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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梅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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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临时决定过来做头发护理。”钟奕铭指了指梅朵:“这是我亲戚家的女孩儿,我想请你帮她剪个合适的发型。”梅朵微微一愣,他为什么要说跟她是亲戚?

“没问题。”老板打量梅朵,似笑非笑的目光很直接。梅朵不禁有些害羞,恰好这时候有个洗头小妹热情的过来招呼她,要带她去洗头。

“干嘛让我剪头发?”梅朵不明白钟奕铭的用意。钟奕铭拍她的肩:“去吧,你的头发太长了,剪短一点好看。”“我才不呢。”梅朵站着不动,舍不得剪掉留了几年的长发。钟奕铭随意的轻抚她鬓角:“你这头发没有保养好,又黄又毛躁,不如剪短了好好护理。”

他不经意间的举动让梅朵心里一震,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刹那的犹豫之后,她跟着洗头小妹走,没走几步下意识的回头看他一眼,见他下颌微抬示意她不必想太多,这才把心放下。

作者有话要说:生日快乐第二拨……

第 18 章

 
 
 
“小姐,你发质有些干燥,等会儿剪完了我帮你做营养护理。”洗头小妹替梅朵洗干净头发,带她去某个剪发的位子坐下。“你们这里剪头发要多少钱?”梅朵悄悄的问洗发小妹。店面环境不错,又是在繁华地段高档商场里,价格应该是不低。

洗头小妹不无得意的告诉梅朵,她们老板得过国外的大奖,很多明星找他做造型,所以一上手就是六千,染烫另算。“就这样,预约的客人还是络绎不绝,钟少是这里的常客,所以老板宁愿推了其他客人也要先安排他的时间。”

钟奕铭一直耐心的等在一旁,看着两个洗头小妹围着梅朵忙前忙后,做了发质软化之后,老板才出来替梅朵剪发。

“你还是学生吧,发型不必太花哨,有留海的中长发刚刚好,你现在的头发太长了,既不方便洗护,也不够时尚。”老板托着梅朵的下颌,望着镜子,思量着给她剪一个什么样的发型。

剪刀飞舞,梅朵海藻般的长发瞬间被腰斩,看着一丝丝黑发落地,不禁有些心疼。好在老板的手艺的确不错,很快就替她剪出了发型的雏形,再一番细致修剪,镜子里她的形象和之前判若两人。

黑发只到肩膀以下一点,斜分的留海看起来清纯俏丽,钟奕铭看过之后觉得很满意,等梅朵做完了护发营养,刷卡以后带她离开。

“我不知道这里这么贵,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来。”梅朵追上他道。“没关系,老板给我打了九折,没多少钱。”钟奕铭不以为然的说。

打过折也要五千多,够她一年的生活费了。梅朵停在原地,表情中颇有点受伤。钟奕铭不见她跟上来,扭头看她:“你又怎么了?”梅朵这才叹息一声:“没怎么。”

两人搭电梯下楼,路过三楼的女装商场,钟奕铭按了下楼层按钮,电梯在三楼停下,梅朵看他出了电梯,只得跟上他。他带她去一家女装精品店,指着模特身上穿着的玫瑰色细羊绒半长大衣,让店员拿一件合适的号给梅朵试穿。

怎么他觉得她衣着寒酸,连跟她走在一起都觉得掉价?梅朵看着自己身上简单的外套和仔裤,心想,这一身虽然是她跟同学一起在街边小店淘来的,也要一百多块呢,谁像他,是个暴发户。

见梅朵转身而去,钟奕铭快步追上她,握着她肩胛:“衣服都拿好了,你去试试呀,不好看可以不要。”梅朵抬头翻了个白眼:“我才不要。”“总比你身上这件好。”钟奕铭从头到脚打量梅朵,对她的一身衣服不敢恭维,学生味十足牛仔裤和球鞋都穿旧了,跟她刚剪的发型很不相称。

梅朵又打量他一眼,觉得他看起来十分可恶,再次转身而去。钟奕铭抢先一步拉着她胳膊,带她返回女装店:“你在我们公司上班,得注意点形象,将来你毕业了,总不能还是这副打扮,上班就得有上班的样子。”

店员见他俩拉拉扯扯,以为是小俩口闹别扭,没有立刻把衣服收起来,等钟奕铭带着梅朵回来,上前把衣服交给梅朵,见她外套里面的衣服也不搭配,热心的选了一条白色连衣裙给她。连衣裙非常漂亮,无领半袖的款式,衣襟上绣了不少珍珠。

梅朵进试衣间去换衣服,钟奕铭在一旁看店员拿给他的新品杂志,翻了几页,见有好看的就让店员去拿,不一会儿的工夫,沙发上已经摆了五六件。

质地优良的玫瑰色羊绒大衣穿在梅朵身上,让她的脸色更显娇嫩,店员不禁感叹,年轻就是无敌,怎么穿都漂亮,再看跟她一起同来的男人,表情中也带着惊艳和赞叹,店员暗自欣喜,这笔生意一定做得成。

钟奕铭替梅朵选了五六件衣服,梅朵只要了这件羊绒大衣和内搭的白色裙子,他再让她试别的,她不肯再试,他便也不勉强她。

“就别换回去了,把旧衣服装起来带着。”钟奕铭让店员去找袋子。他想说把旧衣服扔了,怕梅朵不高兴,话到嘴边又换了个词。

谁说不是见色起意,钟奕铭从未否认自己很爱慕她的美色,每次见到她,再高傲的姿态也会泄的一败涂地,怎么看都觉得她美的不行,当了裙下之臣就得认栽,那感觉就好比牙疼,不是自己想不疼就不疼,除非把牙给拔了。

从商场出来,钟奕铭带梅朵去一楼,跟她说,那里有一家餐厅不错。“老穿球鞋不腻吗,回去换双皮鞋穿着。”钟奕铭觉得梅朵脚上这双鞋和衣服实在是不搭,他看惯了打扮的光鲜靓丽的女人,习惯性的品味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

梅朵见他打量自己的脚,终于忍不住了:“你干嘛老是挑剔我?我弄什么发型穿什么衣服你都要管,你不觉得自己很多事?”幸好他不是自己老板,不然每天得被他挑剔死了。

“我只是觉得你挺漂亮的,不该辜负了自己的青春。”钟奕铭微微一笑,自己怎么就那么喜欢看她生气皱眉时的可爱样子呢,怎么就那么喜欢打扮她呢,感觉对她不仅仅是喜爱,还有一种亲昵的疼宠。

梅朵听他称赞自己,多少有点高兴,原本绷紧的情绪放松了许多。女孩子都喜欢听恭维话,她也不例外。

司徒慧蓝远远地看到钟奕铭,正要向他走过去,却见他身边有个漂亮女孩儿,女孩穿着明亮的玫瑰色大衣,斜背着一只笨重的帆布包,样子看起来倒是很清新,也就二十出头年纪。

服务生替客人开门,钟奕铭在女孩儿后背轻拍一下,让她先进去,小动作非常亲昵,看在司徒慧蓝眼里却只觉得刺眼。

眼看着他俩进了餐厅,司徒慧蓝下意识的跟过去。大概是不想引人注目,钟奕铭选了很偏僻的角落坐下,司徒慧蓝怕被他发现,选了一个离他们很远,却又能看见他们的位子。

“这里环境不错,就是上菜的速度很慢,你要是很饿我就让他们先上点心?”钟奕铭点菜之后,问梅朵。梅朵摇了摇头:“还好。”习惯性的从帆布包里拿出画板,随手涂抹着。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随时随地不忘记画各种素描草图。

等了足有二十分钟,服务生才陆续把菜端上来,梅朵放下画板,诧异的看着摆了一桌子的碗碟,奇道:“你这是打算开饭店,怎么点了这么多?两个人吃得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好像都喜欢带女孩子出来吃饭,徐叔叔那时候就这样,隔三差五就带她去吃饭,现在钟奕铭也这样,明明他不饿,却好像怕她会饿,点了一大桌给她吃,难道自己在他心里是个饕餮?

想了想,梅朵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过于敏感,他肯定和徐叔叔一样,知道她平常省吃俭用,舍不得在吃穿上花太多钱,所以带她买衣服、又带她出来吃饭,他是好心。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看起来不错的都点来尝尝,你多吃一点。”钟奕铭趁着梅朵没注意,要去抢她的画板,看看她画些什么。梅朵眼疾手快,不等他拿走,已经夺过去:“干嘛拿人家东西啊!”“我看看你画的是什么。”钟奕铭也不肯撒手。

两人僵持着,像在抢夺什么宝物。“没画什么。”梅朵脸上微微的泛着红。钟奕铭更好奇了,手上使了把力,一下子把画板夺过去,打开一看,鼻子差点气歪了。

梅朵画的是一只穿着西装的霸王龙,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站在某个大厦楼顶喷火,仿佛踩着整个世界,分明是在讽刺他。

“这难道是我?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个造型?”钟奕铭气急败坏,拿画板打梅朵的头。梅朵哈哈大笑,趴到在桌子上。

笑着笑着,有一种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透过睫毛看着他,成熟的面容清俊坚毅,光洁的额头宽宽的,一看就很聪明,修剪的很整齐的鬓角让他看起来很是干练,这样的脸型和气质,不笑的时候会显得很严肃,笑起来又很魅惑。

他和楚云泽是那么不同,楚云泽是恬淡隐忍的,书卷气十足,他却是棱角分明、带着咄咄逼人的尖锐,他的眼神令人不敢逼视,仿佛和他对视久了就能被他看穿心事。

钟奕铭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看她,她一触到他的目光,立刻避开,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想掩饰,她的目光早已飘到别处。

钟奕铭掀开那一页,看到下面的一张素描,眼神逐渐起了变化,表情也变得温柔了许多:“这是你画的?”梅朵看了一眼,脸更红了,伸手要去夺,那是她之前画的他的侧面肖像,在她还没有删掉他手机号的时候,没想到却被他发现了。

钟奕铭迅速的把手往后一抬,不让她抢到:“不如这张送给我吧。”梅朵嗯了一声,掩饰的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这家餐厅的菜味道不错,梅朵吃的很对口味,每样都吃了一点,余光瞥见钟奕铭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有点窘,是不是自己的吃相又不入他的眼了,不然他干嘛这样盯着人看?那回在法国餐厅也是,大概忍了很久,才出言阻止她刮盘子。

看到梅朵夹菜的动作变慢了,嘴巴里也开始细嚼慢咽,钟奕铭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让她误会了:“这些菜不好吃吗,怎么不吃了?”

“你都不吃,快被我一个人吃光了。”梅朵讪讪的笑。钟奕铭也笑:“你多吃一点,我就很高兴。”为了不让她有压力,他也开始动筷子,其实他不怎么饿。

他的态度,真是温柔的能滴出蜜来,虽然很受用,梅朵却仍是控制不住好奇心,以前那个自负傲娇的男人跑哪里去了,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我有个表弟也是雁大美院毕业的,现在在法国学设计。”钟奕铭把画收好了,随口跟梅朵提起。梅朵抬起头:“是吗,他是哪个系的?”

“艺术设计,将来有机会带你跟他见见,他上大学的时候就得过国外的一个设计大奖。”钟奕铭见梅朵很感兴趣似地,跟她说了些表弟的事。

其实他不知道,梅朵听着他说话的语调,觉得他不仅长得顺眼,连声音也是那么悦耳动听,还有他的手,她从未见过哪个男人有这样好看的手,手指修长、手型优美,举手投足间的风度气质令人神往,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被他的贵公子外表迷惑,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执拗和幼稚的时候,像个大孩子,梅朵想起他原先的种种表现,忍不住抿着嘴笑。

司徒慧蓝远远的看到他俩的举动,只觉得非常难受,一种尖锐而持久的痛钻心而来,瞬间让她脑袋发胀。

好你个钟奕铭,居然背着我跟其他女孩儿交往,司徒慧蓝气怒攻心,自己平常对他已经够宽容了,偶尔的逢场作戏、风月新闻她只当没听见,这一回却是她亲眼所见。

不仅如此,他对那女孩儿的态度,实在是太过亲昵,跟自己在一起时,他冷静稳重、精明得体,言谈举止无懈可击像财经杂志上的人物访谈,看起来光彩耀眼,字里行间却没有温度。

而此时他的表情和动作,已经变作三流八卦小报的娱乐版头条,带着偷情的喜悦和甜蜜,动手动脚、婆婆妈妈,俗气而亲切的真情流露,与她所知道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克制住上前给他一个难堪的冲动,司徒慧蓝悄悄地取出手机,调到远景拍摄,关掉闪光灯,小心翼翼的拍下了这个画面。

钟奕铭注意到画页上有她小小的签名,格桑梅朵,不禁问起她名字的来历。她这个藏族名字,一直让他很好奇。

第 19 章

 
 
 
梅朵告诉钟奕铭,她爷爷奶奶是五十年代第一批进藏的地质学家,一直在藏区进行地质勘探和科考工作,后来在一次外出考察的时候失踪了。

“我爷爷奶奶共有三个子女,两个大的在成都上小学,我爸是最小的,当时只有三岁,除非外出考察,他们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出事的时候,爸爸被寄养在地矿局附近的一户牧民家里,所以他是被牧民养大的,藏族名字叫多吉朗杰。”

梅朵把一切娓娓道来。钟奕铭听得入神:“为什么你爷爷奶奶失踪以后,没有亲友去找你爸爸的下落?还有他的两个哥哥姐姐,在什么地方?”

“你也知道,早期的牧民都是到处迁徙放牧,行踪不定,在那个年代通讯不发达,想找到他们很难,我爷爷奶奶的亲戚找到我爸爸的下落时,他已经快七岁了,只会说藏语,汉语都忘了,后来亲戚把他带到成都上学,他才逐渐融入汉族人的生活。”梅朵说起爸爸,轻轻地叹了口气。

“后来呢?”钟奕铭望着梅朵的眼睛。梅朵道:“我出生以后,爸爸的养母丹珠婆婆来看我,给我起名叫格桑梅朵,他们没再给我起汉族名字,所以后来我一直叫这个名字。”

梅朵把自己名字的来历告诉他,格桑在藏语里是幸福的意思,梅朵则是花,格桑梅朵,顾名思义就是能给人带来幸福的花。

“我给你起个汉族名字。”钟奕铭慢悠悠道。梅朵不解的看着他,他看着她笑:“梅超风,这名字不错吧,我小时候在电视上一看到梅超风就害怕,尤其是听到她练九阴白骨爪时那一串冷笑。”

梅朵听他调侃自己,耸了耸鼻子,一个劲的往嘴里夹菜,他再找她说话,她也不理他,闹情绪。直到钟奕铭伸手过去轻托着她半边脸蛋儿,她一惊之下才停下筷子,避开他的手,原本雪白的脸蛋儿瞬间绯红。

“嘴上有油,自己擦了吧。”钟奕铭递了张纸巾给梅朵。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对她伸出魔爪,那一刻看到她可爱的表情,他根本控制不住,不由自主就想抚摸她小脸。梅朵接过纸巾,默默的擦拭着嘴角,当做刚才的事没有发生,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时候,有个年轻男人从他俩身旁经过,驻足:“奕铭……”似乎是熟人,梅朵不禁抬头看,却见钟奕铭站起来和那人大力握手,像是在掰腕子。

“怎么也不介绍一下这位美女?”男人向钟奕铭递了个暧昧的眼色,似乎在说,刚才那一幕他都看到了。

“她叫梅朵,美院的学生,梅朵,这是我最铁的哥们儿丁骁。”钟奕铭替梅朵和丁骁做了介绍。梅朵站起来跟丁骁握手,发现对方不仅长了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手也特别有力,不禁一惊,这人的手应该握过枪。她小的时候跟她爸爸去军区看朋友,那位叔叔的手就是这样。

丁骁也在打量梅朵,见她眉清目秀、十分俏丽,一双杏眼深邃迷人,却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心里不禁赞叹,好个美貌的小丫头,难怪钟奕铭一直藏着不肯带出来见人,金屋藏娇自然是别有情趣。

似乎是觉得丁骁握着梅朵小手的时间有点长,钟奕铭推他走,丁骁自然是察觉得到他的反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半天挤出两个字:“德行!”

丁骁走了以后,梅朵问钟奕铭:“刚才那人是军人吧?”钟奕铭淡淡一笑:“你怎么知道?”“他的手特别有劲儿,没握过枪不会那样,我看他走路的姿势也像军人。”梅朵道。

钟奕铭点了点头:“你挺会观察的,他的确是军人,原先在雁京军区,现在在二炮装备研究院。”“啊,那他是研究导弹的?”梅朵眼前一亮。刚才那个人看起来很年轻,长得也漂亮,应该跟钟奕铭年纪相仿,没想到却是研究核武器的专家。

“吃喝玩乐,他倒真是个专家,研究导弹不过是他副业。”钟奕铭莞尔一笑,不自觉的拿话损自己的发小儿。梅朵见他表情有点古怪,猜测他是不是在吃醋,也就不再提起。

送梅朵回学校的路上,钟奕铭接到丁骁电话,对方在电话里问他,在哪儿认识的梅朵。“你管那么多。”钟奕铭没好气的说。丁骁和他从小玩到大,那小子是什么脾气他太清楚了,见了美女就爱献殷勤,

“你不跟我说,我就跟司徒慧蓝打小报告。”丁骁在电话那一边奸诈的笑。钟奕铭想了想:“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是哪样儿,你都带出来吃饭摸人家小脸了。”餐厅那一幕,丁骁全看到了,故意上前跟钟奕铭打招呼,抓他个现行。

“哧——吃顿饭又怎么了。”钟奕铭不屑的哼了一声。梅朵听到这话才知道,原来他在跟朋友说起她,不禁有些好奇的侧耳倾听。

“边上有人吧,我说你听,我停车的时候看到司徒慧蓝从大厦里出来,目不斜视,一副踩了狗屎气急败坏的样子,估计是看到你们了。”丁骁把自己看到的告诉钟奕铭,让他好有个数。到底是铁哥们儿,做坏事沆瀣一气,出了乱子也是守望相助。

“她?”钟奕铭很是意外,可也知道丁骁不会拿这事儿撒谎,不由得微愣片刻,随即恢复了情绪:“看到就看到,有什么,我又不怕她。”

“你行!这才叫爷们儿,比我强,我们家那位整天跟我叫板,给她几分颜面,她就上房揭瓦,我还不能深说。”丁骁给钟奕铭戴高帽子,顺便发牢骚。

“开车,没事儿我先挂了。”钟奕铭没心思跟他瞎侃,匆匆挂断电话,下意识的看了梅朵一眼,却见她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似乎根本不关心自己和什么人通话。

快到雁大门口的时候,梅朵忽然道:“就停这儿吧。”“还没到呢。”钟奕铭知道她们女生宿舍在校园最里面,从门口走过去起码得十几分钟,还不到八点,车应该可以开进去。

“不用了,我走回去。”要是被同学看到她坐他的车回宿舍,不知道又会说什么,之前她在酒吧跟人打架,就被传的不成样子,害得她好长时间抬不起头。梅朵低头解安全带,光线很暗,她看不清楚,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丫头又别扭什么,钟奕铭深吸一口气,解开自己安全带后侧过身帮梅朵解,两人的手靠在一起,他掌心的温热正好触到她微凉的手背,这一碰触,激发了彼此心底的情绪,画面瞬间定格,两人都没有动。

“咔哒”一声清晰的响动,安全带扣松了,梅朵得以解脱,正想下车去,腰一把被搂住,他的手用力一揽,她就被稳稳的呈现在他眼前。

把梅朵转过身来,钟奕铭哪儿也不碰,直接吻上她的唇,不等她有所反应,舌头灵巧的探入,辗转吸吮,吻的恣意。

看到就看到!看到就看到!他的脑海里只有这五个字,老子就是喜欢她,爱咋咋地。几乎要把梅朵揉碎在自己怀里,他的这个吻强大到可怕。

梅朵一直在担心,自己的下巴会不会脱臼,如此热情的舌吻,她头一次招架,他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样,吻个不停。她连动也不敢动,双手本能的抓着他衣服。

他身上迷人的男性气息让她迷醉,很快就忘乎所以,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靠的这样近,这种亲密的感觉让她的心突突的跳。

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这个吻的开始并不怎么美妙,可等他情绪稍许恢复以后,感觉就不一样了,她的思想逐渐被他掌控,他的舌头一直勾着她往里吸,他的牙齿轻咬着她舌尖的时候,她甚至不能呼吸。

难怪有人说一吻能定情,作为情人间最亲密的举动之一,吻的力量不容小觑,对方吻技突出就更撩人了,梅朵此时脑海里一片五彩神云。

好不容易等他结束了热吻,她呼呼的喘着气,再不松开,她就要窒息了,可他的胳膊依然牢牢地圈着她的腰,脸亲昵的贴着她的脸。

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端详她的脸,她只看到他幽深的黑眸凝视自己,目光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霸道而充满了野性,没等她看清他的表情,雨点般的吻再次落在她脸上。

在她脸颊上,他也吻的很深,她能听到唇舌相碰吱吱咂咂的声音,接下来是脖子,他在她脖子上停留很久,又是吸又是咬,梅朵怀疑他会留下吻痕,就像她曾经在室友脖子上看到的那样,抗拒的推他。

哪知道,她微小的抵抗激发了他粗暴的回应,他在她脖子上狠狠一吸还嫌不够,还用牙齿用力的咬,见她疼的一激灵,他居然用舌头舔了舔那里,酥‘痒刺痛的感觉瞬间让她头皮发麻。

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除了松节水,还有一种甜香,钟奕铭闻得出来,应该是之前带她去剪头发时,留下的洗发水的味道,这种香味若是出现在别人身上,或许有点廉价,可在她身上,却非常好闻。

他的样子让她很害怕,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垂和耳后的肌肤会那么敏感,他呼吸的热气都能令她身体瑟瑟发抖。他像是有所觉悟,心柔软的不行,手臂松了松,怜爱的捧起她如花似玉的小脸,再次深深的吻下去。

“小东西!”他在喉咙里嘟囔了一句,声音浑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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