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禁忌的缠绵-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桃花眼,眉长入鬓,眼角上挑。这种女人外表冷冶,其实在床上风骚得很。”一个中年胖子非常自信的说。
听众们一致点头:“闷骚型。老杨怕是要顶不住。”
“据说,老杨抽屉里常备着……。”
“他得一次吃上10粒才管用。”
“管用啥,新娘照样大喊空虚。”
吴浩走到游泳池边上,脑子慢慢清醒了。吴浩的两个侄女在水里扑腾,嫂子陈敏慧在岸上看着。泳池里面孩子最多,还有管着年幼的孩子游泳的男人,另外就是几个年轻的美女。但是早晨看见过的那个钱素素却不在里面。
她那件泳衣颜色特别亮丽,款式特别,肯定不是寻常之物,这个时候不来亮相,岂不是坐失良机?莫非,她已经找到啥人啦。吴浩看看陈昊,这小子正在水里指挥一堆孩子玩水球。当然不会是他,吴浩知道陈昊貌似放浪形骸,其实做事自有分寸。
吴浩一时好奇心起,就沿着游泳池一侧的更衣室找了起来。果然,刚转过放垃圾桶的拐角,就听见一个女子低低的笑声:“不要嘛,不要嘛。”
一个男人同样低低的笑着说:“素素,素素,这名字起得好。”
吴浩一听见这男子的声音心里就咯噔一声,不由加快了脚步,又转过一个拐角,吴浩贴墙而立,小心翼翼的伸出头去。钱素素用一条浴巾半裹着下半身,挺着胸部,正把身体拧来拧去的不依,吴乾两只手托着钱素素的细腰,一面笑一面欣赏着钱素素的胸器。钱素素光着脚,把脚尖踮起,吴乾微曲着身体,低下头,两人不时的亲一下。
吴浩赶紧把头缩回来,多少有点心砰砰直跳,赶紧轻手轻脚的溜走。
、喂吃蛋糕
剩下的时间里,吴浩多少有点像没头苍蝇似的在草坪上乱转,今天来参加这个婚礼大概是来错了,反正遇到的人,碰到的事,没一件省心的,而且说实在的,这档子乱七八糟的事,与他何干,却影响他心情。
转到第三圈。吴浩一眼看见夏维了。
夏维已经卸下了婚纱,换了一条月白色丝绸礼服,后背V字形的开得很低,露出背部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别在发髻上的头纱也已经取下来了,只插着两朵白色栀子花,正穿过草坪,走向喷泉边那排放食物餐具的长桌。
吴浩情不自禁的跟了过去。夏维没有回头。半弯下腰从结婚蛋糕上切下一块来放在一次性纸盘里,然后拿了一把塑料叉子。
她是饿了么?婚礼上新娘确实没什么机会吃东西。吴浩站在夏维身后犹豫不决,他不知道夏维觉察到有人跟着她没有,两人现在距离其实很近很近,吴浩清楚的看见夏维后背上像凝脂一样的肌肤,指尖上几乎能感觉到那触觉的冰凉。吴浩的心无缘无故的悸动。
她的每次出现,总是左右着他的视线,刺激着他的心跳,是不是他前世曾经负心于她,所以注定今生要用一生的相思偿还?
夏维缓缓的转过身来,像电影的慢动作一样缓慢,抬起眼睛看着吴浩,眼神清亮一如当年:“嗨,吴助。”
吴浩心头狂跳不已,这还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真正交谈。吴浩喉咙干涩:“你……终于回来了。”
吴浩刹那间有一堆话想要决堤而出:5年了,我一直都不能忘记你,我一直在思念你,我一直在期待你的再次出现……但只是两脚生根的站在那里,发呆。
夏维半垂下眼帘:“嗯。”
吴浩忽然说:“我有《色戒》的碟片。还有一些别的片子。”
夏维眼睛一亮,一抹微笑出现在她的唇边:“好啊,有机会我们一起看,还有,去听苏州评弹。”
“是,一起去听苏州评弹。”吴浩喃喃的说。五年的时间白过了,吴浩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初秋的午后,那时,他未婚,她未嫁,他邀请她看电影,她约他去听评弹……
两人默默无语的注视了半天,吴浩强忍着想要上前一步,跟夏维相拥的冲动,眼睛里是一味的意乱神迷,一如往昔。夏维的双眸忽然蒙上了一层水气,朦朦胧胧。
吴浩心头大震:“夏维。”
夏维匆匆把手里的那盘蛋糕塞在了吴浩手里,返身另外切了块就走开了。
吴浩站在那里发痴,心里乱七八糟,思绪如麻。大脑在酒精的残余刺激下,彻底失控。其实他当年遇到夏维时就应该追求她,什么刚回国要注意影响,什么事业第一,这5年来,他成就了个屁事业?倒缔结了一桩注定不会幸福的婚姻。
如果当年真和夏维恋爱,那又如何,大不了被父母赶出家门,倒也可以踏踏实实找份工作,过个中等的生活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况且,事情也不见得永远一成不变,真跟夏维结婚了,时间长了,怕父母不原谅自己么。
吴浩现在明白了富二代真正痛苦,那就是命运永远掌握在父母手里,这就永远被人踩住了尾巴,捏住了痛脚,永远不能任意左右自己的人生。所以杨问天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不等老婆骨灰凉透就大操大办的再婚,而他吴浩却不能大张旗鼓的追一个女同事,也不能娶表姨父的二奶,因为他,没有经济支配权。
夏维走过来去蛋糕是这么回事。杨问天看夏维整个婚礼没吃什么东西,倒喝了不少酒,脸,胳膊上都一片桃红,不由的担心,趁她站在树荫下跟吴卫国夫妻说话,赶紧去取了块蛋糕来给她吃。
结果夏维还没伸手去拿,杨佳佳不干了:“爸,我饿了,我要吃蛋糕。”杨佳佳心想:爸,你这辈子给我妈拿过蛋糕没有。
这么多人看着,杨问天尴尬。夏维马上说:“我自己去拿。”夏维走了。
杨佳佳拿过盘子,恨恨的盯着夏维背影,“啪”的一声把蛋糕连盘子一起扔进身边一个让来宾丢弃食物的垃圾桶里。
杨问天大怒:“佳佳,你。”
杨佳佳竖起跟她妈长得一模一样的眉毛,挑衅的看着自己老爸。杨问天顿时没脾气了。
一会儿,夏维端着盘子走了回来,站在杨问天身边,开始小口的挖蛋糕吃。杨佳佳又不干了:“夏维,你就给你自己拿啊,我爸的呢。”
夏维其实正在走神,闻言一愣,柔顺的说:“我再去拿。”把盘子往杨问天手里一塞。
本来这也不算啥大事,正好赶上吴乾跟王建斌一起走了过来。吴乾两个女儿已经上岸了,吴乾怕老婆发现,要了钱素素的电话号码就赶紧溜了。
王建斌多喝了点酒,唯恐天下不乱,就喊:“哎,新娘子,再去拿什么蛋糕啊。来,就这块,喂新郎吃不就得了。”
旁边几个人起哄,夏维一笑,舀了一勺子给杨问天。
王建斌不干:“这么喂,那哪行,喂我还差不多。喂自己老公,得嘴对嘴喂。”
周围人一起哄堂大笑。夏维微笑不答。吴浩听见这边热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慢慢走了过来。
吴乾说:“老王,你有没搞错。天下哪有新娘嘴对嘴喂给新郎吃的,你是不是酒喝多了,方向性错误。“
王建斌一想:“对啊,我真是糊涂。杨总,快点,来,喂你这么美貌的新娘子吃一口。你不喂,那我来喂啦。”
吴乾说:“还是我来吧,咱们是亲戚,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后面排队去。”
杨问天不干,推三推四。最后,杨问天无奈,舀了口奶油在嘴里,摘下眼镜,揽住夏维的腰,头侧过去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
这下旁边所有人都不干了:“蜻蜓点水也没这么快的。杨总,时间要持久点,效果要显著点。”
王建斌指着蛋糕上的一个樱桃说:“这个,新郎喂新娘,喂完了,新娘让我们看看,樱桃在不在她嘴里。”
围观的人一起叫好,杨问天推辞不过,只好拈起樱桃放自己嘴里。两人本来是并肩而立,杨问天正要侧转过身去。说时迟那时快,杨佳佳忽然冲了上来,手一伸,托起了蛋糕盘子,“啪”的一声,合在夏维脸上。
盘子掉在草坪上,夏维满脸是奶油和蛋糕屑,胸口,裙子上也沾上了很多。一时间,鸦雀无声。
吴浩是最早反应过来的:“佳佳,你干嘛。”火得两眼出血,几乎想上去就给她一巴掌,但是手一抬,却是从自己西装口袋里抽出手绢去给夏维擦脸。
夏维已经回过神来了,不由得大窘,轻声说:“没事。”接过手绢,小心的擦擦眼睛周围,然后用手指摸了摸脸上的奶油,苦笑了一下,把手指头放嘴里去舔。
杨问天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会,盯着女儿,慢慢的说:“佳佳,你实在太过分了。”
杨佳佳瞪着眼睛跟杨问天对视。
夏维平静的说:“没事,问天。准备了好几套衣服,化妆师也在,我现在就换衣服去。我们走吧。”
夏维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拉拉杨问天,杨问天无奈,只能悻悻的陪夏维走掉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别的客人都讪讪的,吴卫国则是皱着眉头,面有忧色,方淑妹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开心,吴乾吴浩都瞪着杨佳佳,怒气冲天。
、蜜月
婚礼的第二天,杨问天跟夏维踏上了去欧洲的蜜月之行。
在头等舱里,夏维望着窗外的滚滚白云发呆,脑子里在想吴浩:他居然还记得五年前我们的约定。
夏维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开心,但是真正感觉到的却是惆怅,其实,记得不记得又什么区别么?夏维思考着,确实,毫无区别,毫无意义。
夏维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杨问天却以为她还在想昨天婚礼上的事,不由的心生怜惜,把夏维的手抓在自己手里:阿维,让你受委屈了。
杨问天又想到了女儿,他最宝贝最心疼的女儿:佳佳性格太像她妈妈了,幼稚冲动。哎,也难怪她,她妈妈刚去世,我马上娶了阿维,她缓不过劲来。总之,都是我自己不好。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五中午,吴卫国开车到两家公司间的一个小酒楼,杨问天正在门口等他,他回来已经有几天了,但是忙于处理公务,两人还是回来后第一面会。
杨问天从自己后盖箱里拿出个大纸箱来,放进吴卫国车里:“给你家里人的礼物。一人一件,包装盒上都贴着名字,不会弄错的。”
吴卫国笑:“这么破费。”
杨问天又从口袋里掏出Cartier的一个的小盒子来:“这是你的。”
吴卫国打开看看,一个款式简洁的18K镶钻钥匙圈:“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没舍得买?”
“阿维说的。”
吴卫国喃喃说:“我是用好还是不用好,丢了我可真舍不得。”
杨问天笑:“孩子们都比我们舍得花钱。阿浩手上那么些个名牌表,哪个不比这值钱得多。”
两人进门,杨问天一路走,一路小声说:“这回我可真是花爽了,阿维说她手指头上戴着一幢豪宅,一件衣服够买下一个农场。反正,阿维看一眼什么我就给她买什么,后来她走路都目不敢斜视了。”
吴卫国笑:“千金买美人一笑啊,她开心吗?”
杨问天笑容慢慢消失了:“她,礼节性的很开心。”犹豫了一下补充,“应该还是开心的吧,按结婚协议,珠宝首饰都归她个人所有,所以她再三谢我,并把所有的盒子,证书,原始票据都保存得很好。”
吴卫国愕然。杨问天苦笑了一下:“等会跟你说。”
杨问天点了很多吴卫国爱吃的菜,自己却胃口不佳:“……她很开心,但是开心得很表面,她注意力不集中,做什么都淡淡的,连高兴都缺乏热情。这么多年来,我跟她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不能给她婚姻,所以她跟我闹啊闹啊,一次次要离开我。现在我已经娶她了,又为她挥金如土了,她还需要什么?”杨问天满脸的困惑痛苦。
杨问天不知道的问,吴卫国就更不知道了,只好看着杨问天发愣。
杨问天用调羹拌着自己碗里的海鲜羹:“可能我自己也有问题,我几次梦见慧芳,从梦里大叫着醒过来,整个蜜月都情绪低落。我不是怕她恨我,我难过的是,她抱恨黄泉路,走了都不能解脱。”
“我就说你太急了一点,也不给自己一点时间过渡一下,这么大起大落的,哪个神经受得了。” 吴卫国叹气,停顿一下,小声说,“就阿浩最支持你,还为这跟他妈好几次斗嘴,把淑妹气得骂他没良心。阿浩说你再婚理所当然,谁都管不着,后来干脆说你早该离婚了,再后来又说慧芳婚姻失败都是她自己的错,最后话越说越狠,说如果他是你,12年前就离婚娶夏维了。我只好叫他闭嘴,省的把我老婆也给气死了。”
杨问天不由一笑:“他什么事都习惯性的站在我一边,文杰倒是从来都跟我唱反调,要么咱们俩换个儿子得了。不过,你肯定不肯,你不上算。”
两人聊了会,杨问天思绪回到蜜月旅行上来了:“……她跟我做爱也心不在焉的,我开始还以为是旅途疲劳。后来我整理行李,从她的箱子里翻出了两颗跳蛋。”
吴卫国“啊”了一声。
杨问天苦笑一下:“我很吃惊,这毕竟是我们的蜜月啊。我自认为我还是可以满足她的。我问她,她说只是五年在加拿大独守空床留下的恶习,她今后会改掉的。我说如果她喜欢,能够助兴的话,倒也没必要改,我们可以一起使用。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知道她在使用按摩棒。这种事,大家心里都有数,我别的女人都背着我养小白脸,我不都眼开眼闭的。只有夏维几乎不背叛我,当然,她眼界太高,不肯轻易委身于人。”
“我不明白的是,我努力讨她欢心,她对我敷衍了事,宁可偷偷使用跳蛋。如果她没快感,那是我的过错,但是她每次都能达到高潮的。”杨问天叹了口气,“整个蜜月,她貌似快乐,其实无动于衷。她表面上对我温柔顺从,我却时时感觉到那下面的冷若冰霜。到了巴黎,我受不了了,想气气她……”
吴卫国大惊,隐隐感觉大大的不妙:“你想气气她,你想怎么气她。”
杨问天苦笑:“我还能怎么气她。我说法国女孩果然漂亮,名不虚传,我想嫖妓。阿维在加拿大学过法语,我叫她打电话给我招妓。”
“你在蜜月里,让你新婚的妻子给你打电话招妓!”吴卫国极度无语。
“嗯。”
吴卫国叹了口气:“那后来呢?你是不是还当面做给她看了。”
杨问天摇摇头:“这倒没有,她联系好后,就离开了。但是从那以后,我再想跟她亲热,她虽然不直接拒绝,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弄得我非常扫兴。”
杨问天说完了,心里十分后悔,坐在那发呆。吴卫国也禁不住唉声叹气,把结婚前一天夏维来找他的事跟杨问天说了。
杨问天点点头:“她那天晚上也跟我谈了,问我有可能做到吗?我说我努力做到,但是可能一下子恶习难改,请她先体谅我一段时间,她也同意了。我其实已经跟我那些情妇都了结了,并且向阿维保证今后不再包养女人了。所以,你看,从巴黎那次后,她一直不乐意,我也没去找别的女人。”
吴卫国点点头:“有进步。”
虽然吴卫国说的是真心话,杨问天却顿时啼笑皆非。
吴卫国想了想:“有一家新开不久的西餐馆,奶油焗龙虾做的很好,夏维肯定喜欢,今晚上我请客,给你们俩接风洗尘。正好可以不去公司的无聊应酬,让阿乾阿浩两人去陪吧。”
“他们两人间缓和了点没有。”
“更糟了。我已经努力调停了,今年市场不好,公司销售可能要完不成预算。他们两个关系也越来越紧张,在我办公室吵过不止一回两回了。这个月两人简直形影不离,一个做什么另一个都要在旁边盯着。山雨欲来风满楼,弄得我这段日子一直在吃降压药。”吴卫国摇摇头,“你刚才不是说换儿子么?不用换了,我把阿浩白送给你当儿子吧。”
、夜总会红衣女郎
吃完饭后,杨问天提议去唱卡拉OK,这其实是为吴卫国考虑的。吴卫国外面没固定的女人,现在年近60,杨问天不在,吴卫国单独一人也不会去寻花问柳。
杨问天带着两人到一个他们常去的夜总会,一进门,就看见有一位高个子的妙龄女郎,斜靠在大堂楼梯下的喷水池栏杆上,假装看金鱼,其实是在用眼睛勾搭客人。女郎容貌艳丽夺目,长着一双特别撩人的长眼睛,睫毛又长又翘,顾盼间勾魂摄魄。
吴卫国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两眼,女郎穿着低胸的火红色连衣裙,下面是黑色网眼丝袜,身材极高极瘦,半裸的胸部丰满如球,腰肢异常纤细,双腿匀称修长,站在那里摆的姿势像是在等着拍照。
俱乐部常有些没名气的模特、演员来挣点外快,吴卫国猜测这个大概是个模特。
进包厢后,杨问天叫了妈咪过来,吴卫国看了一圈,都不满意。杨问天微微一笑,走了出去,回来时后面跟着水池边看金鱼的那个红衣女郎。
女郎靠着吴卫国坐下,嘴里娇声喊道:“吴总。”声音媚入骨髓,吴卫国和杨问天对视一眼,两人都微笑了。
吴卫国问:“叫什么名字啊?”
“素素。我叫素素。”钱素素身体靠了过来,丰满的胸部压在了吴卫国的胳膊上,那令人心颤的柔软。
杨问天返回自己沙发,坐下,搂住夏维的腰,开始翻曲目。
钱素素刚才跟在杨问天后面的时候,就觉得这男人有点脸熟,心里在猜测自己是不是曾经做过他生意,但是钱素素没记人脸和名字的习惯,反正嫖客都一个样,费那脑细胞干嘛。
但是当她看见夏维的时候,这下认出来了,靠,是上个月的那对新郎新娘,老夫少妻。据陈昊说,男的是亿万富翁,怪不得出手那么大方。
钱素素做这只是兼职,实在手紧才偶一为之。上个月在婚礼上,吴乾貌似很有意向,但是后来却没跟她联系,晚上舞会钓上了另一个,但是只维持了半个月。那男人挺大方,半个月给了她不少钱,于是老家就来过钱,刚把钱给爸妈哥嫂们打过去,男友徐志诚又忽然迷上了一个新款手机……
钱素素是出来碰运气的。她要的很高,真谈不成也算了,没想到杨问天过来就一口答应,而且不包夜,只在包厢里做一次。
杨问天盯着她胸部说:“你尺寸不错,用这个伺候吧。如果吴总满意,我另外再加你500。”
钱素素倚在吴卫国的怀里,软语娇嗔,想尽快把他挑逗起来。男人越是老,穿着衣服越道貌岸然,脱下衣服就越无耻,经常会满吞吞的把女人弄得个半死半活的,钱素素看看吴卫国这副懒洋洋的肥样,估计今晚上这钱不太好挣,后悔没要得更多点。
钱素素对待临时客户,工作一贯高效率,据她以往的经验,20分钟应该足够让一个男人从穿着裤子到穿回裤子了。但是今天好像情况有点不太对头。
不管怎么说,吴卫国现在还没有要干的意思,还在等进一步的刺激。钱素素暗暗叫苦,于是开始凑到吴卫国耳边去,跟他讲一些下流话。
吴卫国“嗯”了一声,其实觉得还并不是特别冲动,
夏维在唱卡拉OK,杨问天搂着她的细腰,欲望有点上来了夏维不好意思了,心想:我们结婚了,难道你还跟过去一样,在这种地方跟我做?
杨问天有当别人面做的嗜好,夏维知道这改不了。婚后继续当着吴卫国面做,她倒也能接受,但是在夜总会里跟小姐一起做,这实在不是夏维对婚姻的预期。
夏维微微拧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拿着话筒继续唱歌,另一只手开始小幅度的推开杨问天的手。
夏维忍不住:“别。”声音顿时传入了麦克风,满屋都听见了。吴卫国和钱素素都吃惊的抬头看他们。夏维大窘,杨问天干脆把夏维手里的话筒夺下来 。夏维急,开始挣扎:“问天,别,别在这。”嘴马上被杨问天堵住了。
吴卫国开始感觉不太对头。杨问天跟夏维之间的争执,他看多了,每次夏维越是不乐意,杨问天就越失控,事态最后总是走向不可收拾。
钱素素暗暗奇怪:这两人不是夫妻么。当然,这不关她事。钱素素低头努力工作,希望快点把吴卫国推到那个人和畜生没区别的境地里去。
夏维身体一僵,顿时不动,杨问天松了口气
夏维小声说:“问天,一定要在这里做吗?回家去好不好?”
“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有半个月没做了吧。先让我在这爽一下,回去还可以再来一次。”杨问天说,伏□去,一插到底,“啊,好紧致,阿维,挺起来,夹紧我。今天我在公司里上班都在想你,一面处理文件,一面想着怎么干你。下回我把你带到办公室去,让你趴在我大班桌上,我站在那干你好不好,让我的办公室都是你淫荡的叫声。让老吴在旁边给我们拍照片留个纪念。”杨问天不由的情绪高涨,他脑子里想这一幕想了n年了。一直没有机会实施。
钱素素忽然大叫了一声,钱素素吓了一跳。
杨问天听得心神一荡,说:“阿维,说点什么,感觉到我了吗,爽不爽。”
夏维面红耳赤,小声说:“回家去说吧,一定让你满意,今晚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里就算了吧。”
杨问天不悦了:“这里怎么啦。阿维,你干嘛老是败我的兴,你一结婚哪来的那么多臭规矩,摆什么谱啊,让人倒胃口。”
夏维一呆,过了几秒:“嗯,你说得对,我自高什么身价。自以为拿了一张有附加条款的结婚证,就脱胎换骨了,正经八百的摆上太太的谱了。来吧,问天。” “感觉到了么?我保证比法国的做得更专业。”
杨问天心情一落千丈,趴在夏维身上不动了,俩人默默对望了半天。杨问天忽然把自己抽出。
杨问天拉上裤子,走到吴卫国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素素,我给你三倍的钱,我们三个一起玩好不好。”
钱素素吃惊,这种好事不能随便同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