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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宠 南家结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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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老大啊,咱们欧洲的案子还没到最后杀青阶段,不是说好再回日本前做好么?还有,我们回日本,这边公司有很多事要安排、要处理,你怎么给我来了个人间蒸发。”
那边的大岛川秀已经忙得□乏术了,他一边签着秘书送进来的公文,一边用肩膀夹着电话。
“我陪苏桐回来了一趟。”他答得简短,却让对方失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大岛川秀是真的被吓到。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唐鹤雍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女子,纤细的身子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揉进他的眼里,也一并揉进了他的心里。
“等桐桐愿意回去的时候,再说吧。”说完不等大岛在说话,就挂了电话走到苏桐面前。
“你还会洗衣服?”
谁还不会洗衣服啊,只有干不干净,没有会不会!苏桐在心里说道,嘴上却乖巧的应着。
“你昨晚没睡好?”长指扫过她有些泛黑的眼下,低头在她发顶问道。
苏桐后退一步,红着脸不说话。两人间围绕着一股暧昧的味道,一直不停的向外散发,直到苏念喊她。
“姐,成林哥哥来了。”
唐鹤雍转身,看到一个刚跨进大院门的男子,二十五、六的样子,中等身高和一张方正的脸。
徐成林也看到了他,比看到苏桐更先一步看到他。太过耀眼的长相和盛气凌人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苏桐站在他身侧,显得娇小异常。
“桐桐,回来了也不去我家玩。”他笑着走来。
苏桐一笑,”我不知道你回来了。”
徐成林看着唐鹤雍,在望着苏桐。“这位就是你老公咯。”
“恩。”苏桐有一下的停顿。
“怎么样,上次听你妈说你研究生毕业了,打算在哪工作?”
“进去坐着说罢。”可怜她刚洗完衣服啊,苏桐率先朝里屋走去。
“姐夫,过来打球啊。”
苏是喊道,将手中的篮球掷给唐鹤雍,唐鹤雍看着球场上等着的人,冬日的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脸上晶莹的汗珠折射出一种五光十色的光芒。第一次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二十九岁了,自己比苏桐,大了很多。
苏是看着带球入场的人,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徐成林,二十六岁,我姐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但苏家的小孩很少出去玩,所以没什么两小无猜。不过他的确一直对我姐有意思,至于我姐,应该是没有。”
“当然没有,姐高中的时候不是和秦文哥在一起的么,怎么……”苏辞的话随着苏是的三分球撞栏戛然而止,他看唐鹤雍的眼有着后悔。
苏念做了个吐血状,接下篮板球,再掷回篮筐里。
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家这三哥可是各种翘楚啊。
“姐夫姐夫,你带我玩。”
突然奔进球场的苏一一再次成功的抱住了唐鹤雍的大腿,撒娇道。
那漂亮的酒窝让人不忍心拒绝,唐鹤雍拍拍苏一一,带她一起下场,朝着里屋走去。
“姐夫,我们去哪里玩?”
“找你姐姐。”
“其实我还好,工作的事可能要再过一段日子才能考虑。”苏桐蜷起双腿窝在沙发里,随意且闲散。
“结婚怎么都不喊我们回来凑个热闹?”
“恩,B市太远了,你们都在上班应该没空。”
“怎么说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啊,上次我和黄琪说你结婚,她还嚷嚷着说你太不够意思,连青梅都不喊,要回来找你算账要红包呢,估计今天要到家了。”
打算端茶的手一顿,苏桐扑哧笑出声来。
“成林,谎不是这么撒的。”
谁不知黄琪从小就不待见她,虽然两人一起长大,但从小就把她视为竞争对手,不管什么都要超过她,不过很是可惜,除了个头和那张脸,她没一样能赢过苏桐。不是自负,而是事实如此。
徐成林被她一语戳破,有些讪讪的。
看来这两个人真是相互了解啊,当时他和黄琪说桐桐结婚时,她眼瞪得天大,说凭什么她比她强,而她能嫁得这么好?凭什么好事都让苏桐占了?
、人言落日是天涯
“姐姐,”
苏一一拉着唐鹤雍走到苏桐身边,喊了一声。
一夜无眠的苏桐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长睫一下没一下的搭在眼帘下。听到苏一一喊她,忙抬头来看,却看到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
“桐桐,我先回家了,等下下午过来玩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瓷娃娃的倦态,徐成林站起来,朝着唐鹤雍点了个头,打算离开。却在半路转身看了高个子男人一眼,又折回苏桐沙发边。
“桐桐,祝你幸福。”他从左侧裤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绒盒,放到沙发边的茶几上,没等沙发上的人说谢谢就旋身离开。
有些话,永远说不出口,而有些人,永远都等不到,即便是最后散场时,你也只是个路人甲、乙、丙。
苏桐打开绒盒,是一对非常漂亮的波西米亚风耳环,看得出造价不菲,但是她从来不戴耳环。
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苏念,记得做饭。”她冲着屋外的人念了一句,汲着棉拖进了放进,补眠去也。
“姐姐最懒,每天要睡那么久,从来都不做饭,哼,也不带一一玩。”苏家小丫头很不客气的数落道,撅起一张小猪嘴,还很给力的跺了一下左脚。
“她都要睡多久啊?”
唐鹤雍坐在之前苏桐坐的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苏一一问道。
“姐姐啊,以前都是最后一个起床,喊了几百遍都不愿意起来。哥哥要我们偷偷在窗户地下大叫,她都好凶啊,拿着那么厚的书就对着窗户外面砸呢。又一次,三哥哥还被姐姐的拖鞋砸到了头,还有还有……”
原来,她也有她所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时间流逝带来的往往是惊喜。
唐鹤雍一边翻着手中的相册,一边瞄了瞄床上熟睡的人。
半长不到肩膀的黑发带着些天然的微卷贴在头皮上,黑亮的大眼和右颊边的小酒窝,还有那雪白整齐的小牙齿,那笑和上次他找到她时在她脸上见到的一摸一样。看照片上的时间,差不多是她四五岁的时候。
越往后翻唐鹤雍越觉得奇怪,明明是一摸一样的五官,为什么总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这前后简直判若两人。
仔细的来回翻了一边,唐鹤雍发现从她五岁之后的照片,就没了笑容,而照片上的日期自五岁后戛然而止,再出现已经是她七八岁的时候了。没什么笑容,就那么安静的坐在或站着,仿佛她是永远隔离在人群之外的。
“你在看什么?”
一道嗓音,带着沉睡后初醒的沙哑在这件小小的卧室内响起,唐鹤雍回头看向那双黑曜石眼,黑白分明又清澈见底。而那张小小的粉色红唇正引诱着他一亲芳泽。
苏桐看着他站起身,右手拿着之前在看的东西走到床边,坐下,并且弯下了腰。
“干嘛?”飞快的缩到被子里,她防备的看着唐鹤雍。却在唐鹤雍扬起手中的相册到她面前时,蓦地红了脸。这人,难道不知道尊重别人的隐私权么?在心里小小的反驳了句。
“中午没吃饭又睡了这么久,饿吗?”抓起她四散在枕上的柔软长发把玩着。
摇摇头,苏桐看着窗外,又看看靠着床头坐着的人,继而想到了早上的那两通电话。
“你不回去没关系么?”
虽然她从没刻意打听过,但多多少少从杂志、新闻乃至大岛川秀的口中知晓,唐家基业甚广,唐鹤雍自然是日理万机。而他这样跟着她回来,想必公司已经一团乱了。
“Jim会安排好一切。”
可毕竟你才是唐家掌门人呀,苏桐虽然不赞同,但是也只能在心里嘀咕着几句。看他拨弄着自己的长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看似漫不经心。橘红的斜阳透过窗户打在他的脸上,俊美立体的五官投下一片剪影。
刚到唐家的时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陌生,睡不好,吃不下,甚至不想出房门,那是因为陌生的环境加上陌生的人。而如今,现在的唐鹤雍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人,自然都会对陌生环境感到不适。就算是坚强如铁,人类该出现的情绪谁也不能避免不是么?
近四点的冬日下午,橘黄的夕阳半落之际,有多美?苏桐知道,那种美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场景。
“我带你去个地方。”掀被下床,飞快的套上外套,连头发都没梳,拉着唐鹤雍就出去了。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牵着那双纤长的手,穿着棉拖一路狂奔到山顶。
其实这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山,只能算个小小小小,小的不能再小的山丘,有一条蜿蜒的小路一路翻过山丘,到大山谷又连上了另一片山丘。
深秋的野外到处都是萧瑟之意,唯有斜30度的方向那轮红日带着些许暖意,正慢慢悠悠的赶在回程的路上。
两人并排站着,看着那天地交接处一轮半坠的落日悠悠晃晃地悬在地平面上。阳从西山上斜射过来,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橘红的光染红了半边天,连天边的飞鸟也披上了橘红的外衣,振翅高飞。夕阳下那一片树林也好似抹上了一层淡淡的油,愈加翠绿诱人了。沿着山丘小路尽头流去的那条小河,此时也有了别样的感觉,静谧而不乏温馨。似乎一切的美好都驻足在这变幻的时间和空间里一如往昔……
“美吗?”苏桐扭头看着身侧的人,周身沐浴残阳里的唐鹤雍看起来像一幅油画,精美,华丽,却有些不真实。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苏桐低声吟道,落日何处都有,但这样的场景和位置,却不会再垂手可得了。
感觉到身边的人牵起了她一双手,她再次回眸看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耀着愉悦。
“不是说,where there is love is home。”他低着头,靠近她的脸,望进她的眼里一字一顿的说道。
此时的苏桐无法思考,只是脑海里一遍又一遍不停的重复着三毛的那句话:‘我一直在寻找那种感觉,那种在寒冷的日子里,牵起一双温暖的手,踏实地向前走的感觉。’
所以当唐鹤雍环住她的小腰将她带进怀里后,缠吮而来的吻便吞下她的惊呼,攻城掠地,柔软的舌尖灵活搅动,牙齿啃咬着她的唇瓣,未曾经历过的电流激颤,顷刻间空气也好像火热了起来。苏桐觉得自己有点虚脱,无力反抗,大脑一片空白,十足的刀殂鱼肉。
更甚至,她连平日里会有的激烈反应都来不及出现,就沦陷在他温柔的陷阱里。
“桐桐妈,你们家女婿呢,我们来看看咯。”
屋外有人说话,刚刚醒来的苏桐微眯着眼,早间的低血糖让她已是晕眩,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但这熟悉的浓浓乡音却是真真切切的响在耳际,她应该是在家里。
翻了个身,打算再睡回去的苏童鞋感到不对劲,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拍那片投在眼前的暗影物,那个娃娃不是在左侧么,怎么变到右侧去了?可是,拍下去的手感,为什么是温热又带点质感呢?
突然靠近的热气让苏桐本能的睁眼后仰,在瞄到面前的人时,睡意全无。
那个,她昨晚睡着了,没有失眠!
“八点了,不起来吗?”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眼神迷茫时来了个早安吻,直到对方缓过神来,用力推搡着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来不及骂他的苏桐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却被清早的寒气呛到,小小的咳了几声。
唐鹤雍几乎笑出声来,轻拍着她的背,想起昨晚啼笑皆非的一幕。
“苏桐。”
“啪!”
随着他喊她的声音一起发出的,是玻璃杯掉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碎裂声。唐鹤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推门进来,望着一地的碎片和明显被惊吓到了的苏桐一眼。
“怎么了?”他只是喊了她一声而已。
“没、没怎么。”飞快的奔出去提着拖把进来,身后跟着进来的苏母将玻璃小心的扫干净后。
“桐桐,怎么这么不小心,别动,小心手。”苏母一边拖,一边喊苏父过来将扫把簸箕拿出去。
“好了好了,睡吧,这么晚了。”
妈,才九点多好吧!苏桐在心里哀叹了一句,在剩下两个人的房间里局促不安。
唐鹤雍也发现了,发现了她自从看完日落回来后,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吃饭的时候挑了个最远离他的地方,早早就将他换洗衣物准备好。就算之前刷牙的时候碰到了,她也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走开。
是因为那个吻吗?她是生气了还是害羞?
她的反应让他心惊,如果不是他发现她慢慢往下滑的时候揽住她,她甚至会因为被他吻得浑身无力,却又不知道要用手攀住他而跌倒在地。
黑曜石的眼不在平静无波,而是含着小小的愤怒瞪着面前的人。
、一块巧克力引发的血案
苏桐昨晚真是怕极了,连床也不敢上去了,只是坐立难安的呆在书柜前,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旧书。
“看什么?”他贴近她身后,而她如被火烧到屁股的猴子般倏地跳出一米外。
“没、没什么。”她虽然不喜欢说话,但从不结巴,可是这个‘从’在遇到唐先生之后似乎越来越重,重复的重!
唐鹤雍什么人,说千年老妖也不为过啊。长指一挥,从一旁抽出相册和留言本。
“过来,跟我说说这些。”
顾修远说过,桐桐大抵是有人类接触厌恶症的,所以在之前的那样亲密后只能静观其变,太过激进只能将事情变得更糟,而那结果是他不待见的。
“咦?”
发现自己和面前男人竟然躺在一个被窝里,苏桐有些不能接受。明明昨晚两人睡下时是一人一个被窝的,怎么现在?
“我什么都没做。”
唐鹤雍在她‘你做了什么’的眼神中脱口而出的回道,而后想想有不对,堂堂二十九岁的大男人怎么就被这么个小女孩的眼神唬到了?明明是她半夜怕冷,好死不死的将脚伸到他这边,发现这边比较暖后整个人就跟着进来了,还像个无尾熊一般缠到他身侧。
呃——,一般冬天的时候,她睡觉都会有个坏毛病,就是哪里热往哪里去,以前和哥哥睡觉时,就会将苏浅抱的透不过来气。
而且,而且……
“苏桐,你的睡姿不是一般的差!”有人在耳边说话,苏桐慢慢缩回被子里。
唐鹤雍起身靠在床头,又拿过自己的手机。
“喜欢蒙着头,”他指了指手机里的照片,
“喜欢裹被子,”再指,
“喜欢弓着身子。”可怜他一百八十八公分的身高就在这一米四五宽的小床上,被她挤得差不多要下去和地板亲密接触了。
他不敢贴她太近,虽然已经过了毛头小伙子的时代,但怀里躺着的是心里喜爱的女子,谁能坐怀不乱?只能看不能吃是痛苦的。所以她靠近一点,他就后退一点,持续下去的结果就是他退到不能再退的地步,还要忍受着温香软玉抱满怀却不能动的痛苦。
苏桐极力忍住想要跳起来拿书砸他的冲动,只能狠狠的盯着那部黑色的超薄手机,他怎么会做这么无聊又幼稚的事?
可是一想到他半夜不睡觉,拿着手机对着她拍的场景就会全身恶寒。脑海里不期然想起那个帅遍天下无敌手的某冠希同志的艳照门事件,之前的恶寒又去而复返,全身如被毛毛虫碾过,顿时全线炸毛了。
她一把跳起来,想要抢他手里的手机却,却被他顺势揽进怀里。
“苏桐,苏桐,在哪?”
“哎呀,这不是琪琪么,怎么回来了?”
“桐桐妈,苏桐呢?”
“哦,还睡着没起来呢。桐桐,黄琪来了。”
“桐桐妈,别喊了,我自己找她。”
“不是,黄琪,我女婿也在……”
“嘭!”
伴随着巨大的开门声,床上拥被的两人齐齐看向大开的房门口。
“敲门这点礼节,你不懂么?”
唐鹤雍不悦的皱眉看着立在门口的卷发女子,对这突如其来闯入二人温情世界的女子甚是反感。
“桐桐,”苏母看到自家女儿女婿抱在怀里,而抱人的人正一脸不耐的看着不听她喊非要冲进来的女子,心里那个惊吓的啊,就怕这大老爷一个不高兴立马走人。
“黄琪?”
苏桐看着她,却发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并没有看着自己。按照常理来说,她不是来看自己的么,为什么她看着的人反而是……扭头看看唐鹤雍,打算从他胸口上爬起来的苏桐却被搁在她后背上的手给压了回来。
“你在客厅等一下吧,妈,给黄琪倒杯水吧。”在黄琪抬脚打算走向他们时,苏桐飞快的说道,并交代赶来的苏母将门带好。
这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你总是看不透,不属于你的何必强求,而属于你的,不去珍惜又怎么会有幸福的结果?
黄琪不是坏人,苏桐一直都知道。只是两个小女孩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上学,难免会被人拿来比较。其实她真的不懂,黄琪为什么不待见她,她除了成绩没有一样能比得过黄琪的。
黄琪漂亮,聪明,交际手腕了得,小学是中队长,初中高中一直是学校的文艺骨干,学生会专业户,大学不在一起上的,她不知道,想必也是光芒四射型的。
不像她,丢到人堆了,眨眼就被人海淹没了。两人相比较而言,她才是那个应该嫉妒的人吧。
直到后来,她和秦文谈恋爱黄琪想要横插一杠时,才被黄大小姐告之,在黄小姐很小很小的时候,某次和苏同学一同经过某位小孩家门口时,两人同时对着小孩手中的巧克力流口水时,小孩的最后一块巧克力给了苏桐,而木有给那人见人爱的小公主。
当然,那小孩是个男的,而且就是徐成林同学。
黄琪就想了,你徐成林什么东西啊,凭什么不给我给她呀,你平时想给我我还要看心情好不好再决定要不要呢?今天我想要你东西了,是看得起你,你不给就算了,还当着我的面给了另外的人,搁谁谁受得住啊。
苏桐想着,所谓的一块巧克力引发的血案,大概就是这样了。
从此,只要是她在的地方,黄琪就一定要比她强,不仅要比她强,她想要的,或者是已经有了的东西,黄琪都要抢过来。实际上这样的战争都只是黄大小姐一个人的战争,这样的对持终于在高考后有了结果,她去了S大,而黄小姐没有那么好的成绩能继续跟着一起而终结。
“这是你老公啊,不介绍介绍啊,亏我还是你的发小呢。”黄琪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高个子男人。
她一米七的身高,才到他颈项。
“额,这是黄琪,这是唐鹤雍。”
“唐鹤雍?”黄琪本来就晶亮的眼更是闪闪发光,看的苏桐没拧�
“你好,”唐鹤雍点了个头,没有握手的打算,女人眼睛来传达出来的讯息他一览无余,但也一点兴趣都没有。
“姐夫,吃早饭了。”苏念喊他,随即是抱住他大腿的苏一一。
“姐夫姐夫姐夫。”苏一一端着自己的小碗,拉着唐鹤雍朝着里间的餐厅走去,留下苏桐和黄琪两人。
“是那个唐鹤雍么?”黄琪双手抱胸,问道。
“哪个?”苏桐靠在柱子边,散漫的回应。
卷发女子冷笑了一声,“苏桐,没想到嫁人也嫁得这么好,你说你运气怎么就好成这样,想不让人嫉妒都不行。”
“如果嫉妒能让你得到我所得到的,那我乐见其成。”或许,如果黄琪愿意,她,她大抵也是愿意的……么?
“你拽什么拽啊,不就是一个唐鹤雍吗。”
“黄琪,是你自己千里迢迢送上门来找晦气的,”苏桐顺口回了句,靠着柱子还是觉得有些晕乎。
“苏桐,不知道等我把他弄到手,你成了下堂妇后会是什么状况呢。”
对于苏桐这种看着很柔弱说起话来却是刀刀致命的女人,黄琪是很讨厌的。明明就是个狠主,干嘛还装作无辜样。
“一个人的战争打了这么多年,你不觉得无聊么?黄琪,我们都成年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以前还觉得有趣,无聊了和你找找乐子,现在我这个假想敌就不陪你玩了。”
“苏桐,你凭什么?”拉住想走的人,黄琪瞪圆了眼。
其实她和黄琪,应该算的上惺惺相惜,但是她很懒,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浪费心思和她玩。
“就凭我是苏桐。”说话的人,嘴角隐着自负!
“那我祝你幸福。”放开她的人开口,带着些低沉。
苏桐没有回头,只是微转过脸颊,用余光锁住身后的高挑身形。“其实我哪点比得上你,都是你庸人自扰罢了,以后我走了,你还是王者。”
年轻的女孩子尤其是一个地方长大的,即便在亲密也会在心里相互攀比,不能输别人一丝一毫。但是能像黄琪这样,跟你比的明目张胆,一并将自己比的风生水起的能有几人?
年轻是好事,因为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待,去蹉跎,或者说去挥霍。但是等你蓦然回首时,才会发现,有些东西你花费了太多的心思,但得到了却往往不成正比。
不过事事并非皆是如此,有些突来的惊喜却让你无所适从。
比如现在,比如突然出现在苏家大院门口的两人。
难怪早上一直在打喷嚏,在送走了黄琪那尊大佛后,在看到面前的两位时,她已经能够平复自己的心情了。
“温暖,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苏桐看着门前的穿呢子大衣的女孩,笑着说道。
温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慢慢走到她面前。
“苏桐,我还没有原谅你。”她抱住苏桐,亲密无间。
“我知道,我会等,温暖,”抬手圈住女子的细腰,苏桐望着温暖背后的男人,温润如玉,淡雅如风。
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谁能说接下来的不是最好的?
温暖和秦文来的出人意料之外,走的也很匆忙,前后待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就离开了苏家。
“桐桐,你去了日本还回来么?”
苏桐摇头,还是那句老话,未知的事她不好承诺什么。
“那,记得和我常联系,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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