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特种兵之霸上女军王 作者:姐是爷儿-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危慕裳在他出来后,刹那间便将枪口对准他的脑门。

其实危慕裳在犹豫,她刚开始本想不理这个突然闯入的蓝队队员直接开车走的,但他都声明他是蓝队就表示他看到了她。

若她不回应直接走人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到时他遇到蓝队队员再一阵传告的话,她一人一车的目标就更加不安全了。

但现在要灭了他吧,等他的尸体被蓝队找到,蓝队肯定就知道有红队队员闯了进来,这样她就只能弃车步行,她的路也就更难走了。

“诶……兄弟!兄弟!都是自家人,自家人!看清楚了?”男人自树下走出来后,见危慕裳不但没放下枪,反而把枪指着他脑袋,连忙伸手制止,随后指着他捏在手上的蓝色臂章道。

危慕裳微皱了一下眉,为什么她总觉得这道声音有些熟悉,但在他的刻意压低掩饰下,她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谁。

“兄弟,相煎何太急!咱这是自相残杀啊!”男人早在钻出树后就瞟了眼危慕裳的臂膀,明明都是蓝队,为何这般残忍对待他。

按理说眼下这种情形不对啊,难道说,这片区域已经有红队的人闯了进来?所以他们蓝队才这么警惕?

见危慕裳无论他怎么说都始终拿枪指着他无动于衷。

男人将臂章重新贴在手臂上,看着危慕裳也不说话了。

他也想举枪对着危慕裳,但危慕裳端着枪一动不动的指着他脑袋,估计他一掏枪,不管三七二十一,危慕裳都会当场毙了他的。

两人又这么恢复到了沉默的状态。

危慕裳想着要不她就直接干掉他,然后把他塞到后座的座位下,载着他的‘尸体’一路飞驰,到了明天晚上她就连人带车都弃掉,这样的应该也不至于被人发现。

打定主意后,危慕裳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在幕夜下盯着对面男人那双异常清冷的眼睛,想扣下去的食指迟迟没用动静,危慕裳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男人站在大树,摘下的步枪他一直枪口朝下的握着,他还没找到机会将枪口抬起来。

他的对面是一辆越野车,越野车后座上站着一名英姿飒爽的战士,她正举着枪指向他。

危慕裳后脑勺的剪得很短,虽然不是寸头,但后背的头发是梯形般渐长的,额头的刘海也很短。

她睡觉也带着帽子,在帽子的遮掩下,她比男兵稍长的碎发都被藏了起来,一眼看去,根本就看不出她是一个女兵。

皱着眉紧紧盯着男人的眼睛,看着那双冷冷的眼睛,危慕裳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眼眸微睁,像是不敢置信的又盯着男人看了几眼。

然后,危慕裳依然将枪对准男人,她却踩着后座椅一下从越野车上跳了下来。

男人在危慕裳跳下车,一下摇晃的时候,他快速的举起枪并朝危慕裳开了一枪。

他们的枪都装了消音器,但看着男人的动作危慕裳心中一凛,连忙在地上一滚,躲开了刚才那一枪。

但在她滚到地上的时候,男人连续不断的扣着扳机,此时的他冰冷着一双眼眸,一枪一枪皆朝危慕裳射击着。

连续翻了几圈,危慕裳终于在空包弹的追击下被赶到了一棵大树背面。

依靠大树的遮挡,危慕裳一滚到大树旁就连忙起身,贴着树干站着。

被迫藏身在大树背面,危慕裳心里就更加确定了她刚才的想法。

她臂膀上贴着的明明是蓝军的臂章,若对方真的是蓝军的人。虽然她拿枪指着他,可她根本就没开枪,对方也不可能会朝她开枪才对。

但现在,那个男人却开枪了,而且是要置他于死地的那种。

突然停下的枪声,细听之下,虽然危慕裳什么声音也没听到,但凭感觉,她知道那个男人正在慢慢靠近她这棵大树。

握紧枪身,危慕裳深吸一气,猛地一个转身,在一霎那间,在她转身停住面对后方时,她的步枪已经直直的指着已靠近她两米远,同样拿枪指着她的男人。

男人似是没想到危慕裳会突然闯出,又似是想到了,反正他的枪在危慕裳的身影一暴露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准确的捕捉到她的要害部位。

两抹英姿飒爽的身姿,两把直指对方命门的95式步枪,两双同样沉着冷静的眼眸,一双更为冰冷,一双更为淡然,四只眼睛都同样凌厉的紧紧盯着对方。

两人的枪口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几乎相互碰撞在一起,一触即发的火药味十足。

危慕裳的视线沿着自己的枪管,滑过对方的枪管,最后定在同样盯着她的那双眼眸中。

看着涂满迷彩,脸上的两只眼睛却异常闪亮略显冰冷的男人。

危慕裳邪气的勾起一边的唇角,冷静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樱唇却轻轻吐出两个令男人震惊的字:

“祁……覆!”

其实危慕裳早该他就是祁覆才对的,但因为祁覆刻意压低了声音,而且,他刚才说的兄弟什么的乱七八糟的话,实在不像是以往的祁覆会出来的话,与他的风格也着实相差太远了。

所以危慕裳才会在最后关头才认出祁覆来,不过好在认出来了,不然他俩自相残杀的话,最后两人一起挂掉,那多冤多便宜了蓝军。

男人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双眸更加凌厉的盯着危慕裳,本就搭在扳机上的食指一用力,想要扣下去却被他硬生生的顿住。

“你是危慕裳!”震惊一瞬在最后关头反应过来的祁覆,听着这道熟悉的嗓音及对面那双异常淡然的黑瞳,祁覆仍端枪指着危慕裳,嘴里却是小声惊呼着。

其实在刚才不同寻常的气氛中,祁覆也有怀疑过对方是同是红军的人,但危慕裳是背着光的,他看不清她的面容是一个原因。

最重要的是,祁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红军的人,更没想到他会碰到危慕裳。

在确定对方就是危慕裳后,祁覆惊呼一声就连忙放下了枪,他一向除了冰冷再无其他表情的脸也显露出不敢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祁覆收起枪后,危慕裳也放下了枪,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道:“同志,既然你都能在这里了,为什么我不能在?”

危慕裳回想了一下自己行走的路线,虽然她也绕了些弯路,但她确定自己不可能绕到祁覆那个方向后,上下看了祁覆一眼道:“你怎么绕到这里来了?”

倘若把地图规划成一个圆形,目的地在最中心,而他们从最外围往里靠近。

祁覆可是比她提前了好几批下的飞机,倘若祁覆也是直线行走的话,现在这个路程,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相遇到才对。

山路本就没那么好走,为了侦察地形探敌情什么的,危慕裳也没开太快,一千多公里的路程,十一二小时下来,她只走了一半不到。

“哎……说来话长。”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兜了大半圈来到这里,祁覆就有些郁闷。

两人回到了危慕裳劫来的那辆越野车上,祁覆简单的跟危慕裳说了下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噗……”一听到祁覆为了搭便车进入蓝军内部,结果盘在车底下吃了一天的尘土也没进到内部,反而被带着在外围使劲转危慕裳就忍不住笑出声。

“……很好笑么?”祁覆郁闷,搭错便车他也很不好受好吧。

他看着那辆车挺有来头的,之前也明明听他们说要去蓝军内部的,谁知道进都没进去,等他发现不对劲想偷偷溜走时,也已经是晚上了。

从车上溜下来,祁覆便步行朝蓝军内部进军,然后他一不小心就遇到了危慕裳。

“不好笑,我知道你很冤。”为了祁覆能少受点刺激,危慕裳还是选择了闭嘴。

“你呢?你是怎么把这辆车弄到手的?”要是偷车的话,很容易被发现且下黑名单的,危慕裳根本就不可能走得到这里。

在这场不公平的菜鸟与老鸟的演练中,蓝军的通讯全开,有什么事一个令下谁都知道了。

而他们红军的通讯却只能接收上头也就是三个号的指挥,他们个人之间是通不了话。

有新兵抗议过这不公平,但罗以歌说了,想要公平就等赢了蓝军再说。

菜鸟跟老鸟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再加上这差别待遇,貌似结局早已能意料到。

“我遇到了三个老鸟。”云淡风轻的,坐在驾驶座上的危慕裳看了一眼祁覆道。

“然后你把他们都干掉了。”看看危慕裳现在这完好无损的样子,再看看这辆凭空冒出来的越野车,祁覆不用想也知道了结果。

祁覆不去想单凭独自一人,要干掉三名经验丰富的老鸟有多难,或是多简单,他相信危慕裳的实力。

想想也对,不管你偷了死人什么东西,ta都不会拒绝更不会声张的。

星空高照,山林寂静,微风轻拂,其实这种环境很适合谈心,更适合暧昧。

但,车上的两人显然都没有这种意向。

“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看着危慕裳闭眸靠在椅背上的侧脸,祁覆轻声询问道。

危慕裳眼睛一阵,黑瞳瞬间光彩四溢,闪闪发光,耀眼的直让祁覆移不开眼。

好像,每靠近危慕裳一分,他就会深陷进去一分。

危慕裳黑瞳有些炙热的盯着前方,就在祁覆出现后,她改变了原来的计划。

侧头紧紧盯着祁覆,危慕裳黑瞳异常的坚定:“我们潜伏到蓝军内部去!”

之前是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才采取安全第一的方法。

但现在不同了,她跟祁覆是两个人,多个人多个照应,自然也就多一层保障多一份安全。

“真正的内部?”看着危慕裳异常坚定炙热的黑瞳,祁覆挑眉疑问了一句。

虽然他之前也是想潜伏到蓝军内部去,但他想得是靠近蓝军内部的外围。

真正内部的看守肯定非常严,他若涉险贸然进去,探不到敌情不说,还很有可能丢失性命,战斗还没开始打响呢,这就挂掉太不划算了。

“嗯!”

危慕裳之前的想法也跟祁覆一样,在蓝军内部外围活动侦察敌情,待与其他战士汇合后,再商讨具体的作战方案。

此刻危慕裳的想法有些疯狂,蓝军绝对想不到仅一两天的时间里,红军就有能力潜伏到他们内部去。

也正因为想不到,所以危慕裳就更有这打算了,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

虽然是演练,但他们双方的战斗模式是完全不同的。

蓝军有大本营,有司令,有各种装备,他们的目标是将红军全部虏获。

而红军呢,没大本营没司令指挥他们也就算了,装备除了步枪手枪匕首外,其他也没啥了,他们只要干掉司令就算获胜。

蓝军有规划好任务携手作战的战士,红军有的只是孤身一人,代步工具是自己的两只脚,沿途不管撞上一名战士还是十名战士,你都必须一个解决掉。

否则,死了就接回基地去审讯训练,满身满心伤痕活了再扔回演练场,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如此反复直到训练结束为止。

老兵共有两千左右的人数,不知道是不是全数出动,反正他们红军的菜鸟顶多也就一百五十人,二者之间整整相差了十多倍的数量。

说得好听点这是一场野外生存训练的演练,说得不好听点,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蹂躏,且红军没有反抗的机会。

红军除了将蓝军的司令斩首外,他们没有终止这场不公平游戏的资格。

“干!”一拍即合,祁覆也有些疯狂的点头道,熬下去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再者,他们在外围活动的话,也不一定比内部安全多少,反正不管如何,最终的结果都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还不如放手一搏,

祁覆虽然性格看起来挺冷的,但他内心的敢拼敢死精神,也都是疯狂的,不然他也就不会不顾长辈的反对,坚持,应该是偷偷进部队了。

危慕裳抬头看了眼黑幕下的夜空,微眯着眼低喃道:“夜黑风高……”

“杀人放火!偷鸡摸狗!”听到危慕裳低喃的四个字后,祁覆脱口而出的接着道。

虽然祁覆的声音冷冷的,脸色也异常正经,但危慕裳听了他的八个字后,却忍不住眼角抽搐起来,杀人放火还行,偷鸡摸狗就有点……

杀人放火听起来还挺有气势的,但偷鸡摸狗,危慕裳瞬间就觉得太掉品了。

危慕裳突然就没了声音,祁覆侧头看去,看到危慕裳隐隐跳动的眉角,这才意识到他刚才说了些什么。

轻咳一声掩饰过去,祁覆就当自己什么也没说过。

决定好计划后,危慕裳便让祁覆休息一会儿,她开着车直接摸黑上路了。

开车行驶了几个小时后,天色也亮了,越往内部走,危慕裳便能察觉到老兵埋伏侦察的距离就隔得越近。

途中,有些老兵瞥到他们的车从眼皮底下行驶而过,看到他们臂膀的蓝军臂章也就自动放行了。

有些会抬起头来将他们看个究竟,但也都没说什么就放他们走了。

沿着山路行驶着,因为早已打算好进入蓝军内部,危慕裳在开车时她的驾驶速度就以尽量快的速度行驶着,现下仅上午九点多,危慕裳他们就已渐渐靠近蓝军内部的外围了。

越往里走,在路面丛林间巡逻的战士也就越多,危慕裳跟祁覆相视一眼,他们行驶的速度也渐渐的慢了下来。

祁覆掏出地图在上面仔细看着,然后他指着地图中间红色三角形的左下角道:“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距离蓝军内部大约三十公里。”

“三十公里……”危慕裳低喃着三十公里,刚想说要不他们就在这里弃车步行,结果她开着车一个转弯后,这个念头她就没说出口了。

看着一百米远处路中间突然横出的那条大木栏门,危慕裳黑瞳一沉,暗恨她刚才怎么不在转弯前停车。

栏门左右各站着一名军姿笔挺的战士,危慕裳看向祁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丝沉着与冷厉。

那两名战士已经看到了他们的车,他们不可能在这时候突然掉头离开,若能侥幸蒙混过关最好不过,若不能……

不过第一道栏门的出现,也说明他们已经越来越接近蓝军内部了。

“附近没其他战士。”危慕裳专心的开车看着前方的两名战士,祁覆在仔细快速的观察了周围寂静无息的山林后,小声的跟危慕裳道。

“嗯,速战速决。”现在是没其他战士,但难保等会儿不会有,所以,不管能不能蒙混过去,他们的时间都不多。

百米的距离片刻间便缩短了,越野车在行驶到栏门前时,栏门右边的战士一个转身果断的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同志,请停车接受检查。”

危慕裳乖乖的停下了车,右手也从方向盘上移放到了大腿上全文阅读。

而副驾驶座上的祁覆,看着右边渐渐向他走来的战士,缓缓将手看似随意的放在了膝上的步枪。

见他们停下车,战士先敬了一个礼后,这才上前检查。

“你们是哪个分队的?”在右侧战士上前检查并询问的同时,另一名战士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左侧的栏门前。

“七分队第四小组。”祁覆快速的随便回答完后,就在暗自祈祷着,眼前的这两个千万别就是七分队第四小组的人,也别是跟他们熟识的人就好。

“七分队四小组?”在车后座检查着的战士惊疑着反问了一句。

他这一反问,危慕裳跟祁覆都心头一惊,危慕裳的手更缓缓握了握,随后又松开。

祁覆的放在枪上的手也渐渐的移到了步枪的握柄上,两人不留痕迹的相视一眼,眼里传递着某种默契。

听到祁覆回答说是七分队四小组,一直站在栏门前没动的战士,也将脑袋转向了他们:“七分队四小组的人不是在最外围执行任务么?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们是奉命进内部一趟的,四小组的其他人还在外围。”祁覆脑袋转得极快,在听到他们不是认识四小组的人时,便机警的回答着。

“奉命?你们进去干嘛?”在越野车旁边的战士还是不太相信,有什么命令,上头早在出发前就交代完了,战斗都还没真正打响,上头很少会发出这种紧急的命令。

“这个嘛,机密,同志你还是不要问的好。”犹豫着,祁覆微笑着跟战士打着太极。

“……”战士也知道他不该问,但是,他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

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战士突然的沉默,更令危慕裳跟祁覆警惕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战士在看到危慕裳时,才灵光一闪,看着危慕裳突然开口道:“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

“……”危慕裳抓在方向盘上的左手一紧,看了眼祁覆才看向那名战士,张嘴无声的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祁覆见危慕裳这幅模样,当即就跟战士说:“他最近上火,喉咙发炎了痛得很,军医让他尽量少说话。”

危慕裳听了祁覆的讲解后,看着战士连连点了好几头。

“上火?”战士上下看了眼危慕裳,眼里有丝怪异,基地里有什么吃了能让人上火的东西么,他怎么不知道?

也不怎的,战士突然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挑眉笑着诡异的看着危慕裳道:“年轻人,血气不要太旺的好,小心气毒攻心。”

“……”似是看懂了战士眼里要传递出的信息,危慕裳无语至极的忍不住抽搐起嘴角。

***!她看起来有那么欲求不满么!

“……”祁覆也有些错愕,眼角余光偷偷瞥了眼危慕裳,心里忍不住在发笑。

“行了,没什么事你们走吧。”战士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事后,便爽快的把他们放行了。

危慕裳跟祁覆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待他们把充当栏门的树干给抬走后,危慕裳才开着越野车从他们面前滑了进去。

越野车刚开进栏门三四米远,危慕裳脚踩在油门上正想加速前进时,身后却突然传来另一名战士凌厉的声音。

“等等!”

在危慕裳开着车经过自己的眼前时,看着危慕裳的侧脸及他那不是很强壮的身板,一直站在栏门左侧的战士突然觉得不对劲。

在越野车进入栏门后,看着危慕裳纤细的脖颈,左侧的战士就急忙大声喊道。

虽然他跟七分队四小组的战士都不太熟,但在他的印象中,七分队四小组的成员个个都挺壮的,而危慕裳太瘦小了点,这与他的印象有点不符。

一听到那声略带凌厉的‘等等’,危慕裳踩油门的脚一下改为刹车,越野车也在下一瞬停了下来。

停下车后,危慕裳虽然上身没动,但她的右手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将别在腰后的92式拔了出来,并迅速的上膛好。

危慕裳的步枪放在车头上,她若那么大动作的去拿步枪,肯定会被身后的老兵率先攻击的,眼下她也就只能选择手枪了。

祁覆握紧95式自动步枪,他略显冰冷的眼眸越加的沉冷了。

“怎么了?”见战友喊停他们刚刚放行的越野车,右侧的战士不免开口询问道。

他刚才检查过了,没发现什么问题的说。

左侧的战士没回答他战友,而是一下卸下肩后的枪,举着枪就对准危慕裳,沉声道:“你们到底是哪个分队的?”

右侧的战士见他的战友如此质问,他也举起枪瞄准祁覆。

祁覆跟危慕裳相视一眼,两人的瞳眸里都有着狠戾,他们被怀疑了。

“同志。”祁覆边说边回头,而危慕裳的视线则紧紧盯着后视镜上,那抹拿枪指着她的老兵。

“不许动!”见祁覆回转过头来,左侧的战士突然喝道。

在战士低喝出声时,祁覆他们的头已经回转过去了,保持着侧身回头的姿势,祁覆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两人都看清楚了两名老兵的准备位置,祁覆也接着缓慢道:“我们是……”

祁覆刚说到是字时,他跟危慕裳突然就头一低,迅速的将脑袋缩在座椅背后。

与此同时,他们的手也速度迅猛的将枪伸到座椅边缘,祁覆凭着刚才看到的老兵方向连开了数枪。而危慕裳则是通过后视镜的反射准确的朝左侧的战士射击着。

危慕裳跟祁覆的枪早在前一晚就装上了消音器,为保得手即使他们连开了那么多枪,影响也不太大。

两名老兵的枪是没有装消音器的,他们在危慕裳跟祁覆低下头的同时,便感觉不妙的朝他们开了一枪。

在老兵看来,红军那群菜鸟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进到这么内部来的,他们也不完全确定危慕裳二人就是红军的人,所以他们并没有一定要射击的准备。

而危慕裳二人是早已准备好的,在老兵见他们低头才来开枪时,危慕裳跟祁覆的枪早已先一步朝他们开出了一枪。

听着子弹从头顶飘过击打在挡风玻璃上的刺耳声音,危慕裳跟祁覆更是食指不停的连连扣着扳机。

连扣了两下扳机后,危慕裳将头伸出座椅一点,见她瞄准的那名老兵往左侧滚去,她眯着眼移转枪口又朝翻滚在地上的战士连开了数枪。

左侧的战士在危慕裳低下头后快速的朝她开了一枪,看到她伸出座椅外的手枪接着便朝地上一滚。

侧身翻滚到地上时,他好像感觉到自己的右胸被轻微一震,他来不及想那么多,翻到一旁后单膝跪在地上就朝危慕裳探出的脑袋连连射击。

老兵翻滚的速度太过迅捷,危慕裳在他翻滚时连开了几枪都没打中要害部位,但危慕裳在他停止翻滚跪着拿枪指着她开枪时,危慕裳也对准他左胸口快速射击了一枪。

一扣下扳机危慕裳就迅速抽手缩头,几乎是在她缩回的那一霎那,她紧挨着左脸颊的驾驶座椅侧面,就被‘噗’的一击,黄色的烟雾也瞬间从她眼角飘飞起来。

在危慕裳缩回头后,两名的老兵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