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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摇过市:想娶我,请排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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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问他。”那双深邃黑亮的眼里饱含了嘲讽的笑意,仿若在笑流茧的不知所谓。
然而,在嘲讽笑意之下掩藏着冷漠,过度的冷漠。
这无疑应证了流茧的猜测。虽然安佐然没有明说,可是她知道答案。
安佐然有些无奈地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以流茧的聪明才智,一定能猜到些什么。他觉得有些事情,她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说过,女人最好不要太聪明!”
“太聪明吗?”流茧重复呢喃着,唇角漫起讽刺的弧度,就连那双总是夹带着平淡之色的眸子里也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随即,垂眸一笑。在那笑容中透着丝丝的无奈,“或许吧!”
“对我而言,不过是在关心一个人而已。”
“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在他的眼中一文不值。”他紧紧地注视着流茧,试图从她眼中寻找出一丝的慌忙之色。
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
然而,没有!出现在流茧脸上的除了淡然还是淡然,那神情,仿佛在说很多事情她心中有数。
“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
听到安佐然这么说,流茧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虽然无法理解到他话语中的深层含义。彦柏跟池沐寒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并且最近才有联系,如果以前有联系,她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她不明白,既然他们是朋友,为什么就不能介绍给自己认识呢。
她越来越觉得,在小黑屋出现的那个人,三翻两次打电话给她的人,跟送她三色堇的是同一个人。
这让她更加不明白,池沐寒到底想做什么?
脑海中疑问一个接一个,可是流茧根本就理不出头绪。有时候觉得,这些事情有着必然的联系,有时候又觉得,这些事情根本毫无联系。
她坐在窗台边,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不停在窗面上打着圈,陷入到沉思中。
安佐然则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也不出声。只是,他真的很无奈。他对流茧的聪明真的又爱又恨。对彦柏的感觉也越来越复杂,他的身上似乎藏着很多谜团。
他很清楚,彦柏很池沐寒是相交多年的好友。而彦柏又跟流茧在一起三年了,她没有理由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越想眉睫揪得越深,虽然他对很多事情一无所知,不过这恰恰勾起了他想要去探知答案的欲望。
他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话,关键就在流茧身上,这是出于一个男人的直觉。
一个当着他的面宣称她是他的女人,
另一个则送出了意义非凡的三色堇。
不管怎么看待都是不简单。
“你说你想回来上班,对吗?”安佐然突然开口。
他想要答案,就必须把流茧留在身边,只要有流茧在,不愁他们不找上门。当然,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将她留在身边,时时刻刻看到她。
这句话,不偏不倚正好落进流茧的思绪中。
她顿然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于珠宝设计。她只有找出彦柏阻止她碰触任何有关珠宝设计的原因,那么其他问题的答案应该很快就能得到解决。
我改变主意了
“你似乎已经拒绝了我的要求。”流茧轻描淡写的回答。
怎么说呢,因为她自信,就算安氏集团不要她,凭她的实力不愁没有珠宝设计公司不要她。虽然去别的公司,一开始施展的机会不大,但是她不介意在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
“我改变主意了。”剑眉微挑,脸上漫起似有若无的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哦?”流茧觉得有些好笑,“刚才你可是义正严词的拒绝我,现在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突然发现,让你留在公司似乎会更有趣。”说完,蓦地走向流茧,脸上的神情高深莫测,令人琢磨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看出安佐然的意向,流茧不紧不慢地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我不喜欢跟人靠那么近说话。还有,对你而言是有趣,对我而言是折磨。”
“难道你想让我再害你伤人一次?”
“或许说,你还想再控诉我一次?”流茧浅浅的笑着。
“心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控诉你呢?”说着,对着流茧异常暧昧的使了个眼色。
这让流茧感觉有些奇怪,不得不说安佐然变脸比翻书还快,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快得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更重要的是快的怪异。
流茧不得不提高警惕,面上依然浅笑着,“哦,不过要让你失望了。你的心疼,我受用不起。还是留着给你的未婚妻吧。”
“关于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小彤是不会介意我心疼你的,她比一般女人要大量许多。”
听到安佐然这么说,流茧暗暗替沈冰彤高兴,毕竟在他心里,她还是有许多优点的。只不过,他还不曾去正视。
“但是,很抱歉!我不想给她这个表现大量的机会。”
安佐然忽然不接话,单手环胸,另一只说玩弄着自己的下颚了。盯着流茧看了许久,才缓缓道:“我可以理解成,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哈哈!”流茧肆意的笑开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忽而正色道:“说说看,你的条件是什么?”
你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安佐然不由一愣,没料及流茧态度转变的这么快,更没料到她会主动询问条件,这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原本准备好的措辞,都只能硬生生地咔在喉咙里。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在还不明确流茧的用意之前,还是小心应对比较保险。
“那你说,什么样的条件你比较容易接受?”他不答反问。
“这个嘛…”流茧揉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漂亮的眉宇拧成一团,似乎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真的很难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答。“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伤脑筋了。不如你直接告诉我答案就好了。”
安佐然学着流茧的样,同样揉捏着下巴,风轻云淡地看了她一眼。“正是因为没把握,才会让你自己选择。”
“哎啊,那太糟糕了。”说着,她一脸无辜地回视安佐然,“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跟人谈条件。”
流茧娇俏的样子深深地烙印在安佐然的脑海中,好象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以至于陷在其中久久无法自拔。
只到意识到自己失态,说:“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你不是说女人有的时候不该太聪明吗?看样子,你似乎对我的表现不太满意。”流茧有些无聊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这个简单的动作,说明她此刻说的话,是在敷衍安佐然。
但是,他并不介意!毕竟那样的神态的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令人感到莫名的开心。
“换句话说,你在乎我的看法。”
“对,很在乎!”说着,她变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玩弄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没有和安佐然继续纠缠下去的兴致。
就像是一只气球,刚才还涨满了氢气。可是当它越飞越高的时候,总有一会,会爆炸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态会转变得这么快,或许是安佐然的态度,触动了她的记忆了吧。就在那一刻,她又想起了彦柏,想起了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决然。
前一秒还置身在云端,后一秒便跌落到谷地,而且没有一丝反应的机会。一切来的那么突然,去的也那么突然。
你非惹火我不可?
安佐然几乎不感相信自己的耳朵,按耐住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确认道:“真的很在乎?”由于兴奋,他没注意到流茧的面部神色。
“恩,真的很在乎。”流茧完全没在意他在说什么,直接接下话。
听到她回答的那么爽快,那双陷藏在深黑色发际下的黑眼眸蓦地对上她。呈现在眼里的是流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顿时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火。
突然,手臂处传来被拽捏的痛楚。随即背部又传来一阵碰撞的疼痛,等流茧反应过的时候,发觉自己被安佐然拽到墙角,而且背部紧紧地贴着墙。
“你非要惹火我不可?”
一抬眸,呈现在眼帘里的是安佐然怒不可歇的脸孔。流茧愣愣地杵在那,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
半顷不见流茧回答,他扣紧手中的力道。
流茧吃痛地皱了皱了,“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问我想怎样!”一字一句,几乎从牙缝中蹦出来,“问我想怎样是吗!”不等流茧回答,猛地一把将其拽进坏中。
男性特有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我想怎样,你就让我怎样?”
此时此刻,两人的距离十分的微妙,尤其是唇瓣于唇瓣的距离,几乎就要碰触在一起。只要不管是谁,再上前那么一点点,两片冰凉的唇瓣就能完美的贴合在一起。
然而,谁都没有上前。
到这个时候,流茧依旧能沉住气,既不挣扎也不说话,只是将手挡在两个人之间。
流茧越是不反抗,不说话,安佐然心里就越气,心中的那股无名之火一个劲地往上蹿。他不希望她像是个木偶一样,不!正确的说连木偶都不如。最起码,木偶只要几条线就能控制住它的一言一行。而她呢,无论你做什么,她都不会给你预期中的反应。
总是那么的冷漠、冷静,把所有的事情看得跟一杯白开水一样,好象无论什么人什么事,在她眼里都是透明的。
“回答我!”安佐然再一次扣紧手中的力道。
眉睫越揪越深,流茧紧咬住压光,尽可能的忽略手腕处传来的疼痛。
女人不该太聪明
她的目光平淡如水,没有一丝的波痕。
正确的说,应该是目空一切。就算是安佐然站在她的眼前,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她的眼中依然没有他。
不是她不想看向他,而是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离,像是被什么无形之中的物体给吸附过去一样。连同她的身,她的心。
“回答我!”
耳边再一次响起咆哮声,流茧定定地看了一眼安佐然,抿唇道:“放开我!”声音很轻很轻,好象稍微大声一点,她全身的力气就会被夺走。
“我让你回答我!”安佐然忍无可忍,挑起流茧的下颚,紧紧地揉捏着。
然而,流茧依然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又游离到其他地方去。这让安佐然备受打击,同时也感到越发的窝火。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霸上流茧的唇。但是,奇迹般,在他还未霸上的时候,流茧条件发射般低下头,并且拼尽全力想要推开安佐然。
“放开我!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听见了没有!”
“放开我!”流茧一边奋力推着安佐然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
她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肯放开她,越是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
“我让你放开我!听见了没有,反开我!”
三翻四次作战下来,流茧依旧未能挣拖出安佐然的束缚。到最后,她干脆放弃了抵抗,静静地站在那一动不动。
感觉到怀中的人不再挣扎,安佐然这才微微放松力道,再一次挑起流茧的下颚,动作看似轻佻,其实十分的粗鲁。
但是,他没有再一次霸上去的意思,毕竟流茧刚才的反应那么的激烈,更加没想到她是那么的敏锐,明明心思不在他的心上,却能感觉到他会做出越线的举动,没由地,感到一阵心疼。
无奈地舒了一口气,道:“现在知道被人无视的滋味了?”
经过刚才那一翻激烈的挣扎,她已经从沉湎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听到安佐然的问话,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是在变相的教训我,不该无视你?”
“都说了,女人不该太聪明!”
不过,我欣赏
“不过,我欣赏!”说完,松开对流茧的束缚。自己则是转身坐到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垫立刻陷了下去。“你说,我到底是想让你聪明呢,还是不想让你聪明。”
当安佐然松开怀抱的时候,流茧不由地愣在那,没想到他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能回答。”
“可是,怎么办?”他一脸无辜地看向流茧,孩子般地低喃着,“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说话的时候,双手交握着,眼神无比的真诚。
流茧微微蹙起眉,有些不明白安佐然到底想怎样,一会这样,一会又那样,根本不给人任何适应的机会。
所以,她决定把话题转回到正题上,再这样纠缠下去,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如果,你并不打算告诉是你开的条件是什么的话。我看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说着,转而跑去穿上鞋。
安佐然为自己倒上一杯白开水,呷了一口,纤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不紧不慢道:“条件很简单,我希望你认真的考虑下。”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虽然我不清楚你坚持回来上班的理由是什么,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没有比安氏更适合你的地方,无论是对你才华的肯定,还是公司的实力。”
流茧静静地听着并不接话,她在等他说出重点。
“你必须住在我家!”
“这就是你提的条件?”流茧略感到吃惊,越发不明白安佐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没错!只要你同意,明天就可以上班。”他的态度无比的诚恳,根本就不像是在谈交易,更像是在请求。
然而,流茧就是流茧,她向来不喜欢跟人谈条件,这次也不会例外,就像如他所说没有比安氏更适合她的地方。但是她依然还有很多选择,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欢被动再加上她不想再跟安佐然扯上关系。
“我过,我向来不喜欢跟人谈条件。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是吗?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求我的。”
“希望如此!”她扬起手挥了挥,算是跟他说再见。
第23次被拒绝
“流茧!”某经理看了一简历又看了一眼流茧,柔声唤着她的名字。
她微笑着点点头。
他又继续埋头看着简历以及她的作品。当他看到她的作品时欣喜不已,但是一想到某个人的话,内心的那份喜悦顿时荡然无存。
只能异常的惋惜地暗自叹气,又看了一会。他放下简历以及作品,视线再一次落在流茧身上,思量着该如何开口。
过了许久许久,他依然想不到任何的理由不去雇佣流茧。而流茧呢,一直都浅浅的笑着,笑得他心里直发虚,渐渐地手心里都冒出了汗,总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笑穿了一般。
“每一个人的设计理念不同和对设计的理解也有所不同,不知道你对我的设计是否满意?”
“额…”他抚了抚额,吱唔了半天也没给出一个正面性的答案。
但是,从他的表现中,流茧依旧得到答案了。她收去简历和作品,起身。“很抱歉,打扰了!”
这已经是第23次被拒绝了,而且每一个人的表现都基本上跟这个一样,她都开始怀疑这些是不是事先商量好的,都是先唤一声她的名字,然后就再也没有下文。
这三天来,她跑遍了X城大大小小的珠宝设计公司,得到的答案都是这么的雷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安佐然对他们施加了压力。否则,怎么可能将她拒之门外。
起初,她还幻想着,总有那么一家公司是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然后这几天下来,她发现,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单纯了,更加忽略掉这个社会的多么的现实,更加更加忽略掉人性的贪婪,更更更加忽略掉,别人也是要生活的。
正义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钱花,更更不能当成生活的全部。它不过是人性的一部分而已,仅此而已。
直到流茧走到门口,某经理才恍过神来。“流小姐,我奉劝你一句,有一些人真的不该得罪。”
“还有生活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生活也是如此,做人更是如此。很多时候,我们都无法自主,必须看别人的脸色过活。”
怜悯亦或摆弄
出那家公司出来之后,流茧没再去别的公司应聘,因为去了也是徒劳,安佐然说了那翻话,自然就不会给她留任何的余地。
她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闲逛着,或许觉得手中的那几张纸过于碍眼,便直接将其撕得四分五裂,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
对她而言,这些东西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既然没有公司敢收留她。那么她只能勉为其难自己去开一家珠宝设计公司,俗话说得好求人不如求己。
想到这一点,流茧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原本自己是怕麻烦,才没有走这条路,现在好了蔸了一大圈,到头来还是要走这条路。
有的时候啊,麻烦真的是无可避免的。真不知道上天是在怜悯她还是在摆弄她。
然而,很多事情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流茧打定主意,决定先去公园散散步,然后再到银行去领钱,最后再去注册。谁让现在的时间还早呢,能多逍遥一会就逍遥一会。
秋天的公园,别有一翻景象,有一种别致的美。
虽然枫叶已经渐渐发红,有的甚至已经脱离枝条,飘洒在地面上。春日里盛开的百花也早已凋零,惟有鸡冠花不忍谢去,颇有独立寒秋的味道。柏树的叶子,依然翠绿,令人不由地眼前一亮。
或许是因为今天天气还不错的原因,来公园散步的人不少,不过大多数都是情侣。看到他们相偎相依、嘻戏打闹的样子,流茧不由地想起了彦柏。
记得,他们一起来公园散步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那个时候还是夏天并且还是中午。
那一天好像是她闹情绪,无理取闹非要在中午跑出来散步。彦柏很无奈,只能陪着她出来。
撑着头一把伞,那把伞是蓝色,跟天空一个色系。烈日当头,彦柏为她一直撑着伞,尽量把伞打在她的身上。那个时候,公园的石凳很烫很烫,可是她非要坐在石凳上不可。于是他就跑去摘了很多很多的枝叶来垫底,为此被物业逮到,拽着他思想教育了整整一个小时。
愿意做我的女人?
记得当时彦柏的表情很无奈,偷偷地给使眼色,希望她能来帮他脱离这场口水教育。
一想到彦柏当时那既滑稽又可爱的表情,流茧不禁咧开嘴,痴痴地笑着。但是,这抹发自肺腑的笑意很快的就消失了。
笑容一点一点的敛起,她开始惶惶不安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好像再也回不去了,那样的生活已经变得遥不可及。
当你伸手去触摸的时候,不过是一片抓不着的浮云罢了。只会悄悄的从指缝间溜走,从时间的夹缝中沉淀,从记忆中沉浮。
“不是一件物品,却像是物品一样随手可抛弃!”忽然间脑海里窜出安佐然说的这句话。
彦柏说的过话语随即浮现,“无论你对茧产生多大的兴趣都没用,她没有任何的义务满足你的需求。还有,她不是件物品,最好收起你顽劣的调调。”
“她是我的女人。”
“愿意做我的女人?”
“怎么办,我想吻你!”
……
过往的画面就像是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盘旋。一会是安佐然讽刺的话语,一会是彦柏温柔的浅语。
不同的人,不同的话语,不停地在脑海中交织着。有那么一刻,流茧觉得自己的脑海就要爆炸了。双手深深地陷仓在发丝里,双眸无力地合上。
她觉得再这样回忆下去,她会崩溃的。
努力的不让自己去回想,可是越是不去想,偏偏那些画面越是要浮现在你的脑海中,让你不得不去正视,不得不带着苦涩带着笑去看清。
可是,在这一刻。她真的已经分辨不出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虽然安佐然说的话十分的苛刻,但也有几分道理。但是彦柏跟她相处了三年,没有任何的理由玩耍她,除非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在这一刻,回忆对流茧来说是痛苦的。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被放在烤架上,任人煎炸。
如果可以,她希望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说什么她都不会答应彦柏。
但是,这个世界上偏偏就是没有如果,就算时间能倒退,她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眼前的一切都过去
流茧坐在草坪里,紧紧地抱着紧紧,并且将头深深地埋进怀里,如海藻般的秀发滑了下来。
天,忽然在这个时候变了脸,飘起了连绵的细雨。
流茧却毫不知觉,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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