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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珍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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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沉堂回到小洋楼前,阿宝还没有进屋,他将自行车停在身边,轻轻喊道:“阿宝!”
阿宝被吓一大跳:“你怎么还不回去?”
“上来阿宝,我带你出去转转。”韩沉堂指指自行车,又道:“我可以去和婆婆说。”
阿宝一脸为难地看着他的旧自行车,想起上次屁股快被烙成两半的糗事,直觉地想拒绝,虽然她也很想在夜晚的时候去兜风。
韩沉堂似乎看穿阿宝的想法,拍拍前杠的棉布道:“我已经加厚加宽,阿水还试过,一点都不疼,过来阿宝。”
“哦!”阿宝跑进屋,似乎和丁婆婆说了什么,丁婆婆和她一起走出来,对韩沉堂道:“不要去没有路灯的地方,注意安全。”
韩沉堂应道:“谢谢婆婆,我们半个小时就回来,这一路上都有下夜班的人,不会有事的。”
阿宝跳上车,和婆婆挥别。那时候坐自行车前杠是很平常的事情,有些学生上下课也是这么载同学的,所以韩沉堂载着阿宝,虽然有人看见,但并没有觉得很惊奇。
秀水镇的大路上很静,偶尔才有自行车的铃声响起,衬着寂寥的路灯,显得悠远深长。阿宝坐在前杠上,“咦”了一声:“好像没有上一次疼。”她放下心来,将双手撑在车把上,大喊道:“前进,前进!”
韩沉堂加快速度,路灯下房屋的阴影迅速掠过,夜风吹动衣角,像是鼓动的小旗帜。
韩沉堂笑着问:“开心吗?”
阿宝笑嘻嘻道:“开心,比吃生日蛋糕还开心,想不到骑自行车这么好玩,我天天坐汽车去上课,简直无聊死了,我要学,你教我!”
韩沉堂有点无奈:“阿宝,这个车你跨不上去,要是你想学,我给你弄一辆女士的,不然你骑上去就摔下来了。”
阿宝点点头:“那说定了。”
韩沉堂闻着她身体传出来的香味,有点忍不住想吻吻她可爱的发旋。阿宝的头发长得极好,又黑又长,她今天摘下小王冠后,把头发编成一个长辫子,所以白皙的发旋看起来很明显。
自行车叮叮叮骑了十分钟,阿宝苦着脸道:“屁股又疼了。”
韩沉堂没办法,只有停下来推着,但他还舍不得放阿宝回去,便指着小广场路灯下的石凳说:“坐坐吧!”
阿宝今晚很兴奋,也不想睡觉,就坐在韩沉堂身边一颗一颗数天上的星星。韩沉堂问:“阿宝,你初中读完之后,要去市里上高中吗?”
“是啊!”阿宝突然跳起来道:“那是牛郎织女!”
韩沉堂抬头望过去,满眼都是星星,哪有什么牛郎织女。
阿宝指着天空,给韩沉堂描述:“你看那个单独的大星星对面,有三颗一大两小的星星,大的是牛郎,两颗小的是他们的孩子。”
在阿宝的引导下,韩沉堂果然看见了,他盯着阿宝快活的脸庞,突然问:“阿宝,你喜欢我吗?”
从某种意义上说,阿宝还是很单纯的,她听见韩沉堂这么问,并没有觉得受到冒犯或者害羞,而是很老实地回答:“喜欢,你对我好。”
韩沉堂心里有些甜蜜,继续问:“你会一直喜欢下去吗?”
阿宝想了想,才道:“如果你一直对我好,我就会一直喜欢你。”
“那如果别人对你更好呢?”
阿宝想也没想道:“那我就喜欢别人咯!”
韩沉堂心里很不是滋味,强调道:“我会一直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对你好,你要一直喜欢我。”
阿宝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瞥韩沉堂一眼,有点不耐烦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撒谎,我爸妈都能扔下我不管,你还能一直对我好,我才不相信呢,行了行了,就算别人对我好,我也会记得你的,你放心吧!”
年幼的阿宝做出荒唐的保证,韩沉堂的心里像是被人撒了一把五味驳杂的调料,阿宝,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作者有话要说:
、被盗
秀水镇的暑期如白驹过隙般迅速掠去,阿宝上了秀水镇中的初一,和高她一个年级的韩沉章在同一所学校。秀水镇中还要离筒子楼近点,韩沉堂常带些薛梅做的小零嘴给阿宝和沉章送过去,所以即便他没有读书,可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之所以称为人物,是因为韩沉堂在张哥手下越干越顺手,有好几次喝醉酒的人过来打架闹事,韩沉堂见劝说不了,干脆一个拳头轰出去,因为他身手好,打架又干净利落,所以如今秀水镇只要在张哥那儿玩的人,无一不见到他躲得远远的。最开心的应该要数张哥,当初他找韩沉堂过来,是因为实在没办法管住场子,只想找个人盯着就行,没想到韩沉堂过来后,不但帮他压住了场子,还时不时提出些做生意的建议,让张哥简直觉得如虎添翼。
录像厅、游戏机室与桌球室的生意越做越大,张哥又去南边弄了一批新货回来,最多的要数碟片,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租碟片的人一下子就多起来。韩沉堂从这批新货中,选了几张喜剧片与歌舞片给阿宝送过去,不过阿宝虽然也喜欢这些类型,但最喜欢的还是动作片。
一天早上,韩沉堂刚进门,正准备换一下阿宝想要的片子,租碟小妹阿凤突然从里面哇哇哭着冲出来,一见韩沉堂,就像是遇见浮木,拉着他不撒手哭道:“不好了韩哥!店里被盗了!”
韩沉堂瞳孔一缩,按住阿凤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将所有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阿凤抽噎着道:“我,我今天早上一进来就发现有些不得劲,柜台被翻得乱七八糟,我昨晚吃的瓜子皮原本堆在那儿,结果飞得到处都是。”
阿凤指指凌乱的柜台,继续道:“我心一慌,跑过去打开抽屉一看,上个星期卖的两千块钱放在里面全部不见了,啊啊啊啊,张哥知道后肯定要杀了我!”阿凤捂着脸,眼神透露着绝望与恐惧,她又指着碟架子道:“还少了两台录像机和一百多张碟片!”
其他两个店,因为游戏机室和桌球室都是大件,可能小偷没办法偷走,算是没什么损失,倒是丢了一些游戏币。
那个时候的两千块简直就是一笔巨款,韩沉堂心情有些沉重,正想着能不能找些线索时,闻讯赶来的张哥怒气冲冲地闯进录像室,顺手就给了阿凤一个耳光。阿凤被打得跪倒在地,张哥还要补上一脚,韩沉堂一把拦住他道:“张哥,阿凤也是无辜的。”
张哥横眉怒瞪:“无辜,无辜个屁,我让她把店里的账三天结一次,结果她偷懒,一个星期都没给我整出来,这下好,全部被偷了!老子这几个月辛辛苦苦赚的钱都赔在里面,要不是看在她是我老姨亲戚的份上,我打不死她!”
“呜呜呜!”阿凤哭得抽抽噎噎,摇着张哥的裤腿说:“张哥,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赶我走,我保证以后每天好好干活,呜呜呜。”
张哥鼻子都被气歪了:“你还想赖在这里?赶快收拾包袱给我滚!”
阿凤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面临着被炒鱿鱼的危险,再也顾不得在韩沉堂面前经营形象,抱着韩沉堂的腿就哭:“韩哥,你帮我劝劝张哥,我不想去钢铁厂干活啊!”
韩沉堂拉开阿凤道:“张哥,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想想应该怎么办?”
张哥有些烦躁,他皱着眉一挥手:“先到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查查,看能不能抓住人,不然还能怎么办?”
韩沉堂摇摇头,弯下腰查看下被撬开的门锁,又走到桌球室与游戏机室里面相连的门看下,最后把目光聚焦在他锻炼身体的小院子里,果然,小院子葡萄架的围墙边有些脚印,虽然有意被擦得干干净净,但天天在那里晃悠的韩沉堂还是看出来了。
他对张定康说:“张哥,偷钱的人不是从外面撬锁进来的,而是从后面的小院子翻进来的,他打开后门的锁,又从桌球室跑到游戏机室,最后进来录像室,撬开柜子拿走钱。你先不要报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再暗中让人把口风传出去,说店里幸好还有一批值钱的烟酒没有被偷,不然损失就大了。”
张哥疑惑地看着韩沉堂问:“为什么?”
韩沉堂解释道:“小偷故意把前门的钥匙撬开,并且把从后门进来的痕迹抹去,意图就是混淆视听,以备再次偷窃,咱们这次再把烟酒的风声传出去,小偷尝到了甜头,肯定会再来的,张哥,我准备从今天开始就在店里守着,什么时候抓住小偷,我什么时候再回家睡。”
张哥还是有点迟疑:“这样会很辛苦,要不还是让派出所过来吧,张哥不是不相信你,是怕你熬坏身体。”
韩沉堂笑道:“张哥信任我,才聘我来管场子,被盗就是我失职,我想将功补过,把小偷抓了,才好向张哥你交代。还有,阿凤虽然也有错,但被盗又不是她一个小丫头能防得住的,你扣她一个月工资,小惩大诫,要是下次再失职,我也不会拦着张哥你处罚她。”
张定康坐在那里考虑下,看着韩沉堂坚定的眼神与从容的气质,有些心动了,他想着要是去派出所报了案,最多只是在镇里立个案,什么时候查出线索还真难说,他早就知道他的店生意红火惹人嫉妒,想不到这下子真着了道,如果不让韩沉堂杀杀这些人的威风,他的店十有八|九还会继续被盗。想到此,张定康站起身拍拍韩沉堂的肩头道:“好,就这么办,如论如何你都得给我抓住他,要是抓住了,我奖你半年工资!”
韩沉堂道:“谢谢张哥信任,偷东西的人都会有惯性,会再来的,张哥你等着看。”
张定康道:“那好,我给你店里的钥匙,帮你弄张床,你先住下,每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你照常回去,过会儿再兜回来,看能不能抓住。”
两人又商量下抓小偷的细节,最后张哥瞪着阿凤道:“还不赶快谢谢你韩哥!”
阿凤眼里含着两泡泪,干脆抱着韩沉堂的腿大哭起来。刚开始,她只是暗恋和仰慕韩沉堂,今天一过,阿凤简直就是死心塌地爱上了韩沉堂,且在心中暗自发誓,非韩哥不嫁!
韩沉堂皱着眉头看哭得稀里哗啦的阿凤,语气温和道:“别哭了,以后注意点,张哥人很好,你应该谢他。”
阿凤小姑娘把鼻涕擦到张定康衣服上:“谢谢张哥。”
张定康恶心地看着阿凤的鼻涕,转身气呼呼地走了。阿猴凑上前问:“韩哥,你能抓住小偷吗?”
“我只能试试看!”韩沉堂在凳子上坐下,指着被撬掉的锁道:“手法很娴熟,肯定是惯偷,既然是惯偷,那就不止偷一次,我只要好好守着就行。”阿猴听了有些激动,讨好道:“韩哥,让我跟你一起抓小偷吧,两个人有个照应。”
韩沉堂摇摇头:“两个人目标太大,小偷偷东西之前肯定会踩点,看店里有没有人,我一个人来往方便一些。”
阿猴有些遗憾地挠挠头,他最近港片看得多,对那些混道上的人崇拜的很,他就觉得韩哥身上有这种气质,认真起来看着特别狠,什么都不怕,他要是能跟着韩哥混就好了。
韩沉堂拍拍阿猴的脑袋:“想什么,还不快去帮阿凤收拾收拾。”
从那天起,韩沉堂白天处理店里的事,晚上下夜班后先回家一趟,然后在凌晨一点左右回到店里,就睡在桌球室。有时候张哥他们在店里通宵看片,韩沉堂就能回家睡个好觉。阿猴不止一次挠着脑袋道:“韩哥,店里被偷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何必这么认真?要是小偷再也不来,你该不会是要一直守下去吧?”
韩沉堂听见他这话只是笑笑,依然如故。
还别说,这小偷真让韩沉堂逮到了。那天正好是农历的小雪,晚上十一点录像厅关门的时候,张哥本想还熬着看两张新出的片子,但因为天气太冷,录像厅有没有生炉子,便打着哆嗦让阿猴锁好门,回自己家睡着去了。韩沉堂如往日一般,先是回家吃了点东西,等筒子楼的人都睡着,就走下楼回到店里。快十二月份的天气,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天空暗得很,一股子细细的冷风刮过来,简直要人命。韩沉堂裹紧衣裳,咬着牙关走到背着路灯的店门,打开门进去。
到了桌球室,他将几张沙发拼在一起,又从柜子里拿出阿凤帮他收好的棉被,手脚冰凉地躺下。因为要抓小偷,他既不敢开灯也不敢生火,就那么熬着睡,再加上桌球室又大又空旷,简直就像鬼屋。韩沉堂因为太冷睡不着,他躺了会儿觉得越来越冷,于是干脆爬起来做一百个俯卧撑,做完后才觉得身体热起来,用干毛巾擦擦才又躺下。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一敌三
断断续续睡到凌晨三四点,韩沉堂睡梦中似乎听见一阵极为清晰的咔擦声,他睁开眼迅速翻身爬起来穿好衣服,屏住呼吸等在桌球室后门,顺手拿一张凳子候着。半分钟后,脚步声接近,有个人极为熟练地将锁门撬开,试图推门进来。韩沉堂握紧小凳子,就等那人探头的一瞬间,用凳子朝那人的左脸狠狠砸过去,哐当一下,那人一下子被砸翻在地。
就在韩沉堂准备上前抓住那人时,突然后院响起一阵极为凌乱的脚步声,韩沉堂心一沉:还有人!
他迅速窜出去,朝葡萄架那里一看,果然有两个黑影正试图翻墙逃跑,韩沉堂一不做二不休,顺手将小凳子砸在一人的腿上,那人惨叫一声掉下来,他又大步上去,拉着另一人的腿,将他一把拽下来,上去就是两拳。等韩沉堂解决好院子里的两个人,桌球室那人又醒了,在黑暗中摸到一个汽水瓶,劈头向韩沉堂砸来。韩沉堂就着月光听见瓶子砸过来的呼呼风声,迅速头一歪避过去,上前一脚将那人踹到墙上。
桌球室那人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韩沉堂下手重,他不拣着要害打,他专门拣着人身体上疼痛的地方打,院子里的那两人还要挣扎着爬墙逃跑,被韩沉堂拎着揍了几拳才消停下来。
解决好这几人,韩沉堂拉亮桌球室的灯泡,将三人拖进来用麻绳绑在桌球腿下,坐在凳子上问:“说,上次偷东西的是不是你们?”
其中一人被打得很惨,哭道:“我们这是第一次进来,英雄饶命啊,放了我们吧!”
韩沉堂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朝那人的腹部踹过去,语气很平静:“能够熟门熟路地从后院爬进来,作案手法和上次一模一样,还说是第一次,你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吗?你们听好了,我有一晚上的时间让你们说真话,如果不信,就跟我慢慢熬,我顶多把你们打个残废,明天送派出所的时候,就说我是正当防卫,黑灯瞎火的没看见下手多重,你们觉得怎么样?”
三人中有个黄头发的小青年似乎不相信韩沉堂能对他们严刑逼供,硬着脖子道:“臭小子,你最好快点放了我们,不然等老子脱身,不干死你!”韩沉堂听完黄发小青年的叫嚣,转身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嘴角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突然一拳砸在小青年的鼻梁骨上,小青年惨叫一声不停翻滚,大概是鼻梁骨断了。
另外两人被吓得一哆嗦,韩沉堂擦干净手上的血,指着其中一人道:“我认识你,你经常过来张哥的店里打游戏,踩点的事情肯定是你做的,你来说,上次偷的钱到底藏在哪里,还有那两台录像机和上百张碟片到底去哪里了?”
那人眼神犹豫地看看其他两个人,小青年的惨叫还回荡在他耳边,他咽咽口水,还是不想说,韩沉堂不跟他多废话,直接上去踹了两脚,那人被打得开始吐血,哀叫道:“住手,住手,我说,我说!”
韩沉堂停下手,拉个凳子坐下:“好,你说!”
那人吸着气,忍住剧痛道:“上次,上次我们偷了东西后,把钱藏在王家村七组的李顺德家里,不过,不过录像机和碟片都被我们卖到其他镇里,换的钱藏,藏在身上!”
韩沉堂点点头,他已经问出来想问的,其他留着张哥处理就行。韩沉堂又检查一下三人的绳索,扔给他们一床棉被道:“你们先将就着,等明天派出所来了,看镇里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三人原本就穿的不多,这下子被绑在地上,寒气像条蛇钻出来,把他们冻得牙齿打颤,其中一人道:“太太冷了,再给我们一床棉被吧!”
“闭嘴!”韩沉堂静静道:“谁再吵,我不介意赏他两拳。”
三人都噤声了,因为抓住小偷,韩沉堂一夜睡得特别踏实。早上阿凤进桌球室开门时,一下子看到被绑在桌腿上瑟瑟发抖的三人,尖叫着冲到韩沉堂床边,猛地摇醒他:“韩哥,他他他们,是你抓住的?”
韩沉堂因昨晚出去小院子吹了些风,头有点闷,他揉着太阳穴道:“是,你通知张哥过来,顺便再打电话把派出所的人请过来。”
阿凤看着那三人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激动地冲出去,将张哥与阿猴都喊过来。张哥跑进来时,韩沉堂正将棉被放好,沙发归位,他一下子抱住韩沉堂,猛拍后肩道:“好小子,真有你的,居然能以一敌三,给我抓住了,你问过他们没有,是不是上次那批人?”
韩沉堂点点头:“是,张哥,我已经审过了,他们就是上次作案的那批人,钱藏在王家村七组李顺德家里,录像机和碟片已经卖了,卖的钱就藏在他们身上。”
张哥兴奋地擦擦拳头,吩咐道:“阿猴,给我搜!”
“等一下!”韩沉堂道:“张哥,还是等派出所的人过来再说,咱们按照正常程序走,钱就能找到了。”
张哥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看着那三人还是不解气,他挽起袖子准备赏两拳,却发现那几人全都满脸是血,张哥看着恶心,下不去拳头,才悻悻放下。半个小时后,派出所的人过来,韩沉堂将捉贼的具体经过和派出所的人大致说下,然后约了时间审案子,才朝薛梅的馄饨摊走去。
薛梅一边熟练地下着馄饨,一边抬头注意斜对面张哥店里的动静,刚才有几个派出所的人过去,怕不是出什么事了吧?昨夜沉堂没有回家睡,是不是沉堂出事了?薛梅有些心神不宁,直到韩沉堂从张哥店子里安然无恙走出来,薛梅的一颗心才落地。
“出了什么事?”
韩沉堂帮着母亲换好蜂窝煤,道:“我昨晚抓了三个小偷,今早派出所的人过来核实一下案子,不是什么大事!”
薛梅神经一紧,她拉着儿子上看下看:“你没受伤吧?”
“没。”韩沉堂笑道:“还审出了他们就是上次那批人,张哥的钱被藏到了村里,应该很快能找到。”
“阿弥陀佛!”薛梅双手合十念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也可以回家好好休息几天!”
韩沉堂坐下道:“嗯,张哥给了我两天假,让我好好休息!”
薛梅看着儿子英俊但有些苍白的面容,心里不想再让他帮着忙馄饨摊里的事,忙道:“那你吃碗馄饨赶快回去休息,要是你不想吃馄饨,妈帮你买别的去。”
“不忙。”韩沉堂道:“我先接阿宝过来吃早餐再回去休息。”
薛梅原本想劝说儿子别去了,要去她可以去,但看着儿子认真的神色,她还是把话咽在肚子里,催促道:“那你快去!”
韩沉堂到小洋楼时,阿宝有些等急了,她瞪着大眼睛气鼓鼓道:“你要是还不来,我都要饿死了!”
韩沉堂温和地笑笑:“那等会儿多吃点,我昨晚上抓了三个小偷,今早派出所过来立案,所以迟了些,阿宝,饿坏了吧?”
阿宝拍着空空的肚子哼一声,又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抓住小偷的?”
韩沉堂领着阿宝一边走一边将过程详细讲一遍,好满足阿宝强烈的好奇欲,阿宝听完皱皱眉头:“为什么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这也太简单了吧?”韩沉堂亲昵地拍拍她的小脑袋道:“生活不是电影,丫头!”
阿宝朝天翻个白眼,突然又跑到韩沉堂跟前上下打量他:“你没受伤吧?”
韩沉堂刚想说没有,但心思一转道:“他们跑的时候一个汽水瓶砸过来,擦了一下头,有点疼。”韩沉堂指指太阳穴,那里是真的有点疼,不过不是汽水瓶砸的,可能是风寒。
阿宝哦了一声,咬着手指偷看他几眼,建议道:“我帮你揉一下,或许就会好些。”
“你会吗?”韩沉堂有些怀疑。
阿宝昂起小脑袋:“我常帮爷爷按摩的,你可以试试看。”
“好!”韩沉堂找个街边的石凳子坐下来,指着自己的太阳穴道:“来,阿宝。”
阿宝走过去,贴在韩沉堂身后,将双手的拇指贴住太阳穴,有模有样地按压起来,其实说真的,如果忽略阿宝时轻时重的手法,还是挺舒服的,韩沉堂如老僧入定,享受着阿宝的服务。
两分钟过去,韩沉堂还在回味,阿宝就已经撒手不干,跳到他面前伸出双手可怜兮兮道;“累,帮揉一下!”
韩沉堂有些失笑,他捏住阿宝柔若无骨的小手,帮她按摩刚才操劳过的大拇指,阿宝舒服得哼哼出来,三分钟后,才懒洋洋道:“好啦!”
陪阿宝吃完早餐,又将她送到秀水镇中,韩沉堂才慢慢走回家,一头栽倒在床上睡过去。薛梅十一点钟回到家时,看儿子的脸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慌忙扔下馄饨摊烧了一锅姜汤给他喝下去,又弄了一盆温水用毛巾浸湿给他敷在额头,如此忙碌两个小时,到下午韩沉堂的烧就退的差不多了。薛梅抱着醒过来的韩沉堂,哭得稀里哗啦,随着岁月的慢慢流逝,她已经对丈夫韩治德不抱任何期望了,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这几个儿女,如果韩沉堂出了事,她也不想活了。
韩沉堂好不容易安慰好母亲,保证以后一定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才让神经脆弱的薛梅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交锋
抓贼一事不仅让张哥挽回所有损失,更让韩沉堂名声大噪。在阿凤与阿猴的狂热崇拜中,韩沉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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