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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儿]凯罗尔,你妹来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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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写我一直想写的那个梗,所以我要加快速度了!耶
59夜宿黎巴嫩 下
用优雅又迅捷的动作解决了这一顿美餐;凯西舒服地用棉巾擦擦嘴,又忍着寒气用水洗了把脸,突然发觉精神许多,没先前那么困了——其实她白天在途中也一直断断续续地打盹;就是疾行的马背上就算神经再粗大也不可能睡得安稳,会那么早就觉得困完全只是心理作用。
既然有时间,还是做做拉巴鲁大师教她的功课吧,顺便回忆一下二十世纪旅游手册上的内容;把两者的地理名称结合起来;会对这次行程的路线清楚些,也好过一头雾水。
让凯西最头痛的不是那模糊甚至错误的地图,而是与她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名字——为什么古代的许多地名到了现代就完全变样了呢?譬如比泰多,和土耳其的念法完全不一样啊!反倒是埃及在二十世纪还是埃及,利比亚和雅典什么的也没变。
待她真正动手之后,就全神贯注地只顾着手上的活计了。凯西在这头弄得专心致志,时间过得飞快也毫无意识,待忙碌的众人都回帐篷休息为明天的出发储备精力了,伊兹密也掀开了帘布,却见她还就着昏黄的火光摆弄着面前一块木板上的东西。
即便是伊兹密见她还没睡,礼貌性地刻意加重了些脚步,也没让她发现他已经进来。走近了才发现,她在摆弄被分散子啊一块大木板上的湿土,还有一些奇怪的小碎物做标识。
“这是地图?”伊兹密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粗糙模型的用途,忍不住有些惊讶地蹲身前凑,细细打量。这样的奇思妙想真是不可思议!在这简单的木板上通过放置合适的物件的确更能直观地勘察地形,甚至比羊皮卷上绘制的最精细的地图还要更适合用于战场上的部署,一眼便将大至山川、河流、小至道路、城池等建筑物都能一览无遗,制作起来也非常便利,即便是不识字、经验丰富的行者也可以随手取材就地制造这种更加准确的方位示意板。
心神都在摆弄这沙盘雏形上的凯西被他的突然出声和温热地呼在敏感耳垂的鼻息给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幸好反射性猛地弹起的上身被眼疾手快的伊兹密轻轻稳住,她将那口倒抽的凉气缓缓呼出,定定心神,有些不满地哼哼着回答:“这是沙盘。”
古代的第一个沙盘出现在距离二十世纪有两千多年时光的古中国秦朝,在秦始皇的陵墓中就堆建了个砌着高山丘陵,还用机械装置推动带有剧毒的水银,更精妙地仿造出江河大海。那可比凯西这个要高级多了,不过就算是用最简陋的形态呈现在伊兹密眼前,他也能看出这其中的精巧之处,和值得利用、扩展的地方。
伊兹密不急着动作,拍了拍手,很快路卡就掀开帘布出现在门口,膝头抵地低头行礼:“王子。”
“从奈肯将军那里将代密牙的地图取来。”
“是。”路卡领命刚要开心离开,却被凯西叫住了,顿时本能地就有些汗毛直竖——只听她用那标志性的、软糯甜音说:“路卡,能把卡鲁也带来吗?”
卡鲁是那只灰羽大鹦鹉的名字。
路卡已经无力吐槽为什么那只胖鸟的名字刚好是他的发音给倒过来,也能猜得到是懒惰的神女用来逗他玩的,只故作平静地回答:“卡鲁睡着了。”
伊兹密嘴角抽了抽,他知道凯西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分明是想把那小宠也摆进帐篷来。不说那灰鹦鹉非常聒噪会干扰睡眠,就是那禽类自带的气味都将毁了这一室的熏香,他绝对会发话阻止她的。不过在这之前,路卡不愧是自己身边最机灵的部下之一,直接找了个最好的理由搪塞过去。
集市上买来的胖鹦鹉当然不可能获得睡在比泰多尊贵继承人的帐篷里的殊荣。
凯西只好略表遗憾地放那有点儿像是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猫一样的男孩离开。路卡也实在是怕了她又出什么惊人之语了——先前还吃了个大亏呢!凯西一转身,他瞬间跟只被山鹰在后面追的兔子一样逃窜而去,那背影怎么看都怎么充满了惊恐。
路卡效率很高地送来了地图,伊兹密淡淡地点了点头,打开那不知道被多少个人的手指摩挲过的羊皮卷,一边对比着、一边时不时问凯西些相关问题。
绞尽脑汁地为这位虚心求教的好学生解释了沙盘的好处和制作方法后,凯西还说明了下铸建这地理模型的时候,在水平和等高方面运用比例尺的重要性——虽然现在还没什么统一测量单位就是了。她很诚恳地建议眼前这比泰多国未来的尊贵继承人,要不试试用他的名义去规定一个标准距离单位如何?
伊兹密将她的建议不但照单全收,还引导着她又说了不少。见凯西有些口干舌燥了,他甚至还石破天惊般殷勤地给她递上一杯水润喉。
凯西却半点没受宠若惊的意思,先是喝上一口,有些忧心地说:“我听大师说过,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要去代密牙绿洲?”
伊兹密头也没抬,专心对照着地图再用纤长的手指拨弄临时沙盘上的山峦让它落在更准确的位置,口吻极其温和地给她解释:“是的,根据先前派出的探子,巴比伦的拉格修已经屯兵于代密牙绿洲,不知道下一步要先行攻击何处。”
如果是只有拉格修一人,他倒是能判断出八分,那是个*占占小便宜,狡猾善辩,却又缺乏些许霸气的人物,恐怕做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当初借着迎娶*西斯的时候将那位好奇心旺盛的尼罗河公主骗去幽禁起来吧!不过那件事情能成功,也多数要归功于金发神女的强盛的探索欲、和埃及王的过度自信,不然不可能那么轻易得逞。
但架不住他身边如今多了个下埃及曾经的女王。有那位无论是对埃及情况还是对那位年轻的曼菲士心思都了如指掌的*西斯在出谋划策,一切就变得难定起来。恐怕此刻在那一带早就聚集起了大量蠢蠢欲动的诸国探子等着观望结果吧!
只是伊兹密还是认为,光凭巴比伦的战力,就算能攻下几处城池,想要保住些时日怕也不可能——那可是下埃及,周边城池唯一承认的只可能是法老,光是对付原住民的反抗就够让拉格修焦头烂额的了,更别提曼菲士届时要抽调兵力粮草夺回失土都比他从遥远的巴比伦征兵要迅捷快猛得多。
“伊兹密王子,我可以提一点看法吗?”凯西小心翼翼地发问,打断了伊兹密的思路。他不以为恼,很肯定地点点头,认真地看向她表示尊重。
“我总觉得巴比伦不会去傻到跟强国埃及硬碰硬。”凯西踌躇地说,在面前的沙盘上指了指:“你看,拉格修他可是要带兵足足跨越大半个阿拉伯沙漠才能抵达此处的,按理说他面临的问题不止是兵马疲惫、粮草供应也会在行军的消耗中日益紧张。就算在绿洲西边的耶利哥镇里有过往的旅商,他能从中获得的资源也极为有限。同时诸国的间谍也会用最快速度朝那里聚集,他想真的做出点成绩来,就必须在粮草和士气都被消耗殆尽之前兵贵神速,尽快攻下城池进行补给。”
凯西一边回忆着看过的战争电影里的内容,结合所学过的知识以及赖安哥哥教过的话,映着夺目火光的蓝眸中神采奕奕,同时指着简陋的沙盘指点江山、侃侃而谈:“从地图上看,拉格修的最近选择应该就是沙曼利亚城和嘉隆城,可我却不认为他会真的选择将精锐和主力部队置于攻陷这两座城池的部署中,更有可能的是派出两支较弱的队伍前去进攻,主要目的却不是为了攻克这位于盐海一带的两城,而是要迷惑守城军,也迷惑埃及王曼菲士的判断。”
“巴比伦的军事实力作为王的拉格修定然一清二楚,他就算被再大的野心和欲望迷惑了双眼,也不可能自大到去与强大富饶的埃及雄师硬碰硬。更应该加入考虑的是,他的新妃可是与曼菲士朝夕相处,共同长大的姐姐*西斯,对他的了解非同一般,要说能看透一举一动可能不准确,知道个大概是没问题的。”
“在随行这种重大战役的时候,她不可能不出谋划策。特别是周围的人都会向她施压,即便是她不愿意也由不得不透露一些秘辛,更何况她会不会对弟弟因*生恨而痛下杀手报复一番呢?虽说她身为女王,却极少参政,多数是窝在神殿里为国家祈福、为自己的婚礼祈福,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对埃及的了解远超巴比伦的任何人,可以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要知道女人的心思可是很难猜的,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比较好。”听到最后这句话,伊兹密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话说得让人玩味,意思所指之下,就像是说她自己就不属于女人这个分类一样。
凯西没在意这个听众的表情,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之中,霸气地朝外虚空一挥,端的是电影中拿破仑的架子,只是那娇小的身躯做出这豪气万千的姿势来怎么看怎么可*,怎么看怎么别扭:“所以*西斯怎么可能出这些馊主意,劝丈夫拉格修去做以卵击石的赔本傻事呢?除非她是个忠贞的埃及卧底,蛰伏巴比伦就为这一刻的报复,可那绝对不可能的,就算她乐意出昏招,那些随军的智囊也不可能同意。所以,巴比伦军定然还有后招。这耶利哥镇东南方向,可还有一处可供选择的基地。”她卖了个关子,在得意地瞥了这听得专心的伊兹密一眼后,才心满意足地继续说下去。
伊兹密觉得她那表情十足像只偷了鸡的小狐狸,那还是他在数年前跟随商队横跨阿拉伯沙漠的事情了,当那只狡黠的沙狐叼走他手中的烧鸡块的时候,小眼睛里就是那么副骄傲睨人的神色。
“所以我认为,如果要看戏还是选一个最好的位置吧。那双方真正决胜之地,要是不出我所料一定就是在这里,去其他地方八成只是看人虚晃一枪,没什么意思。”说这刻薄话的时候,凯西那根白皙匀净得像艺术品的食指正正点在那前方沙盘上的,位于西奈半岛的铜山迪姆那溪谷上。
“之所以选择迪姆那溪谷,我是有两个主要依据的。”看出伊兹密眼里的将信将疑,凯西不慌不忙地继续:“首先,根据拉巴鲁大师曾告诉过我的产铜城市中,那可是强兵悍马的大埃及帝国生产重要铜器的最大铜山,是埃及军武器的主要来源之一。要是能顺利攻下,拉格修就能立刻收获一大批现成的武器和铜矿,这对战略资源较为匮乏的巴比伦是极其具有吸引力的;其次,被分派到沙曼利亚城和嘉隆城的两支巴比伦军担负了混淆埃及判断力的重任,分布在此地的守备力量一定较为薄弱,也缺乏防备,多数是没有战斗力的矿工,即便是固守当地的守备军也不可能是士气满满、占尽先机还在数量上有极大优势的巴比伦军的对手。”
这一招在亚洲被后世某位古中国人给列入兵法之中,遗憾的是她根本没能记住那电影里演出的诸多精彩谋略里到底具体包括了哪一些,只隐约记得这一计策可以被算做,呃,暗度陈仓还是声东击西?
既然不确定还是不说出来卖弄了。
凯西果断换了番措辞:“总之当拉格修攻陷此地之后,不仅可以获得喘息修正的时间,还可以获得大批武器,更重要的是,能重创埃及军的士气,在心理优势上有此消彼长的功效,可谓是百利无一弊。”
最后她不太淑女地耸了耸肩,“前提是曼菲士不会发现他的真正意图,但我看很难,那位也不是什么笨蛋。”
她对这个伤了姐姐心的、没得到利多家承认的姐夫可没任何好感。花心的男人,最可恶了好吗?所以她才能做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理智分析,谁胜谁败,她都不关心,只不过对能前去围观现场版的战争片,她还是蛮有兴趣的。
伊兹密看着她这坏笑的模样,脑海中第一时间想起的,竟然不是关于那些军事资料的分析,而是拉巴鲁大师说的话:“不要小看凯西这个笨蛋,在她乐意的时候,其实可以做得比任何人都聪明。”
“要是我没看错,她怕是会成为你遇到的女孩里,最难缠、最让你头疼的一个。”
对于老师的这个说法,伊兹密倒是丝毫不觉得苦恼,反而极为自信地淡淡勾唇:想让他落入另外一个感情漩涡,可不是件那么轻易的事情啊。
不过他在这两姐妹上的确看走眼了。
先前他曾经被热情蒙蔽了双眼,认为尼罗河公主之所以会对自己和颜悦色,柔顺可人是明白了他的心意、愿意做他的王妃,却只是稳住他的手法;他也的确,小看了凯西。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地名来自细川老太的漫画,战争也一样,并非是我杜撰的
黎巴嫩山的资料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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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兴趣的就去翻阅第23卷吧~~
补几张图,
被逼婚的王子
横穿沙漠的王子
左边的是路卡少年
这是地图:
这是凯西喜欢的那只鹦鹉,卡鲁~
很聪明会说话的鸟儿,在欧非地带比较多
P。S 此章加更答谢grace的手榴弹 还有个四月的手榴弹过几天加更补。嗯嗯。
再P。S 赖安那番外的肉你们感觉如何?我好久没写肉了好生手
60你让我满意
夜深人静的黎巴嫩山脉;阵阵山风吹在屹立不动的雪杉上,全然无法撼动其主干,只恨恨地让那树叶哗啦作响。而漆黑的夜幕中,再多的繁星闪烁也无法与那轮弯月相媲美;似水的银辉下,黯影婆娑。
营地里大多数帐篷里的光都已被熄灭以便旅途劳顿的人们安歇。只除了那顶最大的主帐中,始终不知疲倦地亮着灯火。
兴致勃勃的两人在又探讨了好一会儿后,总算达成了初步共识。这精神一松懈下来;疲惫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随着凯西掩着嘴;强睁着越发沉重的眼帘却耐不住一个接一个打哈欠,伊兹密也总算意识到时间很晚了,便将东西一收,“先睡吧。”
凯西点点头,半闭着眼就往她那小床用龟速挪动。
伊兹密熄了火盆,刚褪下外衣,耳畔就听到“噗通”一声轻响。反射性地扭头一看,他无语地发现帐篷里的另外一个住客倒在了床边,方才正是凯西体力不支侧着栽倒在地的声音。
还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小毯子,不然听那动静,不磕破皮才怪呢。
就算是这么一小场风波也没能让这金发姑娘醒来,伊兹密只好走过去,想将她抱上床——
“唔,赖安哥哥。”
感觉到有个热源在接近,凯西娴熟地就回抱了过去。钛,怎么还挣扎?她意识不醒,脾气倒不小,这下着恼了,顿时就更加卖力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细白的腿在伊兹密腰间盘着,双臂则分别悬挂在两肩,竭力将自己牢牢拴在对方身上。
哭笑不得地被迫捧着这把软软小小的身躯,伊兹密有点踌躇。是强行把她扒下来好呢?还是把她叫醒让她自己上床?
他刚拉开了箍在右肩的嫩蹄,凯西就不满地嘟着嘴往他怀里钻,还喃喃着:“别闹!”
不知怎的,就有点心软。
算了,看在她弄得这么劳累也有他的一份责任的份上,迁就她这一回吧。
选择了第三个选项,他不再看那张较小的床榻,一手主动托起她悬空的臀,只觉得那处即便是隔着布料也圆软挺翘得不可思议,心里霎时间像是有只小爪子在抓,痒痒的,有些骚动。
不过他从来有着让人惊叹的自制力。这些绮念只是一瞬便过,像吊着树袋熊的桉树的他仿佛不受半点影响般缓步移动到自己的床边,一同躺下后,又用可活动空间较大的右臂顺手拉过那毛毯。
那分量十足的被子在他一个自如的甩动后,在空中划出一个顺滑的弧度,平平稳稳地盖住了两人。
一夜好眠。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实上,伊兹密足足被这不安分却毫不客气地分享了他半张床的小动物给折腾了一晚。要知道凯西睡觉的时候可是利多家、不对,赖安心知肚明的好动啊。她能从床头睡到床尾,一百八十度旋转之后又侧边滚,很奇特的是她总会在掉下床的前一刻停下,再往回滚一番。最后她还会很诡异地又回转、恢复成当初的姿势。最可怕的是,她会带着手边的东西一起滚——有时候是娃娃,有时候是枕头,有时候是赖安。
她对自己这个恶习却知之甚少,毕竟作为最大的受害者赖安也没告诉她的意思,所以这晚的体验,着实让毫无这方面准备的伊兹密在即将入梦的那段好眠时间吃了一阵子苦头。不过他没过多久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赖安的招数——用身体压住她的上半身,她就转不动了。
只是到了那时候,他起初的倦意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无奈地叹口气,他瞪了眼这身下的罪魁祸首,认命地抓紧时间尽可能补眠。
她倒是睡的正香,还梦到了婶婶做的香辣火鸡腿,刚美滋滋地往那香气四溢地脆皮上啃上一口,立刻就发现味道不对了——呸呸呸,这肉怎么那么硬实啊!
嫌弃地扔到一边,凯西撇嘴,她一定要告诉婶婶这次的火候太老了!
伊兹密被右臂上的小刺痛感给惊醒,撑着坐起来,无语地看到小臂上面的犹带着水痕的一圈小牙印。抚眉,只见这睡姿无比恶劣的姑娘还略带不满地用大半个身子反压着他,极富弹性的酥乳在宽松的衣袍下半遮半掩、露出的那寸雪肤比最润泽鱼眼还要洁白无瑕。只是她的动作破坏了些许美感:正拿着他胸肌在磨牙,嘴里时不时还嘟嘟哝哝。
旭日的柔光透过圆顶照射下来,天亮了。
按理说他定然会不悦的,但事实上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是,伊兹密只忍不住失笑几声,接着不以为愠地将这可*又可恶的小家伙小心扒开,怕她着凉还用被子给严严实实裹好,披上仍在椅子上的宽条纹苏美尔披肩就要走到门口去唤路卡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被什么拽住了。
他回头,原来是凯西那被侧压着的另一只爪子正无事实地死死揪着他睡袍的衣角呢。
伊兹密试图挣脱开来,却发现如果不用大力的话根本办不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抓的,指甲都抠进衣料里一道道深深的凹痕,牢固的很。
凯西最后是被淅沥沥的水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雾蒙蒙的蓝眸茫然地扫视周围,瞳孔终于冲那不远处的方位对焦后,她被迫欣赏到了一幅香艳的王子出浴图。
伊兹密察觉到了她的醒来,向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毫不在意地暴露着自己的身体,继续在热气蒸腾的雪杉木桶静静洗浴。溅起的水珠顺着浅色的肌肤滑下,即使再眷恋那匀称结实的肌肉也只能沉默地落入水中,与它的其他伙伴们融为一体。
什么,居然还能有那么大一桶热水!
这能让绝大多数少女都脸红心跳,羞涩地别过头去、或是大胆地上前示*的画面,引发的凯西第一反应却是眼馋——她也好想洗泡浴!
但她的脸皮还没厚到足够去主动开口提出这个要求,只眼巴巴地用掺杂了渴望和羡慕的目光瞅着伊兹密,那亮晶晶的深蓝色瞳仁像是会说话一样深邃莹润,水光粼粼,而鸦翅般浓密的睫毛则随着主人的心情波动而上下扇动。
伊兹密能清晰感受到那炽热得快要在他身上凿个洞的视线,不用想都能猜到她的目的,却还是不为所动般、径直不急不慢地继续净身,也不善解人意地如她所愿:谁让她害他一晚上没睡好呢!这几天时不时被她来这么的招数,他也有点免疫力了。
凯西见无言的乞求攻势无效,失望地小小叹了口气,只好自己起身。刚要拿在床头的衣服,这时候才赫然发现自己躺的位置好像不对——怎么不是记忆中那张小些的床褥呢?
窘迫地扭头一看,只见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被子都被铺的整整齐齐,碰都没碰过。
她昨晚真是太累了,失去了这方面的记忆,但也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顿时有那么些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好吧,又给人添麻烦了。难怪她昨晚还梦到了赖安哥哥抱着她睡呢。
这下再也不敢委婉地提洗澡的事情了,她想尽快换好衣服,手心上好像捏着什么的触感总算传递到了因晨起而有些低血糖、显得略带迟钝的大脑:“诶?”
左手怎么紧紧攥着一小块很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织物呢?
托着腮帮子研究一会儿,凯西没能得出结果,就把那随手扔一边去了。
闭着眼睛、大半个身子都浸泡在热水里的伊兹密也没打算告诉她,那是被他先前用头发中藏着的小刀给割下的睡袍衣角所变成的碎布。
等凯西笨手笨脚地套上衣服,另一侧的伊兹密也洗浴着装完毕了。他还顺手给凯西麻溜地编好辫子,又给她示范了下怎样才能最简单地裹好头巾,细心叮嘱几句:“沙漠里一定要避免暴晒,就算是经验再老道、身体再强壮的旅行商人,被热潮熏晕脱水死在其中的故事也不在少数。”
凯西乖巧地点点头,做出个洗耳恭听的样子。
伊兹密对她此刻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于是作为奖励,他唤来了路卡,让对方给她备上一桶干净的热水洗浴后,才心情颇好地出去跟奈肯商量目的地变更为西奈半岛的蒂姆那铜山的事情。
凯西闻言既是惊喜,又是烦恼——刚才自己那衣服不是白换了?又要脱了再穿一次。冬天的衣服数量可不少,特别是她还是那种额外怕冷的虚弱体质。在二十世纪还好,屋子里随时开着暖气,气候如春;此刻在凉飕飕的空气中,她一边打着哆嗦一边给身上裹了层层叠叠地一件又一件,要不是身材好早就穿成球形了。跟只穿了件长袖红白色边饰丘尼克、披了腓尼基外套就绰绰有余还能自体发热的伊兹密形成鲜明对比。
路卡低眉顺目、绝不斜视、素来较为旺盛的八卦心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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