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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亿万老婆 作者:轩辕小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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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你也要幸福。”

“好,为了我们三人的幸福,来举杯。”陆路再一次倒上红酒,高举在二人身前,“齐萱,喝啊。”

齐萱仰头一口饮尽,三人相视一笑。

城市的另一角,商务酒店套房中,一人独饮,透过漫漫夜色欣赏着天空的宁静美好,嘴角笑意愈大,酒液的颜色愈是妖冶。

“听说你明天就要嫁人了,还真是快啊,我回来不过三个月,你都嫁了两次了,希望这一次,你能成功的将自己嫁出去。”陈子昂轻摇着手里的酒杯,任凭血红的颜色涂染上酒杯的每个角落。

酒意越浓,脸上难以掩饰的得意越盛,这样诡异的一个夜晚,四处都是死寂的安静,无人喧嚣,众人沉默。

陈氏别墅,空旷黑暗的卧室里,浓烈的酒香溢满整间屋子,一只、两只、三只酒瓶,一只只的从他的脚边倾洒。

陈子轩狼狈的仰头一口吞掉瓶中的液体,嘴角是流淌出的多余酒水,顺着下颔,染上白净的衬衫,最后不堪入目。

为什么心好痛?为什么总是要到失去后才知后悔?

林静晨,你本是我的,明明就是我的,五年了,我们可是五年来的日久生情,怎么、怎么就输给了一个不过才认识几个月的男人?

“凭什么?啊,凭什么?”

“啪!”酒瓶狠狠的砸在地板上,玻璃碎片铺满了整间屋子……

海毓山庄,环山而立,北面靠山,南面傍水,正东面湛蓝色风信子花海迎风轻摇,清风一过,满庄园都是清爽的茶花香气。

环城高速路上,一辆一辆豪华跑车有条不紊的进入辅道,紧接着碾压过那泊油路上淋漓在街道两旁的红枫疾驰而过,枫叶如火,傲然的映上天上炙热的朝阳,美艳绝伦。

林静晨坐在宾利车内,透过反光镜有些愕然的瞪着身后那一辆辆尾随的所谓接亲车队。

没有多夸张,不过就是一场豪华车展罢了,领军着车界的另一大奇迹,这浩浩荡荡看不见尽头的车队,以一种绝对的牛逼气势霸占了出城的整条高速路。

一路上五彩氢气球在车窗中飘荡而出,迎着阳光亲吻而去,好似天上飘过一排彩虹,引得众人眼花缭乱。

庄园内,来自商界、z局的领头boss,乍眼一看,无一不是熟悉的面孔。

齐萱沉了沉脸色,掏出手机,轻声吩咐:“安排两个特聘摄影师乔装进来,不能让他人认出,不动声色的给我混进去,今天新闻要点太多,该拍的不该拍的,全都给我拍了。”

江俊站在她身后,听见她的密谋,忍不住的轻咳一声,“好歹也给咱三少一个面子,这样赤果果的在他的婚礼上偷拍,保不准以后咱们的婚礼上会被他怎么报复。”

“他倒是有本事也来偷拍我,我可以免费提供照相机。”齐萱不以为意的笑道。

江俊语塞,在一个媒体界大姐大的世界里,只要有利所图,任何人都可成垫脚石。当然或许以后他们的婚礼也是这般个情况。

迎亲车队在一室的安静中井然的进入停车区,悠扬的歌声在空中徘徊,似乎是天使在吟唱:

从南到北漫长的路;

下一站是幸福;

不管多少坎坷途,

有你我不迷途;

由来到去一生的路,

下一站是幸福;

无怨无悔的付出,

只求圆满归宿……

徐誉毅身穿白净礼服,阳光从他的侧面隐隐折射,浓黑的发间藏着点点金辉,俊逸的五官微微含笑,柔情蜜意沐浴在光芒中,被浅浅的渡上一层看不透的温柔笑容。

他绕过车身,缓步走到另一侧车门前。十指一掀,启颜而笑的领出他深藏的女人。

林静晨一身抹胸净白婚纱,腰侧镶着八颗翠绿宝石,宝石四周是一排碎钻,裙角坠地,裙尾像似一条鱼尾,在她身后逶迤游动,尾端铺上一层金片,在阳光下,闪闪烁烁,刺眼夺目。

林天成站在人群最后,当看到传闻中一直保持低调的新娘五官后,心底压抑的惴惴不安愈演愈烈,他侧身望去,不惑之年的年纪却硬生生的在一夜之间苍老十岁。

林夫人缄默的站在他的身侧,不敢吭声,市里五年一次的选举不日将举行,而这次公选,徐家一旦介入,他如今的位置别说保住,他曾经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想要瞒住都成问题,一旦事情败露,想必他的余生只得本本分分的在牢里度过。

林天成紧张,那是理所应当,失去了徐家的这棵大树,他举步维艰。

林静晨满含笑意的从林天成身边掠闪而过,没有做丝毫的停留,只是礼貌性的向着众人淡淡一笑,随后便是匆匆离场。

徐茂弘笑意满满,举杯同庆,“各位战友,今天可要玩的起兴啊。”

“徐老,这新娘究竟是哪家千金呢?我怎么觉得很眼熟啊?”

徐茂弘放下酒杯,回望新人离去的那条路,笑道:“林s长,我们好歹也算是亲家了,怎么也不过来和我一起迎客?”

林天成惊愕,愣了片刻,急忙跟上前,“徐老,我不求静晨原谅我这个父亲,我只希望她能幸福。”

“天下儿女跟父母之间哪有隔夜仇,你可是静晨在世的唯一亲人了,她不依附着你这个父亲,还想靠谁替在她婆家撑腰啊。”徐睿毅淡笑道。

“是,静晨自小受了那么多苦,现在终于得到幸福了,我很高兴,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带给她什么,今天,我把我能给的都给她,只希望她以后能幸福的跟三少白头到老。”林天成走在三人最后,不时看看新人休息室,心口的不安渐渐熄灭,她最终也会念及那点生育之恩吧。

林静晨脱下高跟鞋,有些疲惫的依靠在沙发上浅眠。

突然,脚下一暖,一股液体自脚底弥漫,渐渐的消除身体的疲倦,她虚虚的睁开眼。

徐誉毅轻轻的揉着她脚底穴位,然后放回热水中烫了烫,轻声问道:“舒服点了吗?”

林静晨拉起他的身子,担忧的上下仔细打量,“你不知道自己的腿伤还很严重?这样半蹲着会加重伤势的,快起来坐着。”

“静晨,我听他们说这样泡泡脚会消除一点疲惫,让我再给你揉揉。”言罢,徐誉毅又一次蹲下身,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半蹲着,而是直接跪在她的身体前,大手覆盖上她的小脚,一点一点的拂过脚上的穴位。

林静晨眼睛发涩,双手一抱,撑起他的身体,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挤进他的怀中,“上一次偌大的休息室里我孤独无依,而这一次,有你惺惺相惜。谢谢你,徐誉毅,带给我一场如梦如幻的婚礼,还有一场让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求的爱情。”

“傻瓜。”徐誉毅轻抚过她的双肩,温柔笑道:“可别哭了,等下妆花了又要重新上妆了。”

正午的钟声在庄园里轰鸣着,一曲优雅的婚礼奏鸣曲有条不紊的飘荡而起,红毯尽头,两道相依相偎的身影从一端相扶而来,百米的地毯,倾洒着红艳艳的花瓣,花瓣清香,随风而过,四处飘香。

徐誉毅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过那片被花瓣洗礼过的红毯。他很感谢老天,让他亲自带着她走入自己的世界,而不是任由他人牵领束缚而来,他的静儿,是自己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的。

林静晨挽着他的手臂,随着他的脚步,缓慢走过,在走过一道道人影前,在一双双目光中由他领着自己前行,不管前途如何,有他在身侧,又有何惧?

声乐响着,周围是一声声掌鸣,在人群中,他顿足,俯首双手轻捧她的脸颊。

林静晨不明,他们的距离离着主会场还有数十米,而他就这样在人群包围圈内驻步不前,眸中还带着什么读不懂的神色。

徐誉毅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的眼,面露微笑:

“我没有能耐在你儿时的天真年代闯入你的世界;”

“也没有机会在你情窦初开的花季陪你爱的轰轰烈烈;”

“幸好,我在你最伤心无助的那一刻初遇了你,那一天,是你梨花带泪的一张脸就那般横冲直撞的躲进了我的心里,从此,我的世界里满满的只剩下那个叫林静晨的女人。”

“你笑,我开心;你哭,我伤心;你的点滴,便是我的全部;你的一切,便是我的生命。”

“也许,明天我会站不起来;也许,我不能再像以往抱着你满院子追风引蝶;也许,我不再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将领;也许,我不再完美而变得一无是处,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其实你不要也没关系,你是赶不走我的,哪怕是死皮赖脸我也要贴着你,别想着看帅哥,我的腿废了,脸还没废。”

“看,我长得是不是很帅!”

林静晨总结了,他这般信誓旦旦的独自宣誓,还特地选红毯中心,等的就是那些宾客不明所以围上前,然后,他就开始了婚礼前的演讲。前半段深情款款,后半段神发展,有多离谱就有多离谱,惹得她忍不住用行动阻止了他继续的胡言乱语。

在道道炙热的目光中,新娘饱含激动的一个热吻引得漫天而起阵阵白光,众目睽睽下,她霸道蛮横的将男人的回复扼杀在自己的主动中。

这个吻,她来主导。

掌声在耳旁肆虐的响起,菲林的闪烁迷糊了天地视线,花落缤纷,翩跹起舞在两人身旁。

有一种爱,是一见钟情后的狂轰滥炸;

有一种爱,是相濡以沫时的细水流长;

有一种爱,是生死绝望前的黎明曙光;

有一种爱,是生生世世流连忘返的恩爱如初……

“徐誉毅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女士,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往,在神的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无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徐誉毅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轻微颤抖,更加握紧她的手,抬起放在心口的位置,声音铿锵有力,毋庸置疑:“我愿意。”

“林静晨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位男士,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矢志不渝的爱着他、珍惜他、对他忠诚,直到永永远远。”

林静晨眸中闪烁,本能的抬起头看向他的位置,“我愿意。”

“在神的指示下,请二位新人交换戒指。”

林静晨面对着徐誉毅,从陆路手中拿过那枚圆形情侣戒,上面简简单单的花式,没有复杂的点缀,只有一颗象征永恒的钻石,钻石很小,几乎是用肉眼扑捉不到的渺小,而当渺小到如同沙砾的石头被阳光轻微挑射时,如同漆黑的夜空中骤然绽放出一朵耀眼夺目的烟花,烟花灼目,引得众人惊叹。

“我们认识在一个不幸福的夜晚,我们给了对方一个最不妥当的见面仪式,我们在你追我逃的狗血剧里玩的不亦乐乎,我们在平凡的夜晚里相拥而眠渴望彼此的温暖,我们其实要的很简单,只要你在,只要我在。”

林静晨牵起他的手,将爱情魔戒套入他的无名指上,近心端的位置从今以后只烙上属于我的痕迹。

徐誉毅只是笑而不语,在易君贤的手中接过同样的圆戒,一下一下抚摸着上面的轮廓。

“静儿,看着你,我就好想吻你。”话音未落,徐誉毅一把扯过还在等待他套戒指的林静晨,唇齿相碰,他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镁光灯在四周恍若白昼的闪烁,而主人翁却是吻的忘情。

一旁的司仪愣了愣,朝着主位上的徐老探了口气,结果徐老爷子更是看的来劲。

婚礼场面一时失控,司仪又无可奈何的朝向伴娘以及伴郎团,好歹人多力量大,将群众的力量发挥极致扯开两个阻隔婚礼进行下去的主人翁。

结果,某司仪今日一过珍藏了三十年的节操彻底碎了一地。

“咳咳,接下来,应该抛花球了。”司仪轻咳一声,声音如同溪水入海流,一去不复返。

齐萱面色冷淡,走上台夺下司仪手中的话筒,冷哼一声,“现在还不到洞房时间。”

徐誉毅依依不舍的放开林静晨,见她桃面粉红,忍不住的又轻轻的捏了一下她柔嫩的脸蛋,“回家继续。”

林静晨瞠目,撇开他那双灼灼闪光的眼睛。

“请新娘站在我身边,想接花球的伴娘们站在台下。”司仪牵着林静晨走到台中,笑道:“尽量扔远一点。”

齐萱不声不响的走到伴娘群中,目光清冷的巡视而过。

气氛不知为何,渐渐的凝固。

林静晨朝着台下望了望,见一副闲情逸致站在人群中看戏的齐萱冷傲的五官时,再环视四周望而却步的伴娘们,心中筹划了一番,走下台。

齐萱瞪着递到自己身前的花球,眉色不动。

“就齐总这样的气场,谁要是敢跟您抢,也不怕自己明天上头条,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血腥事件,我亲自把这玩意儿送到您的手里。”

“谁说我稀罕那玩意儿?我不过就是想找个近一点的地方看一群傻女人抢个球而已。”齐萱不置可否。

陆路站在一旁掩嘴轻笑,“是,既然齐总不要,那给我吧。”

“你已经结婚了。”齐萱犹豫的瞥了一眼那花束。

“那四小姐呢?看人家徐四小姐还待字闺中,静晨给她吧。”陆路暗示性的瞥了瞥刚刚挤出人群的两道身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

齐萱伸手一拿,微微叹了口气,“既然你盛情邀请,我勉为其难的收下吧。”然后随手一扔,丢给了江俊。

江俊从容一笑,将花球捧在手中,“萱,干脆我们也举行婚礼吧。”

“把花给我养好了。”齐萱嘴角微露半分笑意,斜睨了一眼朵朵娇艳的蓝色妖姬,脸上笑意更是难掩分毫。

徐晨怡气喘吁吁的拽着陈子昂走进众人视线内,拿出手绢擦了擦额上的热汗,解释:“路上堵车,来迟了。”

“理由也得找个贴切现实点的,整个a市就那么大,你们能找到走几个小时的堵车路,也实在是不容易。”徐霖毅拿着酒杯轻抿一口说道。

徐晨怡揽了揽他的手臂,“是,是,是小妹昨晚太高兴就多喝了两杯,一时大意就起来晚了,大哥别生气了。”

徐霖毅冷冷的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陈子昂,冷笑,“今天主人翁又不是我,我生气个什么劲儿?”

“是,我去看看三嫂。”徐晨怡拉着陈子昂又一次挤进被宾客团团围住的男女主角,顺手拿了一杯酒走近。

陈子昂脸上笑意不减,温润的目光悠悠的扑打在她的周身上下,眼中是看不明的情绪变化,只是越临近,脸上的笑容便越浓烈。

“三哥、三嫂。”徐晨怡抱住徐誉毅,撅着小嘴撒着娇,“哥哥今天有了老婆了,会不会就把小妹我的位置给挤出心里了?”

“四小姐这话可就说错了,三少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把四小姐放在心里过啊。”江俊打趣道。

徐晨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又回头朝向林静晨,轻轻的缠过她的手臂,微微摇晃,“嫂子,三哥这个人怪脾气一大堆,以后我把他交给你,就委屈你了。凡事别跟他计较,他就是个独裁者,说一不二的性格,你也别为了那么点小事就跟他怄气,他脾气倔着啊,哪怕你气成内伤,他依旧是面不改色。”

“小丫头,是谁把你给放进来的?”徐誉毅扯开徐晨怡,抱紧自己的娇妻,“我在你面前绝对是忠犬。”

“哥,你太没底线了。”徐晨怡嗤之以鼻。

“大哥,把这丫头给我扔出去。”徐誉毅面朝徐霖毅喊了一声。

徐霖毅对着身边正在闲聊的男士抱歉的说了一声,举杯走进几人的范围内,“需要我调动警卫把她先禁闭吗?”

“别,大哥、三哥,人家今天好歹也给你们带回了未婚夫,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瞅着人家第一次上门,别吓着人家了。”徐晨怡说着便将沉默的陈子昂拉回众人的观察范围中。

徐誉毅面色不动,只是细细的打量着男人的五官形态,没有言语。

“这位先生我怎么觉得很是面熟呢?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徐霖毅轻轻的扯了扯领带说道。

陈子昂笑意拂面的接受他的碰杯,回复:“我跟父亲有七分相像,或许是因为他的缘故。”

“你的父亲?”徐霖毅追问。

陈子昂抬手轻靠在徐晨怡肩上,“陈宏。”

“原来是陈氏集团,难怪这么眼熟,听说舍弟前两日刚刚大婚了,如果早知道你是舍妹的男朋友,我想我徐家也应该出席舍弟的婚礼才是礼数,舍妹还小,不知礼节,还望陈先生别介意。”徐霖毅一口吞下酒杯中的烈酒,淡然一笑。

“听闻最近陈氏集团遇到了一些瓶颈,资本家往往都是朝着利字看齐,可今日一看陈先生,那书生娟秀的气息,哪里跟满是铜臭的陈氏拉上关系。”江俊揶揄道。

“陈先生失忆了,有很多事都想不起来,没关系,你跟我夫人好歹也是学长学妹的关系,我们愿意帮助陈先生恢复曾经的那些记不起的痕迹。”徐誉毅宣示主权般揽着林静晨高调的走上前,笑意和悦的伸手相握。

陈子昂依然含笑以待,“那便是辛苦徐夫人了。”

“这有什么好辛苦,说不定我们以后就会是一家人了。”林静晨双目直视。

“前两日我三弟和弟妹对徐夫人做出的那些事,我也深感痛心,今日他们也被父亲禁足在家里好好反省,希望徐夫人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忘记那些不愉快的存在。”

“陈先生放心,什么该记,什么该忘记,我会跟陈先生一样选择间歇性失忆。”林静晨举了举酒杯,“只希望陈三少和江小姐能迷途知返。”

“我会规劝二人的。晨怡,能带我去一趟洗手间吗?”陈子昂对着众人微微一笑,准备牵着徐晨怡离场。

“等一下,还是由我带你去吧,我也想去一趟洗手间。”徐誉毅放开林静晨的手,对她温柔一笑,走到陈子昂身前,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徐晨怡面色微红,“难得我三哥有这么礼貌的时候,我还想跟嫂嫂聊聊,你快去快回。”

陈子昂点点头,沉默的走在徐誉毅身后。

徐誉毅不以为意的绕过前院,又走入庄园内,庄园大大小小的客房就像是一个小型的迷宫,成环形围聚在那片茶花中,越接近内厢,香味越浓。

“不知徐三少故意领我来这里又是所谓何事?”陈子昂双手斜插在口袋里,身体懒散的倚靠在木柱上,冷冷发笑。

徐誉毅从衣服里掏出一根烟,点燃轻吐烟圈,“烟瘾有些犯了,就像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尝尝味道。陈先生要不要来一根?”

陈子昂轻摆一手,“不好意思我不会抽烟。”

徐誉毅淡笑,“那真是可惜了,烟虽然不是个好东西,可是有时候这个也却是个不错的解乏东西,特别是遇到什么烦心事的时候。”

“看不出今天大婚的徐三少也会有烦心事?”陈子昂脸上笑意渐渐恢复平静。

徐誉毅吐掉最后一口烟圈,熄灭烟蒂,笑道:“当然有了,见有人欺负我老婆,还这样明目张胆的想要成为我的妹夫,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很生气?”

“我能理解为徐三少是对我个人很有意见呢?还是对我误会了什么?”

“是吗?外界流传我徐三少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小人,但也不可能是个忍气吞声的窝囊。”徐誉毅双手斜斜的放进裤子上的口袋里,嘴角露着若有似无的淡笑,一步一步的靠近男人。

陈子昂收敛起违心的笑容,冷冷一哼,“就怕曾经不可一世的徐三少如今这副模样只会力不从心。”

“是吗?收拾你,一条腿就够了。”

 第七十二章 一只脚也能踢死你

陈子昂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突然一阵劲风从自己的侧面呼啸而来,有那么一刻时间的本能惊愕,随即而来胸口处一阵剧痛,他腾空而起,重重的撞击在木柱上,一弹一跳,整个人顺着木柱滚下。

“咳咳咳。”陈子昂掩胸脸色骤然苍白,半跪在地上狠狠的呛咳。

徐誉毅斜靠在墙上,喘了两口气,忍着右腿上传来的刺心疼痛,却是被他不以为意的忽略,对着地上狼狈的男人,冷嘲一笑,“这一次只是警告,如果你再敢出现在静儿面前,下一次我会让你断的不是肋骨。你若不信,可以试试。”

“哈哈哈哈。”陈子昂不怒反笑,得意的瞪着气喘吁吁倚着墙喘气的男人,“徐三少,你认为就凭你这一条腿就可以阻止我什么吗?你是太高估你自己了,还是太低估敌人了?”

徐誉毅咬住下唇,小腿上那股剧痛正有加重的趋势,忍不住的连带着胸口刚刚愈合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了吗?不过值得。

“你踢了一脚又如何?我告诉你,这些痛迟早有一天我会加倍还给你的宝贝夫人,上一次只是给的见面礼而已,过两天我还会亲自送份大礼上门,就是不知道这么虚弱的徐三少能有把握守住她吗?哈哈哈。”陈子昂抑制不住的仰头大笑,虚坐在地上,冷汗如雨。

“你大可以来挑战挑战,哪怕我只剩一条腿,也一样可以碾死你。”徐誉毅顺着墙垣站直身体,却在隐约间瞥见匆匆赶来的两道身影,嘴唇微微上扬,索性失力的半跌在地上。

“徐誉毅。”林静晨惊慌失措的从台阶下跑上,看着他苍白如纸的容颜,心里一抽,按住他哆嗦颤抖的右腿,担忧的问:“很痛?”

“不,只是有点点而已。”徐誉毅露出苍白的一笑,扭头看向一样忙不迭跑来的徐晨怡,苦苦一笑,“三妹可真是给我找了一个好妹夫啊。”

“子昂,三哥?”徐晨怡扶起地上大口喘气的陈子昂,抚了抚他汗湿衣襟的身体,“怎么回事?”

陈子昂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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