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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禽军少宠妻上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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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购物中心的路上,安洛溪一直板着脸,沉默,车内的气氛有些怪异,一个心情看起来十分不好,而另外一个,看起来心情倒是一副很愉悦的样子,哼着不着调的小曲,修长的手指随着节奏敲打着方向盘,身子也随之而动。
“开车,专心点!”
“喂,我说小嫂子,按理说你已经是被我们冷少滋润过的女人,别端出一副师太的模样,这样子,若让男人倒胃口的!”
安洛溪就知道,从他的狗嘴里,根本吐不出象牙!
对付这种人,唯有不搭理,让他自己都觉得无趣,安洛溪翻了一个白眼,将视线转向车外,彭牧放也收起笑意,不在说话。
购置了安洛溪所有想买的食材,两个人回到家中,安洛溪便一头钻进了厨房,按照冷爱国的脾气,安洛溪揣测着他肯定不会喜欢西式早餐,煮了小米粥,煮鸡蛋,在搭配上新鲜的五谷豆浆,简单的中式早餐,本来安洛溪还担心会不会不够丰富,但是看到冷爱国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早醒来的倦意也因为冷爱国的脸上荡漾出的满足而感到了深深的愉悦。
彭雅茹自然是不会吃安洛溪做的早饭,冷修博带着她和彭牧放三人出去吃了,冷爱国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吃饭也匆匆走了,硕大的屋子,又剩下了安洛溪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上网,安洛溪开始找工作,可是,在金融危机的冲击下,很多企业纷纷倒闭,提供的就业机会很少,而这几年华夏国的大学生,更是以喷井般的速度在增长,研究生都出现了就业难问题,别说安洛溪这样的,虽然念了几年大学,但是到最后却落得一个被学校开除,连毕业证书都没有拿到,想到找到一份心仪的工作,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就当安洛溪觉得枯燥无味的快要发霉的时候,电话响了,诸葛墨白,安洛溪犹豫着要不要接,大叔虽然没有怀疑她和小白之间的关系,可是她总感觉隐隐不安,还有就是诸葛墨白望向她的炙热眼神,那**裸的情愫,更让她无处藏身,所以回到冷宅之后,她可以的躲避,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她现在的处境,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电话没有接,诸葛墨白的视线越来越沉,握着手机的手指也在不由自主的用力,她,是在逃避自己吗?
发了一条短信,随后诸葛墨白将手指放在了桌子上,心中默数着时间,一,二,三……
数到二十四的时候,手机响了,一道笑意从他的嘴角离开,安洛溪,我还真以为你要躲我一辈子了!
“小白!”
尽量的让声音听起来和往常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你在躲我?”
开门见山,诸葛墨白直接戳中安洛溪的小心思,“还是你老公不准你在见我?”
“没,没,没有!”
安洛溪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大叔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的意思,就是是你自己在躲我?”
呃?
绕来绕去,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洛溪,难道你忘记了,小时候,我们可是歃血结为兄妹的!”
咦?有这种事情吗?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我是你的哥哥,自然会对你好!”
瞳眸涌上泪意,安洛溪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小人,她怎么会认为小白对她是那种情愫呢?
“小白,对不起!”
“既然感到对不起,就赶紧过来,冉教授晚上的飞机就要回京都了,难道,你不想知道他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是哦,这几天光顾着躲着小白,竟然连冉教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安洛溪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小白,我这就过来!”
挂完电话,安洛溪脱下休闲服,换了一件比较正式的复古风小碎花韩版我衬衫,外面罩一件白色小西装,配上一条米色一步裙,镜子中一个端庄简约风格的貌美女子顾盼生辉,十分满意自己的装扮,安洛溪下楼准备出门,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妈睁着一双狐疑好奇的眼睛看着她,“你去干什么?”
“出去!”
“我问你干什么去?”
王妈加大声音,安洛溪的脸上已经浮现不悦,这王妈,似乎还是没有长记性。
“王妈,是谁授你的权利,我出去干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
说完,走人,对王妈脸上浮现出的五彩斑斓完全没有兴趣。
诸葛墨白的车就停在冷家水泥路尽头,高大修长的身材被黑色西装勾勒的近乎完美,逆光照在他的发丝,折下碎碎的细光,他双臂环胸,靠在车身上,望向安洛溪的视线,温柔的似乎要溺出水来,安洛溪没有微微一皱,“不是让你不要来接吗?”
“可是,我担心你大热天站在马路上会拦不到出租车!”
又是脸红,若没有刚才电话中的一番话,安洛溪又该胡思乱想了!
不过现在,她倒是坦然接受了,他们是结拜兄妹,歃过血的!
安洛溪笑笑,上车,待车子发动离开之后,王妈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含着怒气的眼神狠狠的盯着离去的车辆,就知道这个狐狸精按捺不住寂寞,又开始勾搭男人了!
冉教授在滨城又一处私人诊所,但是,只接待极其尊贵和有地位的人,并不对外公开营业,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在整个医疗届的影响,那绝对是不容置疑的。
地方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的医疗设备都是极其先进的,如果是滨城市人民医院有着一只强大的医疗队伍,那么在这间诊所里,浓缩的就是精华之中的精华,这里报出来的每一个医生的名字都足以让安洛溪瞠目结舌,绝对的是每个专业的权威人物,不过,这些人并不经常在所里,只有特别难的手术他们才会亲自出马。
冉国栋将一张报名表格递到了安洛溪的面前,“怎么样,有兴趣吗?”
安洛溪接过表格,应聘?医生?她嘴巴张成了“O”型,“冉教授,我可以吗?”
冉国栋笑笑,“洛溪,可不可以,可不是我说了算!”
“那谁说了算?”
“你自己!”
呃?她自己?难道,她说可以进这间集合了华夏国最顶级的医疗团队的诊所,就可以进吗?
冉教授笑笑,“洛溪,你可不傻哦!”
意思很明确了,刚才她那个想法,是天真白痴的想法,这间顶级会所,怎么可能是想进就能进的吗?那他的意思是?
“我让你报名,参加这次选拔!”
选拔?安洛溪雀跃的申请顿时暗淡了下去,能够加入这间顶级医疗会所,那可是很多医生的梦想,博士生,海龟留学生,都挤破脑袋朝里面钻,她这个连毕业证书都没有的人凭什么和人家竞争呢?
“冉教授,你这是在打击我!”
安洛溪低下了头,申请沮丧,但是视线又忍不住的飘向那张报名表,撇开内心的自卑和不自信,她真的好想参加这次选拔,就算不能入选,和那些青年才干同台竞争,光是想想,就已经让她热血沸腾了。
“怎么,你不自信?这可不像是你哦!”
哎,自信?若是过了头,那可就是狂妄自大了,在那些厉害的角色面前,安洛溪哪里还提得起半分自信呢?
前来竞争的都是各大医院的精英人才,她真枪实弹的操作经验就是两次,一次病患还死了,虽然冉国栋已经证明了她的清白,可是这其中有多少是看在冉国栋的面子,以及大叔在后面的帮村,她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信心?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啊!
“洛溪,既然冉教授这么看好你,你不如试试看?”
诸葛墨白接过安洛溪握在手上的表格,对冉教授投以一个感激的眼神,从会所出来,安洛溪还觉得脑袋里是一团浆糊,觉得是个惊喜,是个挑战,可是,却又怕输,说到底,她还是乌龟安。
“洛溪,洛溪!”
诸葛墨白连唤了两声才把沉思状态的安洛溪给唤的回了神,“洛溪,不就是一场选拨嘛,你没必要看的这么紧张!”
一场选拨?医生?
诸葛墨白不知道安远航曾经对她的期盼,还有在她经历过李二蛋那场手术后的震惊,这对安洛溪而言,已经不单纯是一个手术,她有豪情壮志,她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医务工作者,她甚至还想要改变现在的医疗制度,可是,当机会摆在她的面前时,她却迟疑了,害怕自己没有资格,害怕她没有能力,害怕在她的手下,又会造成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李二蛋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亡案例。
“小白,你让我考虑,考虑!”
依然谢绝了诸葛墨要将她送回冷家的提议,马路边上,安洛溪下车,夏日的烈日传来阵阵灼人的热量,诸葛墨白的车停在拐角,安洛溪看不到的地方,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看到她宁愿站在太阳底下晒也不让自己送她回家,心中恨意滔天,她,真的那么在乎冷擎苍的看法吗?
好不容易,等到一辆出租车,目送出租车离去,诸葛墨白这才驱车离去。
安洛溪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墓园,在附近的花店买了一束白菊,安洛溪迎着蜿蜒迂回的台阶,一步一步,脚步迟缓的朝着安远航的墓碑走去。
心情,是沉重的,跪在墓碑前,安洛溪深深的磕了三个响头,父亲在的时候,她不懂事,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花钱如流水,如今父亲不在了,幡然悔悟,又有什么用呢?
“爸,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只是一次选拔,我竟然连参加的勇气都没有?”
迎着风,安洛溪细细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和无奈,如果她的骨子里没有流淌着骄傲的血液,或许她的心情还可以平淡一些,真是因为她不想在做寄生虫,所以彭雅茹的蔑视,秦琳达的轻视,如同尖针刺在她的心头,想要证明自己,却又害怕失败,最后反而落一个邯郸学步引人耻笑的下场,内心,极度的纠结,想要找一个平衡点,却发现问天,问地,问死者,最后,还是谁也没有能够给她一个答案。
前方的路,该怎么走,似乎,只有问自己!
清冷的风,呼哧呼哧的吹着,安洛溪的心,忽然变得坚强,既然不知道怎么走,那么,就昂首挺胸,以杀破狼的资料,杀气腾腾的杀出一片领地。
滨城郊区,一间极为隐秘的私人会所的包间里的灯光绚烂而又迷离,五彩斑斓的颜色,射在一张张被**胀满的脸庞,其中一个肥胖的身躯猛的一个转身,就将坐在他身侧的女孩压在了身下,女孩看上去的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几分懵懵懂懂的青涩,当男人早就已经不覆湿润的大掌伸向她的双腿之间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的发出了一阵微微的颤栗,而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使得那男人眼中的**更深,粗鲁的大掌,哗的一声就撕碎了少女的上衣,淡淡水雾犯上少女的脸庞,她本能的发出一声低低的求饶。
“这个时候求我放了你,是不是太迟了呢?”
男人被**胀满的脸上扬着狰狞的冷笑,低头,他张开嘴巴就咬上了少女羞涩的樱桃,“不要,不要……”
“你叫,你叫啊,你叫的越大声,老子就越兴奋!”
狰狞的就似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少女的身体,抖的如同筛糠的筛子,娇弱在身体在这个体型高大肥硕的男人身下,布满泪水的双眸透着死鱼般的绝望,男人似乎对少女突然的沉默感到十分的不满意,烟灰缸上还搁着一只没有抽完的雪茄,嘴角勾出一道邪恶的惊悚笑意,他腾出一只手夹起烟灰缸上的雪茄。
“啊……”
一声痛楚的叫声从少女的嘴里嚎了出来,娇嫩的皮肤,传来一阵阵被烧焦的味道,一个拇指大小的烫痕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美感,淡淡的肉香刺激着男人的感官,完全就是一个没有血性的畜牲,手上的雪茄,在少女的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触目惊心的烫痕,少女的身在,在剧烈的颤抖,“不要,不要,不要啊!”
男人闪着邪恶的淫光落在少女因为颤抖而不停抖动的胸前两抹嫣红,嘴角勾出一道疯狂冷笑,少女的瞳眸中充满了恐惧,在他的扬起手就要往那嫣红烫去的时候,一只困兽,发出了最后的挣扎,她抬起弓着的膝盖,对准男人的裆部,狠狠的,要么生,要么死……
一声狼嚎,条件反射,男人推开了身下的少女,机会,只是那么零点几秒的时候,少女拔腿就朝着外面跑去。
“给我抓住她,抓住那个小贱人!”
男人顾不得裆部的疼痛,拿起手机就拨通了这间会所经理的号码,然后坐在沙发上,重重的喘息,面露凶光。
冲出会所,卫小玲直接就冲进了会所左侧的丛林之中,会所经理在接到通知之后,立即带着人马追了出去,当看到消失在丛林的身影之后,面色一沉,“去把猎狗牵过来!”
日落黄昏,残阳如血,血色,就如同从心脏流出的血液,蔓延,扩散,直到布满整个天空,卫小玲分不清此刻是人间,还是地狱,她只知道,若是把抓回去,她就死定了。
当身处绝望的逆境时,每个人的身上都会爆发出一个小宇宙,身后,是越来越近的猎狗声,卫小玲面如死色,纵观周围,丛林过后,一片草地,而草地那边,就是一个湖泊。
时间,根本不容她有过多的思考,她赤足快速跑到湖边,身体一跃,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水里。
“经理,这?”
湖边,几个男人望着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湖面,被残阳照的湖面,变成了一面血色湖水,为首的那个男人蹙着眉头,掏出手中的电话,“老板,有一个女孩从会所跑了!”
……
“是,是,我知道,我继续找,绝对不会让她活着逃出去!”
男人对着电话唯唯诺诺的点头,收起电话,所有人带着猎狗,继续在湖边寻找。
夜色席卷这座城市,身后的墓园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安洛溪沮丧的站在路边,晕,什么个情况?等了半天,竟然一辆出租车都没有?
哎,在等下去,天就要大黑了!她可不想在这里过夜,打定主意,安洛溪决定朝前走走,希望能幸运的碰到一辆出租车。
“嘤嘤……嘤嘤……”
妈呀!
安洛溪面色惨白,身后这细细的哭声,莫不是,真的发生什么灵异事情吗?
随即嘴角扯出一丝嘲笑,亏自己还是一个学医的,怎么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呢?
身后的哭声,似乎越来越近,还好,此刻的天,还没有完全黑透,安洛溪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缓缓走去,哭泣声,越来越清晰,安洛溪有点紧张,手心忍不住的冒出阵阵细汗,虽然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之说,但是当她走近,看到树下那一个全身**,披头散发的背影时,心脏,还是忍不住的停止了跳动,从她嘴里溢出的一声惊呼似乎惊动了树下的那个背影,一抖,卫小铃蜷缩着身体,用树下的树枝遮挡自己的身体。
“你是?”
一道清亮的女声如同一条小溪,流过卫小玲慌乱迷茫的心际,昏暗的夜色下,她缓缓的抬起自己惊慌失措的小脸,安洛溪心中再次一愣,这个女孩,虽然面带狼狈,但是却依然带着摄人心魄的美,心型的小脸,红润的嘴唇,小巧的鼻子,尤其是那一双仿佛会说话的星眸,水雾氤氲,看上一眼,仿佛就会深陷其中。
“小姐,救我……”
一声干涩的声音从卫小玲的嘴里艰难的溢了出来,她很庆幸,自己遇到的,是一个女人!
虽然心中有着很多疑惑,锐利的视线穿透夜色看到白皙娇嫩的身体上那触目惊心的烫痕,安洛溪不加思索的用力点了点头。
卫小玲的嘴角,扯出一道感激的笑意,然后,黑暗来袭,她体内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终于被耗尽,她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姑娘,姑娘!”
见她晕倒,安洛溪快速的走了过去,先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还活着!
安洛溪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卫小玲的身上,包裹着她娇小玲珑的身材,背着她,朝着路上缓缓走去,刚好,一辆过路的好心女私家车司机将安洛溪和卫小玲带回了市里。
在安洛溪带着卫小玲走后不久,会所经理带着人已经赶到了那棵树下,猎狗围绕着树下不停的转来转去,一个男人将从树下捡到的一个耳环递到了会所经理的手中,会所经理拿在掌心细细的寻找蛛丝马迹,耳环背部,一个“安”字清晰了然,那个是安洛溪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安远航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意大利设计师亲自设计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耳环。
到了市里,安洛溪找了一家旅馆,到了房间,卫小玲还在昏迷,安洛溪打了一盆温水先帮她擦拭了一下身体,擦去污渍,身上的烫痕越发的狰狞了,握着毛巾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这,应该是一起**事件,胸前的青紫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宽大的掌印,还有浑身上下那数不清的粗鲁吻痕,是什么样的畜牲,竟然对一个女孩子下如此毒手呢?
蹙着眉头,带着同为女人的怜悯,安洛溪小心翼翼的帮她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做完这一切,卫小玲还是没有醒过来,似乎,睡的还更沉了,抬起手腕,已经是九点多了,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孩,还有她身上的伤,安洛溪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放在她的床头,然后轻轻的关掉灯,走到大厅的时候,对前台经理吩咐了几句,然后就回到了冷宅。
回到冷宅,已经是十点,以往这个时间,冷宅早已经熄灯睡觉了,但是,这个晚上,却是灯火通明,安洛溪走进屋子,看到冷家所有人都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她?
安洛溪自然不会天真的认为他们是真的处于好意不放心自己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回家所以在这里等她,从彭雅茹的眼神里,她分明看到了一种幸灾乐祸,还有站在她身后的王妈,那眼神,分明就是这次要她好看的模样,眉头一皱,眸光毫不客气的瞪上王妈:“你跟踪我?”
王妈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姘夫竟然都找上门了,还要人跟踪吗?”
“王妈,把你今天早上看到的一幕给大家都讲讲!”
两个人在空中的眼神对话被彭雅茹打断,王妈连忙收起脸上的得意,“今天早上,是一个男人将她接走的!”
“咳……咳……”
两声不悦的干咳,王妈看了一眼冷爱国,立即见对安洛溪的称谓由“她”变成了“少夫人”。
“我今天早上看到一个男人接走的少夫人,她平时从来吧化妆,可是,今天早上,化了妆,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
“咳……咳……”
又是两声干咳,这个老头子,想要护短就直接说嘛,非要装作一副十分深沉的样子在这里咳嗽,他的用意,谁不知道了?
果然,王妈不敢在多说什么了,反正重点都突出了,一个男人,到家门口接走了她,而且,她还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
“说,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彭雅茹俨然端出一个婆婆的架子,言威声厉,“你跟那个男人一整天都混在一起,你倒是说说,都干什么了?”
呃?这,算是审问吗?
为人不做亏心事,安洛溪丝毫没有必要躲闪彭雅茹投过来的寒芒,微微一笑,“妈,你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能干什么呢?”
“你,你,你?”
彭雅茹脸色突的一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死到临头,还装出一副盛世凌然的样子,“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能干什么?不就是那种事情吗?”
“那是哪种事情呢?”
“偷鸡摸狗!”
彭雅茹说出这话的时候浑然没有察觉冷爱国和冷修博的脸色都微微一变,倒是一旁的彭牧放,始终双臂环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望着安洛溪。
“怪不得妈总是怀疑我了,原来,在您的思想里,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只能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那我就不做任何解释了!”
这种事情,越描越黑,刚才彭雅茹抛出那个问题之后,安洛溪若是解释,反尔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若是不解释,这一大家子等在这里,她又变成了一个不懂礼貌,没有教养之人,而安洛溪这个处理方式,就如同打太极,又漂亮的将问题推给了彭雅茹,那意思很明确了,彭雅茹已经先入为主,她就算解释,也是白搭。
彭雅茹再次比安洛溪弄的哑口无言,脸色铁青,牙齿给咬的咯吱咯吱响,就在安洛溪以为此事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突然,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姑姑,我刚才在街上看到一个人蛮像嫂子的,一个人,在人民路上!”
彭雅茹的脸色本就铁青一片,彭牧放这话说的,更是让她发疯的想要抓狂,她这个侄子手臂是要向外拐吗?不帮她也就算了,怎么还在她伤口上撒盐呢?
彭牧放会帮她澄清?
“嫂子,我刚才只是那么一看,却是没有看清,是不是你呢?”
“是的!”安洛溪如实回答,完全没有察觉这个男人桃花眼里闪烁的邪恶光芒。
感激,似乎还没有来得及从心底涌出,彭牧放接下来的说的一句话让目前彭雅茹和安洛溪两人的形势完全逆转,但是,偏偏这个邪恶的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一脸万分坦然的样子。
直到现在,大家都完全相信,彭牧放看到的那个人,的确是安洛溪。
“哦,那我刚才嫂子搂着一个人进了如家旅馆!”
平地一声雷响,彭雅茹刚才还铁青的脸上,顿时浮起一道胜利者的得意,这下子,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只狡猾的狐狸,他刚才的不确定,分明就是想引她上钩,而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亲口承认自己的确在人民路上见过安洛溪,那么之后他所说的她看见搂着一个人走进如家旅馆就不会有人在质疑,该死的男人,安洛溪贝齿咬着嘴唇,一种悔意攀上心头,恨?她只恨自己,竟然上了这只狐狸的当。
情况逆转,站在大厅内的安洛溪,接受着从四周投来的异样眼光,她搂着一个人去宾馆?不管这人,是男人,还是女人,一个“搂”字,足以让喜欢八卦的人心中一顿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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