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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来的小媳妇 作者:猗凡-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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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小妹被他抱的紧,本来稍微好些的腰又开始疼了,可是看他现在表现的如此不对劲,又联想到方才他外甥媳妇闹的那一出,她只当大叔感情脆弱了,于是本来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既不亲热也不疏远的松松抱住了他,尤其是右手还摸到了他的头,母爱十足的来了句,“乖!”
“哎呀!”房门被猛的推开又被更大力的带上。
有陌生的女声急切的问道:“怎么啦?你小舅妈不在?”
“不是,不是,你们先等等,反正房里,房里有事!”田妞妞又羞又臊的解释道。
蔡国雄不好意思的松开凤小妹,虽然这前前后后也没发生啥,但是在心理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对媳妇的感情又加深了一层。
蔡国雄出来后,田妞妞这才领着她的那班好姐妹进了新房,每个人的手上似乎都拿了或大或小的电器。
蔡国雄一愣,心中了然,虽然他并不相信凤小妹有那本事。
田妞妞正要领着人进去,蔡国雄喊住了她,“你小舅妈身子骨弱,你别累着她了,回头我帮你们看看问题出在哪。”
田妞妞心有余悸的护住了自己的小收音机,推着他舅舅往楼下走,说:“知道啦,知道啦,刚才姥姥在楼下喊你有事,你快下去吧。”
O(∩_∩)O……
真还别说,这凤小妹吧,细皮嫩肉的,本以为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四体不勤娇滴滴的大小姐,可没想到却对男人们喜欢干的活计,维修电器极为擅长。
后来被田妞妞带来的那帮朋友兴高采烈的回去了,片刻后又来了一大波,午饭后蔡大娘家就跟办喜事似的,家里门庭若市了起来。
蔡国雄看凤小妹一个人忙的辛苦,心疼的上前帮忙,可没帮几下,不是被凤小妹用起子敲了头,就是被老虎钳子轻敲了手。凤小妹白了他一眼,“一边呆着去,别碍手碍脚的。”
众人一阵起哄,蔡国雄虽然被媳妇扫了脸面,心里却止不住的高兴。
看!这是我媳妇!多出息!蔡国雄嘚瑟了。
临近晚饭的时候凤小妹才总算歇了下来,还有不少没排上队的,蔡大娘征询了凤小妹的意见都让他们将坏了的电器放下,等过段时间再来取。
凤小妹累的腰酸背痛,吃过晚饭后,便早早回房休息了。蔡国雄打了洗脸洗脚水上来,她也懒得动一下,蔡国雄干脆直接帮她擦洗了。
凤小妹倒也顺从,蔡国雄一边擦一边说:“你看你,体质这么差!明天起早,我带你去跑步,争取半年之内,达到新兵标准。”
“大叔,听妞妞说你挺会按脚的,给我按按呗?”
蔡国雄依言放下了毛巾,本来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往后别叫我大叔了,听着别扭。”蔡国雄握住那双小巧的脚,这双小脚可长的真漂亮,蔡国雄握在掌心,有些不忍心下力道。
“为什么?你可比我大了十五岁呀!”
“大这么多!”蔡国雄被吓到了,情绪上有些复杂了。
“……”
“那你满二十周岁了吗?”蔡国雄惴惴不安的开口。
“今年夏天就到了,”凤小妹浑不在意的玩着指甲,“大叔,你按了吗?”
“噢,”蔡国雄心中吁了口气,虽然领证年龄还不够,但好歹成年了,这么想着,他大拇指已经按上脚上的穴位,然后用了适当的力气一按。
“啊……”
、第20章 媳妇儿要省着点用
蔡大娘在楼下就听到了楼上儿媳妇哦哦啊啊嘿嘿哈哈的呻】吟声,心中既是欢喜抱孙指日可待,又是暗恼蔡国雄太不懂得心疼媳妇。她本以为自己儿子跟其他男人不一样——自制力强。现在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蔡大娘仔细琢磨了下,也对,大家都是猴子变化来的,谁比谁高级到哪去呀!
楼上又是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蔡大娘被吓的一哆嗦,蔡大姐犹犹豫豫的从洗浴间走出来,她怀中还抱了一团东西,走至近前,她表情怪异的将怀里的东西递到了蔡大娘的眼前,后者吃惊的睁大了双眼,迟疑道:“昨晚的?”
蔡大姐一脸担忧的点了点头,蔡大娘二话不说将那团东西揉进了怀里,脚下生风蹭蹭蹭就上了二楼。
说来也巧了,蔡大娘刚走到二楼的转弯处,凤小妹夸张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室内,蔡国雄握着凤小妹的脚,俩人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凤小妹疑惑道:“你怎么不按了?”
蔡国雄表情古怪,尚未开口,房门似乎被人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三下。
蔡国雄放下凤小妹的脚开了门,房门口的蔡大娘没好意思往里头张望,房门打开的瞬间她快速的闪到了墙边。
“妈,你干嘛?”蔡国雄不解的看着蔡大娘。
蔡大娘见蔡国雄衣衫整齐,目光闪了闪,疑惑了,却也没深究,而是将儿子又往边上拉了下,小声的叮嘱道:“媳妇省着点用,日子还长。”
蔡国雄因为蔡大娘莫名其妙的话,脑子一懵,没大明白,“妈,你说啥意思呀?”
蔡大娘白了他一眼,将怀中裹成一团的床单送到了蔡国雄的眼前,“你自己看。”
本来就是大红色的床单,独独有一块颜色特别深,仔细一瞧可不就是一滩血渍么。
噗,话说那晚凤小妹从床上栽下来碰伤了鼻子,她随手将皱的乱七八糟的床单往鼻子下一揩,得,这新婚夜的落红就这样误打误撞了。
因为现在女孩子运动量大,很多女孩在第一次的时候都不会落红,即使有,有过经验的姑娘也晓得也就那么一点,有的甚至是完事了上厕所用纸擦的时候才看到有红。所以说,当过来人蔡大娘看到床单上有那么一大片红,你想她能不吃惊吗?
这是来月事了?还是撕裂伤啊?
但蔡国雄对这方面完全没经验啊,自然不晓得老娘又在唱哪一出,不过他认得这床单,只是这血……小妹上午不是因为床板断了扭伤了腰嘛,难道还伤了别处?
“小妹除了扭着腰了还伤了哪里?”蔡国雄一脸的紧张。
蔡大娘这次更是朝天翻了个更大的白眼,但她同时又觉得有点儿悲哀,人常言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她儿子三十好几的人了居然连“猪跑”都没听说过,真可怜!
蔡大娘又拽着蔡国雄的胳膊将他拉远了些,然后更小声的贴着他的耳朵呱唧呱唧普及了下生理卫生知识。
待蔡大娘说完后,蔡国雄的一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蔡大娘没有打趣儿子的心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这几日你无论如何都给我忍忍,等小妹身体复原了再造小人儿也不迟,啊!”
蔡大娘说完后如释重负的抱着床单下了楼,这床单还是上午因为床板断裂落了灰被蔡大娘换了下来,白天没来得及洗,晚间蔡大姐翻出来竟发现还落了红,蔡大娘虽然心疼新媳妇身子不适,但更高兴新媳妇是个清白姑娘,蔡大娘越想越为儿子高兴竟情不自禁唱起了□□。
蔡国雄在走廊上风中凌乱了许久,等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厚着脸皮进房后,发现凤小妹已经钻进了被窝。
蔡国雄觉心头莫名的一暖,但转念一想,既然俩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假戏也真做了,那怎么着俩人也该好好商议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办。
蔡国雄在房间内的小圆桌旁坐了下来,一只手敲了敲桌面,斟字酌句道:“小妹,咱们谈谈吧,那个,你说咱俩已经……”
房间门突然又响了起来,这回蔡大娘敲门的同时直接用胳膊肘顶开了门。
蔡国雄站起,蔡大娘双手端了一个大碗,“红糖水打鸡蛋,加了红枣桂圆,大补!”
蔡国雄小心翼翼的接过,表情特谦恭慎重。
俩人交接完毕后,蔡大娘给儿子递了个小心伺候着的眼神,对着床的方向喊了声,“好孩子,趁热喝啊。”便直接离开了。
蔡国雄走到床边,连喊了好几声,见床上一直没反应,等他意识到不对劲,一掀被子,发现凤小妹眼睛紧闭,早睡死过去了。
不过蔡国雄是个很执着的人,他关心起人来也近乎有些偏执。所以当他发现凤小妹睡着后,并没有放弃,而是先不急不缓的将红糖水鸡蛋吹凉,再试图将小妹叫醒。喊了几次后,发现她只是本能的应了声,仍旧意识朦胧,蔡国雄倒也有法子,将她从被窝内挖出来后,自己用胸膛抵住她,再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执了勺子,一小勺一小勺的耐心喂着她。
身为军人有许多高贵的品质,例如果断,勇敢,顽强,忠诚,责任感,执行力强等等。
当他们决心要做一件事的时候,他们的耐力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蔡国雄听了他娘的,认为小妹失血过多,吃点大补的东西十分有必要,所以即使是用强的,他也要给凤小妹喂下去一部分。
待凤小妹实在喂不下去后,还剩的红糖水鸡蛋也凉的不能食用了,蔡国雄将小妹放好,给她摆了个舒服的睡姿,再给她掖好被角,便秉承他一贯的原则不浪费一粒粮食,又将剩下的给消灭干净了。
相对于凤小妹睡的昏天暗地,对于蔡国雄来说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他从来都是一个活的很认真的人,人生的每一步该是如何的走,他都提前规划好,并坚定不移的执行,即使有突发情况,他也能很快调整自己,并迅速的做出应对策略。
他的人生中突然闯进了一个女人,始料未及,措不及防,若说到冲击,的确是大了些,但他用一晚上的时间也足够他调整好自己,并安排好接下来的路。
O(∩_∩)O……
经过一夜的休息,第二日醒来后,凤小妹的腰神奇的恢复好了,也是,本来就是她昨天小题大作了,人自己娇惯自己,有什么办法?
蔡国雄见小妹生龙活虎的样儿心情很亮堂,便提议一起去给爹上个坟,凤小妹答应的痛快,蔡国雄更开心了。
于是蔡大娘给准备了一篮子的水果点心并纸钱焚香蜡烛随他们一同去了。
蔡国雄的父亲是在他八岁的时候因为山洪决堤救人牺牲的,当时因为他表现突出,救了不少老乡,还被省里评定为“见义勇为”牺牲者,蔡国雄虽然当时年幼,但父亲对他的影响无疑是深远的,也是因为父亲当初的一句“我这辈子最遗憾的是就是没有当过兵”而让他自小就坚定了当兵的信念。
蔡国雄在父亲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又言简意赅的说了这几年自己在部队上的事情,最后将小妹往坟头一拉,既是兴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跟他爹宣布他娶媳妇了。
凤小妹虽然觉得这样挺封建迷信的,极不符合她的性格作风,但不知怎地,她还是顺势跪了下去。蔡国雄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是满满的感动与感激。
凤小妹看懂了他眼中的意思,扯了扯嘴角,心底骂了句,靠!我真是有病!
凤小妹自打出生便没有爹,按照她妈的说法就是她的死鬼爹是个风流成性的浪荡子,睡过的女人比地上爬的蚂蚁还多,所以指望他记得自己还有个孩子,无疑比让人类区分出蚂蚁的长相还难。
回来的路上,蔡大娘便与蔡国雄说起了归队的事情,眼看日子也快到了,这打结婚报告啊,何时领证啊,都在商议的日程之上了。
蔡国雄心里自有主意,既然他要负责当然要名正言顺,只是这两日太忙,他还没来得及跟小妹询问过她真实家庭情况。
就这样又过了两日,凤小妹与蔡国雄的半同居生活过的倒也和谐如意,只是蔡国雄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与凤小妹说结婚的事儿,眼看着归队的日子临近,这天晚上,蔡国雄终于在凤小妹睡死前逮着了机会,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凤小妹本已经迷迷糊糊差点睡着了,一听蔡国雄的话直接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蔡国雄与她一人一床被子,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被窝上面,就这样俩人面对面聊天,蔡国雄感觉挺窝心的,比以前自己一个人睡觉要踏实多了。其实他现在不主动碰她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小妹的真实年龄还未到二十周岁不能领证,他怕她现在有了孩子不好办。可是一提到孩子,他想到俩人稀里糊涂已经有过一回,又隐隐的对孩子有着强烈的期待。
蔡国雄见凤小妹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床上,忙拉她躺下,虽说现在白天温度还好,但夜里是真心冷。俨然,他已经在心底将小妹认定为自己的媳妇了。
“你躺好,关于领证的事我们再好好商议,你不要激动,你父母那里我会……”
“不是,大叔,咱们不都说好了嘛,我答应帮你忙,但帮过后咱们一拍两散,互不干涉。”
蔡国雄一愣,竟有些傻了,他缓了缓,勉强挤出笑,揉了揉凤小妹的头发道:“别说傻话了,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呢。”
“难道我看上去就不正经?”凤小妹这会儿的态度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大叔,忘了告诉你,我可是有喜欢的人的,你不可以对我有非分之想!”
、第21章 分道扬镳后会无期(上)
蔡大娘发觉儿子从早上起来就不大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看上去心事忡忡的,劲头不大,完全没了刚结婚那几天的神采,就跟结婚前那段日子差不多,不对,瞧那灰蒙蒙的样儿,比结婚前还失魂落魄的。
蔡大娘心中泛着嘀咕,却偶然间瞄到蔡大姐躲在灶前偷偷抹眼泪。
“你这是咋地啦?”蔡大娘停了手中的活。
“没事,没事,让烟给熏的。”蔡大姐慌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蔡大娘默了默才开口询问道:“因为家全的事?”
蔡大姐勉强扯了个笑,“哪里呀,真的被烟熏的。”
“唉,你是我闺女,你心里头想个啥你以为当娘的会猜不到?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尽人事听天命。你没瞧见那村里头娘家婆家瞎掺合,搅合的小夫妻俩日子过的鸡飞狗跳的?咱劝和不劝离,真正要过日子还得他们小夫妻俩自个儿互相磨合。”
“妈,”蔡大姐也不知自己想表达什么,只是幽幽怨怨的喊了声。
“想开点啊,日子咋样过不是一个过啊,咱活在今天就开始担忧明天的事了,那日子还要不要人过了?要我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任何事总该有解决的办法,你别想那么多,多想无益。劳神伤身的,还不如将精力养的足足的,当问题来了,咱也有心神去应对啊,你说对不?”
“妈,我就是心疼家全那孩子,你说那么老实巴交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娶了那么一个悍妇,这日子到底该咋过的下去啊!”蔡大姐终于将心中的幽怨给吐了出来,“老话不是说外甥像舅吗?家全的性子怎么就一点也不像国雄呢?他若是有三分像国雄,也不会被真真吃的死死的呀!”
蔡大娘听了这话反而不认可的笑了,“这话你还真是说错了,若论到被媳妇吃的死死的,他俩还真是亲舅甥。”
O(╯□╰)o……
临近中午凤小妹才起的床,蔡大娘不以为意,小妹虽然是她明面上的儿媳妇,可蔡大娘打心眼里却将她看成自个儿的孙女似的,感觉上都是隔了一代的人了,自然不会计较许多。
尤其这桩婚事还是她一手撮合操办的,国雄又那么大年纪了还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媳妇,她更不可能像一般的婆婆那样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嚼儿媳妇的舌根,给儿子添堵了。
午饭的时候,邓老虎来了,他双手背在身后,眯着眼睛,一脸的邀功请赏的得意样。
蔡大娘将他迎进屋后,就见他从后背将两指间捏着的东西在老姐姐眼前虚晃了下,嘚瑟道:“你看我这事办的漂亮吧?”
蔡大娘翻开了暗红色的户口本,本子上还夹了一张凤小妹唇红齿白的大头照身份证。
蔡大娘赞许的用拳头砸了兄弟一下,“这下万事具备只欠国雄回头跟组织上打结婚报告了。老虎,你办事真是越来越麻溜了,走了后门子?”
邓老虎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哪用得着走后门子啊,就凭我是国雄他亲舅舅这就是金字招牌。国雄当兵都十七年了,战友多啊,省里不是有个叫张力的在省公安厅户籍科嘛,据说他以前还是国雄的部下呢,关系老铁了。我就拿了小妹的材料亲自跑了趟省会,跟他说这是国雄未过门的媳妇,现在就等着办身份证领结婚证了,那边啊就给加急办了。这不两三天功夫就给我打电话说好了,还特意给我走了邮局的快递,我上午才去镇上拿的。”
“老舅,你说什么?”蔡国雄从屋外进来,他的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阴气很重。
凤小妹灵活的从他身后钻了出来,一眼瞄到那张身份证,惊喜的叫道:“哇!制造工艺如此精细,足可以以假乱真,老舅你是怎么做到的?”
凤小妹有很多假证,她也习惯了用假证,所以才有此一说。
蔡国雄从她头顶伸出手拽走了那张证件,放在眼底下看了眼,眸底涌出一丝不悦,然后直接塞到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
“喂,那是我的,”凤小妹颇为不悦。
蔡国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凤小妹心领神会,不乐意的扁了扁嘴。
蔡大娘却笑嘻嘻的喊了声,“他大姐,开饭吧!”而后乐呵呵对着小妹说道:“这下好了,等国雄跟部队上打了结婚报告,你俩就被国家认可了。”
蔡国雄面上不自觉的僵了僵,仍旧没有言语,岔开话题和老舅聊起了其他事。
中午蔡大娘家吃的饺子,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不过现在话题的重点基本上都在蔡国雄和凤小妹身上,老舅甚至还来了句,你老大也不小了,早点将证给领了,生个娃,好叫你娘宽心。
蔡国雄笑容勉强,四两拨千斤的扯到了旁的话题上。
凤小妹将碗里的饺子馅挑出来后,细嚼慢咽的吃了,而后将一碗的饺子皮连水带渣子一股脑的全倒蔡国雄的碗里了,“我不吃皮。”
邓老虎不自觉睁大了眼,反观其他人倒是表情如常,似乎早就习惯,蔡国雄眉头都没动一下,与老舅聊天的空档,猛灌了几口饺子汤,连皮带水利索的吃完了。
下午蔡国雄送老舅回来的路上,看到田妞妞与凤小妹正站在村里的大槐树底下说话,她俩的身边还围了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青春洋溢的男女有说有笑,凤小妹不知道被什么事逗乐了,笑的前仰后合。蔡国雄突然觉得有点儿刺眼,却又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无力感。
那花一样的年纪当然是要和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在一起,地上的水洼印出他一张满是沧桑的脸,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老过,老的他都生出了几分怨恨,蔡国雄忍不住一脚狠狠踩上那一处水洼。
凤小妹哼着歌回来的时候,蔡国雄正在屋子内换衣裳,凤小妹直接推门而入,蔡国雄吓了一跳,忙用衣服遮了只穿了条内裤的下半身。
凤小妹白了他一眼,故意损他道:“老大叔一枚,谁乐意看你!”
这句话说的蔡国雄又阴云罩顶了,他期期艾艾的想,“是啊,我都是老人家了。”
凤小妹一阵风似的坐到他身旁,一条胳膊哥俩好般的勾住了他的肩膀,“喂,大叔,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喜欢踩水洼?”
蔡国雄突然有点被“老”啊,“年纪大”啊给刺激到了,忍不住一提裤子站起身,语气很冲的回道:“我就是老年痴呆了,怎么地?”
凤小妹愣了下,而后吃吃笑了,脚尖用力一跳就圈住了蔡国雄的脖子,继续火上浇油道:“别啊,大叔,您现在还没孩子呢,若是老年痴呆了谁给你养老送终啊。”
蔡国雄不自在的将小妹从自己脖子上扯了下来,严肃正经道:“男女有别,注意点。”
“……”凤小妹扁扁嘴,一咕噜滚到床上,伸起了懒腰。
只不过凤小妹方才的话在蔡国雄脑子内转了个弯儿,又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在屋子内踱了几步,还是犹犹豫豫的说道:“我说,我是说如果啊,呃……你说结婚那晚咱俩,咱俩……这若是有了的话,那你,那你会怎么办?”
蔡国雄吞吞吐吐的说完,说完后一颗心就悬了上来。他太了解了,像小妹这般年纪的女孩子若是意外怀孕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打掉吧。
想到这里,他莫名的心里一抽。
凤小妹在床上躺了好半会没反应,蔡国雄以为她在认真思考他的问题,实则她是有些犯困了。
蔡国雄忐忑不安的又喊了声,“小妹?我知道,遇到这样的事你身为女孩子一定会六神无主,那么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了,请一定要通知我,即使你不愿意生下他,我也会陪着你去做手术。”
天知道,蔡国雄说出这样的话是怎样的五味杂陈。
可凤小妹在听完后身子突然无规律的抖动了起来,片刻后,她突然爆笑出声,当真是笑疯了般,在床上打起了滚。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蔡国雄借口部队有事提前结束休假要回驻地了。往年蔡大娘少不得是千叮呤万嘱咐,偷偷抹眼泪之类的。不过今年蔡大娘显然要明朗多了,因为蔡国雄居然主动提出要带着凤小妹一起去。他说会让小妹先住战友家,等部队上批准了结婚的事,俩人就在部队将事给办了。
蔡大娘一听那叫一个喜上眉梢啊,一个劲的重复着,“这主意好,这主意好!你小俩口在部队好好处啊,”末了偷偷在儿子耳边嘀咕了一句,“你加把劲,娘可等着明年抱孙子啊。”
蔡国雄夫妇在村里人热情的欢送下离开了蔡家庄,他们由邓老虎开着拖拉机送到了镇上,然后再由镇上的小站,坐了火车。
之前还在家里的时候蔡国雄追问了很多次凤小妹的家庭住址,可凤小妹嘴严的很,跟他插科打诨避重就轻,就是不应他的话。蔡国雄深感无奈,最后发了脾气,凤小妹才报了地址。
蔡国雄买了去G市的火车票,想亲自将凤小妹送回家。
虽说俩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这就要送人离开了,他心里还真有股子说不出的感受。不过他伪装的很好,旁人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不舍,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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