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姑侄一床戏-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知衍,谢谢你的午餐,下次换我请你好了。”
“好,时间你定。”
…………
从沈桑榆那里回来,已是傍晚,刚进门屋里的饭菜香从厨房玻璃门缝隙里飘出来,她换了鞋放下包,轻轻推开门,上前从身后抱住正在炒菜的男人,她喜欢这样子的傅凌宸,真实的触手可及。
“出去,这里油烟重。”傅凌宸微微皱眉,没转身手肘捣捣她。
夏若恍若未闻,在他背上一阵闹腾,就是不出去,双手环在他腰间,食指卷着他的衬衫把玩着:“我今天去沈桑榆那里了。”
傅凌宸将炒好的青菜装盘,“唔”了声:“然后呢?”
视线黏在青滋滋的的青菜上:“快要生了。”
“嗯,是快要生了,你干儿子要出来了,高兴?”
“废话,傅凌宸,那可是我干儿子,我当然高兴了。”估摸着今年年底小家伙就该出来了。
“又不是你亲生。”
带着一丝埋怨和落寞的味道,夏若掐着他的腰:“傅凌宸,你不可爱。”
环在腰间的手被他解开,他抬着她的下巴,强迫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深邃如海,夏若止了嬉笑:“若若,我不逼你,顺其自然就好。”
她双手搭在他腰间,舔舔唇瓣,垂下眼睑:“顺其自然,傅凌宸,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顺其自然。”
夏若当然高兴,她喜欢情到深处的水到渠成,求完婚后,还想来点缓冲时间整理整理,在嫁给他之前自己也好好想想怎么去当她的妻子,当傅家未来的女主人,她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但美美想到嫁给他之后的种种,心里的感触无法言说。
夏若一时高兴昏了头,忘记自己的手在他胸前肆意的揪着,结果把某个男人的XX挑起,晚饭前来了点开胃小菜,傅凌宸吃的津津有味,厨房狭窄,他怕伤着她,打横抱起去了卧室。
少不了一番缠绵的疼爱,夏若卷着被子有些恹恹的,脖子上还残留着他的吻痕,一块块暧昧的痕迹盘桓在脖子上,小镜子里的女人脸若桃花,眼波荡漾,媚态十足,她哼唧一声忙扔了镜子,埋头倒下,刚才那个是谁啊?
傅凌宸进来从身后掀开被子,露出她毛茸茸的脑袋,像哄孩子一样慢言慢语:“若若,在不起来饭菜要冷了。”
她撅着屁股不搭理他,拉过被子盖住头又被他拉下去,一反一复渐渐恼了,转过身脚丫子踹过去被他牢牢捉住,傅凌宸攥在掌心,神色不动,拇指从嫩滑的脚底板划过去,夏若抓着被子呵呵笑。
“起不起来,若若。”
“傅凌宸,你个变态,快住手。”
话音还没落,他又是一下挠过去,酥痒到心坎里去了,夏若渐渐连坐都坐不起来,躺在床上笑的翻来翻去,傅凌宸居高临下的立在床边上,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脚,时不时拇指划两下。
“我起来,傅凌宸你别挠了,求求你了,我马上就起来吃饭。”
“若若,多吃点。”
夏若捧着饭碗,里面的菜已经快要满出来,那个男人还在含笑给她夹菜,她狠狠地咬着筷子,恨不得把筷子当成是他。
“呵呵,青菜祛火,多吃点。”
“傅凌宸,你就是个混蛋。”
她扒了口饭含糊不清的开口,扯着身上的大T恤,手指碰到锁骨时,想到他之前将XX抹在上面,顿时手指僵住,傅凌宸将她的神情一丝不露的收入眼底,惬意的舀了碗汤,吹冷了推至她面前:“慢慢喝,锅里还有。”那得意的神情就像在说,羊毛出在羊身上,总要把羊喂饱了才有毛。
夏若顿时打了个冷战,斜着他:“你不会还想干嘛干嘛。”
傅凌宸指尖轻叩桌面:“呵呵,若若,你想太多了。”
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是准的,傅凌宸的就是一头喂不饱的狼,晚上又缠着她欢、爱许久才意犹未尽的退出来,夏若这次连瞪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床头柜子上的电话响了许久,她无力去接,最后傅凌宸拿过来按了接听键。
…………
昨晚大哥的一通电话把他们都给叫了过来,夏若下班急急忙忙赶过来时傅父傅母已经到了,大哥正和傅父在院子里下棋,傅母和老太太、大嫂在客厅闲聊,傅凌宸带着航航在楼上的儿童房,她打了招呼之后上了楼。
五颜六色的儿童房里他置身于一片玩具之中,外面的夕阳如敦煌莫高窟里飞天仙子的彩带,一条条绚丽的飘在西边,洒下的余辉美丽的耀眼,一大一小沐浴在金红色的夕阳里,画面深刻而隽永。
“姑奶奶,姑奶奶~~”
航航扔了手中的飞机,一路小跑着扑过来抱着她的腿,她蹲下来抱着他,踏着彩色的地板走到傅凌宸身边。
“航航,在跟舅舅玩什么啊?”掰正他摇来摇去的头跟他说话。
小家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转啊转,最后含着手指头:“舅舅说不让告诉你。”小家伙看了眼傅凌宸,小声的开口,她抿着嘴笑。
“航航,真的不跟姑奶奶说,姑奶奶可要生气了。”
作势绷着脸放下他就要走,航航急着拽着她的裤腿,整个人抱上去,夏若止了步子,弯腰戳戳他粉嫩粉嫩的小脸蛋:“真的不说?”
小家伙无辜的看着傅凌宸,眉心揪到一起,夏若不忍继续逗他,“航航,姑奶奶带你玩游戏去,不理舅舅。”
抱着他下楼,傅凌宸也跟着下来,傅父和大哥的棋局已经结束,全都聚在客厅谈天说笑,大哥示意他们过去,大嫂接过在她怀里扭来扭去的航航。
“你们来的正好,若若,你们不久之后结婚,但这辈分问题。”
大哥说到一半,夏若已明白今天叫他们过来的原因,说到辈分,夏若也是头大,原本傅凌霜嫁过来之后,傅凌宸该叫她姑姑,她的辈分和傅父、大哥是一辈,而如果她嫁过去傅家之后,她又和傅凌霜是一辈,而傅凌宸和她一样叫老太太一声妈,傅凌宸岂不又和大哥是一辈。
捣捣身旁坐着纹丝不动也不发表话语的男人,平时就知道算计她,“这个问题听傅凌宸说说吧。”
是男人这个时候就该勇敢的挺身站出去,夏若含笑的眼神传递这么个信息,傅凌宸微抿着的嘴角泛起了弧度,她故意避开他眸子里的光。
“大哥,若若既然嫁过去,不如就按着我的辈分来,你看如何?”
夏凯和傅父相视一眼点点头,“这样也好。”
夏若心里却嘀咕着,傅凌宸,嫁给你真是亏大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小了一辈,以后夏铭他们叫她嫂子,航航没了姑奶奶,多了个舅妈,亏大了,亏大了。
“若若,觉得如何。”夏若这边在诽谤,那边他忽然转过脸来笑着对着她说话,一屋子的人目光全部聚集在她脸上,她忙扯着笑说好。
落在一屋子里人的眼里成了夫唱妇随,老太太感叹小两口子就是恩爱,老头子啊,你也放心吧。
“就这么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当着亲家的面子,也订个日子。”
夏若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走出来,傅父抛出的话题又在屋子里炸开,显然都很关心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这要看若若的意思,她年纪还小……”
傅凌宸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凯打断:“年纪还小?都要30 的人早该结婚了,夏铭没你大,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们早点办了吧,这也是妈的意思。”
大哥搬出老太太的意思,夏若心里便有了底,趁着大家不注意,掐着身旁男人的腰,竟然在众人面前阴了她一把,真是个坏蛋。
傅凌宸忍着痛,含笑开口:“婚礼筹备还有一段时间,先把证领了。”
“那是,先领证。”大嫂从身后插话,将户口本随之塞给他,夏若瞪大眼看着他笑眯眯将户口本纳入怀里,神情简直独领风骚。
一顿饭,夏若被卖了个彻底,临走前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意语重心长,她笑笑,给她放下枕头,掖好被子,傅凌宸立在门外的长廊里。
、第五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父亲。”夏若指着墙上的相片,黑白照片外镶着木框,里面的老人笑的慈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虽是老年,仍能看出那股子文学气息。
“生前是大学教授,教了无数学子,但关门弟子只收了一个,未想到当年最得意的门生却害的自己丢了命。”
傅凌宸站在她身后,给她燃了香,大手轻拍着后背:“若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夏若点点头上了香,认真擦拭照片一角的痕迹,过去的事情她也不愿在今日提及,那是他们一家人心中永远的伤痛,当年那件事情在文学界闹的及其厉害,父亲的学术文章被关门弟子剽窃后倒打一耙,那时她还小,看着报纸上满篇的讥诮字眼和父亲的沉默,也渐渐明白了些什么,当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之后,父亲的名誉恢复,被授予奖项,这一切也无法挽留他的生命,六十几岁的年纪,加上轻微的心脏病,伏在书桌上离去的安然,翻开的书永远停留在那一页。
“走吧。”
出了夏宅,她久久没能从刚才低落的情绪里走出来,傅凌宸也不说话,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一回头便可看见。
若若,爱情会在时间长河里慢慢演变成亲情,成为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从夏宅回来的第二天,B城下起了小雨,洗去了空气中的尘土,一场秋雨一场凉,这个冬天不知不觉来临。
傅凌宸手中虽拿着大嫂给的户口本,但也没开口去领证,她暗自琢磨看他能等到什么时候。
沈桑榆生孩子那天,她在正在公司开会,傅凌宸一个电话过来,忙不及收拾东西就跑了下去,他的车停在路边。
“快,快开车。”
傅凌宸发动车子驶进了车流,夏若眼看着被后面的车子超过,急急开口:“你开快点,我干儿子都出来了。”
“我这是汽车,不是飞机。”傅凌宸悠哉的神情和她着急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一个白眼过去,“晚上想睡沙发了是不是,傅凌宸。”
“咳咳~~我马上就加速。”
到了医院,小家伙已经从沈桑榆的肚子里出来,好不容易拨开人群钻进去,小家伙皱着脸哭的惨兮兮,她接过来抱抱,软软一团,甚至不敢用力气,就怕伤着他。
沈桑榆被护士推进病房后,她看见在商场上狠绝、叱咤风云的秦越泽趴在床边红了眼眶,细细的吻着累的闭着眼的沈桑榆,心中百感交集,望着身旁的男人,心底的感触难以言说。
“走吧。”
出来医院,傅凌宸去停车场拿车,她站在医院大门口,看着来来往往抱着孩子的小夫妻,又想起那个愿为她倾尽所有的男人。
心底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傅凌宸,我们去领证吧,就现在。”
话音落,他的车险险撞到路旁的围栏。
“傅凌宸,你想带着我去黄泉不成。”她埋怨着坐直了身子。
傅凌宸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攥着她的嫩滑的手在掌心,低沉嘶哑的男声在车厢里响起:“若若,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愿意陪着你。”
她反握住,吸着鼻子低低开口:“傅凌宸,从现在起剥夺你说话权利。”
十指相扣的温暖停在民政局门口,他在车外掌着车门朝她伸出手:“下来吧。”
十指修长,悬在空中,阳光穿过指缝洒落在地面上:“傅凌宸,你就是个坏蛋。”非要等她开口提及,就不能强势点。
车外傅凌宸浅吻上她伸出的右手,眸光明亮:“若若,我设计订下结婚日期,但领证日交给你,除非你说愿意。”他说的虔诚,字字刻在她心底。
她懂,全都懂,这个男人一方面是在给她最大的自由,另一方面又迫不及待的想把她娶回去,矛盾综合体的男人果真伤不起啊!
一切进行的都很快,拍了照片,一方小小的彩色照片,两个人头挨着头,笑的飞扬,最后签字的时候,傅凌宸忽然扣住她的手。
“若若,你想清楚了再签。”
没甩开,直接拿着笔一脚丫子踹过去,吼道:“别给我学沈桑榆矫情,快点签完回去。”
吼完没敢看他的表情,低头快速签好,估计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也没见过像他们这样奇葩的来领证,女方红着眼眶进来被男方牵进来,看的像是被逼婚,等到最后女方一脚丫子踹过去,又成了逼婚的对象。
工作人员感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换了两个红本本出来,夏若站在民政局门口打开,阳光下的照片,两人的笑靥异常的灿烂,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小声嘀咕:“傅凌宸,你怎么长的这么养眼呢。”
身后的男人当然听见,也不说话,立在她身旁,一高一矮两道影子一前一后斜斜的久久映在地面上,成了一首唱不完的歌。
…………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结婚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夏若盯着情感杂志上的这句话渐渐出了神。
傅凌宸从卫生间出来,左手拎着她的裤子,右手拎着她的内衣,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阳台。
回来时那个女人看着窗外出了神,他擦干手上的水蹭过去,从身后将她环住,夏若一惊,回头瞪着刚刚偷袭他的男人,“洗完了?”
“嗯,洗完了,老婆。”
“不准叫我老婆,要叫我女王大人。”夏若张牙舞爪,回头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真是个不可爱的男人,从领完证回来之后,他时不时叫两句老婆,起初她愣了半天,才惊觉是在叫她,打翻了手边的茶杯,垂着眼睑久久没言语。
这个称呼或许在很多情侣交往时就叫过,但傅凌宸是个闷骚的男人,他们交往甚至欢爱时也从未叫过,“老婆”两个字第一次从在他口中听到,后果便是当晚辗转难眠,跟烙饼一样。
夜黑的漫长,她闭着眼将他们相识来的点点滴滴回忆了个遍,甜蜜的,伤心的,争吵的……爱情的味道并不单一,因为有他,她才完整。
傅凌宸闷哼一声,她咬人从来都不疼,只会撩起他最原始的欲、望,鼻尖盈满着她特有的味道,凌乱的发丝粘在他肩膀上,含水的眸子忽闪,里面的水似是要溢出来,不,是要流进他心底。
夏若手中一凉,低头一串钥匙静静躺在掌心,红色的钥匙扣,上面拴着一对娃娃,女娃娃一身婚纱,男娃娃一身燕尾服,相拥着华尔兹。
她用指尖挑起,钥匙在他们中间晃动,忽然“噗嗤”笑出声来:“傅凌宸,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的嫁妆。”
傅凌宸嘴角抽搐的痕迹可寻,“若若,以你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
是啊,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若若,这是我们的家。”
他们的家,门前应该有盏橘色的瞪,照亮回家的路,然后屋里应该有组舒服的沙发,不需要多奢华,只要绵软舒适即可,然后茶几上应该有一叠厚厚的杂志,分成两摞子,一人一摞子,还有窗帘的颜色要是淡色,因为那是最接近幸福的颜色,平平淡淡的窝心……
“傅凌宸,带我去看看吧。”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他们未来的家。
一路上想了无数个样子,却在见到的时候愣住了。
白色的中型别墅小洋楼,屋前的空地上隔成了一块块方格种上各色的花花草草,像是花田,白色的木栅栏在草坪上围成弧形,中间的小道用鹅暖石铺上,沿着小道上前,被门前的那盏橘色吊灯乱了情绪。
“这是什么?”
她忙上前夺过来,得意洋洋的指着上面的建筑说:“傅凌宸,这是我以后的家。”
“唔,那这个弯弯扭扭的呢?”
她瞪着他:“这是木栅栏,有创意吧。”
“嗯,一点。”
她气结他敷衍的语气,还有一点点的藐视,气呼呼的推开他,“让开,我还没画好。”
她趴在公园的石桌上,他站在她身后,撩起她散落的发别在耳后,指尖轻指着她刚刚添上去的东西:“为什么要画盏灯。”
她埋着头捣鼓:“傅凌宸,你的问题真多,灯当然是用来照亮回家的路,烦死了,你让开。”那会她以为他只当笑话听听就过去了,未曾想到他竟然将她乱画一通的图稿实现了,一个家,一个他们的家。
“傅凌宸,若是我在英国再也不回来了你怎么办?”他在门外,她站在门里静静的问。
再强大的爱情也抵不过时间的长河和地域的跨度,更何况当初她是伤心离去,逃一样去了英国。
“山不过来我过去。”
好一句山不过来我过去,但你怎么就不能早点去呢。
时至今日,再回望过去的酸涩便是在给自己添堵,展望未来才是王道。
她扯着他的袖子进了屋,夏若彻底傻了,屋子里空荡荡,没乞求进来能看见啥奢华的装修,但最起码有个轮廓吧,屋子里空的可怕,一眼望到边,连个坐下歇息的地方也没有。
撇着身旁坏胸笑眯眯的男人,她从侧面一个脚丫子踹过去,被他轻轻松松躲开,夏若气结,叉着腰大喊:“傅凌宸,你当我是什么,我是建筑师,不是室内设计师。”
他站在不远处摸摸鼻子,空荡荡的屋子将她的声音回了几遍,夏若也没想到自己的嗓子有这么厉害,略微尴尬的跺脚,“傅凌宸,你别笑了。”
忸怩的娇媚声对傅凌宸很是管用,真的止住了笑声,走近拉着她上了楼,楼上也是空荡荡,他们站在二楼主卧的露台上往下看,将楼下的一景一物全都纳入眼底:“若若,你才是家的女主人,这里的一切都该由你来亲手布置。”
指尖掐着他腰间:“傅凌宸,你就是想累死我。”
“呵呵,累死你?我倒是有另一种方法。”
夏若面红耳赤:“不正经闷骚的家伙我要剥夺你笑的权利。”
“若若,我要行使我作为丈夫的权利。”耳边吹气的男人浅道。
她横眉:“你敢。”
手从衣服下摆探入:“试试不就知道了。”
“傅凌宸,我要告你QJ。”
“若若,这是婚内性合法。”
我对不起大家,本是说安穆的故事会在明天发出,但由于最近几天忙着拜年,硬是没存稿,很抱歉推迟几天,乃们砸死我吧,嘤嘤嘤嘤~~
、第五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 忙碌的滋味是什么夏若体会过,但边忙碌着边幸福的滋味夏若是第一次体会到,似乎浓烈的幸福早已经将忙碌的疲倦淹没,傅凌宸将新房的布置全全交给她,除了上班时间,她其余所有的时间全部花在置办婚房上。
安穆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上来,最后跟着她一起去看了家具。
“你们真要结婚了?”
她拍拍床,试着弹性,回头:“我说安大小姐啊,我们连证都扯了,难不成都是在玩。”
安穆来了兴致:“这都领了,好啊,一个个瞒的比谁都严实,沈桑榆还不知道吧。”
“她现在可没时间来关心我,她家的宝贝儿子早把我比下去,好久没见小唯一了。”距上次见他过了小半个月了,还真有点想,软软一团的小家伙。
夏若不过是说了句,挑起了安穆的心思,两人风风火火杀到了沁园。
自从沈桑榆生产之后他们一家子便住在秦家的老宅子沁园,进了大门排查了一番才被放进去,安穆是第一次来沁园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秦唯一是沈桑榆给秦越泽生的宝贝儿子,夏若和安穆去的时候,小唯一正趴在沈桑榆的胸前睡的不亦乐乎,脑袋朝下,她走过去凑在旁边碰碰他,小唯一不高兴的醒了,嘴一撇就要哭,沈桑榆忙拍拍他哄着,哼着几声又睡过去了。
“这孩子真可爱。”安穆趴在床边摸摸他柔软的发,呵呵笑,粉粉嫩嫩的让人不忍看着哭。
“你和何墨阳也可以生个啊。”沈桑榆出声,将被子往上拉拉,盖住他的脖子,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没有的时候不觉得,等到真的怀上,两个人的心跳相连,感受着他每一次的胎动,奇妙的感觉便会蔓延全身,难以言说的感动。
安穆摆摆手站起:“还是算了,我不会带孩子。”
“不是有何墨阳。”
夏若趁机抛出某个男人,还真是好奇何墨阳是怎样带孩子,一手拿枪一手奶孩子。
“他那粗人会什么啊!”
“沈桑榆你录音没,拿给何墨阳听听,要会带孩子安穆才给他生,还等什么啊,赶紧报个超级奶爸班去。”
沈桑榆和安穆都给夏若的话弄的大笑,小唯一又被吵醒,这次不管沈桑榆怎么哄着就是不肯继续睡,哭着四肢乱动,秦越泽闻声推门进来,拿过包被小心包着抱在怀里颠着,许久之后小家伙渐渐止了哭声,聋拉下眼皮,趴在他肩头又睡过去。
小孩子最爱睡觉,夏若是深刻体会到,小唯一除了喝奶的时间醒过来睁着眼滴溜溜的看你一会,其余时间都是闭着眼睡在沈桑榆怀里。
回去时给傅凌宸绘声绘色讲了一遍,某个男人用筷子剔着碗里的葱花,头抬也不抬:“若若,菜冷了。”
夏若满腔的兴致就这么给他一盆水浇下来熄灭的干干净净,连个火芯子也没了,唯一剩下的那屡也随风而去。
…………
想到昨晚某个男人败胃的话夏若今天决定不跟他共进午餐,去了员工食堂。
助理是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个子高高瘦瘦,眼睛大大的像个娃娃,夏若觉得自己吃的已经够多了,但看见她的食量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呵呵~~夏总,你别吓着,我是一个人吃两份的量,所有多了些。”
“你怀宝宝了。”
夏若吃惊,看着她平平的小腹,真看不出来。
“嗯,才两个月,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说到孩子,她的脸上洋溢的是初为人母的喜悦,这样的神情夏若曾经在沈桑榆的脸上看见过。
“恭喜,注意身体啊。”
“嗯,谢谢夏总,徐总的助理王密也怀上了。”
夏若又是一惊,今早还在茶水间换桶装水的彪悍女人,原来也是个孕妇,心里感叹的稀里哗啦,12月份,真是个怀孕的季节。
不由得想到自己和傅凌宸前几次没做措施,会不会也怀上了,心里惶恐了一下午,她的好朋友一向不是很准时。
傅凌宸下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