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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值千金 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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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的香味,以缓解反胃感。

他是个好领导,更是个好朋友。

尉东菱出院那天碰巧池珩在开会,抽不出时间,幸好有沈毅帮忙,他一直守在边上。

而那天,也遇到了关邵官。

尉东菱差点忘记了,关邵官颈椎有问题,长期在这家医院的骨伤科门诊配药,他认识这里的一名主治医生方大夫,有时候方大夫不出门诊的的时候,关邵官就到住院部来配药,而这天,他听见护士台的护士在说“三十床尉东菱办出院手续,快点哦”,他一怔,随即跑到三十床,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忍不住扭了扭门把,进去了,却看见沈毅正在扶尉东菱坐上轮椅,尉东菱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整个人都挂在了沈毅的身上。

“没事的,小心一点,脚不要着地。”沈毅细心道。

尉东菱对和沈毅的肢体接触有些尴尬,但越尴尬越下不来,沈毅看了她一眼,竟然横抱起她放在了轮椅上。

关邵官愣住了,当下反应是这个男人是谁?和尉东菱是什么关系?尉东菱被一个除了他之外的男人抱在怀里,他心尖涌上一阵酸涩,觉得非常不舒服。

“沈总,谢谢,太麻烦了。”尉东菱竟然脸红了,抬眸却看见门口站着关邵官,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关邵官了,他打来电话她也不接,彻底将他拒绝于生活之外。

“东菱。”关邵官上前,语气是柔软的,“你腿怎么了?摔着了?”

“我没事。”尉东菱冷冷地说。

“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关邵官蹙眉。

“沈总,斯灵还没上来吗?”尉东菱扭头和沈毅说话,不理会关邵官的关心。

“刚才护士让她去急诊药房领药了,说这个药必须有家属签名才能领,去了有十五分钟了,应该快上来了吧。”沈毅说话间瞟了关邵官一眼,神情淡淡的。

关邵官被彻底忽视了,这滋味非常不好,尤其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刚刚尉东菱喊他沈总,是她的领导?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如果是单纯的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病房里?还抱她下床?尉东菱腿受伤了竟然不通知他却让一个叫沈总的男人照顾她?

关邵官非常不舒服,他本能反感沈毅和尉东菱的肢体接触,语言接触,任何接触,尤其是尉东菱对沈总说话温柔有加,嘴角含笑,而对他呢?带着排斥和距离,他承认自己此刻嫉妒了,虽然离婚了,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和尉东菱复婚,也认定时间长了,尉东菱就会消气了,消气后他去哄哄,花点时间和耐心,她就会回来的,可是现在……

“东菱。”关邵官咳了咳,昭示自己的存在,英俊的脸上浮现温和的笑容,“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你出了这样的大事应该告诉我一声,我认识这里的骨伤科大夫,他们会更好地照顾你的。”

“这里的骨伤科大夫我也认识。”沈毅突然抬眸对关邵官笑了笑,“住院第一天我就和大夫打过招呼了。”

关邵官蹙眉,这个男人怎么这样说话?

“你是?”关邵官克制了薄怒,问道。

“我叫沈毅,是东菱公司的老总。”沈毅说。

尉东菱一怔,沈毅一直喊自己为尉姐,什么时候叫她东菱了?

“我是东菱的前夫。”关邵官立刻表明了身份。

沈毅但笑不语。

“关邵官,你走吧,这里没有你的事。”尉东菱叹了叹气,“我的腿没有大碍,也不需要通知你,离婚后我们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了,也别矫情着做朋友了,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好了。”

“东菱,看你说的,还在和我赌气。”关邵官的脸上浮现一种类似宠溺的神情,一半是自发的,一半是演给沈毅看的,继续说道,“我们二十年多年的夫妻了,这情分不可能说断就断的,再说离婚是你提出的,我是迫不得已同意的,心里却是万分不愿意离婚的,你应该明白我依旧在等你回来。”

“关邵官!”尉东菱喝斥,扭头不看他脸上的温柔和深情,“我们已经完全结束了,以后别再和我说这些。”

正巧关斯灵拿着药上来,远远就看见一个好熟悉的人影,走近一看竟然是父亲关邵官。

“斯灵,你妈妈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不和爸爸说一声?”关邵官怪道,“你和你妈妈都是爸爸的亲人,最重要的亲人,我们依旧是一家人,这道理你应该明白的。”

他说着瞟了一眼沈毅,眼里是淡淡的骄傲,他是尉东菱的前夫,是关斯灵的父亲,这个沈毅算哪门子的人?

沈毅笑了笑,不理会关邵官眼神的挑衅,低头温柔地对尉东菱说:“斯灵回来了,我们下楼吧,我已经吩咐秘书去买你最喜欢喝的汤和喜欢吃的点心,等会送到家里来。”

尉东菱有些局促地面对沈毅突如其来的温柔,顿时不适应地笑笑。

关邵官搁在西服两侧的拳头握紧了,沈毅一番话让他怒气上涌。什么意思?送到家里来?他是什么身份,是尉东菱的什么人,竟然做出如此亲密无间的事情?他有什么资格?还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尉东菱,他凭什么?最可恨的是尉东菱还对他微笑,两人眉来眼去,脉脉含情,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已经恨不得问出口了。

“妈,药拿上来了。”关斯灵擦过关邵官的肩膀,走了进去,将药塞在包里。

陈嫂也大喇喇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驻在门口的关邵官,觉得有些古怪,进了病房,拎起两个大包,笑着说我好人做到底,送你们上车。

一行人出了病房,关邵官面色铁青地跟着上去,他快走了几步,拉住关斯灵的手臂,问:“这个沈毅和你妈妈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在这里指挥来指挥去的?”

关斯灵冷冷道:“他在追求妈妈。”

“胡闹!”关邵官喝斥,“他是什么人你们了解吗?你和你妈两个女人,他随便骗骗就骗倒你们了,那种小白脸可信吗?图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你妈妈脑子糊涂你也跟着糊涂?”

“沈叔叔是大好人,妈妈受伤是他带到医院来的,妈妈养病的时候是他守在病床边的。”关斯灵反驳,“你在哪里?对了,你在你那个小情人的身边吧。”

关邵官薄唇紧抿,怒气涌上后又回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他说:“斯灵,爸爸已经和她断了关系了,爸爸在等你妈妈回头,我们一家人再聚,你不相信爸爸吗?”

关斯灵摊了摊手:“可惜妈妈不愿意了,因为出现了沈叔叔,沈叔叔人超好,长相不凡,气质好,有经济实力,对妈妈亲昵又有耐心,最重要的是他一点也不花心,这科室多少小姑娘搭讪他,他都不为所动,说实在,你拿什么和他比。”

关邵官的脸彻底黑了。

关斯灵小跑追了上去,跟着母亲和沈毅进了电梯。

出了医院,关邵官亲眼看见尉东菱和关斯灵上了沈毅的那辆宝马车,最刺眼的是尉东菱还是被沈毅抱上车的,然后车子绝尘而去。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万只蚂蚁在啃噬,尉东菱,是他的女人,他是她唯一的男人,数十年如一日,他万万想不到离婚后她竟然有人追求!她竟然对另一个男笑得那么美!她怎么可以!

实话实说,关邵官一直在等尉东菱回头,等她答应他复婚。

孟惜是他一辈子犯的最严重的错误,他贪恋一时间的激情和欢愉,却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是的,尉东菱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在离婚后他明白了,数十年的感情,她已经成了他心中的一滴血,那么珍贵。

上个月,孟惜打来电话,他本来不打算接的,但电话响个不停,他最后接了,孟惜在电话那头说农村的母亲心脏病急性发作,加上本来肝上的病兆,完全陷入了昏迷,医生说心脏需要手术,而肝病需要一种非常昂贵的药治疗,但她没钱了。他疑惑,他不是已经给了她现金三十万了吗?她哭着说表舅的儿子伤人被拘留了,伤者家属在闹,律师说最坏结果要判刑十五年,他给的三十万她已经交给表舅,表舅去到处活动了……

关邵官只觉得头疼,但想到孟惜将自己最清白干净的一切交给他了,他还是心有愧疚,又往她的卡里打了十万元,孟惜感激涕零,竟然说:“嗲地,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是我的大恩人,让我回到你身边吧,我知道你现在很寂寞很孤独,需要人陪……”言下之意她又要用自己柔软娇美的身体却呵护关邵官的身心。

关邵官果断将电话挂了,一心一意等着尉东菱回头,他还托人找了国内知名的钻戒设计师,设计了一款属于尉东菱的独一无二的钻戒,准备挽回她的心,可是她却一点机会也不给他,甚至跑出了一个叫沈毅的男人。

那个男人凭什么和他争尉东菱?关邵官冷笑,嫉妒和怒意在胸口翻滚,几乎要燃烧了他,尉东菱是他的女人,完全是他一个人的,别的男人敢碰一下试试看,今天沈毅两次在他眼皮下抱尉东菱,他恨不能拿刀切断他的手指。

理智完全溃散,他内心深处出了愤怒,嫉妒和不甘,还有一种恐惧,他害怕尉东菱会接受沈毅,他会疯狂的,或者说今天目睹了这一切,他已经开始疯狂了。

关邵官看着书桌上那张属于自己和尉东菱的合照,心思翻滚,眼睛布满血丝,烟灰缸里是一堆烟蒂。

悔意,只剩下悔意。

孟惜再娇美再**又如何?**的欢乐是一时的,精神的归属是永恒的,他的心尖上的人是尉东菱,他明白得太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需要表扬!需要犒赏!不能潜水啦~ 



39。

 因为尉东菱养病期间池珩的表现昭示了他是一个完美女婿;关斯灵觉得自己也该对池珩的父母献点殷切,她去商场买了一些营养品,因为程翊有糖尿病;池鼎辰有骨质疏松,她买了蜂胶,蜂皇浆,海参氨糖胶囊,高铁高蛋白的老年人奶粉,以及自己亲手炖了一锅子沙参天冬鸭子汤。为了炖好这锅子汤,她前后做了好几次实验,确保无糖无味精,少盐少油;鸭肉不生不老,肉质鲜嫩后才敢放进保温桶里。

两老笑得乐开了怀,尤其是程翊边喝汤边赞道:“真是不简单啊,鸭肉要做得好吃很难啊,斯灵你一定下了很多功夫吧,以后不需要这么麻烦的,我们不缺吃的。”

“没事的,熟能生巧嘛,学会了我也可以做给池珩吃。”

程翊笑眯眯地看着关斯灵,喝了整整两碗汤。喝完汤后,她拉着关斯灵上了二楼,走进自己的卧室,说是有东西要给儿媳妇看。关斯灵看着她胖乎乎的身子挪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几张照片。

“斯灵,快来看看啊。”

关斯灵凑过去一看,是几张婴儿的照片,程翊笑眯眯道:“我有个老姐妹,现在定居加拿大,这是她孙子的照片,她寄给我看的,你看多可爱的孩子。”

说起来,照片上的孩子算不上可爱,瘦巴巴的,皮肤又黑,还苦着脸,但程翊看得津津有味。

“她的儿媳妇才二十五,生得特别顺畅,一点苦都没受。”程翊说。

“妈。”关斯灵笑道,“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和池珩在努力中。”

程翊一听大为惊喜,本来旁敲侧击就是为了鼓动儿媳妇早点生孩子,没想到儿媳妇自己想通了,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她还怕因为生子这事和儿媳妇产生隔阂呢。

“真的啊?”程翊乐得笑了出来,“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识大体的孩子,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了,你们去医院检查过没有?现在提倡优生优育,一切要早做准备。”

“去检查过了,一切没问题。”关斯灵说。

“中医呢?中医去看了没有?有些身体问题西医是检查不出来的。”程翊紧接着问。

“这倒没有。”关斯灵摇头。

“既然准备怀孕,就要做好一切准备,这几天你抽个时间,妈妈陪你去看中医,如果有什么问题先吃点中药调理调理,再准备怀孕,这样就万无一失了。”程翊提议。

呃……关斯灵没法说不。

“对了,看病之前不要化妆,因为中医要看人的气色,你化了妆后医生就看不出了,还有不要喝牛奶豆浆,舌苔会很厚的。”程翊认真地叮嘱。

程翊因为糖尿病没少跑医院,名医馆的老中医结识了不少,她带着关斯灵去医院,挂了VIP号就诊,一路上都拉着关斯灵的手,让关斯灵有些感动。

本以为没有什么问题,但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经验老道的医生为关斯灵把脉,看舌苔后说:“体质偏寒,有血瘀,还有脾虚。”

结果配了一大袋子中药回家,程翊千叮咛万嘱咐中药一定要每天喝,喝个一两个月效果会很好的。

池珩回到家便闻到属于中药独有的一种药臭味,蹙了眉头问:“妈妈带你去过医院了?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了体质寒凉,有血瘀,脾虚,阴虚火旺,总之一堆问题。”关斯灵沮丧道,“这不配了一堆药。”

池珩笑了:“说到底是你平时不注重锻炼,又喜欢吃辣。”

饭后,关斯灵捏着鼻子喝下了黑乎乎的一碗药,喝到一半,胃里已经开始翻腾了,这药味道也太怪了,不仅仅是苦味,还很涩,涩中带酸,酸中还带着一种辣,总之非常古怪,不能用难喝两字来概括。

她喝完后整张脸都皱起来,赶紧对着池珩张开嘴巴,池珩将一块巧克力塞进她的嘴里。

“这药太难喝了,我怕我坚持不了,但妈妈说了每天都要喝,要喝两个月。”关斯灵说。

“又不是三岁小孩,这点苦也受不了?”池珩反问。

“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到底我喝药还不是为了我们有一个健康的宝宝?真不公平,生宝宝,男人只要爽一爽就好了,女人要忍受那么多。”关斯灵说。

池珩伸臂将关斯灵搂紧怀里,拍了拍她的脑袋:“乖,心态要放好,男人女人各司其职,上天很公平。”

因为在喝中药调理,两人努力造人计划暂告段落,池珩又用起了小雨衣,他覆盖在关斯灵身上进行“力与美”的运动时,低笑着说:“我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关斯灵的双手正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背,听他抱怨后笑着问:“不够爽快?”

池珩深入地撞了撞,认真地点了点头:“总之和以前的感觉有点不同。”

关斯灵这才觉得心理平衡了一点。

结束后,池珩在卫浴室洗澡,关斯灵懒懒地躺在床上,伸了伸懒腰,手碰到了床边小几上那本未看完的《原来你不懂男人的心》她翻了个身,将书拿下来,继续翻看。

“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是听觉动物。”

“别以为你是美女就可以掌控男人的心,对成功男人来说,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敌得过一百个国色天香的女人。”

“你还在抱怨老公忘了结婚纪念日吗?你还在抱怨老公没有送你情人节礼物吗?你还在抱怨老公忙于工作忽视你吗?记住,婚姻中最大含量的两个字是理解。”

……

池珩躺上床的时候,关斯灵还在研究这本书,他不禁问了句:“那么好看吗?”

关斯灵放下书,侧了身,含情脉脉地看着池珩:“老公,我好崇拜你哦。”

王崇崇的书说了:男人之所以到外面寻温柔乡,是因为老婆没有满足他属于男人的骄傲,男人很肤浅,需要的仅仅是女人的崇拜,无论这份崇拜是真是假,他们不会追究的。

池珩双手搁在脑勺后,反问:“是书上叫你这么说的?”

“喜欢吗?”关斯灵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还不赖。”池珩扬了扬眉,按住她在他胸口游曳的手,“其实你不必费心看那些,我可以教你怎么养长久地得到我的心。”

“厚脸皮,谁稀罕得到你的心。”关斯灵抗议,但眼睛却陷入了他戏谑的眼神中,弱弱道,“那你说。”

“我又突然不想告诉你了。”池珩思量了一下说,“因为我要占上风,告诉你了亏的是我自己。”说完他关了壁灯,侧躺,从背后抱住了关斯灵,强有力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

池珩睡眠质量很好,几乎闭上眼睛就可以心无杂念地进入睡眠,很快关斯灵就听见属于他平稳,匀长的呼吸铺洒在她颈后,他的呼吸永远是那么干净,没有一点异味,还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他长期喜欢吃一种外国品牌的薄荷糖有关。此刻,关斯灵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灼热结实的胸肌,垂眸便可以看见他的手按在自己腰间,那么用力,带着男人的占有欲,她却没有困意,想起刚才王崇崇的书有一页是这么写的:

如果你问男人:你爱我吗?最狡猾的男人会镇定地反问:你说呢?那他就是不爱你,因为他需要时间的缓冲,看清你脸上的神情,根据你的神情考虑自己该说真话还是撒谎。

“池珩,你爱我吗?”关斯灵轻声道,说得极轻极轻,那个爱字几乎不敢说出口。

回答她的是池珩的呼吸声和用力心跳。

隔日闹钟响起了,关斯灵已经整个人贴在了池珩的身上,她睁开眼睛,问了句:“几点了?”

“六点还不到,你是不是调错闹钟了?”池珩问。

“哦,新买了一只闹钟,可能没调对时间。”关斯灵打了个哈欠,收了收自己的腿,膝盖却碰到了池珩的那个部位,发现池珩有晨勃的迹象,立刻揶揄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梦?”

池珩点头,很享受地说:“很精彩很香艳的一个梦。”

关斯灵立刻翻身坐在他身上,似笑非笑道:“来来来,老实交代,梦里的女人是谁啊?说真话没事,反正人人都有YY的权力,这太正常了。”

池珩懒懒的伸手按住她的腰,慢条斯理道:“梦中的女人啊……长头发,大眼睛,瓜子脸,腿很细,脚踝有个疤,就是胸部小了点,可惜。”

“不老实,谁会做梦做到自己老婆?”关斯灵话是这么说,心里却甜甜的,“到底是谁是谁是谁。”

池珩失笑:“没做梦,是你睡相不好,总用脚磨蹭我,才变成这样的,男人的生理反应而已,有必要追究吗?”

关斯灵眼眸含笑地看着池珩,不得不说,清晨的池珩是最帅的,冷峻的脸上浮现一种懒散,坚毅硬朗的线条柔和了不少,头发也有点凌乱,神情是完全放松的,这一刻,他是个彻底无防备的男人,露出浅浅的温和的微笑,非常帅,她用手整了整他的头发,低头亲吻了他的脸颊。

因为时间还早,他们拥抱在一起躺了半个钟头,彼此看着彼此的眼睛,无限温柔缱绻,被窝里是属于两人的温度,空气里弥漫着两人发肤间的味道,萦绕在一起,缠绵在一起,非常美好。

“看着我有心动的感觉吗?”关斯灵厚颜地问。

“怦然心动。”池珩把玩着她的手指,慢慢与她十指紧扣,“像是回到了十八岁,心跳得很厉害。”

“甜言蜜语信手拈来啊。”关斯灵说,“哄我。”

池珩垂眸看着关斯灵,嘴角勾起弧度,小声道:“男人愿意哄你的时候要珍惜,等到不愿意哄你时你就完了。”

“你偷看了王崇崇的书!”关斯灵睁大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勤快的小札来了~

哈哈,因为大家不待见池珩,减少了池珩的戏份,上一章没让他出来碍大家的眼,但总归是男主角嘛……还是要出来的~

看了看留言,大家好像在期待虐池珩……他真的有那么欠虐吗?

可能是母不嫌子渣……小札眼里的池珩好好哦~

众:好不要脸的作者啊! 


 chapter40

下午;关斯灵练完琴从琴房出来,几个熟悉的小学妹正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热热闹闹地对手上的一份娱乐报议论纷纷。外面的阳光很好;洒在这几张漂亮年轻的面孔上;像镀了一层金子,更为青春洋溢;赏心悦目;关斯灵的心情不由地好了起来;笑着走过去参与她们的话题:“叽叽喳喳在说什么呢?”

一个穿粉色卫衣的小学妹抬头;眼睛亮亮的:“关学姐,你也关心娱乐八卦新闻吗?”

说着将娱乐报递给关斯灵。

关斯灵接过看了一眼;却看见了熟人,宋今。新闻标题上写着“石油大鳄房震与新欢雨中漫步”。房震是石油大鳄;他的新闻之所以会刊登在娱乐报上是因为他的小儿子房鸣亮是当下大红大紫的歌手,自从房鸣亮红了之后,他父亲房震的花花新闻隔三差五地被刊登在娱乐版面上,大家戏称房震是女星猎手,和他有关系的女明星,名模,女歌手数不胜数,更新得非常快,让人眼花缭乱,关斯灵记得前段时间娱乐版面上房震身边的佳人还是一位新晋的女主持人,而此刻,换成了宋今。

背景是一个雨天,胖墩墩的房震手牵着美丽动人的宋今慢慢走在细雨朦胧的小街上,因为雨很小,两人都没有撑伞。照片下面的文字说道,两人一前一后从高级会所出来后,房震停步,女子立刻上前,两人亲密牵手,缓缓步行,完全不顾及旁人的目光,沉浸在浓情蜜意的气氛中……据悉,该名女子叫宋今,是在业内小有名气的画家,曾在法国举行过画展,身材曼妙堪比模特,说话也轻声细语,笑容盈盈,很讨房震欢喜,两人关系趋于明朗化,又一位房女郎出现于大众的视线内。

“房震好像已经有三个老婆了,香港一个,澳门一个,深圳还有一个,以及数不清的红颜知己……每个和他好过的女人都可以得到一套房子,他对女人最慷慨了。”粉色卫衣的学妹说道。

“不是的,他最早的老婆早死了,他一直没有再娶,那三个女人只是和他关系比较稳定的情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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