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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侄一床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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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凌宸落下车锁,车子驶进车流,车厢里的放着轻缓的音乐,余光微微瞥见身旁的女人,差不多半月未见,她似乎圆润了不少,下巴不在是尖尖的模样。
“若若。”
“大侄子,我累了,到了夏宅叫我。”她不紧不慢的打断,生怕他说出那天的话。
傅凌宸没在言语,眼神变幻莫测的专注看着前方,车子到达夏宅时她还是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闭着眼。
一直到她下车,他也没在说话,只是深邃的眸子看的她心神恍
惚,假装镇定的关了门。
“夏若。”
背后蓦地响起他磁性的声音,夏若身子一怔,优雅的回过身撩发笑,心想若是他说那天的话,她一定要高傲的拒绝。
傅凌宸降下车窗,漫不经心的指指她的裤子,“夏若,你大姨妈来了。”然后升起车窗,车子一溜烟的驶出了老远,留下她脸红耳赤的站在原地用包遮着,恨恨的跺脚。
、第二十章
姨妈造访的后果就是病恹恹了几天,连带着食欲也不怎样;孟知衍请她吃饭那天好死不死的再次遇见了卫俊楠;还有他那个犯贱的妹妹齐书馨;夏若就跟点了火药筒子一样,要不是孟知衍拦着,真的要和齐书馨打起来。
现在B城被他和秦越泽闹的沸沸扬扬;为了一个沈桑榆,两个男人理智都他妈的回娘家了,秦越泽还有立场这样,你说卫俊楠他有什么立场这样干,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抛弃了谁,害的谁家破人亡,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深情,专一,简直就是笑掉大牙。
孟知衍叫了杯去火的茶递到她跟前,笑着开口:“莫不是大姨妈来了,脾气这么暴躁。”
夏若捏着杯沿的手绷紧,咽下口中的茶,故意转移话题:“今天报纸上的那个小明星不错,看上去比之前的那个好。”
孟知衍眼神一黯,却也没转移话题,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什么时候眼光差过。”
“也是,孟知衍,你就是只花花蝴蝶,叶家的小姐这会说不准正在咒你呢。”
孟知衍倒是不在意的笑笑:“她说不准也不想嫁给我。”
夏若心里明白的跟镜子一样,这次他解除婚约孟叔叔什么也没说,也猜到了是谁在中间起了作用,不禁对这样的女子很是好奇,大家族里的婚姻又有多少人是自愿的,孟知衍是这样,连带着安穆也是这样。
“那恭喜孟大公子重获单身,祸害人间。”夏若举杯和他碰杯,孟知衍笑意很深,视线透过对面的女人落在不远处的一男一女身上,笑意更甚。
夏若也被他突来的笑意搅得心里痒酥酥,顺着他的视线稍转了头,笑意僵硬在脸上,孟知衍瞥见她握着筷子的指骨泛白,略带担心的捉住她的手,“我不清楚你们达成什么协议,但是若若,永远记得在爱情里让自己立于不倒之位。”
他话里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和傅凌宸的这场游戏里,谁先认输谁就失去了控制权,想来,着实不清楚当初为何要和他进行这场游戏,是忘不掉当年的那场欺骗,然后让他爱上自己在狠狠地踹掉,已报当初的怨恨,还是想和他继续纠缠,暧昧不清,脑子里乱的跟一锅粥。
手边的玻璃杯清脆的落地声拉回了她凌乱的思绪,夏若怔怔的看着对面孟知衍担心的神情摆摆手:“我没事,倒是可惜了这杯酒。”
“只是一杯酒而已。”
孟知衍话里的意思,她不想在去慢慢的揣测,出了料理餐厅,她下意识的看向那个方向,空荡荡的一块。
孟知衍并没送她回去,中途接了电话匆匆忙忙的走了,她一人站在川
流不息的街头,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那种在异国街头的孤寂的感触再次袭上心头,想了想给沈桑榆打个电话,接的人却是秦越泽,着实惊了她一跳。
下一秒更惊喜的还在后面,傅凌宸竟然抱着花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走来,正值深秋,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纷纷扬扬的落下,一小片树叶甚至飘落在他的肩头,映着黑色的正统西装格外的滑稽,隔着几米的距离,他突然停了下来,似是等着她走过去。
莫不是你让过去就过去,夏若也站在原地不动,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两个人就那样隔着人群怒视着对方,最终傅凌宸叹了口气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将手中的粉色香槟塞在她怀里,夏若笑,一手拎着他的花一手拨弄着花瓣,撕下来一瓣在手心把玩,戏谑的开口:“大侄子,什么时候改行卖花了?”
傅凌宸又听见从她口中说出来姑姑两字,眉头显而易见的皱了。
夏若视而不见他不爽的神情继续调侃:“这花怎么卖的,怎么着看在大侄子的份上姑姑也不会白拿不给钱的。”说着便从包里欲掏钱给他,傅凌宸笑,却不达眼底。
看着她稀里哗啦的埋头在包里找钱,然后甩出一张毛爷爷在空中晃着。
“莫不是嫌少了?”
又是一阵低头找钱,傅凌宸笑意渐收,紧绷着一张脸,伸手拿过她夹在胳膊间的花一个潇洒的抬手,准确的落在路旁的环保车里。
“不用找了。”
凌厉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夏若这才住手,抱着肩噙着笑注视着面前闷骚的男人,刚准备说些什么继续撩拨,季潇然从的车子里伸出脑袋。
傅凌宸见到来人也微微的吃惊,倒也自然地打招呼。
“老四,跟姑姑在这作甚呢?莫不是饭后压马路。”
季潇然最喜欢看老四吃瘪的样,紧绷着一张脸装深沉,明明就恨不得上前撕烂他的嘴,还要装作无动于衷。
夏若笑意浅浅的上前,扯住傅凌宸欲上前的步子,嬉笑着对车上得意洋洋的男人道:“前天正好遇见白叔叔说起大白相亲的事情……”
欲言又止,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季潇然的意思在明显不过,想追白小乖,横在他面前的最大的一堵大山就是白叔叔,而她偏偏又能在白叔叔那里说上话,所以……
想要看她和傅凌宸的笑话,也要看看他有没这个本事。
季潇然摸摸鼻子,心道老四果真栽的很惨,夏若何止是玲珑剔透啊!
眼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街口,夏若也打算拦车走人。
“放手。”身后的男人手收紧,
一点要放开的意思也没有。
“傅凌宸,你放手。”她压低了声音,毕竟是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多不好。
“夏若,你就没什么要说。”
他高高在上的神情就像主宰一切的上帝,她最不喜欢他这种神情,嗤笑一声,“大侄子,你希望在姑姑这里听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都照着说给你听。”
傅凌宸盯着她不笑的眼睛,弯弯的眸子死寂一潭,他想在里面找些什么,发现根本是徒劳,紧拉着她的手一点点的松开,夏若扭过去的眸子里闪过的暗殇也是一瞬之间。
傅凌宸,你凭什么前一秒跟旧情人亲亲热热,后一秒又来献殷勤,她夏若就这么的好欺负,让你玩弄了一次又一次。
努力把到眼角的眼泪逼回去,仰起头透过斑驳的枝桠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孤雁从空中飞过,划出的痕迹悲伤中带着落寞。
他的手放开的瞬间,夏若扭头走的干脆。
傅凌宸空荡荡的手心紧握,盯着她离开的方向出神,似乎就这样放任她离去也不是自己的风格。
车轮滚滚,夏若被一阵大力拉回,身旁的电动车险险的擦过,她鞋跟一歪,直接歪倒在身后人的怀里。
傅凌宸顺势将她抱在怀里紧了紧,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似乎只有彼此,呼吸交缠的瞬间他的吻印上她的额角,浅浅的烙印下痕迹。
夏若静静的闭着眼埋在他胸口,指骨泛白的拽着他胸前的衣襟,只要一睁眼眼泪就要掉下来,娘亲的,脚疼死了!
傅凌宸看了眼她扭伤的脚,皱眉打横抱着她往回走,夏若也没在拒绝,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鼓动的心跳,这都算是什么啊,剪不断理还乱,索性闭着眼忍着痛不再去乱想。
傅凌宸抱着她去了医院,医生捏着她的脚踝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整断为扭伤,开了一堆活血化瘀的药嘱咐个把星期不能穿高跟鞋,看着肿的跟猪蹄的脚踝,突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恹恹的倚在副驾驶,琢磨着是回夏宅还是回公寓,傅凌宸的车子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公寓楼下。
小半个月未回来住,他竟然将屋子收拾的整整齐齐,连她惯用的骨瓷杯也光洁的摆放在玻璃桌上,在灯光下透着洁净的光芒,简直是不可思议,大侄子什么时候这么能干了!
“放我下来吧。”
傅凌宸闻言将她抱到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倒了杯水过来,然后一言不发的进了卧室。
紧闭着的门沉闷闷的打在心底,竟有点心里不是滋味的感触,又不是伤了脑子,怎会有这样莫名的感触,夏若拍拍脑袋喝
完杯中的热水,扶着沙发站起。
“喂,大侄子,你手机响了。”
她一手扶着墙一手使劲的拍门,手中的手机响个不停,上面的来电显示不停的跳跃中一个名字,厚重的木门“哗啦”一声打开,傅凌宸光着上半身站在门前,眸子微敛,一言不发的拿过她举在空气中的手机。
清灵的女声从话筒里传出来,夏若唇角微勾,单脚跳回房间。
这边的门声刚落下不久,外面便传来的门锁落下的声音。
他——还是走了……
一如四年前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哎,下面陆续会写到他们当初分手的原因,大大们莫急啊
今天三更————
、第二十一章
初春的季节,天气不在寒冷;阳光普照着大地;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她一向喜欢这个慵懒的季节,喜欢阳光透过斑驳的枝桠一点点的照在身上,可以像猫咪一样在角落打着盹;惬意的安好。
“夏小姐,傅先生在里面。”
她点点头沿着长廊的楼梯一步步拾级而上,会馆的空调打的稍稍的高,她进来一会掌心便微微的沁了些汗,拿下脖子上的围巾挂在臂弯里。
她的方向感不是很好,尤其是在迷宫一样的会馆里,每一个长廊都像一条通往未知路的入口,在没有服务员的带领下,她更是饶了两个大圈才找到包间。
“哥,听季大哥说你最近交了个小女朋友,今儿个怎么没带来。”
包间里另一个男声接着响起:“都说是小女朋友了,怎么会带出来。”
意思在明显不过,众人都笑了起来,她的手搭在把手上,听清里面的话硬生生的止了脚步。
“哥,我说雨清姐要回来了,你可要悠着点,别到时候惹祸上身。”
众人又是一阵笑。
“不过,那个小女朋友长得还真有雨清姐几分味道,尤其是身影。”
笑声在梦里刺耳又刺心,夏若趴在床上微微的转醒,睁开眼外面早已经是深夜,淡淡的白月光透过窗帘射进来,浅浅的一层白,动了一下,脚踝钻心的疼。
对着满室的黑暗眨巴眨巴眼睛,梦里竟然又忆起四年前的一幕,着实是一段可笑的过往,不自觉的笑出声来,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夏若你定是疯了。
在总监那请了三天假,没有黑天白夜的在公寓里过完了三天,傅凌宸是在第三天的晚上出现,身上淡淡的女士香水味刺鼻的她想皱眉,大喊给我滚出去。
抚平好情绪夏若从厨房里伸出半个身子:“大侄子回来了,姑姑正要下面条,来一份?”
他点了点头又皱了皱眉头,放下手边的东西卷起袖子走了进去,“我来。”
他拿过她手中的面条,狭小的厨房因为进来的他显得异常的拥挤,夏若也不想说什么,瘸着腿出了厨房,环抱着膝盖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等待出炉的面条。
傅凌宸的手艺不错,一碗简单的番茄面煮的颇有大厨的味道,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她饿的连汤也喝个精光,舔舔嘴角笑着道:“大侄子手艺不错啊。”
“一般一般。”他不笑。
若他叫的一般,她的就叫惨不忍睹了。
“明天上班?”对面的女人吃饱后支着脑袋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的样子一如四年前,半眯着弯弯的眸子,黑色的瞳仁
几十秒转一次。
“嗯。”
“你可以在休息两天,我跟人事部经理打个招呼。”
夏若心一惊,“不用了,我明天就可以上班,孟知衍会来接我。”
傅凌宸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随后筷子“啪嗒”一声搁在桌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屋里,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他。
只见对面的男人阴郁着一张脸,连下巴的弧度都紧绷的厉害,没过几秒又重新拿起筷子继续优雅的吃面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孟知衍刚解除婚约,‘姑姑’你还是有机会上位。”
“谢谢大侄子操心,不过你还是把你的精力多多放在乔小姐身上为好。”
“谢谢指点。”
“彼此彼此。”
一顿饭吃的杀气腾腾,夏若瘸着腿进了浴室,桌上的手机响起,傅凌宸走进了阳台。
“今晚我不过去……好,明天接你去医院……嗯,早点休息……”
…………
第二天一早,孟知衍的车已经停在楼下,拉风的红色玛莎拉蒂,人也如其车,颀长的身影一身白色的西装,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宛如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光是那气势,就吸引了不少过路人的目光。
夏若穿了一双平底鞋叹着气一瘸一拐的下楼,这骚包货也不知道收敛收敛点。
傅凌宸的车随后也驶出了小区,拐上了大道。
清净的别院,白色的花骨朵儿在秋风中摇曳,斑驳的阳光映在门前的小径上,推开木栅栏,迎面走来的女子轻轻低头叫了声傅先生。
推开玻璃门,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响过,乔雨清一身白色的棉质连衣裙站在窗子口,阳光一束束的打在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在地板上,宁静的美好,傅凌宸就那样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心思百转:哪里像了。
“凌宸,你来了。”乔雨清转身笑着看向来人,气质美如兰,双瞳剪水,浅笑着走近,举手投足间皆仪态不凡,光是一张素颜就能够称之为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怎么站在窗口,你身体还没好。”
“没事,都习惯了。”
“傅先生总算来了,小姐一早都念了好几遍。”
乔雨清娇羞着打断:“何姨,你刚刚不是还煮了东西,快去看看。”
何姨看着自家小姐小女儿家的羞涩样笑着进了厨房。
下班之后,夏若直接去了沈桑榆那里,受某个暴君所托去看看他家别扭闹脾气的女人。
吴嫂给她开了门,某个女人悠哉的躺在露台的榻上,看上去好不惬意,看见她来了,倒是惊讶的呼啦一下子
站起。
她忙过去扶着:“哎,我说沈大小姐,你能有一点身为孕妇的知觉吗,你这肚子里的可是我干儿子,动作小点。”
沈桑榆摆摆手,腾了张椅子给她,“没事,这孩子不怎么闹心,你腿怎么了?”
“扭伤,不过已经没事了,倒是你,你家暴君可是点名指姓的让我来陪陪你。”
“我哪有什么事。”沈桑榆笑笑,无非是秦越泽那男人觉得把她软禁在家里怕憋出病来影响到她儿子,“你别听他说风就是风,晚上就在这用完餐在走。”
夏若眼咕噜一转,凑近问:“他回来吗?”
沈桑榆被她滑稽的神情逗的大笑:“夏若,秦越泽到底怎么着你了,这么怕他。”
“沈桑榆,你就得瑟吧,也不知道是谁怕死了何墨阳,一掏枪就跟见到阎王样的缩着头。”
吴嫂在外面听见少夫人的笑声,也高兴,忙给少爷挂了电话过去。
“夏若,你跟傅凌宸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她想多问,只是感情的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不希望好友受到伤害。
夏若闻言满不在意的捋起背后的发扎成一个马尾,随口道:“我跟他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姑姑和大侄子的关系。”
就算是闺蜜,有些事情她也想保密。
摸了摸她未凸起的肚子,“秦大太太你别烦我的事情了,好好地养胎,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沈桑榆暗自思忖,半响道:“这样就好,不瞒你说今天在医院还看见傅凌宸带着女人去医院。”
说完,故意看了眼她的神色,没有意料之中的变色,还是一副言笑晏晏满不在乎的模样,只是握着桌沿泛白的指骨到底是泄露了情绪。
哎,夏若聪明如你,也没能逃脱感情的桎梏。
那她呢……
用完餐惦记着秦越泽那暴君随时可能结束应酬早早的回来,夏若早有先见之明一早拎着包就出了别墅,秦家的司机将她送回了公寓。
站在楼下,数着楼层一层层往上,窗口的灯光亮着,在万家灯火的夜晚显得有些温度,似乎可以想象到此刻他定是穿着居家服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翻着财经杂志,面前一杯咖啡袅袅的白气升起。
门锁声音响起,傅凌宸的神游思绪一下子被拉回,手边的手机上拨出的号码又被掐断。
“大侄子还没睡美容觉啊。”扶着墙边换了鞋子放了包,将钥匙挂在墙上。
傅凌宸嘴角没抽,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杯壁,一声一声浅浅的印在心底,“你睡了这么多年的美容觉也不过如此,有必要吗?”《
br》夏若嘴一撇,摸摸脸蛋讥诮:“姑姑年纪大了,当然不如乔小姐年轻漂亮,大侄子不必说的这么直白,姑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夏若。”
“不用叫的这么大声,我没聋听得见。”
傅凌宸放下手中的杂志,长腿迈上前钳制住她的胳膊,夏若被他突来的举动困在墙壁和他胸口之间,不得不仰起头对视着。
他眸子很亮,“夏若,承认你吃醋并不可耻。”
夏若笑,“呵呵~~吃醋,大侄子,我有什么立场呢,我还没傻到摆不正地位,咱们不过是玩了一场游戏,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乔小姐,省的她一个心脏承受不住晕倒,我就是万死不辞了……”
她一句接一句的话如倒豆子一样的从粉嫩的嘴里吐出来,一字一句的砸在他心底,傅凌宸却笑了,风骚的笑,唇稳稳地压下去,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夏若,你敢摸着胸口对我说没感觉吗?
不,你有感觉,你就是不敢承认。
和我一样不想做那个先低头的人,我是怕你拿着我的爱要挟,然后跑得远远的,一如四年前那样,留我一个人孤单的睡,那你呢?是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在后面,10分钟后,刚才出了点问题
、第二十二章
他舌头撬开牙关攻进来时,她竟然傻傻的沉沦在他制造的激情之中;任他索取;直到他的手从衣摆下顺着脊背一路往上带起酥酥麻麻的电流时;她猛地惊醒推开他,犹如缺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他的手还紧紧地箍在她腰间;鼻尖相闻的呼吸灼热的熏红了脸,耳膜里鼓动的都是自己如雷的心跳。
傅凌宸在她睁大眼呼吸几秒之后唇再次压下来,大力之下夏若直接被他按在墙上,后背硌的生疼,疼的眼泪直在眼框中打着转,背后冰凉的墙壁和身前火热男性的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舌头不管不顾强势的攻进来,拖着她的舌尖重重的吮吸,舌尖相搅发出暧昧的水声,吸的她舌根发麻,站立不稳,只能斜斜的靠在他身上。
傅凌宸一手禁锢在她腰间,一手伸进衣摆沿着脊背往上,细细的摩挲,温热的大手按在她的敏感处,怀里的人身子立马弓了起来,更加的贴近他怀里,有温香软玉投怀送抱,手下的力道微微的加重,怀里的人呜咽的发出小猫样声响。
他含着她的唇细细的咬,渐渐转移到下巴,锁骨,夏若被他困在墙壁和胸前,推不开像只困兽只能默默承受他的索取。
渐渐不满于现状,傅凌宸拦腰抱起她一脚踢开卧室门,将她小心安放在床上,身子随之压下去。
夏若一到床上就开始使劲挣扎,手脚并用,傅凌宸压制的很是辛苦,一身的□被她撩的更是旺,只要一点就能着了。
“傅凌宸你放开我,我不是你可以随便拿来玩弄的对象。”她急的大吼,一口咬在他钳制住她的手上,傅凌宸吃痛闷哼一声,但也没松手,双腿更是压住她乱踢的腿,死死地夹住。
嘴里渐泛起股血腥味,夏若也犹豫着要不要松口,他已先一步抽出手,邪魅的眸子在黯淡的灯光下泛着吃人的光芒。
“玩弄?若若,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聊。”
“傅凌宸你还不够无聊吗?”
“我以为你会懂。”
他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很好的止住了挣扎的她,我以为你会懂,我以为你会懂……
傅凌宸你就是太自信了,以为她会懂,可你是否知道,她并不想懂,有时候懂的太多也是种折磨。
夏若拨开他钳制的大手,渐渐在他面前低着头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孤独的舔舐伤口,傅凌宸心里不是滋味,轻轻搂她入怀。
四年前给她带来的伤害在醒来后没了她的身影,得知她出国后慢慢的沉淀在胸口,他是个不善于言语表达的男人,想着只要一步步的靠近就好,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他的感情,随着时间沉沉的
累积在心口,成为一首唱不完的歌。
“若若,我还在原地。”
他的下巴搭在她头顶轻轻地揉着,清浅磁性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嘶哑从上方传来,夏若掐着自己大腿的手更加用力,扭了一个钝角。
许久听不到她的回答,傅凌宸长长呼出一口气,眸色由深变暗,“我不逼你,好好休息吧。”
将她蜷曲的身子放平盖上被子,关了灯。
在门即将关起时,夏若抱着被子轻轻地出声:“乔雨清呢,那乔雨清怎么办?”
她问的很轻,似是在喃喃自语。
傅凌宸却眸光一亮,重新折回床边,凝视着面前背对着她的女人,“她不是问题,从来就不是问题。”
夏若没在说话摆摆手示意他出去,她现在脑子很乱需要好好地想想,她和傅凌宸的过去和未来就像是场戏剧,该落幕的时候没落幕,该开始的时候没开始。
一夜无眠的后果很严重,夏若感冒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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