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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总裁说爱我by左手天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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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放到眼前的水,低头我看了一会,东方看我没动伸手要给我脱袜子,我忙着拦住了东方,叫他别跟我动手动脚的,之后自己脱了袜子把脚放进了水里。
看着我的脚东方坐到了身边,忽地问我:“怎么这么瘦?”
瘦?
我的脚?
低头我看了一眼,热气腾腾扑面而来的水汽,一双脚交叠来回的摩擦着,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都安静了,洗了脚我擦了擦,不等起来去倒水,东方端起洗脚水去了外面,出了门一盆水泼了出去,顿时我的额角就有些痛了,这样的人怎么能考满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也不知道细心的去学,刚刚我出门倒在了下水道池子里,他却出门就泼了出去,这要是要房东看见又要麻烦了。
回来东方把洗脚盆放下坐到了我身边,一坐下就看起了电视连续剧,偏偏是个武侠片,大概是年轻人都喜欢看这样的武侠剧,特别是大男孩,坐下了开始我就没见到东方眨眼睛一直坐在哪里看,一连着两集一口气看完了他才伸伸腰,起身叫我睡觉。
我没动看了他一眼,走了两步东方回头看我,一脸你还不走的样子。
‘我睡沙发。’
“你会缩骨功?”东方那双狭长的凤眼在单人的沙发上扫了一眼,一脸的你搞什么鬼,我立刻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才说:‘两个沙发对到一起就能睡,你去吧,一会我就睡。’
“你睡不睡?”东方突然的问,问的有些不耐烦,我看着他也没说话。
“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我能怎么样你?”东方问着走到了跟前,一脸的非善类。
‘我们不能睡在一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落人口实,床也那么小,你先睡,一会我就睡。’我苦口婆心了一番,觉得说通了才看电视,东方却二话不说把我从沙发上给拉了下来,催促着我快点。
‘别拉我。’说着我想回拉着手,东方却死赖着不放,一直把我拉到了卧室里,关上了门站在门口看我,我这才回头无奈的看了看,这么小的床坐着睡吧。
无奈之下我坐到了床上,东方走来便上了床,一把将我推到了里面,自己紧跟着上了床,他一趟下我全身就紧绷了,面朝着墙壁向着墙壁靠了靠。
“有完没完了?我还真能把你怎么样了?你就是乐意,本少爷也得愿意才行,别矫情了,过来点,这房间阴森森的,地上又那么潮湿,回头本少爷生了病你得负责一辈子。”东方说着拉了我一下,我向后丛勇了他一下,结果他突然将我捞过去搂在了怀里。
我一愣用力的推了推,他从身后靠上来将两个人的身体亲密无间的贴在了一起,抬起手扯了扯被子裹住了两人的身体。
“东东方。”推不动我脱口叫了他一声,东方却从身后搂得更紧了,搂得人全身都紧绷。
“怪冷的,别乱动。”身后的东方低沉的在耳畔说了一声,“别不识好歹,本少爷的身体也不是随便哪个女人能碰的,以后出去了别说咱们睡过一张床,说出去可丢不起这个人。”
给东方一说我反倒是松了一口气,用手肘用力的顶了他一下,他哎哟的一声,口无遮拦的说我要谋杀亲夫,哀叫连连的往我身上贴,我结结巴巴的要他放开我,他却搂着我说什么不放,弄得我浑身不自在,一晚上都没睡着,反倒是他一晚上睡得无比香甜,睡到半夜还打上了呼噜,扰的我一阵阵的心乱。
不过比起每天晚上,有东方在的这晚身体却不那么冷了,也没有咳嗦,除了没有睡着之外,其他都比平时好很多,腹寒的毛病也好了不少。
早上实在是太困了,不知不觉竟睡着了,等我想过来东方正面对着面搂抱着我,被子过得严严实实的,睁开眼我忙着要离开,东方却抱紧了不放开,废了好大的劲我才把他叫醒,谁知道他反倒一脸埋怨的一把将我拉回了怀里,搂着我还想再睡,结果到最后等我起来都早上九点钟了,外面新年的炮竹都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过了。
起来之后我去做了饭,又问起了东方什么时候离开,东方说吃了饺子再说,结果我又包了顿饺子给他,谁知道吃完了饺子他又不走了,说要是我不跟他回去,他就在我这里住一辈子,等到老了走不动了,老掉牙了再走。
听听他说的这话,还要等老了走不动,老掉牙了再走,到那时候他还不给活埋在这间房子里,他倒是想,房东愿不愿意。
原本我寻思着他要是走了我和房东商量商量,让我再住段时间,可谁想到,他又这么死皮赖脸的赖着我,一早房东一看到他说什么不给我们房子住了,大过年的就把我们赶了出来,弄得我们连个地方都没有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他还说:“这地方就不该住,不住更好,一会我们就回去。”
‘要回去你一个人回去,我住的挺好,不回去了。’收拾好出了门我就和东方起了争执,他非要我回去,我偏不回去,结果又触了他的眉头,他在房东门口提起了那把斧子,而我一看就没出息的妥协了,虽然也做过努力,但最后还是给东方逼着跟着回去了。
回去的当天机票都不好买,但他还是有办法弄到了回城的机票。
“机场都比你那个地方强。”机场里等飞机的时候东方没好气的说,我也没理会他,安静的坐在一旁等着,轮到我们的时候东方拉着我的手腕去了登机口,飞机上东方安静了许多,将我的头按过去把我的眼睛蒙上了。
“丑的跟僵尸一样,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浆糊么?别的女人都疯了一样的美容塑形,你看看你,就跟一滩烂泥一样,整天的没精神,这是活够了的节奏?你就这么着急着和这个世界脱离关系,听哥哥的话,好好睡觉,好好美容,这样才有人喜欢。”耳畔传来了东方唠叨的声音,不由的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又没正经的了。
真不明白,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像个老头子一样唠唠叨叨的,不过他倒是挺有本事的,竟然一个电话打出去,就有人过来给他把摩托车运走了,不但如此,大过年的回城的机票很难弄到,他一个电话想坐几点航班就坐几点航班,而且还都是头等舱。
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难怪他走到那里都那么自以为是,好像地球都是他们家的,誰让他有权有势呢!
耳边变得安静,我也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竟是一片繁花似锦,多年来从未有过的繁花似锦。
、068心生疼痛
下飞机之前东方叫醒了我,给了我一杯热牛奶,让我先垫垫肚子,说等下了飞机带我吃好吃的改善改善伙食,结果下了飞机大竹却等在机场外,出了机场大竹就把我和东方送去了医院里。
进医院之前我一直问东方要去那里,东方叫我跟着他就行了。
“我还能买了你,跟着我吃穿都少不了你的,起码冻不着你!”东方说那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前面的大竹都笑了,笑的人不自在了,我一个大人,要个毛都没长全的孩子说,心里总不是滋味就是了。
有大竹在场我也没说什么,车子没多久停在了医院门口。
下车前我就猜到了东方的意思,说什么不愿意下车,谁知道东方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弯腰把我拉了过去,直接把我打横抱去了车下,轻松地就像是提起一只小鸡一样,一起来东方的脸一沉,低头看着我:“你是吃空气度日的吧?瘦的连点重量都没有了?”
迈步东方朝着医院里走,我却没了气势,拉着东方商量着他放我下来,只不过我的商量一直没什么用处,特别是用在东方的身上,到最后他还是把我大步流星的抱进了医院里。
看病的人照旧是他的那个舅舅和表哥,大过年的竟然又麻烦人家,只不过这一次一同麻烦的还有另外的两个人,虽然谈不上什么麻烦,可大老远的从外面过来医院专程看我,不说麻烦还能说什么?
初见东方的母亲和哥哥东方正陪着我做检查,我在检查室里的仪器上躺着,东方双手抱臂站在外面透过玻璃窗看着我,目光深沉,表情严肃,看上去与他的实际年龄相差甚多。
几个医生都在围着我忙碌,东方站在外面身边陪着他的表哥,很快他的舅舅也来了,可他那张平时嬉皮笑脸的脸却半点笑意都没有,甚至离都没理他舅舅。
走来东方的舅舅先是朝着我这边看着,继而和东方说了什么,东方如画的眉毛深锁着,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不高兴,不可一世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舅舅,随后又看向我,看到我竟还朝着我笑了笑,弄的人毛骨悚然的,看着他笑都寒得慌,紧跟着另外的两个人出现了。
一前一后两个人,一个风韵犹存五十左右略显年轻的漂亮女人,一个二十多岁,英俊逼人的年轻男人。
女人挽着高高的发,黑色的西装裤,蓝色的毛绒大衣,气质高贵典雅不失冷艳。
男人一身休闲着装,高高瘦瘦的一个人,个子和东方差不多,穿着打扮看着很随性,长得很干净,而且很喜欢笑,初见我便朝着我笑了笑,一旁的东方脸色忽地就阴沉了,但也没说什么。
当时的我还有些意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朝着我笑,我也是出去了才知道,对方是东方的妈妈和哥哥。
检查完门一开,东方迈步朝着我走了过来,进门便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衣服,有条不紊的给我穿到身上,一边传还一边打趣的和我调侃一两句,完全不见了刚刚在外面的阴霾冷傲。
心想着,这样的一个人,不去演戏都浪费了这么好的底子了,稍加深造那还了得,还不秒杀了万千少女。
“疼了?”看我迟迟不动,东方抬头问我,我摇了摇头,一个普通的检查,没那么严重,只不过又要咳嗦,我是想忍一忍就过去了,免得他跟着担心,可结果还是忍不住咳嗦了起来。
看我咳嗦,东方的眉头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了:“有完没完了?怎么咳起来没完没了的?”
东方嘴上说的不管多犀利,可心却是暖的,看着他没说什么,反倒是要下去穿鞋,可我的肺脏上切了一片下去,这么一来实在是不敢动,动一动就疼的头上流汗。
东方怀疑我是肺脏有疾病,来了医院重点给我做了肺脏检查,医生说肺脏上一片不明的阴影,需要做切片检查。
大过年的,医生们都回去过年了,东方却把他舅舅表哥都给叫了过来,不知道是求人家来的,还是逼着来的,他一个电话就把人叫来了,来了还不理不睬人家。
“忍一忍,一会就过去了。”东方虽然是嘴上这么说,但却还是脸色白了白,弯腰蹲下拿着我的鞋子半天没给我穿鞋,我要不要下去自己穿,他还不给我穿。
鞋子穿上,东方弯腰将我抱了起来,转身步履从容的去了检查室的外面,出了门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和年轻英俊的男人便看着我,年轻的男人还主动的朝着我笑了那么一下,笑的人不明所以。
离开了检查室东方将我直接抱去了病房,放下了坐到了我身边,随后病房的门外陆续来了不少的人,紧跟着是敲门的声音。
东方没说话,病房给人推开了,进门的是他的舅舅和表哥,随后是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和英俊的年轻男人,再就是几个护士,和值班的两位医生。
进门所有的人都走来看着我,东方却连站起来都没有,倒是他表哥招呼着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和年轻英俊的男人坐下。
“姑姑,您坐,东阳你也做。”听见东方的表哥这么称呼我才恍然明白过来,原来对方是东方的母亲和哥哥。
一时间我有些吃惊,但即便是想起来说什么,打声招呼,也不可能了,一方面是我身体里疼的说不出话,动也动不了,另外一方面看情形东方和他母亲的关系不融洽,我这时候做什么都有些不对。
“你这两个月都做什么了?你爸爸说你一直不在家里?”那个女人突然的问起东方,声音好听的甘甜,一点不像是个中年女人,倒像是一个更年轻些的女人。
东方没理会,看了我一眼,问道:“要多久能不疼?”
“要四五个小时。”东方的表哥马上回答,东方伸手给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又问:“能喝水么?”
“再等一会就能喝了。”又是东方的表哥回答了他,东方也不道谢也不领情,起身倒了一杯水,拿了根早已经准备好的吸管插进去,坐到了床上将我小心的扶了起来,试着喂了我一点水喝。
此时的东方全身都是冰冷,可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的感觉却很暖。
喝了水东方没有马上放下我,反而是在身后将我托住抱着,我试图和他说放下我,他却视而不见的看着他表哥问:“能吃点止疼药么?”
“我叫人开点过来。”说话东方的表哥去了病房外,东方抱着我看着他舅舅问:“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按照惯例一个星期不会有结果,现在是放假时间,已经打过招呼,明天下午结果就能出来。”东方的舅舅沉着冷静着,目光看了我一眼,随即转身去了病房外,其他的医生和护士也都离开了,病房里很快就剩下了东方母子三人和我这个刚刚检查完生不如死的人。
“东方,我们谈谈。”东方的哥哥先开口打破了病房的压抑气氛,东方却没理会,直截了当的说:“病人需要休息,我不希望你们打扰她。”
“听说你被经济学院破格入取了?”东方的哥哥毫不气馁的问,似乎是很期待,东方却说:“我没什么和你可说的,你们可以走了。”
“东方,她是你什么人?”东方的母亲终于开口又说话了,东方却不答反问:“这和你有多少关系?”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尴尬,东方的母亲和哥哥都没在说话,病房的门就在这时候被东方的表哥推开了,东方表哥进门走了过来,手里拿了几片白色的药片,走来交给了东方。
东方的脸上看不见任何的表情,也没有任何道谢的言语,拿了药先给我吃了两片,喂了水将我放下了,盖好了被子坐到了一边,交叠着腿身体随意向后靠着,被对起他的母亲和哥哥。
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索性把眼睛闭上了,想等着疼痛不那么的难过了在睁开眼睛,结果我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东方的母亲和哥哥就都离开了。
听见关门的声音我皱了皱眉,睁开眼看着已经眯上眼准备睡觉的东方,是在是看不透的心思,明明就还是个孩子,可认真起来却比大人都要老城,看他一时间反倒迷茫了。
“不睡觉看我干什么?不疼了?”人一走他就跟少了束缚一样,眨眼之时就又打回了原型,一开口就没大没小的了,可我打心里喜欢看他现在的样子,不愿意看刚刚站在玻璃窗外一脸严肃老城的样子。
身体里还有些疼,隐隐作痛的感觉远比一刀见血来的记忆犹新,原本想笑的脸也都笑不出来了,连看他都要强打精神。
“疼就别看了,看多了更疼,睡一会,睡一会就好了。”说话东方伸手将我的双眼遮住了,眼前瞬间变得漆黑,但那漆黑并不觉得孤寂,更要人安心。
止痛药奏效很快,没多久我就没什么力气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东方的那只手也慢慢的离开了。
一觉醒来身体里还是会有些隐约的疼,抬起手一边按着疼痛的地方,一边在无人的病房里看着,病房里没人,东方不知道去那了。
起身下了床,穿上了鞋去了门口,我想知道东方去哪了。
推开了病房的门我开始沿着走廊一个方向走,一边扶着墙壁,一边手按着疼痛的地方,沿途没遇见什么人,走廊上的灯也都亮着,让我清楚的认识到,此时的时间应该还是深夜,起码还没有到凌晨。
走廊的拐角,细碎的有些声音,不仔细听不会听到,我的脚步因此放慢了,很快拐角处的两个人映入了眼帘。
东方站在窗口背朝着我这边,他那个不受他待见的哥哥正站在他身后和他说话。
“你的成绩努力一定可以进去,你好好考虑。”似乎是有关学习的问题,东方先是沉默,沉默之后头也不回的说:“我没想过出人头地,学习的事和你们也没关系。”
“东方,我知道你恨妈没有说一声就带走了我,可当时的那种情况,你想想,要是她带走了你,能够确保你的安然无恙么?”听上去像是发生过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我低头寻思着,东方清冷的笑了一声,目光在窗户上审视了一会,看了看两边,对他哥哥的解释毫无兴趣,充满了鄙夷。
“妈一直很难过没有把你带走,一度陷入了精神崩裂的状态,她很想你能陪她在身边,哪怕是吃顿饭,难道这也不能么?毕竟她生了你,现在她病了,难道你一点不心疼她?”病了?东方的母亲也病了?那样冷艳气质高贵的女人病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她病了是她的事情,她需要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配型,你也可以。”配型?东方母亲回来是要东方的配型的?那东方他?
不由得有些伤心难过,当年被扔下,现在又回来找他,可却是为了这种事才回来,这种回来的伤人,回来的又有什么意义?只为了伤人么?
“你误会了,妈回来不是为了配型,她只是想和你见见面,吃顿便饭而已,她从没想过那么做,她年纪大了,我是她的儿子你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对你和我一样,只不过当初她没有选择,只能把我带走,但她一直很记挂你,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想不想都是我的事情,和你们什么关系?不要用苦肉计感化我,大道理我都懂,用不着你给我说教。”东方还是一派不理睬,身后他的哥哥却沉不住气了。
“难道你就这样看着她死吗?她不肯吃药,不肯接受任何的治疗,扔下了手上的工作跑回来找你,只是为了看看你,你为什么就不肯原谅她,她已经不年轻了,你还要等着她进了坟墓你才肯原谅她么?”东方的哥哥有些气愤,东方站在那里只是轻哼了一声,我垂下了眸子,心头竟是一番说不出的荒凉。
同样是儿子,带走了大的本身就存在着某种意义上的不应该,还要回来用这种冠以亲情名义的方式来伤害东方,如果真的是爱,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时间陷入了静止的状态,东方和他哥哥两个人谁都不再说话,很久东方才转身,结果转身他就看到了正站在拐角里看的我,目光轻微的闪回了一下,随即朝着我大步走了过来,弯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身体一空我双手拉住了东方的脖子,似乎是及其本能的一种反应,连我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东方低头看着我,不由得轻笑出声,那种好笑的笑,及其的常见,但这次却不那么一样。
“等等。”正当东方迈步要走,东方的哥哥在身后叫了他一声,东方没有马上离开,停下了脚步,但却没回头去看。
“你们是什么关系?表哥说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在一起很久了?我皱了皱眉,东方看着我先是沉默不说话,而后迈步大步的朝着我病房的方向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了东方哥哥的声音,朝着我们喊着:“她只是想关心你,为什么你不肯给她一次机会,宁愿用冷酷面对着她,也不肯给她一次救赎自己的机会,她老了,没有多少时间了,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面对身后传来的恳求,东方甚至不曾犹豫过,抱着我大步回了病房,进门将我放到了病床上,问我:“饿了?”
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东方的面容那是那副平时玩世不恭的招牌表情,笑的没心没肺。
看了他一会我拉了拉被子,摇了摇头。
“不疼了?”坐下东方问我,我还是摇摇头,东方的那脸恢复了平淡,那双眼睛也越发的无波。
我知道有些事他不想说,我即便是问了他也不会说,能做的就只能看着他,相信他心里有另一个世界,懂得个中取舍。
人都是如此,面对着一些事情的时候固执的坚持着,即便知道那不是最好的一条出路,可也还是不愿回头的坚持着。
他不需要理由,可一万个理由也都不能改变他的决定,只是一种坚持。
‘你不睡?’看了东方一会我问他,他这才又笑的没大没小问我:“我睡哪?你床上?”
‘这么多的床还怕没地方睡你,你怎么就没地方睡了?’睨了眼一旁的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回头东方跟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另外一张床,起身东方才脱了身上的衣服,不仅脱了外套,竟然连身上的绒线衣都给脱了,我试图要阻拦,他还是脱的就剩下一件背心了。
看了我一眼,东方轻笑了一下,问我:“怕看我,还是怕我非礼你?你有这个本事么?”
给他一说我的脸沉了,他嘴里就每一句好听的话,早知道我就让他脱,他都脱光了才好,我顺便也看看美男长什么样,他都不怕脱我还怕看么?
睨了我一眼,东方去关了灯,回来坐到了床上,稀稀落落的听见上床的声音,没多久病房里安静下来了。
转过头朝着东方那边看着,一抹沉重压在了心口上,他心里不知道装着多少事情,可每天却仍旧嬉皮笑脸的裹着日子,相比他过得也很苦,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烟花升空后是绚烂的,可谁知道烟花离开箱子爆开那一瞬的痛苦,谁又懂得烟花飞灰成烟的落寞。
一个人一段故事,有些事谁都拿不走,谁都忘不了,能做的只能是等待故事慢慢老去。
那一夜东方什么都没说,躺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或许他是假装睡着了,但我也有些累了,他睡着之后我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一早东方就起来了,不过他起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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