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姻攻略 作者:妾心如水-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还在生气好不好?!
夏商周撒娇似地揽住她:“不生气了好不好?嗯?”
嗯字尾音拉长,想象无限。
宋念慈也不是气性长的人,被他这么温柔地一亲一哄,也有些悔意,不免就想回头,觉得夏家父母正象自己老妈说的那样,穷惯了,一朝富贵也改不了昔日节俭的习惯,他们先心疼东西再心疼人也没什么,而且她也确实没怎么被伤到嘛。
自己在他们面前摔东西,也确实做得太过了。
可是夏商周,她在心里想,只要你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
但让他失望的是,他哄她的语气让她很不爽,好像她是一个多么胡搅蛮缠的孩子,拿颗糖逗一逗就会逗好了,根本不需要太在意。
她死命咬着自己的唇,对他的百般挑逗都浑不在意。
到最后,她一直不理自己,夏商周也无奈了。在他看来,这本来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不明白宋念慈在气些什么,而且才一新婚,媳妇那么不给面子,更生气的夏父夏母都没什么了,他如今好话都已讲尽,她还想要怎么样?
到底是男人,性子一上来,也就有些不管不顾,干脆想,那就让她先冷静冷静再说好了。
就那么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伸手一摸,宋念慈已经不在床上了,而她躺过的那一侧,已然冰冷。
还以为她只是先起了床,没想到家里整个就没有她。夏父夏母做好了早餐,问他:“念慈不吃吗?”
夏商周不敢说宋念慈出去了,只得在心里苦笑一声,替她瞒下:“不用管她,她说不饿,还想再睡一会儿,给她留着就好了。”
吃完饭,赶紧将父母大人送走,心急火燎地给岳父母打电话确认宋念慈已经回娘家去了,就驱车去了宋家。
宋建文和刘女士都还没去上班,专程在等他,看上去脸色还有几分郑重。
夏商周惴惴地喊了声“爸妈。”
宋建文淡淡地说:“坐吧。”
夏商周坐下,又想起宋念慈,问:“念慈呢?”
“在睡觉呢。”宋建文回答,“说吧,发生什么事了?念慈天还没全亮就跑回家来了,你不知道这样很不安全么?尤其是她还有身孕。”
夏商周一时说不出话,这些日子他也辛苦,一不留神就睡死了些。
不过他也知道宋家父母是很明理的人,于是就把昨晚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语气平淡,显然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说到他们一家进去后,宋建文目光犀利地盯了他一眼。
刘女士看着夏商周,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念慈小时候不管她摔了多少东西,只要不是有意存心,我们从没说过她一句话,往往都只会问她有没有伤到哪里。”
夏商周立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就是他们在这方面的宠溺,让宋念慈骨子里,对摔碎这些东西是完全没有感觉的,哪怕这东西在外人看来如何珍贵,相反的,她更看重的,东西摔碎的过程中,有没有伤到自己。
是以她才会在那时问他那句话,想必那一刻,她心里是无限失望的。
口口声声说最爱自己的男人,却关心一件死物胜于她这个活人。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昨晚他那么哄她,她都不理他了,因为根本就没用对方法。
她是个骄傲的女孩子,想要他一句道歉来证明自己并没有做错而已。
就是这样一个台阶,可他并没有给她。
夏商周揉了把脸,没有说话,良久,才苦笑着说:“我记得读书的时候,我爸送了我一条新裤子,可是我才穿上第一天,就不小心摔了一跤,弄破了,当时我哭得很凄惨,不是因为我膝盖流了血,而是心痛裤子撕破了洞,以后就没法再穿了。”
这是家庭环境与成长习惯造成的落差,哪怕他现在已经跻身富贵,可还是摆脱不了幼时艰难的尴尬。是以东西打破,他会下意识地先心痛东西破了,而不在乎自己受的那点皮外伤。
宋建文闻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也是想到了这一层,和暖了些脸色,说:“你们才结婚,有的是东西要慢慢磨合的,念慈一向是蜜罐子里长大的,她或者有些娇气,但是绝不娇纵,所以给她点时间,我们会好好劝她的。”
夏商周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才结婚就让新婚妻子一大早离家出走,他还真怕宋建文两口子会多想。
认识到了错误,后面的事情就很好办了。
夏商周在宋家父母走后,非常殷勤地侍候了老婆一天,念慈心里本来就有些松动了,到晚上刘女士回来和她一起对这件事进行了分析总结,先批评她:“不应该在长辈面前摔碎另一个杯子,那感觉像什么?撒泼使赖不敬长辈没有教养。”用词之严厉,让宋念慈大感吃不消,刘女士观她神色,也不多讲,跟着就表扬,“还好你到底没给我太丢人,没有当场就玩离家出走那种事,早上离开的时候也没弄得阖家都晓得,到底给所有人都留了几分颜面,这么看来,你也不是一味没头脑地任性胡为,想必也是早就知道自己有错。”一消一捧,最后才是总结,“所以这件事,就这样到此为止吧,他父母勤俭节约惯了,消费观念不同,以后有些东西,没必要非当着他们的面去买。”
这就是也是赞同念慈的消费观念了,夏商周在边上听得出了一头的汗,心想还好当时在超市里自己没阻止宋念慈,否则还不定岳母娘心里会怎么想自己。
但这也是他们爱孩子的方式,该宠的时候宠,该批评的时候也绝不含糊,不偏不坦,宠而不弱。
夏商周真心羡慕宋念慈有这样的父母,因而很是感激:“妈妈说得真的太对了。”回过头又对宋念慈无限憧憬地说,“以后我们的孩子,怎么教育,也要向妈妈学习。”
刘女士听得嘴角微扬,宋念慈则不屑地骂他会拍马屁。
不过不管她如何不甘,没有父母撑腰,宋念慈的这次离家出走,以轰轰烈烈地吓到宋家父母开始,只能虎头蛇尾跟着夏商周笑嘻嘻地回家收场结束。
当然,宋念慈本人是坚决不承认这是离家出走的,哪怕她回到娘家的时候两眼红肿得像个桃子,她也只是美其名曰:回家吃个早餐睡个回笼觉,而已。
所有人都有志一同地再不去揭穿她。
有了这个理由,被惯得生活常识极其淡薄的宋念慈,不用上班就经常跑回娘家去蹭饭,更多的时间,干脆就歇在那里,于是夏商周也只好跟过去,他们那费了大力气装修下来的新居,反倒是被冷落了下来。
夏商周觉得这样不好,在他想象的幸福生活里,应该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但那炕头得是自己家的。在岳母娘家,刘老师的积威尤存,令他想亲热一点地对待宋念慈都不能——总有一种拐跑人家女儿的心虚感啊。
于是在某一天,夏商周同宋念慈建议说:“以后还是少往娘家跑吧,你这样,让我夫面无存,搞得我好像没有照顾好你一样的。而且,在你家,我想同你亲热一下,都不敢。”
宋念慈拿眼睛瞪他,不耻:“后面这一句话才是你想表达的重点吧?”
夏商周涎着脸点头。
宋念慈问:“那饭去哪里吃呢?”
他们两个手艺都不好,以她为最。但她最近孕吐反应已渐消失,胃口好起来,能吞下一头牛,所以吃饭于她来说,是个大事情。
夏商周说:“当然是在家里,外面的多不卫生啊……要不请个保姆?”
宋念慈瞪他:“我们没手没脚有拖累?孩子还没生下来,我妈会骂死我。”
夏商周只好答:“那我们不会也可以学嘛,老谢那里有现成的大师傅。”
宋念慈跟着问:“你学?”
夏商周顿了顿。
宋念慈挺了挺自己已经开始显现的肚子。
夏商周只好勉为其难地点头。
宋念慈笑,体贴地叹息说:“太为难了就不要勉强了。”
夏商周点头如捣蒜,先把老婆哄回家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文是边写边发的,没有存稿,因此周末会停更,因为孩子不读书,基本没时间给我码字。
然后周一到周四,如无意外,如不是节假日,尽量会日更滴。


、56协议

老婆回了家;吃饭是大事;夏商周身体力行,真的没事就去老谢店里学烧菜。
老谢耻笑他:“做饭都学上了,你还真打算做二十四孝好老公啊?”
夏商周最大的好处,便是从不以宠老婆为耻;当下毫不惭愧地说:“有本事你也做一做啊?你大概已经很多年没有做饭给你老婆吃了吧?过河拆桥也太无耻!”
老谢当年出家创业,他掌勺他老婆管店;夫妻配合也是其乐无穷的。老谢的老婆后来常跟夏商周他们说,以前穷的时候老谢一天变个花样给她煮吃的,现在是花钱请他做他也不干了。所谓过河拆桥;是他老婆对他下的判定语。
老谢被戳中痛处;大恨:“那你有本事就做一辈子给她吃,好好把她捧上天吧。”还幸灾乐祸地加上一句,“别又捧出另一个周晓悦来。”
夏商周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老谢自知说错话,只好硬着头皮补充一句:“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女人啊,真是惯不得。”
夏商周目光转回手上翠绿鲜嫩的长豆角,淡淡地刺道:“多谢好意,不过不要以为人人都是周晓悦。”
连名字都说得这么坦然了,看来他真的已经放下。
老谢说不出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好奇:“你们结婚那天花花穿成那样,宋念慈就没什么想法?”
这个问题他和阿大都想问已经有很久了,虽然他们也喜欢看别人的好戏,但如果太过份了,也是会望不过眼去的,周晓悦那天的打扮,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是有搅局的,但似乎宋念慈一直没动静,因此二人揣测着是不是喜欢上夏商周的女人神经都特别强悍和粗壮?费心想了很久,没有答案,于是这会儿顶着压力问出来,很是费精神啊。
谁知夏商周反问:“她能有什么想法?”
老谢目瞪口呆:“不会吧?”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不会是你还没把你和花花的关系告诉她吧?”
夏商周理直气壮地:“都过去的事了我为什么要说?”
话说得这么满,可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虚。
晚上回家的时候,特意把新学来的大展手艺,宋念慈吃得喷喷香,满足地抹抹嘴巴,鼓励他:“快赶上大师手艺了啊,有灵气,再努力。”
夏商周哭笑不得。
不过到底还记着老谢说的话,女人确实是不能太惯的,就像刘女士教女儿,要会连消带打。因此饭后他坚决地拉着宋念慈与他一起做家务,都是很简单的活,像是他洗碗,宋念慈接过去晾,像是他拖地,宋念慈帮忙收捡整洁。
宋念慈一旦喂饱了也是很好说话的,再说她也知道夏商周不过是想拉她陪聊天,也就无可无不可地同意了。
夏商周看着窗明几净的家,很满意。
但让他吐血的是,宋念慈非但没有因此而起了感动之心,反而升起了忧患意识,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她忽然问:“夏商周,你的勤快不会只是一时的吧?”
夏商周额上落了一滴汗,佯装不满:“难道你觉得我是哄你的吗?你想想看,我有那么懒吗?”
宋念慈想了想,以前她那个旧窝,除了她自己住的房,外面地方都是一片脏乱差,还是夏商周帮着收拾出来的。再则他自己的东西,不管是办公室还是家里,都码放得整整齐齐,因而就点头很真心地说:“你不懒。”但是她很懒啊,家务事从来没做惯过,只是这话不敢说,于是只好委婉地提,“只不过总让你做家务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人家都说家务活分配不公那是会出夫妻矛盾的,不如我们就这些写一个幸福家庭计划?”
这话说到了夏商周心坎坎上,跳起来就要拿纸跟笔,一迭声地说:“好好好好。”东西拿出来了,含笑问老婆,“怎么计划?”
宋念慈笑着拍拍沙发:“来,先坐下,我说,你写,要是不合你意,细节条款可以再议的。”
当然,议那也只是形式主义。
细节,条款?
夏商周纳闷地看着老婆:“怎么听着听着不像是写计划,倒像是写卖身合同啊?”
宋念慈用眼神鄙视他:“计划难道就不能是一条条一款款的吗?”
不再有疑虑,夏商周欣欣然地提起笔。
为建设合谐幸福家庭,今经过友好和平协商,夏商周和宋念慈就家务活动作出如下分配:
第一,宋念慈买菜,夏商周做饭。
第二,宋念慈洗菜,夏商周洗碗。
第三,宋念慈洗衣,夏商周拖地。
第四,脏活累活,夏商周请先,宋念慈垫后。
第五,……
“能不能等一下?”才念完四条,夏商周坐不住了,举手发问,“请问,偶尔能够颠倒过来吗?”
“可以。”宋念慈很大方地继续说第五条,“第五,宋念慈做饭也可以,夏商周保证不可嫌弃,要很捧场地全部吃光光滴。”
……夏商周觉得,未来的日子,一片黯淡啊。
但是现代婚姻家庭里,一般是女皇当政,男权地位低下,所以即便是再明显不过的不平等条约,事关家庭幸福,宋念慈以献身为代价,终于获得了夏商周签字的首肯。
这份条约最终就贴在夏家厨房里的冰箱上,一到做家务时间,非常醒目地提醒了他们,家务的分配。
只是让宋念慈和夏商周没想到的是,有一天阿大同志心血来潮给夏商周送份东西,顺便品鉴品鉴夏同志这段时间的手艺。
结果很不幸,被他这个大嘴巴看到了这份外人不宜观看的内部协议。
一时之间,外传夏商周丧权辱国,夫纲不振,被宋念慈掌得死死的,并且,有书为证。
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份协议书的真面目,于是夏家一段时间里,门庭若市,因为来的都是夏商周的朋友,他们要取笑他也不会当着她的面,宋念慈一直被蒙在鼓里,只是觉得怎么他们两人自结婚后一下人缘就变这么好了,熟悉不熟悉的人,都往她家里蹭。
直到陆敏也得了讯息,专程挺着个肚子不顾大太阳跑去她家,细细将这份“幸福家庭创建讲划”从头到尾念了一遍,嘴里啧啧道:“宋念慈,这回你可亏大发了啊。”
宋念慈还等着她夸自己能干呢,这么不平等的条约也能签下来,闻言一愣,怎么她还亏大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后两天不会更哦,要带孩子……


、57风波

陆敏看着她:“你觉得这样的协议;真的能够生效吗?”看宋念慈茫然无知的样子;忙恨铁不成钢地点点点她的额头,再提醒,“就算现在是这样的相处的没错,毕竟你们是新婚;你又有孕,他让着你些也没什么;可以后呢?你不觉得平白背个刻薄自家男人的名头,不冤吗?要是再传到你婆婆耳朵里,说你不体恤她儿子;你便宜没占多少;倒惹出一身臊出来,不亏了吗?”
刻薄——宋念慈被这词弄得哭笑不得:“没刻薄这么严重吧?而且,他妈妈在这方面倒是不会说什么,他家有传统,他爸爸也是家务外事一把抓的。”
“可毕竟是落了他的面子的。”陆敏摇头,“内里你对他如何没关系,但在他的朋友面前,这面子可是一定要帮他维持好的,否则,总有一天他恼羞成怒了,得不偿失的还是你自己。再说了,这东西,知道的说是你们小两口爱情的一个调剂,不知道的,只会说是你仗着娘家势大,一结婚,就把夏商周压得死死的。”
她娘家势大,好吧,就算是有些势力的,不过,难道夏商周就不势大吗?他可是城中排行首位的钻石王老王,同时还是极富传奇色彩的青年企业家,就她家那点势,还能够压住她?而且,宋念慈被陆敏说得郁闷得不行,她这是贴在家里又没有公开在外面,难道还不算是很**很内里吗?谁晓得阿大会那么大嘴巴!
只是这一些,每个人站的立场不同,自然,看问题的眼光就会完全不一样。
为了验证陆敏所说,宋念慈晚上等夏商周回来,考量着问他:“你会不会觉得这样让你很没脸?我什么都不会,娶了我是不是很委屈?”
夏商周失笑:“你还要会什么?”把她揽进怀里,“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可丢脸的,我愿意宠你,也喜欢宠你,随别人怎么说。”说着还喜滋滋地,“说的愈凶的人,我觉着其实是他们愈妒嫉。”
宋念慈被他的厚脸皮震到了,但也很是感动,捏了他一把,腻在夏商周怀里不动弹,两人情意相拥,只觉得心里特别的满足与安宁。
大概书上所说的,有你所在,岁月静好,就是这种感觉吧?
然而生活毕竟不是童话,命过的长河也非是静止的,两个原本无交集的人,交汇生活到一处,原本就会有各式各样的磨擦与冲撞。
而在这方面,婚前和婚后真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夏商周毕竟是有事业在手的,不可能天天在家里二十四小时陪着她,宋念慈请了婚假后又接着请了两个月的病休假,漫长的假期实在是无事可做,加之怀孕初期,夏商周不许她上网,于是时间多得,简直令人发指。
宋念慈一个人到处东游西逛,有时候去找小姨,可小姨在妇联,每天七大姑八大姨聊的不是家暴就是出轨,或者是虐待婴幼儿,以及子女不孝一类的事,宋念慈每每在旁边听得就会对人生失去八成的美好幻想。
而且这种事,晓得多了,对胎教也不好,于是小姨很体贴的每次她一去就带她去逛街,把她当猪一样地喂各种各样的吃食,还美其名曰:“母亲吃得好,孩子才能长得好。”
如此两次,宋念慈看见她小姨就恨不得绕道走,更不要说是主动去找她了。
没办法,就只得去找程念恩,但程念恩是过惯夜生活的人,白天里十次找他有十一次还在床上没爬起来,每次接到宋念慈的电话,他比她还要痛不欲生。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宋念慈还是懂得的,虽然她很有心替程念慈找个好老婆,以免得每次见小姨,总要听她先花上一半的时间数落这个表弟,但婚姻和感情这种事,最帮不忙的,大概就是旁边人了。
自己的父母是不好找的,陆敏在银行工作,假期一完,不但怀着孕要上班,而且东奔西跑的,时常这会儿打电话说要城西,过会儿再打,她已经跑到城东去了。
其他同学,这时候都要忙着赚钱,谁能天天没事陪着她?
身边的亲友过虑完,宋念慈出去晃了几天,也不乐意走了,于是天天宅在家里,不能上网,就看电视吧。
这天电影频道放了个恐怖片,是泰国的《鬼影》,宋念慈看的时候看得津津有味,看完了只觉得头皮发麻,抬起头四周一看,外面昏天黑地的,什么景致都看不见了。
这明明是才不过是上午时间,怎么就一下深更半夜了?
宋念慈惊得摸起电话就打给夏商周,偏偏一直都在通话中,她像个没脚的鸟一样在屋里穿行不停,外面诡异的天气,令她走到哪里都觉得鬼景幢幢的,电视里的画面,非常不讲场合不讲道德地在她脑海里穿行。
于是更加拼命地拨电话,这次总算是通了,夏商周尤不知死活地在那边问她:“宝贝儿,这么快就想我啦?”
宋念慈几乎要暴走了:“刚刚你在给谁打电话打那么久?”
“公司里有事。”夏商周安抚性地,“上海那边有一个VIP旅行团,我在跟对方确定接待规格。”
是工作上的事,宋念慈也不好太蛮缠了,于是凄惨兮兮地请求:“夏商周,你回来嘛,我好怕。”
夏商周觉得好笑:“不过是要下雨了而已嘛~~”
宋念慈抽抽噎噎的:“我刚刚看了一个好恐怖的恐怖片。”
夏商周真心无语:“怕你还看?”
“看完了才觉得怕。”
“可是我现在还在旅游区啊,没那么快赶回来……乖,实在不行,叫你朋友来家里玩呀。”说着就有人过来叫他,夏商周只得匆匆把电话挂了。
宋念慈气到胃痛,这时候了,鬼会过来啊?想到鬼,就更觉得怕,只好把家里的灯全数打开,一个人锁在卧室里倦在床上一边掉眼泪一边骂夏商周没良心,那一刻,她深深觉得男人实在是不靠谱,这还新婚呢,就连哄也已经不耐烦哄自己了,可她又不能因为这个事又跑回娘家去诉苦。
小刘女士那种人,非常不喜欢自己的女儿胡搅蛮缠,回去跟她说自己看恐怖片看到自己吓到自己,估计会招来她一顿好说。
因为大雨,夏商周连中饭都没赶回来,宋念慈是十指没沾过洋葱水的,平日心情好,能煎出个荷包蛋就错了,更何况她这会儿心里是连惊怕又含着怨的。
可肚子里有块肉,饿起来比一个人的时候更难顶得住,在床上躺到下午两点,实在受不住了,壮着胆子跑厨房热了点昨天晚上的饭菜草草吃了,一边吃一边掉眼泪,委委屈屈地打电话和陆敏说:“我觉得结婚真他妈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了。”
陆敏貌似心情也不好,就没好气地说:“你今日才知道啊。”
宋念慈说:“要是没怀孩子就好了。”
没有孩子,她就不会结婚,没有结婚,她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几时像个废人一样,一人人窝在家里看恐怖片,看到惊吓住了,还找不到一个人来安慰自己。
越想越觉得不划算,为一棵树把整个森林都抛弃了。那边陆敏却十万惨淡地说:“我今天都走到医院门口了,却还是下不了那个手,三个月了,孩子已经都成人形了。”
“啊?”
“念慈,你说我该怎么办?”陆敏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很伤心很伤心的模样。
陆敏素来是彪悍到没有道理可讲的,这样痛哭到失声的陆敏,她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宋念慈这回是货真价实地清醒了,把自己那点伤心委屈立马就抛到九宵云外,她坐直身子,紧张地问:“陆敏,你怎么了?”
陆敏到底是陆敏,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