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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的缠绵-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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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浩看见章晓霜跟自己妈相处得不错,心里也觉得欣慰,至少这老婆还是挺讨老妈欢心的,虽然这是自己老妈巴结出来的,但是方淑妹巴结儿媳妇能巴结上,她就觉得像是捡了大元宝似的快乐。只要老妈开心,吴浩就记老婆的功劳。这也是吴浩在婚姻中唯一满意的地方:婆媳关系融洽。
吴浩在自己办公室墨迹着,整理着子公司业绩,用眼角余光偷偷瞟自己手表上的指针,9点了。忽然间,吴浩站了起来,决定当个殷勤体贴的好老公,去爸妈家接打麻将的老婆回家。
一路上吴浩担心自己出现得突兀,但是貌似没人想到这茬。家里开了两张牌桌,大家正忙得不亦乐乎。
吴浩先去看了看摆在餐厅里的女眷那桌,老婆章晓霜见他来了,连头都没抬一下,倒是方淑妹吩咐保姆给吴浩盛了碗银耳莲子羹。
射灯下是女性白皙的手臂,年轻的,年老的,皮肤紧致的,肥胖松软的,钻戒指随着手指的移动在一闪一闪的反射着幽光。
吴浩嘴里叼着块甜点,捧着自己那碗银耳羹踱到麻将房里男士的一桌。麻将房里吊灯低垂,香烟缭绕,照得半屋子亮,半屋子暗。处吴乾外,姐夫刘承恩也在,四个男人一面抓牌一面心不在焉的跟吴浩打招呼。
吴浩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夏维坐在杨问天旁边,长发垂直而下,用几个发卡在鬓边夹住,穿着件深蓝的长袖丝绸裙,胸口开得又大又低,脖子上围着一条三匝的白色南洋珠项链,优雅冷艳,整个人裹在冷气和香烟的烟雾中,似在漂浮。
夏维半抬起眼睛:“嗨,吴助,您好。”
5年来,在加拿大多少个无眠的夜晚,她用天文望远镜遥望星空,企图望穿银河再见他温柔羞怯的面容。今夜她终于真实的再次见到他,他似乎比过去冷峻成熟,在灯光的阴影里疏远冷漠。夏维不曾正视吴浩,却依然感觉到自己眼睛的湿润。夏维控制着自己,心里说:他早已把我忘记,他的妻子就在隔壁。
“哦,夏维,你好。”吴浩淡淡的说。
吴浩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夏维,不敢多说话,心却无缘无故的重重在跳动,在胸膛里激起回音。夏维直挺挺坐在灯下,脸色沉静,目光低垂,在深蓝的丝绸的村托下,头部胸部如石膏像般雪白。吴浩心想:她比五年前更成熟艳丽,她大概早已不记得我的名字。
吴浩沉默的站在边上看了一会牌,上半身隐在灯影中。杨问天正在摸牌,手臂皮肤蜡黄,手指又干又瘦,吴浩脑海里忽然闪现了杨问天用这只手爱抚夏维雪白丰腴肌肤的画面。二手烟排山倒海袭来,吴浩头晕眼花。
、挑衅
男士这桌八圈打完了,4个人站起来伸懒腰,吴卫国说:“休息一下。问天今天手气不错。阿乾输惨了,不许欠账啊,要不要现在回家拿钞票。”
吴乾悻悻的说:“别结论下的太早,下面八圈还不知道谁输得脱裤子呢。”
所有人离开麻将室,到客厅吃宵夜,保姆把银耳莲子羹送上,大家都站着一面吃羹,一面活动腿脚。
吴浩又拿了一碗。吴乾却伸手拿过一碗来递到夏维手里,殷勤的说:“夏维,你的。”顺便往她身边一站。
夏维似乎有点发窘,杨问天跟吴卫国却相视笑了起来。吴乾说:“夏维,这些年你都在加拿大,没回中国来过吗?”
“嗯,前三年没回来过,后面两年,常有回来。”
“常有回来,那你怎么也不来看看我。怕姨父吃醋啊。”吴乾语调夸张的说。
夏维笑而不答。吴浩很惊奇的看着吴乾这么当着杨问天的面调侃夏维,而父亲和杨问天似乎都不以为意。
女眷们也打完八圈了,走过来一起吃宵夜。夏维已经吃完了,吴乾伸手从她手里拿过空碗,递给保姆,然后拉了拉夏维的袖子。吴乾推开客厅后面的玻璃落地门走到了后院露台上,夏维跟在他后面。
落地门关上了,客厅里的人一面吃羹,一面透过玻璃看吴维和夏维面对面的站在灯光下说话。两人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姿势很怪,都站得笔直,面带笑容。吴乾是全家长得最高大的一个,身高可以跟西人相比,现在正半低着头跟夏维说话,衬衫衣领半解。夏维则是半仰着头,长发垂到腰际,春末夏初的晚风吹动着她齐膝的裙裾,深蓝的丝绸在风中轻轻摆动。
吴浩被眼前的这幅风景弄蒙了,吴乾和夏维两人被落地玻璃框勾画成一幅剪影,月亮在云中穿行,后院树影婆娑,露台栏杆横卧,灯从两人头顶撒下橘黄的光辉,两人这么个姿势站着,仿佛一对企图恋爱的男女,吴乾随时可能伸手把夏维揽进怀里,或者夏维随时可能跌进吴乾怀里,两人的嘴唇随时可能吻在一起。
吴卫国好像意识到气氛不对,拉开落地门,自己也走了出去,门就让它半开着。
夏维笑意盈盈的声音传进客厅:“……没办法,我找不到比你姨父更有钱的男人,只好继续跟他了。”
吴乾笑着回头看了杨问天一眼:“嗯,姨父么,至少比我有钱15倍,但是我比他年轻15岁。夏维,这能抵平么?”
吴卫国笑着说:“阿乾,你怎么还打夏维主意啊,人家10年前就拒绝你了,你10年啥进步都没有,怎么还贼心不死。”
杨问天笑着说:“年轻十五岁没用,得……”杨问天伸手取过夏维的薄风衣,一面走出去,一面顺手把落地门拉上。
下面的半句话听不见了,只看见门外四人一起大笑,杨问天把风衣披在夏维肩上,从后面双手把夏维搂进怀里,夏维往后一仰,靠在杨问天胸前,杨问天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神态十分得意。四个人在门外继续说笑,吴乾给大家发烟,杨问天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揽着夏维的腰,两人的脸贴在一起,神情十分甜密。
吴浩吃完了,把空碗放茶几上:“晓霜,你们还要再打八圈?那我先回家了。”说完,吴浩径直推开正门走了出去。
吴浩把车帕到自己房子下面,现在他和章晓霜住在华泰三期的一幢联体别墅里,这是家里给他们结婚的房子,但是并不上楼,反而步行出了小区。
吴乾和杨问天今天晚上都在惺惺作态,吴乾的故意挑衅,杨问天矫揉造作的秀恩爱,包括吴卫国似乎也有摆谱之嫌。“一个美女今晚上让一群男人荷尔蒙失常。”吴浩心里暗骂,无缘无故的感到抑郁。
吴浩发现自己爸爸跟哥哥和夏维的关系远比他想象的熟悉亲密。杨问天把落地门一关,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划分出了两个世界,一个世界是他们四人,亲密无间,谈笑风生,彼此稔熟到甚至可以开不雅的玩笑,另一个世界是自己,被隔绝在另一边,跟夏维生疏遥远,可以看见那个世界的旖旎风光,却没有门票,不得入内。
吴浩满心失落惆怅。夏维,这个如此合他心意的美女,总是那么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但是此刻陪着杨问天继续打麻将的夏维却又开始走神了,女性的直觉让她隐隐感觉到,吴浩这么晚上忽然出现,又忽然离去,都是因为她。但是这怎么可能呢,夏维在心里微微叹气:别自作多情了,你当你是谁啊。
吴浩一路走一路给陈昊打了个电话:“你在哪?哦,郑强的酒吧。好,我马上过来。”吴浩在小区门口拦下了一辆的士。
陈昊那一圈人占了酒吧最暗的几张桌子,吴浩过去就给自己要了一整瓶红酒,一会儿工夫,两杯下肚。
陈昊微微有点惊讶的看看吴浩,知道他酒量一般:“今晚上受啥刺激了。”
“什么能刺激到我?”吴浩不悦,但是放慢了饮酒的速度。
陈昊他们又开始瞎掰,吴浩不善言辞,只静坐在那,等待那微醺的迟钝来临,但是同桌的两个女孩开始瞟他。
陈昊这个圈子里的固定成员,无论男女,都非富即贵,临时成员则什么人都有,歌手模特,末流小明星。吴浩性格刻板乏味,在圈子里除了陈昊,周海晴外,跟别人都是格格不入。
在陈昊圈子里,吴浩倒是常遇到女孩冲他频送秋波,既使明知他已婚。吴浩过去一概置之不理,但是今天晚上,被那两个女孩眼神一轮一轮的递过来,吴浩忽然感到压力山大。吴浩拎起自己酒瓶子走开了。
吧台后面,酒吧的主人,郑强,穿着件白衬衫,懒洋洋的靠着酒柜看侍应生在应酬顾客。郑强,35岁上下,是个马路上走过能让女人回头的大帅哥,身材健美,相貌堂堂,很有男子气概,举止风流,床上下流,无耻没上限,品德没下限。郑强曾追求过周海晴,杨问天的女儿杨佳佳曾狂追过郑强,两件都没成。
吴浩走过去,挑吧台最暗的一个角落坐下,郑强走过来跟他打招呼。吴浩心情不好:“没钱请你喝酒。”
郑强笑:“吴阔少今天装哪门子逼啊,行,今晚上我请,你想喝啥尽管点吧。”知道吴浩不想说话,郑强走了开去。
但是过了会,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跑过来撩拨吴浩:“帅哥,一人喝,不寂寞啊。”
女孩穿着一条露肩的长裙,胸器波澜壮阔,裙下显然没戴文胸,胸前鼓起了两个小圆点。女孩凑近发现吴浩长得剑眉深目,鼻直唇薄,衬衫束在西装裤里,肩宽腰细,背阔腿长,不由的十分动情,一面伸手来摸吴浩的头发,一面企图用胸部撞吴浩的胳膊肘。
吴浩缩回自己的胳膊,粗暴的回答:“滚。”。
女孩翻了个白眼走掉了,过了不久,女孩胳膊上挽着一个又肥又胖的中年男人从吴浩身边溜达过去,经过时还示威的扬起了眉毛。吴浩郁闷。
郑强看着这出好戏,不由好笑,又走了过来:“怎么,嫌这个不够漂亮。”
吴浩没好气:“你这酒吧怎么开得跟夜店似的,也不怕公安局扫黄大队把你封了。”
郑强耸耸肩膀:“我有什么办法,店门开着,只要别人不欠我酒钱,我能不让人家来。再说了,”郑强凑近小声说,“我干嘛不让人家来啊。人家还帮我多招揽生意呢。”
吴浩笑了起来。
郑强低声抱怨:“我说,吴二少,你干嘛一天到晚这么一本正经的,想成佛还是想修仙啊。人生要及时行乐,我看陈大少爷那桌的两个妞,今晚上一直不停的在瞅你,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让女人失望。”
郑强压低声音说;“要是你一人应付两个有困难,可以找我啊。我郑强为朋友愿两肋插刀,这种鸡巴小事尽管开口。”
吴浩笑抽了:“送佛送到西,帮忙帮到底,两个都你代劳了吧。你别看我带着我那杆枪走路,其实使用权早不归我所有了。”
郑强怀疑的看看他:“你那个老婆,长是长的漂亮,我咋觉得,一看她脸,就知道在床上没啥花头。”
“切,这还能从脸上看出来。当然啦,一看你的脸,就知道花样很多,满肚子不正经。”
“那是,我是流氓我怕谁啊。不过,阿浩,我跟你说正经的,一看你的脸啊,就知道你精力过剩,欲火内烧,没处发泄,憋坏了。”郑强伸手锤锤吴浩的肱二头肌,“哈,够硬哈。你是不是没见识过那种能让男人精尽人亡的女人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两个。”
吴浩哈哈大笑:“郑强,你这酒吧别开了,干脆专职拉皮条得了。你当我是谁啊,我在美国7年,什么妞没见识过。我有一个前女友,堪称人间尤物,那身材,跟梦露似的,下回我让你看看她照片,管你眼珠子都掉下来。”
吴浩心想:我还有一堆我们俩的艳照呢,可惜不能给别人看。
“是吗?”郑强将信将疑,“嗯,那又咋的,好汉不提当年勇。吴二少,你有钱又有貌,怎么这个年龄就清心寡欲了?你看看人家陈大少爷,人不风流枉少年。”
“他未婚。不过就算我也未婚,他那些,算了吧,长得跟入冬前的大白菜似的。”吴浩不屑的说。
“要求还挺高,倒也不怕憋得慌。”
“那是,我平身不好外色,好色只好绝代佳人。一没相貌,二没身材的,倒给我钱我也不干。”
“说得跟真的是的。”郑强笑了起来,“别是你那杆枪有问题,折了,还在这打脸充胖子吧。”
、欲火
吴浩回到家,已经快半夜两点了,章晓霜居然还没回来。吴浩洗完澡后就在自己房间里关了灯,企图自己问题自己解决,但是解决了半天,只把自己弄得气喘如牛,苦闷难当怕保姆听见,还得尽量忍着。
吴浩想强迫自己睡觉,但是生理上的需求想丢也丢不开,好在没等多久。老婆回来了。看来她今天手气不错,一面上楼一面哼着歌。
章晓霜一回到自己房间,吴浩就推门进去。章晓霜惊讶的回头:“干嘛。”但是一看吴浩的眼神就明白了,“去,去,去,都几点了,烦不烦啊。”
吴浩随手把灯关掉,上前抱住老婆。章晓霜也是个大美女,相貌一点不比夏维逊色,身材么,比夏维略高,也略瘦其实灯一关,女人都一样。
吴浩把章晓霜往床上推,章晓霜不乐意:“我还没洗澡呢。”
“没关系,做完了再洗。”吴浩柔声哄着,低头去吻她。
章晓霜不乐意了:“你怎么这么讨人嫌。”语气多少有点恶狠狠的,声音里面明显的带着厌恶。
吴浩再冲动也倒了兴趣,无奈的说:“好吧。我等你。”
“神经病。”章晓霜不高兴的骂了一句,找电源开关。
吴浩在床上等着自己老婆,欲火倒是慢慢消退了,但是他不愿走,他知道现在回房的话会整夜睡不着。
章晓霜洗完澡出来,看见老公还在自己房间里,不由的心头火起:“你有完没完。你明天不上班我还上要准备期末试卷呢。”
吴浩不想回应,只等老婆爬上了床,就把灯熄掉。
章晓霜以为灯一关,吴浩就会扑上来,没想到等了半天,吴浩关灯后坐着不动。章晓霜奇怪了:“喂,你干嘛,不想做了就赶紧睡觉。”
吴浩叹了口气,其实他坐在黑暗中是想培养自己的情绪他在幻想夏维。夏维精致的五官,绝妙的身材,细腻的皮肤,这些倒也算了,吴浩感觉到今夜的夏维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吴浩回想她跟自己哥哥站在露台上的那一幕,有一种说不出的娇媚从她的衣裙中流出。吴浩想如果她是跟自己站在露台上,自己肯定会克制不住,将她拥入怀中,长吻。
吴浩开始想象自己的下腹部抵在夏维身上。
吴浩思维走远了,浮想联翩,不久就想到夏维被他压在床上是怎么一番光景……如果刚才拒绝自己的是她,又会是怎么样的欲拒还迎,自己可以怎么样的强迫她做……。。《色戒》里易先生将王佳芝双手捆绑在身后,然后强行从后面进入的那段情节在吴浩脑海里闪现吴浩忽然充满激情。
吴浩翻身抱住老婆,低头开始吻她——章晓霜不是王佳芝,拒绝就是拒绝,不是拒绝是为了挑逗。性游戏里面的轻度暴力是为了刺激情欲,但是性生活中真的正强迫就是性侵犯了。男人希望看到的是女人在自己身下满足,从而自己也身心满足,如果被女人厌弃憎恶,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吴浩知道章晓霜现在没欲望,所以耐心的挑逗她。先从嘴唇开始吻起,然后脸,脖子,胸部,腹部,但是,不能再往下了,因为章晓霜不喜欢嘴巴碰到下面,她嫌脏。吴浩心想:我不嫌,你嫌什么啊。但是不行,章晓霜不让。所以吴浩只能在她胸部下工夫。
吴浩一面用亲吻,一面用手摸,但是摸来摸去也仅限于胸部,因为章晓霜不准摸下面,说:“下流。”床上还分什么下流上流,参加皇室宴会啊。除了这个外,还有,做爱姿势只能男上女下,面对面,平躺,不让抱腿折腰的,理由是:“恶心。”吴浩估计老婆真正要表达的意思是:淫荡。但是这词她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就用了“恶心”这词代替。
结婚三年,吴浩对章晓霜在床上的条条框框早领会透彻了,也彻底倒了胃口,如果不是实在生理需要,也绝不来打搅老婆。但是不要以为章晓霜是性冷淡,根本不是这么回事,章晓霜只不过是规矩多而已,在长久耐心的亲吻,抚摸后,章晓霜开始哼哼,两腿也分开了,让吴浩进去。
吴浩有节奏的抽动,注意着章晓霜的反应,过了会,章晓霜开始伸手楼住他这是要加速的暗示。吴浩伸手拉开床头柜,拿出套套戴上,然后又再次插入,慢慢的加快速度,章晓霜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两人一起达到。吴浩身体一松,压在老婆身上几秒钟,休息了会,把身体抽出,回自己房间。
做完了,吴浩搞不清楚自己是因为释放了,还是因为扫兴了,总之,现在他平静了,也算目的达到了。
最让吴浩觉得无趣的,倒还不是章晓霜在床上表现像木头,而是章晓霜的那种姿态:女皇犒赏臣下似的。也许女孩都这么想,委身下嫁给一个男人,就是对这个男人最大的恩惠,男人一辈子都应该感恩戴德。
吴浩是章晓霜第一个男友,也是唯一的男人,所以章晓霜这种恩赐意识十分强烈,话里话外常有自己这么个大才女下嫁暴发户,吴家全家都应该感到蓬荜生辉的意思;在床上则大有我这么个纯洁的大美女把处女之身交给你,你一辈子都应该诚煌诚恐,感激涕零的姿态。
吴浩婚前只知道自己没有处女情结,跟章晓霜结婚后,他发现自己好像有反处女情结。他发现自己娶老婆不是娶来使用的,是娶来膜拜的,跟老婆在床上,那不该叫做爱,那应该叫祭祀。
吴浩关了灯,性爱后理应的出现倦怠并没有来临,内心深处反而觉得欲望在潜伏,并在潜伏中焦灼。郑强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你精力过剩,欲火内烧,没处发泄,憋坏了。
吴浩叹气,隐隐的感到一丝不甘心:我才33岁,难道就这么过一辈子了?
但是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离婚么?没任何说得出口的理由,当然,理由不理由的不重要,主要是离婚给人一种很失败的感觉,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婚姻都经营不好。
不离婚,那出轨么?那就不光是婚姻失败的问题,等于在承认自己品德和自控能力低下了。
吴浩在半黑暗中对着天花板苦笑了一下:真想出轨还得有人协助,否则那不叫出轨,叫自摸,难道我能到姨父家去,请他老婆来帮我这个忙。
吴浩昏昏沉沉的终于入睡了。也许是因为刚才的那场运动,他不仅没觉得满足反而感到更压抑,吴浩做了个梦:
一片深蓝色闪着丝绸光泽的大海,在月光下无声的起伏,性感而且无边无际。大海上是墨蓝色的天空,上有一轮象牙般皎洁的圆月。吴浩在月光下慢慢沉人深蓝色的水中,海水如蜂蜜般的粘稠而且有弹性,无孔不入,吴浩欣喜若狂。
忽然,吴浩心头一惊,猛抬头看见远远有个男人背手而立,目光悲悯的注视着他。吴浩想要呼救,但是喊不出声。那男人的脸庞渐渐清晰就是吴浩自己。
岸上的吴浩无限悲悯的看着水中的自己狂喜的沉溺入没顶之灾,水中的吴浩正惊疑不定的看着岸上的自己满面忧戚。
吴浩“呼”的翻身坐起,窗外夜色深沉,原来他睡了并不久。吴浩抱着膝头重重喘息,此刻思维却清晰异常 ,他在渴望夏维,如此深深的渴望,如果可能,他愿为她而沉沦,践踏自己所有的原则在所不惜。
其实所谓的坚持操守,只不过是,面对的诱惑不够。
、婚礼
五月二日,早晨10点不到。
吴浩开着他老婆的银蓝色宝马Z4敞篷两座跑车,在郊外的一个高尔夫球场的大门前,缓缓刹住,把一张红色结婚请柬递给身穿白色制服,肩章腰带上垂挂金流苏的保安。
“西十二号楼。先生,请沿着这条路进去,过两个路口,在喷泉旁边的那幢就是。”
吴浩点点头:“谢谢。”车子沿着小径缓缓向西驶去。
杨问天的请柬上写着整个婚礼的程序: 早晨10点整开始结婚仪式,然后请来宾们稍事休息,12点正餐。下午2点起游园会,特别注明:有户外加热游泳池开放,请小朋友和愿意游泳的宾客们带上泳衣。晚上6点自助晚餐,8点半舞会。
吴浩多少有点好奇这土不土洋不洋的婚礼程序是谁想出来的,婚庆公司?还是杨问天自己,或者,不会是夏维想高调显摆自己转正吧?
章晓霜坐在副驾座上左右顾盼,嘴里嘀咕着:“据说杨问天从新西兰空运来了10万支玫瑰……。”
吴浩继续置若罔闻,章晓霜也没指望老公会说什么话,她一路上嘀嘀咕咕只是一种习惯:“据说杨问天那个小老婆今天穿的婚纱是从美国什么华裔女设计师的婚纱店里买的,克林顿的女儿切尔西,小甜甜布兰妮,还有刘嘉玲都穿她做的婚纱。杨问天在这小老婆身上可真舍得花钱。”
虽然章晓霜对今天这场婚礼已经嘀咕了一路,但是这句还是让吴浩微微有点吃惊:“王微微的婚纱?你怎么知道的?”
“打麻将时候,听妈她们几个说的。不过她们说那件婚纱不是定做的,而是在那个王微微店里直接买现成的。”说到这里,章晓霜有点不屑:“其实价钱也不过如此。二奶就是二奶,想靠套衣服来自高身价,最后还不就是个便宜货。”
吴浩无语。 杨问天和夏维就这么大鸣大放的结婚了,而且婚礼如此奢华李慧芳生前可是生活节省到抠门的程度。
那么大的房子,李慧芳过去一直自己打扫卫生,连个保姆都不舍得雇,家里又脏又乱,后来还是方淑妹劝的:“你好歹雇个人,也好多点时间来我这打麻将。”家里伙食也极差,杨佳佳曾抱怨:“猪食都比我家的好。”杨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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