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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总裁,请勿动心 作者:半枝海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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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个买金银器为主的首饰铺,可是那些首饰做工之别致独特,是在普通的金店里看不到的。
刚刚还生气暗忖被当成虚荣女人的靖琪,这时也不自觉地就沉溺于那种光彩了。
以前觉得不稀罕、没感觉,大概是一般的设计都千篇一律看太多了,看到独特的才觉得特别惊艳。
“我可以进去吗?”她小小声问苍溟,里间看起来好神秘好安静的样子,她第一次来,就这么闯入主人的地方会不会不太好。
“放心,桐叔看我长大的,不是外人!”
里间果然是个小小的工作室,年过半百的桐叔头发花白,架了副眼镜,手里正精雕细琢的是一支银质的发簪。
“来啦?”桐叔抬眼从大大的眼镜上缘瞥了苍溟一眼,不动声色,“坐!”
苍溟拉着靖琪坐下,木质的桌子和椅子,桐婶很快端了两杯热茶进来,鸳鸯戏莲图案的青瓷茶碗,果然是处处透着古味。
靖琪眼睛都不眨地盯着桐叔手里已经成型得极为精美玲珑的银发簪,他粗大却灵巧的手还在镌镂刻画上面那些细细的花纹,再缀上珐琅,真真是美不胜收!
“你喜欢?”桐叔冷不丁地开口问靖琪,眼皮也只是抬了一抬。
“啊?噢,是啊,很喜欢,好漂亮!”靖琪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似乎冒昧了。
“唔,不错,眼光挺好的!”桐叔很平静地应声,话也不知是赞靖琪还是赞苍溟,“说吧,想看点什么?”
苍溟握着靖琪的手,态度不算很谦恭,但也没了平日的桀骜,淡淡地说,“想给她挑个像样的首饰,新年礼物!”
桐叔手里的发簪似乎是完成了,用嘴吹了吹表面,往靖琪面前一递道:“她不是说喜欢这个?就拿这个呗!”
苍溟眼见靖琪露出惊喜的表情,小兔一样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欣然接受。
“不行,太随便了!”
“新年礼物要多庄重?”桐叔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丢了个白眼给苍溟,“不随便的也有,要什么物件自己说!”
苍溟又看了靖琪一眼,道:“有什么特别的,都拿出来挑挑!”
桐叔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们,“在这等着!”
桐叔从工作台后面走出来,靖琪才发现他的腿有点不利索,似乎是腰不太好。
“桐叔身体不好吗?”
苍溟苦涩一笑,“年轻时候被人打成这样的,腰椎几乎断了,本来以为轮椅要坐一辈子的,幸亏有桐婶悉心照顾,才能重新站起来!”
“什么人这么残忍?”
苍溟眸色一黯,“我父亲亲自动的手,因为桐叔跟我妈妈是青梅竹马,本来想娶她为妻的,可是被我爸抢先一步!我妈一心一意跟着我爸,他却还是疑神疑鬼,我妈回来省亲见了桐叔一面,他就硬是带人来把他打残了!”
靖琪骇住,这样平静古朴的地方,实在难以想象还有过这么残忍的过往。
“你……你妈妈是本地人?”
“嗯,她从小在梅沙岛长大的,跟人家去南海作珠女,认识了养殖场的其中一个股东,就是我爸!鬼使神差地爱上了,为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苍溟的声音低沉好听,却像是在说很久远以前的别人的故事,完全与他无关。
父母的相识相守,在他说来却硬是听出几分凄凉怅惘,一点也没有喜悦与羡慕。
“苍溟……”靖琪莫名觉得感伤难过,手不自觉反握住他的。
“没事,都过去了!他们人都不在了,还提这些干什么!桐叔手艺很好,算是藏在民间的大师,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尽管挑!”
靖琪点头。
桐叔端着个紫檀木的盒子走进来,这种满是中国风韵的木头匣子已经很少见了,看起来份量不轻,厚实得很。
他把匣子往桌上一摆,打开盖子推到苍溟他们面前,“喏,自己挑!”
“哇,好漂亮啊!”靖琪忍不住感叹出声,那匣子里上下分层,有精巧的隔断把每层分割开来,每个小的隔断里面都放着不同的首饰。
项链、耳坠子、手链、戒指……并不完全限于金银材质,大多有花丝工艺,雕花上头还缀了宝石、珐琅,美不胜收。
“喜欢就都买下!”苍溟在旁边语出惊人。
“去,你买得起我还不愿卖给你!这些都是我近几年的心血,怎么能就便宜你一个人!好东西啊,懂得欣赏的人多了去了!”桐叔不满地轻叱。
靖琪连忙附和,“是啊,这些都是艺术品,应该让人欣赏而不是占有!况且我哪里需要这么多首饰啊!一件吧,挑一件就好了!”
苍溟不说话,只是在她满心欢喜地低头时,宠溺地看着她。
“第一次带姑娘来挑东西,也不能太寒酸了!喜欢哪几个,我也可以割爱的!”桐叔凉凉地说给靖琪听。
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带女人来这个铺子买东西吗?
靖琪回头看苍溟,他不自在地别过眼,“没什么了不起的,这里又破又旧,不是谁都能看的上的!平时去的多是蒂凡尼、卡地亚,你要在这挑不着我们也大可以换过去!”
靖琪眨眼,“真的?”
“那些地方有的我这也有,可我这儿有的他们可就不一定有了!小姑娘,这些东西你都看不上也没关系,我这还有最名贵的一样镇店之宝!”
“是什么?”靖琪好奇地问桐叔。
“金镶玉!”
苍溟听到这三个字脸色变了变。
靖琪浑然不觉,仍饶有兴味地追根究底,“那是什么?您这还卖玉吗?”这匣子里一些镶了翡翠的,不过都是点到为止的装饰。
桐叔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绒布包来,红色的绒布,包裹得严实又柔软,捧在手里竟像是捧出一颗心来一般。
苍溟的呼吸像是窒住了一般,定定地坐在那里,看着那个绒布包。
桐叔一层层打开来,就像剥开陈年往事的外壳,最后躺在他手心里的是一个碧绿通透的翡翠镯子。
靖琪叹为观止,连赞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这样水头足、成色上佳的老坑玻璃种现在早已稀世罕见!
更何况这镯子极其圆润光洁,不仅打磨技艺上乘,更可看出是贴身佩戴过多年的,所谓“人养玉,玉养人”,吸收了灵气和感情的玉石是可以看出来的。
只不过即使像靖琪这样的外行,也一眼就看出这玉镯是经过修补的,断开去的地方用金丝线做了特殊工艺的处理,将断口重新修补好了。
“这是……”
“这是翠宁……就是他妈妈留下的遗物,是从他外婆那里传下来的宝贝,说好了生了女儿就给女儿嫁妆,生了……”
“够了!”苍溟打断桐叔的解释,一把抢过镯子重新包起来,塞到紫檀木匣子的底层,对靖琪道:“这个你用不上,其他东西先随便挑一个!”
靖琪像个听故事入了迷的小姑娘,正在兴头上,突然就被苍溟这么打断了,又火大又委屈,“你干嘛不让桐叔讲完啊?你这样很没礼貌哎,这明明是你妈妈的东西……”
“你知道是我妈的东西就好,不属于你的东西看都不要看!”
苍溟语气很不好,刚刚还十分融洽的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靖琪似乎一时难以接受他这样的坏情绪,瞪着他的大眼睛里起了一层水雾,再转过头去,那匣子里美美的首饰就有些看不清楚了,模模糊糊的。
她微嘟着嘴,眼眶红红地坐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有桐叔还自在如常,看了看靖琪手中无意识把玩着的一只吊坠道:“你要是喜欢这个样式,这里有一对指环,跟它是一套的,你瞧瞧!”
尊贵华丽的紫金材质,繁复精致的镂刻花样,两只指环套在一起,像是翩翩欲飞的蝴蝶,分开来看又好像各不相同,比一般的戒指宽一些,却仍显得轻盈。
“这个……好像太小了!”靖琪拿到中指比了比,明显套不进去。
想到戒指的特殊含义,还有刚刚苍溟急转直下的态度,她也不太想要。
“这是尾戒,是一对的,男女分别戴在小指!”
苍溟边说边把指环接过来,拉起她的小手,往小指上轻轻一送,戒指就稳稳当当地戴上了,合适得就像为她量身订造的一样。
“就这个吧!我开支票!”
他把另一只戒指套进自己的尾指,不等靖琪多说什么,已经掏出支票簿低头写字。
虽然感叹每一件都是艺术品,不过支票簿上的数字还是吓了靖琪一跳。
那价格足足是卡地亚的双倍了!
没有任何华丽的包装,买来的戒指直接戴在两人手上,就像什么都没买,什么东西都没多,而桐叔收下支票,眉毛都没抬一下,收起东西又去忙活自己的去了。
只是在他们临走之前,他又问了一遍:“小姑娘,那最漂亮的金镶玉你真的不要吗?相信我,这东西他送不出去了,其他的女人都看不上这个,最后还是给你留着,你要的话我做主交给你!”
靖琪没有要,她跟桐叔说:“那个镯子太漂亮又太珍贵,我不能收!就……就先放在您这里吧,请您保管着!”
其实就连手上的这个戒指,她都不想要了,本来大好的期待心情一下子又被踩入谷底,早已没有了收礼物的喜悦感。
出了店铺门,苍溟在她身后,靖琪双手交握在身前,抚着新买的戒指,闷声不响走在小巷子里,不辨方向。
苍溟快步追上来想牵她的手,被她甩开了,他再牵,她又甩开,苍溟火了,一把拽住她把她拉入旁边另外的一条小巷。
这里反正都是狭窄的人字巷条条相连,幽静的小巷里也很少有人来往,苍溟把靖琪压在墙上,“你在发什么脾气?”
靖琪冷笑着看他,“我哪敢发什么脾气?你苍少什么时候也会顾及别人的感受了?”
“什么意思?你说我不顾及你的感受?不顾及你的感受我会记得你可笑幼稚的愿望带你来买礼物?会让桐叔把他最好的收藏拿出来让你随便挑?”
靖琪气得嗓子像要冒烟一般燥,“对,我的愿望是很可笑幼稚!所以你不需要记住也不需要在意!我只是你的人质,只是你仇家的女儿,配不起你送的任何东西!我要不起金镶玉,也要不起这个戒指!还给你,统统都还给你!”
靖琪激动得要把戒指拔下来扔还给他,可是也许动作太急了,戒指又有点紧,一时竟然拔不下来!
靖琪急得想哭,拼命地去弄,金属卡得手指周围的皮肤发白继而又红肿起来,她恨不得能剁掉这个不争气的手指头!
“够了!”苍溟拉住她伤害自己的行为,“你闹够了没有?你不就是在意那个镯子吗?你知道那是我妈的遗物,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你知道它的含义吗?你知道那最终是要送给谁的吗?”
靖琪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怎么会不知道?桐叔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从他前半段话就可以推断出来,传世之宝,有女儿就传给女儿做嫁妆,没有女儿就留给儿子媳妇做礼物,传承香火,繁衍生息!
可是他一口就否决了,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不是她可以拥有的东西!
她承认她是妄想了,这些天本来就常常恍然去想这个问题——他们经历了大大小小许多事才看清对彼此的感情,现走在一起到底算什么?
情侣,爱人,还是别的什么?
她从来不是游戏人间的女子,真心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当然会想跟他一生一世,作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可是苍溟,却那么干脆地,否决了这个可能性。
金镶玉是不属于她的东西,那么他呢?他们的感情呢,是不是也最终只是镜花水月的绮梦一场?
她抹掉泪水,抽了抽鼻子,冷静下来道:“我知道的,那个……是要送给你未来妻子的,我不该要!刚才我也跟桐叔说了,这么珍贵的东西还是放在他这里保管最好了,那对他而言守护了一生一世的东西也一定是无法割舍的!这个戒指你要我也可以还给你,礼物不是心甘情愿送出的,就一点意思都没有!请你以后都不要在意我那些幼稚可笑的想法,也不要做一些让我会误会的举动!”
她推开他要往回走,却被他拉回来,撞进他的胸膛,“荣靖琪!”
“你放开我!”
她再次挣开他,苍溟没了耐性,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将她摁在青砖石块堆砌而成的墙壁上深深吻住。
他知道只有这个时候她根本无法开口,也很难推得开他。
让女人闭嘴的最好办法,果然是吻她。
苍溟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舌尖大力顶开她紧闭的唇就径自闯进她软滑的小嘴里,追逐着她蓄意逃避的小舌,追到之后就立刻抵住狠狠纠缠,任她呼吸沉重,甚至狠心咬他都不肯放开。
纠缠越来越深,靖琪的嘴唇都被他吮得麻麻的痛,身后是坚实的高墙,她想躲都躲不开,而放在身侧的手更是被他的十指缠在掌心,她能感觉到两枚戒指碰撞到一起。
“你放开……”她含糊地挣扎,气息却全都被他给吞噬进去,单薄的身体被他的身躯覆住,肺部的所有氧气都快被挤出去了。
苍溟放开她,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
苍溟微微垂下眸,呼吸沉沉,像溺水的鱼。
“琪琪,给我点时间!”他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晰,看得出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如今他无法给她任何承诺,他们之间的隔阂,是从上一辈就延续下来的,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他从来没想过心里住进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可是绑了她在身边,她就悄无声息地住进来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他根本无力抵挡。
她说过的话,不管幼稚可笑还是义正词严,他都上了心,这对过去的他来说几乎是难以想象的。
他不指望她能完全理解,但是,至少给他一点时间。
***********
晚饭时候,靖琪和苍溟都不说话,气氛有点冷,大伙一看就知道两个人又闹别扭了。
靖琪夹菜的时候,湘湘看到了她手指上的戒指,赞叹道:“好漂亮的戒指,靖琪,今天新买的?”
“嗯!”靖琪回答得很含糊,把手指往里缩了缩。
“造型很别致啊,紫金的……我以前好像在桐叔那里看到过一对这样的戒指,这是在桐叔那儿买的吗?应该是一对,溟哥你……”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苍溟的手上,果然看到尾指上也有一枚同款的戒指。
苍溟不答话,闷头吃饭。
听说是在桐叔那里买的东西,阿山和薛景恒都脸色各异,看来大家都知道苍溟带一个女人到那里去挑礼物,意义是不同的。
阿山有点食不知味,喝了碗汤就放下碗,“你们慢慢吃,我先出去散散步!”他的腿脚恢复得不错,借助拐杖支撑,一个人行动不成问题。
“阿山,等一下!”
靖琪叫住他,平时她吃饭没这么快的,今天纯粹是不想跟苍溟坐在一张桌上。
她跑到阿山身边,把那把小巧的匕首拿出来递给他道:“我想现在就开刃,你能帮我吗?”
阿山接过匕首,柔软的皮质外套上暖暖的,还带着靖琪的体温,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放柔,看了餐桌边的苍溟一眼,点头道:“好,我明天还给你!”
“嗯!”
靖琪也悄悄回头看了苍溟一眼,他没有任何表示。
吃完晚饭,湘湘拿了个药箱进了苍溟的卧室帮他换药,不到2分钟又匆匆忙忙跑出来,穿上外套拉着薛景恒就往外走,“四哥,麻烦你送我过海去法医院,临时有案子,找不到人出现场,主任叫我去!这机会千载难逢,拜托了!”
薛景恒被她拉得踉踉跄跄,第一次发现这女人有这么大力气。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不是说女法医不用出现场吗,你们主任干嘛叫你去?你连正规编制都不是,只是实习生!”
“就是平时不能出,所以才说机会难得啊!快点开车送我去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湘湘一手拉着薛景恒,又一手拉过靖琪,“噢,靖琪,要麻烦你帮溟哥换一下药,我跟四哥出去一趟!”
靖琪一愣,薛景恒眯起眼,咬牙瞪湘湘,把他当傻子呢,给他们制造机会就把其他人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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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24 22:28:33 本章字数:6701
拗不过,薛景恒还是跟着湘湘走了,靖琪没办法,只好上楼来到苍溟房间门口。
好吧,其实她也很想看看苍溟的伤口怎么样了。
她是有点气自己,这个时候还是不能不关心他。
苍溟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剑眉深锁地看着手里一份文件,看到她进来,眉宇稍稍一松,合同扔到一边,似乎看到她来换药一点都不意外,很自然地褪掉上身的衣服,露出伤口的绷带,等着她走近。
“脱一半就行了,会着凉的!”靖琪一边嘀咕,一边帮他把衣服披在肩上滠。
换药是不陌生了,她刚到这里的时候,他也受了枪伤,没有这么严重,也是她帮着料理的。
那时候她对他又怕又恨,巴不得他伤势加重,夜夜疼得睡不着觉。可是现在的感觉全变了,虽然心里还在别扭,却是一点不希望看到他受伤痛的折磨。
她手法很轻,消毒清洗和上药都很仔细,伤口仍旧是触目惊心,那么大个疤不知几时才能填平钧。
或者是永远都填不平了,坑坑洼洼的,跟着他一辈子。
“哭什么?”
他把她拉起来,揽到自己腿上坐着,伸手给她擦眼泪,靖琪才发现自己哭了。
“没什么!”她只是想到他为她受伤的时候那种波澜不惊的眼神,和后来只剩他们两个人时,掩饰不了的脆弱。
“心疼?”
“才不是呢!”
“那是不情愿?还在为今天的事怄气?”
“我才没那么小气!”话虽这么说,但她的确是还在为白天他所说的话感到难过。
“我说了,给我点时间!”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她好香,味道永远甜甜的。
“这根本就不是时间的问题!时间可以让你放下仇恨吗?时间可以改变我那些幼稚可笑的想法吗?就算十年二十年过去,我们能为对方改变多少?改变不了就不爱了吗?我……”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苍溟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字眼,打断她道。
“我说时间……”
“不是,最后那句!”
最后一句……靖琪想了想,“我说是不是改变不了就不爱了……”
“你爱我?”
苍溟声音暗哑,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好近好近,呼吸都热热地拂在她的脸颊。靖琪脸忽地涨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否认已经来不及,苍溟寻到她的唇,碰了碰,熟稔地衔住,厮磨起来。
他的吻带着火烫的温度席卷而至,靖琪坐在他腿上,被他搂得紧紧的,想避都避不开,身子也渐渐被他往下压,半躺在他的怀里,被动承受他的吻。
披在他肩上的衣服很快落地,交缠厮磨的唇间温度也渐渐攀升。
苍溟抱着她站起来,一步步往床畔走,直到把她压在两人无数次缠绵的那张柔软大床上,才安心放松似的长长叹了一声,放开她的唇,转而去撩拨她的耳垂。
“你别这样,苍溟……先让我起来!你的伤还没好呢!”
靖琪气息微乱,他的唇游走到哪里,那里就像生了一把火,一点一点燃烧到心坎里去。
苍溟哪里会理会她的拒绝,手指早已灵活地挑开了她的衣衫,甚至已经拨出了一边的白软小兔,掌心揉娑着,坚定地说:“伤不碍事了!”
她不可能永远拿他的伤来说事儿,他回来后还没好好要过她,忍得很辛苦。
尤其是听到她那些情爱缠绵的理论,以前可能是不屑的,现在却觉得那种想要回应的感觉大概就叫做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的欢爱会是怎样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
气温不是太暖,解开的衣衫苍溟并没有急着褪去,只将它们敞开来,靖琪莹白的身体在略显宽大的层层衣物映衬下更显得曲线窈窕。
漂亮饱满的胸型被内衣托出美好的弧度,前扣式的内衣,苍溟手指摁上去,啪地一下打开来,软垫被他掀开到两侧,娇娇软软的小兔跳脱出来,落入他的掌心,合拢来揉一揉,又极尽暧昧地沿着原本的弧线描摹,满手馨香软腻,指尖在红晕四周打圈,直到果实变得红红硬硬的才把唇移过去含住,轻轻地咬,慢慢地舔。
靖琪的手推着他的脑袋,摸到他干净细软的发丝,像受了蛊惑一般,分不清是在推拒还是不舍的拉近。
她咿咿呀呀地吟出声来,腿不自觉地蜷起来,让他栖入双、腿之间。这样敞开,她总是欲拒还迎,想来应该是这样敞开的方式有点缺乏安全感,可是因着身前的人是他,又不一样了,好像可以完全放心地把自己交托给他。
他的大手在身下作乱,虽然怕她冷,可是裤子是不能穿着了,脱下来,扔到床下,拉过薄毯盖住两个人的身体,把高热的体温圈围在一个更小的空间里,属于她和他的,持续燃烧。
“你不可以这样的……呃嗯……我们,我们还在吵架……”靖琪预料到他的长指会侵占她的花蕊,可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她的小裤还没褪掉呢,他就只是沿着边缘一拨,手就摁在她最柔软的蕊叶上。
“不可以怎样?穿着衣服做吗?其实这样也很有情趣!”
指尖毫不意外地沾得滑腻,今天不知为什么,就是很想让她衣衫半开地要她,指腹的力量加重了些,他知道她会有些受不住,但其实喜欢得紧。
“不是……不是!”靖琪摇头,明明有一肚子道理想说,却被他坏心的手指揉得一个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思绪像流水全都往身下最软弱的一点奔流而去,一个细微的施力都让她恨不得尖叫。
“琪琪……这样舒不舒服,喜欢这样吗?”苍溟的指节在她身体深处灵活旋转,吻继续落在她的颈侧,他知道她那里的敏感点最多,比胸口的白软更能让她感知到他。
靖琪照例是咬紧唇不说的,以前是因为羞耻,现在是因为羞涩,她不想被他完全掌控,但实际上感官已经向他屈服了,
“说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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