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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欢暮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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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闭了闭眼,再睁开,面前身着新郎礼服的人依然是她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那人。她木偶似的站在宴会厅中央,悲凉的笑从她唇畔漾开,她的声音轻轻的,羽毛一般飘在空中,“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
“恭喜。”扭过头去,一双眼睛泛红,泛酸,那种患得患失,正顺着每个毛孔浸润到身体深处,眼泪从酸胀的眼眶汹涌而上,她骤然转身,闭起眼,眼泪滚滚落下来。
那样悲伤的她,眼泪像断线珠子,簌簌泪落如雨,心就像刀在划一般疼着,他皱了皱眉,终于向她走了过来,伸手擦着她脸上泪痕,只说了两个字,声音竟出奇的温柔:“不哭。”
在场所有人皆愣住,身体莫名的颤了一颤,佟昭宁眉心深皱,脸色异常难看,他语调中的关切让她心里堵得慌,就连发出的声音也闷闷的沉:“Steven。。。。。。”
身体下意识的凛了一下,他和她对视了一眼,似觉不妥,他忙松手,他的眼睛死盯着她:“今天是我的大日子,。。。。。。留下喝杯喜酒。”
他说什么,他要她留下喝他和佟昭宁的喜酒?勉强扯了扯嘴角,一瞬间,身上的力气几乎全都被抽走了,身体再也无法支撑,眼睛一翻,她倒了下去。
“辰辰。”
“表嫂——”
“姨姨。”
“妈妈——”
耳边几乎同时响过四道急切的唤声,那声音全然透着紧张,最先是站在身后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沈安然,再一声是由今天的焦点人物,距离她最近的新郎雷绪,还有两声却是来自雷夫人怀中的两个小小花童,囡囡和鸣鸣。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了两日,耽搁发文晚了,群里姐妹都闹翻腾了,我可没说过雷哥哥死了啊,好戏才刚开锣,嘿嘿~~~~
、魂归在子夜
雷夫人面沉似水的坐着,端了茶杯,皱眉不语,小孙子雷鸣闷头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也是半天没有说话,‘球球’蹲在他脚边寸步不离守着他。
“告诉奶奶,你怎会喊那个女人做妈妈?”雷夫人站起身,走到雷鸣身边,摸摸他乌黑的发,一脸凝重。
要说吗?可爸爸说那是个秘密,谁都不能说,这其中也包括奶奶吗?
“鸣鸣,以后不许再像今天这样子,你要记得,佟阿姨才是你妈妈,你不能寒了佟阿姨的心知不知道?”
“我有妈妈。”雷鸣板着小脸,他今天再一次看见妈妈了,醒着的妈妈,哭泣的妈妈,悲伤的妈妈。
雷夫人岿然长叹,“是爸爸带你去看的。。。。。。妈妈?”
“奶奶也说她是我妈妈,爸爸果真没骗我。”雷鸣终于可以确定,今天在爸爸婚礼上见到的人的的确确是妈妈。
“奶奶什么时候有说过她是你妈妈,你妈妈只有一个,那就是昭宁。”臭小子真不简单,一不留心就给她下套钻,果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妈妈今天当着大家面说了,她叫傅歆辰,爸爸也管妈妈叫辰辰,傅歆辰是我妈妈,我只认她这个妈妈。”
“鸣鸣。。。。。。”到底血浓于水,雷夫人深深闭眼,难道那件事她又做错了?
“奶奶,我想妈妈了,奶奶带我去见妈妈好不好?”妈妈看起来好憔悴,妈妈病还没好吗?爸爸答应会再带他去看妈妈,可是都过了这么久,爸爸都没有兑现他的承诺。
“。。。。。。鸣鸣,当着佟阿姨面不许再像今天这样不懂事,也不许再提妈妈知不知道?”
“为什么不能提妈妈?”
“佟阿姨听了会不高兴,就不再喜欢鸣鸣了。”
“她本来就不喜欢我,他喜欢的人只是爸爸,可我知道爸爸喜欢的人是妈妈。”雷鸣得意扬了扬一对浓黑的小眉毛。
“你一个小毛孩子都懂些什么?”
“爸爸从来都没亲过她,但是我有看见爸爸亲妈妈了,而且亲了好久都舍不得离开。”这可是他亲眼目睹的。
“你。。。。。。怎知道?”
“我就知道,这是个秘密,不能和奶奶说,我和爸爸打勾勾了。”那天半夜,爸爸抱着他有去医院看妈妈,当时妈妈还睡着,爸爸当时抱着他就坐在妈妈身边,天快亮的时候,爸爸亲了妈妈,亲了好久。
令雷鸣不解的是,为什么爸爸总是半夜三更带她去见妈妈?其实,晚上就晚上吧,只要能再见到妈妈,他还是很开心的。
就是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再带他去看妈妈?
两只小手托着下巴,黑亮的眼睛巴巴的望着客厅的摆钟,怎么还不到十二点呢?爸爸说过了十二点他就会回来,可是他等了一个晚上又一个晚上总是等不到爸爸回来,难道爸爸有了佟阿姨真的不要他和妈妈了?
“乖了,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打了个哈欠,两只眼睛依然盯着钟,迷迷糊糊嘟囔:“奶奶,咱家的钟是不是坏了呀,为什么总不到十二点?”
雷夫人一脸惊悚看着已经窝在沙发睡着了的小孙子,回头看看墙角的钟,向一边的王阿姨吩咐:“明天看看这钟到底怎的一回事。”
是夜,金桥公寓。
欧式风格的房间内,开着一盏美轮美奂的水晶吊灯,足足一千颗色泽光润的水晶绽放的饱满度几乎将室内每个角落都填塞满当。
玫红色的高档丝绸紧紧熨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凸显出好看的曲线感,尽管她不大喜欢这个色系,可今天是她的好日子,她还是穿了,而且是特意穿给他看的。
佟昭宁一身的水汽从浴室出来,客厅里,没人,找了一圈,终于让她发现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正猫着腰伏在天台的横栏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烟雾缭绕。。。。。。
男人依旧是婚礼上的装扮,深色笔挺的西装,白色衬衫,金丝斜纹领带,左手拇指与食指间星火明灭,腕上,钻石袖扣在灯光映衬下闪闪散着耀眼光泽……
悠悠的清香一下子从背后围住他,双臂软软的圈上他的腰腹,她的脸贴在他背心处,低声轻喃:“想什么呢?”
男人轻笑,二指使力,掐了烟,转身,将她娇软身子揉进怀里,亲了亲她散着浴液香味的光洁额头,恶趣味的凑近她耳根,压低了声音:“当然是想我刚出浴且又娇滴滴的新娘子你喽。”
“色~样儿!”佟昭宁佯装啐他,耳后立刻粉红一片,艳若桃李。
微笑着望了她一眼,暖暖的宠溺,尽在不言中,他突然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佟昭宁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身子,身子更紧的贴近他,双手攀上他脖子,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哝声轻唤:“邵齐。。。。。。”
他难道一点都不想要她?马上可都要十二点了,过了十二点,他就再不属于她了。
心不由得泛起苦涩,让她一秒都不敢有所延迟,再也顾不得女人的羞涩,她颤着手去解他的皮带,又急着脱他西装外套,笨拙的解他衬衫扣子,越急反倒越是解不开,那纽扣跟她杠上了,听见他低低沉沉笑声,她的脸烧到了不行,俊脸离她的脸似乎又更近了几分,一双电眼微微一眯,语气带着几分邪恶:“原来我们冷情、干练的佟医生也有猴急的时候。”
佟昭宁停了动作,水亮的眼睛含羞带怯,默默的看着他,皮肤白皙的透明,像是无害的兔子,让他只想狠狠的咬一口。他自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听他沙哑的嗓音:“准备好了吗?”
佟昭宁回神,正巧对上他戏谑的眼睛,黑亮的就像个精灵,脸瞬间涨的通红,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心中十分恼怒,瞪着他。
“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马虎不得,交杯酒是必须的,乖,去床上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捏了捏她小脸,毫不隐藏他花花大少的本性,他折身去吧台调酒。
佟昭宁依他的话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等他,柔和的灯光衬得火红的卧室充满了激~情,她感觉胸口有团火在烧,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温度吧。
她终于如愿嫁给了他,尽管那路程有些曲折,可她成功了,他现在属于她。尽管他换了具身体,可他毕竟是属于她不是吗?
手指抚上脖颈,婆娑着自己尖削锁骨,侧卧在大床上,光裸的脚丫莹润可爱,她笑了笑,摆出一个十分撩人的姿势,只静等他的到来。
“亲爱的,你可千万别独自优哉游哉给睡着了喔。”卧室外面传来他调~笑的声音,脚步声向这边来了,她忙假意闭上眼睛装睡。
卧室门边,露出男人铮亮的鞋尖,还有男人轻~佻的笑声:“亲爱的,我要进来了喔。”
子夜钟声敲响,“噹——”十二下,男人抬起的脚沉沉放下,身子一个激灵,持酒杯的手抖了一抖,酒水洒了出来,原本欲推门的动作止住,瞧着手中的两只高脚杯里琥珀色液体碧波荡漾,透过门缝,目光不经意瞥见卧室床上骚~首弄~姿且妩~媚多情的女人,浓眉皱起,手指一松,高脚杯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琥珀色液体四溢横流。。。。。。
糟糕,十二点了!
原本还在大床上装睡的人猛的觉醒,拖鞋也来不及穿跳下床跑出卧室,看着门边僵直的背影,不确定的轻唤:“邵齐。”
男人没说话,抬脚就要走。
她光脚站在他身后,柔顺的长发垂至腰间,脚下踩到玻璃碎片,她早忘了疼,紧走两步,双臂紧紧抱着他,将他箍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邵齐,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别丢下我一个人好吗?”
“瞧清楚了,我不是他。”突兀的,一道寡淡的声音,无声无息无不透着锋利的冷芒。
佟昭宁怔了一下,抬眼去看他,他冷着脸,一点玩笑的意味也找不到,佟昭宁收回视线,觉得有点冷。
“可以松手了吗?佟医生。”握着他的手,佟昭宁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他,他扯着一边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那双电眼里散出冷恻恻的凉意。
“你不是邵齐,你是雷绪!”一抹疼痛悄无声息的划过心口,最后的那层纸一经点破,她强自伪装的镇定被一点点摧毁,瓦解。
他似笑非笑,“呵呵,笑话,我本来就是雷绪,要不是你的私心,我又怎会被他关在暗无天日的角落整整五年有余?”
他竟知道?
紧握着他的手松开,男人拿方帕子擦了擦手,单手擦进西裤兜里,低眉,瞧见左边胸口上别的新郎礼花,撇了撇嘴,扯落,扬手,抛于地上,抬脚重重踩了过去。
“你。。。。。。去哪儿?”佟昭宁哽了声音。
他扬起眉,如墨的眼睛渐渐变得深沉的可怕,理也不理,阔步离开,门甩上的瞬间,似乎整栋大厦都在震动。
公寓外面,陆子鸣似是等了很久,见他黑着脸出来,如果猜的不错,这个才是真正的Boss,可怜的Boss,也只有在子夜才会回来。陆子鸣毕恭毕敬开了车门,他上车坐了,只命令他开车,不用说目的的一定又是康复医院,这五年,Boss只要回来都会去康复医院整夜整夜陪着太太。
“雷总,太太。。。。。。”
“辰辰出事了?”他一惊,他感觉的到今天他有来婚礼现场,她,醒了!
“呃,太太醒了,可是太太今天,呃,确切说是昨天也不知道打哪里得来的消息,她突然来了金陵饭店,见到您和佟医生,太太悲伤过度晕了过去,之后就再没回过康复医院。”
这么说,她已经不在康复医院。
“她现在哪里?”
已经预料到这怒火,陆子鸣表情很平静,低低道:“风景天下。”
“沈安然!”死死的盯着某处,放在膝上的手渐渐握成了拳,他的话像是从牙齿里迸出来,嘶嘶的语气像是杀戳之前的磨刀霍霍。
深吸了一口气,相较起他的怒气来说,陆子鸣已经见惯不惯,回头看了他一眼,试探问道:“那咱们。。。。。。去还是不去?”
抬起头来,衬着车里晕黄灯光,眼睛亮得如同闪耀的星辰,眼中冷芒乍现,嘴角翘起,“去,为什么不去?我还会怕了他区区一个沈安然不成?”
她一定伤透了心吧,她一定以为他变了心,弃了她。
辰辰。。。。。。
、夜半故人来
傅歆辰始终在默默流泪,靠在床头静静的不发一语。沈安然到底有些沉不住气了,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有些不忍,犹豫着说:“他来了,现下就在外面,要不要见全凭你的意思。”
毫无生气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她转过头来,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这反倒让沈安然有些不自在。
再度垂眸,用着他从未听过的飘渺音调,声音柔和,语气却有些微冷:“事到如今还有再见的必要吗?”
“我这就着人赶他走。”他将这‘赶’字咬的极重,谅她再迟钝也听得出其中的意思。
怔了一怔,她欲张口,却发现自己已经辞穷,只得点头,虚握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微微泛白。
“我知道怎么做了。”
也是,很久没遇到对手了,今天就拿他练练,反正他是征询过她意思了,她并没有反对他这么做。
沈安然起身出去,她甚至听到他十根指节紧握的‘咯咯’声响。
卧室门开了,她一头扎进一堵肉墙里,抬眸,沈安然就站在她面前,嘴角抿了抿,微微低头,迎着她忐忑的目光,“可是还有什么需要叮嘱的?”
就知道她舍不得,他压根就没打算走,他就站在门边等着她。
澄亮的双眼看着神情紧绷的她,沈安然淡淡一笑,目光不由得转向窗外,她思索了半晌,说:“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让他离开就是了,犯不着为了些不相干的人大动干戈。”
这话听着蛮受用,可事实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看着是摆明了立场站在他这边,事实就是她却是在担心那人,怕他拳脚无眼伤了她的情郎才是真。
“说到底你还是袒护他。。。。。。可他要是不走,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我尽量。”瞧她一脸紧张的表情,沈安然只得放低了姿态。
什么叫他尽量?
这么说他们还是难免大打出手?
倘若再不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怕是真的要后悔莫及了,她紧走一步追上他:“安然,别,别伤他。”
她到底还是放不下那人。
凝神看她秀美面孔,明明柔弱得大风都能刮走,却偏偏又坚毅得令人侧目,此刻她的眼神,正是许久未见的坚决。知道多说无益,沈安然轻声讪笑:“要实在对我不放心,不如你与我一道出去见他,说清楚了,他自然会走。”
心事被看穿,她颇有些尴尬,不由得有些讪讪,伸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说:“我不会再见他。”
“唉,做起来永远比说起来要难得多。”沈安然叹气,完全一副了然神态,临走,他说:“我保证不伤他就是了。”
月色下,人头攒动,抬眼望去,却是沈安然。
“辰辰呢?”
没有看见她,雷绪微感失落。
“你也不用脑子想想,三更半夜的开着百万豪车横冲直撞,非但撞坏我家的护栏,还使我的家人受到不小的惊吓,你说该怎么办?”沈安然瞧着被撞坏的护栏,浓眉深皱。
他吓到辰辰了?
“今晚的一切损失算我的,我没别的要求,让我见见辰辰。”
“实话告你,不是我不让她见你,事实是她不想见你。”沈安然点头。
“我不信,你让辰辰出来,我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她怎会不想见他,说什么他也不信的。
“念在曾经好歹唤你声姐夫的份上,我不想和你拳脚相见,你走吧,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我这人耐心有限。”
“我要见辰辰,辰辰,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辰辰——”雷绪急喊,为什么她就是不肯见他,她一定是在生他的气。
“嗳,你喊什么喊?大晚上的扰人清梦。”
“辰辰——”
“你们几个,把他给我赶出去,他要是再闹,就给我狠狠了招呼,用不着客气。”沈安然完全失去了耐心,他一招手,三五个保镖从暗处走来,说动手就动手。
陆子鸣忙挺身挡在雷绪身前,睁大了眼睛,惊悚喊道:“你们想干嘛?”
“子鸣,让开。”雷绪一把将陆子鸣推至一边。
“不行。”固执如陆子鸣就是挡在他前面不肯离开,陆子鸣说:“五年前是我疏忽没有保护好雷总,五年后,我怎能让您再在我面前有所损伤?”
“那事与你无关,用不着耿耿于怀,快让开,你不是他们的对手。”雷绪刚要将陆子鸣格开,有三四个保镖将他围住,二话不说就上挥出一拳,雷绪也不是吃素的,只侧身避过那一击,陡然睁眼,握拳,给予还击。
多年不曾活动手脚,早有些技痒,只听得耳边拳风猎猎,不时有保镖吃痛惨叫声响起,一轮格斗下来,保镖皆有不小损伤,雷绪却是毫发无伤。
沈安然站在一旁黑沉了脸,这家伙还挺有两下子嘛,哼,俗话说,双拳难敌四虎,他就不信治服不了他?
“雷总小心后面。”见到沈安然握拳袭向雷绪脑后,陆子鸣扬声高喊,手在地上一通乱摸,可啥也没摸到,眼看着有保镖向他走过来,情急,抽了皮带在手就是一通胡乱挥舞抡搡。
“啪”的一声,面前的保镖抬臂挡脸。
陆子鸣愣了两秒,到底打到了没有,他做什么捂脸?似乎有打到了吧,他都听到皮带抽在皮肉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糟糕,他好像真的伤人了。
这不违法吧,他这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兄。。。。。。兄弟。。。。。。我。。。。。。我。。。。。。我。。。。。。那个。。。。。。故意的。。。。。。我。。。。。。无心的。。。。。。”
“你大爷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无心能下这重手?你让我也抽一下试试?”保镖手落下,陆子鸣登时傻眼了,那人脸上青紫了一道印痕。
真打着了,他发誓他真不是有意的,陆子鸣心中暗叫不妙。
那边,雷绪和沈安然正缠斗在一起,无暇分~身,陆子鸣又怕雷绪分心,不敢出声,只得向后退去。
“嘿,挺忠心护主,挺仗义嘛,你倒是再使劲给我抽呀?”保镖冷笑一声,一把擒住了陆子鸣手中的皮带,也不知道怎么一使力,陆子鸣手里的皮带脱手了,他只手拎着裤子生怕裤子滑下来,却被保镖老鹰捉小鸡似的拎将了起来。
“子鸣——你们别动他,有种冲我来。”雷绪发现了陆子鸣的险况,他停止了打斗。
“下一个就是你,至于这个,下去凉快凉快醒醒脑先!”叫你丫趁能,保镖手一抛,陆子鸣被一股力道呈抛物线状给抛了出去。
“子鸣!”
雷绪惊呼,要接住他已是不能,就听到“砰——”的一声,雷绪深深闭上眼睛,陆子鸣落在了露天游泳池里,水花四溅。
“谁准你们动他的?”
“哟,这就心疼了?别急,别急,马上就送你下去陪他游一圈。”沈安然抱臂,一脸灿笑,保镖们四面八方向他围了上来,摩拳擦掌就等沈安然一声示下。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雷绪恨得咬牙,“子鸣,你有没有事?”
“没。。。。。。没。。。。。。我没事,这里很。。。。。。凉快,刚好出了身汗,我顺带洗个凉水澡。。。。。。冲个凉。”陆子鸣嘴唇直哆嗦。
这小子脑子进水了吧,大冬天的,还嫌不够凉快?
沈安然撇嘴。
“说,你打算怎么着,你深夜驾车闯入我的别墅,撞坏我的护栏,踩坏我植的草皮,这笔账要怎么清算?”
“哼,别把自己摘的干净利落,‘铭彦’你是怎么到手的,你比我清楚。”
邵齐本就不是经商的料,才会着了他的道,‘要不是有子鸣一力苦撑着,‘天元’怕是早就不保。
“你当初能吞并了‘铭彦’,我就有法子叫你把它给我吐出来,商场本就尔虞我诈,咱们各凭本事吃饭,与其便宜别家,倒不如全盘送我,权当你对辰辰的补偿,试问我做的有什么不对?”
“正因为辰辰是你姐姐,我才不予追究你联合吴娜里应外合窃取天元’最高商业机密,你该感谢你有个好姐姐,而不是归功于你自身的能力。”
“照你这般说法,可是我傅歆辰教弟无方?”轻风一般的声音飘过,雷绪眼睛为之一亮,“辰辰。”
她终于肯见他了。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还不将他捞上来?”大小姐一声吩咐,保镖哪敢不从,扑腾扑腾跳下水捞人去了。
“陆助,你觉得怎样?”接过佣人递上的干毛巾帮陆子鸣擦了擦湿淋淋的头发,瞧着冻得直打颤的陆子鸣,她深感内疚,她要是早出来一会儿,陆子鸣也就不用大冷天遭这罪了。
“太太。。。。。。阿嚏。。。。。。”
皱了皱眉,她转身看着一脸抱歉的沈安然,“你刚刚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我事先声明,我没伤他啊。”那人身手不知道多好,他就是有心伤人,也没那个本事不是。
她到底还是心里有他的,心中一喜,“辰辰。”
不想她为难,沈安然转身对管家吩咐:“送陆先生去换身干净衣裳,还有,吩咐厨房备些姜汤。”
沈安然挥挥手,一干人皆作鸟兽散退了下去。
“辰辰,我的辰辰——”大力拥她入怀,手指抚过她细软的发丝,一举一动,满是珍爱,黑眸中浓浓的沉郁悉数化开,他一遍一遍唤着她的名字:“辰辰。。。。。。”
“对不起。”满满的歉意和自责,让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许多,也让她的心蓦的揪紧。情不自禁把头靠上去,右手抚上他胸膛,沉稳的心跳打在手心,她仰起头,盯着他纯黑如墨的双眼,轻声道:“洞房花烛夜新郎不陪着新娘是何道理?”
“不要提那个女人,我的妻子,除了你再无旁人。”他爱的人只有她,他又怎会娶别人,母亲真是糊涂,竟然一错再错。
“呵呵,这话要是搁以前,我也许会信,可是现在,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吗?”静静的抬起头,水光潋滟的双眸里有着压抑是沉痛。
“辰辰,请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我对你的心永远不曾变过,我也不曾背叛过你。”到底要怎么说呢?他现在早已是百口莫辩。
她笑的薄凉。
“你来找我,可是觉得与我有亏欠,呵呵,其实也没什么,用我的青春换‘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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