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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之崛起-第4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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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产业公司固然是皇家产业,可得陛下之宏恩,可普天之下的中国人,亦是陛下的臣民,亦需得到陛下的一视同仁!因此,臣以为,如今,鉴于俄罗斯发生的动乱,可能造成的恶劣影响,我们势必需要考虑建议相对应的社会保障体系,从而消除革命的风险,而且……”
望着陛下,管明棠又特意强调一句。
“而且这一变化,必须是在他人煽动罢工争取之前推动,而不是被迫的,在受到社会压力的情况下推动……”
第157章 总理大臣议糖果 糖果之后论鞭子
“……而不是被迫的,在受到社会压力的情况下推动……”
在提及此事时,管明棠的心下到是苦笑了一下,作为财政大臣时,他之所以不赞同以法律的形式建立社会保障机制,原因非常简单,国家需要把财力用到更需要的地方——军费、工厂、技术引进、普及教育,这一切都需要金钱作为支持,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必须要让位于国家的稳定,而且,在这场战争开始后,国家正在一步步的退出经济领域,国家投资的减少,使得zhèng fǔ可以节省出一笔庞大的经费,用于支持建立中国的社会保障体系。
“否则,这会被视为,反对派的胜利!而且,如果cāo之得当的话,我们还能……”
抬眼望着陛下,管明棠特意露出些许得意之sè。
“借此打击反对派!”
打击反对派?
管明棠的建议,倒是引起了陈默然的兴趣,用社会保障打击反对派,他到是没有发现,推动社会保障还有这一层用意。
“是的,陛下,在国会的政治斗争中,往往一方赞同的,另一方则大都反对,而且与保皇党不同的是,作为国内第二大党的立宪mín zhǔ党以及其党人,往往依赖于民间企业资助,而保皇党人虽然同样依赖资助,但他们往往本身就是富人……”
绝大多数能够进入国会下议院的保皇党人,都是那些没有贵族身份的富翁。而且他们所依赖的资助方也和立宪mín zhǔ党人有所不同,他们更依赖产业公司以及国有企业的资助,这使得“市对他们的影响力”很弱。
“……与保皇党不同的是,无论是国会或者省市县议会中。各级立宪mín zhǔ党几乎所有的经费都来自于民间企业捐赠,有所投资,自然有所回报,那些企业主每年向立宪mín zhǔ党提供上千万元的经费,所换取的是其成为他们在国会中的传声筒,帮助他们通过对其有益的提案,阻止损害其利益的议案通过,因此。立宪mín zhǔ党是受市场控制的,而社会保障……”
“建立社会保障机制,需要在民间企业的头上动刀!”
陈默然笑着接过管明棠的话声,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管明棠会说借机打击立宪mín zhǔ党了,社会保障制度,对于立宪mín zhǔ党人而言,无论是赞同还是反对,都将有损其形象。支持的话,他们会失去民间企业的资助,反对的话,他们又会被普通民众所抛弃。
“正是如此。陛下,我们以德国的《健康保险法》为例。国家没有投入相应的资金,医疗费用全靠雇主和雇员交纳。而后来俾斯麦在《工伤事故保险法》中提议。zhèng fǔ应该出一部分钱。zì yóu主义派别的人士坚决反对,认为这是社会主义的表现形式,不能纳入法律。中间党派也不同意,他们担心联邦的权力会不断地扩张。最终的安排是,费用全部由雇主承担。在工伤事故后,前13周的医疗费用由履行《健康保险法》的机构承担,以后的费用由履行《工伤事故保险法》的机构承担。如果是完全残废的工人,每月还可以得到原来工资三分之二的收入,而这些费用,国家不需要承担实际支出,而雇主的额外支出,必定会导致雇主反对,他们的反对会直接由立宪mín zhǔ党人在国会上加以展现,而我们则只需要通过报纸,把消息散播出去,就可以打击立宪mín zhǔ党人的声誉……”
在向陛下作汇报时,管明棠不断的在脑海中理清思绪,随着思绪的慢慢清晰,他似乎明白了当年俾斯麦会在德国推广诸多的社会福利。
“如果我们来办的话,zhèng fǔ还是需要承担一部分开支的!”
摇摇头,陈默然否决了管明棠的那个建议,尽管那个建议可以减轻财政负担,但却加重了民间企业的负担,这不符合国家的长远的利益。
“现在,我们推行的经济政策是慢慢的放开对经济的管制,而是通过适当的规范、引导,使得工业发展在一个合理的的框架内运行,国家只需要掌握大方向就行了,至于其它的一切都交给市场,这意味着国家在工业项目上的直接投资会越来越少,节约出来的这笔钱,用在社会福利的保障上,也是应该的,而且,还有国有企业上缴的利润,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笔利润,甚至高于zhèng fǔ的财税收入!”
对于zhèng fǔ而言,最挣钱的还是做生意,在过去的十几年间,为了加快中国的发展,中国推行的是后世的计划经济,也就是这一计划经济模式,使得zhèng fǔ成为中国最大的企业主,当国家成为商人之后,民间企业是无法与国家相抗衡,其享受着种种优秀、特许以及资源,而十余年间建立的上万家国有企业,每年上缴的利润高达数十亿元,可以说,正是国有企业上交的利润支持着过去十几年间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
也正因如此,尽管早在出任总理大臣后,管明棠就开始推动着“国退民进”,通过减少国家直接投资、扶持民间企业的方式,使得国家经济正常化、市场化,可在这个过程中,却遭遇了重重阻力,而其阻力的根本就是内阁成员所面对的是数十亿元的利润上缴以及多年来早就形成的一个庞大的国有企业群体,他们已经习惯于在经济中享受着高人一等的高高在上之感,不过最大的阻力,还是那笔巨额的利润上缴。
“去年国有企业上缴的利润是58。5亿元!”
提及这个数字,管明棠的脸上却并不显得有多么高兴,这个数字与去年的全国税收基本相当,虽说增长比例不比往年。但这意味着在他推动了两年的“国退民进”政策之后,虽然民间企业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发展,但是依然还是没有解决国有企业掌控国家经济的局面,固然这其中有战争特需的因素。可,总归还是不能让人满意。
“这也就是说,按照这一利润的话,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享受10元的红利!当然,这并不现实,不过我们还可以考虑用其它的方式,补偿给民众。使得他们成为国有企业红利的受益者,而不仅仅只是利润受损者!”
瞧着管明棠,陈默然吐出这么一句话。
“哲勤,当初我们建立那些国有企业的时候。所依赖的投资,一是税收所得,二是国家发行公债,后来随着国有企业上缴利润,方才真正开始快速发展。实际上,现在的国有企业,都是依靠着国人纳税所建,甚至可以说。国有企业是建立在“全民受损”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你是知道的。为了加快zhèng fǔ产业的发展,我们甚至出台法律限制民间企业的发展。以达成垄断xìng经营的目的,从而获得更多的利益,利用工农剪刀差篡夺民众财富,聚小为多的发展国家工业。”
在道出这番话时,陈默然的脑海中浮现出后世有关国有企业的争论,在后世的中国,拥有世界上规模最多、利润最大的国有企业,但是作为国有企业真正主人的国人,却从未从国有企业身上获利分毫,反而被国有企业借助垄断经营地位,压榨更甚于民企。
“国有企业的真正主人是谁?是zhèng fǔ吗?”
摇摇头陈默然用极为肯定的口吻说道。
“当然不是,国有企业的真正主人是民众,zhèng fǔ,不过只是代管者罢了,所以,作为国有资本的主人,如何让民众分享国有企业红利,就是未来国有企业改革的重点,如果我们在推广社会保障的话,就可以动用这笔国有企业上缴利润,国资收益应该优先用于全民社保支出;才能体现国有资产“为民谋利”的本sè,国有企业利润由企业和国家独享的时代,方才会宣告结束,如此,才能让民众满意!也只有如此,才能充分发挥国有企业在未来的作用。”
“陛下所言甚是!”
对于交国有企业上缴利润建立社会保障机制,管明棠并不反对,甚至在他看来,国有企业上缴利润这块大肥肉,一但因为国家直接投资的减少,而没有去向,必然会被如狼似虎的陆海军盯上,且不管陆军,到时候恐怕海军会第一个站出来,要求内阁和国会通过他们的造舰计划,现在的海军被压制了这么多年,对于他们而言,他们的眼中看到到的第一是战斗舰;第二依还是战斗舰,如果海军真的获得那笔钱,恐怕就会在这看似平静的太平洋上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造舰军备竞赛”。
造舰军备竞赛,从表面上看只不过是两国比拼造舰数量,可如果这种竞赛一直进行下去,那么早晚有一天,会演变成为一场战争,这对于信奉“国际协调主义”的管明棠而言,是不可能被接受的,这笔钱必须要花出去。
“将国有企业利润用于社会保障,国民皆可受益,皆会感陛下之宏恩!”
面对管明棠的称赞,陈默然只是微微一笑,在很大程度上,他和管明棠都是一样的,“为中国人民谋福利”,或许,但相比于为国民谋利,他更倾向于保持社会的安定。基于个人的“商人本质”在于,现在,他的脑海中模糊的形成了一个信念:
“哲勤,既然推行社会保障势在必行,那么就实施吧,既然工人需要福利,需要更好的生活,那么,国家可以给工人福利,条件是工人不能再参加工人运动!”
这时,陈默然的话声变得非常严肃,自己已经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如果他们还不懂得感恩戴德的话,那么……
“陛下,要使工人循规蹈矩,就必须把工人利益同国家利益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国家必须以工人保护者的身份出现,只有当国家成为工人的保护者后,工人才不会把一些党派视为保护者,只要工人稳住了,城市就不会发生动荡,至于农村……就目前来看。随着军队荣誉的恢复,在农村推行免田亩税倒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个……”
面对这个建议,陈默然倒是犹豫了起来,当年出于提高军人地位的目的。自己才制定了“军人家庭免征田亩税”的“优惠待遇”,现在管明棠提出要全面免除,这……
“军队恐怕不会答应!”
不仅仅是军队不会答应,就是作为士兵的皇帝,陈默然自己首先就不会答应,因为这关系于军人身上那种高人一等的感觉,他们之所以可以在乡人面前趾高气扬的不无骄sè的行走,不是因为他们身上的军装。使得民众害怕他们,而是因为他们的身上的军装,标志着他的家人享受着高人一等的待遇——无需纳税!
正是这简单的一项待遇,使得很多农村子弟挤破头的想加入军队。想成为近卫军的一员,无需交纳亩田税,这是军人地位的根本,绝不能动!
“可……”
不待管明棠反驳,陈默然便把脸sè一敛。沉声说道。
“这件事,不需要再议了,现在的亩田税并不重,而且这关系到军人的地位。军人的地位保障,源自于亩田税的免除。如果我们全面免除了这一税收,如何体现出军人与平民地位的不同?”
“陛下。你要知道,现在的亩田税所占比例极为有限,我们完全可以用免除亩田税的方式,收买民心,从而进一步确保农民才陛下的忠心!”
望着陛下,管明棠依然坚持道。
“陛下,即便是现在,农民亦是陛下最忠诚的支持者,我们应该适当给予其扶助,现在美、英、法、德等西欧国家早已免除了亩田税,我们也应该……”
“是应该,但……不会是现在!”
摇着头,陈默然固执己见的坚持道。
“军人,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很多,我们必须要保证军人的地位和利益,除非……”
看一眼管明棠,陈默然又补充一句。
“除非有其它的方式,可以补偿军人!否则,就不要再提及此事!”
这一句话,实际上是彻底的封死了管明棠试图为农民争取利益的道路,面对陛下的坚持,他只能在心下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后点头说道。
“好吧,陛下,”
至少就现在来看,推行以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养老保险为核心的社会保障,已经基本上解决了确保社会稳定的根本问题,再加上其间利用这些社会保障打击立宪mín zhǔ党,陛下应该不会再考虑调查局的那份报告了,
“哲勤,关于社会保障的事宜,你会同财政大臣、工商大臣、劳动与就业大臣共同制定一个方案,另外,还有一件事……”
话峰一转,陈默然还是把话题转移到另一个问题上。
“在你来之前,我接到一份广东发来的电报!”
听到陛下提到广东的刺杀案,管明棠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种政治刺杀在过去的十几年间,从来都是不可能避免的,甚至可以说“政治刺杀是官员们的必修课与官员责任”,对于有官员遇刺,他早已经习惯了,只不过这一次,唯一不习惯的是对方刺杀的对象,过去,革命党人刺杀的往往是zhèng fǔ官员,而不是议会代表。
“陛下,臣亦收到电报,广东省议会议长被刺客刺杀!”
话声稍顿片刻,管明棠又急忙补充一句道。
“这是第一次有议员被刺杀!”
“第一次……”
点着头,陈默然凝眉思索片刻,然后不无认真的说道。
“看来,那些人把目标对象变换了一下,他们变得更聪明了,这种针对议员的政治刺杀的效果,甚至超出刺杀一名普通的高级官员!”
“陛下……”
陛下的话,倒是让管明棠一阵糊涂。
“不知情的人,会以为,这种刺刀,是我们所指使的,如果朕没有记住的话,他曾对报纸抨击过朕!”
看着管明棠,陈默然用似笑非笑的口吻说道。
“没准,会有人认为,是朕派人杀了他!”
是吗?
答案只有陈默然自己才知道。
“不过是一些居心叵测之人的意yù污蔑陛下声誉罢了!”
“毁灭,往往都是从打击声誉作为开始,一次、两次……如果事件一再发生的话,那么,到时朕恐怕也就有口难辩了,现在……”
沉吟着,陈默然吐出一句话来。
“是时候收拾一些人了!”
收拾一些人!在管明棠惊讶的看着陛下时,另一句话却传到他的耳中。
“哲勤,一直以来,对于很多人和事,朕都是视而不见,可谓是百般容忍,但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希望……”
看一眼管明棠,陈默然用极为肯定的口吻说道。
“在我们用糖果去聚拢民心的时候,我们同样不会放下手中的鞭子,有一些人,不抽鞭子提醒一下,他们总会干出来一些蠢事,朕的容人之量,总归还是有限的!”
朕的容人之量,总归还是有限的!
陛下的这句话,只让管明棠觉得后背一凉,一股前所未来的凉意随之在心胸间弥漫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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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议长记者餐间会 皙子葫芦不开瓢
中华帝国国会。
近中午时分,立宪mín zhǔ党领袖梁启超和他的朋友新闻记者邵振清两人见面后便一起离开国会,因为陛下不在京中,而且总理大臣亦不在京中的缘故,最近,国会似乎成为了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可谓是热闹非凡,下议员的议员们,经常xìng的举行一些会议,讨论新的议案或者修改一些旧的条款。
总之,在这难得的“山中无老虎”的rì子里,南京政坛显得好不热闹。
“卓如先生,听说你在组织工会的议案上,投了反对票?看来你是不赞同工会组织了?”
在两人朝着餐厅走去的路上,邵振清有些明知故问的问道。
“不是不赞同,而是……”
沉吟片刻,梁启超用很是肯定的口吻说道。
“现在,并不是组织工会的时候……”
在两人谈话的功夫,已经步行到离国会不过只有几分钟路程的天然居饭店,这座看似的规模不大的饭店,因为其装修条件非常不错,而且环境优雅,总吸引着一些国会议员来此用餐,不过也就局限于国会下院议员了,对于贵族院的议员来说,他们很少“混迹于此”,准确的来说,他们并不愿意和那些立宪mín zhǔ党人混在一起,这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根本就是立宪mín zhǔ党人的用餐大本营所在。
“……总之,现在如果组织工会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中国发生如要俄罗斯一样的动乱,对此,我们不是不谨慎一些!”
“卓如先生。广州的那个谋杀案有什么新闻吗?”
见在工会组织上问不出什么新闻来,邵振清又转移了目标,扯到了另一件案件上,广东议长被刺案,虽说案件看似影响不大。可是在国内政坛的震荡却不容小视。
听到他提到这个案件。梁启超身子往后一靠,左右看了看。
“卓如先生,怎么,您连我都信不过吗?”
笑了笑,梁启超摇摇头。然后又靠上前来,双时搁在桌上轻声说道,
“我没有官方的消息,我是说,我还没收到这方面的备忘录,不过就我所知,这件事。只怕没外界想象的那么简单。”
“没那么简单?”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激进的共和派所为。”
“这几年,共和派没少进行政治暗杀啊!”
面对邵振清的回答,梁启超却是笑说道:
“可共和派。还没有杀过议员!现在,却把目标转移了!”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定,这背后会有什么yīn谋!”
说到这。梁启超还是把话声一转,转到了先前两人谈论的,今天国会审议的关于“工会组织”合法化的提案上。
“你应该知道。从帝国五年,到现在,全国一共爆发了五千四百六十三起罢工事件,参与工人多达一百五十余万人,嗯,损失工时超过四千万工时。直接经济损失为十万万元!就在几天前,我们得到一个消息。山西的煤业工人弄的那个山西煤矿矿工联合会的组织者,被证实是俄国穷党的间谍……”
俄国穷党!岂不就是俄国乱党?
邵振清连忙拿笔想记下来,可是却被梁启超制止了。
“用脑子记吧!”
见卓如先生如此吩咐,邵振清便收起笔和记事本。
“现在,这个消息还没公开,不过只是有一些人知道,不仅只是他一个人,调查局那边给了一份报告,称在过去的多年间,我国一些激进分子与俄国穷党,开始产生联系,现在,俄罗斯革命的成功,使得激进分子看到了希望,现在,之所以有一些人推动工会组织合法化,就是试图利用合法化的外衣,为他rì作准备。”
“为他rì做准备?”
暴动!
“现在,还有一个新组织,嗯,叫工人力量。听说过吗?”
“没有。不过,现在叫这叫那的组织太多,谁知道明天又冒出来什么组织。他们是干什么的?”
“无非就是鼓吹俄国暴力革命的,俄国暴力革命,工人是站在第一线的,嗯,是无产阶级,而且过去很长时间,激进分子一直都非常喜欢煽动罢工,罢课,如果,我们真的成立了工会组织,没准这工会组织可能会受到那些人的控制。”
“到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所以,在国会中,才会有很多人反对工会组织合法化!”
当然,在这个时候,梁启超绝不会提到立宪mín zhǔ党从企业那里得到的资助,使得他们不得不站到“资本家”的一方,为资本家说话,在他看来,这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谁让他们接受到了对方的资助。
而此时外面开始下起chūn天江南特有的小毛毛雨来,在侍者把两人点的菜上桌时,邵振清却似有意,似无意的说道。
“听说,这次管总理,是陛下紧急召见的。”
“嗯。”
点点头,梁启超直接回答道。
“陛下这次出行,是在俄国发生动乱之前,原本陛下是准备视察即将派往俄国的陆军部队,可现在,参谋部否决了派兵,甚至还有可能视情况,撤出东亚远征军,估计陛下召管总理过去,可能是以何种态度同临时zhèng fǔ打交道的问题,这件事,对咱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复杂了一些。”
“怎么说?”
“你应该知道,皇太子,嗯,准确的来说是未来的那位太子妃,身份太复杂,所以,咱们现在和临时zhèng fǔ不好打交道。”
“米哈伊尔二世不是退位了吗?”
“他是退位了。可他不也是死了吗?”
“听上去,似乎……有yīn谋在其中啊。”
“是啊,谁也不知道,那一件事里,没有yīn谋。那一件事是光明正大的!”
这句话,或许是他从事政治活动以来最深刻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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