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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外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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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乔小北轻呼,忍不住的轻呼。云弈这么好的男人,哪个没长眼的女人会不要。但他如今说出来,多少有点自揭伤疤。真不好意思,她好象做错了事。竟勾起云弈的伤心事。
“那个女人叫我滚远点。”云弈轻笑摇头。
“她有毛病?”乔小北冲口而出。
摇头,云弈笑:“没有。”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乔小北不明白,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
“我与她大学同学。”云弈轻笑,显然已经走出那段阴影,只是提起当年仍心有戚戚罢了,“一见钟情。她是个穷孩子,漂亮而骄傲,朴素大方,自立自强。那么清寒而能考上北京一流大学,我怜她惜她,也钦佩她。主动资助了她四年学费,生活费。寒暑假带她到处玩,只为她爱写生。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毕业后我安排她做了公司主管,承诺两年后晋级经理。那时我天天陪着她,想着找着合适的时机就带她回家见父母,这样就能顺利结婚,也不会让我爸妈觉得她轻浮……”
“后来呢?”乔小北追问。后来当然是吹了,但这吹的原因才是她想知道的。从云弈语气间深知是那个女孩相弃,而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女孩会放弃云弈这么好的男人。
“后来她遇上了真命天子。”云弈轻笑,有些惘然,渐渐搂紧她肩膀,“一个军委的儿子,他答应她带出国留洋。第二天她告诉我,说我云弈虽然有几个钱,但太铜臭,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没有气度与内涵,她努力了,但看不上我,所以只能好聚好散。还说我资助她四年,又给她工作,想的是她美丽的脸,窈窕的身子。她说,四年情分,不会欠我。你为我花了四年钱,找了工作,说什么爱与不爱,富二代懂什么爱情。云弈你要的不就是我的清白吗?她说,我成全你。今晚我是你的,明天起各不相干。”
云弈停了,非常沉默。乔小北揪紧了心,不知不觉间握紧云弈的手,渐渐加大了力度。她轻轻地:“云弈,这故事不好听,不说了。”
“其实也不然。”云弈摇头,“只是个故事,已经快忘了。只是从那时起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看女人的眼光,咋我云弈怎么就这么不懂得看女人呢?才看上一个,浪费六年的岁月,还受到这种打击。我是怕了女人了。想来我云弈真的这么肤浅不成?我富二代怎么了,天下的富二代多得是,谁说富二代都是纨绔子弟——我这富二代应该不错吧?小北你说是不是?”
乔小北本来觉得心酸,这会儿忍不住笑,笑得泪花晶莹。云弈受了这种侮辱,还自我调侃呢?真难得,是个真男人。果然富二代也有人间极品男,只是难得淘到宝而已。
云弈瞅着乔小北的笑容,也自畅快笑了:“原来小北也邪恶,听到我吃鳖这么高兴。不过小北还没回答问题呢,小北?”
“云弈很不错。是个君子中的君子。如果这样铜臭的话,那就铜臭吧!这世上那么多人朝着铜臭的方向猛跑,不一定就抢到铜了呢!”她笑着抚慰他受伤的心灵,“她呢?后来回国没?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他坦然的样子似乎已经从那次打击里走了出来。其实已经不不再需要她的抚慰。
“回国了,不过没跟那个**结婚,而是自己回来创业,成了铜臭大军中的一员。”云弈笑,“还好她也铜臭了,我想我总臭不过她吧。小北,我为此高兴了好一阵子。”
云弈!乔小北的郁闷被他逗得快跑光了,昨晚的受伤正悄然埋入心底。她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这男人说自己的小人心说得这么坦然,说明他本来就君子坦荡荡。
想着想着噗哧一笑,乔小北扬眉问:“云弈,她不是要成全你吗?那你让她成全了没?”
“小北!”云弈喝她,最后却笑了,捏她鼻子,“坏小北,这么没良心。这是男人的耻辱,你还笑。”
“不肯说就算了。”乔小北挑眉,心情很好。有些泪意,男人的耻辱他也跟她说。
“当然不说。”云弈瞄她,“绝对不说,小北可以想象,做侦探,好好推理,看结局怎样。”
“去。”她笑,“八成成全了,所以不好意思说。”
云弈一改儒雅,哈哈地笑:“就是不说。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小北,这世上什么人都有,人生一辈子这么长,遇人不淑很正常。所以,小北我们不谈曾经的故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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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乔小北准备了好久的坦白,夭折在云弈鲜明的例子和诚挚的语气中。如果再说,好像就会辜负云弈的苦心。
还是不提了。往事如烟,风吹吹就散。还是,多想想以后的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安宁的生活让乔小北差点认为容澜出现过根本就是个梦。只是路瑶的伤口摆在那儿,才真真切切感觉到事情的存在——容澜就在北京的某一处。
云弈要去上海参加博览会,说是顺便巡视一遍南方的产业再回来。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才回北京。
邀她同行,乔小北婉拒。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境让她不由自主退缩,更何况孤男寡女同行,再要保持这种纯粹的交往只是痴人说梦。
为了这事向来和谐的屋子里有了争辩声。路瑶和杜心心的意见刚好相反。
“亲热就亲热吧,有什么大不了的。云弈看上去那么正人君子,我倒想看见他色起来时是什么样子。”杜心心说,一边朝乔小北猛眨眼。居心叵测的色女一个!
路瑶才出院,正在疗养期,体力不行,只能轻声说话,可是语气坚决:“心心,不要误导小北。小北理清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小北,你如果觉得真地放下了对容澜的爱恨,就可以接受云弈。否则……”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知道……”乔小北说,说了三个字,再也说不下去。
路瑶是知己,也是明灯。
“东方澜非要我喊他容澜。”路瑶说,不轻不重地,微微伤感,无尽遗憾。
乔小北闻言,渐渐地沉默,最后握着路瑶的手:“对不起,路瑶,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不会……”
“小北……”喃喃着,路瑶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我本来就没有未来,如今也没什么可惜,只是痛了一场。小北,不要因为我对他有成见。我确信容澜深爱你,要不然不会再找上门来。你们不如坦诚谈谈。”
摇头,浅浅一笑,乔小北似没有听到路瑶的话:“路瑶,云弈应该知道我的过去。”
“怎么说?”路瑶扬眉。
“虽说东方集团多的是服务业,云弈下面全是制造业,可是东方集团毕竟辉煌过,云弈不可能不知道。他有我过去的相片,应该早就认识。”乔小北疑惑。
心里,有着淡淡的不安。
在消失了半个月之后,容澜再一次出现。这天也是周末,阳光明媚,好天气,路瑶建议大家休息。杜心心便带了两个孩子去商场买漫画书看。路瑶又在画画儿了,乔小北却把所有人的被套全拆了,准备大洗特洗。
就在她洗到一半的时候,有人敲门。以为是杜啸这小子,她赶紧去开。
不期然看到的是容澜。那个她避之若蝎的恶魔。
这时已经开始步入农历五月了,大家差不多都是一件外套一件衬衫,可他来的时候只着了件白衬衫。
开门的刹那乔小北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容澜不是这个样子的。淡淡的表情,深邃的眼,白色的衬衫有着微微的暗格花纹,整齐的头发掉了小把下来,让整个人柔和几分。阳光照了几束在他身上,居然有爽朗的味道。
而且,他带了一把花,一半康乃馨,一半百合。
两把花掺杂在一起,是道歉的意思。所以乔小北瞬间愣了,今年是什么年头,这个男人懂得要跟人道歉?
伟岸的身体几乎塞住了门。在她开门的刹那,那双细长的眼发出灿亮的光芒。原本一直认为的王者之气,似乎稍稍收敛,倒是多了点风度。但再怎么样,依然是那强硬的气势。
让人敬畏三分的强硬气势。
居然没在猫眼处看人就开了门,乔小北后悔莫及,赶紧甩门,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容澜长臂一伸,门大开,他大摇大摆地进来。
乔小北站在门边,看着那伟岸的身影轻车熟路地走进她家。咬牙,她门都不关,跟了上去。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回家。”深呼吸,乔小北平静地劝他。
“我来和路瑶道歉。”他听到了,可是没打算听从意见。伟岸的身影站在屋子中给人无形的压迫感。乔小北回想起半个月前的夜晚,后退数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是需要道歉,和路瑶好好地道歉。还有我。”折腾她下不了床,他犯了刑法他不知道吗?她只是忙着路瑶的伤势,要不然非得报案不可。
“你是我的,不需要道歉。”他理所当然。
这人脑袋生锈了,不好用才这样认为。乔小北咬着唇,回头喊:“路瑶。”
路瑶应声而出,看到容澜时容颜冷了几分。容澜似乎没有看到路瑶的不悦,上前几步,把手中的花送到路瑶手上。
康乃馨配百合花,朋友之间道歉?路瑶冷冷地瞄着,最后看着乔小北,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现在可以走了。”乔小北赶人。大步走到门口,把门拉得开开的。
容澜听了果然朝处走。这举动让路瑶和乔小北再淡定也吃惊得相视一眼。这个掠夺成性的男人懂得退让,真是天都要下红雨了。
可是她显然高兴得太早了,容澜走到门口时,顺便就挽着了她的胳膊:“一起。”
乔小北冷冷地:“放手。”
“你知道我的字典里没有放手这两个字。”他说,细长的眼锁紧她冰寒的眸,他语气竟该死的谦和,“不要戴着面具对我。这么多年没嫁,我明白的。”
“你明白什么?”他谦和了,她却成了暴戾的巫婆,“该死的自作多情。”一说出就懊恼得想撞墙。淡定如她居然没站好阵脚,这样失态。一失态就会失了先机呀。
“小北,你我都明白。”容澜凝她,瞅着她微微有着火焰的眸子,黑瞳里有着跳跃的精光。
“我什么都不明白。”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拼命挣扎着。
路瑶静静地在旁看着两人纠缠,轻问:“要我打110吗小北?”
“当然要。”乔小北掷地有声。
“没意见。”容澜说。
“啊?”路瑶懵了,感情面前两人想要人民警察来断家务事。犹豫着,然后果然拨了电话。接通,说明情况,路瑶静静地瞄着两人较劲。看得出容澜这次来还是进步了些,他是捉着乔小北没放手,但力道稍微轻了些,要不然依两人悬殊的力量,乔小北早被打包扛走了。
有谁比路瑶更懂得乔小北呢。她静静地看了一会,竟然没良心地走进自己房中,关了门干自己的活儿去了。
人民警察很有效率的,不几分钟就到了现场,现场审讯两人。
“为什么事?”瘦瘦的警官问。
“情侣间的争吵。”容澜说,然后凝了旁边的乔小北一眼,有着微微的得逞的笑意。
“不,他非法强入民宅。”乔小北平静地告诉警察。
警官皱眉:“据我所见,乔小姐你门大开着,你人也在外面,不算他非法强入民宅。”
该死,竟让人钻了空子。乔小北气恼得想敲自己的脑袋。咬着唇,没法再淡定,仰头怒视着那个样子骗人的男人。他如果和当初一样的冷峻,就是一尊修罗,这会儿警察绝对把他例为嫌犯。可是,他今天就是怪怪的,披着阳光的男人有几分大气,有几分正义,警察叔叔都能被他骗过。
“情侣间吵架也打110?”警官又气又笑,“小姐大概认为北京治安好,我们人民警察不怎么要管,所以有时间管情侣的摩擦是吧?”
“当然不是。”乔小北闭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警察来得快,去得也快。听得呼啸而去的警车声。乔小北恼火地瞪他:“去找你的汪苗苗。请不要走错门,这是我乔小北的家。”
“我是带你去找汪苗苗。”他说,“现在就去。”
她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别转头:“容先生,你喜欢她不代表我喜欢她。要见你去见,请不要拉我。”
她在磨牙。容澜看着她复杂的表情,忽然低低地笑:“还是那么恨我。”
“不恨。”她仰首,不屈的,“你四国语言是怎么学的,难道不明白我说的意思。大路朝天,一人一边你不知道吗?”
“恨的话,可以吃了我。”他说,习惯地抬起他的手,送到她唇边。
她张口就咬,很用力地咬,习惯性的动作根本就不用经过大脑。咬上去才尴尬。这男人样貌变了些,心还是那么邪恶,拿以前的场面让她上钩。而她竟一时没觉察过来,白白让自己上钩。
低沉而清脆的笑声从他唇间出来。他拽着她往电梯里走:“小北,我永远忘不了当年你对我的恨。当你咬出血的时候,我才心安神定地走到云南去。”
“别自作多情。”脸都黑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脸皮之厚,可以用尺子来量。他为什么永远都没法把爱恨分开来,总是认为恨就是爱的表现。圣人在他面前也要发狂,她要疯了。
“不自作多情。”他说,语气难得的软和,手底下毫不放松,一直把她拉到停车场,逼她坐进去。然后关紧车门,自己从车尾绕过去产,大步走向驾驶座。可这一转眼间,乔小北已经飞快坐上他驾驶座,把车开出了花园。把他远远抛在后面。
“乔小北!”她似乎听到容澜在后面咆哮的声音。
得意的笑容跃然脸上,清秀小脸神采飞扬。原来看他无可奈何是这么痛快的事。当年拿了驾驶证开车也少,如今多年没驾车,如今当然生疏,但心里的**让她超常发挥,竟一路畅通无阻。想停下的时候才发现父亲的家就在前面,乔小北这才停好车。
忽然之间觉得人生真好。原来这世上也有东方澜这王八蛋奈何不了的事。醍醐灌顶,原来她真的是恨他,恨不能他落魄地倒在她眼皮底下,然后她好得意地笑。
既来之则安之,车停在小区,买了一大袋优质水果。上楼,走向父亲的家。门虚掩着,代表家里有客人。这是乔天洪的习惯,客人进门半小时之内不得关门,表示欢迎之意。
进去,父亲不在。颜如意也不在,乔小北放下水果找遍所有的屋子,也没看到一个人。疑惑着,她准备先看看书等等。她有事情想问问父亲。
既然认了父亲,终生大事还得让父亲参考,以表孝心。最近云弈的求婚有些频繁,让她产生错觉,好象云弈知道她前夫再次出现在她生活里,必须要抢时间一般。
至今为止,她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云弈。两人谈得很好,但是爱情——依然渺茫。云弈这么执着,难道真不希望娶一个爱他的女子,而偏偏娶她一个不敢爱的二婚女人?
越想越觉得邪门。心里一天比一天不踏实。爱不爱她心里有数,可对未来她心里没数。
正要朝书房里走,听到厨房里有人说话。
乔小北微微一愣,对了,她就只没有去厨房看。因为现在是上午十点,离做中餐早得很,她自动忽略了。走近,是颜如意的声音。她一个人在打电话么?
漾起淡淡的笑容,乔小北打算去打个招呼。走到门口,才发现是两个女人在聊天。
一个是颜如意,一个是孙月。
云弈的母亲也在这儿?微愕,乔小北仍准备了笑容,正要走进,孙月说的话让她停住了脚步:“如意,真的,那女人信誓旦旦地说,小北的孩子来路不明,都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如意,我是做母亲的,想让自己的孩子好。我就说吧,小北真是第一次婚姻受了委屈,有个孩子我们也没意见。亲戚朋友给白眼我们也不在乎,可是如果孩子还不是前夫的,到时不知哪个男人来我家要孩子。这关系也太乱了点儿。”
颜如意显然有些不开心:“孙月,你想说什么就爽快地说。我想天洪也不愿意她女儿被你这样说。而且那个女人特意找上你说小北的事,可以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北这孩子,我看着就挺好。实话说吧,我也五十好几了,看了几十年的人,我就从来不觉得小北就是个乱来的孩子。我觉得吧,虽然小北才回来几年,可比一般的**不知强上多少。你要嫌小北,我还嫌你这个做婆婆的。”
闻言,乔小北心中又酸又甜。这个继母啊,她的眼睛湿润了。不知不觉想起母亲,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颜如意这样说,孙月也没觉得尴尬:“虽说那女人可能别有用心,可她连孩子爸爸的名字都说出来了。我还能不信?实话说吧,我是希望孩子好,那么多好女孩对我家云弈有意,我是真心不想让云弈娶个二婚的女人,这对他以后的声誉有影响。如意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
颜如意似乎生气了:“我明白,很明白。其实这些话你都可以不跟我说。实话说,如果云弈不是那么喜欢小北,不是那么主动追小北,我瞧小北这么矜持的孩子也不会去贴你的云弈,我和天洪也不会答应小北去嫁这么灼眼的男人。我还怕两人将来吵架时,小北因为二婚处于弱势呢!到现在为止我家小北还没答应你儿子的求婚。所以你别主次颠倒了。如果要找人,去找你儿子去,别来找我。”
孙月讪讪地笑着:“瞧你生气干嘛?小北又不是你亲闺女,你急什么?”
“小北这孩子惹人疼,我乐意当成亲闺女,天洪巴不得我把小北当亲闺女疼,孙月你有意见?”颜如意是真生气了,“不想要小北做媳妇,直接去和你儿子说,叫他以后别来找小北。天洪就喜欢用他一辈子的钱养着女儿。孙月,你回去吧!别再让我看着窝火,亏你也是个知识分子,平时满口的道义都跑到你家宠物狗肚子里去了。”
这话不客气的话让孙月低了声音:“如意,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你怎么这样说我。我知道云弈的事我不一定能做主,他要娶我十有八成拦不着,说不定还得笑着祝福他。我现在就是心里不顺畅,只是跑来跟你发发牢骚嘛!”
本来无趣,听到这里乔小北倒想笑。果然不愧是红学家,骂人不带脏字,却能把人骂得憋死。估计王熙凤重生,都要打起精神来应付。所以孙月立即认罪,挺有趣儿。
她爱上这个继母了。
只是这孙月……淡淡一笑,孙月想是说服不了云弈,说不定是根本不敢劝自家儿子,才会跑到她继母这儿下手的吧。可惜颜如意不是传说中的后妈,孙月反而在继母这儿惹了一鼻子灰。
云弈的心是透明的,只是如今看来云家还是有点复杂。当然了,哪个豪门里面不复杂。
虽然经历了一次婚姻,可是特殊的情况让乔小北并没有经历婆媳大战。说来,容澜在这一点上没有亏待她。洛玉秋那两年从来不敢跟她说半句重话。只是后面晴晴生了孩子后,洛玉秋知她失了靠山,她才需要保护自己。
但那时间不长,也不用顾忌人家的母子关系,所以反抗时无后顾之忧。
但现在这个孙月看起来有点麻烦。不过云弈说了,如果结婚,不会有婆媳问题。他凭什么这么肯定呢?
但她更在意的是,找孙月的女人是晴晴还是苗苗?
如果是苗苗,那还真病入膏肓了。她要的不是容澜?她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她汪苗苗还想怎么样?
想到这儿,不再淡定,放重脚步声,她轻轻地笑:“阿姨在聊天啊!”
孙月立即尴尬了。
乔小北浅浅地笑:“阿姨也过来了?”
“是呀,小北,你也来了?什么时候来的,真巧!”孙月立即一脸笑容,“云弈还在说,小北怎么不陪他去上海,说好不容易有个女朋友,居然还是孤孤单单的。”
变脸真快。这一瞬间乔小北有点怀疑云弈所说的没有“婆媳问题”了。这么圆融多变特别疼儿子的婆婆怎么可能没有婆媳问题呢?
“是啊,今天周日,我顺路来看看爸。”乔小北浅浅的笑,有礼的笑。她是被逼来的,如果容澜没有出现,她今天不会这么早来这里。
“小北,来,替我剥葱,吃完饭再走。”颜如意说。
“不了,我只是顺路,还有事。阿姨,我先走了。”乔小北摇头,她们的话还没说完吧,她让孙月把话说完。事情摆在桌子上说才能彻底清楚明白嘛!
“等等。”颜如意赶紧出来追她,“吃完饭再走……”
“阿姨再见!”乔小北的声音从电梯里传了出来。
这孩子!颜如意摇摇头,这孩子独自带着儿子,什么想法都闷在肚子里,让人心疼。真不知道刚才的话她有没有听到。反过身来,看着孙月有点恼火:“你还不回去劝你儿子,叫他以后别来烦我家小北。”
下楼,看着小轿车有些头痛。她是痛快地甩了容澜,可这车子怎么还回去?
云弈——唉,原来以为十成十逃不掉这门亲事,如今看来,也许这又是镜花水月。乔小北淡淡一笑,掩去了繁杂的心思,拉开车门,悄然坐进。仍然开着回家。
依旧停在停车场,开驾驶座旁的车门,要下车,只见一只大大的手掌握着车门把手。
看着那双手她就变了脸色。什么容澜,原来他一直就是那个东方澜。一只苍鹰,而很不幸她总是那只可口的小鸡。总是被鹰掌控着。毫不意外被他挤到一边,他霸占了驾驶室。
咬牙,乔小北悄悄地坐正。目不斜视,不出一声——他今天非要把她带出去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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