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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外运-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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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着,逗娃娃玩的王小姐听出了故事,在旁噗哧笑了。笑得乔小北有些尴尬,涩涩地别过脸儿,却发现苏复正对着她蹙眉。
明明苏复自从那次拖厕所后再也没有为难过她,可是乔小北就有种苏复是地雷的感觉。而她还不知道何时就会啋着这枚地雷。
“三五十年?”容澜挑眉,大吃一惊,“小北你真会想。”
不是她会想,而是有点阿Q思想。
“来,这些破玩意给莫二搞。小北别操心这劳什子北澜,不上班了,回去安胎。”他懒懒地倚着办公台,修长而伟岸的身躯险险地呈现在她跟前,修长的手臂伸在她跟前,十指修长而白皙,很能诱惑人的情思。不过他这模样似乎随时可能把她抓回家。
真难得能听到这么暖心的话。乔小北险险落泪。可是才不能被他三两句话给骗了。这个王八蛋,每次追着她跑的时候就知道哄人,一到了他身边他就忘记要呵护女人。越想越气,她咬牙,牙都要咬碎了:“汪晴晴什么时候搬了,我什么时候回家。容部长,我乔小北不是无敌金刚身,连个汪苗苗都敌不过,更何况去对付能在马背上跑江湖的汪晴晴。”
“晴晴已经搬了。”容澜立即咧开了嘴儿,这条件真不咋的。
“啊?”这下换乔小北发愣了,汪晴晴怎么会搬得这样快?万里迢迢从欧洲跑回来找当初的爱人,就这么轻易舍弃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越想越怪异。越想越不放心,比她不搬还不放心。
乔小北摇头,自嘲,她一个豁达和雅的女人都要被汪氏姐妹磨成神经衰弱了。汪氏姐妹威力无穷啊!汪晴晴能让容澜半夜跟她喝红酒,汪苗苗更厉害,自个儿蝴蝶般奔在职场,女儿却让她这个孕妇带。
总有一天她会被这些女人磨成铁石心肠。
正纠结着,早早放开嗓门大哭。其实男人大多数也喜欢娃娃,但相信没几个男人喜欢大哭不止的奶娃娃。容澜皱眉,大男人面对小娃娃的狂哭毫无招架之力。乔小北惊讶地站起,险险撞上容澜紧贴的胸膛。一把推开他走开点儿:“王小姐,娃娃怎么突然哭这么大声音?”
“我也不知道,前一秒还好好的。”王小姐脸儿皱到了一块儿。
乔小北早冲过去。整个水桶腰却被旁边一身力气的男人抱起,埋怨着:“哪有孕妇这样跑路的!”
“这会儿知道我是个孕妇了?”闷哼,回头狠狠瞪他,“前天呢,让宝宝看见他爹抱着别的女人。昨天呢?差点把宝宝都气出肚子……”
乔小北很少这样直言,容澜尴尬:“以后不会了……”
会有这个自觉吗?很难。乔小北不做希望:“放开啦,容海的女儿要是哭死了,你又没女儿陪。”唉,吼完十足的忧伤,她乔小北多么娴雅的一个女子,都快被磨成婆了。
容海的女儿?容澜脸部松动,邪魅诱人的冷脸慢慢有了些热度,一双细长的眼眯得紧紧的。突然大踏步走向早早面前,长臂一伸,把娃儿抱起来了。
很奇异的事发生了,明明哭得哗啦啦的小朋友一被他抱起,立即没了哭声,一双滴溜溜的眼睛非常认真地瞅着这位好看但不够温和的叔叔。
这位叔叔也非常认真地和小娃娃对视,鼻子眼睛全没入过,打量着,直摇头:“小妞,你这鼻子嘴巴都像你爸,可是这块头连你爸的影都没赶上……”
“噗哧”一声,乔小北明明气恼得要死,可是一个大男人拿个早产的不足月小娃娃和容海比块头,当真不笑都不行。这男人的智商全去用来算计人了,所以才闹这样的笑话。
娇颜如花,容澜深幽的目光瞄向旁边笑着舒心而又动人的小女人。忽然张臂一抱:“谢谢小北!”
纤细的身子全在他掌控下的乔小北眼睛有些湿润。他知道她是为了他才帮着容海带孩子。
“容海也会谢谢小北。”自己谢了,还替兄弟谢。容澜激动得有些情不可抑,如仙之容颜如伴朝阳愈发灿烂。
在他的生命中永远离不开他的兄弟姐妹,就算彼此间有隔阂有冲突,可是过后又是一样情深义重。遇上这种男人还有什么办法呢!乔小北心里温暖又寒凉。也罢,权当容澜是个女版的杜心心。
当初的杜心心对她不是这样?任两人争争吵吵,最后总是姐们最亲,总是自己的姐妹情最重。
能成为和平至亲好友的,天下只有一个路瑶而已。
容澜把平静了的早早交回王小姐手中,揽了她,依然回到原处。忽然紧紧揽住她的胳膊,慢慢蹲下,一直蹲在她膝前,轻轻抚着她双手,慢慢举到他细长的眼跟前,久久凝视着。隐隐漾开了情意,周边似乎全静了下来。乔小北默默瞅着他反常的神态,心里跳得厉害。突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他不是不懂汪晴晴和汪苗苗的心,只是舍不下数十年生死一线间的友情。
她无从得知他们一起数十年的孤儿情分。一大堆孤儿成了国际刑警,这个过程可想而知有些壮烈而艰难,
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云淡风清,不让汪氏姐妹觉得他对她们有一丝儿男女情。
汪苗苗重病不能直说,而汪晴晴情重不好直说。这两个女人天生就是容澜的软肋。容澜能不眨眼的扫尽面前一切对手,灭所有的对手于无形,却永远无法狠心对汪氏姐妹下重手。
似乎终于有些明白他了。微微释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女人和女人来好好谈谈。汪晴晴——她不以为汪晴晴谈不通。这个女人非常聪明……
汪晴晴一直在挣扎,她一直都看得清楚明白。很好笑的是,她居然常常替汪晴晴不值,不该这样对容澜予取欲求——她脑袋一定灌浆糊了,居然为了汪晴晴打抱不平。
汪苗苗呢,这女人有些麻烦。一个花架子的女人,脑筋有些不好使,只会磨嘴皮子的女人真心让人头痛。不过人总有软肋,她慢慢儿研究下,慢慢儿来搞定。
“小北,只要我容澜活着,一定许你一场盛大婚礼。”他轻轻吻上她的手背。那么轻柔,像在碰一个奶娃娃——他刚刚碰早早的时候还重些。
乔小北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间氤氲起来。泪珠儿不听话地滴下,落在两人交握的手儿。有些清凉,奇妙地却产生温暖的感觉。是了,男人也会这样,渴望自己的亲人被所爱的女人认同。当爱人融入自己的亲友团中,男人都会意气风发的。
可是她却撇嘴儿:“什么只要,我们当然会活着。活一百年。”
“嗯,百年宠爱,百年被宠爱。”他渐渐咧开了嘴儿,三十六岁的大男人居然像十六岁的少年那样笑得纯真。长脸缓缓挨着她的膝头,长长的手臂却霸道地揽住了她的腰:“我喜欢小北为我掉眼泪。”
“噗——”好好的气氛断送在这句话中。这个臭男人就不能再多说两句甜言蜜语花言巧语么?
女人喜欢听的啊!她虽然有些冷情,总是不敢放开大爱,可终归结蒂仍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三十岁的女人,为逝去的青春年华哀悼,对未来有些渺茫,有渴盼而又有顾虑,最需要知心爱人安慰心灵的年纪。
“笑什么?”他捏她鼻子,作势要让她尝尝男人的厉害。
“我没有笑。”她说,果然不笑。可是唇角成了笑面人,雨果看了都会点头——太形象了。
他的唇轻轻印在她唇角。很旖旎的画面,乔小北隐隐间觉得两人正轻踏秋雾,在艳艳红枫中踽踽而行,相依相偎,她笑着,他看着她轻笑,眯起的眸眼像天边的启明星……
如仙的美景,如仙的伴侣。
正想着,只觉得伏在膝间的人儿放开了她的双手,长身而立,然后那个保温盒被他拿起……
“等等……”她立即起身,满脑粉红的梦幻瞬间消失,飞快地夺过他手中的保温盒。
他也抢,高个的人当然占便宜。保温盒立即拿到手中,高高举起。
“给我。”她歪着头儿要,唇畔几缕笑意。脸儿却似乎不太高兴。真是,仗着身高和她抢东西,胜之不武啊!
其实还是个坏男人!永远学不会礼让娇妻的坏男人。
“我吃了当归,果然是苦的。不吃了,要不然宝宝都会提早出来。”容澜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啊?”乔小北愕然。
“我怕宝宝一苦就提早跑出来了。”容澜仰首。本来人高,这会儿更显得伟岸而突兀。乔小北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一愣,乔小北翻翻白眼,一屁股坐下,连说话的心情也没有了。可是不甘心,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也许容先生一辈子就煲这么一次汤,不喝可惜了。”
容澜轻笑,摇头,忽然放下保温盒,打开,拿起小勺子舀出几颗莲子:“来,尝尝,这个应该不苦。”
也就吃了三颗而已,还是苦的,似乎也没放盐,真心吃不下去。乔小北很给面子的一一狼吞入腹,赢得了容澜的眯长一眼和灿然一笑。
“走吧,去外面吃个午饭。”容澜伸手,请他的女王勾上他的胳膊。像一对正常的夫妻那样下馆子去。
“人看见呢!”乔小北脸红,左右瞅瞅,可不,王小姐在抿唇暗笑,而苏复正绕有兴味地瞅着这边的动静。
“没事,反正我们孩子都有了,只要一有时间,我就给我的小北一个倾城婚礼。”容澜心情高昂。
“婚礼是小事。”乔小北一撇嘴儿,**地,“我想的是《二十一条》。容澜,结婚时我要订契约!”
“哦?”好笑地凝着这个活了的小女人,他好奇她还要订什么契约。
“这次我八条,你只准写八个字。”睨着他,她脸儿抬得高高的,下巴和眼睛都同一水平线了。
“哦?同意。我现在正嫌天天报告多,写字写得累。”容澜一边说,一边毫不在乎旁边的目光,弯身在她额上一吻。凉凉的,柔柔的,美美的。
一触到那丝丝凉意,乔小北立即跳开。一摸脸,脸上热得都能煮熟鸡蛋了。他对于这些向来皮厚,厚得似乎有些对世人的眼光后知后觉。羞的只有她。
“我去一下洗手间。”浑身发热了,先让脸儿冲个冷水去降降温。乔小北笨重的身躯似乎轻盈许多,像蜻蜓展翅般点开了。
轻笑。容澜一脸满足。实在娶到个极品,三十岁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还这么害羞……他可爱的小女人啊!他通情达理的妻!
东方明雪似乎在那边不知忙什么,这边的事一概不理。蹙眉,容澜转上九十度,高深莫测的瞳默默看着与自己唯一亲近的妹妹。想了想,他迈开步子。
只走上几步,苏复出来了。经过他身边时悄悄停下。这女人个子太高,又穿着个高跟鞋。加起来起码有一米八五,就算一米九的容澜经过她身边,也无法忽略这个女人的存在。
她停下,容澜稍微停顿了下。蹙眉扫过面前这个有些奇怪的女人。
二十五岁的黑衣女人。苏复皮肤白,白得几乎有些不真实。长发挽髻,平添了几分干练的感觉。挺直的鼻子,薄薄的唇,眼睛不大不小,只是额头略窄,让人觉得缺点和谐。
这是个漂亮而又干练的女人!东方明雪不知怎么挑人的,不应该挑个太一板一眼的秘书。北澜是不要花瓶秘书,但适当的圆融之术不可少有。这女人显然没有这项特长。
想了想,还是走开。
“等等。”苏复忽然转过身来,从来不笑的女人忽然流光般轻笑了下。带来的不是惊艳而是惊诧。
“哦?”容澜挑眉。觉得这个女人会找他,果然找上了。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可是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能让他停住脚步。
只除了独善其身的乔小北。她当初冷冷的一瞥让他猎住了她,订下《二十一条》——想到这儿他轻笑,她才说要回报他的《二十一条》呢。说实话心里还真是有点没底,小北磨人的时候也很能让人生不如死。
“容先生,九龙湾他码头。曾有个女孩问你——容先生,你不喜欢那颗东方之珠吗?”苏复语音轻柔,似从幽谷传来。说完,默然瞅着容澜。
容澜不语,只是黑瞳眸间锐利,懒懒的容澜间缓缓凝重起来。平静地扫视着面前的黑衣女人。
“哦,看来容警官忘了。”苏复唇畔微松,又是一个美丽的笑颜,“那么,还有一句容警官记不记得了。”
容澜不语,一直懒懒地盯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不以为地承受着他的估量。轻柔:“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容澜还在静听,一双高深莫测的黑瞳更加幽深。
“相思树下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轻吟,苏复甩手离开,“容警官若连此句都表示忘了的话,可就是太做作了。”
“你是谁?”容澜的声音沉重而凌厉。长脸凝重,似遇上生死难题。
“我就是我。”苏复已离开数步,不回首,“你知道我是谁。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认识我了,容警官也该认识我。我就算化成灰,容警官也不该忘记我。哟,这天气快到了台风季节了哟!”
苏复已经消失在门口,最后一句从门外飘进来。
乔小北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容澜托着下巴深思,正倚着门口等她。
“走吧!”她笑,脸红地瞅了瞅那个保温瓶。可惜了那份爱心,当真吃不下去。若没有怀孩子,她一定吞都要吞下去。一生一世,容澜可能就这一次这么诚挚地表示爱意。
而且还有着歉意呢!
一起吃饭。乔小北这才发现容澜有着微妙的变化。到底哪儿不对劲了,还真说不上来。
吃饭的气氛似乎有些闷。才释怀的两人不该这么安静。乔小北皱眉,筷子插进饭碗,歪着头默默注视着容澜。那模样儿倒让人觉得她是个心理学家。
注意到她的敏锐,自然也看出她眸间的疑问。容澜笑笑地摸着她的头,要过她白白净净的手指,摩挲着:“小北,吃吧!没事儿。”



、第四十一章

乔小北认定容澜一定有事儿。
容澜惯常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这表情现在难以见到,可当年司空见惯,没什么稀奇。但如果高深莫测里还加了偶尔的恍神,那可是大事了。
记忆中容澜可不会恍神。这个军人出身的男人有着非同一般的敏锐性。行动与心性都如此。他不会给任何人留下可乘之击。
“吃吧!”他又说了,声音轻缓,可凝神间似在深思。还挂了些笑容在唇畔,险险地似乎随时会消失。
更加郁闷,平平淡淡的两个字引起了乔小北的怀疑。容澜可没有说重复的话的习惯,吃饭时她要是不肯吃他也不会再劝,而是相当没耐心地直接摸她的脸儿……
“容澜,发生什么事了?”憋不住啊,她不问出来可吃不下去。
“小北,真的没事。”容澜淡淡地笑了,果然摸起她的小脑袋来,“只是觉得你过来这边,天天要忙北澜的事,还不如当初不要北澜。”
“其实我没怎么忙。”乔小北摇头。心知肚明,就算她一个孕妇天天上班,做的也是天底下最舒服的老板。似乎这个老板是副职,而带早早才是正职。
“小北,我最近也很忙……”容澜提起自己。
“哦?”暗暗吃惊,乔小北可从来不知道容澜也会说这种话。但是……她从他语气中听出了言外之意。轻轻地,慢慢地,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慢慢对上他的深幽黑瞳,试探着,“容澜,你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容澜状似轻松,唇一翘,一个夺人魂魄的轻笑,如漾开了的湖水般让人舒适,“乔浪想不想你?”
几个字令乔小北黯然。这还要说么?如果肚子里不是也有一个让她挂心,说不定她前天晚上一气之下真飞回北京了。点头,乔小北说不上半个字来。本来插在米饭间的筷子滑到了桌面,手指掐得紧紧的。
心里纠结,可没想忽略掉他的言外之意:“容澜,有什么事说吧!”
容澜静默小会,漆黑而丝毫的黑瞳有意无意地投向阳光明媚的苍穹。面容未变,可该死的这模样就是让乔小北觉得他正渐渐远离她。
不知不觉间,乔小北的眸子一瞬也眨地凝着容澜:“容澜,不要再把我推开了。虽然我可能没晴晴能干,在你的心目中不及晴晴可靠,但我自认为长这么大没让人担心过……”
“小北!”容澜微敛面容,低低喝住。黑瞳有些闪烁。大手抚上她的脸儿,缓缓地滑过肤如凝脂的脸颊,最后停在她湛亮的眼睛上,轻轻落在她微微颤动的弯弯美睫,“吃完饭再说。”
吃完饭再说,是说了事情就吃不下了么?心里莫名其妙有着艰涩,可从善如流,乔小北立即埋头吃饭。她是孕妇啊,必须做合格的妈咪,一定让母子俩个都营养均衡。
吃了饭,她抬头,发现他早就吃完,支着下巴正凝着她。幽深的黑瞳对着她谈弯弯的眉毛。见她瞅他,才似惊醒般回神。长臂一伸,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颈间的发丝,一掠,发丝在空中划出个完美而亮丽的弧度,轻轻栖落在她的削肩。
不知为什么,他无言的动作让她想到了当年两人的初见。他的寡言对她而言是一种探索。本来为他一个男人也吞吞吐吐有意见,这会儿情不自禁眉眼弯弯。
“小北回北京吧!”他说。语气平静,面容还是幽深莫名,带着着淡淡的几不可察的不舍。
“啊?”这一惊非同小可,手中的筷子立即掉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连捡都忘了捡,呆呆地瞪着面前的容澜。
他怎么会要求她回北京?他不是看到她欣喜若狂么?
很可恼她居然有种被赶的感觉。不知不觉懊恼得腾地站起,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紧瞪他。既委屈又可恼。果然不能太主动,可不,这下好了,她拿自个儿的脸贴上人家的冷屁股。
“回北京。”容澜再一次重复自己的意思。深幽的黑瞳紧紧锁着她清雅的容颜,淡泊的模样。一举手一投足,他黑瞳慢慢一一扫过。
“容澜你怎么了?”她这模样他没准备给两句甜言蜜语哄她——乔小北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容澜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还煲鸡汤给她喝么。虽然不怎么好喝,喝得肠子都是苦的,可是不可否认心里却是一腔蜂蜜。
“回北京。”他说,巍然不动,眸光如漆,“我会常常到北京来看你和宝宝。”
“不是……”她并不是非得他天天守在身边不可,她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意思是……
容澜结帐,两人走到外面的林荫小道。
两人似乎从来没有这样一起散过步,静静的,听着风吹起树叶沙沙作响。难得这样好的机会两人却没有一个好心情。这回不再用乔小北问。容澜自个儿停下,在浓密的树阴下,在阳光斑驳间,他说:“小北,我最近没时间照顾你。我母亲的血仇一定要报完。还有——我的!”
“我就在北澜工作。陆潜会保护我。”她更加不放心。他还是放不下仇恨啊!
“小北,不是我放不下仇恨,而是仇恨一直跟着我。”容澜轻易看透了她的心思,轻轻拈起数根发丝,弯起,静静瞅着那肥黑亮……
那是,仇恨的确一直在跟着他。几次暗杀……心里忐忑了下,和她在一起有两次,那还有不在一起的时候呢?是不是不知有几次。而且容澜是否知道东方旭指使苗苗下避孕药,东方岩指使苗苗下催情药……
等等,她都知道了这些事,容澜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容澜不会连东方旭都从来不来往。
“我没事。”容澜无奈摇头,“小北,不单单为我的母亲,还有别的事。小北你如果相信我,听话,立即让陆潜带你回北京。我应承小北,每个月都回来。”
“我不回。”乔小北闷声告诉他。
“回去!”容澜语气语气轻柔,可自有种不可抗拒力。
“不回!”她扛上了,离他远上两步,高高地仰起头,不服输地瞅着他。一有事情就瞒着她,一个人在外面筹划来筹划去,生命都不顾。这次绝对不离开,就算心情不错的时候给他做个早餐也好。
“你不回去,只会受伤和……”容澜提醒,却没有说出下半句。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怕。”乔小北挺胸。可是挺不大起来,肚子沉得很。目光不知不觉间移向腹间,她有些脸红。她是不怕,孩子怕呀。
“小北你必须回北京。”容澜似失去耐心,原本低沉的声音高亢起来。双眉聚拢,叠成了山,“小北你留下来只会让人担心。”容澜似烦燥了些,蹙眉,居高临下瞅着这个倔强的小女人。长脸板起,双臂前倾,似乎随时准备把不听话的小女人提起来。
“我天天待在北澜,哪儿也不去,没什么好担心的。”乔小北的据理力争,“再有什么,别人也不可能冲进北澜办公室对我怎么样。更何况陆潜一直跟着我。”
“小北,北澜只是公司,不能当家。小北你没必要把北澜看得这么重要。”容澜青筋微跳,断言,“小北,我可记得你并不受这些身外之物所惑……”
容澜后面的话乔小北没有听进去。可容澜所言让她记起了汪晴晴昨天傍晚时说的话,心里一颤,她高高仰首。轻轻地问:“容澜,北澜改老板吧!它是你吧,就应该你来管。”
他停住了脚步,双臂抓紧她双臂,细长的眸子淡淡扫过她如花容颜:“小北,就算小北不乐见北澜,北澜要转手他人也需要一个过程。一个价值几十亿的集团可不是说给谁就给谁?而且巨额的转让税不是开玩笑的事。”
闻言心中一颤。他这说法就是北澜他有想过打算改老板的……汪晴晴说的可能有些失真,但主体方向是对的。
“容澜,北澜是不是一个偶然?北澜是不是一个借口?容澜……”活到三十岁,乔小北第一次觉得自己激动得语无伦次,“当年是不得已才把北澜挂在我名下?”她当初知道北澜的存在时表面淡淡,心里惊涛骇浪齐拍,以为自己在她心目中就是一切才这样。北澜啊,乔小北和容澜。
原来只是自作多情。
她迷失了。
“是。”容澜毫不犹豫点头,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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