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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不好惹 作者:清音随琴-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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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伟的语气渐渐生冷。
话里的警告意味十足,叶敏即使再笨也听得出他指的是什么,但她岂是让叶尚伟拿捏的主,不说林萧然的外界的势力,她自己在国外不知用身体和多少有能力的男人交易过,还用怕他一个叶尚伟么?
正想冷冷训斥他一番,忽地,镜子里的一幕让她大惊失色,几乎是扔出手机,‘啪’的一声,手机瞬间粉身碎骨。
“啊,不……不……”
疯癫的嘶吼声从卧室里传出,响彻整座公寓,在安静的黑夜显得异常的清晰刺耳。
“夫人,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没一会儿,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和关切的询问声,可那声音听在叶敏耳里如同最恐吓的怪物,吓得她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夫人,您开开门……”
“滚,都给我滚!”叶敏颤抖着身躯从被窝里钻出来,将床上的枕头大力往门板上砸,扭曲着脸对门外的人怒喝。
夫人的性情大变他们是知道的,这般撒泼他们也见怪不怪了,他们完全以为是因为六爷冷淡了她,所以才发脾气,况且六爷只要他们看着她,保护夫人的安全,既然没事,他们也就懒得受这种窝囊气。
一切渐渐恢复平静,叶敏瘫软着身躯,疲惫的靠在床头,那张和白小悠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怎么办,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个秘密,不能!
就算事情有捅破的一天,她也必须要得到慕长轩之后!
——
得知程佩歌生了个大胖小子,叶敏心里一阵鄙视,碍于之前白小悠和那个穷酸女人的友好关系,她只能硬着头皮买了些母婴用品前去医院探望。
从小身在豪门的她,自我感觉太过于良好,心里自然对那些小门小户的女人瞧不上眼,认为不配和她做朋友。
她还记得刚刚认识慕长轩,白小悠那时还是慕子卿的女朋友,本来她心里对白小悠很讨厌,但碍于是慕长轩的秘书,平日里对她一直都是好言相向,想着法子讨好,却没想到那个狐媚子勾引了男朋友的六叔。
在她眼里,这种女人都是天生的贱胚子,见一个爱一个!
“小悠姐,你和慕长轩到底怎么回事啊?”程佩歌刚生完孩子,脸色有些苍白,见叶敏面上带着墨镜和口罩,不免有些奇怪。
她不禁怀疑,难道是和慕长轩打架了,脸上有伤,见不得人?
自从白小悠发生绑架事件,二人见面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密切,加上程佩歌一直在养胎,来往的次数愈发少了。不过,她和慕长轩的事,程佩歌经常听林亦飞提起,据说是感情出了问题,本来准备满月后去探望她,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问问。
叶敏一想到慕长轩对自己的态度就恨得牙痒痒,一时间忘了场合,愤恨道,“还能怎么回事,变心了呗,那个王八蛋肯定是爱上了别的女人。”
程佩歌皱眉,虚弱的叹息一声,“不可能,你想多了。”
凭慕长轩对白小悠的深情,程佩歌宁愿相信白小悠移情别恋也不会相信慕长轩会爱上别人,她还记得白小悠失忆的那段时间,经常背着慕长轩去勾搭帅哥,有时候她都看得很无语,而且每次都让慕长轩逮个正着,弄得六爷是头昏脑涨,酸味漫天飞。
自知语气有些冲,叶敏尴尬的别过脸,正好看见病床对面的小婴孩,为了缓解气氛,她绕过去将小床里的孩子抱在怀中,面露微笑,被太阳镜遮住的眼眸闪出一抹阴狠,语气温和婉转,“瞧瞧,这小宝贝真可爱,取名字了吗?”
“唉……还没。”程佩歌叹息,眸光哀切而痛心的看着叶敏手里的孩子。
林亦飞的父母不同意他们的婚事,身份悬殊太大,程佩歌自知难以说服他的父母,为了不让林亦飞为难,她每次都说不在乎,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如今孩子诞生两天了也没见林太后过来,想必事情没那么顺利。
她也知道林亦飞为了他们的感情付出不少,甚至扬言出去独立,离开林氏公司,被她一口拒绝了。
林家就林亦飞一个独子,婚姻大事本就由不得自己做主,更何况因为她的存在毁了他和慕云初的一段姻缘,林太后现在恨她也是人之常情。
只不过孩子都已经生下来了,还是无法得到原谅,程佩歌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叶敏闻言冷笑,她最瞧不起这样的女人,本来就没什么姿色,家境一般,就靠外表的单纯来勾引男人。
想到白小悠和她都是同等货色,叶敏心里的怨气更深,忘了自己的身份,说出的话满是冷嘲热讽,“也是,像你这样的出生林家怎么可能接受啊,自己也要有点儿自知之明,别妄想着进门了。”
“……”
话落,程佩歌的大脑像是被人闷了一棍,紧皱着眉,用一种极为陌生的目光看着她。
叶敏的反映倒也快,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言,赶紧解释,“哦,我的意思是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进不进门都无所谓。”
说完,她狠狠的在心里鄙视自己一把,为了假扮白小悠,竟然要和这种穷酸女人做朋友,真是恶心死她了。
然后再看看怀里熟睡的男婴,一股邪念猛的从心底窜出。
想让她不快,所有的人都要跟她一样忍受痛苦,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就了不起么,就妄想今后进林家的门做少奶奶?
呵,真是异想天开,她叶敏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女人。
“哇哇……”熟睡的男婴突然豪放大哭,程佩歌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对叶敏的话也没太在意,心里只有突然惊醒的儿子。
叶敏见程佩歌如此焦急,冷笑连连,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将手里的男婴抱给虚弱的程佩歌,“给你给你,这小家伙还是和妈妈亲呢。”
程佩歌接过儿子,很快,孩子在她温柔的触碰下就停止的哭泣,或许是小家伙能识别母亲的气味,躺在她怀里觉得安心。
叶敏掐着时间,估摸着该离开了,虽然是夏末,中午还是免不了有点儿闷热,况且她还戴着口罩,憋死她了。
而这样的温度对程佩歌和小宝宝是最合适不过的,正准备告辞,一声讶异的惊呼声让她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啊……”程佩歌刚哄儿子睡下,一声尖叫再次吓到了怀中的男婴。
还好,孩子只是在她怀中颤了两下,继续睡了过去。
叶敏的面色也因程佩歌的尖叫声而吓得不轻,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赶紧垂着脑袋,紧张的问,“怎么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小悠姐,你的脸,脸上怎么会……会脱皮?”程佩歌将怀里的孩子放到一旁,眸光再次往她脸上扫去。
叶敏本想一走了之,但一想到这样只会让人更加怀疑,最终压住心里的那抹惊慌,叹息道,“哦,该死的美容院,给我用的什么破玩意儿,我得找他们去。”
“对了,小歌,这件事千万别让慕长轩知道,你也知道我和他本就产生了裂痕,他介意我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看过,要是知道我变丑了,就彻底不要我了。”
说完,她还上前拉住程佩歌的手,可怜兮兮的请求,这个理由听上去没有半分的不合理,况且美容院经常出这种事,一点儿都不稀奇。
只是,她的皮肤近看根本不想脱皮那么简单,像是……
程佩歌本想下床探个究竟,叶敏自然是不会让她得逞,按下她虚弱的身子,赶紧告辞。
“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望小宝宝。”将话题转移到孩子身上,语气平淡,心里却涌起惊涛骇浪。
今天她就不该来,不是说用了之后会有所缓和的么,为什么还会脱皮,还会?
她的心已经疯了,疯了!
“嗯,你放心,我知道的,你快去吧。”谈到孩子,程佩歌没了别的心思,嘱咐她一声,停止下床的动作,将目光转移到儿子身上。
林亦飞连续好几天去给林太后做思想工作,这么久还没消息,想必林太后的态度依然强硬吧。
这样想着,程佩歌难免觉得伤心,垂下头看向身旁的儿子,慈爱的目光满是暖暖的爱意。可能是生产消磨了她所有的精力,到现在还未恢复,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身旁依然没有林亦飞的影子,倒是他请来的阿姨在一旁打盹儿,她应该睡了好长时间了吧。
随后,她扭头看向身旁依然熟睡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这小家伙可真能睡,一天到晚很少有时间是醒着的,她不禁在幻想孩子将来会像谁,这么小明明看不出来,林亦飞那妖孽偏偏说很像他。
难以忍受心里的悸动,见他还未醒,程佩歌把儿子抱进怀里,准备逗弄一翻,然而……
“啊……不,儿子,儿子……”
正文 200 真相渐露(二)
林亦飞接到程佩歌的电话刚进医院的电梯,电话里的她哭得一塌糊涂,说得含糊不清,具体的意思他还是明白了,说儿子皮肤严重过敏,已经昏迷。
越往下听,那张堪称绝世容颜的脸愈发阴沉,狭长的眸子迸射出骇人的寒光,像是要将电梯里所有人吞灭。
从他进来电梯,众人免不了倒抽一口气,这男人也长的太好看了,随着他脸色的变化,那双蛊惑人心的桃花眼扫过众人,像是千万把利剑直逼人的心脏,身上散发出的尊贵气息不容人忽视。
还有人敢动他的儿子,不要命了!
“怎么样?”气都来不及喘一口,林亦飞直接来到李博然的诊室。
李博然抿唇,正准备做一个简单的解释,林亦飞已经将目光转移到一旁嘤嘤抽泣的程佩歌身上。
她单薄的身躯无力的倚在墙壁上,垂着脑袋,黑色的发丝披散下来遮住了面容,或许太过于伤心,肩膀微微颤抖着,连他进来都未曾发觉。
“别怕,不会有事的。”魅惑的嗓音略显惊慌,为了安慰程佩歌,林亦飞只能暂时压下心里的焦虑,拥她入怀,给她一个依靠的港湾。
哭泣能释放心里的情绪,在林亦飞眼里看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不过他会觉得心疼。
这个时候林亦飞也不想当着程佩歌的面问李博然到底什么情况,要是病情严重,他不打算让程佩歌知道。
刚生下孩子的她本就因为他父母的不待见而忧心,生产后身体虚弱,现在儿子又出了这事儿,对她来说就是雪上加霜。
见过白小悠曾经为慕长轩得过精神分裂症,他害怕啊!所以,她现在能哭出来说不定是好事。
林亦飞是怎么都不忍心让程佩歌独自承受这些压力的。
见她连外衣都没披一件就跑出来,心里一阵担心,而他也只穿一件普通的衬衣,只能轻声诱哄着她,“刚才我问了新生儿科的医生,没什么大问题,你刚刚生完孩子,还是回产房休息吧。”
“不,我要等他出来,好像很严重,全身都红了,呜呜……”程佩歌痛苦的摇头,她现在哪里有心思休息,儿子抱去新生儿科一个小时了还没有确切的结果,她除了干着急帮不上任何忙。
当时她抱起孩子,脸上都不曾有小红疹,没一会儿便迅速蔓延,那张柔嫩可爱的小脸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怎么摇他都没有清醒的迹象,她吓得差点眩晕。
自知这种劝慰无果,林亦飞也不再勉强,细心的扶着她在长椅上落座,然后对着一旁的阿姨嘱咐,“去帮太太拿件衣服。”
安慰几句之后,林亦飞收到李博然的眼神,让阿姨过来后方才和李博然到另一边谈话。
“到底怎么回事?生下来不是好好的么,有什么问题我拆了你们医院。”林亦飞一改往日的放荡不羁,神情凝重,平日里那双喜欢对女人放电的桃花眼满是焦急之色。
自从他和程佩歌在一起后就再也没出去鬼混过了,现在有了儿子更加不可能。一个男人经常流连于花丛中,总归有腻的时候,繁华落尽,一切归于宁静,他只想有个家,程佩歌就是他这辈子的良配。
“是人为的原因,我刚才去看了一下,后背有指甲刮伤的痕迹,皮肤估计也是碰到了什么过敏的东西,加上新生儿的反映本就不太明显,延迟了医治才会变得这么严重。”李博然说的很简单,并没有用过多的医学词语。
“过敏?我儿子连奶粉都没吃能过什么敏?真是……”
想到程佩歌心疼孩子,坚持自己哺乳,林亦飞心里不免难过,妖孽般的容颜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哀痛,她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而他却连一个婚姻都给不了。
为了能让程佩歌安心,他也提出过让她以后不用理会自家太后的态度,俩人私自去把证领了,但她说什么都不同意,非得让他父母点头才行。
“过敏有很多种,你儿子很显然不是食物过敏,是一种什么化学物质渗入肌肤引起的过敏,从而引起高烧。放心,生命危险是没有,就是孩子受苦了。”
李博然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按理说林亦飞的父母没点头同意他们的婚事,亲戚们自是不敢轻举妄动来探望。
那么就是业界朋友了?
也不可能,林亦飞怕以前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找程佩歌的麻烦,他们的关系并未对外界公开。
由此说来就只剩下他们这些平日里最密切的朋友?
“没事就好,我先去告诉小歌,回头我问问她当时的情况,等她睡了再过来找你。”听说儿子不会有生命危险,林亦飞绝美的面容上才渐渐松懈。
这事也怨他,丢下他们母子在冷冰冰的医院,如果今天真出了什么事,他恐怕要自责一辈子。
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今天除了伺候程佩歌的阿姨就只有叶敏来过。
开始的时候,程佩歌还怀疑过林太后,以为是她派人故意下的手,好阻止她用孩子进林家的门。
也许是太过于悲痛,思绪也不太清楚,而林太后的坚定和狠心的果决,让她不得不那样想,因为之前,林太后一直不承认他们母子,怀孕时甚至扬言让她做掉,程佩歌怀疑她也在情理之中。
但这些想法她还是无法对林亦飞说出口,正纠结着要怎样将心里的想法以委婉的方式告知,突然闯进来的护士说孩子没事了,只需放入保温箱隔离,以免发生感染。
两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林亦飞绝美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抹笑意,眉宇舒缓,很淡的笑容,却看得人心动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林太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怎可能去毒害自己的亲孙子。”林亦飞一眼便能洞穿她心里的想法,并无责怪之意,修长的手为她拨去额前被汗水湿透的发丝,好看的凤眸满是心疼。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林亦飞揪心,怕她有心里负担对产后恢复不好,这话只能让他提出来,程佩歌的心思简单,不管做什么事都会先为他考虑,她想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何况这几个月两人几乎天天黏在一起,他对她的心思已经了如指掌。
能和程佩歌在一起,林亦飞是感谢老天的,特别是慕长轩,虽然当时他只是很冷漠的告诉她程佩歌去相亲的消息就挂断了,但如果不是他,他和程佩歌可能不会这么顺利在一起,至少会走很多弯路。
按照程佩歌刚才的描述,以林亦飞的心思慎密,无法不怀疑到白小悠身上。
那个女人,他曾经确实心动过,喜欢过,仅此而已,也只限于曾经。
要真是白小悠伤害了他最在乎的人,他林亦飞是断然不会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过她的,慕长轩的面子,慕长轩的情,他林亦飞可以还,但慕长轩的女人犯了错,他绝不会碍于慕长轩的势力做一个缩头乌龟。
这种想法林亦飞不能让程佩歌知道,身为男人必须要为自己的女人撑起一片天,无论那个人是谁,他觉得都没必要让她去忧心。
别看他平时好说话,真怒起来,林妖孽的气势也不是盖的!
程佩歌心里的想法他能猜透,林亦飞心里的想法程佩歌就猜不透了,只不过,听到他主动将心里的那些疑问提出来,顺带帮她消除了疑虑,程佩歌心里免不了感动。
原来他都知道,那样懂她!这辈子不管林太后同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就凭这一点,她也绝不会退缩。
待她睡着之后,林亦飞眼里的柔色散去,拨通了慕长轩的电话,用一种极为生冷语气约他来医院。
林亦飞也知道慕长轩没那么容易请到,完了还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事关白小悠。
果然,没一会儿,二人便在李博然的办公室碰面。
“慕长轩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她根本就不是小悠,今天差点儿让我儿子丧命,我不能饶过她,即使她和白小悠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如果是真的白小悠,怎会做出如此恶毒的事,这便是林亦飞能放下的原因,因为那个女人不是,她的身份是个迷,而他们几个早在之前就怀疑过。
慕长轩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窗前,深邃的眼眸望向很远的地方,天际太遥远,他的心也没了着落。
双手负于身后,浑身散发出的冷意让人不敢靠近,寂寥的身影仿若一座冰山,连看一眼都令人毛骨悚然。
林亦飞的话无疑激起了他心底的伤痛,负在身后的手渐渐紧缩,眼眸紧闭,喉结不动声色的滚动几下,像是陷入了最痛苦的回忆。
“唉,息怒,息怒,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这事儿不能曝光,只是猜测。”李博然怕林亦飞的言辞过重,触到某男的硬伤就不太好了。
“猜测?我儿子……”林亦飞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差点被那个贱女人玩掉性命,对慕长轩的果断不决愈发不满。
然而,他这话还未吐槽完,那个沉默许久的男人忽然转了身,没有想象中的怒意,只有无尽的脆弱,哀痛,更多的应该是内疚。
心里即便有再大的火气,看到这样的慕长轩,两个男人也跟着沉默了,李博然还以为他们二人会打一架,没想到某男会用如此眼神看着他们,他们哪里受得了慕长轩这样,这比直接怒喝他们滚还难受。
其实打一架挺好的,能释放自己。
在他们讶异的注视下,慕长轩叹息一声,薄唇蠕动几下方才开口,“现在不能动她,真正的白小悠没找到,而这个女人身上,我还未找到有利的线索。”
像是无力了般,慕长轩的身子倚着身后的墙壁,胸腔内传来酥酥麻麻的动荡,碍于他们二人在此,骄傲如他,岂能让别人看出他生病了,只能强忍着咳嗽,尴尬的别过脸掩饰俊颜上泛出绯红。
“小歌今天亲眼看见她的脸脱皮,还猜测?我去他狗屁的猜测,你们就自欺欺人吧,那娘们儿我是绝不会放过她的。”等回过神来,林亦飞还是觉得有必要让慕长轩清醒,这样下去那女人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
难道他们都要跟着倒霉么,明明就可以直接去要人的,怎么不去?
“此话当真?”李博然惊呼。
林亦飞一脸的不屑,“我还能拿这个骗你们,吃饱了撑着没事做。”
“叶尚伟哪里也没有消息么?”李博然是医生,一眼便能看出慕长轩刚才的隐忍是因为什么,颇有些担心的上前询问。
慕长轩并未言语,头一次他对别人的指责没有做出反击,其实他真的想有个人好好的骂他,心里也好受些吧。
没有人理解他究竟有多痛苦,有多纠结。
明明是一样的脸,怎会不是同一个人,他宁愿是她无理取闹,也不愿接受身边的女人真的不是她。
“你别着急,我们慢慢想办法,既然有人故意让她来引诱你,肯定是想让你溃不成军,何不将计就计?”李博然安慰慕长轩,一边给林亦飞使眼色。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我们都不清楚,背后有多少人,你们可曾想过?能引起一场暴乱的是凡夫俗子么,要是我轻举妄动,小悠出事了怎么办?”
他不能让小悠有任何意外,要是关键时刻对方用小悠威胁他,他要怎么办?
慕长轩不愿幻想那种场景,心爱的女人被人控制生死,他却无能为力。其实,他是有办法的,只是不敢赌。
很多时候,他都轻举妄动过,长夜漫漫,总想单枪匹马杀过去,可身边跟着他的人不允许他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不说他不知道白小悠究竟在哪儿,就是知道,对方也布下了天罗地网,为的就是让他跳下去。
白小悠是他致命的弱点,所以他不能输,为了以后他只能暂时忍耐。
“要是小悠不在……咳咳,我是说,现在待在你身边的这个女人不会是用的是白小悠的皮肤吧?”李博然大脑一抽,不知怎的说话就没个顾忌了。
说白小悠有可能死了,相信这男人听后一定会杀了他,还好他反映比较快,说的委婉。
“……”
气氛逐渐凝重,慕长轩阴鸷的眼眸死死瞪着李博然,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林亦飞见了不禁在一旁摇头,好看的桃花眼露出一丝诡异的笑痕。
李博然会意,话锋一转,“不一定的,不会的,他们肯定会留下底牌,到时候拿真正的白小悠威胁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烦躁啊,去比试比试怎么样?”林亦飞慵懒的开口,怒气已消,故意拉长声线。
“附近有一家击剑馆,要来吗?”说完已经华丽丽的转身,眼眸一挑,笑得异常邪魅。
他们三人约定好一起对付叶家的,怎能反悔呢!
“找死呢!”听到某男狂傲自大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林亦飞不免松了一口气。
要不用点儿激将法,这男人永远沉迷于过去,为白小悠的事担心,这样下去不但无法救出白小悠,身体也会垮掉,他们作为朋友当然是想让慕长轩尽快振作起来。
——
即使入秋,偶尔也免不了高温的天气。
叶敏从美容院出来,太阳光的火热灼痛了她刚刚做的皮肤,戴着大墨镜的她赶紧往停车场迈步,似是一刻也受不了那抹强烈光线的照射。
自从前些日子发现皮肤出现了异样,林萧然花高价给她聘请了最专业的肌肤护理美容师,还给她从国外寄了对整容后皮肤恢复的药物,眼见这两天坚持做,确实有所成效,只不过她总感觉脸部变了形,有时候想笑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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