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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天作之合(军旅高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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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资本,任是谁也眼红不来,“这事儿你还是提前和那丫头打声招呼吧,我冷眼看了这几年,执素那丫头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实际上也是个有担当的个性。”
“好的,张叔,我会挑能说的和她说的。”佟锡尧微笑应下,“不过这些事情我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他确实不想让她知道太多,是怕她担心,她的心太干净,哪里知道政治斗争,一旦结仇,不死不休。这种事情他一个人背负就够了,她只需要站在他身后阳光明媚的活着,斗争、阴谋,与她无关。可是要不怎么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时的佟锡尧怎么也不会想到,还真就有人能从他的挚爱下手,一下子捅到他最疼的地方。
张明元看着他,没再说什么,按电铃招呼经理上菜。
作者有话要说:知墨~答应你的番外~以后还有,这只是一部分爱你们!谢谢你们陪我度过考试扎堆的上半年!更新时间改了哦~~~改中午十二点半了哦~~正好吃完午饭刷完碗回来看文~~晚上打不开宿舍网的妹纸们和午休没事干的同志们注意哦~~~更新时间改了哦~~~~好的吧,最后也是比较重要的一点~参谋长的故事完结不远了,要开始准备下一篇淇宝和陈特种兵的故事了~,于是呢,大家有什么想法啊建议啊可以微博@我一下!汇报完毕请指示 !
、Chapter 46
晚上回到家时已是微醺,佟锡尧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郁闷的掏出钥匙开了门,进了门却发现屋子里的灯都黑着,只有浴室还亮着灯。借着酒劲儿甩掉皮鞋,也不开灯,晃过去,手握着浴室门把手转了转,果然上锁了。
“谁?”执素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关掉水扬声问。
“还有谁……”佟锡尧靠在门框上,隔着扇玻璃门回答。
“哦。”听是他,放下心来,说,“你小点声,小颜已经睡觉了,我很快就洗好了,等我。”
佟锡尧轻笑出声:“在哪儿等?”
执素无语,听出他醉了,语气不善地说:“沙发上坐着等,床上躺着等,实在不行就站门口儿等!随便你。”
佟锡尧笑:“开门,我要参观。”
执素那个无奈哦,这人酒品一直很好啊,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是:“别胡闹,自己弄杯蜂蜜水喝去,等我出去再跟你算账!”
佟锡尧哪理她,拍拍门框,一只手握住门把手,手腕一用力,“咔啪”一声,锁又断了!站在门前无辜的扬了扬手里断掉的门锁:“你不开门,我就只好拆门了。”
执素瞪着眼看着破门而入的某人,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后抓起旁边的浴巾把自己裹起来,抄起手边的毛巾就砸过去,骂:“又灌了多少黄汤啊回家撒野!那门锁着你惹你了?买锁不要钱是吧!”
佟锡尧哪管她这骂,其实他没喝多少,你想想和个快六十岁的司令员能喝多少,何况还是叔辈,心里又都压着事儿,不过是借酒装疯罢了。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踱过去,这人无论天多冷里面都是一件衬衫,天暖了外面穿薄点,冷了穿厚点,永远两件儿衣服。军衬扣子一解直接就露出了结实的肌理,说:“挡什么档,你身上还能找出哪儿我没看过的?”
执素裹着浴巾往后退了步,这人眼神儿已经不对了,忍不住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却把佟锡尧逗笑了:“口水太多了吗,不如分我点儿,喝了一晚上酒正好有点口干。”
执素大惊,忙摆手:“不是……嗯……”哪还容她把话说完,嘴巴已经被堵上,一股浓烈的酒气无遮无拦的涌进来,呛得她直想咳嗽,搁在他胸膛上的手不住推他,挣扎着说:“你放开啊,小颜已经睡着了,你这样闹会把她闹醒的……”
佟锡尧喝了点儿酒本来就燥得慌,自打进了门又看到浴室里昏黄的灯光起,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这会儿抱着如此温香软玉哪里还管其它,低笑着把她裹在身上的浴巾扯下来:“嘘,你别出声就行了,谁都不知道咱们在干什么……”手指像灵蛇一般沿着她的后背游走至腰间,却还不罢休,继续向下。
执素呼吸已经紊乱,这个男人今天疯了,活像饿了很久一样,可是明明……想要推他,可是推他的手却渐渐软下来,反而不由自主的去搂他的腰,还不顾一切般的扯他的皮带,难道连自己也疯了吗?
佟锡尧正埋在她颈间细嗅,闷笑着抓着她的小手,说:“急什么……”
执素脸一红,从意乱情迷中惊醒过来又去推他,可是你说这个人,他一边拿话逗得你羞恼,一边还拿手撩得你心慌气短,又把手指往深了走走,执素轻呼一声就要捶他,这个男人今天疯魔了,真是疯魔了,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
可是正所谓不疯魔不成活,眼下的佟锡尧对她的身体正是疯魔到了极点,未经雕琢的璞玉一般,你若是那玉匠就能尽情挥洒你的热情,而佟锡尧就是那玉匠!你不知道她有多诱人,羞怯和放肆、清纯和狂野,就像泥和水一样,化了开,捏成团!浑然一体,让人如痴如醉,恨不得登堂入室才能一窥堂奥,这已经不是一种单纯的迷恋,而是一种境!
微醺的佟参谋长正是在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心在膜拜着,犹如当年第一次拿起钢枪时一样,凝视着螺旋的膛线,轻抚着战栗的她。其实他是在不安,暴风雨即将到来,他从容淡定,可是想到那暴风雨也许会波及到这朵小花儿他却觉得胆战心惊,张司令的话轻描淡写,却还是深深烙在他心里,越是酒醉,越是沉醉,越是深刻!不是不自信,而是太在乎!这种不安,只有激烈的性|事的充实能够抵消,佟锡尧向来是想到就去做的那种人,坚决而果断,此时正是良辰美景奈何天,天时地利人和,有什么理由放过呢?
执素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疯了,真是疯了,而她居然也肯陪他疯,不,是和他一起疯。昏昏沉沉的被他抱到客房的大床上继续战斗,有时她会想,佟锡尧你幸亏不生在战争年代,要不必然是个攻城略地的将军,攻一城,下一城,且必然打的敌人再无还手之力,一如她,现在是心服口服,不敢不服。
一场欢爱,淋漓尽致,尽情尽兴,执素袒露着雪白的身体躺在床上,意识明明已经回笼,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梦魇了一般动弹不得,只能微微动动脖子,用头发蹭身边的人,低喃着:“冷……”嗓音哑的有如老妪,却难得性感。
佟锡尧支起身看她,她必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性感是多么浑然天成,足够让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血脉贲张,当然她也再也不会有机会知道了,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一个已经又把她压到了身下。
嘤咛一声:“不要了……”
佟锡尧哪里理她,他这时已经什么都顾不得听了,说:“不是冷吗……这就不冷了……”
直到午夜才告鸣金收兵,执素被抱着冲洗干净,塞进浴袍里抱回卧室,这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布娃娃似的,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捏扁揉圆。
不一会儿罪魁祸首也冲洗干净了自己,一条睡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上,上身打着赤膊从浴室走出来,这要是平时执素肯定要垂涎一番。说来难为情,虽然结婚几年了连孩子都有了,每每看到这个男人健壮的裸|身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可是这会儿她实在是吃太撑了,没力气也没心思了。
佟锡尧看她脱水的鱼似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低头沉声笑了笑,换她气急卯足力气扔了个枕头过去砸他,可是无奈枕头还没飞到距离就掉了下来,于是某人笑得更欢了。执素气结,把脸埋进被子里不再理他,笑吧笑吧!
佟锡尧从地上把枕头捡起来,又到女儿小床边上看了看,小家伙睡得正酣,放心的躺下,把执素拉进怀里抱着。执素挣扎了两下就随他去了,反正就算现在挣出来明早醒的时候也还是会滚到一起。
过了半晌,总算调匀了呼吸,用手指甲戳戳他胸口的肌肉块儿:“佟锡尧,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嗯?”佟锡尧原本已经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没有啊,瞎琢磨啥呢又?”
“你今天一晚上都心不在焉,别以为把我……我就不会发现。”共同生活了这么久早已心意相通,彼此的一颦一笑都是话语都是符号。
佟锡尧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我有吗?”
“你有。”执素认真的在他怀里点点头,“告诉我,张司令和你说了什么,你从今天一进门起就在刻意掩饰,包括喝醉,包括……,其实你根本就没醉。”
佟锡尧忍不住低笑,把她搂的又近了点,轻吻她的额头:“就你眼尖,鬼灵精似的!”
可是执素哪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缠着他不肯放过:“说,到底怎么了。”
“嗯……就是我们可能要搬家了,到N市。”佟锡尧刮了下她的鼻子尖。
执素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不是离北京更近了吗?我又能和淇宝在一起了!”
佟锡尧笑:“高兴了吧,就是说的这事儿,快睡吧。”
“那你心烦什么呀?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我还能分不清吗?”执素又挠挠他,不依不饶。
“嗯……就是有点舍不得吧,毕竟在G市呆了五六年了。”
“真的?”
“真的!快睡吧!要不我可当你还不够累哦。”
“讨厌!”执素捶他一把,窝在他怀里睡去,安稳的就像漂泊在宁静港湾里的渔船,无论外面的海面上多么鲸波万仞,这片港湾都足以为她遮风挡雨。可惜简单如执素,并没有读过米兰昆德拉,要不她就会知道,愈是表面清晰明了的谎言,其背后的真相愈是晦涩难懂。
听着怀中人渐渐平稳的呼吸,佟锡尧却难以入睡,是该和她分担呢,还是该给她个干净的世界呢,他心里不知道有多纠结,就算在最复杂的沙盘推演时他也没这么为难过,因为和这个女人有关的一切都不是他的理论能够解释的,甚至不是他的理智能够控制的。带着这种深深的忧虑最终陷入浅眠,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虐很多的,也不会特别虐~姐姐妹妹们放心看~还是那句话……我心软……ps:有木有人发现自从“么么哒”的含义被曝光之后……我改说“爱你们”了……o(╯□╰)o
、Chapter 47
早晨睁开双眼的时候枕畔果然已经没人,执素伸出手摸了摸,业已凉透,暗叹一声,是啊,怎么可能还有人在呢,这半个月一同醒来的日子已经过得她不知今夕是何夕了。艰难的挪过去看小床上睡着的女儿,腰还酸疼得要命,两条大腿更是像要被撕下来似的,想起昨晚面上又浮上一丝红晕。
小家伙已经醒了,奇迹般的没有哭闹,看到了妈妈手舞足蹈的咧开嘴啊啊的叫,将近四个月的小孩子已经开始吃手指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执素都用小毛巾把她的手裹起来,现下里挥得活像机器猫。执素笑,折身把女儿从小床上抱起来,谁知一动又牵扯到了多灾多难的腰,忍不住骂了一句,小丫头就跟听懂了似的咧嘴笑的更欢了。伸手摸了摸,果然尿布早就换过了,佟锡尧在看顾小孩子方面还是而十年如一日的可靠的。
“铃——”
接起:“喂?”
“刚醒啊。”佟锡尧的话带着暖暖的笑意,听到她微哑软糯的声音就能想象出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嗯,刚醒。”执素一边把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一边撩开衣服给女儿喂奶,“可能是昨天……太累了。”
佟锡尧禁不住喉头微动,她故意的,端起茶杯喝了口清晨沏的浓茶压了压:“今天晚上有文艺演出,你要不要来看?”
执素沉吟了一声:“嗯~?我为什么要去看?”
“……”佟锡尧现在百分百确定这是报复了,看了眼正在忙碌的几个参谋,站起来走到窗口,“司令部的领导都是携伴参加的,我以为你也会想来。”
满意的听到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眯着眼睛调戏他:“伴儿?什么伴儿?舞伴儿还是床伴儿?”
“……老伴儿!”
执素笑得直打跌,可以想象对面那人无奈的表情,忍住说:“你老我可不老,走在街上人家还当我是大学生呢。”
“……”你不知道佟锡尧这会儿多想把她揪过来按在膝盖上打屁股,报复心咋那强咧!还敢说他老,也不想想昨天是谁哭着喊着求饶来着!
执素愈是听他一句话不说的沉默在那儿愈是想笑,最后终于忍不住轻笑出来,其实她想大笑,可是怀里那个小的还蠕动着小嘴儿,实在不能惊动了小家伙的早餐。调笑够了:“那小颜怎么办?带着吗?”
“送张司令员家请傅婶儿帮忙看着,我早就说家里雇个人帮忙带孩子,你不肯。”
“家里戳个大活人你不嫌碍事儿?昨天可有人一路把我从浴室扯到客房,连衣服都……”
不等她说完就被已经给她撩拨的有点暴躁了的佟锡尧打断了:“下午四点派人去接你,挂了。”
执素看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咬着下唇死命忍住笑,佟锡尧呢,恨得牙根儿痒,你怎么说这个女人啊,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好啊,今天晚上就开辟个第三战场吓吓她,厨房好像就不错!谁知道越想火气越是往下走,深深吐出一口气又灌了一气儿茶叶水。呸,这会儿这几千块一斤的碧螺春真变得像极了在饮牛饮骡了!
抬头一瞟发现几个参谋都在低头忍笑,脸上不禁更挂不住了,挨个瞪了一遍,这些人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逮着一个一个肩膀抖得最夸张的踹了一脚才解了气。没想到这下子彻底笑开了。
“首长,您和夫人说两句好听的又不能少块肉。”一个作训参谋笑声嘀咕了句,立即被旁边的人撞了一肘子,没看这会儿老大都快炸毛了吗,还敢太岁头上动土。
果然被佟锡尧一记眼刀飞过去,意思是要不是你们这群熊人在这里老子早就说了!
果然下面憋笑的人更多了:“首长,您也学学咱们张司令员家的小公子,对瞿政委的女儿那叫一个……”后半句硬生生就给吞进去了,死皮赖脸……这词儿最贴切,可是说出来就得死!你看佟参谋长那眼神儿已经开始要喷火了。
小赵在旁边用手捂脸,首长啊,我亲爱的首长大人啊,您的冷漠呢?您的淡定呢?端住啊!
佟锡尧狠狠瞪了说话的人一眼,决定不和这群没媳妇儿的鸟兵一般见识,甩甩袖子出去了,这群人真是欠教训!就该武力威慑一下!把门摔得震天响,可是里面的人哪有半点被威慑了的自觉,一个个笑的趴在沙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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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一辆军用吉普准时停在楼下,执素整整花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收拾自己,她心里计较的可多着呢,且不说这是她头一次被正式携伴出席,就单从自己来说吧,之前她都是青春靓丽的出现在司令部,总不能生个孩子就成黄脸婆了吧?于是更加刻意打扮。
小赵看到她就呆了,不用这么隆重吧,好吧也不能叫隆重,人家只不过是化了淡妆裹了件驼色羊毛大衣,七公分的高跟鞋衬得身材格外挺拔,可是就是给人一种艳光四射的感觉,扎眼,实在是扎眼,小赵暗想,今天这场晚会参谋长怕是看不安生了。
执素出现在佟锡尧办公室门前的时候引起的那叫一个轰动,傻了,整个办公室十来位围着佟锡尧听候指示的参谋都傻了。执素看一屋子的人都看她也不怯场,扫视了一圈,嗯,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微笑着点了下头,转向佟锡尧:“你们在商量事吗?那我在外面等一会儿。”
你看着她她扶着门框站在那儿的姿态,就觉得这哪怕是扶着机舱门站在舷梯顶端也不让人觉得失礼,大气又有分寸,没个十几年的浸染养不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陆副参谋长,戳了佟锡尧一肘子,笑吟吟的说:“弟妹来了,我们这就谈完了,就走就走。
陆成是佟锡尧的继任,虽然职务低了一级年龄却比佟锡尧大,四十多岁了,在场的也就他能管执素叫弟妹。
执素微微一笑看向佟锡尧,知道别人说了不算,这间屋子里拿主意的在那儿呢。
“嗯……大家回去把今天开会的内容整理一下,明天下午四点之前整理出一份报告交给我……”佟锡尧回过神来,利落的开始给参谋们分配工作。
这功夫执素已经找个沙发坐下了,手里还捧着顺路从佟锡尧桌上顺过来的茶杯,清香的碧螺春氤氲出腾腾热气,她虽然是北京生北京长,却最喜欢江南的清奇俊秀,就像碧螺春,每次被那茶香一熏就有种要且去浅斟低唱的惬意。
时不时抬眼瞟正在分配任务的佟锡尧,语速不疾不徐字字清晰,神态又认真又随意,她就是爱死了他这个样子,意气风发,这样的男人就适合做指点江山的事儿,罡气!哪是眠花宿柳只知道浅斟低唱的柳永能比的?招手叫来勤务兵:“帮我换杯大红袍来。”这男人得佐着武夷岩茶的岩韵来看才应景。
茶换来了佟锡尧那边也忙完了,送走所有人关上门,回头正看见执素瞅着他的眼神儿,皱皱眉,这女人怎么了,看着那眼神儿……怎么说呢?色眯眯的?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揪她的脸:“什么眼神儿这是,不许随便用这种眼神儿看人。”
执素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人,别人想被她这样看她还没工夫呢,他还嫌上了!眼角一斜,轻轻从他脸上飘过去,转眼已经换了副笑眯眯的表情:“你看我今天漂亮吗?”
“漂亮!”赞美她这方面佟锡尧从来都不吝啬,嘴甜的孩子有糖吃,“你没看他们都看傻了,不过以后再也不许了啊,这是部队,你作为军嫂要穿得大方朴素。”最后四个字他说的不怎么理直气壮,因为她……穿的确实没啥不合适的,是这人不合适,可是他总不能说你以后别来了吧。
执素一听乐了,索性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坐到他膝盖上:“你说我哪儿不大方哪儿不朴素了啊,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咱今天没完。”说着手指还在他胸口重重一戳。
佟锡尧呼吸瞬间错了个节拍,又来了,不看那勾人的小眼神儿,就她戳你那一下把,隔着那么几层衣服,再大的劲儿也被卸掉了,感觉到的时候就跟挠痒痒似的,直挠的人心尖尖上痒痒的。
佟锡尧努力压了又压,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膝盖上挪下来:“注意影响,给人看到不好。”
执素还真装作四处张望的样子,前后左右都看了看,不经意间嘴唇就从某人脸颊上擦了过去,非常无辜的眨着眼睛说:“哪儿有人看啊?”
佟锡尧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真是成精了,勾人勾得越来越纯熟了,这是报仇呢,昨天晚上的仇,无奈的看着她:“我投降行了吧,我投降。”
执素抿嘴低笑,说:“胡说啥呢,我又没干啥。”眼睛里却明明在说“你认输就好”,有多勾人就有多气人呦!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妈呀真是累死了……瓶颈总算过去了,过渡成功!
、Chapter 48
礼堂里暖气开得足,许多家属都在礼堂门口除去大衣交给专门负责杂物的人员保管,执素脱下羊绒大衣的时候又引起了一阵骚动,她里面穿的竟然是一件深蓝色旗袍,藤萝图样的暗纹从襟口蔓延到底,白色丝线绣的玉兰花点缀在胸口和下摆。衣服裹得并不紧,长度也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隆重又不会太随意,得体又大方,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配上莹白耳垂上的珍珠耳环,活像民国电影里走出来的名伶。
就连佟锡尧都看住了,机械的接过执素脱下来的大衣又递给勤务兵,机械的被她挽着手步入会场。你说这怎能让旁人不惊艳,执素的年轻,执素的大气,执素的漂亮,执素的谦和,这些也许都并不是顶尖的,但是最顶尖的就是她能同时拥有这些。
一个刚毅一个婉约,佟锡尧自然是一身军装,你看看这两人站在一起吧,活脱就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军阀和姨太太,那叫一个般配。
执素笑吟吟的跟着引导员走到前排的位子上,又温和的双手虚扶接过工作人员送来的茶水,礼貌的道谢。这才分过神来看佟锡尧,那人还有些愣,执素好笑的扯扯他的袖子,心里禁不住也有些窃喜。
“啊?”佟锡尧回神,询问的看了眼执素,这才想起刚才是为了什么失态,皱眉说,“干嘛穿成这个样子?”
执素微微撇撇嘴:“好一下子把那些人都震倒啊,这样就没人敢打你主意了。”
佟锡尧听着觉得好笑,直想捏她的脸蛋儿,忍住说:“谁打我主意啊,这部队里恨不得连只苍蝇都是公的,今天来的除了军官就是军嫂。”
这人就只想到打得上招呼的人,执素想的可多了,眼角往台上一飞,有些气恼又有些娇嗔地说:“文工团的女演员不是啊?不知道多少都想嫁给你这样不算太老的首长呢!要不是被我捷足先登了,今天这样的场合你说不定都能被小媚眼儿盯出个大窟窿。”
“啥叫不算太老……”佟参谋长对于老这个字确实不是一般的过敏,好吧这是娶了个小媳妇儿的人的通病,可是转念一想又发现一处不对,板着脸训她,“你成天介都想些啥呢?你还真当部队是婚介所发媳妇儿啊,人家文工团员那都是靠本事吃饭,别把人家想的都跟啥似的!”
“跟啥似的?”执素白他一眼,“我告诉你,你给我当着点儿心,要是真让什么小妖精勾搭走了我就马上跟你离婚,然后还要给你的宝贝女儿改姓!”
佟锡尧简直被她说得哭笑不得,这是谁又踩她尾巴了啊,还是哪个“名师”又指点她了?回头看看四下没人,把嘴唇凑到她耳边说:“别瞎想了,我早就被你这个小妖精勾得魂不守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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