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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贤妻 作者:八戒抛绣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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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原则性错误是很难原谅的。”凌瑾瑜是一个很理智的女人,她分得清什么可以原谅,什么不能原谅。
顾逸琛心中一窒,对于她模棱两可的回答感到害怕,如果她不能原谅他,她是不是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再也不回头?
两人各有所思,却都忐忑难安,两人之间近在咫尺,却感觉隔了一层看不到摸不着的膈膜,谁都不知道戳破这道膈膜后会发生什么,所以谁也不敢率先坦白。
因为太在乎,所以害怕一旦不堪的事实展现在眼前后,两人都无法面对未知的结局。
次日,天空一碧如洗,晨曦从密密的松针的缝隙间射下来,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把飘荡着轻纱般薄雾的林荫照得通亮。
一大早,顾逸琛没有打扰熟睡中的凌瑾瑜,起身洗漱装扮后就出门上班了。
顾逸琛离去后不久,凌瑾瑜也醒来了,洗漱装扮一新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昨天晚上那恶心欲呕的感觉又从胃部涌了上来。
“呕!”凌瑾瑜双手撑着洗漱盆,一阵干呕后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胃里的那阵恶心的感觉还在,脸色愈发苍白。
看来,是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了,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可不想因为身体状况而影响。
过了好一会,等到想呕的感觉没那么强烈了她才简单清洗了一下走出浴室。
照例,简单地用过早餐后,凌瑾瑜走出门去,却在大门处见到了一个令她错愕的纤细身影。
“安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凌瑾瑜难掩讶异地启唇。
“我听妈咪说你身体不舒服一直在休养,就想着来看望你,正想进去呢,你就出来了。”安佳颖一身简约大方的白色小洋装,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凌瑾瑜记得自己第一次在顾家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孩不但和自己长得几分相似,而且气质优雅贵气,却又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而经过几次为数不多的接触,她觉得她逐渐改变了起初对她的敌意,对她愈发亲切起来。
甚至,有一种总想和她亲近的感觉。
可是一向习惯独来独往的凌瑾瑜对这样娇弱尊贵的温室花朵并不太热衷,总觉得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可安佳颖却不这么想。
“谢谢安小姐的关心。我很好。”凌瑾瑜想起昨晚黑曜告诉她的消息,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心中五味杂陈。
就这样相处很好,就算她知道了她还有母亲健在,还有一个有一半相同血缘的妹妹,她也未曾想过要认回她们。
不论当年处于什么原因,麦曦既然能狠下心抛下他们父女,就不该再对她抱有任何幻想,就让她认为她当年跟着父亲一起死了吧,她现在过得很好,为什么要节外生枝,打破这一切呢。
凌瑾瑜沉默下来,似乎并不想和眼前的妹妹有丝毫交集,而她的淡漠也令安佳颖有些尴尬,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对她会有明显的疏离感。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安小姐了,先走一步。”凌瑾瑜语气清清淡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
安佳颖动了动唇,欲言又止,可看着凌瑾瑜决然转身的背影,与生俱来的高傲自尊令她刚要脱口挽留的话语卡在喉中。
凌瑾瑜打车去了一趟医院。
通过一系列的常规检查,凌瑾瑜坐在椅子上等着医生检查的结果。
“凌小姐,恭喜你,已经怀孕三周了!”
中年妇产科女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边看着凌瑾瑜检查后出来的报告单边说。
“什么?!”凌瑾瑜心头一震,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医生。
三周?自从被面具男强暴后,顾逸琛将她接回御园也才一个月,这期间她因为心理阴影几次都没有接受顾逸琛的主动亲热。
这么说,她怀了那面具男的孩子!
女医生以为她是太过高兴了,浅笑着耐心解释,“没错,你的确怀孕三周了,不过有胎盘不稳的情况,因为你的体质偏寒,是难以受孕的体质,这一胎能怀上已经是幸运了,所以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是三个月前要特别注意,我给你开点保胎的药品,回家让丈夫好好照顾你知道吗?”
、市长大人别太坏 【109】气得火冒三丈
凌瑾瑜被怀孕的事实冲击的回不过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什么都说不出来。
“难受孕的体质?”凌瑾瑜红唇微微颤抖,难以置信。
“意思就是你很难怀孕,这和你先天的体质有很大的关系。”女医生将她其中的一张检查报告单递到她的面前,指着其中几项数据道,“你是寒性体质,这些比其他女性的正常值要低许多,所以很难怀孕。”
凌瑾瑜听得手心一阵发凉。
“不过你现在不是已经幸运的怀上了吗?所以说,这个孩子的到来是幸运的,你一定要好好呵护,如果贸然打掉的话,你以后就真的难以怀孕了。”女医生郑重其事的说道。
凌瑾瑜微垂着头,捏紧了手中的报告单,突然觉得分外讽刺,自己跟顾逸琛结婚以来也没少亲热,也没见怀上,最不该怀上的却阴差阳错地怀上了。
她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这个孩子真的不该来啊,他只不过是一个最不该犯下的错误的产物,她该怎么面对他?
凌瑾瑜一个人在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如果说自己可以当做和面具男的一夜只是一夜情的话,她还可以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又该如何对待?
凌瑾瑜在面朝大海的一只长椅上坐下,看着浩瀚的大海风起云涌,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地扑打在沙滩上,白色的浪花扑在浅滩上,湿润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吹起了凌瑾瑜的及腰长发,墨色的黑发随风飘扬,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清新飘逸,超凡脱俗。
呼吸着咸涩的海风,凌瑾瑜呼出一口浊气。
她该怎么办?
她不能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顾逸琛,这样对他不公平,何况,他身份敏感,身居高位,一旦被查出来自己的孩子不是他的,将对他的仕途有不可估量的负面影响。
而且,现在裴纾寒已经知道了她和面具男之间的事情,他为了得到她肯定会有所行动,如果这件事别顾逸琛知道,那对他绝对是巨大的伤害,她已经对不起他了,不能再伤害到他。
绝对不能!
凌瑾瑜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我想见你一面,好,我在海边等你。”凌瑾瑜轻描淡写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一辆黑色的轿车很快便停在路边,一道颖长傲然的身影走下车来,径直走向木椅上的娇柔人儿。
“你来了。”凌瑾瑜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略微讶异之后便挪了挪身子,为他挪出点地方坐下。
裴纾寒一身藏青色亚麻衬衫,米白色的条纹领带,黑色的西裤笔直而修长,略微凌乱的发丝随着海风的吹拂肆意飘起。
他抬手随意拨弄了一下额头垂落的发丝,“我以为你还会再耗一段时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想通了,告诉我,是什么让你突然改变了心意?恩?”
凌瑾瑜不看他,垂下眸子,“你想多了,我并没有改变初衷。”
“哦?是吗?”裴纾寒唇角微勾,“那你约我来是为了赏景么?”
“我只想知道,你的目的。”凌瑾瑜语气冷然无波,镇定自若。
裴纾寒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回到我的身边,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回到你的身边,像小时候那样再次被你囚禁吗?还是当你见不得光的情妇?”凌瑾瑜冷嗤一声。
裴纾寒眸光微黯,“只要你肯回到我的身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绝不会再逼你。”
凌瑾瑜显然不相信他的话,不动声色。
“我手中还有你和那男人的录影带,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心情不爽就送给顾逸琛了,我想你也是不希望的吧?”见凌瑾瑜无动于衷,裴纾寒使出了杀手锏。
凌瑾瑜闻言,眯起眼,“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实话实说,实话嘛,总规不是那么好听的。”裴纾寒微微一笑。
“你想怎么样?”凌瑾瑜咬紧唇瓣。
裴纾寒似乎早已料到她不得不妥协,笑得神采飞扬,语气却斩钉截铁,“离开他!”
凌瑾瑜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摇头,“不可能!”
她会拒绝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裴纾寒笑,“别回答的这么肯定,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我比你自己还要了解。”
“我说过,我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事情,所以,我会等,等你想好之后,再主动来找我。”裴纾寒站起身,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微微俯身,俊逸精致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捧着她的脸,在她光洁的额际留下深情的一吻。
凌瑾瑜想要躲开,却被他的大手固定住了脸蛋,逃避不得。
“我等着你,我的丫丫!”裴纾寒笑得如沐春风,却只有凌瑾瑜知道这个男人真正的可怕之处。
他并没有过多停留,心情颇好地微笑离开。
凌瑾瑜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却也不想让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达到目的,要想逼迫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小时候的阴影至今没有散去,她不想再踏进那个噩梦一般的地方。
凌瑾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御园的。
太多的事情纠结成一团,扰得她脑子一团乱麻。
裴纾寒回到自己的别墅,拨了拨额际垂落下的发丝,扯开颈间领带,将其抛至一旁,顺手解开衣扣,敞开健硕性感古铜色胸口。将自己疲惫地伟岸身躯窝进舒适沙发。
“寒,回来了,累不累?”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带着关切的语调飘扬入耳。
“还好。”裴纾寒抬头对安佳颖勾起唇角。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抚上裴纾寒光洁额头。
“不舒服?”
裴纾寒没有过度排斥方逸试探的手,任由那带着沁凉的修长指腹停留在额际。
“没事,只是有点累。”裴纾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尽显疲惫。
自从接管龙陵门起,一帮乱摊子,要操心的事情真的很多,都令他力不从心了,哪怕他有超群的能力智慧,过人的胆识手段,两边兼顾,他是人不是神,也是会累的。
“来,我给你按按。”安佳颖说罢扳过裴纾寒疲惫的身躯,恰似女人般柔若无骨的手落在裴纾寒的宽阔的肩头。
平心而论,安佳颖的按摩技巧真的不错,力度适中,恰到好处,可是……
就在裴纾寒舒服的闭了眼,尽情享受这难得舒适放松一刻之时,那双游刃有余的手却偏离了范围,渐渐向裴纾寒裸露在外的性感胸肌游移。
裴纾寒一凛,睁开了微眯的双眼,抬手拨开胸前不安分的手。
安佳颖心头隐隐有些失落,识趣地将手收回裴纾寒的肩头,委屈地撅起了红润小嘴。
虽然此时裴纾寒看不见安佳颖的表情,可是聪明如他,心知此时的安佳颖一定心有怨怼,却不敢发作,伸手将安佳颖白皙玉手从自己的胸膛不动声色地拉开,皱眉无奈地开口,“佳颖,你的心意我明白,但现在还为时尚早。”
安佳颖绕到他的身前,正视着裴纾寒的黝黑的犹如深不见底潭水的眼眸,语气淡淡,“我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吗?”
“我不否认,但不是现在,”裴纾寒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是他觉得他可以给她婚姻却不能给她爱情,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给不了她想要的。
“我并不是想要为难你,我只想知道,你真的忘不了她吗?她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安佳颖水样眸子带着某种希翼期待,反手握紧裴纾寒的大手。
“我之前跟你说的你都忘了?我的事情你不要管。”裴纾寒的俊脸瞬间阴沉下来。
安佳颖越来越依赖裴纾寒,她的潜意识里只知道,他是她的未婚夫,是要托付终身,在一起过一辈子的男人,哪怕他图的是她的家业,只要能留住这个男人,能绊住裴纾寒想要离去的脚步,她愿意付出一切。
“对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你了,你是我的未婚夫,有哪个女人能大度到容忍自己的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安佳颖咬紧唇瓣对于他的不悦,面上难掩委屈。
见裴纾寒沉默着没有说话,安佳颖大着胆子,将自己粉嫩红唇凑近裴纾寒性感刚毅的俊脸。
裴纾寒拧了拧眉,盯着眼前与凌瑾瑜几分相似的俏脸,仿佛看到了那个倔强坚强的人儿,心神一荡,任由安佳颖粉嫩红唇在他唇齿之间充满爱恋地亲吻。
见他没有拒绝,安佳颖更是得寸进尺试图以灵巧的舌尖强硬撬开裴纾寒咬紧的牙关,一举将其攻陷。
可经过几次努力她都没有将裴纾寒紧闭的铁齿铜牙撬开。
几次三番皆是如此,安佳颖皱紧秀眉,心中天生潜在的征服欲从心底窜起,强硬的一把将裴纾寒反推倒在沙发上,娇小玲珑的身体覆了上去,一手托起裴纾寒俊逸精致的脸庞,一手向他的身下探去。
就在安佳颖不安分的手即将到达目的地之时,裴纾寒适时地一把抓住她的手,化被动为主动,一个利落翻身将安佳颖压在身下,伸手轻拍她红润脸颊,浅笑魅惑地说,“我先去洗个澡。乖!”
说罢,不待安佳颖有何反应,立即起身向浴室而去。
瞟向自己毫无反应的身下,裴纾寒郁卒地咬了咬牙关,对面具男的恨意又深了些!
一间奢华偌大总统套房内,隐约传来令人脸红心跳,浮想联翩地暧昧粗喘与娇吟。
一位器宇轩昂,气度不凡地伟岸男子无视房内淫靡不堪地限制级场景,自然地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放松身体慵懒颓废地坐卧与舒适大红老板椅上。
而对面卧室宽大大床之上抵死交缠地二人,见有人正悠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邪肆微勾薄唇静静观赏二人现场直播版A片,那身材健硕古铜色肌肤的男子倒丝毫不已为意,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反倒是他身下身材火爆地女人娇媚地脸上越发红润。
他的动作极度狂野,毫不怜惜地在身下女人身上留下青痕,引来女人阵阵享受地尖叫,可是他的脸却冰冷无情,丝毫不为所作的剧烈运动所影响。
男人见有人到来,不顾身下人儿欲求不满地幽怨眼神,在一阵快速发泄之后,将女人推到一边…
女人娇喘着,像是被蹂躏地布娃娃般瘫软在床,眼神却还贪婪地盯着这个给予自己两个多小时欢情的男人。
男人只是随意扯了条浴巾围在了精壮地腰上,从桌子上拿起一盒避孕药片丢给床上的女人,“吃了它。”
“傲…。”女人愣了一下,刚要起身撒娇攀附上男人的身子,却听男人冷漠地说了一句,“吃了它,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说完,大踏步走进了浴室。
女人眼底浮现一丝忿恨,却也只得乖乖服下药片。
女人的眼眸不由自主地飘向占据着那张醒目大红老板椅的男人,从床边扯了条浴巾包裹住滑腻白皙娇躯,搔首弄姿向那伟岸俊酷男子缓步而去。
当他浅笑着正欲扑向那令人着迷丝毫不逊色于在他身上发泄地男子时,一道冷厉地锐利眸光冷冷地向她射来,那生人勿近地王者之气,令她战栗着不得不望而却步。
“我对别人用过的东西没兴趣,脏!”
顾逸琛优雅地端起咖啡噙了一口,微蹙剑眉,语调冷漠又无情。
无视女人因他这句话幽怨受伤地美眸,随手拿起桌边报纸翻看着。
女人羞愤地三两下套上衣物,跺脚夺门而出。
“琛,真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才几年未见,还是对女人不假辞色。”
从浴室款款而出的男子套上睡袍,一身慵懒地靠在门框上,摇头笑道。
男子有一张令所有女人无法抗拒地俊美脸庞,全身上下散发着优雅颓废气质,就像宫廷中走出的王子,高贵又冷漠,的确是冷漠,这个男人看似有一张如沐春风的脸,可惜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潜在的危险与邪恶。
“容凌傲,我这次来可不是来看你如何与女人风流的。”
淡漠抬眸,正视容凌傲似笑非笑地眸子。
“哦?愿闻其详。”
容凌傲挑眉悠然窝进沙发,摸着下巴,“莫不是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对付裴纾寒?”
“错,我不需要任何人地帮助,药研制出来了吗?”
顾逸琛语气轻描淡写,眼中却晃过一丝阴郁,令人不寒而栗。
“呃,药倒是有,只是我想问你,你到底是想做回那一个你?市长大人?还是暗组老大?”
容凌傲嘴角扬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你很闲?需要我帮你找点事做?”
顾逸琛眸光微微眯起,似乎因为容凌傲触到了他的逆鳞。
“不了,我可忙着了。”
容凌傲捏着酒杯杯柄的手指一顿,呐呐地摸摸鼻尖。
“哪有你风光,不论是哪个身份都能将你老婆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话不知是褒是贬,从容凌傲那张不讨喜的口中吐出。
顾逸琛微微蹙眉,丝毫不以为意,漠然勾唇,“不管是哪个身份,总之她都是我一个人的。还有,不要乱用词语,我从未玩弄她。”
“呵,你就装吧,不知道是谁挨了一刀,却不敢向她坦白。”容凌傲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说起来你与裴纾寒不过是同一种人,都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容凌傲似乎很想激起顾逸琛的怒气,打破他过于冷静地脸,继续不知死活地启唇。
“不要把我与他相提并论!”
顾逸琛显然不想提起有关裴纾寒的一切,脸色阴扈道。
“好吧,不提他,你确定要做那个手术,我可事先告诉你,这个脑部手术有一半的风险,稍有不慎就会昏迷不醒,轻则失去记忆,重则有性命之忧,你确定你要做?”
容凌傲识时务者为俊杰,见眼前男人面色不善,马上识趣地转移话题。
“当然,我可不想像个神经病一样的活着,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再次伤害到她,我只想做一个正常人。”顾逸琛浅噙一口红酒,语气坚定。
“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好吧,我这就开始安排我的技术团队,拟定手术方案。”如果这次手术成功,那将是医学界开拓性的成就。容凌傲暗中想着,却没敢说出来,一旦让好友知道自己在心中将他当成了试验小白鼠,还不得劈了他?他点头同意了顾逸琛的请求,随即又再次问道,“她现在一定恨死你了,我看你也不敢再用这个身份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提起这个,顾逸琛黯然地闭了闭眼,“现在她的心中已经对那一夜产生了很大的阴影,刚开始几天整夜的做噩梦,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她也不用受这样的痛苦。”
“看来,你那次做得的确有些过火,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原谅你!”
容凌傲早已暗中打探到了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因为他时刻需要注意观察顾逸琛的病情,从而找到应对之法,设定治疗方案。
“你这是在幸灾乐祸?”
接过容凌傲递过地红酒,顾逸琛眯起眼危险地盯着他。
“岂敢,我只是在为你担忧,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取笑你啊!”虽然心中的确有这个心思,可是畏惧于男人的淫威,他还是不敢说出口。
“哼,知道就好!”
顾逸琛一口饮尽杯中酒,淡漠地瞟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没再开口。
“其实,我想你只要好好跟她解释清楚,她是不会怪你的,这样下去,最终伤的还是你自己。”容凌傲安慰地拍了拍好友地肩膀,以资鼓励,却被顾逸琛一把无情扒开,这小子虽然是一番好心,可说出来的话和他表现出来的神色完全不搭,令他感到无比怪异。
“我走了,顺便送给容医师一句忠告,别纵欲过度,影响你下半辈子的性福。”
顾逸琛临走也不忘损他几句。
这令一向以此引以为傲地容凌傲为之气结。
想他容凌傲可是享誉国内外鼎鼎有名地脑内科医师,与一同去美国求学的欧林峰并驾齐驱,同为医学界翘楚,只要他们跺一跺脚,医学界也要震三震,可偏偏就顾逸琛他一直都对他又敬又怕。
何况他的另一个身份还是黑道有名地“厉刀黑煞”,在道上无人不敬而远之,那一把锋利小小柳叶手术刀便是他最好地利器,既能杀人也能救人。
风流成性地他,放荡不羁,与花名在外的顾思远有过之无不及,而他换女人如换衣服地速度也令人叹为观止。
阳光明媚,神清气爽。
“白小姐,这是一位先生送给您的花。”
白琉璃是每天早上九点,花店小弟近日每天必访的“客户”。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周了,鲜花包装极其精美,而且每天送来的花色都不重样,很名贵的花种,令白琉璃出生名门见惯了各种奢侈品的女孩,都舍不得丢弃。
可是,花束中却无任何署名签名卡片什么的,显然,对方根本就没有让她知晓身份的打算。
白琉璃也没有太过追究,她想的是既然对方无意让她知道,那么她刻意去查访也是毫无结果的,索性顺其自然的好。
她相信,对方按耐不住自然会主动找她的,没有必要她多此一举。
白琉璃将花束放到花瓶插好,转身就听到桌上的手机铃声在响。
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白琉璃犹豫着接还是不接。
“哪位?”白琉璃最终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花还喜欢吗?”另一头,传来久违了的磁性嗓音。
白琉璃一愣,是沈默?这些花都是他送的?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怔愣片刻,白琉璃有点不知所措,呐呐地开口,“谢谢,只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似乎已经预见到她的疑惑与意外,另一头传来沈默邪魅妖娆的一声低笑,“傻丫头,你看不出来,我这是在正式追求你吗?”
白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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