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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霸宠娇妻 作者:语语菲菲-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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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兮言莫名地胆怯,她的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她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为什么还没走,就已经腿软了呢?这不像她原来啊。是因为从前天塌下来,会有人帮她顶着,而现在没有人能够帮她顶了吗?
“怎么,苏兮言也知道害怕?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什么结果呢?”冷彦爵将苏兮言拉起,抱在怀里,轻轻地在她的耳边呢喃。
苏兮言不由地战栗,在冷彦爵的怀里挣扎:“对不起,我道歉。”
冷彦爵笑了笑,他的唇有意无意地掠过苏兮言的脸:“你以为这样就算了?兮言,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再隐瞒你了,你和她很像,惊人地相似,你们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声音也几乎一模一样。我找人调查过,如果不是你的身世背景,还有你平时的习惯,我都以为是她复活了。兮言,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当做你从来没有发现过她的存在,我们重新开始。”
“那么我算什么呢?依然是婉婳的影子?还是就只是我呢?我在你眼里,是活生生的苏兮言,还是一张类似于婉婳的脸呢?”
“这有区别吗?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啊!并且我保证我们之间不会出现第三者,我只宠你一个。”
苏兮言突然就想笑,多么可笑的回答,她的眼泪笑着笑着就流了出来:“冷彦爵,你好歹把我当成一个人看!我也是有血有肉,我的心也会痛!你难道就不明白吗?你爱的人不是我,你现在给予我的,都是从别人那里移植的,你对我再好也不是真的!我不稀罕你这样怜悯!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和你离婚,我不要再看见你!”
“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我到底哪里不好?我不准,就算是我死了,我也要拉着你陪葬!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冷彦爵捏着苏兮言的肩膀低吼道,随即带狠地吻着苏兮言的唇,近乎残暴地吻着。
在他越来越浓烈的粗鲁中,苏兮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所有的话都被他堵在唇中。
这样的唇齿相缠是痛入骨髓的惨痛,是一种饮鸠止渴的绝望,在这绝望中,苏兮言想逃,想逃,她不想这样被他掠夺侵犯。
然而,她的拒绝,她的挣扎让冷彦爵更加地发狂。
冷彦爵钳制她的手开始不再仅仅满足于钳制,他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往楼梯走。
“冷彦爵,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苏兮言奋力地捶打着冷彦爵,声音尖锐。
冷彦爵无视于苏兮言的捶打,他的脸上凝结着冰霜,深黝的眸子里酝酿着狂风暴雨般,他抱着她,一步步蹬上楼梯。
微昂起头,用了十分的力,苏兮言朝冷彦爵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一并咬尽,直咬到她齿间觉得血腥的味道,她仍然没有松口。
冷彦爵蹙起了眉,他的眼神晃动了一下,但他抱着她的手没有半分松弛。
冷彦爵没松手,苏兮言便一直咬着冷彦爵不放,直到冷彦爵用脚踹开卧室的门,径直走向大床,将她扔掷在大床上。
柔软的大床缓冲了扔掷的力量,要是木质硬板床,她此刻铁定只剩半条命了吧。
苏兮言来不及多想,甚至还未来得及从床上爬起,冷彦爵沉重的身子已经覆在她上面。
“冷彦爵,你滚开!滚开!”苏兮言双手用力推着冷彦爵,试图将他推开,她又蹬腿踢他,然而男人和女人力量上的悬殊太大,何况,还是一个发狂的男人。
她即使这般咬牙,即使这般拼了命,却未撼动他分毫,只换来他更加禁锢的钳制。
他几乎将他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她身上,让她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小脸早已胀得通红。
此刻的冷彦爵,就犹如发怒的野兽般,双手揪住苏兮言的衣服,用力地撕,撕得用力,她的衣服,也就如同残叶般,破碎成一片片的碎布。
“不要这样,不要!”当冷彦爵去扯苏兮言的胸衣时,苏兮言剧烈地扭动起来。她几乎近裸地在他身下,贴着他的这份扭动,只刺激得他的火熊熊燃烧,那是身体的火,更是心头的火!
这两把火苗将他的优雅、理智焚烧得干干净净,这两把火将他的悲伤、痛苦深层挖掘,彻底激发。此刻,他唯一的念想,只想拥有她!哪怕她的心不属于他,他也要拥有她,哪怕这样是要下地狱,他也要拥有她!辈子,下辈子,若有永永远远的辈子,便是永永远远的拥有!
冷彦爵一只手钳制住苏兮言的两只手,固于头顶,另一只手将她的底裤撕扯下来,
他狠狠地吻向她的全身,在她的身上种下一个个青紫的吻迹,那是属于他的印记!
“冷彦爵,放了我,求你,放了我!”苏兮言摇着头,半挣扎,半哀求。
放?怎么能放呢?放了你,你又要逃离了,又要离开我了,我又要天涯海角地去寻觅了!怎么能放了你呢?怎么能呢?
冷彦爵置若罔闻般,猛然一个挺身,冲撞进来。
冷彦爵进来的那一刻,苏兮言的泪,一滴,两滴,三滴,坠落下来,滑入她乌黑浓密的发间,消失不见。
冷彦爵瞥开眼,刻意忽视掉那些泪,只是疯狂地进出着,发疯似地掠夺着,不断地索取,再索取。
苏兮言的娇躯禁不起这样的强度,她弓起身子,靡丽的脸上惨白一片,她乌黑的发丝随着她的抬头飞扬出一道道的弧度。
“冷彦爵,我累了,求你了,求你放了我吧!”苏兮言累了,趴在冷彦爵身上哭,苦苦地哀求他。
冷彦爵只是迷离地望着苏兮言,他迷离的眸底,是一层悲伤,一层用情欲掩饰得很好的深浓悲伤!
“冷彦爵,你是个禽兽!你是个魔鬼!”当她的哀求只换来他下一个姿势的变换时,苏兮言忍不住咒骂出口!
第一次,她觉得冷彦爵是禽兽,是恶魔,他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禽兽的灵魂!
冷彦爵的嘴角浮起一丝哂笑,凄凉的哂笑。
苏兮言如雾的眼眸,望着头上的天花板,她的意识早就涣散到看不见任何东西。
冷彦爵一次次地将她推上欲望的高峰,一次次地让她撕心裂肺,她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几次,只知道每次醒来后,她的身体又开始撕裂般地疼痛。
冷彦爵不知疲倦地折磨她,也折磨着他自己,一整夜,没有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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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之后,冷彦爵已经不在,浑身酸痛的感觉让苏兮言窒息。
王妈走了进来,抱着一叠衣服,恭敬地放在苏兮言面前:“少夫人,您醒了,我去给您放水洗澡吧。”
被子下的苏兮言浑身赤裸,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吻痕,身上欢爱的味道令她做呕。
苏兮言看了看王妈,然后问:“冷彦爵呢?”
王妈笑了笑说:“少爷上班去了,让我来照顾您。”
“王妈,麻烦你扶我去浴室可以吗?”说完苏兮言不再看王妈,她的脸一定红的厉害,这句话让她不齿,但是她现在确实浑身无力,她的腿发软得不像是她自己的,估计她自己走到浴室的可能性很小,除非,她能爬着过去。
王妈将被子掀开后,看到苏兮言身上的爱痕,微微闪了一下眼,但毕竟是过来人了,所以下一秒就恢复成往日的标准管家面孔。
王妈扶着苏兮言来到浴室,苏兮言将自己浸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让她的身体舒适了一点。
好想就这样一直泡在水里,不见任何人,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小小的空间啊!苏兮言将水温不断地升高,再升高,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身心的疼痛,温暖她冰冷的身体,冰冷的心啊。
浴室的门被敲响,然后门把手扭动,王妈进来,开口道:“少夫人,少爷让我告诉您,不要一直给水加温,还说让您不要长时间泡澡。”
苏兮言一愣,四处观察,墙角上果然有一个360度旋转的摄像头,她苦笑了一下,真的把她当成犯人了?
“像这样的摄像头,家里还有多少?”
王妈一愣,犹豫着该不该开口。
“王妈,你告诉我。若是冷彦爵怪罪下来,所有的后果我一个人承担。”
王妈开口道:“基本每个角落都有。”
苏兮言笑了,苍白着脸说:“知道了,你出去吧。”
王妈出去后,苏兮言迅速从水里出来,穿上衣服,也不顾还在滴水的头发,随后抓过洗手池边的香水,用力砸向墙上的那个摄像头。
刺耳的爆破声后,接着整个浴室开始弥漫浓郁而神秘的东方香味,苏兮言深深地呼吸着这种味道,这是冷彦爵上次买给她的BiJian,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从浴室里出来后,苏兮言发了疯似的操东西将整栋房子里所有的摄像头都砸碎。
她知道冷彦爵一定在摄像头的那边看着她泼妇的行为。
家里有十几个保安,都是冷彦爵派来看着她的。
冷彦爵,他还真是看得起她啊,居然派这么多强壮的保安监看着她,是怕她再次逃走吗?
大门被他换了锁,她出不去,更不可能逃,她彻底被他关在了牢笼,插翅难飞了。
这座豪华的别墅,人人艳羡的别墅,却是她的牢,她的笼啊!
除了直挺挺地躺着,如死人一般地躺着外,能下床走动的时候,便是在家里发疯,她也只能在家里发疯了!
她砸碎了所有的古董花瓶,砸碎了冷彦爵酒柜里所有珍藏的名酒,剪烂了所有的香奈儿,将它们彻底撕得粉碎,这些衣服原本就不属于她啊!
甚至是那件复古旗袍,那件曾让她叹为观止,心动不已的旗袍,她也毫不犹豫地将它剪成了一条条碎布,只因为这件旗袍太复古,太婉约,婉约如画!
多可笑啊,自己还在他生日那天,穿着“她”的衣服,站在他面前,主动宣告着她替身的身份!她还真是可笑,真是愚蠢啊!
想到这,苏兮言抑制不住地狂笑起来,带着满脸的泪水,狂笑不已。
所有他买给她的衣服,都在那把锋利的剪刀下,如天女散花般飘落地面,化为灰烬!
衣柜里,只剩下最后一件衣服。不,确切得说,那不能算是衣服,因为,那是一件婚纱。
苏兮言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婚纱,雪白雪白的,云朵开满了纯白的衣服,它的名字叫云端。
云端,云端!
冷彦爵,你确实让我站在了云端!
曾以为站在厚重的云端,头顶上就是天堂,就是触手可及的幸福,却不知那些厚重只是虚幻的水汽,阳光一照,水汽散去,便是一场空啊,接着就从高空坠掉下去,摔得地上,早已是粉身碎骨啊!
苏兮言将“云端”取下,放在地上,她伸手抚摸着它,轻轻地,就像在抚摸她曾经的爱情,她的婚姻。
一点点地抚摸着“云端”,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地疼痛起来,当抚遍“云端”的每一处时,她的胸口已经疼痛不已,直至拿着剪刀的手都在发抖。
剪刀口卡进“云端”,手指还没用力,心,已再次破碎开来。为什么,剪“云端”时,她的心这般这般地痛?为什么,她下不了手?为什么,她狠不下心呢?
难道,她对这段婚姻,这段爱情还有留恋吗?难道,她对冷彦爵还有不舍吗?
怎么可以呢?
在他将自己当成婉婳来疼爱时,在他给了自己所有美好却虚幻的一切时,在他这么不近乎人道地对待自己时,她还怎么能再爱,怎么能呢!
闭上眼,不再看“云端”,忍着痛,将力作用在剪子上,剪子往前冲去。
“哗啦”一声,清脆入耳,却犹如一把利剑刺入她的心房,将她的心,也剪烂开来。
屋子里所有的破坏,都是在苏兮言时而狂笑,时而哭喊中完成,哭喊让她的喉咙彻底哑掉,也耗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
最后,她是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趴在地上,衣衫不整,披头散发。
此时,别墅里的其他佣人早在王妈的命令下回避开来,家里只剩下李嫂一人。
李嫂看着少夫人这样,心疼得直擦眼睛,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因少夫人告诫过她,说这是她跟少爷两个人的事,叫她在一旁看着就好,不要说话,什么也不要做。
终究,李嫂还是做不到置之不理,她端着杯子走到苏兮言身边,蹲身将趴在地上抽泣的苏兮言扶了起来,看着她肿如核桃的眼睛,干巴破皮的嘴唇,李嫂微颤着手,用面巾纸擦拭着苏兮言脸上的泪痕,哽咽道:“少夫人,您渴了吧,先喝杯水啊。”
苏兮言木偶似地坐着,也不说话,也不看李嫂,只是瘫坐在地上,几秒后,她软软的身子向地面倾斜,李嫂忙坐在地上,让苏兮言的身体靠着她的身体,喂苏兮言喝水。
苏兮言没有主动张口,所有的水都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淌,将她的衣服打湿一片。
李嫂忙用面巾纸将苏兮言嘴角的水擦拭干净,将她衣服上的水渍吸干,去厨房拿细小的调羹,很小心地给苏兮言喂水。
其实,苏兮言的喉咙早就如火在烧,干渴冒烟,但她太累了,累的连动嘴皮子去喝水的力气都没有。
在李嫂的帮助下,苏兮言总算喝进了一些水,随后她又被李嫂搀扶着躺在了床上。
“少夫人,您别多想了,好好睡一觉吧。”李嫂掖好被子,轻轻地带上房门,出去了。
出门后,李嫂深深地叹了口气。
肿胀的眼皮,睁着实在疼痛,苏兮言闭上眼,真希望这一觉能睡着,而且是永远地睡着,再不用醒过来,那该多好!
似睡非睡地躺了许久,一直躺到苏兮言觉得自己有了些许的力气时,她从床上坐起,拨打冷彦爵的电话。
冷彦爵的心情似乎不错,并没有因为她的发疯而愤怒,他在电话里说:“兮言,看来你身体好了,很有力气,既然你不喜欢,就砸了吧,没关系,只是你不要伤到自己就行。”
苏兮言冷笑了一下。冷彦爵,我早就被你伤得遍体鳞伤了,还怎么会伤到自己?
虚假的温情,却是真实的寒冷啊!
“冷彦爵,我要见你!”
冷彦爵犹豫了一下:“我马上要开会,很重要的董事会,你在家等我,我晚上就回去。”
“我要见你!立刻!马上!你滚回来见我!一个小时之内你不出现,我就去死!”苏兮言愤怒地挂上电话,眼里止不住地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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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兮言一个人赤着脚,坐在楼梯上,她的头发还湿湿地黏在脸上,不断的滴水,滴水,然后烘干。
古典的钟表滴答滴答的,时间分分秒秒地溜走。分针奔跑了一圈,它每走一步,她的心就跟着冷一点,当它走过60个格子之后,苏兮言的心彻底寒冷。
黄昏开始降临,即将黑夜,原来她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可笑的是,她还以为,他会在乎她的死活。
冷彦爵,你会后悔的!苏兮言爬上了楼顶,空气很新鲜,午后的阳光暖暖的。
可能是末冬的缘故,这样温暖的阳光竟然无法温暖她。
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她不该出现在这里,她不该遇见冷彦爵,不该喜欢他,或许,这一切结束,她就可以想起一切,不再执着梦中的背影,不再痴念冷彦爵的温情。
只要跳下去,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就没有人可以让她难过,就没有人可以把她像狗一样地折磨,就不用再做他人泄欲的工具了。
苏兮言一步一步地迈向边缘,她仿佛又看到那张明媚的笑脸,虽然他在她的梦里总是绝望地微笑,虽然他留给她凄然的背影,可是他此刻是在对她笑,温暖地笑。
他对她说,亲爱的,你跳下来,我在这里。
苏兮言也笑了,并奔向他的怀抱。
“苏兮言!你如果跳下去,我让你们全家都陪葬!”冷彦爵在苏兮言的背后愤怒地咆哮着,脸上一片死灰。
他来了,终于来了!可惜,来晚了!
苏兮言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终身一跃。
她的身体没有下沉,冷彦爵紧紧抓住她的手,苏兮言木然地看着冷彦爵,然后开始挣扎。
冷彦爵,迟了!太迟了!
如果你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回来,我或许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我等了你一个下午,你已经放弃我了啊,现在,又为什么要出现呢?
挣扎,苏兮言开始用力地挣扎,挣扎冷彦爵的手,冷彦爵却更加用力地抓住她。
苏兮言整个人掉在半空,全部的力量都由冷彦爵支撑着。
“苏兮言,你疯了吗?不许任性!”冷彦爵冷喝道,身体微微颤抖。
苏兮言笑了笑:“反正也没有人会在乎,我死不死都是我自己的事。”
冷彦爵气急:“你不知道我会在乎吗?你死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你?”苏兮言自嘲地笑了笑:“在乎的是我,还是婉婳?”
冷彦爵的目光柔和下来:“兮言,不要闹了,乖乖地让我拉你上来,听话。”
“冷彦爵,我很讨厌你,我恨你,我不要再见到你了。只要我死了,你就不能再那样对我了,你这个禽兽!”
“苏兮言,难道你的父母你都不要了吗?你跳下去,最好祈祷你自己毫发无伤,不然,我一定会让你的父母亲人统统给你陪葬。你尽管试试,看看我们冷家有没有这个实力!”冷彦爵冷冷道,他的眼眸蕴着像寒刀一样的魄寒,只一瞥,似乎就能将人剐杀殆尽。
苏兮言不再挣扎,冷彦爵吃定她的这跟软肋,她还有父母亲人,难道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兮言,听话,把另一只也给我,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乖,手给我。”冷彦爵温柔的言语对苏兮言来说,就如同一个魔咒,魔的是她的心,咒的是他们的情爱。
冷彦爵奋力将苏兮言拉上去,他们一同倒在了寒风洗礼的冬日黄昏。
冷彦爵将苏兮言紧紧地抱在怀里,如同失而复得的珍宝,可是苏兮言清楚地知道,这份珍惜是因为什么。
“冷彦爵,不要责怪其他人,是我自己执意。”
冷彦爵只是紧紧地抱着苏兮言,他的身体依然颤抖,他的拥抱很紧致,却让她感到疼痛。
依然是柔软舒适的床,冷彦爵将苏兮言平稳地放下,亲吻她的额头,然后他也躺下,从后面抱住了苏兮言。良久,冷彦爵沙哑声音说:“苏兮言,今天的事,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了。兮言,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兮言,我已经失去她了,我不能再没有你。我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样的情感,我知道我爱她,可是我不能失去你。不要再逼我,可不可以当作一切没有发生,让我们回到从前。兮言,忘记这些吧,我们重新来过。”
V章节 079
更新时间:201343 0:10:36 本章字数:4791
苏兮言从冷彦爵的怀里挣脱出来,转过去与他对视。爱残颚疈
她很想看清楚冷彦爵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到底有几分的真情。可是,他的眼睛太深邃,里面有太多她不明的东西,以至于她看不到他的真心。
苏兮言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自嘲地笑了笑,身子转了过去,徒留背影,一个单薄的背影。
刹那,卧室里恢复静寂无声。
冷彦爵凝着苏兮言的背影,久久地凝视。
苏兮言依然侧卧,仿佛,已经入睡。
一声叹气后,冷彦爵掀过被子,轻盖在苏兮言的身上,并默默地退出了主卧室。
房门关上,冷彦爵脚步声逐渐远离,直到再也听不见时,苏兮言的眸子蓦然睁开。
墙上的婚纱照冲撞入眼,苏兮言那双墨黑的瞳眸俞渐邃暗,眸光逐渐寒冷如冰。
景是真,情是假,他是真,而她不是“她”,这样的照片,简直就是个大笑话!
下了床,拎起身边的椅子,狠狠地砸向了墙上的婚纱照。
照片遥遥欲坠,却终究没落下来。冷彦爵依然拥抱着她,眼里依然泛着点点的泪光。
苏兮言疯了一样地扑过去,用力地拽下墙上的照片,高举过头顶,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照片裂开了一条缝,但她依然清晰地看到照片上他看向她的温柔眼神。
这眼神就犹如一把尖锐的剑,直刺入她的心房,让她疼痛难抑。
此刻,她真的非常厌恨这样的眼神,她抬起赤裸的脚,一脚踹向这个眼神。
终于,照片散裂开来!
随着照片的破裂身后,其他的破碎声接踵而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撕烂的床单,剪烂的被子,枕头里的羽毛在整个房间里飞扬。
“哈哈哈!”看着这一室的破碎,她开始狂笑,流着泪狂笑,笑到全身冰冷!
倏然,苏兮言的目光定在了那古香古色的梳妆镜前,她跌跌撞撞地奔向那面镜子。
镜子里,她的长发凌乱不堪,遮住了她的右半张脸,而露在外的半张脸,苍白如纸,毫无半点血色可言,如跟鬼魅。
她伸出左手,慢慢地抚摸着自己的左脸,从眉到眼,从鼻到唇,再到下巴,一点一寸地抚摸着,她从没这么仔细地观察过这张脸,虽然她曾经很喜欢自己的这张脸。
人的脸真的很奇特,明明每个人的五官都差不多,可是随意的组合之后,就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除了双胞胎,要找两个长相相同的人,几率应该接近于零,可是就是那么零点几的几率就让她碰上了。
苏兮言的嘴角猛然勾起一抹讥诮的笑,随后她离开镜子,走到不远处一堆玻璃碎片前。
她从地上拿起一块粗大尖锐的碎片,漠然地从满地的玻璃碎片上踏过去,她小巧白皙的足底被锋利的碎片划透,瓷片嵌入她细嫩的肉里,但她却毫无察觉,只是一步步地朝梳妆镜走去。
她身上黑色的睡衣,掩不住底下的苍白,原本合身的睡衣,此刻松松跨跨地挂在她的身上,让她本就纤瘦的身体,显得更加瘦弱单薄。
她在梳妆镜前坐下,看着镜子里那半张令人心动的脸,嘴角浮起一抹决绝的笑。
忽然,那握着碎片的手,朝她自己左边的脸,狠狠地划了下去!
血,迅速地渗了出来,在她苍白的脸上,犹如血莲绽放!
她嘴角的笑还在,血却已经沿着她的眉眼,流淌到嘴角,一滴一滴地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周围安静到没有一丝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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