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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保管员的倒霉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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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洛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睛一立,又补充了一句,“擦不干净,重擦。”
龙二嗷叫了一声,“不带这样的吧,飞飞也有份……”
金洛抱臂,眼风一斜,“那你把飞飞叫醒和你一齐干啊。”
龙二看向大卧室,金洛慢悠悠地坐了了门口的椅子上,手指轻扬吹了一下漂亮而整齐的指甲,“你叫一声试试,还真有人不怕死?”
龙二脸色白了,“我叫他了吗?我叫他了吗?爷我就喜欢一个人擦地。”
龙二被逼着擦完卧室,又去擦厨房的地面,一边擦心里酸酸地想着叶子,小声嘀咕着,“我在赎罪呢,叶子,你看到了吗?你现在过得好吗?”龙二呆呆地看着光洁的白瓷砖,自己的神色有些黯然,金洛慢腾腾地出现在门口,看到龙二忧伤的侧脸,有如一道漂亮的剪影,他轻叹了一口气,“有些事不怪你。”金洛的声音平淡地传了过来。龙二半天没反应过来,是谁?自己听错了?忙转头去看,厨房门口却什么都没看到,自己一定在做梦。金洛怎么会用这么柔和的声音和自己说话呢。“最近自己实在太累了,居然幻听了。”
龙二看着厨房门口无人,她喃喃自语。
“幻什么听?”金洛站在了厨房的炉台前,用平锅敲着龙二的头。
龙二惊讶地看着金洛举着平底锅,“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拿这种东西,真以为自己是那只母狼了?”
金洛重重地又打了他一下,“还不快干。”
龙二叹了一口气。
头顶的金洛低低地声音,又传进了他的耳朵,他好似在自语,“还是算了吧,有些事再争取,也是很难改变的,辛苦的只是自己。”
龙二低头心中莫名地感动,还有至少一个人相信他,“叶子,我是要定了,如果当年真是我做的,我会娶她。如果不是我……”
金洛把凝重的眼光投向了他,龙二微躬的身体低垂着头,仿佛一个虔诚的使者在对上帝做着承诺。金洛叹了口气,“不是你,怎么样?”
“我会把那个害她的人杀了,然后把她娶了。”龙二恶狠狠地擦着地面说。
金洛轻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也是,如果当年果真是你干的话,不用他杀,也不能自杀,不如干脆娶了叶子。只是不知道叶子意愿如何?我只怕她不会嫁给你,那个丫头会让你——”金洛看着他顿了一下,不怀好意地一笑“自决。”
“自决?”龙二的眼神瞟向了□,他的脸唰地绿了。
金洛点了点头,“你当初强了她,她让你自决,也是可能的。”
龙二的脸都快皱在一起了,黯然地不说话。
“还有一种可能。……”
龙二抬起了眼睛,眼神闪亮,有一丝希望。
“就是把自已的终身交给你,让你从此良心安宁。”听到这儿,龙二眉开眼笑。
“你觉得这可能吗?”金洛看他脸上带着笑意,冷冷一哼,“还有,龙头拐会怎么做,才能让你回心转意?说不定还会出现南容晚会那一出。”
龙二颓了肩膀,象只小狗似地脸色死灰地趴在了地上。
金洛踢了他一脚,他在地上死活不起来,无赖地说,“我的事就你知道,你要帮我想办法。”
金洛用抹布仔细擦着钢勺子,“绝对不能得罪女人,先不说你奶奶,就说那两女人,尤其你那个叶妖精,我们猜测一下,她能想出的最恶毒的折磨男人的方法,你说是什么?”
龙二摇头,一脸悲苦。
“所以……,放弃吧。”
龙二想了想从地上爬了起来,毅然决然地说,“我不会放弃。”
金洛哀悯地看着他,为了爱而失去理智的男人最可悲。
“你还知道什么?告诉我。”
金洛认真地看着龙二,“叶子的事你最好想清楚,你要干什么?其时也无所谓,你无论怎么做,都是我兄弟,我都会挺你。也许再强她一次,再甩了她,才符合你那作恶多端的本质。”
金洛说得异常认真,龙二嗤之以鼻。“我的本性就你说得这么下流?”
金洛冷冷地看着他,一付不屑,眼神明显在表达,其实你的本性比这个还不堪。
“这次是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金洛眼神淡漠,却深舒了一口气,“即然这样,那我可以告诉你,叶子在英国学的是法律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龙二惊喜地抱住了他,“真的。”这样寻找的范围就小点了。
金洛凶着一张脸,“想着怎么对付你奶奶和张万丽吧,张万丽见到你,就想把你吃了的表情,真让我无法忍受,说真的,你到底和她怎么了?让她这么长情,15年对你念念不忘。”
龙二沮丧地嘁了一声,“滚开,少提那个恶心女人。”龙二把抹布随意一甩,转身就走。
“干嘛去?”
“找叶子去。”
“吸油烟机还没擦?没干完活呢?”
“该你干了,过河拆桥的事,你没干过?”龙二鄙视地露出小白牙。
、第一三一章
金洛冷哼一声,看着他走过客厅向门口走去,“龙二”他静静地叫住他。
龙二回过头,一脸的不解。
“真的要去英国找她吗?”
龙二认真地点点头。
“别太认真。”
龙二低头无奈一笑,“这三十年,尽欠女人债了。没想到临了,挑了叶子这份最大的债来还。”
金洛看着他走出视线,砰然关上房门,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这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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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车上的一根木桩子从高空中掉落下来。
“啊——”任琳一身冷汗地从梦中醒来,感觉全身被捆住了似难受,一根粗状的手臂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才推了开去。
一片混沌的大脑,忽然清醒了起来,刚才推开的温温热热的是什么东西?她睁开眼睛,猛然尖叫一声,一个大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捂住了她的嘴。
任琳气极败坏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扬开被,瞬间惊呆了,她看到了一张最不应该看到的脸,此刻只能有惊悚来形容。
金洛张开了一只惺忪的睡眼,瞄了她一眼,见怪不怪地一笑,又闭上了眼睛。
“喂——,”任琳扬头叫他,眼睛瞪得跟灯泡差不多,她用力地掐着自己的脸蛋。
金洛伸展胳膊鄙视地看着她,“早晨起床的习惯还真奇怪,不疼吗?”
任琳把手放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
金洛翻了个身,继续睡。
任琳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衣服,心里稍安。可看着身边的庞然大物,难道自己昨晚是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而且还在一个被窝里?任琳判断着,要是告诉别人什么都没发生,会不会有人信?事实证明,这种事自己都不信。
“你还不给我起来。”任琳娇咤一声,一脚踹去,正蹬在金洛的腰上,金洛立时落到了地上。
“任琳”地上的金洛一声暴吼。
“怎么?”任琳正拉着被不知所措地盯着他看,嚅嚅地说,“是你先上我的床的,我才把你踢下去的。”
金洛的眼神愤愤地盯着她,“昨晚是你把我拉上去的。”
任琳的嘴巴能塞进一个大鹅蛋,还是特大号的。“我?”任琳的右手颤颤地指向自己的左手“是它?”
金洛坐在地上的拖鞋甩飞,他冷笑着,下巴无比认真地点了点,“要不是我抑制力坚强,就你凭那两条腿缠人的功夫,我早被你吃掉了。”
任琳的脸唰地灰了。
金洛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的那件昨晚一直穿在身上的皱巴巴黄衬衫,下摆里出外进地垂下,裤子松松垮垮地吊在腰下,□支愣愣地搭出了小凉棚,任琳的脸瞬间红了个透。
金洛看着任琳直着眼盯着不该女人看的地方,嘁了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正常生理反映?”金洛鄙夷看着她,不满地向卫生间走去。
任琳的身体直挺挺向后仰倒,“我在做梦,我肯定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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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鬼哭狼嚎地拍着卫生间的门,金洛淡定从容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飞飞睁大了眼睛,“火腿肠?怎么会是你?小笼包呢?”
“回包子铺了。”
飞飞听完,小脸笑成了一朵花,双手捂着□直嚷嚷,“憋死我了,我先解决了,你再说给我听。”说完冲进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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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琳在厨房里鄙夷地看着自己满嘴地牙膏沫,“怎么自己就这么没骨气,有种一只手把金洛拖出来暴打啊,看他还敢不敢赖在别人家里的厕所里不出来。而自己只好认命地窝在厨房里刷牙洗漱。
早晨金洛皱着眉头,看着那一锅异常难闻的一缕缕焦黑粥,用头一点飞飞,“平时你就吃这个。”
飞飞见怪不怪地看着饭桌上的粥盆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不吃这种猪食,我领你去吃真正的营养早餐。”
飞飞抱起小书包,塞给金洛,狗腿地跑去打开了房门。
金洛得意地点点头,回头正对任琳对飞飞做鬼脸,“妒嫉就直说。”
“嘁,我妒忌什么,那是我儿子,有种自己也生一个。”
金洛咬着唇,脸被气得通红,倏尔无赖地说,“我没时间,你有空给我生一个,我付你报酬。”
这个混球当着飞飞的面,红果果的挑逗啊,任琳恶狠狠再不吭声。
飞飞上了那辆拉风的车。金洛从车镜看着不放心的任琳跟着坐了上来,会心一笑。带上黑墨镜,对着车镜整理好头发,满意地吹了一声口哨。看任琳越来越难看的脸,心情很不错。
金洛把车停到了一家店面阔绰的粥铺。这里的粥是本市最有名的,做得没法和任琳比,任琳也不敢和人家比。飞飞连喝两碗,眼看着小肚子象个小皮球似的,金洛不敢再点了。任琳也吃了不少,刚抬起头就对了金洛嘲笑的目光,”人挺瘦,可真能吃。”
任琳窘得站起来直接去款台付帐了。收款员漫不经心地报出了价钱,任琳当场石化了,三个人喝了400元的粥,她的眼睛睁得象灯泡,以为自己听错了,咬着牙问,“400?”
身后金洛潇洒地从钱夹里取出卡,飞了过去。服务员礼貌地看着金洛,眼中完全没有了任琳。任琳气恼的独自从粥铺里走出来,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喜欢有钱人?她不服气地想着。
金洛送完飞飞直接向华宇开去。任琳一直板着脸,向窗外面看着上班的车流。
“昨天……”金洛想打破这种冷漠的氛围,想了半天的说辞,也找不到什么共同的话题。
“什么也没发生。”任琳抢先说。
金洛看她的脸色是阴转多云,多云转阴,就没阳光普照过。
车子一直驶进了华宇停车场,金洛下定了决心,“晚上我送你回家。”
任琳连看都不看他,“不必了,我们没那么熟。”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砰”的一声,给金洛留下了车门的闭合声。
金洛冷笑着从后视镜中看着她倔强的背影,“这只能代表你的想法。”他的眼睛还未离开任琳,就听到猛烈的关车门声儿传了过来,从旁边一辆黑车中跑下一人,金洛的眼睛睁得溜圆,那个男人是栗小东。
看他慌张的样子,想到方才的关车门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他三步并做两步,赶到了任琳的身后,拉住了她的胳膊。
此时的栗小东西服有些凌乱,他太匆忙,也顾不上许多,把任琳拉进了花圃之中。
金洛沉着脸推门下车,也相跟着走进花圃。
花圃里青松掩映,怪石磷磷,四处的弥漫花香,这种小粉花不见名贵,却是以多见长。金洛顺着他们声音的方向,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金洛的心跳立刻加速,呼吸都困难了,牙齿紧咬,手捏成拳,栗小东……,眼里的火光能燃烧了他们两人。
任琳站在一片火红枫树林中,栗小东半跪在地上,紧紧地拉着她的手臂,就让金洛恼怒的是,任琳没有任何推拒不愿的表示。
她胸前的衣襟已开,那肯定是被栗小东挑开,金洛武断地想,
一枚红彤彤的胸坠垂在任琳雪白的胸前,任琳似乎对这一切都不在意,面色沉静地看着远处的怪石,不言不语。
金洛胸中的怒火无法估量,只想上前暴打一顿这对奸夫□,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加快了脚步,快速地走了过去,他隐隐约约听道他们在说什么,却惊异地看到,任琳从容地低下头,从胸前解开那个红彤彤的东西。金洛发现,那红色的可能是一块布,从里面露出来的却是一块碧绿的石头。
、第一三二章
栗小东惊喜地大喊出声,“就是它,就是它,没想到你一直带在身边。”
任琳的声涩凝滞,一点也听不出起伏,“我只是今天把它带了出来而已,”她看着栗小东的目光似乎变得更温柔了,她笑着流下了眼泪,她心里默默地说,为什么单单今天会带,因为今天是她的忌日罢了。
“不要哭了,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
任琳用力把他拉了起来,认真地点了点头。
金洛已经快步走到了任琳的身边,长臂一伸用力地扯过了任琳半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把她□的衣服理好,歪头憎恶地看着栗小东,“你说,你要她原谅什么?”
栗小东看到金洛带到身边,惊讶地看着有如从天而降的金洛,“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栗小东能在的地方,我不能来吗?我来取回我的东西。”
任琳在他怀中挣扎着,“金洛你松手。”
金洛却越箍越紧,栗小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跨上前一步就要来抢任琳,
金洛傲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嘲笑,“我提醒你,你不是我的对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眼神又向下瞟着任琳,用另一只手挑起任琳的下巴,“你也给我听话一点。”
任琳又羞又怒,用手推着他的胳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你忘了昨天我们同床共枕,把所有不该做的,都做了。”金洛的脸上带着笑,声音却冰冷无情。
栗小东惊疑地看着任琳,又看了看金洛,神色又急又气,往日的风度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金洛眼神里的笑意,让栗小东全身如浸寒水中一般,立刻在气势上输了一层,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任琳,用沉痛的眼神质问着她。
任琳着急地解释着,“他胡说,你别听他的,昨天我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胡说?你左胸口有一颗红痣,要不要当众确认一下。”
任琳瞬间崩溃了,一付欲哭无泪的样子,她的嘴唇颤抖着,“你怎么知道?”又急切地看向栗小东,“你别听他的……,他……他……”她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栗小东摇了摇头,仰头看天长叹一声,神情悲痛欲绝,转身就走。
任琳大喊着,“小东,不要误会。”
金洛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把前襟的衣扣结好,一边结还一边啧啧赞叹,“小东?叫得这么亲切,什么时候这么亲热了?我怎么不知道?”
任琳伸手甩开他,咬着嘴唇恨恨地看向他,“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金洛的脸上依旧笑着,“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我现在每天想得最多的人居然是你,我也在考虑,我为什么会这样三番五次的救你?好象我对你很感兴趣,要不我们就交往看看好了。”
任琳厌恶地看着他,“你别做梦了……”
任琳话还没有说完,金洛已变了脸色,一只手用力抓紧了下巴,“任琳你别太过分,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你是不是你以为抓住了别人的心,是玩弄的时候了,我告诉你收起你的把戏。”
任琳压根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时而温柔,时而残暴,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矛盾的男人吗?为什么会被她遇到了。
“你拒绝了我,那么说明你喜欢栗小东?”金洛眼中的恨意更浓了的手上加了一分力度。
任琳不发一言,她已没有办法说话,用眼神恶狠狠地看着他。
金洛摇头,眼中的恨意更浓,“这种眼神看我,好象我是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看来我说的是真的了,我记得我曾说过,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现在居然和别的男人在这里偷情。”
任琳一付不可理喻垂下了眼睛,不想再看这么恶心的男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是他的女朋友?他会把自己的女人带到别的男人的床上?会为了和别的女人怄气,把病弱的她扔在车上在寒夜里折腾一夜?哈,这简直笑谈。
“你看着我。”金洛斥责着她,她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心里还惦念着栗小东,这是他最关心的。
任琳也怒了,她抬起眼睛,直直地与金洛对视着,那种毫无示弱的眼神,让金洛缓缓地放下了手指。“我不想做你的敌人,我想做……,这次就算了。”
任琳冷然一笑,“那我得谢谢金总放过我这一次了?金总,还有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要说吗?
金洛听她暗藏讽刺,眼里有一丝痛楚,“你真的喜欢栗小东?”
任琳皱眉看向他“我能问一个我一直好奇的问题吗?”
金洛背转过身体看向火红的枫叶,“除了栗小东的。你随意问。”
“不好意思,我问的就是有关他的。”
金洛冷哼,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这么针对栗小东?”
“想知道吗?”金洛面色铁青不再答话。
“做我的女友我就会告诉你。”
“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这个月末,栗小东订婚宴上需要你出现,我希望你不要缺席。”
“你想用我来打击栗小东?”
“我的目的这么很明显吗?”
“为什么这么针对栗小东?”
“你在玩转圈游戏吗?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我告诉你吗?他是我华宇唯一的对手。”
任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仅仅是这么简单吗?
“我有点低估你了。”金洛低头看了看表,“今天早晨有董事会,我不会迟到让他们抓着我的把柄的。”认真地看向任琳,用手指轻轻触摸着嘴唇“倔强女人,我的提议你可以考虑考虑。”
任琳冷冷一笑,“做你女友吗?不用考虑了,我即使要找,也要找没碰过女人的处男。象你这样的没有什么希望了。”
金洛细看任琳,面现出怒容,自己对她纵容了,所以她才会这么放肆吧。微微一笑“那栗小东也要排除在外了吧。”
任琳面色一红,金洛看眼里,连连冷笑,恶毒地说,“处男么?恐怕只有幼儿园里才有。”金洛斜着眼睛上下打量她,“看着外表清纯,怎么想法这么怪异,难道有恋童癖好?”金洛一个劲地摇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看周争昨天晚上那么生猛……,比较象处男,可惜我多管闲事了。”
任琳气得脸色都变了,甩手头也不回地走向国内厂房方向。
金洛在后面冷冷地说,“我没和你开玩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所以你给我检点点。”
、第一三三章
任琳顿住了脚步,神色一黯,金洛这么死缠烂打,脸皮厚得可以与大象相比。任琳从枫树上地狠狠地扯下了几片火红的枫叶。自己才不会那么傻,任他摆步当他的棋子。
她深深吸了一口,静下心来,想了想方才栗小东哀伤的神情,心里说不出的难过,看样子,栗小东对金洛的疯话信以为真了,这真让人说不出的心疼,任琳的眼中有一丝痛苦。
早晨她任凭栗小东拉进花圃,她就是想让栗小东亲口解释一下昨天晚上的事,而让人动容的是栗小东竟给她跪了下来,看着堂堂的栗小东凄楚地俯在她的脚下求取她的原谅,任琳心中一阵阵的悸动,杀人不过头点地,自己受点委屈又能怎么样呢。
任琳摸了摸胸前的椭圆形的玉石,最让自己的意想不到的是……,她拉扯栗小东起来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胸前露出了玉石,直接说出了这是他当年送给小任琳的。任琳郁结在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了,当年那个傻丫头竟然是为了栗小东所赠的玉石而……,原来她心里一直喜欢的人就是他。那么自己昨晚受的委屈就更没什么了。
任琳长长出了一口气,所幸那个傻丫头没有喜欢错人,栗小东是一个这么温和善良的男人,如果是金洛……,任琳不敢再想下去,现在心里只希望栗小东能避开金洛那个可怕的男人,不要再与东市世博会牵扯才好。
任琳仰头吸纳了一口湿润而新鲜的空气,心里有如刚刚下过雨的碧空,水洗一般的清透。她欢喜地看了一眼红艳的朝阳感概万千,真心希望栗小东能幸福,就象那个傻丫头在他身边守护着那样。远远地已能看到厂房,工人们鱼贯而入,她飞快地跑过了草地,向厂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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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中华斜倚着老板椅上,两眼微闭,静听着张雪松粗哑的声音向他汇报工作。
大会议室的两边坐满了人却是鸦雀无声,这是一月一次的董事会议,两侧首位是金中华的妹妹金帼与金中华的侄子和侄女婿,还有几位有头有脸的董事,这几位董事其实都是摆设,不过仗着当年的情分,金中华赏了他们一些华宇的原始股,所以金中华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过。
剩下的人就是来汇报公司的国际国内公司的头头脑脑,分别以栗小东与金洛为首,坐在会议桌的两侧。
一头红色波浪发的金帼,酒红色的唇饱满润泽,一双明亮的杏眼妩媚动人,气质高贵得象一位得意的皇后。此刻她轻轻嗯了一声,金中华低垂的头立刻抬了起来,他睁开了含几缕红丝的眼睛,歉意地看了一眼开会的众人,自己不服老不行了,昨夜与律师谈得有些晚,关于那个让人头疼的叶小风……,本想在早晨的董事会议养养神,没想到却真的睡着了。
金中华垂下了眼帘,皱眉点起了一只烟。他瞥了一眼会议桌上,张雪松正在重复讲话的内容,一个人名吸引了他的注意,顿时睡意全无,对身后的秘书一摆手,秘书立刻走上前来,低头垂首在他的脸前。“昨天你说工会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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