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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多舛命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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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着贼人忘情的摸我脸的空档,集中火力一下将穴道冲了开来,正要出招反击之时,突然听到贼人喃喃地轻叹:“萍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认识人?还是在琼宇的认识人?我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正要睁眼,那人却摸够了我的脸起身要走,我赶紧伸手抓他,他反应迅速的回身隔档,我顺势抓住他的胳膊企图把他拉近后点穴定住他,他似乎看破了我的意图,在我出手点穴前,一包药粉撒过来,顿时一阵睡意冲上脑门,我身体不受控制的软倒在地,那人将我搬上床替我盖好被子,转身便出了屋,睡着之前我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小样,竟敢给我下药,逮到你,你就死定了。
村外的林子里,一个青年男人来到等待多时的中年女人身边:“师傅,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那丫头的功夫可不容小觑……云儿,你这样下去……”
“师傅不用担心,徒儿自有主张……。”
=====我是命运的分割线
那人的药下的还真重,害得我一觉睡到第二天午饭前。
我自醒来就在想,昨天那人到底是谁呢?看他离去的背影,似乎和林子里的那个跟踪狂是同一个人,在琼宇的时候,我认识的人其实不多,会叫我萍儿的就更没有几个了。听他的声音似乎很年轻,应该不会是八大金刚中的哪个男师伯,那就只剩下师兄们咯?那他到底是三师兄、六师兄还是九师兄呢?哎,管他是谁呢,等下次抓到他,不就清楚了。
吃了午饭,我按照原计划,赶到了瀑布前。
深吸了好几十口气,我才将心里涌起的恐惧压了下去,闭着眼睛放生高喊:“方高手,我有话要和你说。”
无声无息的,高手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硬是忍住后退一步的冲动,指着平常我练功时用来当椅子的石块,“我们先坐下吧。”
坐在石块上,我郁闷的发现,我还是比他矮了好多,不过这不是重点,“我想说,昨天我送你的钱袋……”
他突然将手放到我头上,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我心里的恐惧顿时突破了最高指数,他要是一不开心,一个用力,那我的脑袋……
“怎么了?”慵懒的声音传来。
“没有,没有……我是说,那钱袋和前天的饭菜,是我的小小心意,感谢你帮武家姐夫接生……”
他的手,突然停在我后颈处,“哦?你的意思是?”
我的心跳直飚两百,“意思?我没有什么意思?”
“你后悔了?”声音冷的可以结冰了。
我感觉他爆出的气场顿时强烈了不少,再加上他冰冷的语调,我全身的汗毛顿时竖起,冷汗瞬间打湿了我的衣服,试了半天都吐不出一句话来。
“你怕我?”他的声音充满怒气和一点难以察觉的悲伤。
恐惧到极点的我,终于爆发了小宇宙,顺手指着他的腰带说:“你的腰带和钱袋不相配,我给你做条新的。”
我扒下他的腰带,轻功全马力开动,逃之夭夭了。
回到武家,我欲哭无泪的看着手里硬从人家身上扒下来的腰带,这叫什么事啊?
晚饭的时候,我特意问武大姐,“女人送男人腰带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哦?这倒没有,不过男人倒是会送腰带给心上人的,怎么丫头收到腰带了?你要是中意人家,姐给你提亲去。”
“……”抢与收应该是不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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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准备踏进槜城的金家绸缎庄,忽然发现街对面新开了家王家绸缎庄,而且正在打折大酬宾,我立马抛弃了金家,走进了王家的怀抱。
王家绸缎庄虽然店铺没有金家的大,但空间利用的很合理,货的档次与数量丝毫不比金家的差,看来老板还真是很用心啊。
我刚进门,一阵锣声传来,掌柜荣幸的通知我,作为此店第一百个客人,所有货品对我一律免费。
哦?有这等好事?我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不过在选货之前,我再三确认了此次消费是没有上限的,顿时把我开心地,嘴都快裂到耳朵后面了。
两个小时后,我满意的抱着三匹上等丝绸(我和武家姐妹的)、一丈上等黑棉布(高手的)和一本制作衣帽鞋袜的书踏上了回家的旅途,嘿嘿,这下连买书的钱都省了。
我走后不久,王家绸缎庄后堂,一个年轻人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她开心吗?”
“回少爷,小姐很开心,眼睛都笑没了。”
“真的?!开心就好……”
一回到家,我便开始动工做腰带,高手这件事情拖不得,我既然说不出口,那写信总是可以的,我打算等腰带做好了,把信和腰带一起放到瀑布里的石阶上,他看在腰带的分上,应该也不会生气到要宰人吧……
既然是用来赔罪的腰带,当然应当做的很好很精细,要不然显不出我的诚意。我用最细的针脚,最繁琐的刺绣,我甚至还跑到槜城的玉器铺里掏了一两银子买了个玉扣,整整花了三天时间,终于将腰带做好了。睡觉之前我摸着放在枕侧的这几天的劳动成果,还真有点舍不得送人,哎,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为了避免出错,我把明天送腰带的过程,在脑袋里预演了好多遍,还仔细考虑了不幸被高手发现后的处理方法。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多了,躺在床上好几个小时都睡不着。
就在我要开始数羊的时候,突然感觉我的床明显一沉,似乎有人坐在了上面。我心想,小样,上次让你跑了,这次还逮不住你。
趁着此人向我伸手之际,我突然出手想要将他的手擒住,可惜此人下手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了很多,本来应该抓住人家手腕的我,却突然打在了他胳膊肘内侧,脱力的他身子向下沉了些许……碰巧我原本预计此人被我擒住一定会向后脱逃,为了制敌先机,我出手之后便立马抬身坐起……结果我的唇触到一片柔软……
我的初吻啊……老天,怎么会这样……
我立马向后仰,双手也抬起打算把他推开,可谁知抬手的时候却碰巧将他支撑身体的另一只手给碰开了,他不禁也跟着我下沉……幸亏他反应得快,反手又将身体撑起了一些,要不然,我那可爱的牙齿可就要遭殃了……
为了赶快结束这个荒谬的吻,我将手挤到身前,用力打算将他推开,却听他一声闷哼,身子又沉了些许,我也感到手感不对,我好像似乎大概也许做了袭胸贼了……
我赶紧将手上移,打算推他肩膀,却引来他更大的闷哼声,最过分的是,他竟然伸出舌头舔起了我的嘴唇……
愤怒使我充满了力量,一个使劲便将他推下床去,我立马奔下床,点起蜡烛,反身一看——偶的神啊,怎么是他,怎么会是高手同志……
我是有房族
天啊,地啊,你们不至于这么整我吧。前面的误会我还没有解释清楚,现在又来这么个大乌龙……你要我怎么活啊。
我一脸呆滞的看着烛光中的高手同志,只见他悠闲的倚在我的床柱上,一只手还不住地摩挲自己的唇,好像在回味,又好似意犹未尽……如果我现在告诉他那是个误会,不知道会招来什么后果……
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现在不说,万一他回去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弄出个非常旖旎暧昧的解释,那我就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了。
“我……”
刚吐一个字,他突然上前一步,将食指放在我嘴上。我只好僵着嘴一动不敢动,这要是动了,那不就是在吻他的手指吗,那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很高兴。”
我看着他的冰块脸,拜托,哪有人高兴也摆着张臭脸的。
他晃晃手里的东西,我这才发现他拿着我刚完工的腰带。
“我很喜欢。”
然后是一片沉默,在沉默中我忽然发现我可以后退来躲过他的手指,便伸出脚正要撤步,他忽然上前将一个吻印在我的脸上,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看着那被他顺手关上的门,感受着脸上还没消褪的温度,我心里是瓦凉瓦凉的——完了,完了,这误会真是大发了。
为了防止事态继续恶化下去,我连夜洋洋洒洒的写了满满八张纸,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再加我个人的感想都写了个清清楚楚,中心思想就是: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但我真的对你没有意思,你脑袋里所有的旖旎思想,那都源于误会。
道歉信一写好,我也顾不上天还没有亮,便匆匆奔到瀑布内,将信压在石阶上,估计明天高手一出来就可以看到。
回到武家,我越想越害怕,万一高手一个激动,拍我那么一掌,我估计下半生就要与药为伍了,不行,我得出去躲躲,等他气消了再回来。
我赶忙写了封信给武家大姐,告诉她我在家里呆得无聊,想去四周转转,最多两个月就回来。将信往她门缝一塞,我轻功全马力开动,逃命似的冲出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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槜城金家客栈的一个单间里,我坐在床上哀叹自己那悲惨至极的命运。哎,估计在女尊的世界里,躲男人躲到连家都不敢回的,也就我这么一个了吧。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高手同志是属于那种气来的极其快却去的异常慢的类型,一句话没说对,他都可以气上四五天,这次他以为终身有托却又被告知一切都是误会,不气个一两个月,好像不是他的风格。正好,我就当老天给我个机会,来实现我那有房一族的城里人的梦想吧。
经我打听,槜城里只有一间官府开的房屋中介处,不过在那里买卖房屋,要交一成的手续费,正常人都不会去自己找人剥削。所以,要找物美价廉的好屋子,只有靠自己打听了。
别说,在古代买个房子还真是困难。由于信息流通的慢,即使从客栈、酒楼、茶馆的小二那里,也打听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基本上都靠我自己满大街的碰运气。三天来,我几乎走遍了槜城所有大街小巷,满意地屋子是不少,可是人家都不卖啊。
又做了一天的白工,我郁闷的回到客栈,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外,询问之下才知道,她有房子要卖,我们约定第二日早晨去她家看房子。
第二天一早,她便领我来到了一个中型的宅子里。说实在话,这个屋子我很满意,地处偏僻,三进两个花园,卧室有九间,厨房很大,而且家俱什么的一应俱全,可问到价格时,我却步了。
不是太贵,而是太便宜了。这屋子我估计最少也值个一百五十两,可她只要我四十两。这让我不禁想起前世那些骗子的手段——屋主不在,看屋子的人以低价吸引一些贪小便宜的买家,收了人家的钱之后就跑路,然后这个买房子的傻瓜等到屋主回来才知道自己受骗了,可是骗子早不知道到哪里逍遥去了。当然也有可能屋主与看房子的联手摆了个仙人跳。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很是忠厚诚恳,不过,专业的骗子一般看起来都像大好人。虽然我有武功傍身,不怕她狗急跳墙,可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便不戳穿她,只好虚与委蛇一番,推说我需要再考虑几天。
当天下午,王家大宅里,年轻人问到:“搬进去了吗?”
“没有,看小姐脸色,好像将小人当成骗子了。”
“哦?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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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运气这个东西,还真是很奇妙。
当我摆脱了骗子,拐到附近的大街上,竟让我发现了一家要转让的铺子。这铺子面积虽然不大,但后面带了个后院可以住人,铺主因为女儿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无奈之下,只好卖了铺子还债,而且铺子的价格也很合理,卖五十两银子(本来就只值六十多两)。
最重要的是,铺主找来衙门里的一个捕快做见证人,那捕快我也认识,以前拿通缉令的时候见过几回,我看这家人这么可怜,也没有讲价就五十两将房子买了下来,并特许他们等找到住处再搬出去,先给我空出个卧房就行。
当天下午我就从客栈搬了出来。不过住在这铺子里真的很不方便,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家人竟然要卖屋子来给女儿还赌债,可想而知这个女儿的赌瘾已经严重到了什么地步,难保她不会趁我不注意偷我的钱,害的我精神高度紧张,时刻都要防着她们,每次出门都要把所有家当绑在身上,真是郁闷死我了。
又过了几天,我听说后巷的一个商人出去做生意被人抢了,损失惨重,回到家却发现她的管家趁她不在,竟然要将她的房子卖了,幸亏她发现的早,不过现在估计她也不得不卖掉房子来补亏空了。
我一激动便寻到了那商人家,这才发现原来是上次看的屋子。我心里顿时一阵窃喜,幸亏没有贪小便宜,这不,屋主回来了吧。
我装模做样的将屋子看了一遍,脸上摆出不甚满意的表情,问:“这屋子,你打算卖多少?”
“一百五十两。”很合理。
然后,我花了一个小时,将这个屋子大大小小的缺点一一列举,把价格硬是压到了一百两,屋主满脸为难的说她还要再考虑一下,我便留了铺子的地址,让她考虑好了来通知我。
当天下午,王家大宅。
“她买了吗?”
“已经谈好价格了。”
“那,她的住处?”
“小人已经问到了。”
“好,接下来你……”
三天之后,商人通知我说她决定把房子卖给我了,让我不禁有点后悔,是不是钱出的有点多了。不过,一百两还是很划得来的,将来我再把屋子卖出去,怎么也可以进赚一笔。
我屁颠屁颠的来到商人家,发现她竟然找来了王家绸缎庄的掌柜作见证人,顿时又放心不少,半个小时后,这个屋子便是我的了。
我转身便从铺子里搬了出来,原铺主看我有好去处,便求我把铺子租给她,一个月给我二两的租银,我想反正铺子空着,租给她也算个收入,便答应了。
让我万分惊喜地是,我才刚搬到新家里,一阵强风便将一张纸吹到了我脸上,我拿下来一看,竟然是张一百两银票!真是没有最幸运,只有更幸运啊。
远处一棵树上,一个蒙面的年轻人看到我收到银票时那手舞足蹈的高兴样子,也不禁笑弯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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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日子很是方便,消息也流通的很快,每天下午,我在槜城最大的茶楼里都可以听到不少八卦,可惜,“琼宇派”这三个字却一直没有听人提起。最近最流行的无非是关于金家、魔教和纳兰医家的那些没有营养的事情。
城里的日子也很不方便,每天我进出城都要靠腿自然行走,要练功必须得要出城到没人的地方才行,可惜槜城附近到处都是人,最后搞得我只好晚上出来练功,又怕被人当成飞贼,每天弄得自己紧张兮兮的。
转眼间,我离开武家已经快两个月了,估计高手的气也消了吧……
轻功全马力开动,不到三个小时我便回到了武家村(有进步)。我一进门,武家姐姐们抱着我又哭又笑的,直说我没良心,留个信便消失了,害她们天天为我担惊受怕,我心里一阵感动,好久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吃完午饭后,我回到屋里,发现摆在桌上的医书不见了,我以为武家姐夫给我收到了柜子里,可是我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找到,最可怕的是,我默写出来的琼宇密室里的书也不见了。
我连忙问姐夫看到我的书没有,他却告诉我书在我消失的第二天就被给他接生的恩人拿走了。
天啊,地啊,你们是想要玩死我啊……
名师在身边
正所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我当初连夜出逃,既然带了银两、衣服,为什么就不知道把书也背上?!最可恶的是,这高手同志也太不地道了,就这么点小恩怨,他干嘛没收我财产啊。
那三本在槜城淘的医书,我就当礼物送给他好了,可是我默写的书如果拿不回来……虽然在这个世界,没人看得懂书里的文字(看得懂我也认了),可那些关于武功招式和稀有草药的插图都是非常一目了然的,万一在辗转之间,我的书到了一个悟性或者运气极高的人手里,单凭那些插图,也让他练成了我琼宇派非高级弟子不能练的功夫(例如《天龙八部》里的游坦之),那人再一激动创建一个自己的门派……那我琼宇的不传之秘,还不变成众所周知的秘密,真到了那个时候,别说师傅会杀了我泄愤,我琼宇历代先祖更是会从坟墓里蹦出来活剐了我。
我现在只好祈祷,希望高手同志已经一气之下将那些书给烧了,就算他对烧书不感兴趣,那他一定要将我的书好好的保存着啊,要是他嫌那些书占地方,那把书扔在瀑布里也没有问题,可千万千万不要让这些书有被别人捡到的机会啊……东方西方中方的诸路神佛,还有我前世今生和琼宇派那些投胎的没投胎的祖先们,你们可一定要保佑我啊。
我一阵风似的冲到瀑布里,软声软语的道歉了好一阵子,都不见有人开门,只好打道回府明日再战了,哎,希望是因为高手刚好不在家开不了门,要不然……
灰溜溜的回到武家,我刚进院子,眼前一黑,后背突然多出来双铁臂,差点把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这是谁呀,谋杀也不是这种谋法呀……
我边急促的呼吸,边把脖子尽量往后伸,我倒要看看这是谁企图想用这种损招来憋死我。可惜,入目的全是像杂草一样的一片黑毛,似乎是头发加胡子的综合产品。我极力发动脑袋,以此人的身高来推断……
“方……高……手?”我断断续续的吐出拔高的母鸡音。
来人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罪行,箍住我的手臂放松了一点点,但还是把我圈住无法动弹。我趁机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有效地将刚才损失的氧气补回来。
一阵沉默后,那人渐渐将头放在我的脖颈之间,下巴底在我肩上,用柔顺却又尖细的怪声问:“为什么?”
听了这声音,我开始极度怀疑刚才所做猜测的正确性,难道不是高手同志?
那人见我不回答,也不以为意,继续用怪声问:“真是因为我身粗貌丑吗?”
“……你是方高手吗?”
沉默等于默认,我心里一阵恶寒,不是吧,他不会因为失恋变成个变态了吧。想他比我高一个头兼一个脖子,却硬要来个“鸵鸟依人”,以弓着腰绻着腿这么难过得姿势靠在我肩上,他难受,我更不好受,要忍受扎人的胡子和戈人的下巴,还要听他那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似的声音,我容易嘛我。
“……你知道的,不是吗?”
听了我的回答,他的铁臂突然收的更紧,箍得我差点魂不附体,可奇怪的是,他的呼吸竟然比我的还急促,难道他也喘不过气?
就在我忍住不要开始求救的时候,他突然放开我转身便消失了。我赶紧揉了揉刚被蹂躏了的肩膀,咦?怎么湿湿的……
=我是命运的分割线=====
失误啊失误,昨天那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就忘了问他要书呢,今天来找他,能不能见到人还是个未知数……这不,我又浪费了一个上午的口舌……
临走前,我不禁怀疑,那高手不会在失意之下,搬家了吧……
在石门之内,一个黑衣男子喃喃自语:“原来那少年说的都是真的,她又怎么可能喜欢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明天,明天就将书还给她……。”
第二天一早,我又来了,在做了几个小时的白工后,郁闷的我又走了……
石门内,男子自言自语:“明天吧,再听她唱次歌……”
第三天,我又来了,准备了水和食物的我,整整呆了一天,却一无所获。老做白工,使我的心情变的极其的糟糕,就连唱我最喜欢的歌,都没有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
石室内,男子幽幽地说:“明天真的要放手了……”
第四天,我一早就来了,求人不如求己,我就不信靠我自己还真进不去。万一高手同志远走他乡了,那我还在这里等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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