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宠,总裁的惹火妻 作者:红歌-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静静的看着画面,突然一个背影出现在画面上!
落落睁大眼,用遥控器定格住,这个背影怎么那么像……
快进一点,看不到正面,一直都是背影而己。
切换到演唱会,是米格尔一个人在台上演绎,但却在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出现了两个声音。
“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这首歌怎么会有两个声音?”落落自言自语的喃喃。
难道米格尔真的请了歌手朋友?但是不对,那时候她对歌坛也有所了解,没有这个声音的歌手,如果有早就与米格尔并驾齐驱了,而她当初率先喜欢上的人,应该也是……这个声音的主人。
所以,如奶奶所说,她并不爱米格尔。
一瞬间,落落陷入了迷团里纠结着。
**
落落离开的第一天,北堂瑾照样吃饭上班,可都是心不在焉,特别是开会的时候,根本没听进高管们在说些什么,会议上讨论完之后还让高管们送一份报告给他。
高管们又开始胆战心惊起来了,虽然他没化身成喷火龙,但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要爆发的话比喷火龙还恐怖,而且还让他们更害怕!
Kailey特助,你在哪?我们需要你啊!!
北堂瑾靠坐于皮椅内,深隧的双眸时不时扫向特助的空位上,耳里根本没法听进报告,脑海里想的全都是落落。
该死的,没了她,他果然不行……拧劲背有是。
**
落落两眼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有精无神,有气无力的吃早餐。
正在吃早餐的方立权扫了眼她,“昨晚见鬼了吗,吃完早餐给我回窝去!”
“喔……”她有气无力的应了声,随意喝了口牛奶,拖着困意重重的身体上楼。
李博成正好自楼上下来,看到了她被吓了一大跳,满脸惊恐的瞪着她,“这哪来的女鬼?”
“你才是女鬼!”落落被他这么一说有点精神了。
方立权扫了眼楼梯上的两人,淡道,“既然有精神了,就下来坐好,我有话跟你们说。”
李博成跟落落两人闻言看了眼餐桌的方向,双双无话的走过去坐下。
“博成,记得你来这里的时候是几岁么?”方方权问李博成。
李博成奇怪师傅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但嘴上还是说,“16岁…”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
“师傅,我知道来这里是为什么。”李博成倏然出声抢了他的话,眸光瞟了眼低着头吃早餐的落落。1
方立权扫了眼戴着眼镜却依然出色的李博成,心里其实有感慨,这是他最得意的门生,来这里的时候他己经是顶级黑客,后来是他一点点的将偷盗技术教给他。
落落这丫头见到他之后也囔着要学,便一起教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的?”落落突然抬头问李博成。
李博成怔了怔,挑眉揶揄她,“女鬼在白天还能出来,真是奇迹。”
“你……”
“你们两个,平安夜之前结婚。”方立权突然出声。
“什么?!”李博成跟落落双双惊叫出声,不可置信的望向方立权。
“爷爷!”
“师傅!”
“反对无效,什么都不用说。”说完之后不再说一字默默的吃着早餐。
这是落落回到格陵兰岛的第二天发生的事情,可谓惊天动地。
**
落落离开的第二天,北堂瑾照样吃饭上班,却感觉越来越没劲,在下午的时候他就回到了家,一直关在房间里没出来。
书房的书桌上放着个相框,相片上是一张合成的相片,北堂瑾跟落落,背景是奶牛。
北堂瑾落寞的坐在书桌后面,无神的望着相片出神,桌面上放着手机。
一指点到重拨,还是不在服务区内。
这是他第108次打落落的号码,一直都没接通。
这么绝情么?他不信她不会心疼。
咱们就来实验一下好了,宝贝……
今天开始,北堂瑾做了生平以来最蠢、只有恋爱中的男人才会做的白痴举动,绝食。
陷入情网的人都是笨蛋、傻瓜。
北堂瑾却不这么认为,如果不是真的爱上了,又怎么会变成世人眼中的笨蛋、傻瓜?
**
落落陪着奶奶说话,有些心不在焉,因为爷爷的指婚。
尔桑看着她微笑道,“乖乖,博成这孩子不错啊,没有喜欢的人的话,就……”
“奶奶!这不是有没有喜欢的人的问题,而是没感情的两个人怎么过一辈子啊?那我宁愿一辈子不结婚。”落落不高兴的看了眼尔桑。
而且奶奶好奇怪,之前还一直问她有关北堂瑾的话,现在才过了一天而己,就绝口不提了,反倒是跟大师兄有关。
“反正你都不想嫁人,博成也无意找伴侣,你们就凑成一对好了,奶奶会很高兴有你们陪伴的。”尔桑耸了耸望轻松道,眼底却有抹观察她的眸色。
“谁说我不想嫁……唔,我是说,我没找到那个要嫁的人,总不能这样草草的嫁掉吧?!”落落脸微微红了下道。“再说了,大师兄总有一天会遇上喜欢的人,这样子是在剥夺他的幸福。”
尔桑将话题转了开去,微眯眼回想着道,“想当年你才6岁,你大师兄16岁,你们那年初次见面,你就甜甜的叫他哥哥,后来才改口叫大师兄。”
落落现在脑海里的人不是尔桑现在口里说的大师兄,而是远在台湾的北堂瑾。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生气她的离开?为什么没有追过来?
尔桑见她皱起了眉头,问她,“在想那个人吗?”
落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晚上,落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抱着娃娃无声的落泪,因为她的心在无休止的疼着。
想他想到心疼,她还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她以为离开不会有任何感觉,大不了就是不习惯他不在身边而己,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两个晚上,她一个人睡,总是翻来翻去睡不着,以为身边会有人搂着她,伸手一捞,却空无一人,从前如无底洞般的孤独侵袭着她的身心。
原来,她的孤独因为有了他而变成了两个人的依偎,他帮她赶走了寒冷的孤独。
她无法不承认,她确实爱上了他,也如他所言,他让她爱上了他。
**
落落离开的第三天,北堂瑾满脸颓废,胡渣子满下巴,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没换过,整个不修边幅,整日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就连公司的事情都是由张秘书送上门处理。
李嫂再一次在房间外面叫他吃饭,可还是没有声音,只有摇关叹气的转身离开,满心忧虑的她曾经试着拨打落落的电话,同样不在服务区内。
这次,她再次拨打了。
还是一样的结果。
“落落小姐,你在哪?先生都茶饭不思了……唉……”
北堂瑾生平第一次爱上一个人,纵然逢场作戏多年,唯一交出真心的只有心里的宝贝,可现在还是遭到了上天的责罚,罚他曾经游戏花丛。
可他却不承认,因为他的逢场作戏只是为了满足女人的投怀送抱,即使他拒绝再多,只会有更多的女人涌过来,他的游戏花丛也可以看成是寻覍真爱的方式。
他从不负女人,更不会让女人伤心,所以他不算游戏花丛。
**
格陵兰岛的天气一夜之间下降,突兀的飘起了雪花。
落落头戴帽子,穿着厚厚的大衣,围着围巾,戴着手套,穿着靴子站在大门前,脸颊被冻得红通通的,热气自鼻子与口气冒出化成白烟。
她伸出手接着雪花,满了双手合着将手里的雪花揉掉,雪花纷纷飘落在脚边。
李博成走到她旁边,与她同望天空,道,“想见他就去吧。”
她转头看了眼他,忍不住笑骂道,“说的什么话,爷爷指定我们婚事了。”
爷爷变得好奇怪,不再听她的话,硬是要将她跟大师兄绑在一块儿,什么意思?连奶奶都不懂他了。
“你还真当真啊?”他嗤笑她,“我的幸福可不要毁在你手里,饶了我吧!”最后他瞪了眼她,眼底却有着落寞。
“喂,李博成!你别不识好歹!别人要我嫁还不嫁呢,你是怎么回事?还敢嫌弃我!”她死瞪着他,一手打了几下他的胳臂。
“没有爱的婚姻怎么会幸福?有了爱,才会幸福到底。”他幽幽的说,“你不想嫁,是因为你害怕不幸福,事实上,你有没有想过,他真的给不了你幸福吗?还是你不敢面对他给你的幸福,因为你在一味的逃避。”
“没有爱的婚姻?”落落念着这几个字,突然想到了抛弃自己的亲生父母,脸色黯了下去,“既然没有爱,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与对方组建家庭?”
她的父母不就是这样么?
李博成低头看了眼她,一掌轻拍她的头道,“你的心思一向敏感。就算你的亲生父亲不爱你,可是生你下来的母亲把你当宝贝喔,落落。”
“那为什么又要抛弃我?”她低声问,身上的孤独也一点点的散发出来。
他微愣,感觉到了她的孤独,这样的她就是让他心疼,所以,他追着她来了。
“因为有许多无可奈何吧,有些事早有命运之神安排好,所以渺小的我们只能去承受,即使是痛苦着,也要面对这样的人生,但是人生操控在自己手里,想活出怎样的人生由自己决定。”
落落转身扑入他怀里,有些哽咽的道,“大师兄,你真是……好哥哥,这么会开解人。”
他笑着轻拍她的背,一手扶了扶眼镜道,“有些幸福不及时捉住的话,它会像这些雪花一样飘走。”
落落没说话,脑海里想着北堂瑾的温柔笑容。
他怎么样了?己经第四天了……
二楼的落地窗上,方立权望着下面相拥的两人。
三楼的窗户上,尔桑也望着下面相拥的两人。
**
落落离开的第四天晚上,台湾下起了暴雨,就像落落想起了米格尔那晚下的暴雨一样大。
北堂瑾撑着空乏无力的身体走到了后院,坐上了秋千上,任由暴雨狂打在身体上,足足淋了一夜的雨……
心痛……还是无法控制的继续着,失去知觉才不会觉得难受,她才会感应到他的思念之痛。
早上,林嫂发现二楼的房间门开着,便进去看,没发现先生本人,以为上班了,可是公文包还在,连车钥匙也在。
最后在后院长到了倒在秋千上的北堂瑾。
张医生来了,对着床上的北堂瑾摇头叹气,“没想到一个女人就能把你搞成这样,还是我认识的北堂瑾吗?米格尔怎么比得上你?我想,Kailey肯定爱错了人……”
张医生是北堂瑾请的家庭医生,从受聘到现在己经有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来没见北堂瑾为了一个女人搞成这样的张医生不禁担忧不己。
张秘书来了,手里拿着牛皮袋,想必是有文件要签字。
“总裁怎么了?”她走进房间,才看到老板的模样便被吓了一跳,才隔一天而己,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张医生看了眼她,叹口气,“被情所困,像不像你家老板的作风?”他半开玩笑的道。
张秘书挑眉,想了下道,“要是在以前的话,肯定不像,但是如果是Kailey小姐…嗯,很像。”她点了点头。
“呵,你这个下属还挺了解老板的。”他淡笑,一手调了下点滴的滑轮。
“Kailey是总裁的特助兼女友,我能不了解么,再说了,我都跟着总裁干了近十年了吧。”张秘书想了想道,“想来我把青春都赌在了M·T·Y集团。”
北堂瑾的嘴巴动了起来,嘴巴有些干涸,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
两人看着床上的他,都忧心的叹着气。
北堂瑾发着高烧,时高时低,就是不见有好转的迹象,梦里的人是落落,嘴里念的人还是落落,心心念念的全都是落落。
**
一连两天过去,落落都像只米虫一样,什么事都不做,吃了睡,睡了吃,回到格陵兰岛走出门的只有那次下雪的时候,第二天雪就停了。
今天拿出手机开机才发现,原来自己回到格陵兰岛才一星期,可她怎么觉得好久好久了?
她觉得她己经好久没见过他了……
落落一手用力的捂着一想到他就疼痛不己的心脏,眼泪开始往外飙。
嘀嘀。
落落点开信息,瞠大泪眸。
108次未接电话……?他打了她电话108次?
嘀嘀。
再点,还是未接电话,这个应该是李嫂打的,一共是10次。
嘀嘀。
还是未接电话,是张秘书的。
最后,铃一一有电话打了进来。
落落被吓了一跳,赶紧接起,是戚美美打来的电话一一
“死女人,你给我玩失踪是不是?!你真的很让人火大!你的心是什么做的?钢铁做的还能熔!石头做的也能碎!可你的呢?!我表哥为了你都发了三天高烧了!告诉你,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出现,否则我跟你绝交!”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落落被轰炮得有些回不过神来。
发高烧?发高烧……
霍的一下子落落站了起来,愣愣的站在原地。
北堂瑾发高烧三天了?!
心疼,无法自抑的心疼了起来,一点点的加深……
此刻的落落有些六神无主了,在原地走来走去,手里握着手机。
落落!你是怎么了?怎么了?要冷静,冷静!
你说你爱他,可你愿意嫁给他吗?他要的是你嫁给他,做他的妻子,他的老婆!你能做到吗?你能将嫁给他不想成是束缚吗?能想成自由不是被剥夺了吗?能一辈子安份的守着他吗?能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吗?
落落果然冷静了下来,怔怔的望着窗外的冷冷街景。
叩叩。
落落回过神,随手收好手机,“进来。”
李博成推开门,一手插着裤袋站在门口,“师傅让我们到书房一趟。”
落落轻嗯了声,抬脚走出去,窗外的光线将她的身影拉长,显得异常黯然又落寞。
李博成看了眼她的背影,关上门。
“你们两个,出去玩段日子,顺便执行个任务,所谓的玩段日子就是让你们年轻人拍拖,增进感情,然后结婚。”方立权淡然的说着,眸光却看着落落,“丫头,有些事情该放下就放,拖泥带水只会累了自己,累了别人。”
落落听着这话觉得暗意重重,而且她很不明白爷爷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
“爷爷,我不明白您说的!您是不是我爷爷?!”
“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选择权不是在于你吗?”方立权将问题扔回去给她,老眸内一片深意。
李博成的目光来回在他与落落之间转着,气氛有些僵凝。
“师傅……”
“博成,落落就交给你了,如果一个月后你没带着一个全新的落落回来,你们就提前完婚。”方立权打断他的话匣。
“爷爷,您怎么可以这么独断!”连说话都这么莫名其妙!“什么叫做选择权在我?”
如果她有选择权,她怎么会想当一个孤儿?!
“爷爷的独断从来都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事情。不必多说了,你们明天就出门,一个月后回来,我要看的是结果,明白吗?博成。”方立权看向李博成。
李博成只能说是。
落落死瞪着爷爷,气呼呼的大叫了声,“我要告诉奶奶去!”说完就出去了。
方立权微笑以对,转眼看向李博成,“博成,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至于任务,你们两个一块儿执行,相信会有意外的收获。上次东京的事情我己经知道,你帮着丫头也该有个底限,否则她永远看不清楚事实。”
李博成默然,还是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博成,你确实是落落的好兄长,师傅的得意门生。”
“但是结婚是一定的,对吧。”李博成站在门口道,“但是我拒绝。”
方立权没说话,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着他,身影拉得长长的。
李博成看了眼他,随手关上门板,站在门外抬头望了眼天花板,暗叹着气。
、107 听话得像孩子的北堂瑾
107听话得像孩子的北堂瑾
落落什么都没想,就像回来的时候一样拎个包就离开了格陵兰岛,反正要去哪里全都由李博成打点。爱叀頙殩
走的时候尔桑跟她说,“乖乖,别怪你爷爷,他是为你好。”
落落只是笑着上前抱住她,亲吻了下她的脸,道,“奶奶,等我回来喔,如果这是爷爷希望的,我会按照他的做。”
“乖乖……”
“奶奶,我没事,我跟大师好歹也相处过十几年了,对吧?”落落的笑有些迳强了。
飞机上,落落望着窗外出神,一言不语。
李博成同样不说话。
“我们回台湾,你回去见他吧。”他突然开口,一掌轻拍了下她的头,笑了下。
她转头看他,眨了眨眼,嗤笑他,“这是一个未婚夫该说的话?有哪个未婚夫有这么大方的?”
他瞪她,“你还真当真啊?我可不要娶你,也只有北堂瑾那家伙才受得了你。”边说边别开脸,眼中有抹低落。
落落一听到北堂瑾这三个字,心又疼了,转头望回窗外的蓝天。
“跟格陵兰岛的天气不一样呢。”
“废话,都到台湾了当然不一样!”
“……”
**
落落回了自己的公寓,李博成也住了进去。
李博成帮着她收拾房子里的扔得随处都是的钻石珠宝项链,然后全都扔进了储物间。
落落拿着手机翻,心不在焉,回到台湾后想见北堂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李博成看了眼她,递了杯果汁给她,“心情不好就出去走走,反正我是没空陪你,就算失踪个三五天我也不会打寻人启示。”
她伸手接过,愣了下,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却不想点破。
大师兄还真是为她跟北堂瑾着想啊。
“行了!赶紧给我出去,别给我摆一副爹死娘改嫁的凄凉脸,受不了!”李博成一口喝完酒,重重的一掷酒杯瞪她,转身回了房间。
落落沉默不语。
一分钟后,落落抓起包包就出门了。
房间内靠着门板的李博成听到了关门声,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小傻瓜,难道不清楚所有人都为你着急吗?他们不要你那是他们的损失,想那么多做什么?永远是我妹妹啊,妹妹……”
**
北堂瑾的高烧己经退,但还有点烧,意识是清楚的,就是不睁眼,反正睁了眼她又不在,还是算了。
张医生这几天一直住在这里,一天24小时全天候的守着他,还兼职了看护,非常的恼火他,很想将他揍起来,害得他好几天没见过亲爱的老婆了!
“臭小子,还不给我好起来!想害我到什么时候?她不回来你还要自我折磨到什么程度?厚,真搞不懂你!”
张医生自己在那里鬼叫着,手里拿着药准备要喂。
“快点,把药吃了!”
北堂瑾还是像之前的N遍一样不理他,根本不想吃药,像个赖皮的大小孩一样。
张医生拿他没辙,第N次把药放了下来,这份药是他第一次拿起来的那份,压根就没能喂他吃下去,想想就火大!
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张医生以为是李嫂,叹了口气道,“你家先生还是不吃药,真够倔的,算了,还是……咦?你……”转回身的时候才发现不是李嫂,惊得两眼大瞪。
落落站在门口,眼睛望着床上的北堂瑾,喉头哽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脏疼得厉害,连脚都抬不起一步走进去。
跟在后面的李嫂对张医生使了个眼色。
张医生会意,回过神来对她道,“那么,这家伙的药就交给你了,我回家了,有事打我电话。”老婆!老婆!我可以回家了,太好了!
张医生说着拉了她一把,将她推到床前,然后一溜烟跑了,还很体贴的把门关上。
北堂瑾的意识醒了,但头昏昏的睁不开眼,鼻间却闻到了股熟悉的味道。
是宝贝吗?是她吗?
落落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北堂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那么狼狈,那么虚弱,那么……让她心疼。
难道她在他心里真有那么重要,重要到连身体都不顾了?要是她不知道的话,他这样耍小脾气又有什么用?
北堂瑾张口想说话,嘴唇却太干燥。
落落走过去坐下,伸手拿过水杯,用棉花沾点水到他唇上。
“宝贝……?”是你吗?北堂瑾拧着眉峰吞出微弱的沙哑声音。
落落的泪水瞬间滑了下来,生气他的不爱惜身体,心疼他的执拗,更感动于他的敏锐,她一来他就知道是她了。
“北堂瑾,你很可恶!你还要不要命了?!”她生气的骂他,一手用力的将水杯放回床头柜上,另一手打了下他。
北堂瑾的眉峰一跳,伸手抓住她要收回去的手,顺势一拉她,她就跌到了他怀里被他抱着。
“宝贝……”真的是她回来了!
落落被他一拉扑到他怀里,属于他的气息一下子飘入鼻间,鼻子一酸,眼泪又开始狂飙了,无法抑制的趴在他胸前低低哭了起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哽咽的责怨他。
“对不起……”他强撑着头昏昏沉沉的道歉,不肯放手的抱着她。
落落哭够了,用力拉开他抱着她的双手,可他有一手就是死抓着她不放,生怕她会又离开。
“快点放手。”她用另一只手掰她的大手,却怎么也掰不开,怒道,“你不是生病吗?生病怎么还那么大力气?”这臭男人是不是在骗她?
“宝贝别走……”他又说了句,头实在太沉了。
闻言,她怔住了,原来他是怕她会离开……心疼得要死了。
“只要你乖乖吃药,我就不走。”
“好…”
“还要乖乖吃饭。”
“好…”
“不许耍赖。”
“好…”
“那现在我喂你吃药。”
“嗯。”
落落松了口气,见他还不松开抓着她手的大手,道,“那你还不放手?不放手我要怎么喂你吃药?”
北堂瑾非常不愿意放开,但她说得有理,于是松手了。
见状,她暗叹了口气,拿他没辙,坐到床头将他扶起来靠着几个大枕头,然后拿过药片放入他口中,他自动吞下去,再喝口水。
谁知,才吃完药,他的大手又抓过来了,死抓着她不放。
“北堂瑾,吃完药要睡觉。”她无奈道,一手探上他的额头,发现还有些烫,“我不走,守着你,快点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