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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亿万老婆 作者:轩辕小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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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仓库已经毁灭。”副队昂首挺胸目光如炬道。

徐誉毅不言不语,神色严肃的注视前方,夜色越深寒意越浓,他的目光便越冷冽。

夜晚,安静的不只是那境外的丛林,也是这郊外的别墅区。

墙上的时钟延绵不绝的转动着,叮咚叮咚,自顾自的发出有条不紊的节奏,客厅里,电视墙上放着狗血的家庭伦理剧。

林静晨双手捧着果汁,面色红润的看着电视里哭喊的女人,懦弱的秉性是婆媳剧里最原始的催化剂,一个女人强势总有一个女人懦弱,而一个懦弱的女人总有一天也会变成强势的主人,而目前阶段看来,这个女人懦弱的连她都嗤之以鼻。

“啪!”关掉电视,她目光淡淡的看向窗外微弱的灯光,快十二点了,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信息传来了。

“静儿?”徐誉毅的声音有些朦胧,应该是夜风太剧烈,扰的他声线忽断忽续。

林静晨站在窗台前,耳侧贴着手机,心里揣测着既然你不打,我打一个试试,也许,对方已经关机了。

结果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惊的她心一颤,险些把手机摔在地上。

“你到了那里了吗?”她声音淡淡,不能让他看出自己迫切的想法。

“嗯,已经到了,目前在转移中,现在的时间c国已经过十二点了,你还没睡?”

林静晨揣着手机,咬了咬唇,“今天跟陆路多说了一会儿话,忘记时间了。”

“不能熬夜,快点睡觉。”

“徐誉毅,等一下。”林静晨深吸了一口气,她抓着手机,连手跟在颤抖。

徐誉毅似乎等了一会儿,继续说:“怎么了,静儿?”

“那个……注意安全,我等你回家。”说完,林静晨不给回应便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在心口处,脸颊上因为紧张而泛起阵阵滚烫,她傻傻一笑,抬头朝向月光处,其实好像告诉他:我想你了!

徐誉毅坐在装甲车上,目光温柔的看向已经恢复平静的手机屏幕,嘴角的笑意越扯越大,最后,抑制不住的仰头大笑。

驾驶位上,副队神情摒然的不敢多言,刚刚还处于低气压的车内,现在瞬间便是春光明媚晴空万里了?

果然女人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生物,一个电话而已,便把曾经如同冰山处变不惊,遇事面不改色的徐三少给硬生生的融化了,汇成小溪,流淌万里,所过之处,绿树成荫。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抵达两处据点,你负责一处,我负责一处,如果发现小易的踪迹先别打草惊蛇,立刻通知我。”

“队长,小易还活着吗?”副队专心的开着车,却难掩失落的问道。

徐誉毅目光一闪,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成拳,“我相信他会活着等我带他回国。”

“我知道了。”

一夜无梦,当温暖的阳光不偏不倚的落在窗台上,幽香的兰花飘荡着丝丝香气,赶走空气里枯燥的热量,微风一拂,窗帘微微一荡。

“叮……叮……”床头前,手机自顾自的震动着。

“喂。”林静晨睁着惺忪的眼,语气低低的说。

“亲爱的,出来一下。”

“陆大小姐,你今天不上班吗?”林静晨看向挂钟,早上八点过十分。

陆路浅笑,“有人请吃饭,上班一切什么的都是浮云。”

“这句话非常适合你这个资本家。”林静晨掀开被子,稳了稳才起床,孕后血糖过低,有点贫血,她几乎不敢再像以往那般贪早强迫自己起床了。

“我在星辰等你。”

“我在想什么人会请你这个资本家,又在想请吃饭是请的早饭还是午饭?”

“这个,咱们毕竟是客,作为客人怎么可以迟到呢?早到晚到都是要到,早点稳妥。”

挂断电话,林静晨如同往常般轻轻的抚摸过肚子,孩子还是不见长大,不过还好,自从那一次吐过之后,他没有再闹自己,乖乖的,静静的,想必以后一定是个体贴的宝宝。

思及如此,她嘴角微微上扬。

午餐是选在城西的一家法国餐厅,优雅安静的氛围,素净淡雅的装饰,悦耳怡人的音乐,很舒服的感觉。

林静晨讶异的盯着对坐上笑意拂面的男人,放下皮包,瞪了一眼自始至终保持神秘的陆路。

陆路摇头,“好歹大家都是老同学了,文治也难得回国,让他破费一次又何尝不可?”

“看你这样,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待在国内了?”林静晨看着文治问道。

文治抿了一口咖啡,“根据点都找好了,不打算离开了。”

“看不出来一心有过移民打算的文大先生也突然由心而生了爱国情怀?这世界不得不说越来越有末日的感觉了。”陆路打趣道。

“有两位美女在的国家,我怎好不投怀送抱?”文治浅笑。

“可惜美女已经嫁做人妇,难不成你不介意做个情夫被美女饱养着?”陆路目光瞟过菜单,“静晨想吃什么?”

“a餐就可以了,再给我一杯橙汁。”林静晨就着热毛巾擦了擦手,放在一旁,“你真的不打算继承你家的医院?”

“那个充满铜臭的医院与我这个纯洁似水,拥有一颗干净心脏的三好男人不符合,我还是喜欢我那家简简单单的小医院,我自己有能力养活自己了,何苦再依附他人。”

“这志气怎么跟当初出国时截然不同了?当初不知道是谁说的要找个女强人被养着,然后吃她的,花她的,用她的,当个小白脸又怎样?人家本来就长得白。”陆路揶揄道。

文治脸色一红,低下头,“年轻气盛的玩笑话你也当真,那当初是谁说过要找个像个小老鼠的男人回来养着,没事戳戳,有事逗逗,反正就是玩着。你找的不是男人,是宠物,宠物男而已。”

“看来这里就只有咱静静是个正常人了。可惜遇人不淑。”陆路看着她,笑道。

林静晨避开她的目光,转向一侧,“谁都有眼瞎的时候。”

文治脸色笑意一僵,轻咳一声,“我还不知道静晨嫁给了谁,对方家世如何?”

“挺好的。”林静晨回道。

陆路大笑,“什么叫做挺好的,他徐誉毅怎么比怎么看怎么瞧都比他陈子轩好上百倍,不论身家还是本事,无论气度还是体贴,他就是我陆路见过的最好的男人。别说陈子轩,就算陈子昂,我也从来不觉得他们有谁比他厉害。”

“别再拿他们说事了。”林静晨脸上笑意全无,指尖轻微的触碰着水杯杯缘,“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生活。”

“静晨,我已经听说了那些事,虽然陈子轩对不起你,可是子昂已经死了,当你们说起陈子轩的时候,别拿已故的人说事行吗?”文治面上不悦,拿起水杯大大的喝了一口,似在压抑什么。

“文治,我知道你跟陈子昂是好兄弟,可是你应该也知道整件事都是由他挑起,他死了倒死了,把一堆子烂事留下,还包括他那个没心没肺的好兄弟。”陆路冷然。

文治瞠目,怵了怵,冷冷道:“别说陈子昂死的不明不白,就算他真的是一场意外导致的死亡,毕竟咱们都是朋友,那么熟悉的朋友,你们对于陈子轩的恨也不能转嫁在一个以亡的朋友身上,你们心里还觉得对得起那个落水失踪的男人吗?他是那么信任你,那么保护你,你在他死后有想过他曾经对你的体贴包容爱护吗?”

林静晨愕然,却是无言以对。

“我现在告诉你,你当初吓得连他失踪的缘由都只字不提,过后不到三个月你便转投陈子轩怀抱,当你爱上他兄弟的时候,你可有想过陈子昂?”文治拍桌,忍无可忍的怒斥。

林静晨脸色一阵青白,绞着手,站起身,“我跟陈子昂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确定了恋人关系,然后半年时间我在陪着他疯狂,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你和我最清楚,疯狂的岁月就像是电影一样重播在我脑海里,那三个月,他离世的三个月里,我走过了我们之间的每一处走过的地儿,然后,魔障般的回忆着他的温暖,可是到最后我只剩下冰冷。陈子轩的出现是个意外,他带给了陈子昂曾带给我的温暖。”

“那就是你遗忘子昂的借口?”

“我没有忘他,从来就没有,我是对不起他,可是对于一场爱情,对于一场还未开花便已枯萎的爱情,我们并没有发展到生离死别便生死相依的那一步,请你别把我当成圣女,我不是,我只是一个人,一个需要温暖的女人,我花三个月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又花了五年时间来赎一场本不属于我的罪,我是始作俑者吗?我应该受到报应吗?”林静晨拿起皮包,瞥了一眼保持沉默的陆路,径直走出。

“静晨。”陆路反应过来,急忙跟上,却回头看着文治,冷冷说道:“你们是好兄弟,你为他打抱不平,那我也告诉你,我跟静晨也是好姐妹,谁伤害她,我也会打抱不平,陈氏兄弟造的孽,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

出了餐厅,林静晨迎上阳光,大大的喘了一口郁闷的气,定神等待。

陆路站在她的身侧,随着她的目光幽幽望去,“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文治不对劲,很不对劲。”林静晨似笑非笑。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似乎一直在竭力的提醒我们想起一个人,一个似乎本不应该再出现的人。”陆路淡笑。

“那一天或许我看到的真的是陈子昂。”林静晨打开车门,站在车前对着她同样一笑。

两人走进车内,压抑的空间里是手机信号的流转声。

“小吴,帮我查一件事。”林静晨轻声说道。

小吴应声,“林姐请说。”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文治的入境记录,我想知道他是一个人回国,还是有陪同人员,如果有他人陪行,帮我再调查一下那人的资料。”

“为什么不交给我处理?”陆路见她挂断手机,问了一句。

林静晨摩挲着手机轮廓,“文治一半是提醒我们,一半又是在警告我们,他似乎有担忧的意图。”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陆路眉头微皱。

“以我的经历看来,他担忧的似乎不是我们。”

“那人难道是陈子昂?”

“陈子昂如果真的活着,却不现身,你说这样的一个人在掩饰什么,又在准备什么?”

“什么意思?”陆路心底惊异,似乎什么事实正在呼之欲出。

“或许他的死不是意外。”

 第六十六章 中枪

纸醉金迷的市中第一食府,惹眼似血的液体微微荡漾在玻璃杯中,因着力度的轻晃,染上那透明的杯面晕染而开。

一指轻抚过杯口,一指轻敲,叮叮而响,节奏轻快不带拘泥。

“味道纯正,苦中带甜回味无穷。”陈子昂淡笑,笑的不以为意。

文治冷眼瞥过他修长的指尖,“你现在是在玩神出鬼没的游戏?回来了为何不正大光明的现身?现在躲躲藏藏算什么?”

陈子昂笑而不答,自顾自独饮浅酌。

“你不会真打算扮鬼去吓唬人?”

“还有一份大礼没送到,我怎好意思迎客上门?”

文治不明,看着满腹信心的陈子昂,心思揣思着他的意图,莫不成他手里还有什么不曾公开的把柄?

陈子昂细细浅酌,笑意满满,“再过几天你便会知道我的这份大礼有多么的振奋人心,想必鼎鼎大名的徐家也会意想不到。”

“子昂,为什么我看你这样觉得你变了?”文治微微心惊,半年前突然醒来的陈子昂,虽然有些阴鸷,可是那双眼里不曾出现这般的狠劣,似乎放眼望去,满是仇敌。

陈子昂依旧笑意不减,酒杯放在唇边,浅浅嗅着杯中自然而然飘散出的酒香,就如此时此刻的心境,的的确确很是美好,将敌人握在手中像个提线木偶玩耍的感觉,真的让人酣畅淋漓意犹未尽。

别墅内,林静晨透过微弱的灯光翻看着每一页的详细资料,电视机里主人翁正在哭泣,有些无助,她不时皱皱眉,不知是电视影响了她,还是手中的文件震惊了她。

文治:男,二十七岁,于八月三号入境;

付生:男,二十九岁,陪同入境……

手心里的资料很齐全,包括生辰以及家住地址,只是,照片很模糊,似乎有意抹掉了这个人的轮廓,有意让他们看不清本人的真实容貌。

放下文件,林静晨不由自主的捏了捏鼻梁,疲惫感由心而生。八月入境?

“叮……叮……”

瞥了一眼旁边沙发上弃之一旁的手机,本是疲倦的脸上情不自禁的梨涡浅笑。

“静儿睡了吗?”徐誉毅的声音平静无痕,没有起伏。

林静晨捏紧手机,温柔说道:“还没,你出行任务也是二十四小时随时开机吗?”

“不会,明天开始进入根据地,这两日或许都不会有信息传出来。”

林静晨的手紧了紧,眼神黯淡了一分,“那什么时候……能回来?”

徐誉毅顿了顿,似乎在心算着什么,“应该会在周三前赶回来。”

“真的?”不经犹豫,林静晨几乎算是脱口而出。

“是啊,静儿。”

“我等你。”她嘴角上扬,透过玻璃上隐隐约约的影子看见那笑逐颜开的五官,心底腾升起幸福的味道,很甜很甜。

“静儿。”徐誉毅沉默了几秒,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什么?”

“我想你了。”

言罢,她的脸烫了烫,手里的手机也在滚滚发烫,烫的她心脏处也在沸腾,“我也想你。”

“静儿……晚安,早点休息。”

“嗯,你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她抬头凝望着头顶上空的一片浩瀚宇宙,夜风微凉,心境却是炙热。

好久好久,阔别已久的爱情温泉,终于温暖了那颗本已是破碎不堪的心脏,当爱的泉液流淌过那道道伤疤时,一切回忆已成一场梦,最后,梦醒一切消失……

拥挤的机场大厅屏幕滚动播放着已达飞机信息,上面红色文字闪闪发光,一下一下跳动着。

“小妹。”徐睿毅一早赶到机场,亲自接机。

徐家最小女儿徐晨怡带着墨镜从vip专区走出,身后是推着行李一同抵达的助理,见到三年没有见过的二哥,随意的挥了挥手。

徐睿毅走上前,搂过小丫头的脖子,“三年不见,长高了不少啊。”

“是二哥你已经长不动了。”她笑道。

“是,是,是,二哥是老了,比不了正处青春期的小丫头了。”徐睿毅握紧小妹的手,“不是说要带我们见一个人吗?人呢?”他左右环视,只见她与一名女助理。

徐晨怡微微含笑,“过两天亲自领回去让各位长辈鉴赏鉴赏,今天就免了。”

“这是打算金屋藏娇了?这胳膊拐的。”

“二哥,你可要知道在我心里父母亲人永远都是排第一的。”徐晨怡嘴角微扬。

徐睿毅轻轻的敲了敲丫头的脑袋,“当然了,我们可是精心呵护了小公主二十年啊,那个男人不过就跟你认识几个月,凭什么夺走我们在小妹心中的位置?敢跟我抢妹妹,我废了他。”

“哥是准备打算让小妹下半辈子都独守空房?”

“要知道父母只有他们两人,而老公没了还可以再找。”

“这话小妹我熟记于心了,回家会跟二嫂嫂好好的讨论讨论关于老公可以再嫁的定义。”徐晨怡戴上墨镜坐在副驾驶上,笑容更甚。

徐睿毅愣了愣,急忙坐进车里,“二哥是开玩笑的,当然好老公也不是人人都能找到的。”

“得了吧,我的好哥哥还是跟我说说我未来三嫂子怎么样?我那个木头三哥竟然也能找到老婆?真是堪比天方夜谭惊心动魄啊。”徐晨怡探头凑到他的面前,晃悠着那几乎已经挡住她半边脸的眼镜。

徐睿毅摘下她的墨镜,笑道:“要相信遇到了对的人,再闷的葫芦也有会开光的那一天。”

“我能去见见她吗?”徐晨怡继续闪烁着那双眼瞳,真挚目光幽幽摇晃。

“你就不担心你三哥突然跑回来把你丢出去?”

“我不打算去拆他的墙,他担心什么个劲儿啊。”

“你的那张嘴难免会把他以往那些糗事说的干干净净,为了保留你三哥在你三嫂心目中那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形象,你大小姐还是乖乖回家吧。”踩下油门,法拉利车身疾驰而过。

当车子消失在高架桥上时,一辆停靠已久的奔驰慢慢的驶出停车场,车内的身影恍惚的沐浴在阳光下,那隐隐上翘的嘴角笑的丝丝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亲爱的到了吗?”他阴冷的容颜下声音温柔如水。

“到了,刚刚上了我二哥的车。”女人的声音柔柔。

“嗯,注意安全。”

“我二哥的车技不错。”她的笑声传来。

他笑道:“我三弟的婚礼你会跟我一同参加吗?”

“亲爱的,我提早赶回来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谢谢你,宝贝。”

“我也期待着你同我一起参加我三哥的婚礼。”

“我会的。”

挂断电话,男人的笑容更深,却让人后背发凉,就如黑暗里慢慢走来的一道身影,暗暗的光线中看不清容貌,却能清晰的看见他高高上扬的嘴角,好似得意,好似鬼魅。

时光匆匆,每一天清早林静晨总是忍不住的抚摸着宝宝的位置,没有起伏,还是以往那般,却在自己的掌心下感受着生命的奇迹,就似有一颗心脏在自己的手心里活跃着,说不出的感觉,很幸福。

盼着想着念着数着,日历上翻了一页又一页,他真的如那晚上说的那般,手机关机,音讯全无中,可是她知道他会回来的,只要当下一次手机再次接通的时候,就是他说我归来了,等我。

“叮咚……叮咚……”

集中的思绪突然被打断,林静晨抚了抚心口的位置,显然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赫然吓住。

陆路精神恍惚的站在门外,低垂着眸,看不清眼神。

林静晨愕然,打开门将她拉进,“怎么了?”

陆路抬起头,双眼空洞毫无焦距。

“究竟怎么了?”林静晨握了握她的手,冰凉一片。

陆路看着她,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林静晨不明所以,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双肩,眉头紧皱,“陆路,发生什么事了?”

“你告诉我徐三少去了哪里?”陆路不答反问,双目如矩对视。

林静晨的手微微一颤,避开她的眼神,“还能去哪里,不是跟你说过他回家去请罪了吗。”

“今天我听见来自t局的消息,他们说在y国的任务出现了差错,有人被俘,或许已经阵亡。目前已派出一名s将支援。你告诉我那人是不是徐誉毅?是不是?”她反手捏住林静晨的肩膀,何其的用力,何其的颤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自己心底渴望的答案从眼前溜走。

林静晨愣怵,身体冷不防的退后一步,“陆路,你冷静点,这里那么多的人,y国也是那么多的任务,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她捂住自己的脸,泣不成声。

“陆路,别急,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但是咱们要朝好的方向看,那个人不可能会是小易,他也不一定去了y国,每个t兵的任务是不可能泄露的,包括亲人。所以他跟你说的地点也有可能只是一句善意的谎言,让你放心而已。”

陆路倚靠在她的肩膀上,“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的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当爱的人出现意外时是那么的慌乱不安,当我听到消息时,那颗心,本是还在跳动的心一刹那骤然静止,好像没了动力,失了机油已经老了,锈了,最后,成了一对破铜烂铁毫无作用了。”

“傻丫头。”林静晨抱紧她,双手紧紧的束缚住她不安的身体,眼前是一片苍白的景象,她的心在悸动,从未有过的心悸惶惶。

“叮咚……叮咚……”门铃声再次悄然而至,打破宁静,震醒相拥相扶的两人。

“好了,都结婚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哭,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陆路。”林静晨放开还在小声啜泣的陆路,走到玄关处,盯着上面陌生的一张脸,皱了皱眉。

照理来说这里出入的人不可能会是这么的陌生,难不成是警卫处出了差错?

怀疑着,林静晨试探性的打开通话键,“请问你找谁?”

“我是徐誉毅的妹妹。”来人轻吐语气。

林静晨心惊,看向身后同样惊愕的陆路,用着唇形问道:开门吗?

陆路点点头,同样回复:都报了去处了,应该不会有错。

林静晨按下门锁,目不转睛的看向玄关那里。

一身休闲套装,来人笑意拂面,随意的装扮,简约的平凡,未束的长发因着动作而轻轻掀起,朱唇皓齿,梨涡浅浅。

“你就是我的未来三嫂?”徐晨怡站在林静晨身前,伸出手,等待两手相握。

林静晨愣了愣,点点头,“我叫林静晨。”

“徐晨怡。”徐晨怡回复。

“你三哥不在,大概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你是来找他的吗?”林静晨领着她走入客厅,又起身去了厨房倒了两杯橙汁。

“我不是来找他的。”徐晨怡笑答。

林静晨的手滞了滞,“你是来见我的?”

“家里人都瞒着我,我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可是我仍然止不住的好奇,其实嫂嫂,我挺佩服你的,像徐誉毅那个老男人,就该一辈子都找不到老婆才对,凭什么他就能找到一个像你这么优雅端庄美丽大方的女人?”徐晨怡眉头深锁,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陆路忍不住掩嘴偷笑,“我真怀疑他不是你哥,而是你仇人。”

“真的,我哥那个臭脾气,那个臭德行,我就觉得真不该委屈你。他从小就一副大少爷的模样,那臭脾气就没有人能伺候得了,特别是这几年去了军队后,更是飞扬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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