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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贤妻 作者:八戒抛绣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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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真的呐!我真的是清清白白的,这些照片都是合成的照片,你可千万别中了别人的奸计啊!”南宫瑞拽住妻子的衣袖大表忠心。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女人毫不留情的一把甩开丈夫的手,退后一步。
“老婆,相信我,这是对方的奸计啊!”南宫瑞大声喊冤,心中无比愤恨,这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又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地拍到了他和媚儿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照片,难道这是媚儿不甘心跟着他过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还是顾逸琛在背后搞鬼,抓住了他的把柄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重重一击?
想到这里,南宫瑞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如果这一切都是顾逸琛的手笔,那么他倒是低估了那个男人的能力,那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老婆,相信我,我这辈子心里只爱你一个人,这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见不得我好,给我使绊子离间我们夫妻感情呢,你可千万别中了那些人的招儿啊!”
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稳住眼前这个不省心的黄脸婆还是正事,他可不能由着对方将奸计实施成功!
“老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给我一点时间,我查清楚后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南宫瑞很清楚该怎么做才能让妻子消气,一脸献媚讨好地诱哄着妻子。
尽管此时心中早已分外不耐烦应付眼前令他生厌的女人。
女人虽然此时心中也怒火升腾,但她也知道此时并不是发作闹事的好时机,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和眼前的男人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现在暂且咽下了这口气,如果他给不了她一个满意的解释,她饶不了他!
何况,现在就算她逼迫他,要一个真实的答案也不可能,这种事男人一旦做下了就打死也不会承认的,只能靠她自己悄悄暗中调查了。
“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不给我一个答复,就等着身败名裂吧!哼!”
女人高傲地昂起头颅,藐视的看着眼前唯唯诺诺没有一丝骨气的男人,越看越发觉得令人生厌,挺直倨傲地背脊走了出去。
南宫瑞亦步亦趋地送走了这尊瘟神,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
平复一下心绪,立即派人去调查到底是谁干的这件事!
随后,他又拨通了媚儿的电话。
“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找过你?”电话一接通,南宫瑞开门见山地问道。
“没有啊,我一直都待在别墅,可没敢出去为你找麻烦,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媚儿娇媚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扬过来,酥了南宫瑞的耳朵。
“有人将我们在一起的照片寄给了我家那个黄脸婆,刚才才闹到我办公室来,我怀疑如果不是你为了上位爆料我们的关系,那就是我背后有人捅刀子。”南宫瑞语气阴沉地说道。
“你打这个电话来,是为了证实什么吗?你竟然怀疑我?”媚儿难以置信的声音猛然拔高。
“我的小乖乖,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我只是一时心急,所以才有这么一问,你可千万别误会。”南宫瑞忙柔声安抚诱哄,相比家里那个黄脸婆加母夜叉,这个美艳动人的小妖精更令他的自尊心感到莫大的满足。
“你少哄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心思,既想得到你老婆的背景支持,又想在外面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哪有这样的好事,哼!”媚儿嘟着唇,没好气地嗔道。
她才不担心她和南宫瑞的事情被曝光呢,她早就想着找一个机会曝光他们之间的奸情,好逼迫南宫瑞一脚踹了家里那个黄脸婆,她好正式转正上位。
有句老话不是说得好嘛,没有不想转正的小三,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她可是一个很上进的女人呢,她为了能嫁给南宫瑞当初连顾逸琛那样优秀男人的诱惑都抵御住了,可见,她不成功上位都没天理!
“好啦,别闹了,这阵子多留点神,好好待在别墅别乱跑知道吗?最近几天我不能来看你了,想来是顾逸琛终于耐不住性子出手了,我得想方设法拖住他。”南宫瑞有些焦躁地说道,语气中难掩不安。
“知道啦,你自己多加小心。”媚儿芊芊玉指一边涂抹着鲜红的兰蔻,一边漫不经心的回道。
这是凌瑾瑜被软禁的第五天了,她不知道顾逸琛何时才会寻到此处来,她既希望他能早日来救她出去,又不希望他为了她以身涉险。
慕然每天都有来看她,只是他每次来,她都闭目养神着装睡,不想看到那张令她生厌的脸。
慕然每次来,不论她在干什么,是否愿意看到他,他总是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和她说会话再离开。
今日他来的时候,正巧凌瑾瑜正趴在窗户上百无聊赖的观望窗外的景色,不是没有听到门口传来锁孔旋转开启的声音,只是不愿去理会罢了,开不开门对她而言都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慕然对她再照顾,他也不会放她走不是吗?
“瑾瑜,你趴在这里干什么,小心着凉,美国可不比A市,最近的天气可凉多了。”慕然走过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昔日女友,觉得哪怕得不到她的心,每天能就这么看着她也是一大乐事。
所以,他几乎每天必到,除非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慕总经理怎么会有如此雅兴,每天来关心我这么一个囚犯?”凌瑾瑜头也不抬地嘲讽道。
“关心你是应该的,你不必每次见到我就像一只张开全身刺的刺猬,我们其实可以像以前那样好好相处。”南宫瑞见不得她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努力压抑着被她激起的火气。
凌瑾瑜淡漠疏离地扬唇,“以前我们怎么样我早已忘记,印象最深的只是你将我下药送上徐玺的床的那一天。”
“瑾瑜,我知道,对于那件事你始终还是在恨我,你恨我我不怪你,那证明我在你心中还留下过痕迹,哪怕那只是恨意。”慕然在她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
凌瑾瑜冷漠地瞥他一眼,“慕总经理太抬举自己了,恨一个人太累,也没有必要去恨一个不值得去恨的人,所以说,我不恨你。”
“不,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我当初那样对你,让你伤透了心,你怎么会不恨我,以你的性子又怎么能不恨我?”她若对他连恨都没有了,那他还能在她心底留下什么?
“这么说,你这次听从他人指使绑架我,也是为了让我多恨你一点?”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不得不说,这男人还真够贱的!
“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也是有苦衷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慕然信誓旦旦的保证。
凌瑾瑜可不敢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对于这个男人的保证,当没有听到。
只是在这一刻,她自己也没有不久后的事情发展令她感觉到世事难料,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男人。
慕然深深凝视着眼前自己深爱着的女子,在心底叹息一声,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包蜜饯,放在桌上,“我知道你最近胃口不好,喜欢吃酸的,便偷偷给你带来你喜欢的蜜饯,我记得你以前就很喜欢酸酸甜甜的蜜饯,你尝尝吧。”
凌瑾瑜还是没有回头,直到听着身后脚步声远去,直到听见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关门声,她才将目光投向桌上放着的那包蜜饯上。
她闭了闭眼,将目光收回。
慕然走到门外,仿佛瞬间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一般吃力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回想起了一周前发生的事。
那一天他突然晕倒在回家的路边,被路人送到医院。
而当医生郑重其事的告诉她病情时,他还是险些不能承受如此大的打击——肝癌晚期
当见惯生死的医生用平板无波的语气宣告他时日无多时,他竟然笑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或许就是他的报应吧!
拿着病历漫无目的,像一缕幽魂一般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想了很多很多。
他 出生在一个穷困潦倒的家庭,母亲懦弱,父亲狂躁又爱酗酒,每次喝醉酒后就捞着瘦弱的母亲暴打不停,每天父亲抡起拳头的时候,他看着被打得尖叫求饶的母亲抱 头躲闪的样子,最后总是忍不住冲上前去想要拉开父亲,可瘦小的他又如何能够劝阻得了打红了眼的父亲,其结果往往就是自己也被父亲暴打一顿,只留下伤痕累累 地身躯,房内满目疮痍的一切。
直到那一天,他睡得迷迷糊糊地,还是被房间外噼里啪啦父亲暴走母亲的声音惊醒,偷偷从门缝偷看着外面的父亲的一举一动,时至今日,他回想起那一幕,他都胆战心惊,瑟瑟发抖,那是怎样触目惊心的惊悚一幕啊——
只见父亲扬着刀一刀刀地落在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母亲身上,母亲的身上早已一片血红,父亲的身上也是一片血红,直至他的眼中也只留下一片血红……
最终他晕倒在一片满目的血红之中!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被打扫一新,就像他夜晚看到的那恐怖的一切只是一个噩梦,而当他问起父亲母亲去了哪里,父亲漫不经心的说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他才惊觉那并不是一个噩梦,那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因为母亲真的不在了,她被父亲亲手杀死了!
幼小的他打了一个寒颤,从此之后,再也闭口不提母亲的事情,仿佛母亲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个世界上。
不是不想提,而是不敢再提,他深深恐惧父亲有朝一日,会不会像对待母亲那样也将自己大卸八块!
从那以后,他立志有朝一日一定要有权有势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离开这个承载了他一生噩梦的地方!
所以也就有了他利欲熏心为了权势将心爱之人送上他人床榻的举动,对于他这样的成长经历来说,会为了前途做出这种事完全是必然趋势。
长期的虐待让他逐渐在心理和身体上反而有了一种变态式的快感,所以自然而然也就有了起初被凤姐sm却依然一副很是享受,并不反感的变态心理。
凌瑾瑜是他这辈子唯一感受到的温暖,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将她推向了离自己千里之外的地方,再也无法触摸,再也无法挽回。
“咳咳咳……”嗓子里瘙痒,心底的憋闷令他痛苦地捂着唇,弯下腰咳嗽起来,他拼尽全力压抑着咳嗽的声音,全身瑟瑟发抖。
待他好不容易止了咳,掌心里粘稠的湿热液体赫然眼底,手心里的血色,就像当年年幼的他眼睁睁惊恐的躲在门缝中,看着父亲刀下的母亲那一身血红。
此时惊现掌心那荡漾着,倒影着自己惨白脸孔的鲜血,慕然感到眼前一片晕眩,年幼父亲暴打母亲和自己,最终母亲惨死在父亲屠刀下的一幕在自己眼前一幕幕回放着。
他感觉到全身一幕幕发冷,犹如坠入了万丈冰冷的海底。
“慕总,你怎么了?”
“不舒服吗?怎么会蹲在这里?”
两道年轻的嗓音将慕然从晕眩中拉回现实,迅速将沾满血的手不动声色的缩进衣袖中,颤颤巍巍的靠着墙站起身来,勉力地勾唇,“我没事,只是最近太累了,大概是没有休息好。”
“这样啊,那您赶紧去休息吧,我们来看着这个女人就好。”白衣男子关切地说道。
“我没事,这是上面交给我的重要任务,我怎么能玩忽职守呢,我还不至于连个女人都看不住。”慕然不在意地摇摇头,语气坚决,他可不放心将凌瑾瑜交给这两兄弟看守,要是他们一时兴起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可怎么办?
本来,要求将凌瑾瑜关押在这个环境还算不错的公寓就是他的建议,当初得知南宫瑞绑架了凌瑾瑜并提出要他前来美国看守她,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他只想着能在最后不多的日子里多看看她。
他这一辈子真正得到关心的人寥寥无几,只有她,给过他极致的温暖,在这最后的日子里,他只想陪伴着她。
竭尽全力保护好她不受伤害。
“哦,那就辛苦慕总了,刚才正好有哥们儿约我们哥俩去赌场玩两把,那我们可就去啦。”白衣男子搓着双手,笑嘻嘻地瞟着慕然。
“去吧去吧,这里有我就足够了。”慕然摆摆手。
兄弟俩见此,心中很是欣喜,拍拍慕然的肩,暧昧地笑道,“那咱哥俩就多谢慕总啦,听说里面这个女人和慕总有过一段儿,看样子慕总依旧对这女人念念不忘,所以我们懂得,慕总今晚好好玩儿,我们不会打扰的,嘿嘿!”
慕然干笑着不说话,他的沉默令两兄弟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猜到了对方的心头,嘿嘿笑着成全了他,哥俩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目送着两人离去,慕然走向洗手间,洗净了手心里粘稠的鲜血,看着洗漱盆中一片血红,他悲凉地叹息一声,看着镜子中脸色惨白的自己,低喃一声,“报应!”
南宫瑞这边也忙得焦头烂额,顾逸琛不止是从媚儿这边下手打得南宫瑞措手不及,还从公事上不断地揪南宫瑞的把柄,令他烦不胜烦,防不胜防。
“顾逸琛,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不搞死我你他妈的会死是不是?!”终于,在前后夹击,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南宫瑞忍无可忍地拿起电话打给了顾逸琛。
相对于南宫瑞的气急败坏,顾逸琛倒是气定神闲的多,性感地嘴角一勾,“南宫部长,您这话是从何说起,貌似一直都是您在对我这个小辈步步紧逼呢,怎么能倒打一耙说我的不是呢?我这可是正当防卫。”
“不就是个女人吗?看着你的表现,我倒真感觉这次真是押对宝了,没想到凌瑾瑜对你来说竟然会这么重要。”南宫瑞得意洋洋地紧握话筒,盘算着怎么做才能利用凌瑾瑜,发挥最大的作用牵制住顾逸琛。
“你要胆敢动她一根毫毛,信不信我会用你一家人来陪葬,包括你那金屋里藏的娇花!”顾逸琛阴寒着脸,语气冰寒地警告。
南宫瑞显然不是几句话就吓大的,冷笑一声,“想让你老婆安然无恙是吧,行啊,只要你单枪匹马的来见我。我们谈判,我倒是可以考虑将你老婆还给你!”
“行,有阁下这句话,顾某莫敢不从。”顾逸琛镇定地接下了对方的战书。
挂断电话,顾逸琛便坐上了莫离安排的直升机,直奔美国加利福利亚州。
“美国那边的人都安排好了吗?”在直升机上,顾逸琛问莫离。
本来他是安排莫离在A市坐镇的,可莫离不放心他一人前往,执意跟随,他也只能有这莫离跟来了。
“先生,美国可是我们暗组的根据地,到了美国对我们暗组的人来说那等于是如鱼得水,南宫瑞那孙子不自量力想跟我们斗,还嫩了点儿!”自始至终都没有将南宫瑞这个对手放在眼里,只是他觉得对方竟然想跟他们玩儿,那他们就奉陪到底好了。
“别掉以轻心,既然南宫瑞敢让我们前去,那就说明事情并没有我们所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对方肯定有所准备,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为上。”顾逸琛沉稳慎重地说道,目光投向窗外。
“我知道,先生你就放心吧,这种事情我们经历的多了早已有了应对经验,不怕。”莫离不以为意地说道。
顾逸琛摇摇头,眉宇轻蹙,“这次跟以往不一样,我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瑾瑜有了我的孩子,不能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哪怕有一成意外的可能,我也承受不起。”
是啊,夫人现在不但被困敌穴,而且是双身子的人,哪里能承受得住这些血雨腥风。
“先生,放心吧,夫人一定不会有事的,若不能保护好夫人,莫离提头来见!”莫离目光炯炯地立下军令状。
顾逸琛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天刚蒙蒙亮,直升机直达加利福利亚暗组分部,直升机刚着陆,就有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前来迎接,为顾逸琛这位暗组首脑保驾护航。
“先生!”
一排清一色黑衣黑裤,毕恭毕敬站立一旁的暗组高层成员见到顾逸琛立即欠身行礼,态度极其恭敬。
顾逸琛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早已安排好的落脚处。
他不是不急着救出妻子,只是一向临危不乱的他知道关心则乱,一切当有着周密万无一失的计划之后才能行动。
“先生,先用餐吧,食物早已经准备好了。”
一旁一位暗组高层说道。
“不了,我没胃口,还是先商议解救事宜吧。”他现在哪里吃得下去饭,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时有多心急,多想将安然无恙的妻子拥入怀中。
“可是……”那人还想在说些什么,还未说出口的话在顾逸琛凌厉的眼神下咽了下去。
顾逸琛径直走向会议室,手中翻看着营救计划书,听着众人的补充说明,眸光暗闪。
他转头看向莫离,“就按计划做吧,注意安全,确保营救计划顺利实施。”
“是,先生!”莫离点点头,去安排人手。
凌瑾瑜安静地待在房中,不哭也不闹,很是令人省心,也让南宫瑞安排下来看守的人逐渐放松了警惕。
“市长夫人着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当玄关处门锁转动的声响传来,凌瑾瑜以为是慕然到来,没有回头,却听到一个久违了的嗓音时,她的眉头下意识地蹙紧。
凌瑾瑜微微勾唇,看来正主终于到了。
她侧身转过身来,看向向她走过来的南宫瑞,挑了挑眉。
“倒是要多谢南宫部长的细心款待了。”凌瑾瑜不卑不亢,“我只是很疑惑一个问题,不知南宫部长可否为我答疑解惑?”
“哦?什么问题?若是瑞知道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南宫瑞静静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清冷自若的气度,清丽无双的容颜,一如往昔,难怪顾逸琛那样的男人都将她捧在手心里了。
“据我所知,南宫部长似乎听命于龙陵门门主裴纾寒吧,这次您绑架我也是裴纾寒的意思吗?”凌瑾瑜有些不能相信裴纾寒会为了对付顾逸琛这个劲敌,会绑架她威胁顾逸琛,所以她才有此一问。
南宫瑞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凌瑾瑜会这么直言不讳地问出这个疑问。
随后意味不明的启唇,“这个有关系吗?不管此事与裴先生有没有关系,瑞请市长夫人到这里来,不是也没怠慢您吗?市长夫人放心,只要您乖乖配合我们,瑞是不会伤害您的。”
“是吗?”凌瑾瑜可不会轻易相信这个为了对付劲敌,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男人任何承诺。
“那是自然。”南宫瑞笑眯眯地,那笑却不达眼底,他早已看出来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省油的灯。
凌瑾瑜不再说话,转过身面对窗外,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
南宫瑞这次提前赶来美国,除了来看看凌瑾瑜的状况外,也是为了和顾逸琛公开谈判。
交代守卫的人看好凌瑾瑜,最后看了一眼她,才走了出去。
对凌瑾瑜来说,现在顾好自己不要硬碰硬让顾逸琛担心,才是重中之重,毕竟现在的她可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她和顾逸琛的爱情结晶,她为了孩子也不能冲动冒险。
南宫瑞离开后,慕然满面担忧地进来,上下打量一番凌瑾瑜,急切地问道,“南宫瑞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对于他的担忧,凌瑾瑜有些疑惑,貌似他和南宫瑞才是一伙的吧,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在意她的安危?
“你少假惺惺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以为我会心软上当?”凌瑾瑜语气冷漠疏离,对于为虎作伥,与南宫瑞狼狈为奸的慕然,她打心眼里鄙视不屑。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现在不要太倔强和他硬碰硬,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凌瑾瑜的犀利言辞令慕然心中猛然抽痛,但为了她的人身安全,有些话他还是不得不说。
“为什么突然这样?”凌瑾瑜有些不能理解,或者说看不透他。
“我怕以后想关心你都没有机会了。”慕然垂眸苦笑一声,并不想多说什么。
“什么意思?”凌瑾瑜蹙眉。
“没什么,你知道知道我会尽力保护你,不会让人伤害你就是了,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慕然深吸一口气。
凌瑾瑜有些疑惑于他说得这些奇怪的话语,却也没有再多问,她现在自身难保,没有精力去关心别人的心思。
这边,顾逸琛没有带一个人,独自单枪匹马来到了南宫瑞约好的地点。
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魅惑而俊美的脸庞,性感的嘴角此时勾勒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这是一处视野开阔的宽大空地,月光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拂,带着清冷的味道。
“你果然来了,很好!”南宫瑞看着巍然而立的男子高大俊朗的身影,微启唇瓣。
对方略带得意讽刺的话语并没有让顾逸琛有所动容,目光淡漠地看着他,“人呢?”
南宫瑞打了一个响指,身后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一左一右挟持着凌瑾瑜走了出来。
“阿琛!”
凌瑾瑜看到丈夫的第一眼,心中万分震动,她就知道他不会让她一个人长久置于危险之中,可他却孤身犯险独自前来营救她,这一刻,她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却只能在这种两方对峙的险情中压抑住澎湃的心绪。
顾逸琛眸光温柔地看着她,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不想让南宫瑞揣摩到他的心思,从而制衡到他,第一次对战就趋于下风。
“说吧,你的目的。”顾逸琛气定神闲,稳若泰山。
“想要你老婆活命,很容易,不过我既然要求你来到这里,自然就不会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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