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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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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娘!”

破空痛呼;三千难以置信眼前竟是此种情形,急忙飞身从双天寝宫落地;扶起血泊中昏迷的二人,担忧的泪水霎时夺眶而出。

剑布衣震惊定在本该躺着天之佛;此时却空无一人的寝宫地面上,又挂念三千只能急声喊道;“快输功!你爹娘无事!”

三千一怔;震痛恸的眸色才反应过来,急忙按掌地引黄泉、雪凝冰华流;引大地山泉灵源进入自己体内;双掌同时推向昏倒在地的二人丹田;浩瀚灵元源源不断注入内元之中。

周身混元内功疏导着瞬间凝滞的穴脉;咎殃身子内元感受到;随之恢复活力,流转周身血脉,紧闭的眸睑良久后微不可见的动了动。

三千泪眸惊喜,心神微松,输功之手这才敢催功到极致,激发冰晶蓝光笼罩咎殃周身,加数功体恢复。

光芒散去后,咎殃缓缓睁开了双眸,

“三千!怎么是你!”

“爆冲!危险!”咎殃眸色骤变,还以为是方才爆冲异光之时,急忙翻身欲将三千护到身后。

“别乱动!你刚恢复!”三千惊叫道,皱眉一掌按住他欲动的身子。

咎殃一震,抬眸心有余悸地看看暗黑色的天光,方才光芒不是?变故难道已经过去了!

见他反应纵有疑问,三千只能暂时搁置,凝神看着毫无起色的劫尘,刚松的眉心又皱到了一起,双掌同时猛提功力加强灌注劫尘内元。

娘的魄元竟然损毁至此!功体根基耗竭更加严重!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把娘伤到了这种地步?

良久之后,眸色越发凝重,三千心有不好预感,当机立断使出秘传之招,急声低喝:“大地土尘,听吾号令!元魂归一,万劫回生!”

地属元厉无上异能霎时被引动,银光刺目间乱石飞旋,顷刻间将三人笼罩土石间。

咎殃难以置信的死死盯着三千,方才恍惚的神色霎时被震得半丝不存。

你怎么会劫尘无上厉元复生之招!此招只有地之厉特殊功体才能运用!你居然能使出?这是怎么回事?

纳入纯元大地之能的劫尘双眸未睁,却是突然冲地呕出一口鲜血。

三千见状紧绷的心神顿松,总算见效了,眸光慢慢转喜,继续输功半晌后收回了掌力。

咎殃急忙转思扶住回醒的劫尘,暂时收起了方才疑惑,“劫尘,现在感觉怎样?”

“无碍了!”劫尘说罢,睁开的双眸怔怔看着三千,突然抬手按住了她温热的手,促声道,“你!”

“我?“三千故作诧异指指自己,心虚环视四周,“我来看你了啊,姐姐!我们晚上到了异诞之脉,却是找不到你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受伤呢?”

刚刚厉元之招应该不会泄露了自己身份吧?她怎么这么大意。爹肯定是全部看到了,娘更亲身感受到,要是他们盘问起来该如何回答?真头疼!

“你是?”劫尘继续要问,手指缓缓抬起想要触摸她的脸,突然耳边轰鸣刺痛声音传来,骇得眸色骤变,急忙望向双天寝宫之上。

“臭老秃!臭老秃!你在哪里?你要活着就说句话呀!

狂爆狮子吼声破空入地,震得林鸟飞窜,却是分毫不见记挂之人一丝回音,野胡禅心神紧绷,四处疾走。

剑布衣从各处寝宫之处翻身而回,急促道,“野胡禅!找到人了吗?”

“连根头发丝都没见着!能藏人的地方全找遍了!”

咎殃一震,眸色惊惧,和劫尘急声唤道,“剑布衣!没有找到大嫂?大嫂就在高台地面上啊!”

剑布衣这才注意到已经回醒的二人,眸底忧色重重

“没有!冰无漪!快告诉我,你们最后见她是在何处?”

“我们受异光冲击昏迷前,她的的确确就在这里。” 劫尘靠着咎殃支撑,勉力走上高台天之佛曾站过的地方,眉心紧皱担忧道,“可是昏迷后又发生何事,却全然不知!”

三千与剑布衣面色刷一变,死死盯着脚下。

历史中天之佛应该安然无事,仅仅是沉睡在劫尘所站的地方,可现在根本不是,纵使是历史可能有假,但离开前,师父们怎么会忘记嘱咐如此重要之事?

“异光?那道是因为那道异光!”

野胡禅突然一拍脑门,按住咎殃的手,扫过高台下横卧之人,“我赶来时看到的。现在凡七夜、霎无楼,审座,所有人重创昏迷!是不是异光将臭老秃带走了!你快说,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何事?”

咎殃眸底惊惧一闪,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看向烧塌半边的双天寝宫:“说来话长!先找人要紧!别浪费时间!”

当时之事只能让天之厉知晓!

“你们可去荒神禁地找过?有没有见到质辛、缎君衡和黑色十九?” 劫尘眸前闪过当时画面,扣着咎殃亦有些紧绷的胳膊,看向三人,掩下心底惊悸缓缓问道。

剑布衣和野胡禅拧眉摇摇头,眸底的担忧瞬间挤满了心口。

天之佛一定活着,只是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劫尘!咎殃!”

突然两声惊喜震呼,惊得几人望向声源处,是他们!

“缎君衡!”

“黑色十九!”

从荒神禁地回转要继续救二人的缎君衡和黑色十九疾步飞身上了高台,

“你们无事了?”

“可是剑布衣,野胡禅和小姑娘救了你们?”

“嗯!”劫尘点点头,见他们安然无事,并没有受波及之状,希望陡升,着急出声问道:“你们可见过天之佛!质辛现在怎样?”

“幸亏厉族兵士报信及时,我们提前躲入了荒神禁地,质辛安然无事!”缎君衡眸色庆幸,道出几人关心之事,却是避开了要害,“天之佛已被安置在荒神禁地,吾刚用控灵术将她的情况稳定下来!孩子和她都安全,你们放心!”

喜讯传来,劫尘强撑站立的身子一软,咎殃惊得急忙抬臂扶住。

缎君衡见状看向黑色十九急促嘱咐,“你先护送他们二人去荒神禁地继续调息!劫尘伤势一时半会儿不可能痊愈!”

“不必!”劫尘喘息片刻,借着咎殃身体之力才又站起,扫过高台下昏迷的天佛原乡众人,幕然色厉声沉,“大嫂安然,我们便都安心了。

“缎君衡,接下来吾要即刻处置这般罪魁祸首!是杀还是剐,你有何提议?”

野胡禅眸色陡变,跨步而出,急忙抢过话头斟酌道,“劫尘、咎殃,佛乡此次为缉拿臭老秃确实太过残忍心狠,真是败坏佛乡名声。死一万遍都活该。只是你们还须三思,切不可因一时愤慨做下追悔莫及之事。异诞之脉此时实占着有利形势。若佛乡之人此时当真全数死在异诞之脉,便落了下风。到时异诞之脉之脉全数人与佛乡为敌,你们时时身陷围杀之中,臭老秃岂不是更加无法安然自处!”

“吾与野胡禅大师意思相同!” 剑布衣提步走到劫尘和咎殃面前,意有所指道,“佛乡将来对异诞之脉尚有极大用处,为将来之大利,不妨忍此一时之屈!”

“乘人之危暗下杀手,是佛乡手段,可不是吾地之厉作风!”劫尘冲着佛乡之人沉眸冷嗤,随即看向二人缓和了声音,“但,如此良机,放过又确实可惜!”

二人听了前半句本来平静的心被她后续的话惊得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的意思是?”

劫尘和咎殃对视一眼,冷声道,“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缎君衡眸底精光闪过,看向几人,“大家不必为此事费神,若还信任缎某,便听吾一言。”

“请讲!”

“无论如何做,都必须以异诞之脉厉族和天之佛安全为考量,吾之建议,让他们从此以后投鼠忌器,缩手缩脚,至少在天之佛诞子前再不敢与异诞之脉为敌!”

劫尘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微亮,“所以?”

“所以,我们非但不损伤他们一员一将,还要将他们安全送出异诞之脉!”

野胡禅急声主动道,“此事交给我办,我的力气多的是!一次扛五个不是问题!”

剑布衣和三千道,“我们也可以!”

缎君衡看向劫尘和咎殃,“异诞之脉剩余兵力可否现在召唤出?”

咎殃毫不迟疑,“不必动用其他人,吾水部剩余兵力即刻便可调动!足够将这群瘟佛送走!”

剑布衣走向他们二人,“此事我们可以办妥!你们不能再耽搁了,必须赶紧去调息!而且还可以顺便看顾天之佛的情形。”

缎君衡见他们不愿,凝声嘱咐,“你们必须去,劫尘的功体虽然恢复,可是断裂的厉骨不能过多劳累。而且荒神禁地只有质辛和不会什么功夫的魅生丫头,若是天之佛稍微有什么不适,质辛又是小孩儿,你们二人还可从旁相助!有你们在那里,我们几人在此方能无后顾之忧处理。”

“这!”劫尘一怔。

“劫尘,有吾在便可!你必须休息!”咎殃当机立断横抱起她,凝眸扫过战火袭击过得异诞之脉,看向缎君衡,“吾先送她去,随后便回!吾之功体稍作休息便可。异诞之脉有些地方,你们还不甚清楚!”

大哥尚未回来,他得主事,异诞之脉必须尽快恢复!

“十九,你就在此和他们一同做事,不必送我们!”

咎殃转眸对黑色十九嘱咐完,不待缎君衡回答,纵身直下高台,穿过横躺着的佛乡之人,恰好审座身子躺在必经之地上,愤恨一闪,抬脚便踩着他攻击过天之佛的手心走过去,

“踩烂你,让你握刀,让你攻击人!”

在有一刻钟天际便要泛亮之时,几人送走所有佛乡之人后,直往荒神禁地而去,仅留一人等待众所盼望未归之人。

晨风渐渐吹落了如棋星光,清雾笼罩下的双天寝宫终于迎回了舍命赶来的王厉气息。

倾颓的火烧残迹,残余的暗红血迹,再也闻不到熟悉佛气。

天之厉定定看着眼前苍夷,心头所有的感觉倏然全部凝固,连带着冻结了异诞之脉周遭所有的一切。

静止!荒芜!吹不起一丝声响的无情之风本就只该存在于此番世界中。

“天之厉!”

一声等待良久的促喜,突然破空而来,震碎了迅速蔓延的冰封。

天之厉心神微动,拧眉缓缓转身向生源处望去。

“剑布衣?”

“你终于回来了!天之佛劫尘他们现在在荒神禁地!”剑布衣看着刚回来不到片刻的天之厉总算松了口气,“你……”

话音还未落,眼前身影骤然消失,席卷而来的凉风吹得剑布衣身子一愣。

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旋身去追。

好歹听他把话说完吧!

质辛听到荒神禁地入口的熟悉脚步声时,眸色一喜,登时从祭台旁跳下来,飞奔出去。

“爹,急死我了,你终于找到我了!”

天之厉疾驰的步子倏然顿住,下意识张臂一接。

质辛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闪着亮晶晶的黑瞳,得意欢喜的揪着他的头发,“哈哈!你输了,老爹!义父说你提出跟我玩儿捉迷藏游戏!我可乖乖藏在这里三个时辰了,可惜这期间你都没有找到我,现在还多出了半个时辰。你一定不能耍赖,义父是证人,到时候把你准备的礼物双手给我奉上!”

天之厉定定盯着怀里的质辛圆圆的笑脸,冰冷的心脏倏然恢复了剧烈的跳动,轻声应道,

“是,爹输了!过些日子,爹再给你礼物!”

“带爹去见你娘吧!”

质辛突然抬手掩住了嘴,他怎么忘了,急忙凑近天之厉耳边,小声道,“爹!娘躺在祭台上睡着了!”

说着想到了方才听到的话,黑瞳中突然涌起激动兴奋,更加贴近了天之厉,“再告诉你个大秘密,娘肚子里有质辛的小弟弟和小妹妹了,一定要好好睡觉,小弟弟小妹妹才能长大陪质辛玩儿!义父不让我大声说话,怕把娘吵醒,所以爹你一会儿见到娘也千万别大声


69劫后相见

“天之厉!”

“大哥!”

“大哥!”

“天之厉!”

……

此起彼伏地激动喊声瞬间驱散了禁地紧张肃氛;几人抬眸兴奋看向终于归来之人。

天之厉看着他们安然心神微松,眸光随即穿透众人;定定凝向了祭台上静静安睡的天之佛。

丝毫不曾停顿的步伐,直直冲着她迈上高阶;一步快过一步,越来越近;越来越重;毫不犹豫踏出了满地思念和眷恋。

天人永隔的不能承受之痛,他尝够了!

一次;仅此一次;

他绝不对不会再尝第二次!

缎君衡见他面色倏然变化;眸色一变;急忙拉过质辛向外离去;众人会意随之轻步退到禁地走廊。

短短的一段台阶,未有片刻他却觉走了仿如千万年之久。

终于站在了祭台旁,天之厉视线紧紧锁着眼前安然无恙的天之佛,强忍的急切痛涩倏然逼红了双眸,猛得俯身将天之佛死死搂在了怀中。

一夜的生离死别竟是这般地寒心透骨!

活着!楼至,只要你活着!吾什么都不求了!

一滴灼热的王者之泪悄无声息顺着紧阖的眸角滑落,滴答一声回荡在静谧的禁地中。

祭台顿起微不可见的柔光,无声无息吸收了泪水。

天之佛不舒服的蹙了蹙眉,不知咕哝一声什么,抵在二人身前的手微动,似是感受到了熟悉之人的气息,朦朦胧胧睁开了睡眼,

“天之厉!”

天之佛一怔,等待许久的喜悦登时蔓延出来,“你终于从罪墙回来了?”

“为何不把吾叫醒?吾等了许久,一直不见你回来,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天之厉一震,怎会如此?忙压下眼底湿意,回眸看向欣色懊恼的她,嗓音难抑沙哑:

“觉得怎样?要不要再睡会儿?吾在这里坐着陪你!”

天之佛刚要说话,脑际突然一阵疼痛,散发的头下意识紧紧靠在了天之厉怀里,

“怎么了?”

天之厉心底一惊,惊惧按住了她的额角,输功纾解。

“无事!估计睡久了头疼!”疼痛疾闪而过,恍若未曾有过,天之佛恍惚阖了阖眼,按下他的手,意有所指挑眉道,“那几日睡久便会有此情形,你现在还要坚持让吾再睡?”

“随你和孩子喜欢!”

天之厉扶着她缓缓从祭台上起身,眸底凝重一闪而过,她的记忆怎会只停留在自己去罪墙?

天之佛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在荒神禁地,眉心一拧,促声道:“吾怎会在此?发生了什么事?”

厉族之规,若非祭典,平日进入此地只会是为避险之用,难道?

天之厉凝视着她心底沉重,犹豫了片刻才斟酌道,“吾亦刚回到异诞之脉!只见城墙破碎,双天寝宫被烧,定是被人入侵过,到底发生何事,具体情形还须问过缎君衡、劫尘、咎殃他们三人才知!”

“这!”天之佛惊得眸色一震,心绪顿时沉到了深渊。

有人入侵异诞之脉,厉族现今隐身异诞之脉并未在江湖上有何动静,世人已多半忘却他们之存在,不可能招人逼杀。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她的原因,招致了武林正道或是天佛原乡攻击。

“立刻把你的想法给吾埋葬了!”天之厉眸色沉怒,一把将僵立在地的她紧紧扣回自己怀里,厉色急怒,“你若再敢自责,吾立刻率兵灭了天佛原乡!一报城破之辱!”

天之佛眸色一变,“吾!”

天之厉死死盯着她,“吾不能失去你!楼至!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若非劫尘他们,你已经被……你让吾……”

天之厉说到此处,共命栖惨像闪过,眸底一痛,嘴唇轻颤着声音越来越哑,

“吾竟然不能护你周全!吾决不允许,决不允许……”

天之佛心头相似的绝望袭来,心神一慌,急忙回手将绝望纠缠的他回拥臂间,“天之厉!吾完好无虞在你身边,吾在这里好好的!你别这样!你如此吾心里难受!”

语落心底的绝望不减反增,感应到此,天之佛的眸光一涩陡然泛起泪意,嵌入他渗血背后的手指锁紧,让二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了一起,

“天之厉,你感觉到了没有?吾的心很痛,像你一样痛,它不会停止的疼痛,吾会让它一直痛下去。除非哪日你的心不再会因吾而痛,否则,吾绝不会弃你而去。”

你在罪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绝望痛不欲生,又是因为吾?又是因为吾!这全是吾的错,吾怎能让你如此痛苦,怎能……

天之厉良久后才微微拉开二人间的距离,抬手擦去她眼角泪水,眸光泛红,哑声道,“吾今日自私一次,便让你的心一直痛下去,不管你是否愿意。纵使你会怪吾,吾亦绝不改变决定。”

“霸道!”天之佛含泪涩然轻笑,抬手按在他心口,“你的心岂不是亦要一直随吾痛着,没想到吾竟爱上了个思维异常之人!”

“楼至,异常只因为是你!”天之厉哑声说罢,垂首轻颤着落吻在她盈泪的眼睑,再抬眸时深邃的黑瞳紧紧锁着她的每一丝神色变化,眨眼的功夫都不愿错过。

天之佛心头涩然,手指上方才触摸到的惊骇血色只能颤抖着暂时压下,静静对上他的深眸,任由他贪婪看着自己,这样的日子他们二人过一日少一日。

今日他心上的伤治不好,身上的伤纵使治好依旧会继续溃烂下去,不死,不休。

“义父!爹和娘在干嘛呢?为什么把我们全赶出来了?”

质辛不时探头往远处的祭台观望,可惜太远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郁闷地看着缎君衡,咕哝道,“不就是看娘睡觉嘛,我看娘睡觉,大家都可以在,为什么爹看,我们就得离开?”

缎君衡一窒,眸光不自然闪了闪,“呃,是义父觉得里面太挤了,才带你出来,可是没想到你姑姑、叔叔也跟出来了!”

质辛才不信,拧眉看向野胡禅,“大胡子叔叔,你是嫌里面太挤了出来的?”

野胡禅眸光呵呵闪了闪,不假思索应道,“嗯!”

咎殃想到里面的情形,心头轻松之下,凝重的面色亦不由露出了喟叹轻笑。

“质辛,我们也是嫌太挤了!” 劫尘瞥了眼笑得意味不明的咎殃,胳膊肘急忙一顶,“笑什么笑,再继续笑下去,质辛又发现不对劲儿了!到时候你给解释?”

咎殃得意挑挑眉,不假思索点头,“我解释!这是吾的专长。”

已经解释了小弟弟妹妹怎么来的问题,天下间应该没有比这更麻烦的问题了!

荒神禁地入口突然又是一阵响动,几人登时抬眸望去。

“剑布衣!”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三千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急忙飞身贴近了他身边,幸好爹娘一直没有想起问她,要不然她就惨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说谎还不露馅儿。

“天之厉呢?”剑布衣追得气喘吁吁,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缎君衡见他神色中微带着着急,拧眉道,“正和天之佛在里面,有什么事吗?”

“天之佛醒了?”剑布衣眸色一顿,担忧问道。

咎殃眉心蹙了蹙,“看大哥急切的模样,大嫂肯定会被弄醒,你这幅苦大仇深的模样,吾只希望是因追不上天之厉气的,而非其他原因!”

剑布衣无奈沉声一叹,“但愿天之佛别吓着他!”

劫尘狐疑盯着他,“此话何意?”

剑布衣抬眸扫过几人,“吾可以告诉你们,但莫问缘由。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天之佛记忆中并无昨夜佛乡之人进攻之事!”

“怎会?”缎君衡急忙控灵暂时抑制了质辛的听力,诧异问道。

劫尘和咎殃忽的对视,难道是因为昨夜的那股异光影响?

事已至此,天之厉定然能应对,是他多操心了!

剑布衣缓和神色道,“其实此事亦无甚重要,无须过滤,当务之急,是要如何统一口径向她解说昨夜之事。吾想天之厉多方顾虑定然不会如实相告。”

劫尘、咎殃和野胡禅不约而同看向缎君衡,

“交给你了!”

缎君衡一僵,苦笑颔首,“苦差事果然到了哪儿都逃不过!”

“能者多劳!”咎殃万分信任,“你定然能给出一个符合天之厉想法又不让天之佛怀疑的答案!我们会守口如瓶的!”

众人抬眸间怔了怔,他们怎么出来了?

“大哥!大嫂!”

“爹!娘!”

“天之厉!天之佛!”

天之厉扶着与昨夜未曾有任何变化的天之佛缓步走近走廊,“如今全部安全,我们即刻离开此处!”

“离开?”野胡禅一愣,拧眉道,“去哪里?你们的寝宫已经烧成了废墟!臭……呃,楼至韦驮现在的身子受不得劳累,你们到哪里歇着?总不能坐在露天地上吧!”

“大师放心,你随着大哥走,保证大嫂有住的地方!”劫尘和咎殃看天之厉无奈吃瘪的神色,敛笑认真看向野胡禅,“异诞之脉什么都不缺,住处更不在话下!”

三千看看几人诡异的神色,蓝瞳倏然一亮恍然大悟,“野胡禅叔叔,难怪只要是你到异诞之脉,大伯父必然准备好几个住处,让你随意挑着住。她还纳闷大伯母的其他好友并没有这种待遇啊!原来根源在这里。”

天之佛拧眉盯着一意孤行的天之厉,“去那里还须一段时辰,先治你背后的伤!太极之气创伤非是一时可治愈!”

天之厉摇头反对,“先安置你为重,其他稍后再言!”

“至少先压制住!以后再想法找到适合容器将其导出附着!”天之佛见到野胡禅在,眸色一喜,反手扣住天之厉的胳膊,强言道,“师弟!你站到天之厉身后!听吾招式照做!”

野胡禅疾步走到天之厉身后,却不料眼前所见震得眸色一僵。

“怎会是臭老秃的佛力!”

被浩然佛力笼罩的太极之气与厉族特殊功体相抗,导致伤口迟迟不能愈合,血肉竟开始有溃烂之像。

天之佛涩然看向天之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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