镀成灰白色,那张如神祗般高洁出尘的面容也变得狼狈,因为愤怒跟无奈变得扭曲狰狞。
男孩已经从怒骂发展到咆哮,他用脚狠狠踢向车门,却不想反把自己脚踢痛了,俊脸因痛苦皱成一团。
趁着他抱脚后跳之时,辛福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被调转方向直向来路。男孩发现辛福要跑的意图,急忙松了脚,一瘸一拐地追上来,却再次被飞转的车轮送了一身的灰土,直呛得他不得不捂鼻后退。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停下,车窗摇下后辛福娇小的脑袋伸了出来,得意地冲远处灰头土脸躬身双手支膝瞪着自己的男孩喊道:“你的技术虽不怎么样,总也不能白让你辛苦了,这点小费给你回去补补身子。”
脑袋缩回,纤手一扬,一叠钞票洒了出来,车子再次起动,这回没再停下,彻底消失在男孩视线中,只有那满地飘散的老人头陪着男孩一起懊恼、后悔。
第二次的交集让辛福知道了那朵白莲花的品种——奇葩。
这是结婚来辛福第一次陪王军参加公开活动,在这里,她认识了罗熙凡的父亲,跟他。
罗报国——本市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名的富翁,47岁,在如今老年化的社会,他也能勉强算个青年实业家,二十年的时间,他从一个小小的卖货郎变成了如今的亿万富翁,而且这资产还在不断扩大,这份荣耀除了是赶上好的时机外,头脑跟眼光也是他成功重点。
罗报国首先伸手,“王总!”
王军将酒杯匆匆递给辛福,伸出双手,激动地握上罗报国的枯手。“罗老!”
一手只被王军紧握着不知道放,罗报国只能用拿着酒杯的手朝辛福扬了扬,“你太太?”
王军紧握的手也不知道松开,抬头拜神一般躬身“仰视”着比自己高近半个头的罗报国,“嗯!我太太辛福!”
“辛福?”罗报国怔怔地在嘴里咀嚼了遍这个名子,然后温和地笑道:“这个姓很少见,不过名字倒取得很巧,辛福,幸福!”
王军谄媚地应和,“是啊是啊,幸福,好运!”
辛福不知道说什么,从进厅后就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礼貌的笑容,她感觉自己面上都快僵了,可却还得强撑下去。继续微笑,微笑。。。。。。。
鉴于王军的太过热情,罗报国不得不用酒杯朝王军指了指被紧握的手,“可以先松开吗,我给你们介绍下我儿子。”
“哦。。。哦!”王军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讪讪地松手,失了方向的手掌不知该往哪摆,他又急匆匆地从辛福手中夺回自己刚才塞给她的酒杯,“好啊,早就听说贵公子龙章凤姿,今天终于有幸能见上一面,真是激动!”
罗报国带来自己的儿来介绍:“王总,王太太!这是犬子——罗熙凡!”
罗熙凡就是那个辛福女嫖|客|嫖|鸭遇男|嫖|客的男孩!
辛福此时真是庆幸自己刚才已经笑僵了的脸还能继续僵着保持微笑,不然以她现在的自然反应,她挤出来的唯一表情就是苦笑。
王军又犯病了,紧抓着人家罗公子的手不知道放,可惜罗熙凡不是他老爹,不会客气也不会顾忌王军的面子,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要抓我手到什么时候?”
“哦!对不起,对不起!”王军讪讪地收回手,神色上还有些痴迷地感叹,“罗公子真是相貌不凡,相貌不凡啊!”
罗报国对王军的失态已经无语,罗熙凡则干脆忽视,明眸扫到辛福身上,惊得她一身冷汗,“这位是谁,介绍下?”
听得罗熙凡问话,王军一扫刚才的失落,鸡血又涌了上来,殷勤道:“哦,这位是我太太,辛福!”
罗熙凡把辛福两字若有所思地细细咀嚼了遍,主动伸出右手,“辛福!王太太,您好!”
在外人眼里这罗熙凡总算冒了点人气,可在辛福看来,他居然对自己用了敬语,而且态度明显比对王军要热情,根本全是讽刺。
敛了敛心神,辛福鼓起勇气伸出右手,在旁观者的注视下,两只白皙的手掌缓缓交握,短暂接触后即分开,毫无一丝异壮。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其中的小动作——罗熙凡在握住辛福手时,尾指从下方轻轻刮了下辛福的掌心,很轻却足够让她小心肝乱跳一阵。
还好今天化了妆,不管辛福脸色如何惨淡面上的腮红也不会消失,总能有些红晕掩饰她内心的破败。
不咸不淡地扯了几句,见王军还没有结束的意思,罗家父子只得先行告退,转去接待其他朋友。
王军这不识趣的家伙,失望的看着罗家父子背影直至消失无踪才回来同辛福说话,酸溜溜的带着嫉意,“真是没想到,罗报国那种人居然能生出罗熙凡这样的儿子,真是奇事。”
辛福随意地答道:“可能罗公子遗传的是他母亲的长相。”
“他妈?”王军先是迷茫然后摇头,“不知道,罗报国现在这个老婆是后来娶的,看年纪,罗熙凡应该是他前妻生的。要是真遗传了他前妻的长相,那她得有多漂亮啊,罗报国还能舍得跟她离婚?”
“哦!”王军好像想到什么,又恍悟的自语:“他现在这个老婆是红色家庭,背景很大,对他的事业多有帮助,嗯,这样就说的过去了。”
没了罗家父子,这宴会上其他的“钻石”仍足以闪耀王军,才跟辛福呆了不到十分钟,他又奔进人群寻找他的资源。
这宴会实在无聊,男人们有男人们的圈子,女人们也一样,像辛福这种自身没什么背景,老公也是免强挤上来的“小富”,根本没人搭理,辛福无聊地扫视大厅,闲着也是闲着,找个人来研究研究打发时间。
或许是刚才谢家父子消失得太利落,降低了辛福的警戒心,她在这想找人打发时间,人家谢思凡就来找她打发时间了。
“王太太!”清悦的嗓音‘震’得辛福手混身一颤,罗熙凡在她旁边坐下,“你先生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真是不体贴,难怪你。。。。。。。”
那之后的省略包含的意思在辛福心里默默续完——难怪自己孤枕难眠,出去找鸭子嫖到你这个富家公子!
罗熙凡笑盈盈的看着辛福,神仙般的人儿,说着世间最肮脏的话,“什么时候再出来玩一把,上次你嫖我,下次可得换我来嫖你。”
辛福感觉自己的优雅身形快要保持不住了,她很想给那美人脸上左右抽上两巴掌,再像上次那样甩出一叠钞票到他脸上——滚你妈的蛋!
“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辛福仓然起身,再多呆一秒,她怕那人嘴里还会说出更加恶心的话来,她怕自己真就忍不住甩了他一巴掌,那后果可是她承担不起的。
罗熙凡将酒杯随手放于旁边的桌几,长腿一伸,高直纤瘦的身躯正好将辛福的前路挡住,“正好,我也要去,一起!”
有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做|爱,可是很难有一起上厕所的,即使是男女分开上,但这句看似正常的话让罗熙凡这神仙般的人说得极是变态。
进了厕所,辛福总算松了口气,刚才那人真是直直等到自己先进去,至于他有没有进辛福就不知道了。反正她不敢马上出去,锁着门在马桶上坐下玩斗地主,起先还有些神魂不定,后面渐入佳境,斗得战况激烈。全情投入的她忘了时间,直到手机上屏幕界面突然变成来电状态,上面显示的号码是王军。
“喂,老公,啊。。。我在厕所,要走。。。好,我马上就出来,大门口见!”匆匆挂断电话,辛福拉开拉锁,才走了两步,因为长时间坐立而致血流不畅的双腿,酸麻劲直冲了上来,针刺般的扎人。
辛福扶着洗水台站了会,才稍缓劲,正好有人进来,她也不好一直僵站在那里,只能顶着不适拉门出去。
靠!不是辛福喜欢骂脏话,实在罗熙凡太厉害,他居然还在外面,靠着墙壁玩手机,看上去玩的很投入,并没有注意到辛福出来。
带着侥幸心理,顶上脚上小小的不适,辛福步伐加快,身形狼狈地想从罗熙凡旁边闪过去。
两人身形水平的那瞬间,辛福脚上的不适突然加大,左小腿突然无力,她一歪,就向罗熙凡的方向倒去。眼见着就要倒到他身上了,刚才还在专注玩手机的人刹那变身,一手收了手机,另一只手快速扶住辛福的胳膊,清悦的声音再次恶魔般想起,“人家女人都喜香,你倒是品味独特,喜臭!”
化着淡妆的粉脸这回彻底红透,辛福气得真是想给这人踹上两脚废了他的子孙根,再扇他两耳瓜子让他俊脸毁容,外加全身滋润型喷口水。可想到这人的背景,小孤女实在没勇气那么干,将满心愤怒压到心底,辛福站稳身子,拂开胳膊的手,“谢谢!”
“不客气,以后有需要我的,尽管来找我,”罗熙凡掏出他爸爸才给自己印好的名息,二指一夹,一伸,“任何时间。。。。。。!”
对于这种明显带着暗示的话语跟动作,辛福想要忽视走人,不理会罗熙凡的动作,却不想另有他人喜滋滋地接过这名片。
、第 12 章(修)
等了两下未见人出来的王军,性急地进来找人,正好碰到罗熙凡递出名片给辛福,他忙伸出双手,接圣旨般接过谢思凡的名片, “一定一定,罗公子真是客气。”恭敬地收好名片,他又继续恭敬地双手递出自己的名片,上呈,“这是敝人的名片。”
单手接过名片,罗熙凡随意地往裤兜里一塞,勾唇,“有空多联系。”
罗熙凡的不敬王军没有看见,他只听到人家说的有空多联系,有空多联系!这是多么引人遐想的话,是说让自己多多与他联系,给自己合作的机会吗?就这普普通通的五个字让王军看到了无数希望,那希望转瞬又化为成堆的钞票,亢奋得他根本没注意到谢思凡那话是对着谁说的,一厢情愿地应声附和,“一定一定!”
一定会再交集吗?
第三次的交集来自于辛福获悉自己被王家母子娶进门的真像。
早上下楼吃早点时,王母显得有些心神不安,脸色也有些憔悴,一边吃着粥还时不时瞟瞟放在一旁的电话,好像在等着什么,平时极注重‘礼仪’的她都没发现有几滴粥因为勺子盛得太满都流到桌上。
王母的失态被辛福瞧在了眼里,她默不作声地吃着自己的面包,再喝下半杯牛奶,擦嘴,起身,“妈,我吃完了,你慢用!”
“哦!”王母‘忙里插空’地扫了辛福一样,“嗯!”目前再次回落到手机屏上,直要把它看穿。
手机没响,不过王军回来了,还不待辛福这妻子开口,王母就急不可待地将他拉去书房。
正巧这时李阿姨出去买东西不在家,辛福怀着忐忑与好奇偷溜到书房门边想听墙角。可惜门板质量太好,又厚又密实,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好奇心折磨得辛福像肚子里揣了窝老鼠般燥动,可偏就是一点声音也听不见。脑中灵光一闪,辛福想到早上去书房拿东西时那窗户好像是开的,窗外正是一片矮树,很是茂密,若是人躲在那下面。。。。。。。
每迟疑一秒钟就会漏听多少话,想到此,辛福立刻悄悄出了大门,猫着身子从院子里绕到书房窗台下。贴着墙壁,声音不算很清楚,但也能听到个七八分。
王军的声音比较混厚低沉,听得不甚明白,王母的尖锐声音原来怎么听怎么刺耳,此时辛福倒觉得悦耳的很。
“什么!”王母的声量突然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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