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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攻略 作者:妾心如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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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女人她哪会让她进了程家的门?除非她想着要跟她家小姨的关系断绝到底了,并且能够眼睁睁看着程念恩毁在她手里。
夏商周人脉很广,探这么点消息自然是易如反掌。
宋念慈拿着手上的纸,冷笑着说:“居然就是这么个货!”言语之下很是轻篾和不屑。
她一方面气程念恩没脑子做这样的事,另一方面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叫余红的女人哄人的手段,“难怪是做这行出来的,念恩哪可能是她的对手?”
“你想怎么做?”夏商周问她。
宋念慈气极笑了:“听你那语气,好像我要叫人卸了她一双胳膊毁她那张脸一样,我才不做这样的事呢,程念恩那么没心没肺的人,我去问他他居然咬死了是自己的主意,看着是一心要护她到底了,我哪可能做这种事来绝我们两家的路,让他以后恨我一辈子?让我自己还陪她半条命?我妈和小姨看着这回对他失望透顶,骨子里其实可疼着他呢。”叹一口气,她恨恨地又说,“我总要想一个周全的办法,让余红自己没脸离开,让程念恩再也信不得她半点哄。”
夏商周闻言笑了一笑,半晌没有说话。
大概是她那狠样子,着着实实吓着了他。
陆敏听说这事后教训她:“宋念慈你真是个傻的,这些事哪能当着他的面跟他商量?男人都喜欢女人在面前装乖卖傻,你一下子表现得又狠又绝,他不吓着了才奇怪。”
“管他吓没吓着。”宋念慈恨恨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爱喜欢不喜欢!”
“说你你也不听。”陆敏叹气,“你自己总得留点底牌在手里吧?早让他把什么都摸得你死死的,以后还不吃定了你呀?”
宋念慈大笑:“哟,倒看不出你还有为我着想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他一塞你点好处,你就把我给全卖光光了。”
陆敏也不恼,哼一声说:“你以为我傻的呀?我帮他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对你有利的?钱财乃身外之物,钱是要赚,但还是友情至上嘛。”
看她洋洋得意那样,宋念慈心念一动,说:“你讲讲你到底是做的哪一件是对我有利的了?”
“嗬,我促成他见了你父母是对你好吧?你看你们现在进进出出光明正大,再也不用玩偷偷摸摸那一招了。还有就是,我给他出主意,让他□你,不错吧?他□哦,让你眼睛赏饱了春光让他耍够了宝,难得眼娱心娱身也娱,不错吧?”
“陆敏!”宋念慈阴恻恻地叫着她的名字,“嗯哼,□啊!”
给他出这样的主意,不得不说,陆敏的胆子也够肥的!
而且,什么时候陆敏跟夏商周的关系有这么熟了?熟得都可以一起谋划着出主意怎么算计她。
作者有话要说:
、19尘埃
因着家里最近的纷乱,宋念慈和夏商周每次的约会也是匆匆忙忙的,她也干脆从老房子搬了回去,所以夏商周的“□”大计她还没得及享受上。可新家那边毕竟离她上班的地方远,宋念慈又是个起不了早床的人,因而在家里平静下来后,她还是又搬回了老房那边。
搬家那天是星期六,夏商周按照宋念慈的吩咐叫来了阿大,陆敏自然也是在其中的。
阵势起得蛮大,但其实她要搬的东西真是少得可怜,一个小背包,一个小提包,勉勉强强笔记本电脑也算上,不过三个包包,用阿大的话说是,就夏商周一个指头都可以提过去了。
刘女士和宋建文为了感谢夏商周这阵子的辛苦,专门在家里摆了一席菜,一起慰劳。
阿大自己有车友俱乐部,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地鼓动宋父宋母也参加:“叔叔阿姨你们不知道,现在骑自行车在国外那是可流行了,既健身又快捷,你看我们去市区老堵车,真不如骑自行车方便,而且还够环保,不污染空气,你们老两口偶尔一起骑骑,又浪漫……”
陆敏在一边听得笑,问他:“那请问先生你今天是骑什么车过来的啊?”
阿大也不理陆敏的拆台,振振有词地说:“我开车来的呀,一般我很少开车的,今天那不是为了给念慈搬家方便么。”接着还劝上了她,“我觉得陆小姐你也该参加我们俱乐部,我跟你说你骑这个运动量刚刚好,每日骑上一圈,减小腹那是最最理想的,还免了你上健身房的钱!”
说得陆敏脸色铁青,宋念慈等人捂着嘴在一边笑,陆敏身材哪里都好,胸有料,股有肉,但是小腹也不差,因为贪吃不怎么节食,她的小腹如果不注意,经常不经意地鼓出来好似怀了有小月份一样。
没想到阿大这又色又嘴坏的家伙,就这么会功夫也给他观察出来了。
不过他这样一说,等于也是让陆敏对他的印象降到了低点,宋念慈本来想让她多一点选择的,结果看来是心血白费了。
饭后宋家父母少不得也是一起将宋念慈亲自送过去,看到老房子里多出来的空调和一些家俱电器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是走的时候刘女士给了她一些钱,很委婉地嘱咐宋念慈:“你跟小夏毕竟还没有结婚,也不要随便要他的东西,显得我们家很占他便宜一样。”不过宋家出事的时候他并没有甩身走开,而是尽职尽责地帮着忙这忙那,她对这个女婿总体来说是非常满意的,所以对他们两人的关系,设下了最后的底线,“你现在年纪不算很大但也不小,毕业却只这么长点时间,要说结婚我也不反对,不过别那么早要孩子。他是算功成名就创出事业来了,你也不能太落后,总得有点成绩,免得以后光靠他,那你那些年辛辛苦苦不是白读书了么?”
总而言之一句话,婚可以结,发生关系也可以,关键是措施要做好啊,孩子不要那么早生。
宋念慈听得面红耳赤,胡乱应了将刘女士送走。
不知道夏商周有没有感觉,本来那家伙答应她要帮着制造机会给阿大和陆敏的,结果刘女士她们走没多久,这边打理好卫生铺好床他就过河拆桥要赶他们走了。阿大老大的不情愿,说他有异性没人性:“合着我们屁颠颠地跑过来就是给你们两位收拾新房的,还一顿饭也捞不到!”
夏商周嘁他一声,说:“那不是中饭还是我丈母娘亲手做的吗?”
呸,刘女士走了,他丈母娘叫得倒顺溜了,阿大不耻他:“你也就是背后牛当面熊的货。”
陆敏嫌她啰嗦,没搭理他,附到宋念慈耳朵边使坏说:“今天好好让他□你一把,要坚持阵地啊。”
说着笑呵呵地把阿大扯出门外,关门去了。
门一合上,夏商周就凑过来搂住她,先一记晕头转向的热吻,然后咂咂嘴感慨说:“终于消停下来了,都快忘记你是什么味了。”
宋念慈闻言大汗:“难不成我就是一块猪肉啊?”却还是很感激,“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谢谢。”
他正色:“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宋念慈扭捏了一下,想撒娇说谁跟你是一家人呢,到底装不出那娇羞样,只好傻笑着承认了。抬头捧住他的脸,第一次很郑重很主动很热情地回吻了他。
忍得太久的男人不能轻易被撩拨,夏商周抱起她就往床上丢,宋念慈纵身一跃跳起床,从侧面闪过去,大喊着逃进浴室说:“我先洗个澡去。”
总觉得心里惴惴难平,夏商周的目光里隐隐还有着别的异样的东西,让她忍不住有点想逃。
不过宋念慈终究没有等到夏商周来完成□大业,她在床上等着他洗澡出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等得睡着了。中间她似乎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去旅行,在湿湿的热带雨林里,阳光很耀眼,天气很炎热,她在树丛里迷了路,转得晕头转向,汗如雨下。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只大象,长长的鼻子锲而不舍地在她的身下拱动,一下就把她吓醒了。
睁开眼睛四周一边漆黑,只有外面路灯照进来的隐约光亮,她转过头,对上的是夏商周黑得亮人的眼睛,然后宋念慈很快就清醒了——那个一直顶她的不是大象,而是某人的某个部位。
她只觉又羞又窘,伸手推了他一把,却被他牢牢地抓进了手心里,把她整个人都往他怀里带得更近了些,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说:“你就是坏,安安心心睡得踏实,我可是……嗯,顶了一晚上了,难受死我了。”
说着他抓着她的手,往他的那个部位摸去,想证明他自己所言非虚。
宋念慈觉得自己脸红如血,身上烫得更是要冒出火来了。他说的当然不会有假,否则也不会逼得她做出那样的梦来。
她不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夏商周湿湿的嘴唇凑上来,他整个人都覆在她的身上,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身体里捻动,像往常一样,搅得宋念慈无力反抗,而只能承受。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处反复磨挲,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有时候宋念慈不明白当时她最终的心理是什么,也许是有他对她家不遗余力帮助的感激,虽然没有他宋建文也不一定会有什么事情,但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至少代表了他对她和她家的一种态度。
就是那种毫不犹豫的维护,让宋念慈觉得心安,更主要的是,刘女士也没有反对什么。她这样为自己的默认寻找理由,然后昏昏沌沌的,她感觉到他的手终于伸进了她的睡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颤,那种陌生情潮,汹涌地自他手指碰触的地方喷涌而出,她阻止不了,也不想再阻止。
夏商周在她耳边低低声地说:“我不会弄痛你的。”
像是保证,而且他也的确很温柔,温柔而耐心而细致,这让她觉得窝心,也觉得舒适,女人总希望自己是被珍视的,哪怕是在激情爆发的那一刻。
只不过,他再温柔妥贴,也不代表她不会痛。
但后来宋念慈也明白了,为什么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那么铭心刻骨,她跟陆敏说,打个比方讲,你对砍你一刀的人,能不印象深刻么?
在她看来,她就是被夏商周捅了一刀。
陆敏从宋念慈的房里出来,阿大在后面笑着叫住她:“那两个人没良心,不代表我没有,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他约得很自然,陆敏想着也没事,就随他去了。
只是没想过会遇到范磊,彼时她跟阿大才坐下来准备点餐,就看到他跟另一个女孩子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他伸手虚护着她避开餐厅内外进出的人流,一如他站在她身边。
陆敏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范磊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带着那女孩子坐到了另一头。
所以说,城市太小也是个悲剧,吃餐饭都能遇到□。
阿大看她表情奇怪,就问:“你这是怎么了?”
陆敏笑着说:“刚看到面前飞过了一只苍蝇。”
“咦,这天气还有苍蝇乱飞?”以为她是嫌这环境不好,阿大无可无不可地建议,“要不要换一家餐厅?”
“不要。”陆敏拒绝得很干脆,如果她走了,那就是她主动示了弱。
好在阿大是一个非常好的聊天对象,他车友会有许多话题,信手捻来就是一个笑料,陆敏一边笑一边眼角余光看到另一边范磊拘束的样子,心里微微冷笑。
她问阿大:“是不是外表看上去越老实的男人,内心本质就越邪恶?”
阿大摸摸脸,不承认自己是老实人:“从小到大别人都讲我是坏孩子。”
陆敏哈哈大笑。
其实并不是多好笑的话,只是觉得想笑而已。
她当初选择范磊,再嫌弃心里也未尝不认同他是自己最后的一条退路。可现在她知道了,原来那路看着平整,也是一不小心就会一脚踏空的。
或者人到对生活绝望的时候,爱情和婚姻已经不是一道多选而是单选,而且还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婚姻。
你选,还是选吧?!
难免就焦燥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20备胎
陆敏回家,在楼下遇到出来不知道是吃晚饭还是夜宵的宋夏两人。
宋念慈小鸟依人地窝在夏商周臂弯里,她看得有几分神奇,取笑说:“很少看到你这么小女人的姿态啊。”
说着目光在他们脸上暧昧地流连一圈,最后还是宋念慈受不住,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东西?”
陆敏假装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到夏商周大喇喇的表示我不欢迎的眼光,很识趣地说:“算了,我就不讨那个嫌了。”
宋念慈还想再拉她一起,被夏商周半提着拎走了,陆敏老远还听到她不依的声音,说:“老就我们两个在一起你也不嫌腻得慌。”
她听了微微地笑。
有时候,她是很妒忌宋念慈的,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到了最值得爱的男人。想一想她二十五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唔,好似也是谈恋爱的,却是没心没肺的,有个男人跟她说:“中秋节跟我一起回家去好不好?”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时候,她总以为未来会有很多很多的可能,没有考虑过丈夫这种生物谁最合适,直到年华老去,她在众人眼里成了没有人要的异类。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就好了,她轻轻吐一口气,或者回到二十五岁的那一年,她必然是会做出不同选择来的。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居然是范磊的,他语气很是诚恳地解释:“那女孩子是上司介绍的,我不好拒绝。”
理由相当充分,如果她没有看到会怎么样?
前有宋念慈等,后面,即便她已经默认了与他交往,他还在不停地翻捡着他人生路上可能抓在手里的备胎。
宋念慈问她:“那你后来怎么跟他说的?”
陆敏无所谓地笑笑:“没怎么说,我就应了一句,‘哦’,该干嘛还干嘛。”
“这么简单?”宋念慈不相信。
“那还能怎么样?”陆敏像是看透了,“其实想一想我不也是不心甘么?他一直在我身边流连不去,不是因为真的很喜欢我,只是没遇到比我更好的。我们唯一把对方高看一眼的地方在于,都是不错的结婚对象。”
宋念慈被她那清淡的语气弄得心上微凉,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在苍白的现实面前,言语总是显得那样无力。
陆敏被她悲天悯人似的表情逗得大乐:“不用那样悲观,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背着他和王科来往,也就不会觉得对不起他了。”
“王科?”宋念慈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他不是早成历史了吗?”
“没有啊。只是我一直避免将他往男朋友这个位置上靠,联系还是有的,偶尔也一起出去吃饭,说起来也可能是阿大那人命里带衰,我跟王科出去那么多次,从来就没有遇到范磊过。”
好吧,宋念慈把跌落的下巴扶回去,跟陆敏拱手说:“姐姐你强!”
心里倒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和阿大明说,否则要是让他晓得了,还不定怎么排揎她呢。
不过她倒不鄙视陆敏这样的作为,只深切地觉得年纪熬到这一把还没嫁出去的女人实在是不容易,不仅脑力智力要求高,实战水平也得是一等一的。
她自问自己没有那样的能力,再锻炼个几年还是成不了妖精。
陆敏对宋念慈的嘲讽嗤之以鼻,虽说从没嫁过人,但自认在选夫上面已积累了丰富经验,喝了一口水,她开始了自己的长遍演说:“我这不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像范磊那种看着老实的男人都不老实了,难道我还要死守着他那一棵树吗?女人最要明白的是自己要嫁一个怎样的男人,或者说想要一份什么样的婚姻。本来范磊这样的,放以前那我是连瞟都不会瞟上一眼的,可现在那不是没办法了么?这选老公和情人那是完全不一样,情人你可以要求他帅气幽默好玩跟你在一起开心就好,那是娱悦身心用的所以其他什么都可以不用管;老公就不一样,他像是一件妥贴的棉袄,可以不讲好看,但一定要实用、经济、质量上层,耐穿耐磨抗清洗,穿在身上要讲究舒服舒适,绝不会一不小心就露底出卖了你。所以王科和范磊,王科是好情人,但他没有正经工作,烟酒槟榔吃喝嫖赌样样都来绝对做不了好老公。范磊他做情人不合格,可做老公他勉强还行啊,有稳定的收入跟工作,房子还有两三套,我们结婚连婚房都不用愁,孩子以后教育读书什么的也稳定,不说大富大贵小康之家是能满足我的,但王科满足不了我哇,他能让我精神愉悦,却很显然,要是我们结婚,经济上我们两个会常常陷入困境,到时候身心俱疲,他现在这些优点就尽化作了朵朵浮云!”
陆敏说到这里歇了一口气,“但是和范磊在一起也有一点,我们没有共同的兴趣跟爱好,现在约会除了亲热根本没其他话题可聊,可以想见结婚以后,现在的这股亲热劲没有了,我们的生活就只剩下一潭死水,人家说死水微澜,我和他,别说微了,估计就底下冒点小痕迹都是困难的,无交流无沟通,沉默寡味地过一生。”
归根结底,这便是陆敏最终摇摆不定的原因。
所以她的摇摆直接决定了范磊心里的危机感,不得不背着她又偷偷地去相亲再找下一个更好的。
这就像是一个恶性偱环,没有到达终点,谁都止不住继续这样下去的步伐。
因为这个社会,谁都是这么现实的。
所以,人到底要一份什么样的婚姻?
同样的问题,却换了对象,宋念慈的小姨也找到了她,说:“我不想要一个多么多么好的儿媳妇,没那福气我也不求,但我不能让儿子找一个专门毁他的。”
小姨说这话的时候,宋家那场由程念恩一手制造出来的风波已经全然平息。事件的最后是程父亲自出面,整了一桌酒席请宋念慈一家吃饭,程念恩再次认错。
那小子别的长处没有,认错倒是一把好手,错就是错,认得溜溜的,让你想怪他骂他打他都不好办。再说两位刘女士从小就教导他们:好孩子要知错认错,有错就改,态度端正行为积极,就算再错也不会有人怪他们。
咱们伟大的无产阶级精神导师列宁同志不也言传身教过了么?要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勇于认错,敢于认错。
程念恩就是怀着这样的信念,加之从小到大认错认成了习惯,那态度端正得,连宋念慈都觉得要不原谅他自己也成了罪人了。
她终于多少能够体会到小姨无可奈何的心情,多少能够明白,为什么程念恩会长成今日这副一事无成的得性!
不过这一次她小姨实在是气得狠了,差一点点,不说儿子有事,就是几十年的姐妹感情就都要坏在这个儿子手上!所以那餐饭过后,尽管宋建文一家都表示不再追究,只要程念恩长个好记性往后好好向上向善就行了,但小姨却一直在查根究底。
说起来宋念慈不愧是由她带大的,在这一点上两人都想到了一处:“就凭他,我敢肯定还想不出这么个坏主意,这段时间我在他身边的朋友访了访,他很好,还转性了,赌博都少去了,天天就跟一个叫余红的女孩子厮混在一起,我听讲他们在一个小区租了一套房,小夫妻似地已经关起门来过着小日子了呢。”说到这里小姨顿了顿,像是在考虑什么措辞。
宋念慈很干脆地接口说:“你是怀疑,这主意是余红出的是吧?”
“也不能确定,但是我见过那个女孩子,看上去倒是乖巧,但谁知道呢,”小姨的声音淡淡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说着她凑近来,抓住宋念慈的手,“你弟他现在是连我面都不见了,每天里早出晚归,说什么他都是一个闷屁都不放,他谈了这个女朋友有多久了?半年了吧?他难得会跟个女孩子正经处这么久的,所以小姨想拜托你,帮我好好去相看相看这个人,要是合适,就让他结婚去,我也懒得管他了。要是不合适,就趁早,在发生更多坏事情之前,趁早。”
前一句无足轻重,后一句“趁早”才是重点。
说到底,小姨也是怀疑了余红。
所以说做娘的也是个个都不容易,你安定不下来,担心,安定下来了,还是担心。
宋念慈叹一口气,实话说她自那天后跟程念恩也没再联系过呢,本来他以往有事没事,像打牌赢钱了还会请她吃顿饭,那天之后他就再没这上面的消息了。
大概是不好意思,大概也只是顾不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最近霸王似乎是越来越多了……
、21遇见
说起来,宋念慈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忙,台里不但分了采访任务,还给下了广告业务上的死任务。
电视台改制之后的一系列效应都跟着显现出来了,像新闻频道还好,他们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大哥大,有人亲有人养。宋念慈他们频道的日子就越发难过了,最近的财务数据出来了,光她们栏目在过去的半年就已经亏损达五十万!
业务部一生气,下了狠手,给市里所有的企业都分了片划了区,以前是只要求记者们去给企业拍宣传样片的。现在好,直接在每个记者名下各划拉几十个,月月轮流帮着他们去做维护。
也不知道台里领导是昏了头还是急傻眼了,这样的方案竟然通过,不但通过,还强压着执行。
宋念慈很想拧着头硬气地说一声老子不干了,但她做不出这样的事,作为宋建文的女儿,虽说光有时候会沾到,但压力也同样是有的。
她总不能让人家背后面指着宋建文和刘女士的脊梁说:“看,他们就养了这么个没什么出息的女儿。”
程念恩已经是那样了,她可不能也走表弟那样的老路。
这日宋念慈名下的企业正好在自己家附近,她捺着性子陪完笑脸就回家求安慰去了。
家里父母都不在,她窝在自己的小床上先把中午没睡够的午觉补了回去,等醒过来的时候只闻到家里传来阵阵菜香。
她立马爬起来,出门见到宋建文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对着女儿招招手示意坐过去,问了句标准的废话:“醒啦?”
宋念慈搓着脸说是,眼睛却往厨房里瞄。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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