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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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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静谧不多长时间,幕然响起一阵吱呀吱呀低沉之声,

声音落后,本来漆黑一片的密室霎时亮如白昼。

缎君衡把手中晶石放在一旁的卷铜镂空灯柱之上,

“看到中央那块异石了吗?”

黑色十九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一块儿表面与普通红石无异的半身高石块儿占据高台而立。

“怎会有修炼过奇异武艺的内元存在?”

“这是想不明白的地方,怎会把一块儿这种石头藏在密室中,吾对此事没有丝毫记忆。”缎君衡说罢,带着黑色十九走近,“依为父的记忆做过的事情不会忘记的。”

说着缎君衡左掌提化灵力缓缓打开了异石,

内中陡然爆发出三束夺目光泽,混杂着元种八厉之力,还有一股说不出是何处而来的功力,本被束缚在一起的三个内元如今饱满充满生机之力。

“这是已死之人的内元,经过那股不明功力灌注血液得以半数复活,剩下的一半便是元种八厉出力。”

缎君衡拧眉指着那股佛力一字一句告诉黑色十九,

“这复活之事与天之厉肯定有关,而且是为父亲亲自负责。”

黑色十九道意有所指道:“因为那股封印灵力是你所为?”

缎君衡颔首:“除此外,还因这种复活之法只有为父知晓。”

黑色十九拧眉:“你也同时忘记了还未完成这件事?”

“是!”缎君衡直言不讳,“而这种大事本不该被忘记,竟然连你和魅生亦对密室之事没有记忆。”

说着缎君衡翻掌化出水晶骷髅头,“里面有两种血液,一为初生之子身上血,一为母子相连之脐带血,是此复活法最关键的一步,成败全靠它们。”

黑色十九看向其中隐隐流转仿如刚取的鲜红:“此事你不会隐瞒吾和魅生,而你和我们竟然都不知道,问题之一。血液你可知道是从何处取得?”

缎君衡摇摇头:“这是第二个问题。”

黑色十九沉默片刻突然出声道:“义父,撇开问题,复活这三个人所需要的东西是否齐全了?”

缎君衡一怔,看看三人内元,又看看手中之物,猛地一震,恍然好笑道:“为父钻牛角尖了,幸亏你提醒。若复活了这三人,这两个问题或许能得到解答。”

黑色十九转向他,“现在可以去休息了!”

说罢,转身便向外走去,也没亲手查看一下三人内元。

缎君衡凝眸再次提功用灵力封印三人内元。

黑色十九刚走了一半,突然顿住步子回身拧眉,“义父,既与天之厉他们有关,你为何不直接相询?”

缎君衡拿起晶石,走到他身边凝重道:“吾今日下午除了天之厉其他人都问遍了,他们并不知晓此事。但里面确实有八厉之功,看功力走势,除了魑岳几人是为融合五行之物,其他亦都是他们自己灌注进去,不应该不知,难道他们同时忘记了此事?”

黑色十九推开密室之门,等他出来后又关好:“不必再多想,直接复活。天之厉他们耗费如此大心神做此事,这三人对他们肯定很重要,现在所有疑问皆等复活三人后便简单了。”

缎君衡一拍他的肩大笑,“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不愧是为父的好十九!到时候还须你追去看看,这三个内元到底是往何处去,别复活了人,却不知他们下落。”

“嗯!”

还曾有光线的缎君衡寝殿片时后灯烛尽灭,陷入一片黑暗静谧。

凉风依旧轻拂,渐渐拂去了繁星明月,却被旭日变暖。

崩塌的山峦中,射进丝丝缕缕的光线。

拉长了两道凝重的人影。

“大哥!醒醒!”

“大哥!醒醒!”

……

“大哥!醒醒!”

“大哥!醒醒!”

……

“天之厉,醒醒!”

……

安睡的耳旁闪过最后一道远古传来的模糊嗓音,倚靠在菩提树边睡着的天之厉才缓缓睁开模糊的双眸,映出两道熟悉的身影,

“劫尘!

咎殃!

你们怎会在这里?”

“寻你!”咎殃诧异拧眉扫过满是尘泥的山洞不可思议看向他,“难道你一夜都在这儿?”

大哥在他那般舒服的寝殿内日日失眠,怎么这个满是石头尘土坍塌的山洞内倒睡得着,还睡得如此沉?

劫尘细细审视了山洞内一切,才垂眸若有所思望向天之厉。

天之厉睁开的双眸定定映着菩提树上青翠欲滴的绿叶,一片宁静。

每日太阳升出之时便不断增加的虚无烦躁厌恶未曾出现。

难道此地是以往他独处静思之处,才会如此熟悉如此静心?

“大哥!你不是冻病了吧?”

咎殃见他恍惚夸张说罢,当即走近按向他的胳膊,“吾扶你站起来,你这个盘腿的姿势坐一夜,经脉血液全部都不顺畅了!”

天之厉这才收回视线,避开他的手,轻而易举站了起来,最后望了眼山洞内一切,“回去吧!”

就在走出山洞时撤去支撑的功力,轰隆一声,那一半山体再次沉压而下,靠功力造出的假象瞬间消失。

“咎殃,将此命人重新修建,按照方才你们所见。”

咎殃一怔,诧异应道,“是!”

天之厉望了眼刚升起不久的日光,心下幕然涌起一丝担忧,加快了飞驰回去的速度。

“昙儿可醒了?”

“没有,”劫尘摇头:“我们去时睡得还沉,留下魈瑶他们看着。况且有你的护身之气保护,即使醒来亦无事。”

缎君衡寝殿中,尚在熟睡之人,被一声哐当剧烈的推门声惊醒。

“缎君衡!吾来给质辛看病了!”

阿辛一怔,错愕看着尚在床上躺着之人呵呵笑道:“你怎么还睡着?昨夜做什么坏事去了?吾都已经用过早膳了!”

医术绝顶的姑娘,可对世俗之规却没有任何了解。

紧随而进的魅生半站在门口气喘吁吁道:“义父,吾拦不住她!”

“无妨!你先去把质辛从校场带回来吧!”

缎君衡对魅生说罢看向她澄亮望来的明眸,急忙拉起薄被掩住了□的上半身,“阿辛神医,你先出去片刻,吾随后便至。”

“你们真麻烦,”阿辛看出他的意思,哼哼鼻子,呵呵笑着退了出去,“哪儿有那么多规矩啊,也不嫌累得慌!还是我和师父在一起时好,我师父就没这么多规矩,穿衣服从来不避着我。你快些啊,我是天之厉请来给质辛看病的,可不能光拿银子不干活。”

“嗯!”缎君衡看她出去了,才不慌不忙地穿好了衣服。

除了质辛,他还须再和这个阿辛商讨三人内元和天之厉身体之事。

日光笼罩下,苦境一处群山环抱的林木葱茏之处,看不出的清圣之气环绕,细察之,似有金粒闪闪,隔绝尘世而存,参差生长的草木皆透着一股清莹灵气,终日不失的露珠点缀枝叶,在日光下静谧摇曳,逍遥自在。

流转的浅淡圣气却突然浓郁,沾露枝叶开始剧烈震颤,平静的地面响起一阵急过一阵的轰隆轰隆声,通天入地,响彻云霄。坠落的露珠全数渗入草地上裂开的缝隙中。

片刻后,一道浩瀚金色佛光旋转着圣气清露拔地破封而出。

重伤的功体在此庄严净土结合己身和天之佛之力封印了上千年岁月,如今终于完全康复得以再次现世。

浩然佛光散去,一个身披白裟,头顶金色宝冠的庄严佛者现于半空之中,掠过的圣气之风不时吹起垂在肩头长至腰间的银色发丝。

微阖的佛眸缓缓睁开,透着庄严刚毅望向这个阔别已久的尘世,

“千年逝去,不知天之佛如何,先去韦驮修界探访。

他那时已助力改变青芜堤气息,能够彻底遮掩不属于佛者的气息,

若佛乡不曾发现她为熄战祸和天之厉诞子之事,应该不会出事。”

心头初有计议,浩瀚佛光霎时消失,直往天佛原乡紫竹源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28号的晚了发在29号了。。见谅见谅。。29号晚上还有一章


114长生之物
 在损毁的异诞之脉地上;厉族族民依然安然自在生存。

热闹的街市如旧熙熙攘攘;叫卖声招呼客人声此起彼伏。

一座繁华酒楼中;两道身影临街而坐。

不时拂过的风吹动着衣裳鬓角黑发;二人的谈话声亦被吹散至空中消失无踪。

“师兄,今日还不进入地下宫殿吗?已经在此处住了两日,该了解的事情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三千拧眉说罢;不觉把竹箸放下;焦急看向对面红色身影。

剑布衣抬眸望去,夹起菜放入口中,“用完膳食便入。”

“真的!”三千眸色一喜,急忙又拿起竹箸;端起碗急速往口中扒拉着米饭。

剑布衣边用膳边嘱咐:“进去后;不要主动提话题,听他们言后,再灵活应对。”

“嗯。”

三千噎了噎,赶紧端起茶杯仰头灌了一杯茶水。

剑布衣叹息一声,夹起几样菜色放入她碗中,“怎么光吃米饭,别着急!再按照我们昨夜商定的办法行事定然万无一失。”

三千颔首:“吾晓得!”

天佛原乡,韦驮修界,往日会有的萦耳佛音因今日却消失无踪,万籁俱寂中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轻微诵经之音,但这并未影响修界万千年积下的庄严肃重。

沉寂的紫竹源入口处圆月突然一阵轻微变形,顷刻后又急速恢复了原状。

一股很少见的浩然佛气霎时笼罩了整个修界。

“地藏王蕴果谛魂!”

正在打扫修界的僧人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紧接着惊喜升起,当即一手支着扫帚,一手竖掌微俯身行佛礼,“扫地僧见过圣者!”

“有礼!”蕴果谛魂眸色闪过一丝熟悉的温和,双手合十回礼,抬眸环视一圈修界,“千年不见,没想到你依然在此。”

扫地僧这才立直身子看向他笑道:“没想到之事太过多了。自从圣者获得佛乡地藏王称号有过几面之缘,不想再见竟然是千年后。期间一直不见圣者来佛乡,想必龠胜明峦诸事太过繁忙没有时间。”

“并非忙,”蕴果谛魂眸色怔住,说着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吾受伤封身庄严净土之时,是你与天之佛帮助,莫非事隔多年你有所忘记?”

“庄严净土?天之佛?”扫地僧一怔,眸底不解夹杂着丝震惊,“还请圣者明示庄严净土是何地,天之佛又是什么?不过听来该是佛家之号,可是一个人?而且圣者受伤如此大事,怎么瞒着佛乡?现在可全康复?佛乡有疗伤圣药,若知晓圣者受伤,定然会派人送去。”

“这?”蕴果谛魂眸色一拧,强压着不可置信望进他眼底。

他那时是天之佛手下得力武僧之一,怎会不知天之佛?自己受伤时,他亦亲眼见过,现在为何说不知?

佛像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神色不是诳语,看来是真的不知!

扫地僧见他疑惑,看向还未扫完的地方出声笑道:“圣者是来找审座的吧,他去参加深阙礼佛盛会,明日才会回来,不妨先在佛乡住下,等审座回来,你有何疑问皆可问他。吾便继续去扫地了。”

“审座?”蕴果谛魂又是一怔,讶异出声,“矩业烽昙?他怎会在此?”

这下轮到扫地僧真正的大震,“地藏王,你接受此佛乡称号时审座矩业烽昙便已在此领导佛乡,几千年来一直都是他。”

蕴果谛魂白裟中掌心一僵,眸底一丝凝重闪过,面色当即恢复了平静,“龠胜明峦杂事繁多让吾有些恍惚,果然是吾混淆了,吾有一佛友名天之佛是庄严净土之领导,险些与天佛原乡弄混,见谅!”

扫地僧笑笑双手合十,“圣者还需注意佛体,吾先告辞!尚有僧者在后苑,圣者可去让他们安排。”

“请!”

蕴果谛魂最后行了佛礼,眸色一凝,当即化光去往后苑。

“见过地藏圣者!”

蕴果谛魂紧紧盯着以前见过的僧者问道,“此处可有一名僧者或佛者名楼至韦驮?”

“吾在此千年,并无听过此名!”

……

“见过地藏圣者!”

“可有一名僧者或佛者名楼至韦驮?”

“未曾听过!”

……

“见过地藏圣者!”

“天佛原乡之领导几千年来可一直都是审座矩业烽昙?”

“是!”

……

问遍了韦驮修界所有留下之人,其中不乏天之佛为领导之时便已在者。

天之佛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会无人知晓她之存在?

蕴果谛魂本带着期待而来的眸色已然沉到了深渊。

曾经跟随她之人不知晓她,难道是失去了记忆?

可为何他们又都认为是矩业烽昙领导?这分明是有记忆!

纵使是被佛乡发现她诞子亦会关押惩戒,但不会是如今这种情况!

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

审座明日才会回来,可回来亦不见得能晓得至佛行踪。

这段时间往返善恶归源足够。

蕴果谛魂眸色沉忧涌过,急速化光消失。

渡如何和野胡禅一是她好友一是她师弟,该能知晓她的行踪。

宏伟气派的地下宫殿厉族王殿之中,八座黑玉金石座椅静立,分别按照八卦之位分坐着元种七厉,肃然凝重的气氛透着此次议事之重。

王座之上的天之厉一手轻扣着神兽椅边看向几人,“贪秽、克灾孽主、剡冥、魑岳潜入苦境将四方情形势力查探清楚,一月为期。”

话音刚到此,王殿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天之厉嗓音一转,沉声道:“进来!”

地下宫殿守将疾步进入俯身道:“启禀王,剑布衣和三千归来,末将将他们带到殿外了。”

劫尘和咎殃眸色一喜。

天之厉凝眸道:“让他们进入!”

剑布衣和三千得到传令才面色平静跨步进入殿内,“见过天之厉!”

天之厉掌心一凝功力,轰然击向殿中。

低沉的轰轰声响过,殿内又多了两张黑玉金石座椅,

“入座!”

劫尘看向坐在不远处的二人温和道:“小师妹和剑布衣,你们二人终于回了。”

三千见剑布衣微示意,笑道:“劳师姐挂心。”

果然如他们根据所了解的情况推测出的。

咎殃见他们不主动说此行寻找的东西情况,扫过天之厉,不由看过去提醒道:“剑布衣,你和三千找到东西了没?”

天之佛到底给了他们何种记忆?

剑布衣眸色一闪,看向天之厉起身凝重摇摇头:“寻遍了仍是没有,吾自作主张回来,怕是一开始源头有所偏误,想再重新了解。”

如此回答最保险,过后再向咎殃到底是何物。

天之厉看向他:“无妨,此事以后由缎君衡继续,你和三千吾另有安排。”

缎君衡?他不是去魔皇陵?

剑布衣心底一诧,他的记忆竟然变成了去寻找东西。那他会不会忘记了复活他化断灭无幻?

他必须尽快想方设法详细了解每个人记忆到底变化到了何种程度。

天之厉这才转眸冷肃看向几人继续刚才中断的话:“劫尘和咎殃留在异诞之脉统筹兵将。”

“统筹兵将?”剑布衣闻言眸色不可置信一凝,急忙压下震惊,平稳出声:“不知异诞之脉发生何事,为何要统筹兵将?”

咎殃转眸看向他:“一个月后攻打苦境!”

剑布衣眸色微变,袖中手指一握,力持平静望向天之厉,“不知是何原因要攻打它们?”

天之厉深沉缓缓道:“厉族给予他们千年平静已足够。”

何来厉族给予?此又相关他们的记忆变化。

剑布衣眸色一闪,决定冒险一赌,当即不解看着他继续问道:“吾是否可以知道这千年平静是何由来?为何是厉族给他们?似有施舍之意。”

“是吾大意了!” 咎殃眸色僵住,一拍脑门,看向他呵呵笑着解释道:“大哥将此事交给吾,吾竟然忘了对你讲了。”

剑布衣心底微松,颔首淡笑:“现在也不晚。”

咎殃眸色微肃:“其实谈不上施舍,无非利于双方而已。”

“何意?”剑布衣更不解。

“千年前苦境战乱,厉族加入逐鹿天下,后来苦境各方战乱势力联合对付厉族,双方征战死伤皆多,但厉族更胜一筹,若一直征战下去,苦境必然是囊中之物,只是此法战事会持续千年,纵使一统,苦境也会大伤元气,厉族损伤也不会小,故天之厉决定休战,做落败之势让厉族蛰伏,千年搜傩天下奇门兵法功力炼兵炼将,令全体族民修炼至强功力,意在苦境再起战乱时一举拿下,速战速决。”

半真半假,他们的记忆竟然是此?

剑布衣压下心底不可置信,疑惑拧眉:“可此时苦境一片太平富足?”

天之厉轻转大拇指上厉族王戒看向他:“吾所要便是富足时的人心不足。苦境各方势力需要一个战乱的理由。吾可以给他们。你曾在苦境生活数甲子,届时亦需要你之力。”

方才不觉,此时他满身的冷厉戾气,若仅仅是失去记忆不该如此啊,历史上也并未有他进攻苦境之事。

剑布衣心下凝忧,极力压下心底震动,看向他强迫自己颔首,“全听天之厉调遣。”

他忘了天之佛,连同与天之佛的承诺也忘却。心怀苦境和厉族安危,纵使天之佛消去了他的记忆,也绝对不会消去他该遵守的承诺。按她手法,该是改变他的记忆,让承诺依附这种记忆而存在。可天之厉现在要攻打苦境,天之佛怎会犯这种错误?

天之厉怎会变成现在这种模样?

他那时失忆时会对一些人事物留有莫名的感觉,难道天之厉的记忆并未被彻彻底底消除篡改,还留存对天之佛连他都意识不到的心绪变化?

……

天之厉凝眸看着他继续道:“尚不需你做事,在异诞之脉待命即可!”

剑布衣颔首:“嗯!”

她要做什么?他们都有事可干,大哥为何不给自己安排?

魈瑶拧眉不解看向天之厉:“大哥,吾需要做些什么?”

“你……”

天之厉刚要吩咐,心口突然袭来一阵熟悉的无名痛楚,眸色一拧,面色顷刻间苍白如雪。

“大哥!”

“大哥!”

“大哥!”

……

“你怎样?”

这和他们来之前未来心疾病根发作的情形一模一样!

剑布衣一震,急忙和三千对视一眼,眼底流出了相同的担忧。

已经比在罪墙时加重了,他们得快些想办法找到胎藏五封莲。最重要必须让他们恢复记忆,如此才能行复活之法。

“无碍!”天之厉阖眸忍了片刻,心头痛楚散去,面色才恢复了正常。

劫尘和几人几乎异口同声问道:“是心疾又犯了吗?”

“不必挂虑吾!”天之厉看向担忧的几人淡淡道:“一个月内,阿辛和缎君衡会寻到治疗之法,吾有此一个月休养足够。你们全心在各自职责上。”

六人压下心底担忧,才颔首应道:“是!”

天之厉说罢转向魈瑶:“不必参与任何与战事相关之事,你去寻找阿辛所言之“命寿阴无”,此可助长生之物务必找到。”

魈瑶一怔,颔首:“是!”

天之厉眸底露出丝因方才心痛引起的厌恶烦躁,起身看向几人,“散吧!”

话音刚落,黑色气旋急速涌动,身影已消失在了王殿。

魈瑶起身看向几人皱眉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大哥为何要让吾寻找长生之物啊?我们几个人只要命灯不毁并无性命之忧,他想要用它助何人长生?而且攻打苦境这么重要的事,不让吾参与却做此无用之事。”

劫尘抬手按住她的肩:“大哥既然让你做,必有用处,去向阿辛详细了解此物情形。”

贪秽抬眸:“难道大哥方才所言,是想用此物挑起苦境各方势力矛盾?”

魑岳摇头:“大哥言中之意,似乎战事起时,魈瑶亦不见得能找到。”

咎殃轻嗤一声,好笑看向思考的几人,“何必想这么多,管它到底要用在何处,能得长生之物此宝本就是件好事,谁会嫌弃手中宝贝多!魈瑶好好找!”

说罢,咎殃走向剑布衣和三千,“你们先回寝殿休息,今日晚膳一定到吾殿内,吾和劫尘为你们接风洗尘!”

剑布衣和三千含笑颔首。

正好可以旁敲侧击了解他们记忆。

双天寝殿笼在一片静谧中。

归来的天之厉轻手推开殿门直步走近了床边。

睡醒了的昙儿正睁着滴溜溜的黑瞳一闪一闪,好似蒙昧又好似了解些什么望着床顶。

天之厉见此烦躁的心绪微平静些,不觉俯身抬手摸向她的眼眸,

“才到这个世间不过四日,有何事烦心?”

是他的错觉?有时竟会觉得她不似个刚到人世的孩子。

昙儿这才发觉身边多了个人,黑眸欢喜一弯,小嘴直直咧开,长大些的小胳膊挣扎着从襁褓中出来,直接肉呼呼地拍在了他手背上。

“这才是该有的小鬼模样!”

天之厉眸色淡笑,乘势小心将她抱起在怀里,低沉轻语,

“很高兴见到吾?”

昙儿越发澄亮清澈的黑眸欢喜眨了眨,急速泛起一丝璀璨波光,像极了楼至韦驮高兴时的眸色变化。

这个动作?

天之厉眸色一怔,脑中募得又疾闪而过一片金光。

他好似在何处见过,定然不是昙儿。

可到底是谁?

凝思回忆半晌,

也许又是错觉。

天之厉阖住双眼,压下心底烦躁,一手紧抱昙儿在怀中,抬起一只手死劲儿揉揉发疼的穴位。

何时又多了头疼的毛病?

昙儿黑瞳一闪,肉呼呼的小手抬起挨住了天之厉离她最近的心口。

一股暖意霎时传入,

心头微暖,天之厉脑际疼意缓缓散去,不觉放下手轻轻包住了她肉呼呼的小手,睁眸一笑,

“爹无事!只不过,你这个样子又不像孩子了!”

昙儿黑瞳越发好奇,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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