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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梅朵-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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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奕铭被自己可怕的梦和潜意识吓了一跳,白天不过是看到一个与她相似的背影,夜晚竟然能化身恶魔,在梦里蹂躏她。
梦由心生,他心里对她的渴望几近疯狂。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对一个女孩儿有这样恶毒的念头,到纽约之后,他几乎每晚都会梦见她,用最极端的方式占有她,甚至是粗暴的凌‘辱,看着她无力的挣扎,体会一种征服的快感。
在他的梦里,她从来都不是温顺的,却又总是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鲜血淋漓之后,卑微的喘息,他们之间的情‘欲总是伴随着暴力存在。
那么纤瘦那么苍白,带着点无助的可怜,却能勾起他全部的想念,那女孩儿是个妖精,能激发人心底里的原罪,就像伊甸园里那条蛇,丝丝的吐着毒信,把身边的人都变成她的奴隶,受她的**支配。
随手拿起枕边的遥控器,钟奕铭点开电视,想找个华语频道看夜间节目,却不料换台的时候看到一个成人电影的片段,那女主角的脸,赫然是个亚裔。
就在那一瞬间,电视里女主角的脸似乎变成了梅朵,受虐却带着**满足的快感,钟奕铭看了一会儿,只觉得电视里那个虐待她的男人猥琐至极,忽然间一阵反胃,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赶紧换了一个台,他逐渐平复下来,一种强烈的自厌情绪充斥心扉。在梦里,他和电视里那个男人有什么两样,他不也用尽种种办法虐待在他心里挥之不去的女孩儿,她牢牢的占据他的心,支配他所有潜意识,让他对她除了苍白到可怜的**,没有别的念头。
至此认定,自己和其他男人并无两样,大脑受下半身支配,爱和欲一样纯粹,而且密不可分,对一个女人有**,才会动心去爱,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高尚的人,实在也不必故作高深。
她究竟是个魔鬼还是天使?钟奕铭在脑子里反复的想,遇到他之前,梅朵的人生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上学、打工、赚钱便是她生活的全部内容,她在竭尽所能的不靠别人资助过她想要的生活。
那么纯洁的女孩儿,即便是在二流酒吧卖酒,也无损她灵魂的高贵,她并不迷失在各种物欲的诱惑里,只挣她需要的那份钱,从不奢求更多,是自己不堪的**把她想象成了一个魔鬼,也或者,他觉得只有她堕落了,自己才能离她更近一点。
他是商业社会冰冷的流水线上作业的机器人,没有一点人情可言,人性的光辉似乎早已遗忘了他,他考虑的全是利益,哪怕是婚姻,在他看来也只是利益链上的一个环节,除了父母至亲,他谁都不爱。
她却不一样,她温暖而明亮,像是河畔郁郁葱葱的野草,又像是高原上遍地的格桑花,她给人一种蓬勃的力量,她比任何华丽衣饰包装起来、心灵却冷漠苍白的女人都更美,最为可贵的是,她对自己的美浑然不觉。
从手机里找出她的照片,钟奕铭对着照片中她清秀的脸蛋儿发呆,手指细细的抚上去,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让他忽然间狂吻她的照片,迫切的想听到她声音。
拨通了她的电话,他努力克制情绪,不让她听出任何异样。




、26第 26 章

梅朵接到电话后很是惊讶;他只在去机场那天发给她一个短信,之后整整一星期,只字片语都没传给她,本想不理他;可他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有些不同,让她不禁有些好奇。
“你不是出国去了,有事吗?”梅朵忍下想说的话,冷冷的问。“梅朵,我很……想你。”钟奕铭艰难的说,后面两个字因为声音哽咽而模糊不清,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梅朵自然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见他半天不说话,不耐烦:“没事儿我挂了。”“你最近好不好?”钟奕铭追问;想多听听她的声音,情到深处,隔山隔海的千里传音都是一种慰藉。
“我挺好的,不牢你费心。”梅朵想起他有事瞒着她就不高兴,虽然只是钟淑怡有意无意提起的一个名字,却让她这些天一直有不好的联想。
钟奕铭听出她语气中的冷淡,心里不是滋味,自从他俩关系近了,她还从来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过话,这让他很不适应,可他也知道,自己无法指责她,一切都是他的犹豫造成的。
“我明天就订机票回国,等我到雁京,会去找你。”钟奕铭轻叹一声。梅朵听到这话,心中酸楚:“你想不清楚还是别来了,我讨厌反复无常的人。”
“等我回去。”钟奕铭的声音很轻却也很坚定。梅朵心中一阵激动,却不言语。钟奕铭又问:“怎么不说话呀?”梅朵看了看表,感叹:“美国现在是深夜三点吧,你怎么还没睡?”“我睡了一觉,刚醒,睡不着……”钟奕铭跟着她转变话题。她轻快地声音令他心情愉悦了很多。
梅朵这才道:“那我不打扰你了,我跟同学约好了去画室,老师布置了功课,我还没完成。”眼看着她要挂电话,他却没有阻止,轻轻地嗯了一声。等她挂断了,他还不肯挂,电话里传来嘟嘟声,他还在听。
“你那边现在是深夜三点吧,你怎么还没睡?”她之前的这句话在他耳边不停盘旋,几乎是在一瞬间,他想到,纽约和雁京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她怎么会脱口而出他所处的时间?
除非她一直记着,随时换算时差。是不是她也和他一样,每天都在想,这个时候他她在做什么?
项目已经谈妥,接下来就是签合同,他父亲钟孝礼将作为集团董事长亲赴纽约,反倒没他什么事了。拿起客房电话,钟奕铭拨打酒店前台的号码,让对方帮自己订一张第二天回雁京的机票。想快点见到她,他恨不得瞬间飞跃至大洋彼岸。
十几个钟头飞行之后,钟奕铭回到自己家里,把行李箱扔在一边,懒懒的趴在床上睡觉,这一睡又是十多个钟头,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三天中午。
想着要去见梅朵,他打起精神,去浴室洗了个澡,简单弄些吃的,点开电视看财经频道,刚好电视里在播寰宇跨国并购的事,吸引了他注意力。
新闻刚过,门铃就响了,钟奕铭有些纳闷,谁会知道他提前回来,除了仲禹和玫瑰,他没通知任何人。
司徒慧蓝站在门口,等钟奕铭把门打开,她向他微笑,走上前搂着他脖子:“祝贺你!”钟奕铭有点愣,轻轻地推开她:“谢谢。”
她早就得到线报,他们谈成了这笔生意,也知道他会搭早班飞机回雁京,特意等他差不多该睡醒的时候过来看他,给他一个惊喜。
想来想去,她身边认识的男人里,他始终是最优秀的,已经有他的存在,她很难再把别人放在眼里,所以即便知道会有障碍,她也决定要扫清一切绊脚石。她看中的男人,不会那么轻易放手。
两人进屋,司徒慧蓝跟着钟奕铭进小客厅,见餐桌上放着一碗吃了一半的牛肉面,连菜都没有,不禁道:“你不会只吃一碗面吧,这哪行啊,一点营养也没有。”
“我平常很少在家里吃,一个人懒得弄。”钟奕铭坐下继续吃面。司徒慧蓝往厨房里走,找围裙:“我给你炒两个菜吧。”
“不用了……冰箱里好像也没什么可吃的,我出差一个多礼拜,没叫阿姨买菜上来。”钟奕铭不想让司徒慧蓝在他家里多呆。家是他自己的地盘,他从来不带女人回来,包括她。
司徒慧蓝已经打开了冰箱,上下打量:“我看看有些什么,简单给你做点。”“我说,其实我已经饱了。”钟奕铭赶紧拿纸巾擦了擦嘴,放下筷子过来,想把冰箱们关上,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她已经看到他藏在冰箱冷藏室里的东西。
司徒慧蓝拉开冷藏室抽屉,看到一个精致的湖蓝色盒子,上面印着她熟悉的LOGO,打开一看,是一枚蓝宝石戒指,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戴在无名指上,稍微紧了一点,但是能戴上。
她把戒指展示给钟奕铭看:“你还挺有创意的嘛,干嘛把戒指放冰箱里?蓝宝石被冰镇过以后是不是能更蓝?”“忘了。”钟奕铭此时的脸色真可以用难看来形容,除了难看,他还有点沮丧。
这戒指是他按着梅朵手指的尺寸买的,送给她她却不肯收,放到冰箱里是为了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谁知道竟然被慧蓝给翻了出来,而且还戴在手上。
“忘了?你真够可以的,这么贵重的东西往冰箱里放,不如给我保管好了。”司徒慧蓝狡狯一笑,把冰箱门关上。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戒指未必是买给她的,她这么做只是想断了他的念头,让他不要再糊涂。格桑梅朵,不过是草原上的野草闲花,她还不至于放在眼里,什么人可以玩玩,什么人是要娶回家的,他最好想想清楚。
“平安夜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你接到了吗?”钟奕铭始终觉得,接那个电话的正是司徒慧蓝本人,他不可能连她的声音也弄错。
司徒慧蓝一脸茫然:“什么电话?平安夜我跟顾藻她们去唐会了,你打过电话给我?”钟奕铭见她否认,就猜到她不会痛快答应分手,默然无语。司徒慧蓝敏锐的目光扫视他的脸,他偏过脸去,没有正视她的目光。
钟奕铭无声的离开厨房,去卧室里收拾他的行李箱。司徒慧蓝也跟上来,看着他把衣服一件件的拿出来,边上放着一本书,好奇的把书拿起来看看。
“未央歌,这是你最近在看的书?名字倒好像听过,好看吗?”司徒慧蓝审视的看着钟奕铭。“还好。”钟奕铭只是随口一说。假如他说很好看,慧蓝没准会想把书拿走,他已经摸透了她脾气,凡是他喜欢的,她都要拿走。
司徒慧蓝见他不怎么关注,也就不动声色的翻了几页,见小说写的像是民国时期的故事,也就没什么兴趣再看。原先她从他这里拿了一本凯鲁亚克的小说回去看,看了不到一半就没兴趣再看,在看书这件事上,他的兴趣和她显然不同。
“钟阿姨昨天打电话给我,邀我这星期天去她家里玩,说是会办一个PARTY。”司徒慧蓝有意跟钟奕铭提起这事。
钟奕铭微微一愣,他姑姑也跟说他过这事,让他去她家玩儿,却没说是什么事。当时他也没觉得奇怪,他姑姑是城中名媛,经常在家里办下午茶会、办社交PARTY,此时听司徒慧蓝说姑姑也叫了她,可见事情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不一定有时间。”钟奕铭想到要跟司徒慧蓝一起出席,不情愿。司徒慧蓝扶着他肩:“我就不信你忙的连半天时间都抽不出来,你姑姑好心叫你,你能不去?”
“再说吧。”钟奕铭烦恼的站起来把衣服拿去浴室,他已经打了电话给钟点工阿姨,等他出门的时候,阿姨会来替他洗衣服收拾房间。司徒慧蓝看着他背影,眼神阴冷。
“慧蓝,我一会儿还有事,不如你先回去?”钟奕铭看看钟,委婉的下逐客令。“你要去哪儿,方不方便带着我?”司徒慧蓝是打定了主意看紧他。
钟奕铭见她不肯放过自己,面色不悦:“我跟丁骁他们打牌,你不方便去的。”“有什么不方便,我又不是不认识他们。”司徒慧蓝故意凝视着钟奕铭的眼睛,见他回避了自己的目光,猜到他是想去见梅朵。
“我们哥儿几个聚会从来不带女人。”钟奕铭并不松口。司徒慧蓝不想跟他吵起来,嗯了一声:“好吧,那你玩的高兴点,我就不打搅了。”说罢,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小包走了。
钟奕铭这才吐了口气,怪自己没用,行动竟然要受她所制,更气人的是,她还把他买给梅朵的戒指给拿走了,连问也不问他一句。
是不是这就是命中注定?他对梅朵最后一点念想也要被破坏?思来想去不得要领,钟奕铭匆匆离开了家。
到雁大美院女生宿舍一问才知道,梅朵不在宿舍里。“她去哪儿了?”钟奕铭问季采薇。季采薇告诉他,梅朵去画室了。
“是不是就是美院那个白色小楼?”钟奕铭想起之前曾经去过的地方,似乎就是绘画系的画室。“对,就是那里。”
自从那时梅朵让他不要开车进来找她,他便知道她是怕学校里的传言,来找她的时候特意把车停在校外,开车来的时候就已经下雨,此时更是飘飘洒洒下个不停,好在车里有伞,打着伞漫步雨中倒也不失一种浪漫。
校园很大,他一时间辨不清方向,找人问路,才找到了那白色小楼。就在拨打电话的一瞬间,他的手顿了一顿。分开这些日子,他在美国日夜思念、备受煎熬,不得不放下工作提前回来,快要见到她了,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发现近乡情怯,衷情难诉。
最终,他按下了她的号码,却是用户已关机的提示,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一间间画室去找,依然找不到她身影。难道她是故意躲着他?钟奕铭越想越觉得这猜测很有可能。
正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他父亲打来电话,让他立刻回家一趟。“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不用多想也能猜到,一定是司徒慧蓝把他的行踪汇报给他爸爸了。
心念一闪,干脆就着这个机会跟他爸爸谈谈他和梅朵的事,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把事情摊开了,或许尚有一线生机。相思刻骨的离别,他已经不能忍受,如果不能让他一辈子拥有,宁愿永不再见!
季采薇接到钟奕铭电话,奇道:“关机了?那我没办法了,我没跟她说你来了。”钟奕铭没时间多等,只得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等她回来麻烦你告诉她,我给她买了礼物,现在就让人送到你们寝室。”季采薇答应了。
梅朵从校外回来,远远看到钟奕铭边打电话边上车,跑了几步,却已经追不上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车开远了。
他来看她,却不愿跟她相见,她想叫他,与生俱来的倔强却让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那种苦涩的滋味,潸然泪下。
一场大雨,分隔了彼此,却也叫她知道,靠的再怎么近,他们也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有她的梦想,他也有他的生活,他不会为了她放弃拥有的一切,她也不会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坚持,有一种爱情叫有缘无分。
寝室里,季采薇和柯荔荔正在上网看电影,看到梅朵进来,招呼她:“来吃啊,肯德基外卖全家桶。”梅朵无精打采的摇了摇头。
季采薇跑过来,见她衣服全湿透了,奇道:“你怎么回事呀,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也不打伞?钟奕铭来找你没找到,打电话给你,你又关机了。”梅朵一听到钟奕铭这三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暴躁:“以后不许跟我提他,就当他死了!”
“得得得,我不敢了,女侠,你行!耳朵都被你吼聋了……”季采薇往后一缩,拱手求饶。柯荔荔在一旁笑,边吃鸡翅边问梅朵:“那这个怎么办呀,他让人送上来的。”
梅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桌上摆着一个大大的礼盒,不用说,那家伙除了银弹攻势想不起别的招数。
想也不想,梅朵抱起那个盒子就往窗外扔。柯荔荔和季采薇赶不及拉住她,只得眼睁睁看着她把盒子扔到楼下。
“你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全套进口的油画笔、勾线笔和颜料,笔倒也罢了,那一套树脂油颜料,每一支都得十几美元,有些特殊颜色国内买不到色彩那么正的,你给扔了……”季采薇着急的大叫,探头去看,盒子里放好的笔和颜料伴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散落一地。
“我不稀罕!”梅朵说完这句话,把窗户给拉上了。季采薇和柯荔荔无奈的对视一眼,她们算是见识到梅朵的脾气了。不发则已,一发……乱丢垃圾!
向季采薇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安慰梅朵,柯荔荔跑下楼收拾残局去了,万一被舍监看到,乱丢垃圾是要扣分的。
“你发什么无名火呀?他说他有事,才会不等你就走了。”季采薇推了推梅朵的肩。梅朵委屈的耸了耸鼻子:“他根本没把我放心上。”
“那怎样才算放在心上?”季采薇习惯性的挠挠下巴,瞪大了眼睛。“反正不是现在这样。”梅朵没好气的说。
柯荔荔回来的时候拿着一个大塑料袋,往梅朵面前一放,塑料袋上的雨水直往下落:“花儿我帮你扔了,颜料和笔都找回来了,你就算跟他怄气,东西没得罪你吧,对我们画油画的人来说,这些都是顶级装备,你不是要去**吗,把这些戴上。”
见梅朵撅着小嘴,季采薇拿起塑料袋里的颜料,一个一个装到原包装的木盒里,笑道:“老荷兰、史明克莫西尼……纯手工制作的颜料,你不要,我全拿走了哦。”梅朵看着那一排颜料和长短、用途不一的笔,是多少绘画系学生梦寐以求的,可此时,她只觉得刺眼。
“你这用这些颜料替他画一幅肖像,大大的丑化一下,然后寄给他。”柯荔荔在一旁坏笑。季采薇也不住点头,梅朵这才勉强有了点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回家跟老头报备吧,老头会怎么说?


、27第 27 章

钟家小楼;钟奕铭一走进客厅,就看到他爸爸养的那只柯基犬丽萨小姐从二楼跑下来,小短腿儿也看到了他,围着他直摇尾巴;他弯腰摸了摸它的头。
他爸爸一定在二楼书房,钟奕铭站起来往楼梯走,丽萨小姐紧紧的跟着他,小短腿儿上楼麻烦,钟奕铭干脆把它抱了起来。
书房的门虚掩着,钟奕铭敲了敲门,听到他爸爸的声音之后;才推门进去,把丽萨小姐放下地。
“爸……”钟奕铭走到他爸爸的书桌对面坐下;看着丽萨小姐欢快的奔向主人。钟孝礼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一小根香肠喂给它,小短腿儿吃的很高兴,不一会儿又抬起头望着主人摇尾巴。
“事情还没处理完,你怎么就回来了?”钟孝礼逗了一会儿小狗,问儿子。钟奕铭知道,他爸爸在公司里耳目众多,自己的行踪必然有人会回报给他,解释道:“公司里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回来处理,纽约那边有仲禹就行,合同已经起草好了,就等您飞过去签约。”
父子俩商议了一会儿生意上的事,钟孝礼心里对儿子的表现很满意,面上却不夸奖他,反而指出他许多不足之处,这让钟奕铭先前谈成生意的喜悦去了一半。
“前两天我在高尔夫俱乐部遇到司徒鸿博,跟他说起你和慧蓝的婚事,长辈的意见都是让你俩尽快结婚,也算是了了两家一件大事。我们在溪谷拿的那块地,司徒家有意参股,跟我们一起合作开发建CBD,如果能谈成,至少未来十年内这个项目会成为两家公司的重中之重。”钟孝礼把自己的意思传达给儿子。
“那块地位置很好,想参与投资的不止他们一家,我们没有必要把合作伙伴只局限在国内,海外资金引入,作为招商引资项目,政府会给我们很多优惠政策。”钟奕铭试探的提出自己观点,如果能缩小两家的合作关系,没准他和慧蓝的婚事也能搁置下来。
之前他一直担心,如果不谨慎处理他和司徒慧蓝的关系,两家一旦反目,将直接影响两个集团的共建项目,这两年随着他和司徒慧蓝婚事临近,钟家和司徒家的合作也日益加深。
“外埠资金哪有那么好用,这几年金融风暴的影响对欧洲乃至全球经济都是重创,保守投资尚且怕回收期长收不回投资,何况是我们这样的大项目,一旦启动,牵扯数十亿资金,对任何一家公司都是牵制,司徒家跟我们有姻亲关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他们才不会有所保留。”
钟孝礼那时候一听妹妹说把司徒慧蓝介绍给自己儿子,心里就非常满意,虽说以钟家的财力用不着向司徒家借力,可商界自古讲究强强联合,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的婚姻不可能不牵扯到家族利益。
“我跟慧蓝……不大相处的来。”钟奕铭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别处。钟孝礼微愣,随即笑了笑,他是过来人,儿子在别扭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婚姻和做生意一样,靠的是经营,你跟慧蓝之间,将来就算爱情没了,还有别的东西可以维系,激情虽然能一时迷惑你,时间久了迟早会褪,到那个时候,你靠什么维系婚姻?儿子,这话不动听,却是你爸爸几十年的人生经验。”
“为什么非得是她?”钟奕铭觉得自己就像是他爸爸棋盘上的一个棋子,摆到哪里就是哪里。“为什么不能是她?她漂亮、识大体、性格好家教好、将来会是你的好帮手,哪里配不上你?”钟孝礼反问儿子一句。
“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又不是在招聘秘书助理,每天在公司里看到这类型的女人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回家还对着一个这样的。”钟奕铭不满的发牢骚。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呢?别家的女孩儿,只要条件合适,也不是不可以。”钟孝礼见儿子一脸苦恼,倒也不想逼他,毕竟是他的终生大事,总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
“要是她什么条件也没有呢?”钟奕铭试探的跟他爸爸提起梅朵。“什么条件也没有?什么意思?”钟孝礼不大明白儿子的意思,以他的眼光,会看上一个什么条件也没有的女孩儿?不能够。
“有个女孩儿,我挺喜欢的,但是她还在上学,家里条件也很一般,还是单亲家庭。”钟奕铭尽量把话跟他爸爸说清楚,梅朵家的情况摆在那儿,他总不能撒谎。
“哦,那她学的是什么专业?”钟孝礼思忖着问。家庭条件一般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钟家和司徒家联姻图的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只要孩子好学肯上进,将来未必不是帮手。
“学油画的,雁大美院绘画系。”钟奕铭如实道。钟孝礼一听就皱眉了:“这个不行,学艺术的女孩子心都有点野,华而不实,就算是老老实实相夫教子都未必能做得到,更别提将来能当你帮手。”
“我不在乎她能不能当帮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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