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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昏婚欲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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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岩望着母亲,瞅瞅父亲,唇角轻轻一扬,淡淡地笑了,他见过父母拌嘴吵架,最后母亲总是拿出杀手锏分孩子,把他们兄妹俩一人分一个,然后父亲就妥协。钟岩撒娇地给母亲拭泪,“妈?您看你您,爸也就那么一说,再说,我可你是儿子,你舍得吗?”钟母抹着泪叹息怎么就生了他们这一对小冤家,大的大的鬼迷心窍,小的小的象中了邪魔。
钟岩抽了口烟,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母亲,听出话语里有些不对,但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钟父忙递眼色给老伴儿,让她去看看钟莹,他和儿子好好谈谈。
钟母终于憋不住了,她一把甩开钟父,站起来呼呼地说,“有什么不好说的,我看到半夜你也说不出口,都怪那丁雨薇,她就是个狐狸精,勾引我儿子,也就罢了,这头还没算清楚,她又?”
听到从母亲口中吐出丁雨薇的名字,钟岩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母亲,木雕般怔在沙发上,手中的烟哆索着蔓延了指尖。
“好了,我跟岩儿谈谈,你回屋休息会儿?”钟父看到儿子大惊失色的脸,忙支开老伴。
“钟岩是我生的,自己的儿子,为什么我不能谈,手心手背都是肉啊,那丁雨薇怎么就那么贪心,天下的警察多的是,怎么就只抢我们家?”钟母哭着不肯走,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
钟岩浑身颤抖着,剧烈地抖着,他似乎从母亲的话里听出了什么,胸口有种腥酸的洪流在翻腾着,他夹着烟头的手指颤抖着绷紧,握成了拳头,那段小小的还没燃尽的烟头被攥在手中捻碎。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部,象即将爆发的火山岩浆在汹涌着,聚集着,‘你是个好警察,会有个好前程,不要,不要上来,没用的,钟岩?忘了我吧……’丁雨薇绝望伤心的眼神,泪流满面的脸,无奈的话语一起涌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感觉脑子顿炸开了一样。
他受伤的烈豹一样,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站起身,机械地挪到母亲身边,慢慢地蹲下来,两只手死死地抓住母亲的双手,一双早已被伤痛溢满的星眸怔怔地瞅着母亲,“妈妈?你们见过她?”
“是!”钟父脸色闯凝重点点头。
“别怪我们多事,她是个已婚的女人,你和她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儿?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他男人回来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儿子你会吃亏的,你是个警察,还年轻,要单位里的领导兄弟们知道这事儿,谁不戳咱脊梁骨儿?迈过这道槛儿,好日子好前途都还在头里呢?妈不想眼看着你糊涂下去,那晚上是我的主意,我给她钱,想给你了了这事儿。”
“妈?”钟岩几乎是呻吟着低喊,一张英俊的脸惨白得有些吓人,漆黑的眼眸里满是伤痛看着母亲。
正文 140脸红就是心中有鬼
()有一种彻骨的疼痛象波涛一样汹涌着席卷过来,似乎要吞噬了钟岩,他感到心脏都在迸裂,他浑身哆索着站起来,“你们,该等着我,你们怎么可以就这样对她呢?”
钟岩颤抖得说不出话来,他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穿过客厅,踉跄的步子似乎重千斤,他扶住客厅门的把手,欲要开门。
钟母追过来,一把扯住钟岩问他要去哪里,她没想到儿子对那个女人的感情这么深,可人家有家,他们感情再深,这哪儿是个头啊!她希望儿子幸福,过得象正常人那样,娶妻生子过日子,可偏偏儿大不由娘啊!
钟岩拍拍母亲的手臂对母亲笑笑,一只手拥了下母亲,说他想想一个人静静,先回去了。
钟父跟过来拉了下老伴儿,示意她让儿子走,他替钟岩拉开客厅的门,钟岩迈下门口的三层台阶,钟父跟在后面,“儿子,爸对不起你,别生你妈的气,她是一心为你们好?”
钟岩笑容惨淡地对父亲笑笑让父亲放心,让父母陪妹妹吧,就告别父亲而去了。
车子跌跌撞撞捌过光线惨淡的胡同口,钟岩猛刹车,颓然地趴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动物受伤后的凄厉的悲鸣,无边的黑暗几乎要无情的吞噬了他,天边的星子悄悄隐退在无边的夜幕中,他伏在方向盘上的背影孤独而又苍凉。做为一个男人,无法给自己所爱的女人一份安全,钟岩感觉自己是失败的。
沉睡中枕下的手机忽然响起,丁雨薇伸手从枕下摸出手机,黑暗中小小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钟岩的名字,她呆呆的握着手机,没有接起来,听着手机传来熟悉的音乐,看着钟岩的名字变成未接电话,轻轻的摩娑着手机屏幕,咬咬牙把手机重又塞枕下,手机铃声固执地从枕下窜出,瞬间弥漫了整个卧室,那熟烂于心的名字再一次在黑暗里雀跃,那熟悉的旋律一遍遍响起,她陷入一种难以名状的思绪里,直到那熟悉的最后一个零散的音符变为未接电话2,她依然没有接,披衣坐起来依在床头,呆呆的握着手机,一条信息蹦到屏幕上。
“睡了吗?醒着或是在做别的?我出差回来了有话要对你说?”
丁雨薇连续看了三四遍,颤抖着手回复着,心里一片混沌,乱乱的如麻丝,她抿着嘴唇,打上了‘没睡……’又删除了,然后又打上,没点发送,点关闭,信息自动存入草稿箱。
手机音乐再一次执着地奏响,这一次丁雨薇按下了接听,电话那端传来低沉磁性的男声,语气似乎有着些许不悦,也有些急躁。他象第一次打电话给她时那样说他是钟岩,问她睡了没有,如果没睡就下来趟,他有话要对她说。丁雨薇看了看墙上的表,快十点半了,告诉钟岩明天再说吧?天色晚了,快回去休息吧?钟岩一如既往地固执他说知道她没睡要她快换上衣服来楼,他在门口等她。她似乎无法拒绝他,却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只好说她累了,想睡了要他回。
钟岩满是祈求地说,他只要十分钟的时间,只要十分钟,不然他就是回去了也睡不着,他知道她不是真心不想见他的。听话,下来一趟,他会等她的。丁雨薇永远也硬不起心来拒绝钟岩,再说她的确想看到他了。
清冷的十字街头,还有几盏零星的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一个着黑衣的身影,远远的依车而立,伫立在风中,手指间的烟火一明一暗的跳动着,丁雨薇小跑着过去。
钟岩看到了她,随手捻灭了手中的烟,掷到路边的垃圾筒,迎面大步走来。
两个身影慢慢地向对方靠拢……
丁雨薇在离钟岩两步远的时侯站住了,她没有看他,视线轻轻地落在地上他的长长的身影上。夜色中的他的身影修长又孤独,她的心里不由得一紧。
钟岩走近丁雨薇,拉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腋窝下,他就想看她一眼,不想让她误会他上周和杨晓明一起走的。听到杨晓明的名字,丁雨薇身体明显地一阵颤栗,脱口问道,“你一个人回来的?”
钟岩眉头轻皱,有些疑惑地看着丁雨薇,“怎么?杨晓明留下处理一些事,我先回来的。”
丁雨薇有些慌乱地垂下眼帘,躲开钟岩的视线,她有些心虚,因为钟岩的视线如剑一样射向她内心深处,仿佛把她浮起的心事看了个一清二楚,她有些画蛇添足地补充道她是随便问的。
“我怎么感觉?感觉?你在关心杨晓明?”钟岩眉头紧蹙,思绪好多象在另一个时空里游离,边思考边推理,天生的职业敏感,感情上也一样。丁雨薇刷的一下脸红了,那种被人洞穿心事后的脸红,她嗔怪钟岩,“你想哪儿了去了,一定是错觉?”
钟岩眼角闪过一丝不快反问丁雨薇,你敢肯定吗?丁雨薇心虚的点点头。
钟岩一只手轻轻托起丁雨薇的下巴,五指分开转动着,让她直面着他,脸上浮起平时那种看上去漫不经心的表情,半认真半开玩笑地笑戏谑道,“人如果一下子被人看了心事,就会脸红,脸红就是心中有鬼?”
丁雨薇的心跳节拍一下子紊乱了,死死的扯住了钟岩的衣服下摆,她笑他谬论的国际玩笑。心里却象作贼的人还没下手就被人看出端倪一样的紧张,都说花心男人周旋于痴情的女人之间需要手段和小小的伎俩,而反过来,女人又何尝不是,丁雨薇都不知道她此时的动机和心理究间是什么?她习惯性地说出善意的谎言,难道只是为了在钟岩面前做一个专情的女人吗?钟岩的审视的眼神直直地逼视着丁雨薇的眼睛,他低语但愿是。
丁雨薇没头没脑的忽然冒出杨晓明还是个孩子的话时,钟岩哈哈大笑,他郑重地和丁雨薇说杨晓明不是孩子,是个男人,这鬼东西人小鬼大。
正文 141脚踩两只船
()“你错了,我先声明一下:一,我年轻,但我不是孩子?”耳边轰然响起杨晓明在医院时说过的话,丁雨薇不由得出神儿,沉默半响她瞅着钟岩故作轻松地开玩笑说钟岩人越大心眼儿越小,杨晓明可是他的兄弟。钟岩说兄弟也不行。
钟岩每一次和她闹脾气,使性子,她都会迁就他,这一次丁雨薇同样又招架不住,有些祈求的望着钟岩道不说别人了好吗?那晚丁雨薇忽然看到车子边是杨晓明时那失态的模样,又重现眼前,钟岩心底涌上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可这种预感是什么,他又不敢于深挖,或许也不想去印证,人有时候是靠自我欺骗来求得一种心理平衡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杨晓明比钟岩年龄小,他和丁雨薇在一起却从不和她闹小孩子脾气从不使性子,总是依着她顺着她。
丁雨薇为自己大脑中出现的念头,而深深自责,她竟然拿他们两个在做比较。丁雨薇和钟岩说,“咱不说别人了好吗?”
“杨晓明是别人吗?你心里究竟还有我吗?”钟岩要丁雨薇看着他的眼睛回答他的问题。
丁雨薇挥挥脑海中杨晓明突如其来的影子,低下头去回答钟岩说,她心里有没有他他心里明白,要真没有,她就不出来了。钟岩有些失望地垂下手臂,他孩子似地说,还是没有回答,她从来都不来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的。
丁雨薇果真也能巧妙地转移话题问钟岩,不是有话要对她说吗?现在看到了有什么话就说吧。看来女人也贪婪,不到真的大家撕破脸皮的那天,她也轻易不会承认她在城外的大河上漂荡,却脚踩两只船。
“雨薇,对不起?”钟岩充满欠意的眼神里,饱含着浓烈的思念,他心疼地凝视着她,“我没有在家的那段日子,让你受委屈了,是我没有处理好,我的家人见过你?虽然我不知道我的父母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对你,我知道那一定对你伤害很重?”丁雨薇不敢触摸钟岩的视线,因为那是让她永远也无法抗拒的眼神,长久以来她努力筑起的高高的牢墙会在这种目光里倾然倒塌的。
听着钟岩低沉的话语,那一直一来压在心底的痛忽然又被翻起,“钟岩?别说了?”丁雨薇哭了,柔弱的双肩一直担起的痛楚,忽然得到了一种释放,泪水如涌泉,打湿了冷冷的冬夜。
那本是他们俩人的事儿,却让她一个人承担这么多,都是他的错,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写那样的信给他了。她该告诉他的,他是个男人,不该让她一个人承担这么多。钟岩紧紧地抱着丁雨薇,一只手柔情地轻抚着她的长发,手指怜爱的抚过她瘦削的面颊,下巴抵着她的前额,有两行长泪悄然滴落在她的头发上。路灯下,一高一低两个长长的身影紧紧的贴在一起,那一刻,只诉相思,不谈世俗,绵长的相思纠缠在长长的夜里。
宾馆,米黄的台灯下,杨晓明正坐在电脑前,年轻的脸上洋溢着微微的笑,边思考着,键盘上十指飞扬,屏幕上跳跃着灵动的文字,
雨薇,还好吗?
分别一周感觉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不知道你能否看到这封邮件,你一直没有看邮件的习惯,可我还是选择写了,因为面对着你时,你总爱回避,总爱躲着我的问题。忙碌了一天下来,打开电脑,没有玩一直热衷的游戏,因为我发现屏前闪现出你的影子,我知道,我是真的想你了。
这话要当着你的面儿说,你肯定会笑,甚至会说想我些什么没有用的。可是你知道吗?世上有些感情并不是因为有用才去想的!那天晚上,我认为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是他让我送他回家,之前我并不知道他还要去你那儿,半路上忽然折回,去接你,替兄弟哥们接个人,人之常情,我怎能说不去,一路上我心情的复杂你可想而知,当我站在外面,看着他走进去,我不敢回头。二十分钟,每分每秒对于我都是一种熬煎,其实我完全可以找个理由离开,可是我不想引起他的怀疑,不是我不敢面对他,是我不想让你受难为,看到你为他相思为他难过为他流泪,我心里那种酸涩无法用言语诉说。
那晚,不知道是你先认出了我还是先认出了车,总之,你站在风中,脸色骤变时,我心如刀割;当你挥泪跑开,我恨不能抽自己两个耳光。你爱他,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不能否定事实,也不让自私地让你抛开铁定的事实,来面对我。
杨晓明的脸上被一种忧伤笼罩着,手指放在键盘上,停止了敲打,似乎并没有看到屏幕右下角有Q头象闪动着。
看到一剑无雪的Q头象亮起来,屏后的钟莹的心犹如黑夜中的旅人蓦然发现了一线光亮,一直灰暗的心情忽然变得亮丽起来,打上“你好?在吗?”点下发送,半天也没看到回复,看到杨晓明的个性签名改成了“有缘份不必说长相守,让感觉与众不同……”,点开他的个人资料,看到个人说明也改了变成了爱由一个微笑开始,用一个吻来成长,用一滴泪去结束。用一生去想念。
杨晓明鼠标一点QQ头像,雪片样哗啦啦弹过钟莹的对话窗口:钟莹的话语之间有着那么多的阴阳怪气她说他知道在,如果看到她的话就请回复,她想和他谈谈。杨晓明笑着说来了。钟莹却又讥讽杨晓明改头换面了不错啊所有的资料全改了?这么长时间不露面儿到底算怎么回事。杨晓明回答也没什么随心所欲吧?钟莹却飞快地反唇一讥说杨晓明换资料全是为了丁雨薇吧。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杨晓明把没有写完的邮件窗口最小化。他敲上,“钟莹,有事说事,别扯别的。”
正文 142本小姐又不是非你不可
()“杨晓明,你怎么回事?”这边的钟莹满肚子窝火,一看到杨晓明回复了,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不感觉我们应该谈谈吗?你一直不着面儿,我们之间算怎么一回事?”
杨晓明心想是该谈谈了,眉心一皱,却有一种疲倦的感觉渐渐地屏前弥散开来,他用手支额头,一只手高敲字。他有些厌倦了钟莹咄咄逼人和盛气凌人。
“呵?”钟莹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俏白的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我一直是这样的,开始你不是说喜欢我这个么?现在不喜欢了是吗?”
杨晓明叹了口气,无奈的摇头说是喜欢过,可能条件好一些的女孩子都象你这样吧?
钟莹质步步紧逼问杨晓明傻笑什么,不喜欢了就承认,不敢做不敢为,好象不是男儿本色。杨晓明的窗口弹过一条很简洁的回复,“是,我承认,不喜欢了。”
钟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滑落滴在键盘上,手轻抖着,哈哈笑着说杨晓明终于说了实话,真的不喜欢她了。杨晓明只是不紧不慢地敲着键盘,他仿佛已思考了很久关于他和钟莹之间的问题,他认为就是没有丁雨薇的出现,他和钟莹迟早也会掰的。因为他发现,他和钟莹两个有些地方,比如说性格上有些格格不入,也不全是这个,是钟莹真的有些太强势了。
钟莹抹掉了脸上的泪,也不看屏只是不停地敲字,“可,你说过你会学着适应和容忍的,现在适应不了,容忍不了了,是吗?当男人绝情地移情别恋,爱上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感觉和他以前的女人格格不入了对吗?”
“是,曾经说过,也曾学着适应过容忍过,钟莹,你能不能换种语气,这样我感觉累……”杨晓明一听到钟莹盛气凌人的话就感觉想逃。他们本是情深的恋人,他却感觉有时候钟莹却象围城里霸道的妻子。他感觉窒息,感觉疲惫,他需要自由的呼吸。一个男人在一个强势的女人的进攻下他总会选择逃避,因为这个女人强势得让他没有了主动的感觉。
钟莹又开始长篇大论地声明说她不知道该用啥语气和他说话,也不会和那个女人那样低眉顺眼儿的,看着他满脸崇拜的样子,她看不惯那样的女人,也做不了那样的女人。
杨晓明再一次打断钟莹告诉他今天是他们在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要把别人掺和进来。钟莹依然故我地认为不是她硬掺和别人,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已经掺和进来了。
杨晓明只是淡淡地解释说凡事不要把责任全推在别人身上,要从自己向身上找原因,感情也一样的。钟莹几次三番打断杨晓明,讥笑杨晓明一说到那个女人,他就替她挣情理儿那个女人究竟什么地方吸引了你?长相?丁雨薇相貌平平,学历?不过一个卖衣服的而已。
杨晓明心里道,丁雨薇的确没有国色天香的容貌,也没有钟莹那样的高学历,如钟莹所说仅一个卖衣服的而已可她懂得男人。杨晓明忽然感觉自己很累,看到屏上几行长长的字,他感觉他实在没有必要跟钟莹解释这个,又按下删除键。
钟莹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尔后又没了。她气得要跳起来拍掉电脑,质问杨晓明怎么一说丁雨薇他就无语?干嘛打上字又删了?两个人又象往常那样为了对方谈话有没有诚意的问题争执了半天,钟莹依然说杨晓明没有诚意,杨晓明却说,钟莹一开口就咄咄逼人,好象他是个罪犯,最初的钟莹不是这样子的,问她还记得吗?杨晓明承认自己疏远钟莹不能说和丁雨薇没有一点关系,只是最重要的还是他感觉钟莹变化太大了,变得他有些不认得了,他还是很怀念他们最初的时光的。
钟莹却说现在不同了,杨晓明有新欢了,就不要旧爱了,所以她才变成现在这样子的,谢谢杨警官啊,到底他还有良心发现。杨晓明几次罢战说没有必要谈下去了,他很累,要休息,明儿早起还要工作。而钟莹却霸道地说杨晓明谈判都没耐心。看杨晓明的Q头像亮着好半天不回复,钟莹又火了,“我没说什么呢,你就烦成这样,别拿工作当挡箭牌,你干脆些,我们之间到底该怎样,是分是和你给句话,本小姐又不是非你不可……”有新的泪顺着旧的泪痕淌下来,她有些口是心非了。钟莹是个好强的女孩子,即使心里心痛如焚,嘴上也是蛮不在乎。
“哈哈,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非我不可……?”杨晓明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他永远都记得钟莹曾给过他的美好时光,那时他刚到警队,在夜晚的柏油路上,他们手牵手,……总有说不完的话,偶尔有空在网上,相遇,也总是谈笑风生,每次下线都难舍难分,那时候,有那么多的快乐。可现在,两个人一见面即使是在Q,也是吵,无休止的吵,钟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总是气势逼人,他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感觉窒息,许是缘分走到尽头了吧?在钟莹面前,杨晓明的确有些抬不起头来,甚至找不到男儿的自尊,初恋最美,有多少柔情有多少爱,曾几何时,都成了针锋相对的吵架,他们之间如果没有丁雨薇的出现,也走不了多远的。
钟莹想说的是,杨晓明定是又在想丁雨薇,其实,从在车站那送别开始钟莹的直觉就是判定了他们的最初的。女人的直觉就时候准得吓人,是有前兆的。杨晓明心里想,“幸好,他和钟莹之间没有怎么样,要真是怎么样了,钟莹指不定啥样呢?现在就这个样子,蛮横霸道,不讲理,总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人,这一点不象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孩子。
可想归想这话一出口,的确也够人呛一壶的。
正文 143不要再互相伤害了
()“哈哈,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应该啥样儿?你教我,是不是就该和那个狐狸精女人一样呢,轻易地就以身相许,我庆幸我没有。”
杨晓明两眼盯着钟莹弹过来的大红色的字,浑身颤抖,喉咙处有股腥气噎得真咳嗽,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当初看上的女孩子咋就这么恶毒呢?而且字里行间,带出了对他的不屑一顾和不在乎,原来,她是不会把自己给他的。她原本就没有心甘情愿地愿意过,记得有一次,他们在一起情浓之时,是有过**的冲动的。
“我再说一遍,你怎么样说我,我都可以不在意,毕竟我欠了你的,你不可以这么攻击丁雨薇。”
或许人急无智,人气也无智吧,钟莹或许只是为了图一时的痛快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了些什么吧。她现在只知道噼里啪啦地敲字,一次又一次的摁着回车。杨晓明别得意,还别真以为她劈了腿就是爱上你了,她爱的人是钟岩,杨晓明不过端着别人的残羹剩饭,还嚼得津津有味儿。只听得键盘噼里啪啦的响,钟莹十个指头在键盘上飞着,大红色的楷体流水样淌着,她泪流满面。其实,她心里想说,‘晓明,是我错了,是我太霸道,太不讲理儿,我心里有你’说出这些话不是她的本意,她就是想激怒他,就是想让他受伤让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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