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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by清水梵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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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一下,如果二位有空的话,我想请你们吃顿便饭。”显然这人并不想就此别过。真这么有心的话,当初为什么要躲不见了,任谁找也找不到人?
“没空!”“不必了!”这次我和姗姗异口同声地回绝。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女主和周睿怎么会相亲到一块儿其实前面有好多伏笔
因为伏笔埋得多还曾被一朋友吐槽过“别埋着埋着搞忘了挖”
我说,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嘛~
其实这文如果出个番外就很一目了然了
可我这人特讨厌正文还没写完突然中间插一番外~
何况现在全部揭秘还太早了点~都点明了多没意思~大家一起来猜多好玩儿~
、利用
不得不说,这顾子扬就是比我俩显得有素质多了,一派道貌岸然的绅士模样,也难怪杨晓惟当初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六亲不认的。
可是我和江姗姗是决计不会吃他那套的。
不过最近我遇上的事有些蹊跷,先是林遣,然后是周睿,现在又是一个顾子扬,敢情最近这帮人是闲得慌组团到H城来了。呵,可惜他们三缺一,如果再碰上个卓汀的话,也算是凑齐一桌麻将了。
我现在看到这帮人就胃疼,满满的恶意,估计姗姗也跟我差不多。
想到卓汀,我忍不住多了句嘴问顾子扬:“你来这里,卓汀她知道吗?”
顾子扬显然并未料到我会有此一问,但是他还是挺淡定的,他只是稍稍愣了下,便恢复了惯有的官方微笑,说道:“应该不知道吧。我们好久都没联系了。”
他这话一出口,饶是我再怎么想装作淡定也掩藏不住自己的惊诧了,他这句话简直是莫名其妙。
江姗姗却在我前面问出了口:“你们……没结婚?!”
顾子扬点点头,复又回答道:“没有。”
这可就更奇怪了,我脑子里一片迷茫,有好多问题在里面打架一样,不知道该先问哪一句好。
顾子扬如有所思地瞧着我们,做出个请的姿势:“二位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不防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详谈得好。”
他说得没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的,咱们站在这个鬼地方也不好问。我和江姗姗互相对望了一眼,随即表示了赞同。完全忘记刚才还装高冷一口回绝了人家的邀请。
不过比起顾虑面子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问清楚一些事还是更重要些。
******
顾子扬告诉我们说要带我们去的地方是个私人会所,已经预约好了,这话乍一听把我跟姗姗都惊悚到了,哪有这样巧的事,这人莫不是早有准备,知道我和姗姗今天会来看晓惟?
但我随即转念一想,他又不可能找人跟踪过我们,说不可能其实无非是没有这必要,他能从我们身上图什么?这一路我当然也有想过Chris的事没准已经被他知道了,可是即便他知道了他真要来抢孩子难道还用得着跟我们打招呼,所以说一定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才来找我们的,而且他哪里就能掐得这么准,一定只是凑巧罢了,一定是我想多了。
这私人会所位于H城中心城区过去是法租界地带,外观不大起眼,看起来就好像一处欧式私宅,大门紧闭,我打这门口路过无数次都没注意到这里有个可以进出的门,还以为是过去殖民建筑的遗址,只不过不供开放来着。
我倒是没想过原来H城还有这么个私人会所,事实上我连H城有这种地方都不知道。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嘛,这地方明显也不像是我跟姗姗这俩女屌丝能消费得起的。
倒是顾子扬这种人,虽然他男女作风很成问题,可我没想到他作为知名的建筑设计师居然还会来这种地方,还这么大门大方一本正经地邀请俩不熟的姑娘来,也真是叫我刮目相看了。
顾子扬不知往哪里按了下,一声清脆的门铃作响。随即一个年轻的男声从里面传来:“顾先生,您请稍等。”
然后门便自动打开,随即一个身穿白色中式对襟布衫的清秀少年迎了来,只做出请进的姿势,连头也未曾偏移,便为我们带起路来。
以前想象中私人会所感觉跟洗浴中心啊夜总会什么的都是一类,顶多高端一些,总不过是那种声色场所,可今天来一看才知道我是有多么孤陋寡闻,不得不佩服起顾大设计师的品味来,你瞧,人家出来吃个便饭都搞得这么高端这么有深度。
经过一条装饰着各样字画的长廊,便来到了正厅。这里显然是公共活动空间,木质框架四角饰有红色流苏的羊皮灯所投射光线既不昏暗也不明亮,与中央摆设的古典红木沙发茶几以及脚下铺设的暗红色地毯交相辉映、相映成趣,而墙上的木框屏风上各种花鸟工笔画更是恰如其分的烘托出环境的优雅来。
这时一个容貌普通却步态婀娜身穿青花瓷纹旗袍的女子走了过来,清秀少年随即离开了。这位女子约莫三十岁左右,她五官不甚分明却颇具古典气质,笑的时候一对卧蚕更为明显,举手投足间自成一派风流。她对着顾子扬浅浅笑着,声音柔软却不带半分媚态:“顾先生,您的包间已准备妥当,请随我来。”
顾子扬“嗯”了一声又礼貌地点了点头,又朝我和姗姗微微点头示意,并无半句多言,便随着该女子一同进入位于偏厅的一间房内。
这间房铺设得十分简洁,与我所见过的酒店包间都大有不同,粗略看来倒像是一间茶室。红木桌椅紧邻一扇横陈的大窗,透过窗玻璃可看到室外的院落,绿树影影绰绰,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投射进来。
我们坐下后,顾子扬也接过穿旗袍女子递上的菜单,递给我们,我和姗姗眼神交流了一两秒,为了避免自己土鳖本质暴漏急忙推说随便他点什么都可以。
其实真是吃什么都无所谓,咱们来也不是为了吃的。
顾子扬闻言却也未坚持,只是似是带有些许歉意地对我们说道:“也不知你们有没有什么忌口。”
我和江姗姗像俩幼儿园的小孩对着老师一样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有。”
“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便点些江南小菜了。这里的松鼠桂鱼不错,还有酒酿圆子,还有这个西湖牛肉羹,都是晓惟最爱吃的。你们也好好尝尝。”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蓦地灵动起来。这也使得我忽然有一阵精神恍惚,仿佛是和朋友聚餐时一起谈论另一个共同的朋友一般,只是那个朋友暂时并未到场而已。
还未上菜,江姗姗便按耐不住了,她开门见山地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顾子扬愣了一下,用桌面上摆放的湿毛巾细细揩拭了几下手,瞧着我们时眼中的一抹伤痛一闪而逝,很快便又归于平静:“嗯,你们想知道什么?”
奇了怪了,明明起初是他说要找我们谈谈的,这下反倒摆起谱来了。算了,怎么着都一样,这么坐在一起也不知还有没有下回了,有些事情还是趁机都问清楚比较好。
还未待我开口,江姗姗在桌下按按我的手心,说道:“你和卓汀的事,按理说我们作为外人是不该过问的。可是,晓惟走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我却不得不告诉你。你可知道她最后说了句什么话?她说小心卓汀?!你听完这话有什么想法?”
顾子扬听完没有丝毫惊愕,更准确地说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望向我们,视线却怔怔飘向了别的地方,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小心卓汀……小心卓汀么?当初我们顾家总归是欠他们卓家的,从小家里就说要照顾小卓,所以我也一直待她如亲妹妹一样,应下这门亲事时原以为成为了夫妻,就算没有爱情,只要相敬如宾本来也觉得不无不妥。可是后来与晓惟相识相爱后,才发觉自己应该做出了断了。这件事发生时我正在国外出差。在我眼里,小卓虽然经常称得上任性,却并非妄为的人。我本也不会怀疑到她。可是自打晓惟出事之后,卓汀也凭空消失了一般。虽然她家里称她是在国外进修,可是这一切发生得太过凑巧,我没法不产生怀疑,只可惜苦于没有证据。”
“什么叫消失了?!你们不是订婚了吗?”顾子扬找这么个拙劣的借口难道是想推卸责任吗?
顾子扬苦笑道:“童小姐说的订婚也是两年前的事了。你可知道这两年我和她都不曾见过面。偶尔通个越洋电话也是一个月都少有的。我也曾打探过她确切的住处,可是每次查到一半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是被告知她搬了家扑了个空就是查无此人。我甚至还怀疑她其实并没有出国,或许就在S城。”
“你该不会谍战片看多了吧?”江姗姗冷不防挑挑眉,冒了一句。
顾子扬没做解释,接着说道“你们也一定很奇怪吧?按理说都这样了,这婚约也就应该化为泡影了吧?可是卓家不说,顾家也不过问。毕竟,这场联姻对两家都有好处,尤其是我们顾家,说来讽刺,顾家如今远离政界,公司经营也面临困境,早已是大不如前。我学的又是和金融无关的建筑设计,实在也帮不上家里什么忙。”
这男人简直是个废物啊!伪君子一个!这么无耻又这么懦弱,什么爱情,在他眼里就特妈是狗屁!口口声声爱晓惟却自私得要死,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枉费杨晓惟爱他爱得死心塌地,当了小三还未婚先孕不说,连家人朋友都可以抛弃不顾!最后好端端的还赔了性命!
菜很快被端了上来,可我和江姗姗愣是没有丝毫心情动筷子。
我叹了口粗气,忍着让自己不要发火失了颜面:“既然您都没有办法,还跟我们说什么。过去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吧。我们也自然干涉不了你跑来看晓惟,这是你的人身自由。可是我拜托你别再来跟我们讲有关你和卓汀的那些有的没的了。晓惟已经不在了。这个事实也没法改变。你要是能接受,就还是和卓汀一起安安稳稳地去过你们的日子好了。不是说对你们两家都好吗?那我祝你们幸福。那么再见!”
这段话我一口气说完,就想要潇洒地拉着江姗姗离开,留着顾子扬对这一桌子菜大眼瞪小眼顺带再怀念一下他逝去的爱情去吧,反正也和我们没啥关系了。
可这时,顾子扬却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我顿住了。
他说:“我是没有办法找到。可不代表你不行。”
我讷讷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听说前两天周睿来了趟H城。他去找过你了吧。”他这话该是一个问句,可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他找不找我又关你什么事?”我反问道,丝毫没意识到这话其实已经算是回答了他上面那句话。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从周睿那里下手。”
他这话也说得太唐突,我听了后只觉得可笑至极:“您没毛病吧?我跟周睿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没什么瓜葛了。再说,即便有联系,我凭什么要帮你?你又凭什么叫我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可是帮我对你也没什么坏处。你们难道就不想找到卓汀问个清楚?”顾子扬循循善诱。
“周睿他就一定知道卓汀在哪儿吗?”我承认我有些动摇了。
“他一定知道。”顾子扬望着我说道,眼中清明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男主就又要出场了。
至于到底是谁利用了谁?
只不过是一个动机罢了
对于结果而言,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想念
我并没有答应顾子扬,但是也并没有拒绝。
在回去的路上,江姗姗一直默不作声,很久才开口对我说道:“童桦,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听那个姓顾的说的话比较好。”
其实我大约也猜到了她会这么说的原因,可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江姗姗一本正经地望着我,使这场对话越发显得严肃起来:“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顾子扬他为什么找你?你和周睿都分手两年了他不知道吗?分明就是想利用你。”
她说的我也很清楚:“这件事我也觉得很蹊跷。可是若说是利用的话,也说得有些过了,正如顾子扬说的,我帮他对自己也没坏处。只是,找周睿问卓汀下落这种事情还是不好开口。而且如果是卓汀的事,问林遣的话不是更合适吗?为什么顾子扬偏偏就认准了只有周睿知道。”
江姗姗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那些你先别慌着答应他啊。我只是觉得你为了弄清晓惟的死把自己也赔进去了不值当。况且阿姨好容易缓过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和顾子扬接触太多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万一要是孩子的事被他知道了还指不定闹出多大事呢。这要是顾子扬一个人能做决定也还好了,可你刚刚也都看到了,他在家里也是个说不上话的,再加上那个卓汀啊明显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既然他们婚约没有解除,这事就没有个定数,反正孩子是绝对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我点点头答应她:“嗯,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不会被顾子扬利用的。在Chirs移民手续办好之前我都不会再跟顾子扬有瓜葛了。其实,我也就打算以后要是碰到周睿或者林遣了旁敲侧击地问下卓汀的事。毕竟以前大家都是朋友。再说这事或许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姗姗翻了个大白眼,不屑地说道:“得了吧。你只要别见着你那前房东就跟丢了魂似的就成。我看你要是真想打探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得从长计议才行,别一不小心打草惊蛇。这一个大活人真想躲到哪里连她未婚夫都搞不清楚,你一外人还能随随便便就找到啊。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还蚀把米!”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学着她翻了个白眼:“切,我就一小破公司打工的,有毛米好蚀的~”
××××××
也不怪我妈老说我没前途、不上进,这两年我的确看上去混得很栽。我所在的公司,虽然名义上是香港某知名企业的下属分部,其实员工算上司机和保洁阿姨统共也不到20个人,与其说是个公司倒不如说是个工作室还听上去高端一点。
而且这公司的老板其实和我原来在莫纳达设计部的那个继任林遣的副主任还是一类人,每次好容易赶完的设计稿总会被他挑一堆不是,然后你按照他的要求改好了吧,他又决定还是采用你以前那个稿子。虽然每次被逼着改稿的时候我都好想把老板头上的假发给拽下来,不过也正因为这公司不大,设计师就那么几个,我这个曾在大公司待过的反倒显得比较值钱了,久而久之我就觉得这里业绩还可以外加又这么自由我就是这么待到退休也不错。人就是这么容易变得懒散的动物。可见任是历史再怎么惊人的相似,只要人的心境变了,就什么都变了,以前心气高为一点点事妥协都要气愤不已,现如今一退再退都已经成了习惯了,梦想什么的都变成了奢求。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梦想是不会背叛人类的,是我们辜负了梦想。
这天临下班的时候,老板争分夺秒地开了个会,言简意赅地传达了两点:一个是庆祝我们公司终于拿下了在H城着名的某富人区一片独栋别墅的项目;另一个就是,我的设计初稿被对方审定通过,明天就要和总部特邀的工程师们一同前去做实地考察。
要不要这么突然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做了决定啊,好歹给人两天的缓冲时间不成啊?!
说起来我最讨厌实地考察,因为那些工程师们都有些难搞,都是一群男的,还特妈喜欢唧唧歪歪地挑刺。这里要改那里要改的,以前在莫纳达只不过是个小设计师,拿的项目也都是一般的普通住宅区,所以第一要求不高,第二设计难度也不大。如今在这里要么没什么工作量,要么一接到一般都是那些私宅项目,当然的确是很锻炼人的才能啦,可也实在是挺杀脑细胞的,关键是你绞尽脑汁做好了规划完了人家还指不定不满意,所以一般设计初稿的时候,这鸡贼的老板为了不让煮熟的鸭子飞了,都是采用的竞争制,同一个项目交给几个不同的设计师,每个设计师还要在规定的时间范围内做出两套方案,搞得比人家奥数考试还要折磨人。
总之,我最近又有得忙了。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出了公司大门,还没走几步就接到我母后大人的电话。还没等我开口问呢,那头就特温柔地说道:“怎么还没回啊?下了班早点回家啊,妈妈今天给你做了好吃的。”
我鸡皮疙瘩还没来得及抖落,电话就挂断了。我狐疑地瞥了一眼号码后才确认方才并不是别人的妈打错了电话。
到了家,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副奇异的光景:有个长得和周睿特别像的人端坐在我家沙发上,手上还扶着在他腿上蹦跶得正欢的Chris。
我很快就退了出来,随即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603,没错呀。
然后我就这么愣在了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这时我妈的声音传来:“童童,你怎么才回。害人家小睿都等了半天了,快去洗个手,咱们就可以开饭了啊。”
周睿和Chris闻声居然同时转过头来。Chris望着我绽出一个天真地笑容,脸上红扑扑地,一声软糯糯地“妈咪”唤得我心都软了。我忙不迭的跑过去从周睿手上接过孩子。睿站起身来,望着我笑得一脸坦然。我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礼貌地朝着他笑,直到错身的时候才咬牙切齿地低语了一句:“你怎么来了?”可对方的道行比我高了太多,他没有回答我,等我转过身再瞧他,才发现原来对方依旧保持那副迷死人不偿命微笑,只是未发一言。
吃饭的时候,我妈看着周睿笑得眼睛都快没了,一口一个“小睿,小睿”喊着,忙不迭地给周睿夹菜。周睿倒是一点都不认生地全盘接受了。
难怪我这么花痴,当初只要周睿对我一笑我就丢了魂,敢情是打我妈这遗传来的呀。
这顿饭吃得真是食不知味,我忐忑地要死,只能借着额发的遮挡一边窥视者这诡异的情形,一边暗自揣度着周睿的打算。
瞧这情景,要是我妈知道了我和她面前坐着的这男的早在两年前就交往过,还早把人给睡了,也不知道她是该佩服我眼疾手快呢,还是怪我糟践了人家呢?
期间还不断地传来让我觉得不必惊悚的对话。
“小睿你谈过女朋友没?”
“谈过。”
是啊是啊连起来可绕地球两圈呢,我瘪瘪嘴。
“我们家童童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孩子气了。老让大人操心。到现在都没谈过一个朋友。”
“哦?”他突然朝我这边一瞥,眼中明显带着几分揶揄。我擦,你几个意思啊?!
“那你觉得童童怎么样?”
噗~我饭差点给喷了出去。妈妈!我不做声你真当我死翘翘了啊?!怎么办,好丢脸。
“很好啊。”他说这话时望着我一脸笑意,满是柔情似水的神色。
我却窘得不行,赶紧向我爸求救,我朝他使个眼色叫他想个办法让我妈刹车快别再问了。我爸接收到讯息之后连忙咳了两声,算是提醒了我妈。我妈这才算是注意到憋出内伤地我。
吃了晚饭,其实时间也不早了。我忙给周睿使眼色:都这会儿了,您也该走了吧,快,赶紧的,动起来啊!
他刚开始还有点迷惑的样子。我去,我拜托你,只不过是一个迷茫的小眼神要不要也这么销魂啊。然后我小声对他说有事情要跟他单独谈下,他这才随即反应了过来,忙跟我爸我妈道辞。
我妈还留他说要他别急着走,再多坐一会儿。
这哪成?!姐姐我真是一刻都不敢让这货在这里多待,保不齐说出什么耸人听闻的话来哟。
这一着急吧说出口的话便有些冲了:“妈妈,人家要走肯定是有急事啊。再说我明天还要要去工地呢,今晚也是要早点睡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人刚吃完饭沙发还没坐热呢!有你这样就赶人走的吗?”
开玩笑,我还没到家这货就坐我们沙发上了,要坐热早热得能煮鸡蛋了都。听我妈这口气,要不是顾忌周睿在这里极有可能要拿拖鞋糊我一脸。
还好周睿比较识相,解释道:“天色不早了,叔叔和阿姨也早点休息吧。我也不便叨扰了。”
“行吧,那小睿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让童桦送送你。”瞧瞧,我妈叫人家儿子这么亲热,叫自个儿女儿就非得叫全名,我还真是她充话费送的呀。
“好的。那叔叔阿姨再见。”
我让你装!
“你怎么来了?”刚下了楼我便问道。
“我妈叫我来的。”他倒是回答得挺实诚。
“哦。”我才没有自作多情地觉得他是特地跑来找我的呢,才没有!
“这两年,我很想你。”
一段长长的沉默之后,他说了这么一句。我鼻子一阵发酸,视线模糊起来。
“你开什么玩笑?!”我推了他一把,没有推动,他突然拽住了我的手,随即双臂将我包裹。我心跳得极快,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我的心像是在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侵蚀。可是很快我便意识到这样子是不对的,我趁他没注意再次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他低下头望着我,眼中浓情蜜意尚未收敛,却是皱了皱眉,使俊容上复又染了一丝受伤。
只这一眼,我便自欺欺人地没敢再正视着他的眼,只是轻轻喃喃道:“我们已经分手了。”这话不只是说给他听的还是我用来提醒自己的。我甚至都没再唤出他的名字,好像这样就可以划清界限一样。
“那孩子是不是我的?”
一听这话我就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心里泛出苦涩,两年都不闻不问,我说他怎么这会儿这么积极地跑来找我,又是相亲,又是说什么想我这种疑似求复合的鬼话。搞半天是以为我偷偷生了他的孩子,只可惜这是个天大的误会!
我再也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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