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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 作者:姐是爷儿-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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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火坚持要出海的原因很简单,他觉得他待在危慕裳身边起不到多大作用,再说了,马修不也在危慕裳身边保护着她么,要那么多人围在危慕裳身边干嘛。
“马火,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嗯?”
马修从没见马火在这等小事上如此坚持过,他看着马火有些喷火的眼睛眯了眯眼睛,在马火周身绕着圈意有所指的询问道。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对嫂子……”
同时男人,更何况是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兄弟,马火当然知道马修询问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当下就想也不想的否认着。
“诺!诺!诺!我可什么也没说!你看看你,不打自招了吧!”
马修没让马火把话说下去,他立马伸手指着马火打断了他的话,很多事情知道就好,说得太清楚容易伤感情。
“……”马火看了马修一眼后立即撇开了视线,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暗暗握紧了拳头。
“马火,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你。适可而止,很多事情要有自知之明。能看着她出嫁不也挺好的么?”
马修语重深长的拍了拍马火的肩膀,他承认危慕裳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
优秀的女人谁不喜欢,但喜欢归喜欢,要不要得起就是另一回事了。
“把箭放回去,今天一整天你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嫂子身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到时别怪我不为你求情。”
马修还有太多的事要忙,没时间跟马火说太多的他阐明事情的重要性后,便快速消失在了走廊口。
马火独自一人默默的站在走廊里,许久多后,他脚步沉重的转身回了房。
按理说新婚之人大多会兴奋过度,婚前一晚几乎睡不着觉睁眼到天亮才对。然后天还没亮就起来梳妆打扮,将新娘子美得不能再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可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事先吩咐好不需要人服侍,自己能搞定一切的危慕裳,她在罗以歌的飞机即将降落在火凰门口时,身为新娘子的她却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降落在火凰后,罗以歌在马修等人的拥簇下走向他和危慕裳的卧房。
“怎么样了?”罗以歌刚走上楼就看见马火守在门口的身影,走近后便随口问道。
“不知道,嫂子昨天就吩咐谁也别打扰她,在门口等着就行。”
罗以歌向来喜欢穿纯黑色系的西装,现在咋一下看到他穿着浑身雪白到刺眼的西装,马火甚是不习惯的多看了几眼后挪了挪脚站在一旁回道。
荣光散发神采奕奕的罗以歌站在门口理了理领带,轻咳一声就伸手去开房门。
脸上抑制不住幸福笑容的罗以歌满怀憧憬的推开门,想象着下一秒就能看到的身穿洁白婚纱的危慕裳。
然而,当罗以歌推开房门后,房间里的景象却将他看得傻了眼,眼角直突突的跳动着。
看着就舒服的海蓝色柔软大床上,姿势豪迈横七竖八的躺着三抹身姿窈窕的女性身影。
罗以歌头疼的伸手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不该对危慕裳抱有太高期望的。
门外欢天喜地准备迎接新娘子的马修等人也傻眼了,房间里的一幕也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他们瞟了眼罗以歌沉默的背影,默默的移开视线退回了走廊。
未免危慕裳和顾林以及淳于蝴蝶三人春光大泄,罗以歌默默的关上了房门,缓缓朝背对着他的危慕裳走去。
危慕裳背对着门睡在床沿边,睡梦中的她仿佛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灼烧着她,莫名被惊醒的她缓缓睁开黑眸,不意外的跌进一双漆黑如深潭的眼眸中。
危慕裳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罗以歌的眼睛,从窗帘缝隙投射进来的晨阳斜射在罗以歌身上,只把他雪白的西装照耀的更刺眼了。
危慕裳在满眼白色中晃了晃眼,这才发现弯腰凝视着她的罗以歌穿着一身雪白的新郎西服。
“呀!我忘记今天要结婚了。”睡昏头的危慕裳惊得猛然弹跳而起,站立在床上的她急忙跟罗以歌解释着,她不是故意睡过头的。
危慕裳突然发出的惊叫也惊醒了顾林和淳于蝴蝶,她俩四周扫视一番,再看到一身雪白的罗以歌站在床前时,她们也惊得立马挺身而起。
“结婚都能忘,你怎么不说是你不想结婚呢?”罗以歌缓缓直起腰,眸光危险的仰视着站在床上理直气壮的危慕裳。
“大人冤枉,小的不敢!你等我十分钟,我保证搞定好一切!”
危慕裳也没想到她会睡过头,她挥舞着双手一边跟罗以歌保证着,一边快速跳下床往浴室冲去。
“罗队息怒,十分钟,我保证还你一个美美的新娘子!”
顾林在危慕裳往浴室冲的时候她就肝颤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瞅了眼罗以歌她便也脚底抹油的往浴室冲去。
“呵呵……罗队,不是我的错!”
反应稍慢的淳于蝴蝶见罗以歌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瞟向她,她吓得干笑几声,紧跟着跌跌撞撞的也冲向了浴室。
“我靠我靠!吓死我!我觉得罗队要把我大卸八块了!”
淳于蝴蝶‘砰’得一声关紧浴室门,背靠着门的她就有些承受不住的捂着自己的小心脏。
“何止是大卸八块,骨头一根根卸下来都有可能!慕子,你昨晚没调闹钟么?不是说好四点钟起床的么!”
顾林一边‘刷刷刷’的刷着牙,一边含糊不清的瞪着危慕裳,要不是因为结婚罗以歌心情好,她都不敢去想象她们三会有什么后果。
“调什么闹钟?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没用过那玩意儿,我还想着四点钟你们会叫我起床呢!”
危慕裳捧着水‘哗啦哗啦’的往脸上泼,这时候她才发现太过依赖对方有时未必是好事,就好比现在,简直是误事。
“蝴蝶,速度点,就剩九分半了,等会儿还得化那什么妆呢。”
几下洗好脸的危慕裳转身就准备出浴室,却见淳于蝴蝶还堵在门口,想着罗以歌那张黑脸她便着急的催促道。
站在门口的罗以歌时不时的就瞟一眼手表,他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十分钟这么难熬,简直折磨人。
门里门外的十分钟好不容易过去,手忙脚乱的危慕裳三人在十分钟结束的那一刻,总算是弄好了一切。
门把锁转动的声音一响,罗以歌立马森严笔直的挺立在正门口,马修等人也都身体一正等待着即将出来的新娘子和伴娘。
门缝一点一点的扩大,斜肩婚纱裹着危慕裳玲珑有致的苗条身段,雪白头纱下的精致妆容更将危慕裳本就精致的五官描绘得更耀眼,更让罗以歌移不开眼了。
罗以歌能想象到穿着婚纱的危慕裳会如此耀眼,可他没想到真正见到的那一刻,他还是看傻了眼看迷了心神。
“咳……下一次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久久的对视中,罗以歌恍惚中发现危慕裳原本娇羞的笑容,渐渐演变成了取笑,眼睛一眨回过神的他立马轻咳一声扳回颜面道。
“还有下一次?休想!这辈子我只结一次婚!”
危慕裳知道罗以歌嫌弃她结婚当天睡过头,但这也不能成为让她再办一次婚礼的借口。
“谁想结两次婚了?你要敢乱想看我不灭了你!”
罗以歌两眼一凛,眼里的警告意味十足,结婚睡过头也就算了,危慕裳要还敢想着嫁其他男人,他一定让那个男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罗以歌平时那么宠危慕裳,谁也没想到他们一大清早婚礼还没开始就能争执起来,各个面面相窥谁也不敢出声。
当危慕裳和罗以歌到达海滩上的婚礼现场时,海边早已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了。
一行人接二连三的走下飞机,罗以歌刚下来环视一圈婚礼现场,就见十一点钟方向的西野桐目光略沉的看着他。
罗以歌冲西野桐点了点头,随后将危慕裳护送进海边别墅的婚房,吩咐马火保护好新娘伴娘后,他自己便出去招呼来宾了。
“哥。”西野桐正跟身穿伴郎服的祁覆和余北说着什么,眼角余光瞥到罗以歌走近的身影,他便身一转转向罗以歌。
“罗队。”
“罗队。”
祁覆和余北也跟罗以歌打着招呼,即使退伍了,他们还是比较习惯唤罗以歌为罗队。
“情况怎么样了?”罗以歌仅看了西野桐三人一眼,犀利的眸光便从左往右扫视着整个婚礼现场。
“尤金·金斯利的大部队的确从海上来,已经被我们的人全拦了下来,但尤金·金斯利并不在船上,他带着一支小部队上了直升机。”
西野桐有想到尤金·金斯利会从天而降,所以他提前布置了防线,但婚礼快开始了,他至今还没探查到尤金·金斯利的下落。
“所以你的意思是,还没找到尤金·金斯利的下落?”
罗以歌的眸光转回到西野桐的身上,他看着西野桐垂眸的模样微微皱眉道。
“暂时还没有。”西野桐有些惭愧的微微低着头,他比谁都不希望这场婚礼出现意外。
“不管如何,就算是在战火中,这场婚礼也得顺利完成!”
罗以歌的视线再次扫向婚礼现场,人太多,他暂时还没发现谁有什么异常举动,但直觉告诉他尤金·金斯利应该就在附近。
“明白!”西野桐肯定的点了点头,他一定完成任务。
了解了大概情况后,罗以歌转身便又走了,在他父亲期盼的眸光中,罗以歌跟着他转转在各商界权贵人士中。
“野哥,我和覆哥都是伴郎,怎么你不是伴郎么?”余北目送罗以歌走了几米后,他看了眼西野桐胸前的小白花不解道。
“伴娘就林子和蝴蝶两个,要那么多伴郎干嘛?”
西野桐也瞟了眼祁覆和余北胸前小白花下的伴郎二字,他倒是想当伴郎,但他还有好多事要忙,分不开身忙不过来。
“对了,危元继来不了是吧。”
西野桐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重要人物是否都到场时,他突然想起一直都没看到危元继的身影,这才转向祁覆和余北问道。
“下达病危通知书后危老夫人的病情似乎又加重,他估计被困在医院了。”
祁覆下意识的看向别墅新婚房的方向,危慕裳结婚,危家唯一有可能到场的就是危元继了。
若危元继不出现,女方家就真的没有一个亲人到场了。
“危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危绍治又顶不了事,我怎么突然觉得危家好像真少不了危元继一样?”
余北这人有时候心比较软,如果他奶奶病危在医院,他估计也没啥心情参加婚礼什么的。
“算了,不来就不来吧,反正我对他们家也没抱太大希望。”
西野桐眉头紧皱了一瞬后松开,他只是觉得有点委屈了危慕裳,从小到大她一个人该承受了多少。
潜伏在婚礼现场附近的尤金·金斯利,在得知他从海上进发的大部队几乎全军覆没后,一身笔挺黑西装的他气得一把扔下手中的狙击枪。
“**!”
尤金·金斯利今天是来抢人的,他也不想弄出什么人命来,但罗以歌显然也没给他留后路。
“老大,现在怎么办?”
马特·亨利看了眼被尤金·金斯利扔在草丛中的狙击枪,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婚礼现场低声道。
“把长枪都给我扔了,我们是光明正大的来参加婚礼的!”
尤金·金斯利回头看着西装笔挺的十人小队,气急的他只得改变策略。
暗枪行不通,就算明抢难度再大,尤金·金斯利也势在必得。
尤金·金斯利的身影一从海边山林闪出,时刻警惕着的西野桐便发现了他们。
“左侧沙滩目标出现!所有人警惕!”
西野桐轻按着左耳中的耳麦,温润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尤金·金斯利的方向。
尤金·金斯利竟然躲过了他的空中防线,从路面潜了过来。
“野哥,我兼顾大局,你去应付他吧。”
马修远远的看到尤金·金斯利越走越近,本来应该由他去对付尤金·金斯利的,临到关键时刻马修觉得他有点扛不住,便将任务推给了西野桐。
“嗯,别让他靠近别墅。”西野桐侧头看向身后几十米处的马修,轻点着头吩咐道。
“是!”马修悄声移向别墅的方向,犹如雕像般雷打不动的坚守在别墅门口。
尤金·金斯利一行人的气质,跟混迹商界的精英人士的气质肯定是不同的,更何况他们那来势汹汹来者不善的气势,所过之处无不让周围宾客侧目。
快速迎向尤金·金斯利的西野桐将他们拦了下来,西野桐看着顽劣犹如痞子却又气质高贵的尤金·金斯利,温润一笑后伸出了右手:
“好久不见,欢迎参加婚礼。”
“的确是好久不见了,真欢迎还是假欢迎你自己清楚!”
尤金·金斯利犹豫了一瞬后握上了西野桐的手,说完不忘手中用力狠狠一握。
“呵呵……真参加婚礼还是假参加婚礼你也自己清楚!”
手上突然传来的压迫力让西野桐润声一笑,不动声色的他看似友好的回握尤金·金斯利一把,却让尤金·金斯利瞬间抿紧了唇。
“呵呵……好说好说。”
尤金·金斯利没想到西野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魄力,绿眸一眯深深的审视了西野桐几眼后,他这才喜笑颜开的松开了相互紧握的右手。
罗以歌虽然周旋在商界人士之间,但他可没忽略掉尤金·金斯利的一举一动。
发现罗以歌正忙得不可开交的尤金·金斯利,他隔着老远冲罗以歌友好的挥手打招呼,只嘴角却止不住丝丝冷笑。
尤金·金斯利知道z国有句古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但那又怎样,他尤金·金斯利还从没有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
罗以歌同样抬起手跟五十米远处的尤金·金斯利打了下招呼,隔着大老远,他们在无声的交流着什么也就只有他们自己能知道了。
“咦……慕子,尤金·金斯利那个混蛋怎么来了?”
在窗边偷窥楼下情况的淳于蝴蝶,在看到尤金·金斯利西装笔挺的出现婚礼现场时着实吃了一惊,他来干什么。
“请来的呗,不然让他带着大炮攻打进来?”
危慕裳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管罗以歌是跟谁结婚,尤金·金斯利都肯定会到场,以什么方式到场就不知道了。
“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参加婚礼的理由,免得他借着不请他的借口带着凶器不请自来。”
顾林见淳于蝴蝶还有点不太明白的看着她和危慕裳,便将情况点明了一些。
“问题是就算请他来,他就能安分守己了?”
淳于蝴蝶可没忽略掉尤金·金斯利身后的十名大汉,一个个一看就是练家子,尤金·金斯利又不是去抢银行,犯得着贴身带那么多人么。
“不能。”顾林摇晃着手中的百年红酒,津津有味的品尝了一口后随意回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乱来吧?”
淳于蝴蝶美眸一瞪一副就准备干架的气势,敌人都杀到家门口来了,怎么一个个都那么淡定,他们不应该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了尤金·金斯利么。
“什么怎么办?有罗队在你着什么急呀?”
顾林无奈的瞟了眼淳于蝴蝶,她们在什么地方,罗以歌的地盘上。没办法,她对罗以歌太有信心了,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用不着她们操心。
“就、就算不着急,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吧?”
自从退伍后淳于蝴蝶就觉得她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价值了,现在机会来了正是她大展身手的时候,不能不让她出场啊。
“不坐以待毙你还想出去添乱?没看见门外每隔五步就守着一尊门神么?你能出得去?”
虽然说门外守着的都是自己人,但依顾林观察,就凭马火那张不知变通的死人脸,除非罗以歌亲自来接她们,否则她们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就在顾林和淳于蝴蝶你来我往的争辩时,危慕裳的视线突然就凌厉的射向紧闭的房门。
“有人!”顾林握着红酒杯的手一紧,几乎同时看向房门的她看着危慕裳轻声道。
“本来就……”
淳于蝴蝶站在窗边离门最远,她见危慕裳和顾林都看向房门,刚想说门外本来就有人,却突然发现她们的眼神不对,这才收回未出口的话,凝神倾听门外的动静。
“还挺多人的。不对呀!尤金·金斯利和他那群保镖还在楼下呢!”
淳于蝴蝶听出门外的动静不小,她见顾林不急不慢的放下酒杯,突然之间想起什么的她连忙掀开窗帘,惊讶的瞪着楼下的尤金·金斯利等人。
危慕裳和顾林相视一眼,默默的向淳于蝴蝶走去,一起观察着沙滩上的婚礼情况。
尤金·金斯利正在西野桐的陪同下,闲闲散散的游荡在婚礼现场,而马特·亨利十人也都默默的跟在尤金·金斯利身后,从婚礼现场来看,一切正常并无任何异样。
仿佛是察觉到了危慕裳的视线,尤金·金斯利突然侧头看向别墅新房的方向,不意外的撞上了危慕裳那双黑瞳。
五六双眼睛齐刷刷的对上眼时,尤金·金斯利挑衅的看了眼身旁的西野桐,就当着他的面冲危慕裳送去了一个飞吻。
“种马!”这句话是顾林看到尤金·金斯利的轻佻举动,而危慕裳却毫无反应时说的。
“哎呀……我都来这么长时间了,这婚礼也差不多快开始了吧?”
尤金·金斯利看着危慕裳三人脸上溢满了笑意,收回视线就斜睨着西野桐挑眉道。
“当然,还有十分钟婚礼就开始了。”西野桐一向温润的眼眸眸色深谙不已,微微牵起的嘴角更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如此盛大的婚礼场面看着真喜庆,我已经迫不及待等着新娘子入场了。”
尤金·金斯利环顾着人满为患见头不见尾的整个沙滩,他甚是激动的拍着西野桐的肩膀,一副与有荣焉的兴奋感。
“放心,很快就能见到新娘子了。”
西野桐同样回以开心一笑,转身看了眼尤金·金斯利身后的马特·亨利,马特·亨利接收到西野桐的视线友好的点了点头,西野桐又看了眼其他大汉便信步离开了尤金·金斯利。
危慕裳那边的情况西野桐早知道了,尤金·金斯利要想从婚礼现场劫走危慕裳这个大活人显然不容易,更何况危慕裳也不是吃素。
尤金·金斯利兵分几路的意图显然是不想危慕裳下来参加婚礼,他真正的重点应该在危慕裳被困在别墅之后的计划。
守在别墅前的马修不知去向,西野桐推了推别墅的门,锁被锁死后还没毁坏了,有钥匙也开不了。
婚礼即将开始,牧师也开始主持婚礼了,渐渐就位的上千名来宾们丝毫不知道别墅里的情况,罗以歌也因身份特殊没法离开半步。
马特·亨利在尤金·金斯利越渐靠近罗以歌时,渐渐缓下了步伐,随后跟身后的十名大汉低语道:
“老大刚才说了,给你们一分钟解决私人问题,一分钟后回来复命,绝不许出任何差错!”
马特·亨利边说边指了指其中最近的一栋别墅,他的意思很明显,让这群弟兄去放泡尿轻松轻松,接下来有可能是场苦战。
“什么?老大真这么说?”其中一名大汉显然不相信马特·亨利的话,他们老大从来就没这么民主过。
“不信你去问老大。”马特·亨利睨了眼那名大汉,下巴一抬甩向尤金·金斯利的方向,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老大说去就去,管那么多干嘛?我早就尿急了,你们不去我去!”站在末尾的一名大汉瞅了瞅马特·亨利,率先朝最近的那栋别墅走去。
一个走了渐渐的其他人也都朝别墅走去,马特·亨利见状便又跟上尤金·金斯利,警惕的不动声色的站在他身后。
原本还此起彼伏的沙滩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除了牧师悠悠扬扬的声音,就是轻柔的海风声。
“裳,你跳下来!”西野桐绕到窗户下面,他看了眼不远处人头攒动的婚礼现场,小声的冲二楼的危慕裳道。
淳于蝴蝶发现西野桐绕到窗下便眼也不眨的盯着他,当淳于蝴蝶看明白西野桐的唇语说了什么后,她直接就瞪了眼:
“野哥,你开什么玩笑?哪有人结婚跳楼下去参加婚礼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不跳下来你能走着出来?”
西野桐有些着急的侧头看了眼牧师,牧师马上就要宣布新娘入场了,他现在的位置本来就挺显眼,等会儿大家等不到新娘一番扫视下,他们就更显眼了。
来宾们的视线基本都在牧师和罗以歌身上,但也有不少人的目光瞥到了,右侧隔着几十米别墅前的西野桐身上,尤其是尤金·金斯利。
危慕裳几个借着窗帘的遮挡只探了个头出来,她们见西野桐那着急样也发现情况有些紧急。
“慕子,要不我们就……”
顾林仅思索了一秒就妥协了,她们本来就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繁杂规矩,刚开口让危慕裳跳楼就见危慕裳回身利索的搬了个椅子到窗下。
“你们先跳还是我先?”
这扇大大的落地窗压根就没有窗户,危慕裳两手抓着椅子背,看着顾林和淳于蝴蝶询问道。
“不、不一直都是我殿后么?”淳于蝴蝶见危慕裳的目光转向自己,她瞟了眼紧闭的房门推脱道。
危慕裳见淳于蝴蝶那样,当下就没丝毫犹豫的提起抓起椅子砸向窗帘后的落地窗。
‘哗啦’一声巨响,玻璃渣子纷纷扬扬而下,西野桐迅速闪躲的同时,也吸引来了所有来宾的视线,更打断了庄严主持婚礼的牧师。
“这落地窗没窗户么?”
差点被飒飒洋洋的玻璃刺伤的西野桐,甚是震惊的抬头看着二楼依旧窗帘紧闭,却破了一个大洞的落地窗。
西野桐还想着让危慕裳悄无声息的跳下楼来,现在倒好,他们成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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