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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 作者:丫丫泽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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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楠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有股绝望的死寂感,可惜有人比她心理素质强了百倍,容衍的声音让他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是更加猛烈的挑、逗和撩人。他甚至没有给方楠出口回应的机会,直接嘴堵住了嘴,舌尖撬开牙齿,伸进了口腔内,清扫舔舐。分不清是水池的声音,还是啪啪的肉、欲声,晶莹的银丝从红唇里溢出,舌头一阵酥麻。
“方楠,在吗?”见无人回答,容衍眉头微蹙,是他警觉上升的预兆,轻慢的脚步声向前踏出一步,听在方楠耳中犹如一颗地雷被点燃。
她捏住顾易笙的双肩,浅浅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狠辣到底,引得顾易笙火气越旺,双目火光刺刺燃烧,探在她大腿间的手指顺溜一下,直抵幽谧的私、处。因为紧张,被着突如其来的窥探,方楠本能收缩,将他的手指夹住。
容衍的脚步还在继续,一步,一步,大山压进,顾易笙勾起唇角,邪肆放纵,指尖的行动似是故意般配合着容衍额步伐,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向上探寻着。
时间在无形之中走的异常缓慢,当容衍摒弃外物阻隔,抬步出现在封闭的空间时,方楠随着无意识念头,按住顾易笙的肩膀,将他和自己一起埋在了水中。溅起的水花凌空腾起,足足有半米之高,正好挡住了来人的视线,模糊了人影。
没方楠突然压在水底的顾易笙鼓着腮帮吐着泡,方楠只将脑袋置于水面上,温凉的水汽在四周萦绕着,“出去。”不是方楠想说的如此冰冷强势,而是她没得选择。
进来之前还在担心会有事发生,容衍自知没得同意便踏入已是无礼之举,但他不知怎的,听着久久未回应的内室,他就这样遵循着陌生的心理,进来了。而被方楠一喝止,他骤然清醒,见水中的她脸色潮红,波澜起伏的水面上隐约是女子身体。容衍神色一僵,促地转身避开。
“对不起,我以为……”你发生了意外,剩下的话,容衍没有说出口,找借口敷衍,一向不是他的作风,何况对女子轻薄,“我在旁边休息,你若有事,可以叫我。”
方楠喘着气,死咬着嘴唇渐渐泛白,容衍转身朝外面走去,坚定宽容,仿佛在映射着方楠的心虚和卑劣。偏偏就是有人嫌不够乱,水底下憋了半分钟气没法呼吸的人,在容衍的身影最后消失之前,哗啦一声冒出水面。
方楠绝望了,在聪明人面前,尤其是懂得审时度势的聪明人面前,小伎俩的欲盖弥彰,不过显得自己更加虚伪。如果容衍堪比款款君子,她和顾易笙早就是一团漆黑的小人。
做出了要黑就黑到底的决定,方楠已经懒得再遮掩了,水下的长腿过处扫荡,一脚踹在了顾易笙的下、身某处,顾易笙痛的张口,一口水喷了出来,方楠抱着他,将他压倒在不久之前压着她的那块滑溜溜的石头上。
她当然不会看见,这一幕激烈的发生,容衍的身影蓦然僵住,掀起门帘的手臂停在空中半晌,浑然冰冷。他紧抿着双唇,神色冷冽,岿然离去。
“这么喜欢随地发、情,今天我倒要你看看,被人压的的感觉如何?”说着就在顾易笙平平坚硬的胸前那颗小豆豆上狠狠拧了一把,重压着他的身体扣着他的脖子,张口便咬在了他的下巴。
鸳鸯戏水什么的,只是对于浪漫动情调的男女来说才更富情、色味道,而对于貌合神离的夫妻而言,绝对是一场血与水的持久战。
就着温泉柔滑的水,在那块不大不小的睡石上,方楠狠狠蹂躏这顾易笙的身体,顾易笙则在痛并快乐着,凌迟着两人的灵魂。
女上位的姿势深入且耗体力,方楠双臂撑在石头上,上下套、弄着体内火热的欲、望,终于在一阵阵急促的收缩后,顾易笙的自制力被摧毁,闷哼低吼出声,炽热的种子连续喷洒在肉壁里,云端上的晕眩感波波袭来,方楠晕了过去。
安抚好沉睡中的方楠,顾易笙裹着浴袍正擦拭着头发上水珠,走出套间时,恰好撞上同样出来的容衍,四目相视,目光如炬,谁也不需要好奇来句虚伪的问候,哎呀,好久不见,你也在这里。
仔细想想,顾易笙和容衍谈不上多熟悉,比起江潮那个混球,他对容衍的概念,不过是昔日省长,如今位居中央政治核心位置的容正生的儿子。一个是从国外回国内长大,一个是从小离开祖国在国外学习,两种截然不同的成长环境,很多观念和手段差别很大。
比如在国外出生,却受国人诸多不良环境的影响,顾易笙从来不会有绅士风度,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而容衍,根苗正红的官三代,却将男人的高贵从容表现的恰到好处。
“楠楠也真是的,有麻烦大可以找我,怎么能好意思麻烦大茫然容先生呢。”二楼阳台上,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凉风习习,空气正好。顾易笙状似无意摸着被方楠咬破了的下巴,笑得妖娆,“也不想想,能让本市最有名的的许大律师出面接一个小案子,得要多大的代价。”
顾易笙的浴袍自脖子到小腹,由宽到窄敞开一条缝,麦色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痕迹明显,容衍不是瞎子,当然明白顾易笙这么显然故意而为之,不过是让他看个清楚明白。只是里面暗含的意思,却叫他甚为不耻。他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故意展示这个荒唐的画面!
“她或许从没想过有麻烦要找一个只是名义上的丈夫,说不定这个名义丈夫还在和他的红颜知己在一起没时间理会呢。”容衍双臂张开搭在长椅背上,姿态自然放松,面容柔和,态度却是果断犀利,“既然是逼不得已绑在一起,为何不给她新的选择?她没有你们足够的幸运,也请别随意践踏她最后的尊严。”
“名义上的丈夫?”顾易笙懒洋洋重复了这五个字,摸着咬痕的手指倏的一停,“你确定我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那刚才你看到我们在水中的那一幕算什么?狗男狗女打架?容先生,论起资格,我有必要提醒下,你才是最没有资格讨论别人家事的。身为政府公仆,你还是将你的心思多用在大众百姓身上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在哪里啊收藏在哪里,收藏在那鼠标点击下~~~~~这两天JJ抽的有够销~~~魂,所以肉什么的还是点到为止吧(我会告诉大家是苦逼作者写的流鼻血所以不敢发了咩)


、20

容衍说了这么多,明明重点不是这五个字好吧,可就有个家伙跟找了魔一样,丧心病狂抓着字眼儿不放。
鸡同鸭讲什么的,在两个看起来各种养眼的男人之间发生,有时确实是个囧囧有神的疙瘩。
容衍到底有好脾气,至少在面对顾易笙这只罕见的物种时,因为知道死敌对无益,不如再直接点。
“人民公仆自然关心大众百姓,眼下正好有我的主人水深火热,不知你可否卖我这的薄面,是男人的话,就彻底些!”容衍字字句句吐音清楚,仿佛对寻常之人普通建议般,温柔不失强势,“以你的手段,不该对方楠的过去一无所知,也该清楚我的立场是什么。我剥夺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如今,不过是想补偿。”
“确定只是补偿?”顾易笙挑眉,对容衍最后的半句显然不敢苟同,“嗤,你的立场是什么,我担心你自己都搞不清楚。容先生大仁大义,想对每个人都赠与恩德,趁现在有这个时间和经历,不如继续你的事情。比如,医院里的那对母子,比如刚从谷底爬上来正风光得意的大少爷!”
时隔数年,行踪消失彻底的林琳带着个小孩突然回来,顾易笙怎会不怀疑事件前后暗藏着的秘密。有心之人遮掩,再在适当的时机将之放出来,他想不出谁有人敢对他步步设计。动机,手段,谋划,缺一不可。
“从来没想过可以瞒你多久,既然你已知晓,又为何不对方楠言明?当年你娶她,几分真几分假,亦或者纯粹利益性报复,我可以不追究,但请你立即终止!”
顾易笙呵呵笑出声,抚摸着下巴上的咬痕越发显得撩人艳色,他说:“我想你也对方楠建议过,让我们离婚吧。怎么样,失望而归的感觉应该特别难受才对。你以为你是谁,她的哥哥?一个方楠都搞不定,还想搞定我?容先生,你太高估自己了。我和方楠,可不是林琳和江潮那一对!”
我们才是真正的狭路相逢,唯有彼此同时放手,才能了断。
方楠醒来的时候,正在车的后座上躺着,腰上两根安全带紧紧勒着,驾驶座上的司机带着宽大墨镜,一边开车,一边吹着嘹亮的口哨。在极具挑战的山道上飙着车,甚是畅快。
“这么快就醒了?”见方楠起来,顾易笙眉眼俏皮一眨,又一记响亮的口哨打了个招呼,说:“还准备等着回家,来个公主抱送你上床呢!”
方楠揉了揉酸软的双肩,对顾易笙的流氓行为全然无视。眼见香山温泉早已甩出很远,想到容衍他们还在,她不由一阵着急,“你向他说了没?”怎么说她也是容衍带过去的,于情于理都有必要礼尚往来。
“谁?容衍?”顾易笙十指握着方向盘,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说:“他都看到我这位正主了,还好意思占着别人的人不放吗?”
果然,和流氓说正经事,绝对会气死人。方楠索性撇过头,不再看前面的人,顾易笙也没再多言,见她也睡了个饱,心思一转,回家的路线也稍稍改动了一下,本该一直往北走转而向西驶去。
夕阳西下,落日将近,天边的云霞被渗透染红,红澄澄大片大片,前方是本市最大的内湖,水面波光闪闪,与璀璨的晚霞相得益彰。方楠摇下车窗,任耳边的呼啸的晚风刷刷而过,她眯着眼睛,眼前晕出一道道阴影,似人似物似是某些记忆。
结婚两年,细想起来,顾易笙很少空出时间和方楠独处,别提在外边风花雪月相顾对望了。此刻她被顾易笙带着来到这儿,欣赏夕阳美景,倒让她突然有点不自在。
“昨晚那个时候离开你,去医院,是真的因为护士打来电话说林琳出了意外。我不放心,才过去的。”和女人解释这种技术活,饶是顾易笙再如何高智商,头一次上阵,难免有点生疏,他也找不到为什么就要和方楠解释了,方楠知道与否,有无必要,他暂时也没能权衡比较得出结果。想着唯一的理由,便是容衍让他感到对手的强大,他必须给自己加点筹码。
“然后呢?”想了无数种可能,猜测顾易笙会发什么疯,方楠唯独没想到是来光明正大说这么跟刺,林琳是他们之间的梗,这是第一次,顾易笙愿意主动再提及。
“哪里还有然后,去年某段时间你经常三更半夜和那个什么芒果台为伴,上面放的那些个什么呕像剧,里面傻、逼男主经常被女配戏耍的小手段,你不是很熟悉很乐此不彼吗?”顾易笙说的很俗很暴力,简直又像是在往另一个不靠谱的“顾易笙”形象靠边走了,“是不是没想到哥这么英明神武,也会做一次被你吐槽无数的男主?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开心点?”
方楠嘴角一抽一抽,她好想去捏捏顾易笙那张脸,看看是不是又贴了层人皮面具了。不过她既然都顺着顾易笙的意思接了,没道理现在就忍不住,所以,“你觉得你是偶像剧男主?”
果然,新任“顾易笙”形象出现一丝龟裂迹象,“喂,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好啊,那请你继续正经着,然后呢,顾公子?”
“总之,我和林琳之间有点复杂,比你以为的还要复杂些。既是你以前犀利的认知,但也不是你凭空添加的自以为是。方楠,林琳消失了这么久,现在带着个孩子出现,她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在你身后喊你姐姐的林琳了。或者,很久以前就不是了。”终于将那套不合适的面具又给拆了下来,顾易笙在方楠面前,露出许久未见的正经样子,眉头紧蹙,眉心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
不知该感叹下这新任“顾易笙”连智商都下降了呢,还是该庆幸,有生之年,她还能被人这般小心翼翼不知所措相待。
“那天在魅色,在你慌张抱着林琳出来之前,我已经见过她了。”方楠不紧不慢说着,似乎只是一件可以被轻易忽略无足轻重的事,“虽然不清楚她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工作,但她既然接受,至少已经足够证明一点不是吗?”
顾易笙表情一窒,他没想到那天方楠突然去找他之前,就撞见林琳了。可是,似乎她并没有看到后来的情景,林琳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赤、裸着被玩弄,凌、辱。她看见他,喊着“顾哥哥”,三个字,将他脑中某根神经轻轻撕裂。而他不知道,方楠看到的前半部分,和他看到的后半部分加起来,唯独空白了中间的那一截,林琳自甘被玩、弄,却把假象的柔弱展示给了该看的人。
“虽然不清楚你怎么要向我解释这个,但我又不要提醒你一下,”方楠站在他面前,她比他足足矮了一个头,却依然能轻而易举平视他的目光,“林琳的名字,在你我之间最好别再提及。这是你曾经立下的界限,如今是你自己跨越,与我无关。”
方楠实在是不想提及林琳,尤其是现在和顾易笙提及这个人。她无法忘记昨晚那一眼,顾易笙在和她尚未缠绵完,果断抽身离去时,心中的酸楚,陌生而深刻。她看过方慧和很多男人纠缠不清,也曾见过她深夜独自黑暗里抽着烟,吞云吐雾,鬼一般的寂寞和颓废。女人终其一生的爱而不得,她还没有真正经历过,而现在,似乎有了让她暂时理不清的微妙开始。
她可以理解顾易笙对她忽然存有的微妙情感不得知,但她不会纵容他进一步践踏一脚,还一副另有内情的样子。
本来还想把林琳的事情挑开来说,让方楠明白其中的不简单。哪知这女人不知想到哪里了,说了这么多,似乎完全不对头。顾易笙扯了扯领带,甚少来找的烦躁情绪一下子侵袭过来,“还记得那天你问什么人在背后把快死了的江潮又扶起来了吗?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人就是今天把你从警察局带出来的容衍。虽然你们认识也非一天两天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们都这么熟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开始的林琳,现在就是江潮和容衍了。顾易笙,我知道能让你喜欢的人没几个,可也没必要全部放在一起收拾吧?”江潮的再起,方楠也曾猜测过背后之手,江家已颓败,树倒猢狲散,她没找出任何线索。顾易笙一句提醒,显然在她掌控之外。
“一个小小的抓贼打人事件,最后让两大名律师亲自去捞人,容衍这么理智的人,真想不出会做这种荒唐事儿来。他这么明着帮你,究竟是在为容正生赎罪,还是在为他自己减轻内疚,你为什么就没认真想过他的意图?”
“够了!”方楠斥声喝止,顾易笙越来越尖锐的言辞,听在她耳边早已变了味,“那个许律师也是你的‘好朋友’吧,一边帮着容衍带我带了出来,一边又卖给你一切行踪,回头还能及时赶来香山温泉瞎捣乱一番。律师这个行业,果然是在哪里都吃得开。没彻底整死江潮,现在矛头转向容衍,是因为林琳回来了让你兴趣变了方向,还是因为他是容正生的儿子,那个当年设计娶了他私生女的权贵男人?总之,千万别说你良心发现,我快掉进火坑了,你赶忙来阻止我一下。真怕你这难得一温情,我会难以自制爱上你。要知道,当年就是容正生偶尔的良心正义,赢得方慧整颗心,不死不活求而不得。我是她女儿,难免会在某些方面会相似。”
所以,顾易笙,你最好一直坚守着你的冷血神经。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似乎难以控制日久深情。
感情这种游戏,简单又复杂,她还没有揣摩透。
一惊一喜一落差,就和坐过山车一样,失重而刺激。顾易笙来不及在听见她说爱上他时的震惊和激动,就已经被她后面的话,在他心口上刺了一刀。
她并非如他想的那么一无所知,这才是方楠,他认识的自私女人。娶了这么个自私寡情的女人,他的一生好像也没什么期待了。幸好,他本就无所期待。
无欲则刚,方能万般变化,随心所欲。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了~~~~五四青年节,大家有啥好节目?摸下巴


、21

手机震动了好久,也没见顾易笙有接听的意思。他就那样笔直站立着;墨色的瞳仁注视着方楠;仿佛想要把她看个透,深深映在灵魂某一处。
“响了这么久;一定有要事;还不听?”方楠别扭移开视线,有时候跟顾易笙对视;她似乎就是难以胜一筹,只好撇开焦点;转移目标。
听不清电话里说了什么;只看着顾易笙的脸色一点点往下沉;神情变得忌讳莫深;方楠料想应该真的是大事了。
两人上车匆匆离开;这回方楠坐在了副驾驶上,眼睁睁看着顾易笙将油门踩到180,飒飒的风声吹乱在耳侧,扬起的发丝在脸上刺刺摩擦着。
方楠想说点什么,好打破着命悬线上的紧张气氛,可一看见顾易笙周遭布满的“别理我”,她动了动唇,几番想要出口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顾母在老宅摔下楼梯,据说问题不太乐观。
两人刚到达踏出顾家老宅,等候多时的顾家老工人张婶就出来迎人,斑驳褶皱的脸上是藏不住的焦急,“也不知道怎么了,两人在书房好像有了争执,夫人先出来,脸色很不好,我还没来得及上去扶她,她就从楼梯上踩空,滚了下来,把我当场吓死了!”
张婶絮絮叨叨叙述着,听得顾易笙神色越发紧绷,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卧室内,顾母正闭目浅睡中,请来的中年家庭医生给她打好了绷带,悬挂着的葡萄糖盐水一滴一滴输往她的体内,减轻她虚弱的身体状况。
顾易笙在床前站了会儿,问了医生几句,得到无碍的回答,才稍稍舒了口气,转身问张婶,“我爸呢?”
“刚有来过,现在应该还在书房。”
顾易笙去找书房找顾父,方楠不好再跟着,只好帮张婶处理些杂事。方楠来顾家老宅的次数很少,除了和顾易笙领证后第一次来这里吃饭,以后也只是逢年过节过来走个形式。她和顾父顾母的关系也很微妙,谈不上亲善,也没有中国式传统媳妇家长矛盾。对她嫁给顾易笙,顾氏夫妻表现的异常安静,对她的出身和经历既无刻薄挑剔,也无一丝一毫的表示。说的再清楚点,顾家法律上多了个新成员,其实也许压根不存在。方楠就是个无性人,被忽略的恰到好处。
后来因为场合上的需要,顾母也曾带着她出席一些贵太太们聚会的场合,久而久之也在以另一种方式向别人宣告了某层含义。偶尔她也会约方楠出来逛个街看个画展,比如那次在助残疗养院。
印象里的顾母,很大气很高贵,对人对事总有一种骨子里散发出的优质修养,方楠甚至都想过,顾母若真要鄙视一个人,只怕也是高贵优雅的,她哪里能看出来。而顾父,少年时的面瘫顾易笙,应该就是继承了他爸爸的基因。如果顾易笙没有在风骚的路上堕落下去,二十年后,他会是加强版的顾父。
而这对无论性格还是外貌都十分登对的夫妻,和睦相处了几十年后,起了争执,顾母还因此不慎摔下楼梯,方楠虽然没多少八卦之心,也难免好奇里面有什么猫腻。
顾易笙出来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之前的“别理我”,赫然改成看“有多远滚多远”的昭示。方楠还想凑上去安慰一下,最后也只能默默退散。
顾母醒了,看见床前的儿子和儿媳,堪堪露出了一抹笑容,将苍凉的面色遮去了大半。
“你们来了。”顾母伸出手臂,明示他们扶她坐起,方楠站在前头,急忙扶住了她,让她稳稳靠在床头。
顾易笙不言不动,抿着双唇冷冷站着,像是一个愧疚的儿子无言面对母亲。小时候就在面瘫这条路上走歪了,话少沟通少,长大了更为离谱,话多也没和顾母有更多沟通。以至于造成现在这个状况,他的意思,他无法表达出来。只能干冷冷地站着,让气氛陷入压抑的尴尬里。
方楠用胳膊肘戳了戳他,傲娇也要看人和时间,这家伙平时和她玩嘴皮战的时候,可没见这般木讷过。
顾母是何人,自己生的儿子怎会看不明白,她摇了摇头,笑容略显无力,像是在安抚顾易笙,又像是发自内心的惆怅,她说:“你先出去,我和楠楠有点话要说。”
方楠一惊,原以为怎么样该出去的是她,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顾易笙出去,她留下?
顾易笙同样意外,他看着顾母,又撇了眼身旁的方楠,最终也没说一个字,转身离去,关上门。
“是不是又和他闹别扭了?看看那小子气鼓鼓又极力掩盖的样子。”门刚带上,顾母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笑着问方楠。
还真是火眼金睛,母子连气,方楠都不好意思说“不是”了。没办法,来老宅之前,他们可不就在争的热火朝天。如果不是张婶电话,现在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呢。
“是……是出了状况。”方楠吞吞吐吐,这个问题真特么太难回答了,怎么说都觉得不对,“不过您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因为林琳?”顾母没有理会方楠拙劣的欲盖弥彰,方楠的无措倒在某一点上无形得到了她的认可,这孩子终究是个孩子,秉性再偏执自私,也有她可爱的地方,“还是因为容衍?亦或者,两个都是?”
一针见血什么的,顾母要么不使,要使,绝对可以比其他女人更为到位给力。
方楠微微叹息,原来顾母支开顾易笙,为的就是这个?她好像明白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了。
“我想你一直以来都奇怪,当初为什么我们对你和阿笙的婚事微持否定态度,毕竟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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