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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by妾心如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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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谈判
虽然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时候出现;但乍一听到这话,叶明诚还是忍不住有些想炸毛,忍了忍;他才忍下诸多情绪;微闭着眼睛连姿势都没换一个,懒洋洋地问:“怎么?”
叶母说:“你太爷爷他们身边有个廖医生,他经验有多好也不需要我跟你说。我觉得,秦医生想来也是有大志向的,我们没必要耽误了她;另外一个;她不马上要结婚了么?这样一天到晚守着你,还要人家怎么结啊?”
叶明诚冷冷地笑了一下,说:“也行。”
爽快得令叶母不由有些惊讶,正要说话,只听自己儿子又说:“不过年底的应酬怕就要劳烦爸爸和你多费心了,我做事向来没有什么分寸,要是身边没得一个能拘束住我的人,怕是这手术就真要白做了。”
“你!”叶母闻言气咻咻地瞪着他。
叶明诚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他的眼睛是怎么毁掉的,别人或许不清楚,叶母还是非常明白的。想想他以前过的日子那叫一个荒唐,不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就是满心只晓得玩,抽烟、喝酒、打牌、熬夜,总之是怎么毁人怎么来。
和以前比起来,他现在乖得简直不像是她儿子,尤其是秦溪来了之后。
更重要的是,年底一向是公司对外联络的重要时候,作为下一任的接班人,必然有需要他出席的场合……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叶母豁地站了起来,绷着脸冷冰冰地说,“我生你养你就是要你为了个女人来威胁我?”
叶明诚见她动气,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了,便缓了缓语气说:“你知道我没有那意思。而且……她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喜欢的女人。”
叶母:……
这倒是事实,至少这么多年,叶母就从来没有见自己儿子对哪个女孩子上过心过,非但没有上心,甚至就算是常年跟丁三他们那些花花公子混在一起,也没见他有过一个女人。
社会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有,害得她有段时间一度以为自己儿子是传说中的“断袖”,还为此很是担心了一阵子。
这也是她不愿意简单粗暴地驱逐秦溪而选择来和儿子摊牌的原因。
只是作为母亲,听到自家儿子如此说,心里还真是百味杂陈,既放了心,又觉得挺不甘心的,便有些酸溜溜地说道:“你倒是说得出口……你喜欢,人家就喜欢你么?”
叶明诚笑:“妈,你对你儿子还真是没信心。”
叶母哼了一声,看着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就生气,实在是懒得跟他说,把手里的文件丢给他:“这是今天谈的合作条件,你也看一看吧。”甩手就准备离开,临了到底还是不甘心,警告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是管不着,反正不管怎么样你给我有点分寸,要是弄出什么丑事来,结果你自己知道的。”
所谓胳膊扭不过大腿,但凡父母还顾忌着孩子的,多数就拧不过他们。更何况,叶明诚从来就不是一个听话的人,他打定了主意要做的事,绝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别说是九头牛拉不回,就是一百头,只怕也拉不过他。
她今日和他说这个,也就是一个警告。
叶明诚当然知道自己妈妈先来跟他挑破,而不是直接让秦溪走人就是因为还算尊重他,所以忙笑着拉了她的手说:“妈,谢谢你。”
叶母不为所动,口气寒寒凉凉的:“不客气,我可是什么都没替你做。”
“你不找她,就值得我谢你了嘛。”
叶母扫了他一眼,心道他总算还没有没良心到底。
孰料叶明诚又说:“还有,她也没有要结婚。”
叶母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
“嗯,大概就是类似于‘男朋友结婚了,但是新娘不是我’这一类的戏码。”
叶母默了默,为叶明诚话里面毫不掩饰的欢快和愉悦,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她不是妈妈理想中的儿媳妇。”
谈谈恋爱可以,但是结婚……
“可是她是我理想中的。”叶明诚的语气很肯定,眼神也有着说不出来的坚定和认真,“妈,我想和一个真正我爱的女人结婚,一辈子。”
他说得很含蓄,可叶母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意味,叶家现如今,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婚姻,就没有可以称得上是幸福的。
叶明诚的太爷爷倒还好,虽然婚姻是包办的,带着一点商业联姻的意味,可两口子毕竟志趣相投,老太爷也是个有担当的,婚后勉强还可以称得上相敬如宾,伉俪情深。
但到叶明诚爷爷就乱了,老爷子一生光明面上就娶了三个太太,第二任,也就是叶明诚的奶奶上位后,因为怕原配的儿子太出色影响了自己儿子的地位,甚至不惜买凶杀人——当真是闹得血淋淋的不可开交。
叶明诚父母就更不用说了,他是打小看着过来的,自己母亲私下里咽了多少苦水,没有谁比他们母子更清楚。
可以说,叶明诚后来之所以那么“争气”,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叶母。
上边几代人婚姻如此,叶明诚想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实在是无可厚非,叶母沉默了一瞬,问他:“你确定她就是了?”
叶明诚说:“是的,我确定!”
叶母想了想,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好和他说的了,只能扔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就走了。
这样坦诚的谈话,叶明诚以为是自己母亲和自己妥协的标志,孰不料等到他发现的时候,秦溪已经拎了东西回家去了。
看着她睡过的空荡荡的房间,叶明诚有一瞬间的窒息,差点掀桌。可想想叶母必不至于知道他怎么想了还把人赶走,便尽量放缓了心气去问是怎么一回事情。
叶母瞅瞅他,大概是看他态度还好,便施施然地说:“她休假了。”末了一笑,“我就是想瞅瞅,她不在你会怎么样。”
叶明诚:……
所以他现在开始要自暴自弃么?叶明诚抽抽嘴角,奈何不了自己母亲,他倒是可以找找秦溪“麻烦”的,正好顺便给她敲个电话。
一接通,他便开门见山地问:“你休假了?”
“嗯。”
“靠!”叶少爷咆哮了,“我在你心里是多没有地位啊,休假了又不和我说一声?!”
秦溪:……
秦溪觉得自己真没什么好说的,这次休假是临时也是意外的,叶母当时进来和她说的是:“秦医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和阿诚都商量了一下,现下家里正好还有个医生在,你和廖医生说一说情况,然后把前面没有休息的假期都补一补吧。”
这本是极为体贴的安排,只是叶母说这话时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你被解雇了”。秦溪微微觉得有些难堪,但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和廖医生“交接”完毕后,就收拾了东西。
有了上回的教训,哪怕是再不好开口,临走的时候秦溪还是跟叶母提了一句:“我和叶先生去说一声,行么?”
叶母温和地拒绝:“不用了,阿诚他还有事,我会和他说的。”
又是跟上回一样,但这一次,秦溪能感觉出叶母话里面别样的意味——她一生漂泊,很是能够把握住别人对自己的情绪,她觉得,叶母是在嫌弃自己了,虽然她和她说话时一如既往的温和。
秦溪是敏感而自卑的,打小她最怕的事就是被人所嫌弃,因此再无它话,拿着自己的东西很利落地走出了叶家。
叶母还安排了个人专门送她。
看着是周到而体贴的安排,可那迅速的动作更像是监督和提醒。
于是她也没有再给叶明诚打电话。
此刻听到他这样的质问,秦溪自离开叶家起就有些空荡荡的内心更是觉得涩涩的,倒不是委屈,就是……不舍吧。
她被这两个字吓了一吓,忙稳了稳心神说:“对不起。”想了想还是嘱咐了一句,“虽然您的眼睛恢复得挺好的,但是至少这一个月内还是不要沾到水,药水一定要按时滴,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尽快去医院。另外26日要复查,我已经和林阿姨还有廖医生都说了的。”
等到她话落,两厢都静了下来。
秦溪很是窘迫,她没想到自己会一说说这么长,以叶明诚的性格大概会嫌她啰嗦吧?
果然,叶明诚说:“你还真是不嫌烦,说这么多你觉得我记得住吗?”他的语气怪怪的,听
着有一点莫名惨淡的味道,“如果真那么担心,就早些回来吧。”
秦溪不知道还回不回得去,也许过两天,叶母就会通知她辞职了。
她从不怀疑自己在这方面的直觉,虽然她不清楚叶母突然作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自己哪里没有做好,还是叶家已经并不需要她了,亦或者是其他方面的原因。
只是这些,没必要和叶明诚说,严格说起来,虽然她照顾的是叶明诚,但是真正雇佣她的人是叶母。
谭秋端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花茶过来,见她挂了电话后就若有所思地垂头坐在那,忍不住说:“叶少爷的电话?他倒是蛮关心你啊。”
“……”秦溪下意思地不愿意谈这个,放下手机接过她递来的茶,抬头看了看房子四周,转开话题,“家里挺干净的呀,我还以为这次回来又要先搞半日卫生呢。”
“干净吧?”谭秋在她面前坐下,笑嘻嘻地也随着她四处看了看,颇有些得意地说,“本姑娘我找了个田螺先生哦,有他以后家务事再也不用愁啦。”
秦溪微微一顿,过了会才含笑看着她问:“找男朋友了?”
谭秋吐舌摇头:“不是啦。”
还说不是,脸上那羞意半掩眸光闪烁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动了心。不过她不承认,秦溪自也不会追着她问,只心里在想着这样也好,谭秋若是有了更好的归宿,万一到时候她要离开卖房子,也不至于让她无处可去。
便在这时候,谭秋忽然说:“哦,对了,你哥哥前天里过来了一趟。”
秦溪恍惚之下,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半杯滚烫的茶水都倒在了手上,火辣辣的,瞬间就红了一大片。
作者有话要说:网络今天才开通……sorry停更了好几天,后面我会保持更新速度滴、
第46章 妹妹
秦溪还没反应;倒是谭秋见了惊叫着跳起来,扯着她的手说:“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去冲凉水去冲凉水!”
寒冬腊月的自来水;冰冷刺骨;手一会便被冰得没有了知觉。
但她并没有收回,只静静地听谭秋在她耳朵边说:“他是喝醉酒了啦,好晚了醉醺醺地跑过来,说是回去了怕醺着你嫂子让她追着打,所以就来这边窝一宿。”
秦溪无语;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半夜里放个醉酒的男人进来,她就没一点危机意识的么?
好在她自己的房间是另锁了起来的,想他不至于进到她的房里去。
但是谭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秦溪再开口时连声音似乎都沾染了水的寒意,凉津津的:“他……住在这里了?”
“是啊,毕竟是你哥,我也不好把他赶出去嘛。”
说这话时,谭秋不掩心虚,不过秦溪满心是事,倒是没有注意到,抿了抿唇,她偏过头去看了她一眼。
看谭秋这样子,貌似易剑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可秦溪还是忍不住问:“你……没什么事吧?”
她语调有些怪异,谭秋愣了会才失笑说:“你不会是想问我,有没有发生酒后乱性这一类的事?哎呀,你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哥么?他可是个正人君子!”
秦溪听得“呵”地冷笑出声。
手实在是冰得太痛,她抽出来,可没一会儿,那被茶水烫到的地方又火燎火烫了起来。
她抚着伤处只觉得心烦气躁。
谭秋还在她耳朵边说易剑的各种好:“他挺斯文的呀,以前他过来都不怎么说话,我还觉得他可能性子有些傲,不太爱搭理人呢,没想到倒挺和善的嘛。而且,他真的好勤快哦,超级会整理,做的早餐也很好吃,搞得我都脸红了……什么嘛,男人家这么会做家务活,让我这样的女性同胞们情何以堪呀……长得帅,又能干,还脾气好身材好会赚钱,哇哦,秦溪你说你嫂子上辈子是不是也拯救了银河系所以才找了他这么好一个老公?……哎呀,你干嘛突然转身啊,倒吓我一跳!”
谭秋说着拍拍胸口,一副真的给吓得不轻的模样。
不过好在,终于不再说起易剑了。
秦溪眉眼里的凶狠和戾气转瞬即逝,浅浅淡淡地看着她:“我想起家里好像没有烫烧膏,得去买一支回来。”说完,她从房里取了包出来,临出门时她和谭秋说,“以后不要再让他进屋里来了。”
谭秋察觉到了秦溪不是太开心,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闻言忍不住吃了一惊,问:“啊,为什么?”
秦溪说:“因为他不是我哥哥,要避嫌的。”
虽然即时用凉水冲洗过,但秦溪的手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泡,一大一小两个长在手背上,水汪汪的仿佛一碰就会破。
涂了烫伤膏,又在外面吹了一阵子冷风,秦溪觉得自己心情总算是平静下来了,过后又主动找谭秋说了会话。
她不想让谭秋误会,也不愿意她和易剑真有过多的接触,于是就很坦率地告诉她:“我和易剑并不算是兄妹,来往过密了,会有人说闲话的。”
“可是,他过来了也不能往外面撵人吧?”
“就撵了又有什么关系?”秦溪淡淡地笑了一笑,“他不应该缺地方去的。”
谭秋默了默,过了一会儿才小心地问:“溪,你是不是……不喜欢你这个继兄啊?”
虽然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讨厌易剑,但她不喜欢他却是很多人都知道的,秦溪点头。
谭秋觉得挺不可思议:“为什么啊?我觉得他挺好的呀,就为了避嫌?”
秦溪不说话。
她还是没有勇气跟人坦白她和易剑之间的种种,哪怕面前这个女孩子,是她到目前为止处得最好的朋友也一样。
可她也没想到,谭秋会如此敏锐,她直接而直白地问:“溪,可能我问这个不太合适啊,不过我是真的挺好奇的……那个……你们俩不会是谈过吧?”
秦溪:……
听到这样的问题,秦溪以为自己会生气会厌恶,可她发现自己挺平静的,她甚至还能平静地带着一些恶意的痛快回答说:“是啊,他曾经向我求过婚。所以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避嫌了吧?”
谭秋惊得嘴巴张成了个“o”字形。
秦溪只是凉凉地笑了笑。
易剑求婚的时候秦溪才十八岁,那天她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秦舟为她做了一桌子十分丰盛的菜替她庆贺。
然后就在酒饭半酣的时候,易剑突然和秦舟说:“阿姨,妹妹这么有出息,我现在把她订下来好不好?”
当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易剑却平平静静地含笑看着她问:“妹妹,等你长大了,哥哥娶你,行吗?”
秦溪记得自己当时就呕了。
她因为过度惊吓而引发胃部痉挛,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可就是这样,她还是没有忘记拒绝他,斩钉截铁地,决绝地说:“不好!”
那是易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跟人公开他对她的“感情”,如果那真的算是感情的话,此后他再也没有提,因此很多人都当易剑不过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那也是秦溪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大声和他说“不”,当时她真的天真地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他,自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再不用顾忌他什么了。
然后他很快就用事实来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让她看到了他更可怕的另一面。
谭秋对这些过往貌似很感兴趣,不过秦溪惜字如金,半点多谈的*都没有。
准备回房时却接到了秦舟的电话,猝不及防告诉她说他们要提前回来,理由是:“小婕怀孕了。”
秦溪想说她怀孕关你什么事?家里有保姆,孩子也有嫡亲的外公外婆,她这个名义上的婆婆就算回来了又顶什么用?
可这样的话实在是刻薄,秦溪说不来。而且她也能理解秦舟的处境,以她的身份,要是知道“儿媳妇”怀孕还在外面旅游逍遥,传出去,怕是少不了要听很多难听的话。
只是这当口怀孕……秦溪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在,可又不太相信,毕竟这么多年,虽然易剑对她做了许多变态而不可思议的事,但是他一向将自己的生活打理得很好,并不容许有什么瑕疵存在或者被她的事所影响,完全的人格分裂了。
她已经把刘医生借给她的书都看完了,可还是没有给易剑这样“病态”地痴迷于折磨她找出病因。
秦溪恍神的时候,秦舟已经说了很多话了,把她拉回神来的是她偶尔捕捉到的“妹妹”两个字,不由得问:“什么?”
秦舟嗔怪地:“想什么去啦?我是说,小婕这回要是生个女儿就好啦,儿女双全,多圆满。而且你哥哥怕是得高兴坏了,他一向就喜欢女儿,听你易叔叔说,他以前宠他那个妹妹就宠得没边的,谁要说她一句不好,他就跟人急。这要真生个女儿,我们刚还说呢,就不能让他带,不然铁定得宠坏喽。”
后面秦舟再说了什么,秦溪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她脑海里翻腾的只有一行字:易剑的妹妹。
这真是个很遥远的人物了,遥远得哪怕是刻骨的伤,现在也可以笑着拿出来讨论了,遥远得秦溪甚至都忘了易家曾经还有过这么一个人。
她第一次听到说起她,还是在秦舟和易仲平结婚前,那时易仲平看着她,略有些恍惚地跟她说:“我们家萌萌去逝的时候,也是十二岁。”
之后,她就再没有听他提起过这个女儿,秦溪跟着妈妈去了易家后,也没有在那个家里看到一点点易家女儿的东西,倒是他们家亲戚,有时候会和她妈妈说:“老易这也算是有福气的了,没了个女儿,老天又给他送了另一个女儿来。”
可当着易剑的面,从来就没有人提过她,慢慢慢慢地,易萌这个名字,也就被所有人都忘记了。
秦溪曾以为,他们不在易剑面前提,是因为怕刺激到他——易萌是和他出去游水时溺亡的。可现在,她忽然想:易萌的死,就真的是一场意外吗?
“他们感情很好吗?”
“谁?易剑和他妹妹么?”秦舟的声音里有些唏嘘,“是啊,感情很好的,你易叔叔说,萌萌去后你哥哥伤心了好久,不吃不喝有大半年,纯粹靠吊营养液过过来的……所以你当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啊?人家可是真心把你当妹妹呢,就你这臭丫头不识好,怎么都看不惯他……但愿他得偿所愿生个女儿吧,我听说,为了求女儿,他可是没少花心思,前阵子听说连什么‘生女秘方’都让他找了出来,就为这一举得女。”
秦溪听着这些,想想自己经历过的种种,再想一想那个叫易萌的女孩子,串连起来后那些可能的猜测令她忍不住脊背发寒,恶心欲呕。
作者有话要说:呃,真相到底是什么捏?猜猜吧……
第47章 曾经
大概是想得太多;那天晚上秦溪又做了恶梦;梦里面她又变成了十来岁那个弱小无依的自己,一个人在暗黑的世界里独自穿行;她知道身边有可怕的东西追着她;但她无处可藏;只能仓惶地奔跑。
跑着跑着却被易剑抓住了;他抱住她,桀桀怪笑;一边舔吻着她一边说:“你不乖;我才要惩罚你啊。”
他抱得很紧很紧,身上又滚烫滚烫的;令秦溪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在一个可怕的大火炉里;似乎片刻间就可以将她烧成灰烬。
她用力地挣扎;奈何总是徒劳,四肢被困得紧紧的,虽怕得大叫,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她的世界破碎一片,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鲜血,像潮水一样吞没了她,而易剑就那么冷冷地带着着她在那片血色之海里沉浮,一次又一次问她:“学得乖了吗?”
她混乱地摇着头,企求地看着他,但他只是那么冷漠地围观着她的痛苦和挣扎。
痛苦灭顶,秦溪终于受不住醒了过来,不出意外,汗湿全身,脸上满是纵横的泪水。她伏在被子里全身发抖,一动不动地静待灭那如潮一般的恐惧平息过去,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说:“只是梦而已,只是梦而已。”
可梦里血色弥漫,记忆清晰而深刻地将她拉回到那个暑假。那个高考后的暑假就是她人生最大的噩梦,当时她为了躲避回家,躲开易剑的骚扰,和秦舟说了一声,就在外面找了份临时促销的工作,包住不包吃还可以有五十块钱一天,秦溪觉得很是满意。
开始的时候秦舟会时不时来看她,劝她回家,但后来见她意志坚定,便也随她去了,只嘱咐她不要太辛苦。
七月的太阳火辣得像要把一切烤焦,秦溪顶着烈日抱着东西在城市四处辗转,累得脚上起满了泡,不出半月就晒脱了皮,可她觉得高兴,做什么都是干劲十足的,以至于老板娘都笑她:“秦溪,我看你就知道傻乐。”
她的确是傻乐,以为自食其力地活着就是幸福,以为易剑终于发现她已经长大,不再对她做那些羞耻而可怕的事情。
这样的傻,以至于她做出了当面毫不留情地抱绝易剑求婚的举动,以至于她都没有看到易剑看她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里,隐含了怎样可怕的计算。
在那之后没多久,秦溪下班回宿舍的路上被绑架了,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空旷的大房间里,强灯打在她脸上,照得眼睛生疼生疼,而之后发生的事情,更是秦溪此生都难忘记的梦魇,她被绑在床上就像是一块案板上的肉,睁眼所及,是一个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的男人,那个男人穿着恶俗,长相丑陋,身上还散发着阵阵令人恶心的熏臭味。
秦溪吓得尖叫,却被他扑上来捂住嘴,他肮脏的大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摸索,兴奋得恨不能就那么生吃了她。
便是在她最绝望最害怕的时候,易剑出现了,他把那人敲晕,然后蹲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这一次,你学得乖了吗?”
秦溪流着泪,混乱地摇头,他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告诉她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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