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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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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你娘,为何不回家去?还有剑布衣和你是何关系,你怎么会在此地?”

三千片刻后退开了她的怀抱,迎上她关心的眸光,呵呵一笑,“我娘和爹是剑布衣的师父,我是他的小师妹!爹娘说师兄的功力必须到江湖上历练一番,后来家里出了些事,我便偷偷离家来寻师兄了!”

“离家出走!”劫尘微急压住了她的肩,垂眸问道,“你如此岂不是让你爹娘悬念?”

三千抿嘴一笑,不好意思地对上熟悉的亲切红眸,“没事的,我爹娘已经习惯了,我经常失踪,而且这次来顺便帮爹娘完成他们的心愿,我一走,他们就知道了!而且有师兄在,他们放心的很!”

见她眸底怀疑未散,三千无奈抚额,娘你的固执原来不是生了她之后专门针对她有的,居然现在就这么严重。

“姐姐,你不信的话可以问我师兄!他们总说小孩儿说话不算话,我师兄是大人,他一言九鼎可以给我作证!”

“剑布衣师兄!你到我这来一下!”

剑布衣听到幕然回眸,断了和咎殃的言谈,走过去,“什么事,三千?”

三千一把拉过他,郑重地看着劫尘,指着自己道,“你对姐姐说,我爹娘很高兴我这次到苦境找你!我没说谎!”

剑布衣眸色一松,倏然泛起笑意,对着劫尘颔首,“多谢劫尘姑娘挂心,确实如此!她爹娘亦有让她在江湖上历练的意思。在三千来之前,吾已经收到了他们的书信。”

三千面上一副我没说谎的样子,心底却是嬉笑连连,师兄,难为你为我说谎了!等回了家,我一定会报答你!

咎殃支着下颌,站在不远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劫尘站一起,越看越有意思,几步走近劫尘耳语笑道,“你确定你娘当初只生了你一个吗?”

劫尘收回放在三千身上的视线瞥向他,“三千不止眼睛,连笑起来都与你一模一样,按你的逻辑,吾该说你娘当初除了你定然还有个女儿。”

“呃!”咎殃一噎,摸了摸下巴,急忙偃旗息鼓,这问题说下去哪有答案!到时候见了她爹娘,他一定要好好看看!到底是啥样的爹娘能生出这么个女儿!

三千自动退身到剑布衣身边,踮起脚尖覆在他耳旁低声道:“原来爹娘以前是这样啊!爹真的这么早就疼爱娘亲,对娘亲还这么好。我以前听楼至伯母给我讲时一点儿都不信,现在是信了。我以后也一定要找个爹这样的夫君!”

剑布衣转眸看她期待好奇的纯真蓝眸,眉心蹙了蹙,莫名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心绪,微微拉开二人的距离,

“你还小,莫要想这些事情!”

三千登时皱起了眉,不假思索又加了一只手,紧紧搂住了剑布衣的胳膊,不满道,“师兄,你为何总是站得离我难么远?靠近点儿,你在无尽天峰说要照顾我的,难道已经开始嫌弃我了?”

“我怎么会嫌弃你!”剑布衣身子顿了顿,看着她心思单纯,丝毫不分男女之别,叹了口气,任由她拉着,凝声嘱咐,“以后切不可对其他男子如此动手动脚!“

“师兄最好!”三千高兴一笑,更加贴近他站着:“你放心了,除了爹爹、伯父、叔叔,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咎殃咋看咋觉得三千跟剑布衣站在一起碍眼的很,冷哼一声,直接走过去拉过剑布衣故作温和道,“三千,你去和你劫尘姐姐站着,吾和剑布衣站一处!”

三千眸底的笑意一顿,撇了撇嘴,爹,你的表情能不能不要这么假,却还是乖乖放开了剑布衣走到劫尘身边。

劫尘最后看了眼三千,转眸看向剑布衣,说出此处的来意,“寒暄我们省下,你想必知道吾和咎殃此来何意!”

“关于吾之记忆?”剑布衣收起了轻松惬意,眸色顿肃。

咎殃亦收起了玩笑,凝重道,“大哥说你知晓未来之事,此事可当真?”

三千面色变了变,急忙垂下双眸。怎会有人知道此事?师兄不是说他未曾泄露过?

剑布衣沉默半晌,微微颔首,“吾确实能推知一部分!但是,吾不能也不会吐露一个字!预言之事事关重大,一言不甚,牵连太广。”

劫尘心绪并无多大变化,抬手阻止想要继续责问的咎殃,

“剑布衣,把你能说出的说出即可!”

“多谢!”剑布衣看向劫尘露出丝感激:“吾能推知未来之能亦不过是跟随几位师父学得。此法主要根据五行八卦、星宿变化、各方事态演变来推测未来诸事。

在个人小事上吾可保证此法极为准确,尤其对于有缘之人,完全靠自己意念测度出其瞬间之后的祸福,冰无漪之事便是这般。

而大事,吾只能尽力准确,但不敢言绝对的万无一失。当初吾在无尽天峰封印中偶会天之厉,可算是推算正确的一件大事。错算之事,吾只言自己。吾未曾料到会遭受血傀师算计而失忆,亦不曾预料到能够无意中恢复记忆。

吾的推测之言,不能保证全数验证,你们斟酌权衡之后自取。

关于天之佛,吾今日所言很简单,她之命脉走向未来一片模糊,简言之,也就是祸福难定。而且还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周边亲近之人会对她未来的命脉产生极大的影响!”

咎殃眉心皱的更深,亲近之人影响?看大哥那会儿着急惊恐地模样,天之佛所为之事难道会威胁到性命?

劫尘垂下双眸,眸底突来的亮光疾闪而过。

剑布衣所言果然与荒神禁地间断的画面连接上了!原来禁地神祖刻意模糊的些许真相,她想尽办法都未能看到的东西便是今日他所言,她总算明白神祖那时为何一开始厉声警告自己!

只是神祖,你知为自己血脉亲人着想,我们又怎会不为自己亲人考虑?劫尘,只能辜负你的一片心意。不论如何,大嫂决对不能死!

以后,她亦可以毫无顾虑的开始行动。

三千余光移过定在心思各不相同的劫尘和咎殃身上,本来见到亲人的欣喜瞬间变成了怅惘凝重,袖中指尖不觉扣进了掌心。

爹娘,你们放心,三千绝不会让你失望的,吾会坚强的送完你们最后一程!再替你们陪着孤独的楼至伯母,等伯母……再和质辛哥哥照顾大伯父……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剑布衣说罢顿了顿,凝眸意有所指扫过劫尘和咎殃,“总而言之,无论未来发生何事,你们必须谨记,求生得生,求死得死,该死之人不得生,该活之人不会死!你们无须考虑过多,一切都顺着自己心意而行便可。最终的结果定然会山重水复,柳暗花明。”

咎殃听了半天还是不明不解其意,拧眉问道,“剑布衣,你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该活?什么就叫该死?怎么全是囫囵话!你不能在说的详细些?”


63复活之法

  剑布衣微不可见地暗叹一声;看着现在还生机勃勃随心而言的咎殃,压下心底沉重;轻声道:“冰无漪,时候到了;不用吾解释,你亦会会明白!吾只能言尽于此!”

咎殃蹙了蹙眉;泄气瞪了他一眼;你说了跟没说有什么两样,神神道道!还是那个没有记忆的剑布衣好!不过;也许大哥能够向他问出一些东西。

“剑布衣;大哥今日特意嘱咐我们邀你到异诞之脉住几日;你何时有时间?”

剑布衣转眸看了眼三千;意有所指道:“五日后!吾要带上三千一同去;把她独自留在这里吾不放心!”

劫尘看着三千不假思索应道,“无妨!若她喜欢,在异诞之脉可以住在吾房中!或者吾命人重新为你们准备两间屋子。”

“我要住姐姐房内!”三千压下心底复杂的心绪,露出惊喜,毫不犹豫走过去抱了抱劫尘的胳膊,“姐姐,你等着我啊!”

劫尘温和点头,“吾给你收拾一间屋子!”

“五日后异诞之脉再见,我们回去告诉大哥!”咎殃最后看向劫尘,“我们离开吧!”

三千恋恋不舍直到看不见他们二人身影了才收回眸光,转向剑布衣时却是散去了喜悦,乘着说不清的黯然,

“哎,师兄,在这个时空能看到爹娘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剑布衣抬手想要安慰她,伸至半空又觉不妥放了下来,“若是不开心,你不妨就在秋暝山居住着,一切事情师兄自会办妥,等最艰难地时候过去,吾再带你……”

三千想到以后的日子,微微泛起了泪意,吸吸鼻子,仍旧坚定的摇摇头,“我无事,只是感慨一下罢了。你想啊,爹娘终究还会再回来,可是他们复活之后的事情呢?复活之后才是最伤心的,我现在有些能理解爹娘对楼至伯母的心情了,难怪他们一说过去的事情就流泪,楼至伯母她……还有大伯父,他们太艰难……大伯父那么爱楼至伯母……

三千擦了擦眼睛继续道,“师兄,从现在起只有不到三个半月的时间,到时候大伯母身子恢复了功力,也是爹娘他们丧生的日子,我们分工一下,到时候我照顾楼至伯母和未出世的小妹妹!你要记得负责照顾大伯父!”

哎,我们要是能把未来的所有一切都告诉他们该多好,他们也不用经受那么多的分离伤心……”

剑布衣眸光凝重和她边说边向房内走去,“三千,天时定数,有时人可胜天,有时却是无能为力,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切不可一时心软泄露出去。大祭司交代过,我们只能引导相助,不可泄露,否则会坏了大事!”

三千在石桌旁停住步子,俯身捡起已经没有鱼蹦跳的鱼篓,紧紧闭了闭眼后,收拾好心情,猛得回身冲着剑布衣做了个笑嘻嘻的鬼脸,

“吾的嘴严实的很,这点儿跟娘一样,你放一百个心!娘她也真能忍,居然从现在起一直憋着,还没被人发现!而爹更笨得很,成日跟在娘身边,也没有发觉娘的怪异!糟心那么久是他自己找的!”

说到这儿,三千突然挑眉看向剑布衣,“你刚才有没有看到爹脖子和脸上的红痕?”

剑布衣眸光尴尬一闪,轻笑出声,“一目了然,清清楚楚!”

三千好奇地甩了甩鱼篓,撇撇嘴,“那你为何不寒碜一下爹?”

剑布衣柔和看着鬼灵精的三千,缓缓道:“幸亏这话小师父不会听到!小师父最看重他那张风华绝代的美人脸和俊逸身姿,吾这个做徒儿的自然该百善孝为先,怎么能拂逆他的心意!你难道没发觉他说话时刻意遮遮掩掩,吾甚至师父心意,自然就当没看见了!”

“滑头!”三千听罢抬起头,嗤笑道:“师兄,爹他们居然还说你敦厚!吾算是认清你的真面目了!

哎,我同情爹啊,爹每次惹娘生气,娘就拿这事堵他的口,爹真是太不靠谱了,好不容易抱次娘亲有点儿进展吧,居然能连人带自己摔进荆棘丛里!缎伯伯后来知道真相后差点儿没笑死!爹的一生清誉就是毁在这事上了!”

剑布衣笑笑走近膳房,接过她手中的鱼篓问道,“今日想吃什么口味的,红烧?清炖?油炸?”

三千站在灶台边上,“随便!”

“师兄,我们五日后再去异诞之脉不晚吗?我怕赶不上!”

剑布衣翻掌发功退去鱼鳞,“赶得上赶不上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在关键时候到!”

缎君衡静默站在双天寝宫外,负手而立,紫眸若有思索仰望着异诞之脉碧空流动的浮云。

良久后,宫门缓缓开启的低沉吱呀声飘传出。

“缎灵狩!”

天之佛拉着质辛站在大开的宫门口,微微睁着眼适应了半晌白日光芒,才看清了眼前所站之人。

缎君衡回身,诧异抬眸,“你怎么出屋了?让质辛传一声,吾进去便可!”

天之佛动了动无力的腿,却是已到极限,最终只能停在门口,“劳你久等!”

缎君衡见她步履艰难,跨步走到门边,垂眸看向质辛,“扶着你娘进屋吧!”

天之佛看向他,温和出声阻止,“不必,多日不曾动弹,吾还是动动,身体更恢复的快些!吾早就有意要见你一面,只是……恰好你来此,吾便省了一番功夫!”

缎君衡对质辛道,“你先回义父住处,义父与你娘商谈完后去追你!”

质辛凝眉看了看二人为有些严肃的面色,乖乖点头。

质辛走远后,天之佛看向缎君衡凝重道,“吾想知道他化和断灭的情况!吾从天之厉口中无法得知任何有关他们的事!只能劳你相告。”

缎君衡微微一笑道,“他不过时机不愿你太过挂心杂事!吾此次来便是为此事。来到异诞之脉后,也就是你被迫中断计划后,吾又去过一次魔皇陵。”

“他们怎样?”天之佛闻言,眸色微凝,嗓音中带了丝急切。

缎君衡凝眉道,“他们三人基本可算是已经恢复生机,五脏六腑全身血液亦开始缓缓运转,但是没有意识,魂体亦未苏醒,简言之,只有肉体复活。吾已经找到了接续之法,魑岳几人正在找寻需要之物,只是尚差最后一步,便能齐功。”

“差哪一步?”天之佛平静地心绪幕然波动,袖中手指无意识嵌进了掌心。

若是自己未曾被找到,也不会有这十日之差,万事便已经是尘埃落定了!

缎君衡刚要说话,面色陡然变了变,抬手扶住身子微晃的天之佛,“你怎么了?”

腹部一阵一阵的钝痛,天之佛额上满是冷汗,抬手急切覆在腹上,掌心骤提丝丝柔暖的佛气,安抚腹中躁动不安尚未成形的孩子。方才一刹那的黯然心绪波动竟然会影响到他!

莫要害怕!如今有了你,娘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做对你不好的事情!你只要好好的,娘便再不去想过去的事,你千万别出事……

柔和的气息和她心境的变化渐渐起了作用,疼痛片刻后消散而去,天之佛微蹙的眉心才慢慢平复。

缎君衡收回手,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护着腹前的模样,难道!眸光霎时一凝,出声问道,“天之佛!你可是?”

天之佛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覆在腹部的手并未离去,倚着门边看对上他,“你的猜测不错!”

“这真是太好了!”缎君衡猜测得到证实,面上霎时露出了难以置信地惊喜之色,这可真是天助!困扰他复活之法所欠缺的最后一步,他从未想到当真会能实现!

天之佛狐疑看着他,“缎灵狩可否告知吾你会如此惊喜难抑的原因?”

缎君衡压下了狂跳激动地心,力持冷静看着天之佛道,“吾方才的问题有了答案,总算找到了接续你进行了一半的复活之法!以后你也可以彻底放下此事了!”

“是什么?”天之佛一怔,稳下心神问道。

缎君衡启唇刚要说,突然想起天之厉的嘱咐,又咽了回去,“吾还不能确定是否可行!等吾回去再查阅一下典籍,与天之厉商量过后,你可向他问询!吾先行告辞!”

天之佛拧眉看着他急匆匆化光离去,才缓缓扶着房内物什又坐到了床边。

到底是什么办法?他为何不说?

这次功力怎么会这么早消失,方才动用的佛力居然耗竭了最后仅存的一丝佛力!那时怀有质辛时是满一个月之时才没有功力的。

黑色十九见缎君衡总算带着质辛回来,心下一松。

“义父,天之厉在放置他化断灭内元处等你!”

“正好,为父亦要去找他,”缎君衡急忙将质辛交给他,“你带质辛去校场练功吧,另外嘱咐魅生,今日闭门谢客,不得让任何人打扰!”

天之厉盘坐在密道内的房间内,闭眸凝神,将全身功力提到极至,左手运禅定九天之招,右掌提王厉最高式天之暝谛,双掌轰然相合,沛然灼热功力源源不断灌注向千年寒冰中的三人内元。

人为造成内元处在与寒热流泉相似的环境。如此而为,每日必须进行一个时辰。

缎君衡步入时,沉默立于一旁,静待已然接近尾声的天之厉收功。

缎君衡这才走近光泽越发炽盛的内元,转眸看向正在擦汗的天之厉,“你可知天之佛已有身孕?”

天之厉眸底闪过一丝欣然,颔首笑道,“吾也是昨日方知,还未来得及昭告异诞之脉!你如何得知?”

“吾方才去见过她。而且也是方才寻到了如何复活他化断灭无幻的最后一步!”缎君衡凝眸说罢,看向天之厉,“但是此法尚需要经过你同意!”

天之厉神色震惊一闪,提步走近他,惊喜道,“是何方法?无须犹豫!吾只要能做,定不会推诿!”

缎君衡摇摇头,“不需要你做,但是他是你和天之佛的孩子,必须征得你们二人的同意!”

“孩子?”天之厉拧眉诧异道,“与未出世的孩子有何关系?”

缎君衡道:“你和天之佛的孩子融合有厉佛双重血缘,是除却质辛外最符合吾所要找的至亲血缘,除此外,他还符合严苛的第二点。

初生之子,是世间最富生机,至纯至净之存在,吾需要在他刚生下的半个时辰内取出些许血液,然后还有供他在母体中生存的脐带之血。”

天之厉一震,定定看着冰封在千年寒冰中仍旧泛光的内元,沉默良久后,启唇问道,“你要如何使用?可会伤到孩子?”

缎君衡直言不讳,“你放心,只需要取一点儿。不会造成损伤。到时候脐带之血与魑岳他们找回的五行八方之物融合,以功力催化熏蒸内元,另一人同时溶解千年寒冰,瞅准适当时机,吾将孩子身下取下的血液与三者相合,完成最后一步!

吾在异诞之脉多方查找秘籍,融汇取得的苦境、中阴界、天佛原乡典籍所知,方才寻得此法,从未想到写下次复生之法的人竟然将办法分开四处放置,但亦是极为严苛。吾未曾想到此法当真能行,如此天时地利人和,是他化断灭的造化。”

天之厉垂眸问道,“你对她说了没有?”

缎君衡摇摇头,“因你的交代和她腹中的孩子吾不能说。你们这第二个孩子可能比质辛更加敏感,今日吾提起他化断灭之事,本想要问询她一些事情,却不料天之佛心绪稍有波动,他便恐惧不安,以至于天之佛疼痛难忍。

我私下认为还是你亲口对她说更好!”

天之厉看着涌动生机的内元,未在犹豫,“吾可以代她一并答应你!你准备好一切东西,到时候吾会通知你!”



64暗夜烽烟

 上次得知天之佛踪迹后;审座却出乎众人意料并未有任何行动,紧紧对外宣布闭关修行几日了事。

纷纷攘攘的韦驮修界暂时安宁。

肃寂多日的天佛原乡内;今日突然一道熟悉的毙命利风破空划过。

独自打坐的审座,陡然睁开烈眸;暗提功力,盘腿飞升而起;眨眼间挥掌拦截住侵入佛乡之物。

紧追而至的苇江渡;急忙俯身,气喘吁吁;“审座!吾组拦不住……”

“无妨;起身吧!”审座不假思索刺啦撕开了手中信封。

“异诞之脉现只有天之厉、地之厉、水之厉三名可算是高手;另外五员敌手正分散于苦境各方位遥远之地;正是擒拿伪佛良机!……

血傀师奉上”

天之厉;楼至韦驮,再让你们逍遥法外几日,吾会让你们知道触犯佛乡戒律与佛乡作对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审座静待良久眸色陡然一亮,冷笑闪过,缓缓起身,射出逼人气势,看问苇江渡,“吾让你秘密召集的人可都召集全了?”

苇江渡颔首,“只待审座命下!如此多佛乡高手,定然能万无一失成功捉拿天之佛归案!”

审座沉嗯一声,走近他,“附耳过来,”

苇江渡诧异凝神静听着神座一字一句详细秘密吩咐。

“吾这就去,审座放心!”

五日后,异诞之脉禁地,繁星闪烁,静谧祥和

皎洁月色笼罩下,禁地内不时传出惬意亲密的谈话声,闻之心安,一片安乐。

天之厉手刀削割下一块拳头大小的玉料,抬眸看向凝眸等待的天之佛,“这般大小可够?”

“吾要刻的与你的石像大小一般,你取这么大,岂不是浪费!”天之佛走近他接过玉石,“吾用不了这么多!”

天之厉笑笑,一手横过她腰间,“多余的你若愿意,也可再刻质辛和腹中的孩子!”

天之佛眸底暗光一闪,借势靠在了他怀里,摩挲着手中玉石,不徐不疾道,“你的提议不错,吾决定除此外,再将劫尘、魑岳、咎殃、贪秽、魈瑶……”

天之厉眸色僵了僵,双手一紧,将她整个环在怀里,垂眸咳了咳道,“那就不必了,他们不需要你刻,自有人刻他们。你只要费心刻吾足矣!质辛和孩子也不用了,到时候吾自己刻!”

天之佛抬眸好笑得看着他,挑眉确认,“真的不需要?”

“不需要!吾舍不得你劳累!”天之厉不假思索点头,拿过她手中的玉石,“吾先替你拿着,回了寝宫再给你!”

天之佛无奈看着他担忧过甚的眸光,抬手按住了他的心口,“吾只是没有了功力,如普通凡人一般,还没有虚弱到拿不动一块玉石!”

天之厉翻掌将玉石收起,“你就当吾喜欢当苦力!”

“那你就当吧!毕竟这让厉族王者当苦力,不是谁都享受到的!”天之佛看着他心甘情愿的模样心底涩然一闪而过,随即笑着掩饰,“我们回去吧!”

天之厉抬眸扫了眼复制的青芜堤,垂眸提醒,“你今日说有些怀念青芜堤,吾无法带你去,异诞之脉外也不安全,这禁地虽不十分像,倒也还能入眼,不再待一会儿?吾今日无事,不必急着回去!”

天之佛倚在他肩头,转眸又望了眼禁地,回味道,“质辛那时跟吾说,你每日都会来此半个时辰。”

话音完了,余响不绝,却是良久没有回音。

天之厉沉默半晌后突然抬起她的头,凝情定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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