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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前任女配,男主追回计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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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被这般一问的夜离却是陡然愣怔,俊逸的颜色瞬间雪上加霜,原因太简单不过,因为…
…他当真不知,接下来该做何事…
对着他真真愣神的模样,白兰玖竟也不再忍,朱色唇瓣蓦地溢出脆若银铃的笑声。没有嘲笑意味,脸上倒是像对着不会剥糖纸而气恼的孩子般,露出潺潺宠溺笑容。
便在夜离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却又被白兰玖擒住,压在她身下。
头顶是源自白兰玖那稍带桃|色的视线,原本还剩几段破碎白衣包裹的胸膛,早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鼻尖漫过冷梅味道似被身上人那股特殊的馨香遮盖,萦绕在空气中,竟似调和成某种绚烂的粉色泡沫。
白兰玖柔嫩的掌心倏然蹿入夜离胸前,带着几分挑逗般,以食拇两指拈起那雪|峰上嫣然绽放的红梅,如她所料,身下的人呜咽的声音只溢出半点,便似察觉般抿紧薄唇。连着那双犹若紫色晶石般剔透的眸子,也被藏在眼睑之下。
他脸上的神色依旧如雪山般冰冷,然那紧蹙成弧的眉心,却是早已暴露出此刻他难掩藏的动摇。现在,他只是还在害怕那种陌生的悸动。
〃铛!〃
响指声音方落,两人本躺于门前青石地上的场景已是陡然一换,战场已转移至,轻悬着白色帐幔的屋内那间梨木雕花大床上。
〃铛!〃
又起一声响指,夜离陡然觉着身下一凉,正欲低眉便觉着月夸间妙|处陷入某种柔嫩的包裹中,如潮水般的快+慰一波一波,通过该处向脑中袭来。那汹涌奔流的触+电之感,似毒蛇猛兽般,咬破他原本固守着神识的最后一缕神经。
每次快%感的冲击,都如黑|欲深渊中弱水浸透过一般,带着那连他也难以抵制的诱惑。而每一下的冲击,又汇聚成一股强劲的力量,努力地扯动着他紧紧合上的眼睑,让他睁开眼。
〃唔…阿离…〃
她饱含的湿濡的呼唤,像是一把开启欲=望之门的钥匙,让夜离猛然睁开眼。鸢紫色的眸子透出的视线,掺着缕缕的情丝,与那蓝眸缴绕成一处。使得那清凉的目光,染上一抹尘埃。
那道眸底漏出的精光停在白兰玖脸上,原先裹体的蓝色纱衣早已不知所踪,娇俏的脸上此刻染满红晕艳丽得犹如春日桃花。倏然间,视线却又缓缓下移,停在她赤|果的胸前和那纤细的腰间。
只一眼,夜离喉间一干,仿佛被置于火上烤着,而心上却是蔓延开一股涩涩的钝痛。紫眸中的白兰玖俯身而就,似涂过丹红的唇瓣在窝在他颈间轻轻舔噬着,每一下便带起他心底某种炙热的情绪。
原先已变调的呼吸此刻蓦地乱了节奏,颊边那圈绯红颜色越发深。紫眸地盛满的不再如素日清冷,带着几许情+动的味道。
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雄|壮被她扶起,下一秒便是将她湿|润的美|处攻陷。一圈圈娇+媚的力道紧紧箍着他身下,仿佛是整个识海被置于风浪尖上,颠覆…
厚实的掌心扶上她腰际又滑向后背,十个指尖随着她每一下起伏而描绘着她敏%感的背,每一次触碰都让两人带起一次新的浪*潮。
直到最后那一轮猛烈的潮水将两人湮没,前一刻仿佛空海孤舟的摇曳,才渐渐迎来了雨后的初晴。
白兰玖被夜离圈在怀中,后背贴¥合着他并不纤细的胸膛,头稳稳地枕在他泛着冷梅香气的怀中,脸上的神情全是满足之色。
〃阿离,告诉我,这几日你可是生我气了?〃
视线停在英挺的鼻梁上,白兰玖右手搭在夜离被她枕着的左臂上,眸底盛满的忧虑却是溢出,虽非梨花带雨,却已是让人生出几分怜惜。
〃我…未曾生气…〃
似是刚经过一番杀伐攻城,夜离素来清冷的声色竟似有几分余热。然那俊朗的脸却早已恢复往日的温度,犹如冻结万年的冰山。
只是,话音落处,前一刻淡若远山的美却是微微蹙了下,又松开。
〃我只是…魔烨他,看着你时,模样,与平日不同。〃
言及此处,他又顿了顿,脑中闪过魔烨看着白兰玖的模样,倏然低眉将眼底的波光流去,漏出的视线看着身女子的侧影,抿了下唇角,却又不作声色。
然即便是夜离不再续话,白兰玖却早已明白了他心思。不及他沉默叹息,便听得一串轻笑从她口中溢出。耸动着的肩头,像是补充说明她心下已难忍住的笑意。
〃哈哈哈!老鬼,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他,才那么喜欢吃酸菜鱼,对不对?!〃
她话中虽是疑问,然那肯定的语气却早已对这个问题下了定论。她虽估量夜离是醋了,却不想他会以为自己喜欢吃那道菜是因为对魔烨睹物思人。
她蓦然侧身,两人便正面相对。倏然一动,白兰玖将手轻悠附在夜离颈后,微微用力一带,便将唇在他唇角、眉眼落下。半晌,才缓缓移开,蓝眸对上那汪鸢紫色清泉,轻声道:
〃我以父神之名起誓,白兰玖此生,对夜离不欺不离!〃
她话音太过婉转,好听得让夜离又有些愣怔。然这次,却立时醒悟,双臂将白兰玖收在胸前,而她耳际,便是贴着他正在跳动的心脏。那来自头顶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又若扣弦般清澈。
〃只需你在怀中,便是无了来世轮回,我也心甘。〃
那日,白兰玖心情不错,夜离仙尊心情也不错。
今日冷梅小山上花开得级艳丽,仿佛被浇灌过某种热情。风拂过,留下了盈满空气的清香。
【夜离仙尊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总结陈词:夜离仙尊视角:被扑倒反扑又被扑倒【噼里啪啦】被吃干抹净
╮(╯▽╰)╭话说,我在想我还欠着多少番外?似乎没有了吧!?
话说,我实在是没有卡文啊!仙尊番外是读者们千呼万唤,伦家才暂时停了丞相来写的,呜
呜呜!我多么的可爱,妹纸们来爱抚我吧!
红包昨天送了几个菇凉的,我忘记了。。。似乎又麻吉、蓝洛、伴青羁、明白爱的代价,还
有两位美人我真忘了,最近几天会再送出几个给从开文到现在支持神小君的朋友,还有,长
评妹纸也有红包送啊!么么哒!
【通知:请互相转新年快乐,么么哒唯一新地址为。。'生口1。!}匝带,新文求个包养~爱你们!
第76章 心怀天下型丞相5
然而;梁砚为难的模样似乎半分也不曾传达给白兰玖,手间一动便将长弓收在身后。脸上温润的笑容半点不减;右手点了点脸颊,状似无意地笑了笑,其神态;十足的顾左右而言他。
〃夫君认为,我会乖乖回去;安心地待在丞相府么?〃
白兰玖不作却是淡笑着反问,然只一问候;梁砚原本停在她脸上的视线移开;叹息从口中漫出,敛去眉眼神色;满是无奈。
〃不;我不认为…〃
颊边灿若桃花的微笑荡漾出灵动的味道,白兰玖向前一步走到梁砚身畔,右手将他左臂勾住,左手指着东边已泛着鱼肚的天色,笑道:
〃前面就是锦州,也许今日后便不会再下雨,水灾情况也不会加重,夫君你说呢?!〃
回以白兰玖这话的,是梁砚脸上轻浅的微笑,恰当的弧度,迎着清晨那细微的光芒,让人看得有些眩晕。
然而,白兰玖的话却不曾应验。从梁砚踏入锦州的那天夜里,雷鸣交加,倾盆大雨由天际下落,淅沥沥的雨点打在屋檐上。看着这般强力的雨势,白兰玖坐在窗前,恍然觉得白日里那明朗的阳光似乎只是存在片刻的幻觉。
侧眼看着摇曳烛光下,梁砚仔细阅读地方官员陈辞,清逸出尘的脸上布满凝重之色。从他神色,白兰玖自是看得出锦州的灾情严重,但是,小说中水灾在梁砚实行许多治水和安置灾民之策后,却依旧收效甚微。
〃去休息,几日未曾休息。〃梁砚难得从陈辞中抬眼,食拇指捏着睛明穴,语气中难得带着几分柔软。
转身看着竭力敛去虑色的梁砚,白兰玖合上窗棂,走到书桌畔,替他剪短烧过灯芯,又从衣袖内拿出两截蜡烛道:
〃我在蜡烛内加了些提神减困的药,不过,夫君还是要适当休息的好,日夜兼程赶到锦州,夫君可是不曾有过一次好眠。〃
白兰玖的话中有些许嗔怪之意,半点也不应梁砚让她先行歇息的话。反而从书架上随意抽出本书,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也不看梁砚,径自出声道:
〃夫君无需理会我,这话本我上回就想看来着,可惜府中只有上册我如何也无法找到下册。幸好在这里看到下册,夫君先忙我自己翻翻看。〃
言讫,白兰玖竟也不看他,自顾地对着话本仔细阅读起来。像是看到书中精彩处,不时还点头附和。
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梁砚低眉看着桌上那繁复的文字,原本蹙紧的眉心却是微微淡了淡,唇角微动却未语出声。站起身形走到书柜旁,拿出烛台后将她置于桌上的蜡烛摆上,凑近燃着烛火点燃后,走到白兰玖身侧,将烛灯放在右手小小的木制案几上。
〃谢谢夫君~〃
那一句小小的音色似在梁砚心下漾开一抹涟漪,看着她倏然将小脸从书上移开,白兰玖淡棕色的眸子直直看入梁砚眼中,缱绻满满,唇畔蜿蜒的弧度一瞬让他有些恍然。然那眸底惊讶之色只停半秒,便似风拨开的云雾般,迅速散去。
轻悠送上一抹微笑后,梁砚便径自回到案几旁坐下,修长而分明的右手拿起陈辞。对着烛灯正欲看时,眼角的余光却又不意落在不远处白兰玖身上,扫过她脸上认真的神色,又立时收回来。
除了进城那日白兰玖有些许时间看到梁砚外,接下来一连几日,白日里她竟是连梁砚的模样也没有见到。
又是持续了五日的雨天,虽比刚来锦州那夜的倾盆之势要小上许多。但,即使是雨势变小,对于已泛滥锦州却更是雪上加霜。
如剧情所言一般,救灾策略拟出后,灾情的蔓延得到了有效控制。但对于锦州过于分散的百姓而言,这就意味着救灾之策需要实行打量的人力、物力。但现在朝廷的补给跟不上,而梁砚所想出的策略也因此实施困难。
其实,小说曾提到,补给难以及时到达的原因,除了朝廷粮库不如往年充足外。更重要的原因是,皇帝心知穆婉雪喜欢梁砚,心生妒忌,除了让梁砚以堂堂丞相之位下锦州治理水灾外,在他递上奏折请追加粮草时,暗中操|控他心腹大臣对梁砚所奏之请以国库空虚为借口,进谏皇帝不予批准。
而现在,尽管梁砚与穆婉雪的感情线断了一环。但白兰玖打探到的情报,却比小说中好不了多少,皇帝虽未完全拒绝粮食补给,却也只给了三分之一的粮草。而这三分之一,加上锦州之前剩下的,也只有十日之用。
是以,当今梁砚最头疼的,便是这极其短缺的粮草物资。若不出白兰玖所料,此刻梁砚只怕正在书房中,想着应当如何让皇帝回心转意。
走在抄手回廊之上,白兰玖手中端着一精致的白瓷盒,颊边略略弯着弧度,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或者说,布满了认真之色。
走入驿馆书房院落外回廊时,门内传来几下高扬的议论之声,而门口则是站着两个把守的士兵。如此警戒的样子,白兰玖倒是第一次见到。
在院落之外回廊处站着,直到屋内议论声结束,才见到三五个锦州官员从屋内出来,撑着伞离开后,白兰玖才进了屋。而刚踏入屋内,映入她眼帘便是梁砚闭目沉思,神色忧虑的模样。
〃你来了?〃
即便是脸上情绪不曾显露,梁砚那低沉的声音带着难以掩藏的疲惫。这几日,他确然是累了。据白兰玖不完全统计,每日他休息的时间,最多不过3个小时。若这种情况换到白兰玖这具武者身体上,持续七日便已有些吃力。
然而,梁砚这具文弱书生的皮囊,从离开阳都到锦州这些日子,已过了十数日。真不得不佩服,即使梁砚此刻脸色不佳,却未曾如白兰玖所预料般弱到病倒。
〃听侍者说夫君今日又只休憩了一个时辰,长此以往,白兰怕夫君身子受不住。〃
她柔声的劝慰似乎并未传达给梁砚,因为,他此刻正蹙紧眉心,缓缓睁眼看着正施施然走进内间的白兰玖。视线扫过她手中拿着的白瓷盒,想要说话,却始终未曾开口。
一片沉寂在书房内蔓延开去,留下的只有漏过窗棂缝隙透入的雨滴之声。
滴答…滴答…
仿佛在数着时间的每一秒,又似在提醒着屋内正在僵持的两人,那流逝的时间。
〃夫君别生气,白兰只是关心夫君身子。若是夫君此刻不爱惜自己,那锦州深处水灾中的数万百姓,可又当如何?〃
故意将声线压低,口中吐出那晓之以理的话已极尽委婉。然而,梁砚温若墨玉的眸底却是滑过一丝莫名,唇畔蜿蜒出笑,却是让人看不出半点温度。
仿佛未察觉到此刻空气中有些异样的气氛,白兰玖状似无意地将手中白瓷盒至于桌上。视线不意看到桌旁那卷二十厘米厚的白布,白色之上漏出几点黑色痕迹,虽看不太清内容,她却知道其上大约写了些字。
故意敛去拿停留在白布上的目光,白兰玖侧过身迎上梁砚清凉的视线,停在他习惯性的微笑上,接着方才的话,续道:
〃所以白兰为夫君准备些安神补气的法子,希望能让夫君好好休息一番。〃
轻松灵动的意味由话中流露而出,与梁砚此刻慎重认真的神色形成对比。而未待他回答,白兰玖便径自将白瓷盒置于桌上,打开盖子,盒内露出的是鲜红的朱砂。
清朗的眉心皱成一处,视线在朱砂上停留片刻后,梁砚未曾开口,便又被白兰玖抢白道:
〃白兰早听闻夫君一手楷书闻名阳都,书法上的技艺便是我师傅也得称赞。不知,若是将用着朱砂为墨,书写出一封请愿书,陛下看了,是否会对锦州情况更加动容些?!〃
〃朱墨请愿书?!〃
从梁砚唇间脱口而出的话,带着浓浓的惊叹。视线移到案几那卷白布之上,除了奏折,梁砚让锦州官员收集万民书,而白布上一道道黑色的墨迹,是锦州百姓亲自书写的名字,目的便是请求皇帝能够再多加些粮草。
而为了能让皇帝动容,除去那卷万民书外,他确然打算再写一封请愿书,陈述锦州百姓困苦之状,以此与奏折和万民书相互衬托,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他所惊讶,不是白兰玖能够想到请愿书这个主意,而是她竟考虑到用鲜红朱砂书写。这点,梁砚真的从未想过。因为,朱砂素来是皇帝批阅奏章专用。一般臣子递上的奏折,向来禁止用红笔书写。
可是…
梁砚又实在明白白兰玖的用心,他所写的请愿书,即便再如何文采飞扬,但若无法再皇帝眼中区别开来,便只会如同以往那些被皇帝皱眉看完的奏折一般,丢到一边。但是,红笔醒目而吸引人目光,只一眼,便能够抓住皇帝那一刻因奏折而倦怠的神经。
想及此处,梁砚唇角笑容越发深邃,竟是结果朱砂倒入端砚中,正欲径自磨墨,便被那双白净的玉手抢去。
〃夫君只需考虑陈辞便可,磨墨之事,交给白兰便可。不过,若是请愿书写完,那夫君可愿意先就寝,将这些传递出去的任务,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送出一个红包,收到妹纸记得冒泡!么么哒!剩下的还会继续送,只不过晚几天,么么哒!
第77章 心怀天下型丞相6
将传递之事交给白兰可好?
颊边含着微笑;白兰玖手中研磨朱砂的动作却是未停。许是瞧出她脸上不容拒绝的神情,梁砚不曾说话,脸上却是露出有些无奈的神色。右手顺势从笔架山上拿起毛笔;蘸着朱砂便在白纸上写下一行行稍带娟秀的字迹。
埋首于案几之上,梁砚专注的神情衬托得那张素日便不凡的脸,越发清逸出尘。白兰玖不由想起;不知是谁说过;工作中认真的男人是魅力无敌。
窗外雨滴声仿佛那如泣如诉曲调,每一次滴答,都带着让人怅惘的哀怨。仿佛;连它也知晓锦州灾情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便在这时间随着声响流逝之间;梁砚眉目间认真之色虽未减退;却是添上了几分轻松和缓和,似乎,还有着几分,开心?
知道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梁砚右手不断舞动的毛笔终于停下,五张信纸上满目鲜红,一字一句,都让人动容。
〃这样似乎便完成了,所以,现在夫君似乎可以先回屋休息。装入信封和传递之事,白兰可独立完成。〃
脆生的声音由梁砚耳畔响起,悠然抬眸,对上的是白兰玖温润的眸子。而下一刻,左臂便被她拥住,肘部被她带了些力道,不由从椅子上起身。顺着她的搀扶,便朝着门外走去。边走还边听着她各种保证任务完成的话,直到白兰玖将伞递到他手中,向着在抄手回廊上越走越远的自己。
直到回廊尽头的红漆木柱将梁砚气场的身形掩去,白兰玖才收回挥动的手,四下望了望,方退回房间。三两步走到里间案几,端坐在梁砚的椅子上,眼神从右侧端砚中的朱砂墨上收回。
取下笔挂上一支崭新的狼毫毛笔,稳稳放于笔架山上后,将端砚中朱砂墨洗净,左手伸进衣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右手拔出那带着森芒的刀刃,明晃晃的刀尖对着左手掌心,眉目间闪过一丝紧张,却又在下一秒蓦地划下去。
陡然握紧被匕首划出一道鲜红伤口的左手,轻缓一移便将那一滴滴由指缝中溢出的鲜血流入端砚之中。刺目的颜色混着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四散开去。直到砚台蓄满血液,才从袖中拿出请瓷瓶,将药粉撒在患处,用早已备好的纱布包扎好。
右手从笔架山上执起毛笔,恰到好处的力道将笔尖狼毫至于端砚血液之中,均匀地蘸湿后便拿过梁砚所写请愿书。眸底溢出的视线停在开篇首行字上,仔细地瞧着每个字笔画力道,右手便径自在另一张白纸上书写起来。
以朱砂为墨虽可起到让请愿书醒目的好处,但因着朝廷上下素来只有皇帝能以朱砂批注,是以也需要担上一些风险。但是…
若是以血为墨,同样是刺眼的鲜红,除了醒目之外,只需结尾处加上〃臣以血为墨,望吾皇能恩及锦州〃之言,那血书带给皇帝的冲击力,便比朱砂更为上乘。然,若是之前这般对梁砚说,只怕他便会自己割破手,以己之血来成就这封请愿书。
是以,白兰玖先前才提出让他以朱砂书写,随后便催着他歇息。这般,她便可以偷龙转凤,自己模仿他的笔迹,完事后再将奏折、请愿书和万民书送到驿站。
……
在完成最后一个字时,明明不过是申时,但原本因雨天而有些阴郁的天色,竟已堪堪如傍晚一般。在晾干抄写的请愿书后,将其塞入信封,整理好书房案几后,白兰玖才起身将它们送往驿站,并仔细交待驿官几句后,才舒心地回了自己房间。
只是,她不所不知的是,在她离开后,那原本将奏折等放好的驿官脸上闪过莫名,将它们又拿出,撑起伞朝着梁砚寝室走去。
回了屋后,白兰玖觉着有些困倦,也来不及顾着空虚腹内便躺在床上睡去。再次醒来,已是翌日上午。洗漱完毕,正在用着早点时,屋外侍者请安的声音便传入里间。
走入屋内的人是一身宝蓝长袍的梁砚,比起昨日那副倦怠不已的模样,今日脸上竟洋溢着几分喜悦,连着平日里淡然的弧度,似也因欢喜而越发深邃。而他身后的侍者则是端着金漆托盘,其上放置着青瓷汤盅。
〃夫君今日心情甚好,可是遇到什么喜事?〃
顺着他的表情,白兰玖在行礼后便将话题引了下来。梁砚才作出刚刚察觉的模样,微微眯着眼,也不曾敛去脸上情绪,反而笑得更灿然,回道:
〃是么,娘子果然心细如尘。〃
话中听不出喜怒,然只那句〃娘子〃,便让白兰玖身形一滞。在顿了片刻后,才应着笑了笑,视线停在侍者托盘上的汤盅上,佯作无意地转换话题,问道:
〃夫君带了好东西来与白兰分享,白兰猜得可对?〃
许是没有跟她纠缠上一句话的意思,梁砚倒是顺着她从侍者手中取过汤盅,稳稳置于桌上后,看着她早餐的清粥小菜,微微蹙眉又极快敛去后,却也是未置一词。
待白兰玖坐定后,梁砚纤长的指尖揭开瓷盖,诱人的香味便由中溢出,一缕一缕,都在刺激着白兰玖的味蕾。尽管将眼角处的垂涎之色竭力掩去,但白兰玖那无法抗拒的表情,却依旧被梁砚收入眼中。
双手将汤盅端到白兰玖面前,梁砚素来清冷的轮廓似乎柔和几分,脸上惯性的微笑似不再如平日般刻意。
〃这是我熬的汤,味道还能入口,就是不知是否合你口味。〃
清香不带油腻的味道,即便只是轻轻一嗅,白兰玖便已知晓。拿起勺子将汤送入口中,滑而不腻的清爽便在口腔中蔓延开去。
〃如何?〃
梁砚询问的声音淡淡的,脸上的微笑半点不减,然眸底闪过的一丝探究之色,却是未被白兰玖发现。原本白兰玖不曾想到梁砚除了书法政治,竟能有这般厨艺,一下子想出口表扬的话,却不意被放送入口的汤汁烫到舌头。
看着她蹙眉伸出舌头降温,却未呼半声痛的模样,梁砚不住以拳掩面轻笑一声。然放回眸,毫不意外,收到的是白兰玖略带嗔怪的目光。
在递给她一杯水后,白兰玖喝下去脸色方比先前好看些。但视线在触及梁砚忍俊不禁…说是忍俊不禁,可他前一刻似乎已毫不在意地笑了几声。
〃…夫君,厨艺了得,白兰难及万一…〃
前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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