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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无下限 作者:耳机与鼠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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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手心,早沁出了汗,滚烫,潮湿,只敢用干燥的指尖轻触那个神奇的所在,娇怯怯的,硬梆梆的,那起伏的线条,那软中有硬的触感,——跟他们的完全不一样。
手指游戏一旦开始,便再也停不下来。
在那小小的睡衣之下,震文的手指碰上了震声的,那一刻,他们惊慌失措,触电般地弹开,像做了坏事被人发现,脸上可耻地发烧发烫。
他们将自己缩成僵硬的一团,尽量不让自己接触到任何物体。
可是,他们的呼吸和心跳,在黑夜里,那般响亮,此起彼伏,像有猎人在对他们围追堵截。
良久,像过了一个世纪,也许只是过了几分钟,妹妹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冥冥中听从了宿命的指引,不知谁先开始,他们的手指,在黑暗中沉默地交换游戏的地方。
那天晚上,两个少年失眠了。
在他们的中间,酣睡着一个跟他们以往的认知完全不一样的少女。
她有两只硬得像坚果而又软得像果汁糖的小乳。房。
她的气息香甜。
她的皮肤粉嫩。
她的头发很长。
第二天一早,他们兄妹逃课了,哥哥们带着妹妹去了医院,带眼镜的胖医生听完他们的担心,笑得他们臊红了脸……。
“经常自我按摩会长比较快,记住不要让别人撞到。”在他们逃出那间门诊室之前,那个胖医生叮嘱说。
那之后,他们尽心照顾妹妹,那神秘的凸起,一夜夜,在他们的指下开出世间最美最艳的花。
有一天,他们都在上数学课,妹妹突然过来了,隔着窗框,她哭得那么伤心。
“哥哥,哥哥……”老师正在上课,她不管不顾,一声声的叫。
他们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在同学和老师诧异的目光中慌张地跑出去。
妹妹站在窗下,走廊上的风掀起她的黑发,掀起她白色的裙子,裙子上,是红红的一片。
她的背后,是高远的,蔚蓝色的天。
他们急匆匆地将她带去一间偏僻的教学仪器堆放室,在那里,他们看见触目惊心的红色,浓烈的,黏稠的,美丽的,从妹妹神秘的腿。心处大团大团涌出,开成了他们心里永远盛开的罂粟。
他们分享着妹妹身体的隐秘,心惊胆颤,却又心安理得——妹妹,原本就是属于他们的,不是吗?
他们越来越亲密,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彼此依赖。
有一天,妈妈马华看见他们在一起过份亲密的样子,当时,他们正在帮妹妹按按摩胸部。
他们吓坏了,可是,妈妈对他们说,是妹妹的母亲,抢走了爸爸,还杀死了他们的亲妹妹。
“你们是妈妈的儿子,你们要帮妈妈和妹妹报仇。”
妈妈在这个家里的不幸,他们从小就看在眼里,从此,他们更多了一条和妹妹在一起的理由。
后来妹妹交了人生中第一个朋友郑晓宣,她似乎发现了外面更加灿烂明媚的世界。
“晓宣说……”
“晓宣说……”
她每天叽叽喳喳地在他们耳边提起她的新朋友,在她的世界里,他们不再是唯一。
他们这样的关系,本身就是禁忌的。妹妹不懂,可是,他们是懂的。有一天,妹妹会后悔吗?会责怪他们吗?
他们开始和其它同学朋友一样,试着交女朋友。
并不是刻意的,可是他们交往的那些女孩,或者有着无辜的麋鹿样的大眼睛,或者有着线条分明的菱形的嘴唇,或者有着白净得近似透明的肌肤,无一例外,她们身上,都有着妹妹的影子。
可是,再多相似的地方又怎么样?他们的妹妹,只有那么一个。
那段时间,他们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整天恍惚失神。
直到有一天,妹妹将他们和新交的女朋友堵在路上,她凶悍地对那两个女孩挥舞着小拳头,说,“你们都给我滚开,哥哥们是我一个人的!”
那真是他们听到的最好听的骂人的话啊,如同天籁!
那一刻,他们的狂喜无法形容,许多天的纠结、矛盾顿时消失了,天亮了云开了。
他们的妹妹,和他们一样,深深地爱着。
“落落,你喜欢我们,对不对?”
“你想和我们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你也爱我们,对不对?”
她肯定地、坚定地点头,小拳头仍旧捏得紧昆的,是捍卫的姿势,“是的,我要和你们在一起!我喜欢你们!我要嫁给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哥哥们的番外不?希望对兄妹三人的感情轨迹有个交待。
这周的榜单好冷好冷,求大人们给我温暖啊……
撒花、讨论、收藏文章和作者,耳机都爱的……
61、禁。。忌
他们手拖手,飞奔回家;夏风呼呼地从耳畔刮过;天空阴沉沉的,似有暴雨即将来临;可是他们的心情;却正阳光明媚,草丛里;树枝上,妹妹欢快的笑声撒落了一路。
他们是那么急切地想将妹妹带回家;家是他们安全的盾牌;他们可以躲在盾牌的后面;管他三人之爱;管他兄妹之爱;他们在那里可以肆无忌惮地互相拥有,不问世人的眼光。
大雨,终于还是在他们跑回家之前,茫然决绝地倾盆而下。
因了心中激荡的柔情,打在身上生疼的暴雨也变了甘雨柔风。
他们嘻嘻哈哈跑去躲在屋檐下,妹妹背靠在墙上,衣裙被雨淋得尽湿,黑眸却亮晶晶的,颊边两个小米涡,笑得无比开心。
这个可爱得像刚从澡盆里捞出来的小家伙,是这样全心信赖着他们,依赖着他们,他们是她的遮蔽,有他们在身边,她不会惧怕狂风骤雨的侵袭。
他们怜惜地用手指揩去她尖下巴上滴落的雨水,撩开她贴在脸上的额发。
他们的眸光那么专注,不再是躲闪的,纠结的,矛盾的,而是炙热的,温柔的,直白的,那是对待恋人才有的目光,那是男人对待女人才有的深情。
而妹妹的眼睛,仍旧那么清澈,透亮,像只小狗一样。
他们中,不知是谁,伸手盖在了妹妹的眼睛上,那样童稚纯真的一双眼睛,会令他们心慌,无端生出罪恶感。
她却在他们的掌心下咯咯地笑了,闭上眼,甘心沉浸在他们所给予的黑暗世界里,抬起尖下巴,红润菱唇吞吐少女独有的甘甜气息:“为什么蒙上眼睛?哥哥要和落落玩游戏吗?”
“落落,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他们的声音夹杂在哗哗的雨声中,听起来显得担忧而认真。
“知道啊,郑晓宣说,爱情就是每时每刻都想着他。”她翘着唇角,得意地说。
“那你爱我们吗?”
“当然!每时每刻,每天,每月,每年,从爸爸将我领回来的那天起,我就只想着你们。”
她回答得毫不迟疑,那是因为,她的世界里一直只有他们。
当有一天,她长大,会遇到其它许多高大帅气的男子,是否会后悔彼时所说的话?
“落落,我们两个人都很喜欢你,你……会选谁?”
“……”妹妹拉开他们的手指,露出惊讶而哀伤的眼睛,“一定要选吗?只能要一个吗?不!我不要选择!我两个哥哥都要!”
多么贪心的妹妹,她竟然两个都要呢。
可是,他们又是多么贪心的哥哥,谁都不愿放弃,谁都不想退出。
他们这对双胞胎,打在娘胎里就分享同一个胎盘,彼此之间很多事情都有感应,他们会同时喜欢上同一件玩具,同一款游戏,同一本书,甚至现在喜欢上同一个女孩子,也并不奇怪,就像一面镜子,对妹妹的感情有多深,他们互相一看便明明白白。
是的,他们并不介意两人之间的分享,可是,三个人的爱情,在世人的眼中,是多么的荒唐和不可思议……
那一刻,他们无奈地相互凝望,目光在飞贱进来的雨丝里缠绕成乱麻……
“不如我们来玩一场游戏,看看落落对谁最有感觉,谁就留下……”
“可我不要只留下一个人,要怎样做才能和两个哥哥都在一起呢?”
“……如果你能猜出是哪个哥哥的手在你身上,一次都不说错,那么……我们三个人便永远在一起,一个也不离开……”好似在设一个赌局,震声与震文对视一眼,清晰地说。
如果命运选择让他们在一起,那他们从善如流又怎样。
他们抽出妹妹头上粉色的缎带,蒙上她的眼睛。
那一年,落落十六岁,高中一年级,两个哥哥二十一岁,大学二年级。
哥哥们已经长得高大又英俊,大学里听同学们讨论过A。片,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
落落仍然懵懂单纯,可是她愿意沉沉地闭上眼睛,安心将自己交给他们。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街道旁一间商店的廊檐转角,转身出去便是在大雨里依旧喧嚣的人群,回身,躲在那里又很安静。
瓢泼大雨仍旧下着,空气里,有雨水清新的气息,夹杂着尘土扬起的淡淡腥味。
廊檐下,雨丝不断飞溅进来,三个人的衣衫都是湿漉漉的,微雾迷蒙。
他们低头看着娇小的妹妹,她穿着深蓝色高中生校服,靠在白色的略微斑驳的墙壁上,双手抵在背后,头发如墨色海藻披散着,白生生的小脸柔顺地半仰。
他们交换位置,甚至认真地用杂沓的脚步声迷惑妹妹,然后,手指顺着她的下颌,脖子,锁骨,胸线……下滑,又爬坡。
“是大哥……”
“现在换成二哥了……”
他们沉默着,眼睛里掩饰不住地惊讶,不知道妹妹是怎样仅凭指尖便准确地猜出他们。
当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顶上的小尖儿,妹妹一哆嗦,小小地“啊”了一声。
“是……是二哥……”她的脸红了,声音像蚊子哼。
她,真的能猜出他们是谁。她的身体,对他们两个人都有感觉。
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他们要一起吗?
“落落,我们,想看看。”
“不要了,……有人会来……”她按住了停在自己小尖儿上的手指,哀求。
“不怕,有我们挡着呢,没人看得见。”情。欲里的年轻人啊,大脑永远是发热的。
校服被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白玉般的小身。。体上。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小背心,没有其它女生吊带裙里露出来的细肩带文胸。
他们将那背心推高,淡色的小肉包便在他们的目光之下无所遁形,奶。尖是淡色的,小小一粒,埋进雪。。软里,几乎都找不见。
没有了衣服的阻隔,当食指和拇指,再次捏上那顶端——妹妹发出尖细的低吟,那小尖儿,渐渐地在手指间绽放,变红,在湿。。润的空气里颤颤地立了起来。
“是……大哥和二哥一起……”她的手紧紧地抠着身后的墙壁,石灰抠进了指甲缝里。
年轻人的呼吸已经重了起来,这样一付青。涩。稚。嫩的小身体,在街上,在白天,如此乖顺地呈现,背景是阴沉沉的天幕,雨急如迫不及待的离人泪滴。
“落落,让我们亲一下。”
“只能……只能碰一下下呀……”她的小脸上满是红晕。
他们轮流用唇拨。。弄嫩得像豆荚里刚生长出来的小豌豆一样的小。。奶。。尖,极轻极轻地,不敢大力,甚至不敢吸。。吮,真的只是碰一下,这对小东西,一直是他们在照顾,他们太知道那里有多么怕痛。
可即便是这样,当他们挪开嘴。。唇,那沾满他们唾液的一丁点粉。。嫩色泽挺立在雪白之上,两颗嫩。。生。。生的半□。。房随着妹妹紧张的呼吸不停地颤动,那情景……能令圣人发疯。
“哎呀呀!这雨太大了!”两个女人突然闯了进来躲雨,不停甩动着头发、衣服上的水珠,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
哥哥们立刻帮妹妹掩上了衣服,蒙着眼睛的缎带直接拉下脖子里当颈巾。
他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并排抵靠在墙上,竭力控制着急促粗重的喘息。
地方本就狭小,那两个女人进来之后站了很大一片,叽叽喳喳讨论着写字间里谁谁的衣服款式,谁谁爬上了上司的床,昨天吃了一筒可比克,便胖了几斤几两……
而他们三个人站得那么亲密,却都不约而同地沉默着,显得十分诡异。
忽然,震声和震文悄悄在身后握住了妹妹的手,妹妹抬头望望他们,而他们的眼睛都望着外面的滂沱大雨,脸上却隐隐浮现出秘而不宣的笑意。
一时间,因为那六只隐秘的拉在一起的手,他们心里,鼓荡着格外清晰的禁。。忌感,而这禁。。忌感如同发酵剂,令心里的欢喜格外膨胀起来。
妹妹也学他们,黑漆漆的大眼睛,不看他们,只是雾雾地看着雨幕,长而密的眼睫毛,沾着湿气,装作再自然不过的样子,隐忍再隐忍,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泄露禁。。忌的天机。
这时,那两个女人好像终于注意到了他们,说话的声音变小了一些。
兄妹三人毕竟都涉世未深,对于三个人的感情曝光,还没有作好心理准备。
难道是被发现了吗?他们紧张地竖起耳朵:
“……唉呀,不行了不行了,那两个男孩子太帅了,我喘不过气了……”
“天哪,还是双胞胎呢,那湿衣服贴在身上,显得身材太劲爆了,肩好宽,腰又瘦,腿也长,我快喷鼻血了…… ”
另一个女人用力捅她一下:“那你干脆直接过去抱一下,看看是不是会将鼻血喷到他们身上,说不定他们中有一个会英雄救美呢……”
两个写字楼里的女人笑成一团,听着她们的对话,哥哥们不由将目光投向落落,果然,那双小狗样的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芒。那一刻,他们心里竟有了几分满足,虚荣心,哪个女人没有呢?他们满足,并不是因为被女人夸奖,被女人爱慕,而是,因为妹妹眼里的那抹得意。
两个女人大概还要赶着去约会,等不及雨小,便匆匆冒雨跑了。
廊檐下,又成了三个人的小世界。
“哥哥,我刚才猜对了吗?” 落落忐忑地说。她最关心的始终只是能否和两个哥哥在一起。
“猜——对了!”哥哥们卖了个小关子,看着小人儿由紧张变为喜悦的小脸,那么生动,他们的心跳声,盖过了大雨的声音。
“落落,以后,我们两个人一定努力,让你过上最幸福的生活……”
“我们一个人赚钱,一个人陪你花钱……”
“我们一个人做家务,一个人陪你打游戏看漫画……”
……
而落落说,“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们给我一个家,永远这么陪着我就好……”
三个年轻人,在如注大雨中,大声地,几乎是用吼地说着这些话,是在向谁发出誓言吗?
转角之外的街上,不知是哪家音像店,在雨中大声的播放阿桑的歌:
空荡的街景
想找个人放感情
做这种决定
是寂。寞与我为邻……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默剧投雷!么么!
来晚了,对不住追文的亲……自抽!
祝各位大人的母亲节日快乐!
下章撸渣叔!!
62、他是照顾我的人
郑晓宣还是跟以前一样鬼马,好。色;神经兮兮。
“大不列颠的肉酱面真这么养人吗?为什么你胸大腰细;我却胸小腰粗?这不公平!”她一路都在大呼小叫。
“喂,你也有变漂亮了好不好?而且你B罩杯也不算小了。”
“可为什么我是B你却是G?”她沮丧地说;“你走路不会摔跤吗?你站着不累吗?我是不是应该去为你找部推车?”
“哪有G?我D都不到好吗?”
“可我四年前就是B了;这几年一直就没再长过,你之前C不到;现在都D了……你有什么秘诀?”
“哪有什么秘诀?” 钟静言脸红了,脑子里悄然浮现一个高瘦的影子。
……
两人从见面开始一直互相打趣;郑某人的研究精神从未消失;与她的胸。。部相反;益见增长。
两人逛完了以前常去的商店;坐在一家小奶茶店临窗的卡座休息;嘴未停过,似有说不完的话题。
顺便在十分钟内打发走四五个试图用“你长得真像我同桌”、“你是不是叫露露”、“表妹!原来你在这里”、“手机丢了能否借手机一用”等各种借口搭讪的小男生。
于是郑某人更不平衡了,“喂,我长得也不差吧?为什么就没一个是来找我的?”
其实郑晓宣和沙丽,长得都很不错,可是很奇怪,钟静言的男生缘永远最旺。
钟静言本来不堪骚。。扰,被郑晓宣这样抱怨着,却不由笑了。
不得不说,身边有一两个知心的同。。性好友,真是十分快乐的事。
“你订婚了?”郑晓宣终于惊讶地发现了钟静言中指上的金戒。
……沉默了几秒钟,钟静言坦白地说,“是的。”
“对方是谁?谁有这么好运,能得你的垂青?”晓宣睁大了眼睛, “你哥哥们同意吗?” 记得之前钟静言的哥哥对她交往朋友管得很严,一度让她觉得变态。
“……我,跟我哥哥订婚了。”戴上戒指的时候不觉得,可是,这句话,这样没有任何遮掩地讲出来,却禁不住心里涌上一丝怪异。就像长期生长在阴凉处的植物,突然之间被移到太阳下直接暴晒。
“哦!”郑晓宣不知怎么,反而松了一口气,“哦哦!”又连哦了两声。
“是哪个哥哥呢?大哥还是二哥?”她没有注意到钟静言的脸色,继续追问。
钟静言一时没有回答,低头喝奶茶,吸管咬得扁扁的,黑色珍珠被她吸得“吱溜”作响。
“我猜是震声哥哥?哗,你不知道他现在是本市多少女孩的梦中情人,建市以来最年轻的副市长,人又长得那么帅……难道是震文哥哥?还是自己做生意好,自由又有钱……”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们不是我亲哥哥?”
“你刚失踪的那阵子,他们几乎天天去找我,我才知道。”
“……如果,我跟他们两个一起订婚……你觉得会怎样?”
“两个一起?你们三个人?”郑晓宣惊呼起来,嘴巴张大得可以塞下整只鸡蛋,继而兴奋得屁股长了钉子样在位置上挪来挪去,“哗,太劲爆了!太牛掰了!太酷了!落落,我有没有说过崇拜你?”
“拜托你小声点行不行!”
接收到钟静言丢过来的小刀子眼风,郑晓宣才稍稍安静,鬼鬼祟祟地凑近钟静言耳边,“快告诉我,3。。P是不是很带感?”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钟静言将她推开,声音发涩,拿吸管反复戳着杯底珍珠粒。
晓宣见她脸色不好,才敛了嬉笑神色,“这样不是很好吗?同时和两个那么出色的哥哥在一起,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之前我就老觉得怪怪的,总觉得他们对你,不像普通兄妹之间的感情,我那时不知幻想过多少次,你们三个人在一起,会非常有爱,没想到竟成真了……”
“郑晓宣!”钟静言气恼地打断她的话,瞪着对面双眼放光的圆脸姑娘。可能也只有郑晓宣这样的怪胎才会觉得三个人在一起很正常吧。
“好了好了,我不说……我羡慕一下还不行啊!” 郑晓宣摇头又叹气,“两个哥哥们都被你收了,就不能留下一个给我,可怜又可爱的本姑娘我现在还是单身呢……唉呀,我偷偷观察过,哥哥们人中那么长,老二一定很大……”
不待钟静言骂她,郑晓宣自己拿手在颊上轻扇两下,笑,“好了我掌嘴,朋友夫不可戏,亦不可意。。淫也!可你脸色那么难看是怎么回事?”
“我哪有脸色难看……”钟静言抬起头,骇然失笑,“我很高兴啊。”
“你别当我傻的好不好,你从来有心事都写在脸上,谁看不出来?”
钟静言怔住,心里猛然一痛,哥哥们……也能看得出来吗?
“对了,昨天有个男人去我家找你呢……”
“谁?”钟静言猛抬头,一颗心不知为什么就突突跳起来。
“三十出头,高高瘦瘦的,气场超级强大,不过他的样子冷淡严肃,我吓得差点尿裤子。”
钟静言已经知道是谁,不知为什么,心里又开始有点烦躁,闷闷地问,“他找我什么事?怎么找去你那里了?”
“你先告诉我,他跟你什么关系?”
“我们……”钟静言张了张嘴,叔叔?前男友?炮友?情。。人?
“他就是我前面跟你说过的,这四年以来一直照顾我的人。”她最后这样说。
“不是你男人?”郑晓宣的样子只差流口水。
“……不是。”钟静言烦躁地将头扭过去看着窗外,很快又扭过来,“你别打他主意,因为,……我和他曾经在一起过。”
郑晓宣被奶茶呛住,还没咳停便迫不及待地问,“你是说,你们……咳咳……上。过。床?”她将意思翻译过来。
钟静言眼皮颤了颤,垂下头没吭声。
上。过。床!多么直白又形象。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他们在床上的场景,那些呻。。吟、缠绵、一波高过波的快乐……
“落落我不崇拜你还真是不行,那么棒的男人都被你收入裙下,凭我研究性。。学多年的经验,那位大叔绝对是男人中的极品,极品中的战斗机,人中又深又长不说,鼻翼还很高,肌肉劲瘦有力……”
“够了,郑晓宣你几岁了?马上都要读研的人了还这么幼稚。”钟静言忍不住低声喝止她。
看着郑晓宣兴奋的样子,钟静言心里说不出的怪异,反感急涌上来。
“这不叫幼稚,食色性也,这是人之常情。可是你用不用反应这么大?刚才说到你哥哥的老二,你都没有这样激动? ”
“我……”钟静言语塞,她的反应……不一样吗?即使不一样,不是应该哥哥们的老二被议论了,她反应更大吗?
“总之我不爱听这些,你把嘴角的口水好好擦擦吧!”有些什么,令钟静言不敢再想下去。
“你现在有了哥哥,不如把大叔让给我吧……”
“大叔是他自己的,又不是我的。你想要自己去找他……”钟静言捏紧了手中的奶茶杯,可是,那掀开了盖子的半杯奶茶里,竟浮现出一个画面,床上的女主角替换成郑晓宣……那样的画面,让钟静言全身迅速起了厚厚的鸡皮疙瘩。
“他为什么找你?”她强压着心中的烦乱,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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