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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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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四人看着二人背影,脸上缓缓露出了笑意。

不久后,双天寝殿吱呀一声开启后又闭上,再也听不到二人脚步声后,

咎殃转向缎君衡:“二姐居然没有发现大哥给的两个选择有问题。”

缎君衡淡笑:“依照魈瑶现今修炼,方才心思有蔽,诸事疏漏是常理之中。她若要考虑周全,吾反倒该差异了。”

咎殃突然抚着下颌,看着他戏谑:“吾觉得你修炼到家了,若是遇到喜欢之人,应当不会像二姐这般。”

缎君衡紫眸闪了闪,轻笑转向咎殃:“那定要让你失望了,缎某的故事你看不到。”

身后的天之厉和天之佛突然异口同声:“为何?”

缎君衡一噎,轻咳了咳,他们如此哪儿像是王和王后,抬眸笑了笑:“已有两名义子一名义女承欢膝下,此生足矣,吾在义父面前发过重誓,绝不娶妻。”

天之厉和天之佛眸色微凝,若有所思对视一眼,缎君衡掩饰太好,发誓之言不过让人更好相信,伪托之辞而已,他到底隐瞒了何事?

说罢缎君衡笑着告辞,咎殃亦紧接着出声,急追上缎君衡离开的步子。

“你跟吾说说,为何发誓不娶妻?就凭你缎灵狩的姿色,智谋,喜欢你的女子绝对少不了!是不是你看不上她们?”

“时间太久,为何原因已经忘记,只记得誓言。天下女子各占千秋,各有喜爱者,缎某欣赏万花之美足矣,花在花枝最妖娆,占得反损其美。虽占亦有美处,但非缎某所好。”

“缎君衡,你大大的有问题!吾一定要找出原因!”

“呵呵!但愿你心想事成!”

……

等二人声音消失后,天之佛支着一臂斜靠在座椅上,笑瞥向天之厉:“缎君衡之事稍后再言。先说今日,树魁和魈瑶?”

天之厉拿起她喝过茶的茶杯,轻啜一口:“如何?”

天之佛轻笑出声:“不知。造化自有因缘。你强行介入,不知是好是坏。”

天之厉放下茶杯,皱眉看她:“等你的因缘,吾现在还不知和谁坐在一起!”

天之佛伸出一手按住他的手背,淡笑:“为何不说厉佛之战是因缘,停战亦是因缘?”

天之厉斜眸,突然低沉笑笑,俯身在她手背上一吻:“吾不信因缘,只信自己!”

天之佛面色微红了红,猛得缩回了发烧的手:“还不到黄昏,不得如此!”

天之厉盯着她的黑眸微移,最后停在了她头上,眉心突然一眉:“先坐着别动!”当即放下茶杯起身向她座椅边走近。

天之佛笑意愣住:“怎么了?”

天之厉停步在她身前,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摸向她披散着发丝的头顶:“上面有东西!”

天之佛好奇下意识抬眼往上瞟去:“什么?吾梳过头,不可能有东西!”虽然如此,头还是不由微微后仰,好似如此能看到头顶之物,同时抬起一手摸去。

手腕儿突然被宽厚有力的手指握住,眼前骤靠近一个巨大黑影,

天之佛一怔,唇上幕得多了灼热轻吮的唇,手也被他带着搭在他肩头。

“因缘需自己创造!”

天之佛才反应过来他此举何意,闷笑出声,刚要启唇反驳,

天之厉手臂一紧,托住她的头便窜舌而入,勾住她的唇吞噬入唇中,轻吮重吻。

天之佛身子不由被他缓缓抱着脱离座椅站起,双臂也搂住了他的脖子,微歪头喘息回吻,忘了要说之话。

天之厉托在她腰间的手不由移动到她胸前,隔着衣物轻轻揉捏着她胸口尚未变化色相却一直便有的乳尖。

衣服的摩擦,再加上手指的轻重缓急不同的揉弄,本柔软的乳尖渐渐变得坚硬。

天之佛喉间不由自主溢出一丝低低的□,微微阖上了双眸。

突然,哐当一声,

“娘!”

天之佛一震,刷的睁开眼,唇一阖,急松开搂住他的手,面色烧得通红垂眸,着急拉好被他拉开的衣裳。他们怎么忘了这事质辛每日练武回来之时!

天之厉咳了咳,松开手先将她挡在身后,让她整理微拉开的衣领,然后转身看向门边。

“质辛!”

质辛定在门口,好奇睁大了黑眸看着他们:“爹,你刚刚搂着娘干什么呢?”

天之佛理好了衣领,抬手急摸了摸脸,等热度散下去后才从天之厉身后走出:“质辛!”

天之厉向门口走去:“你娘差点儿从座椅上落地,吾刚好接住她。为何站在门口不动?”

天之厉当时正对挡着天之佛,并未看太清,质辛信了他的说辞,嘿嘿一笑,还是站在门口不动:“吾要告诉爹娘一件事!”

天之佛和天之厉微怔,见他满眼神秘,好奇问道:“何事?”

质辛笑嘻嘻激动道:“你们猜猜!”

从他眼里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事,天之厉和天之佛对视一眼,停步在他身边,蹲□子,平视他笑道:“你提醒一下我们。”

质辛见他们真的猜不出来,微跨进了房门,亮晶晶的黑眸盯着他们机灵古怪的眨呀眨:“真的要提醒?”

天之厉和天之佛颔首:“说吧!”

质辛歪头想了想,咧嘴一笑:“好吧!这个人娘见过爹没见过。”

天之厉皱了皱眉:“这种人太多!数不甚数”

天之佛轻笑一声,摸摸质辛的头:“再说些!”

质辛嘿嘿道:“是吾和娘单独在一起时遇到的!”



151来人变数
 天之厉刷的转向天之佛皱眉:“你和质辛单独见?”是什么人你要避开吾去见?

质辛不假思索笑嘻嘻点头:“我和娘在苦境秘密见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娘还是第一次对我和那个人露出笑!”

说罢觉得不够;当即看向天之厉补充:“娘都还没对你笑呢!”那时爹把他丢给娘就离开,娘也没记忆;自然不可能先对爹笑。

天之佛狐疑看着质辛激动兴奋的神色;回忆他说的这些,在苦境;除了蕴果谛魂野胡禅渡如何,她绝不会轻易露出如此神色,她没对天之厉笑;对质辛和那人笑,这是什么情形?那人是谁?她为何要对其笑?在苦境,她忆起所有事后除了那些时日单独与质辛在一起;到回到异诞之脉前剩下的日子只要有质辛;天之厉几乎都陪在身边。

腰间突然传来熟悉的紧制之感,天之佛回神,不解转向天之厉问:“怎么了?你也帮吾想想,这到底是何人。”

天之厉斜睨她,沉哼一声:“你和质辛单独见过的人,吾怎会知晓。那人不知哪儿合了你的心意,相谈甚欢!”居然对他笑!

天之佛一怔,狐疑盯着他沉如幽潭的黑眸,这话怎么都觉着不对劲儿,今日哪一桩事出了问题?

天之厉收回视线,不再看她凝向质辛:“你娘和他说话很高兴?”

质辛想了想后点头:“比跟爹在一起欢喜!”娘那时虽没记忆,但对他和小金龙不时露出淡淡的笑意。后来爹去了青芜堤,娘的笑容不止少得可怜,似乎还恐避之不及,虽然没避开,但娘对爹的笑少,应该就是不欢喜了!

天之厉搂着天之佛腰的手更紧,骤然眯了眼看向殿外射进来的光芒,周身气息一阵暗沉。

天之佛见此情形,脑袋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他,他这是,他这分明是,急紧抿住口,拼命控制住了汹涌而至的笑意。

片刻后,才忍笑缓慢出声:“你方才所言倒是提醒了吾,那人必然深受吾喜欢,否则吾不会随意露笑。”

话音刚落,质辛以为她猜到了,黑眸倏然泛亮,一手激动搂住了她的脖子,兴奋道:“娘,你很喜欢她的!娘当时虽然没有记忆,但还是你带吾到化外之天见到她的!她也偷偷告诉我说很喜欢娘亲。”

天之佛一愣,化外之天!骤然想起是谁,难以置信一亮双眸:“她真的遵照约定来了异诞之脉?”她当时以为童稚之言,嬉笑而已,做不得真,她是如何来到异诞之脉的?看来化外之天果如记载中所言,不会受到佛身化雨之影响,不然她不会还存着记忆。

天之厉盯着母子二人兀自欢喜,眸色越发暗沉,一把将质辛从天之佛怀里抱起,故作温和问:“他在哪儿,带爹娘去见见!”你胆敢喜欢楼至,居然还敢来异诞之脉!

天之佛见天之厉隐怒,忍笑转向质辛:“你把她带到哪儿了?娘那时还抱过她,快带我们去!娘猜出是谁了!”

天之厉黑眸一僵,嘴角瞬间抿出一道冷痕,还抱过他!另一手本能死死搂住天之佛的腰一捏。你在吾不在的时候还干了什么事?

天之佛抬眸看向他,刻意凝出一抹欢喜的笑意,给质辛擦了擦练武后头上沁出的汗珠:“吾那时没有任何记忆,亦只有她不计较吾身份,各种罪名,不时寻吾在一起。后来吾带着质辛去了化外之天,便召唤了她。”

不时!他到底陪着她多久!绝对不是蕴果谛魂野胡禅,天之厉暗沉思忖,是他没早些寻到她才让她受罪许多!但他!他定要看看是何人,居然让楼至对你笑!

天之佛见他浑身冷气直冒,垂眸压制快要溢出来的笑意,片刻后才力持平静看向质辛:“告诉你爹她在哪儿?”双天寝殿四周没有属于其他人的气息,她肯定不在附近。

质辛搂紧天之厉的脖子,看着天之佛笑眯眯道:“娘你真聪明!她被劫尘姑姑带到寝殿了!”

天之佛刚要说话,天之厉手臂一紧,一手抱着质辛,一手搂着她,迅疾化光而去。

“司殿,派人照顾昙儿!有任何情况立即到地之厉寝殿。”

“是,王!”

地之厉寝殿,哗啦哗啦的水声不时响起,伴随着一阵一阵不受控制的咯咯笑声。

“痒痒!姐姐,别挠这儿!”

“那儿也不行!好痒!”

伺人看着这个跟质辛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小身子肉呼呼的不时闪躲她撩起的水,无奈笑着回眸看向旁边站立的劫尘:“这如何是好?”

劫尘从紧闭的卧房门口走近:“自己洗是否还会痒痒?”

她一路是如何寻到异诞之脉的?怎会衣服乱七八槽,满身黑泥,若非正好巡视城防,发现她凌空乱飞之怪异,恐怕她要见质辛还须费一翻功夫!不知她是否便是大哥所言质辛一魂跟随之人。

小姑娘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小胳膊捂紧了胸口保暖:“能不能给我个大些的澡盆,我化成龙形自己洗吧!”

劫尘怔住,见她童稚眸光,募得才反应过来她是一条龙所化,急走近床边拿过她身高般的棉巾将她周身一包,轻咳了咳:“带你去温泉吧,最大的澡盆也容不下一条偌大的金龙!”

小姑娘垂眸一看棉巾上沾满了她身上的泥,微缩了缩身子,小声挠头道:“还是别包了,又把它弄脏了!”

劫尘见她一个劲儿的想拉开棉巾,微怔:“你不冷吗?”

小姑娘点点头又摇摇头,靛青色的清澈水眸担忧波光一闪,蹙眉咬着手指:“冷是冷,可姐姐刚才说它脏了就不能擦身体,还是不要包了!我不怕冷的!”她以前没用过这个东西,每次在天泉中沐浴出来,七彩流光下嗖的一飞,水珠全干,好不容易能用用,错过多可惜啊!

见她小脸纠成一团,劫尘看出她心中所想,眸底微不可见的淡笑一闪,将她裹着棉巾一抱:“无妨,脏了再寻一条!”随即向殿后的温泉池走去。

“去寻一件质辛穿的衣物!”

“是!”

静谧许久的地之厉寝殿前浩瀚闇气一闪,天之厉带着质辛和天之佛现身。

“咦,殿门竟然锁着?”

质辛挣脱天之厉搂住的手,扑通一声落地,砰砰砰直敲殿门:“我回来了,姑姑,赶紧开门啊!”

收拾好正准备往后殿温泉池给劫尘和小姑娘送衣物的司殿一怔,回头一看殿门,地之厉何时锁住了?疾步走去翻掌凝功一开。

“质……属下见过王,王后!”

“劫尘在何处?” 天之厉和天之佛跨步进入,却不见人,出声问道。

质辛四处不见小金龙,欢喜眸色陡然发急:“姑姑把她带去哪儿了?”

司殿微俯身回答:“地之厉带她到后殿温泉沐浴,属下正要去送衣物。”

天之厉眉心拧了拧,劫尘带他沐浴?还到自己后殿温泉?

天之佛看出他心底所想,眸底笑意一闪,拽着他的胳膊向大厅走去:“坐下等吧!”

随即看向司殿:“去送衣物!”

质辛听了紧张眸色这才一松,急欢喜拉住司殿的手,笑嘻嘻仰头:“我也要去!”

司殿怔住,见他黑眸发亮高兴,直觉出声:“她在沐浴!”他们这年岁,是不是不该再见了?

天之佛坐下,抬眸:“无碍,带他去吧!”

刚说完,眸色微凝,脑海中突然闪过天之厉告知带着质辛魂魄之人会来之事,眸色不可置信变了变,急紧张惊喜起身:“把衣物给吾,吾带质辛进去!”

天之厉猛得一把扣住了她的手,抬眸皱眉:“一个男子沐浴,你进去做何?”

质辛和司殿一怔,面面相觑,男子?何时温泉池里有男子?

天之佛急垂眸压下喷涌而出的大笑,好不容易压下后,才故作沉默,片刻后抬眸看他皱眉:“劫尘也在里面,无妨。”

天之厉掌心幕然凝功,强势压制她彭得一声坐在座椅上,沉声:“等着!劫尘进去自有她之考量。”

接着沉声命令:“司殿,你带质辛进去!”

天之佛心头虽有戏谑笑意,可亦有证实急切,目送她们二人离开后蹙眉看向天之厉:“吾进去也有吾之想法。”

天之厉侧眸低沉道:“有何想法,等他们出来再谈,和吾等着。里面之人沐浴,进去多有不便!惊扰客人,非是异诞之脉待客之道!”

“这!”天之佛嘴角一抽,跟待客之道也扯上关系了!天之厉!你!

无奈又拗不过心底想继续戏谑之意,天之佛只好耐住性子,不吐露真相,慢慢靠在座椅上慵懒阖眸:“虽然吾急切想见她印证一件事,但还是陪你吧!”

天之厉暗哼一声,余光瞥见她嘴带欢喜笑意,心底越觉硌得慌,手背青筋微暴,吾倒要看看什么人,让你这般急切高兴见到!

天之佛闭眸养神,突然启唇微笑:“天之厉,见到她你定会很高兴!”

天之厉咬牙挤出丝暗沉嗓音:“一定高兴!”见鬼的你高兴吾就高兴!

时辰一点一滴流逝。

半刻后,

“大哥大嫂!”

劫尘收拾好所有才走入大厅,停步在二人不远处:“让你们久等了!”

天之佛睁眼,见她身后紧跟着玩闹儿进来的两个小家伙儿,淡淡笑道:“无妨!人来了便好!”

天之厉扫过走入的所有人,微在穿着质辛衣物的小姑娘面上一顿,最后定在劫尘面上,皱眉直接沉声问:“质辛所言之人在何处?与质辛在一起之人是谁?”

这!劫尘一愣,质辛刚不是说他们猜出是谁了,大哥这怎么会不知那个小姑娘就是?

劫尘身后的小金龙闻声抬眸,难以置信一怔,那是,那是化外之天见过后好久她都再也找不到的,震惊一喜,猛得激动向她扑了过去:“天之佛楼至韦驮!你居然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你了!”

天之厉发觉她身上熟悉气息,来不及细想是何,急一手凝功,将她控制停在了天之佛身前一步。“你是谁?”

小金龙一愣,这是什么人,敢阻止她见天之佛楼至韦驮?眉心一皱,怒气看向制止她的天之厉,这!这是!他的脸!靛青色的双眸难以置信震住,一片血光突然窜过,意识一变,脑中骤然袭来一声声熟悉却又陌生的嗓音,

“无渊,这是爹娘画像!娘是天之佛楼至韦驮,爹名天之厉。”

“你终于舍得让吾一观了。放心,吾会像记住你一样铭记他们!”

……

“又想起你爹娘了吗?”

“你吾皆被爹娘所抛,原因却孑然不同。你爹蒙在鼓中,娘为保护你和爹不得不为。而吾,他们嫌弃吾是个蛟不蛟,龙不龙的怪物,就因吾头上没角!”

“以后有吾相陪。忘了那些吧,吾该感谢他们,若非如此,你又怎会成为吾妻!”

“质辛!你是说吾活该被扔!”

“嗯!”

“今晚一个人睡去!”

“今晚是洞房!”

“洞房又如何?”

“洞房该欢喜些!”

一时沉默,许久后伴随着叹息轻笑声响起,继而飘出丝声音,

“多谢你!质辛!”

“分内之事。”

“吾很感激娘将你扔在了中阴界!”

“无渊你得寸进尺!”

“容忍吾得寸进尺与让吾欢喜一样,都是你分内之事!”

“吾尽完了,接下来轮到你了,是你自己躺下还是……你!”

“哈哈,吾压倒你!”

……

“质辛,咳咳,莫再浪费内元,无用的……咳咳……”

“你不能死!无渊!你为何要救吾?为何!……”

“你怎么哭了!呵,质辛,照顾好他化和断灭,断灭还小……”

“他们要你这个娘亲,莫再说话,吾立刻去中阴界找义父救你!”

“无用的,咳咳,质辛,吾真舍不得离开你,来世,还找你,吾等着你一同转世,若轮回见着安然无恙的爹娘,还没遇见你,吾便先照顾他们……”耗竭所有力气说尽最后一句话,曾经回荡在耳边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死寂蔓延,良久后,

“无渊!”

一声嘶哑哀伤冰冷咳血而出。

……

“质辛,吾终于找到你爹了!”一声低哑带喜之音突然清晰回荡在整个殿中,一时潸然悲喜。

如此深沉找寻许久的嗓音用清脆的嗓音说出,却是分外之沉重。

天之厉、天之佛和劫尘心微紧,莫名一怔,三双眸子全部凝在了不到他们腰间的她身上。

身后的质辛见她发愣,急跑出来,小手推了推她的身子:“无渊!我爹就在这儿啊!为什么要找呢?我这不是带爹娘来看你吗!”

小金龙募得回神,早已忘了方才自己所为,愣看着质辛惊呼:“你不是在你姑姑后面站着吗?什么时候跑过来了?”

天之厉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儿,皱眉转向天之佛:“她是方才质辛口中之人?你急切想见之人?”他方才都做了些什么!

天之佛颔首,边忍不住笑边出声:“确实,吾失忆时,某日突然来了条小金龙总是不远不近跟着吾,吾看她佛缘甚深,有意渡化,她居化外之天。那日特意带质辛到化外之天,不想她刚好也在……我们分开时,她和质辛做约定长大后会来异诞之脉寻他。”

天之厉盯着天之佛笑脸的黑眸骤然一眯,收回了紧扣天之佛的手,手背上青筋全部散去,低沉密语:“戏弄吾这笔账,晚上和你一条一条清算。”

天之佛笑意突然一僵,见他眸色不怀好意,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他那种欲死欲生的折磨法,心头颤了颤,耳根微红结结巴巴密语:“不,不用了吧!是你理解错了,吾说的都是实话,这如何能怨吾!推卸责任亦不是如此推卸法。”

天之厉睨了眼她,淡淡密语:“做错事须有觉悟,吾对你向来赏罚分明。”

天之佛郁结瞪向了他一眼,咬牙咕哝:“赏罚还不都一样。”下次她也得想个法子在他犯错时一惩。

劫尘红眸一闪,自觉垂眸盯着鞋尖,她确实没有看到他们二人眼神较劲儿,暂时大哥得胜,大嫂落败,不过她觉得大嫂转败为胜指日可待。

质辛拉着小金龙的小手走到天之厉身前高兴道:“爹,这就是我让你猜的人,你叫她无渊吧。”

说罢转向无渊,指着天之厉,笑嘻嘻道:“这是我爹!”

无渊见天之厉神色严肃皱眉盯着她,有点儿带怯,微微往质辛身后动了动步子。

天之佛知天之厉是凝思她身上是否有质辛魂魄之事,微抬手推了推他。

天之厉才回神,面色缓和了下来,看向天之佛颔首密语:“吾刚用荒神之力气息探过,在她身上。”

天之佛紧绷的心神一松,眸色含喜凝视着她,对天之厉密语:“再回答吾一次,见到她高不高兴?”

天之厉拧眉,嘴角却是勾起了丝弧度。

天之佛见他死撑,勾唇一笑,俯身看向她问:“你爹娘可知你来此?”

无渊见她温润柔和面色,早忘了方才怯意,欢喜点了点头又摇头,“我给爹娘留信了。”

天之厉黑眸一闪,她话中有话!意有所指问:“你为何摇头?”

无渊见他缓和下来的面色倒也没那么可怕,反而整个人气势上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又恢复了小孩子的肆无忌惮,睁大靛青色的双眸仰头得意笑道:“爹娘正在修行,我把照顾我的人都迷晕了,一年内是不会醒的,他们出关也要半年后。”

质辛听了瞪大了黑眸,他就不敢这么做!一把搂了搂了她的小身子兴奋道:“无渊,你真厉害!”

无渊嘿嘿一笑,却不料没站稳,圆滚滚的身子募得倒退两步,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质辛直接压在了她腿上。

无渊一愣,愕然盯着傻愣的质辛,两人傻乎乎愕然对望,半天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天之佛和劫尘反应过来,募得大笑出声,急俯身去扶两人。

“摔疼了没?”

质辛和无渊看着两人忍俊不禁的笑容,莫名也跟着嘿嘿一笑。

天之佛和劫尘狐疑对视一眼:“你们再笑什么?”

质辛和无渊笑眯眯冲着她俩咧嘴:“娘和姑姑笑啊!”

孩子的想法某些时候你根本无法理解,天之佛怔了片刻,凝视着二人低低笑了笑,扶着他们站好后,理了理衣物。

质辛拉住无渊的手抬眸笑道:“爹娘,我已经介绍完了,现在可以带她去玩儿了吧!”

天之厉转眸看向无渊:“你家在何处?告诉吾,你们再去玩儿。”

无渊不假思索把她爹娘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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