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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碰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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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发一言。
假如她求饶,她哭泣,范墨存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因一时心软而放过她。可这种假设并不成立,她,彻底惹怒了他!
温热的暧昧气息缭绕蒸腾,简白珂快要喘不过气了,她艰难地小口呼吸,整个人俨然濒死的鱼。也恰因为如此,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优美诱人地晃动,灵范墨存那隐约的怜惜顿时荡然无存。
他几乎想也不想,哈下腰一口咬住简白珂右肩,一只手用力抬起她一条腿,不给她任何预兆地强硬占有。
“不要……”
眼前似有无边黑暗,如果能在这一刻昏厥过去该是多么幸福,可来自肩膀和腿间的双重疼痛,却令简白珂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晰,她的尖叫哽在嗓子眼里,忍了太久的眼泪终于扑簌簌落下来。
“范墨存,你随意,过了今晚,你滚出我的世界!”
灭顶的快乐,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而身后的男人,仍不知餍足,一味索要。
47、如果我们不能相爱,那就相互憎恨吧(2) 。。。
“不要了……算、算我求求你……”
终于无法承受身后不断的撞击和侵入,简白珂尖叫出声,而男人几乎要疯了,他的心智好像都被欲望掳走了,真想在这一刻死了才好。在他极有技巧的征服下,她身体最娇弱最柔软的地方泛起了酥麻的快意,简白珂耻辱得直掉眼泪,一张脸湿哒哒,又是汗又是泪。
范墨存抬起手来摸了一把她的脸,他宽掌上还黏着晶莹一片的花液,微甜的味道钻入简白珂鼻翼,她稍稍清醒了一些,知道他期待的就是征服和享受,于是侧过脸避开他的手,哽住呜咽,只求他快些结束才好。
“不要?轮不到你来说要不要!”
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逐渐迷失的表情,范墨存满心都是一种男性的骄傲感,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在奔涌,呐喊着要疯狂要释放。与此同时,他也察觉到简白珂体内的变化,尽管她咬唇不出声,但是身体的反应无法欺骗,他更加愉悦,死命地抓着她随着自己的频率,猛烈地侵入。
终于,简白珂尖叫出声,犹如一只幼兽一样痛苦地发出声音,洁白的小腹隐隐凸显出他的形状,微微颤动,强烈的收缩令范墨存也无法再忍,一声嘶吼之后,他猛地抱紧了她,扭过她的脸来死命地咬住了她还在流血的嘴唇!
死亡般的战栗,两个人半天都缓不过来神,似乎过了很久,直到从腰际传来的种种过电般的酥麻全都褪去,范墨存才站直了身体,去审视怀里的女人——
散乱的长发遮盖住她的脸,几乎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态,范墨存情不自禁地伸手撩开她的发丝,只见她的泪不停地涌出来,一张脸白得吓人,但双颊仍有高潮后特有的红晕。
简白珂一丝力气也没有了,浑身绵软,靠在他怀里,身体光裸,满是狼藉。将浴室的另一盏大灯按亮,范墨存细细看向她,顿时脑中有些清明,不禁被她的可怜样子弄得心惊,不太敢相信自己方才居然如此狠虐。简白珂锁骨脖子上都是他的牙印和吻痕,有些已经呈现出紫红色,胸前也有道道指印,粉嫩的臀上两个掌印更为明显,而被手铐锁过的手腕就更不用说了,皮都磨破了,红肿得粗了一圈。
范墨存眼中滑过一丝内疚,他弯身去放洗澡水,特意将水温调得适中些,这才抱起她,与她一起洗去一身黏腻。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温柔,尽量避开她的伤口,抚摸着一片片白腻的肌肤,甚至连吻她时也是极轻的。但当他的唇游弋到她肿胀的唇上时,他还是听见了她细不可闻的抽气声。
范墨存没有再继续强迫,专心地清洗她的长发,涂上洗发水细细揉搓,掌中是她的三千烦恼丝,他一开始并不明白为何古人说这发丝全是烦恼,如今他颇有感触,这一丝一丝缠着他的心,叫他烦闷令他难舍,自然是不尽烦恼。
“我知道你在听,那我就慢慢说给你听。”
见简白珂一直闭着眼,全身僵硬着,不发一言,范墨存揉着她柔软的发,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徐徐开口:“其实,我知道你有问题,打一开始就知道。那一晚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却知道你是谁。我当时就想,这女人心机很重,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把自己卖了,就算卖,也是待价而沽,我不觉得几个戏几个广告就能令你满足。”
他停顿了一下,偷眼看她,她仍旧闭着眼,但显然正在认真听自己讲话,微微颤动的眼皮泄露了她此刻复杂的心情。
“但是知道你和墨元之间的心思,却是过了很久。我和他一起长大,从小到现在,只要是我喜欢的女人,他必定要夺过去才开心。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他18岁那年,父母把我俩一起叫到书房,跟我们说了实情,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和墨元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他当时脸色一下就变了,母亲只好哭着不停安抚他,却没人跟我说半句话,该哭的人是我才对,但我没哭,为了离开家,我果断地选择进部队。”
说到这里,范墨存刚好将简白珂的长发冲洗干净,帮她将发绾起来,继续帮她擦洗身体,将手心里的沐浴露全都替她抹好,白色香甜的泡沫聚满她全身,他的手在她细滑的身体上游走,揉出更丰富的泡泡。
“部队很苦,我又一再请求我的父亲,哦,我的养父,求他不要和老战友说我是他的孩子,我不想沾他的光,所以一切都是我自己一步步走。一开始我是在兰州军区,大西北条件特别恶劣,我又是个新兵蛋子,部队里的事情很难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后来隶属于21集团军,俗称‘老虎团’的特种大队来我们部队招人,五天四夜的山地单兵作战考核,我挺了过来。再后来,我跟大队一起参加过国际比赛,也执行过边境任务,你那次看到的我身上的旧伤,就是那几年留下的。”
简白珂在听,还听得很仔细,生怕错过一个字,她很清楚,范墨存这样的人,不管是过去现在,都很少说自己的事情,也许这些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说了。一想到这里,她不禁屏息,似乎身上的酸痛,也不那么明显难忍了。
简白珂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了,身上也清洗过了,私处涂了药膏,有些凉飕飕的,应该是有薄荷成分,虽然还是没力气,但好歹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悲从中来: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愚笨,甚至幻想着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游刃有余。可是她错了,她输得很惨,每个人都不算输家,只有她,什么也没得到。
床头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简白珂不想听,无奈它一遍又一遍响得极欢,她只好伸长手臂摸到,一看是宁宁的电话。
“白珂姐,最近好吗?”
宁宁的声音还是充满朝气,简白珂挤出一丝笑,答道:“很好,钱收到了吗,大家开不开心?”
她听了范墨元的话,给了自己工作室的员工极好的年终福利,除了红包还有三亚的旅行,甚至每人都有一个家属随行的名额。
“当然啦,都乐疯了,所以我给你打电话,转达大家的谢意嘛!对了,你跟我们一起去吧,我帮你一起把机票订了好不好?”
宁宁没觉察简白珂的异样,还在畅想着着海南之行,简白珂只好打断她,轻声道:“宁宁,你听我说。”
大概是听出她语气里的郑重,宁宁沉默了。
“我不去了,你们好好玩。过完年,你就叫凯文帮你物色其他人,他认识的人多,总能帮你找到一个好艺人。我短时间内不想工作,你不要等我,好好做,总有出头之日,我知道你也不想一辈子只当个助理。还有,我会找机会解散我的工作室,等旅行回来你再告诉大家,每个人我准备三个月的工资,如果有人最近的经济压力比较大,比如刚买了房子车子,我会付薪水直到他们找到新工作,我很抱歉,刚组建起来就要结束了……”
不等她说完,宁宁已经在那边哭了起来,简白珂也有些哽咽,她怕自己难受,又叮嘱了几句,不顾宁宁在那边的嚎啕大哭,果断地挂了电话。
她将被子全都蒙在头顶,抽噎着哭出声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响起来,简白珂以为是宁宁不死心,又打来电话说服自己,于是摸索着接起,想也不想道:“宁宁,听话……”
但那边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急切道:“小姐,我是陆明,您现在能不能赶紧来一趟医院?”
简白珂几乎是同时就坐了起来,这一动,腿间剧烈地疼,可她顾不上,急急问道:“医院,是我妈妈怎么了?”
“是,医院下发了病危通知,由于昨天一直联系不到您,所以院方只能联系了首长……”
“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她摔了电话,从床上下来,腿还是软的,走一下几乎跌倒,可她顾不上这些,穿着睡衣就冲到楼下。
“给我辆车,快点儿!”
简白珂刚出门正好撞到李玉琴家的一个佣人,她死死抓着对方,吓坏了那个佣人,却不敢得罪她,知道她是女主人的贵客,只好连忙叫来家中司机,送她去医院。
简白珂冲进病房的时候,护士刚好将白色的床单盖到简繁的头上,旁边的医生看了一眼手表,低声道:“下午三时二十四分。”
“妈!妈你怎么不等我啊!我是小珂啊,妈你看看我啊……”
她哭号着,径直冲到床边,一把揭开床单,不停地摇晃着已经去世的简繁的身体,上面遍布着各种透明胶管,连接着各种精密仪器。
医生护士见惯了生离死别,见她如此,摇摇头,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妈,妈我有钱,你别走啊,咱们有的是钱看病,妈我挣钱了啊……”
简白珂几乎泣不成声,边喊边摇着简繁,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一直昏睡的母亲会突然离世。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这才想起来环视病房,果然,王唯山正端坐在沙发上,拄着拐杖,一身军装,面容严肃。
简白珂立即松开简繁,摇摇晃晃站起来,几步冲向王唯山,目眦欲裂,失声吼道:“一定是你!你巴不得我妈死!都是你,一定是你叫医生动了手脚!”
陆明冲上去抱住她,可制不了她胡乱挥舞的手臂,只得喊道:“小姐,你冷静!不是首长做的!不是!”
简白珂瞪向他,狂喊道:“怎么不是?怎么不是?我早知道他看不上我妈,他恨不得她死!我回来了,他忍不了了,先拿我妈开刀!她都已经这样了,你干什么不放过她?王唯山,我恨你,我恨你!你不得好死!”
“啪!”
一声脆响,是陆明,忍无可忍的他只好打了简白珂一个耳光,令她安静下来。
果然,简白珂不动了,站在原地,冷冷看向王唯山,老人的沉默令她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白珂,你妈妈确实是熬不过去了啊。”
王唯山终于露出些许遗憾的表情,摇摇头继续道:“你如果不信,可以申请尸检。你该知道,植物人的死亡率说高不高,可说低也不低,平均也只能维持三到五年。当初抢救过来时,医院已经宣布她的脑干严重受损,这些,你都是应该有心理准备的,孩子,我一把年纪了,活不了多久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会做。我怕老天爷将这罪孽报应到我的子孙后代身上啊……”
王唯山的手搭在拐杖上,微微颤抖,一双略显浑浊的眼微微湿润。
简白珂垂下头,低声啜泣,她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从简繁住院那天起,她就查阅了无数医学资料,知道植物人的死亡原因很多,植物人身体免疫力降低,对外界病菌的抵抗能力不高,任何感染都会致命。
陆明站在原地,低声向她道歉,简白珂只是摇了摇头。
“是的,小珂,首长没骗你。”
门口忽然响起一个女声,简白珂惊讶抬头,望向来人,正是沈澈的母亲,养母黄颖。
“黄阿姨……”
她想也不想,扑过去在她怀中失声痛哭。
黄颖抱着她,轻拍她的背脊,也哽咽道:“其实去年年底,我来看阿繁,医生就跟我说过,叫我们亲属有个准备。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上周我也来过,阿繁明显瘦了,脸颊都凹进去了,护工也直摇头。刚才接到陆先生的电话,我就知道,不好了,不好了啊……”
她也边说边哭,直到王唯山低低地出声劝阻道:“好了,别哭了,咱们坐下来商量下后事吧。简繁没有娘家人,浩勋走得又早,哎,我们王家,我们王家总不会为难一个死人的。”
他重重叹气,简白珂却并不领情,刚要反驳,只见黄颖面露难色,一把扯住她手臂。
“小珂,我、我有话跟你说,你妈妈生前说过,若是她有一日不在了,由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简白珂怔住,直直看向黄颖,隐约猜到,这件事关系到沈澈,他早已用那样惨烈决绝的方式,在母亲的病床前告诉了自己。
“是沈澈吧,黄阿姨。”
她凄然一笑,看向床上的简繁,悠悠道:“他也是我母亲的孩子,我已经知道了。”
黄颖面上流露出惊奇,但很快又摇头,补了一句。
“但是还有好多别的事情,你不知道。我已经给律师和沈澈都打了电话,等他们都到了,我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48、明天,又是新的一天(1) 。。。
这些年来简白珂拼命赚钱,人家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从来不敢对母亲的病情抱太大的希望,哪怕简繁就这么日复一日地躺下去,她也并不觉得孤单。
但此刻,她是真的体会到了何为万念俱灰,“卖身救母”这理由如今看来有些矫情勉强,简白珂也只是想用最快的速度来赚最多的钱而已,简繁走了,她却真切地觉得,其实有钱没钱,都无所谓了。
她原本就不是特别注重物欲的女人,成名之后衣服首饰也多为厂商赞助提供,早些时候的积蓄足够她后半生的花销。简白珂靠着门,身子有些歪斜,咬着唇思考,面色泛着青灰,心头萦绕着各种复杂的念头。
走廊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来人应该是走得很急,简白珂扭头,果然是沈澈。
“她怎么样了?”
他喘着气,两只手跟着搭上简白珂的肩,微微用力,她推开他,垂着头不说话,已经收住的眼泪,重又涌出来。
“小澈!你怎么才来……”
黄颖快步走过来,哽咽着几乎哭倒在沈澈怀里,他赶紧搀扶住她,连忙应声道:“妈,妈你别哭,身体要紧!”
乍一听见他喊出“妈”,简白珂和黄颖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小澈,你快去看看阿繁吧,她是你妈妈啊,我只是你的养母……”
沈澈眼中一片复杂,他扶着黄颖,让她慢慢坐下,这才低声道:“我知道了,您多注意身体,死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
黄颖抽泣着抓着他的袖子,抽噎道:“小澈,你不知道,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我自私,怕你知道了就不认我这个妈,我要是早点儿告诉你,你们也不至于一直没能母子相认……”
沈澈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伤痛,他直起身子站好,正好与旁边坐着的王唯山眼神相对。
两个人对视,眼神在空气里有一瞬间的交错,霎时,一老一少两个男人都在心中暗暗估量着对方。
很快,沈澈冲王唯山略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他低头再次看向黄颖,安慰了几句,又开口问道:“妈,你在电话里说有事,到底怎么了?”
不等他说完,站在一边的简白珂低沉出声,愤然上前截断他的话,嘶吼道:“沈澈,你还是不是人,她是你亲妈,你连看都不看一眼,你还有没有人性?”
他侧过脸去看她,嘴角一勾,果真依她所言,走到床边,低头审视简繁的遗体,脸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呵,你就这么走了,不管儿子,女儿也不管了,还真是恶心肠的妈……”
简白珂冲上去,伸手就挠向沈澈的脸,他没避开,尖利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几道鲜红清晰的抓痕!
沈澈闷哼了一声,腮边的肌肉抽了几下,伸手就反扭住简白珂的手,将她整个人按住,她剧烈挣扎起来,不停地咒骂他,可无论怎样,都挣扎不过他的桎梏。
“够了!都老实点儿!”
沙发上的王唯山重重一磕拐杖,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撕扯在一起的两个人动作骤停,齐齐看向他。
“沈夫人,您是简繁生前友人,听陆明说,你还有话要和孩子们交代。律师已经来了,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王唯山一指门口,果然站着个中年男子,身着西服,手里提着黑色公务包,应该是简繁生前联系过的律师。
黄颖红着眼眶,伸手示意简白珂过来,她有话说。
沈澈松了手,简白珂本想再动手,可眼角瞟到王唯山不善的眼神,慑于他的威严,终还是沉默着走过来。
“小珂,你……不要怪你妈妈,她也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在一个好的环境里长大……”
黄颖擦擦眼睛,左思右想,下定决心道:“孩子,你是你爸爸的孩子,但是不是你妈妈的孩子。你妈妈的亲生骨肉,刚生下来就夭折了。你爸爸是个风流少爷,外面花花草草不少,其中有个女人几乎和你妈妈同时怀了孩子。你爸爸怕你妈妈受不了,就瞒了所有人,把外面女人生的孩子抱了回来,给那女人一笔钱打发她离开北京,骗你妈妈说小孩子一切都好……”
她的手越来越疼,到最后几乎说不下去,原来简白珂握着她的手不断用力,几乎要把黄颖的手指拗断。
“你胡说!我妈妈怎么不是我妈妈?!你根本就是骗人!你看看,我和我妈妈长得多像!外人都说我俩像,你看看,你看看!我妈刚走,你就编这种谎话,你对得起她吗?!”
简白珂猛然甩开黄颖的手,指着她大声喊道。她原本蹲着,起身起得太急,刚站起来时眼前一片漆黑,身子也晃了晃,旁边的沈澈要去扶,被她一把推开,力气之大,难以想象。
黄颖早就预料到她不会相信,只是哽咽着,摇头道:“傻孩子,都说吃谁的奶像谁,你从生下来不到三两天就跟着阿繁,天长日久,不是亲母女,胜似亲母女,气质韵味自然相像。可是这是你妈妈出意外之前就告诉我的,当时王律师也是在场的……”
久久未出声的男子低咳一声,迈步上前,将手里的名片递给简白珂,恭敬道:“简小姐你好,我是名博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王骥光,是简繁女士生前的律师。”
简白珂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去接他的名片,置若罔闻,根本就是没去听他在说什么。
王骥光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只好打开随身的公务包,取出好几份文件,一一摊平在茶几上。
“这么说,你也知道这些事了?”
发现端坐的王唯山丝毫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简白珂一声冷笑,看向王唯山。
“怪不得你不喜欢她,其实不是因为她配不上我爸爸,是因为你觉得她没有给你们王家生下一男半女!那你干什么还要我给你生重孙子!你做梦!我这辈子都不要孩子!我告诉你,你们王家到我这辈,断了,彻底断了!”
她红了眼,冲王唯山大声咆哮,几乎要冲上去,被他身边的陆明一把拦住,半步也动不得。
“陆明,给我打她耳光!我王唯山怎么会有这样的孙女!”
王唯山大怒,随着年纪的增加,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痛愈发深重,后继无人俨然成了老者心中一道深壑,听到简白珂如此这般的诅咒,他勃然大怒,挥起拐杖就要去抡简白珂。
陆明赶紧护着简白珂,拖着她走远一些,生怕王唯山的拐杖真的砸到她头上,那拐杖是镀金铁杆,打下去不死也会要她半条命。
“首长,别动怒!小姐这是悲伤过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
陆明让简白珂站远了一些,确保她无事,这才上前出言安抚王唯山。老爷子脸涨得通红,平素稍显浑浊的眼此刻亮得吓人,怒视着简白珂,大声道:“我不管她死不死,你都是王家的孩子!”
接连而来的打击,令简白珂头疼欲裂,她终于站不住,靠着墙,面容疲惫。她慢慢闭上眼,哑声道:“王律师,你说吧,你手里有我妈妈的遗嘱,我现在只想听你说话。”
王骥光早就被眼前这一幕给弄得有些愣怔,听她这么一说,赶紧低头看手中的文件,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道:“简小姐,令堂的遗嘱很简单。在中国,她的名下并没有实质性的遗产,但她生前全权委托我,将她在美国的全部遗产的百分之六十留给你,另外百分之四十留给沈澈先生。由于数额比较庞大,遗产涉及到了动产和不动产,手续也比较繁琐,因此请您仔细看一下这份财产名录,我就不一一念给您听了。总之,请您节哀顺变。另外,这是一份非常丰厚的遗产,恕我直言,就算是国内某些排行榜上的知名富豪,其身家也没有这么多,所以请您一定要认真履行各个法律程序。接下来,我会做好我的分内工作。”
他伸手,将一沓纸张递向简白珂,她许久不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声道:“你、你是说,她明明知道我不是她的孩子,还要把这些给我?!”
王骥光点头,郑重其事道:“是的,简女士当时还未发生意外,生理心理都很正常的情况下立的遗嘱,具有法律效应。另外,沈先生,简女士还特意加了一条,只有您执行后,才能获得她百分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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