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招摇过市:想娶我,请排队-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啪!”这一巴掌在空旷的空间显得格外的响亮。


    一阵麻麻的触感立刻从指尖传来,流茧怔了怔,看了看池沐寒脸颊上鲜明的五指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突然间有些不明白自己做了些什么,茫然地朝彦柏看去。


    轻轻被彦柏拥入怀中,骨骼分明的手指无意思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柔声低语。“没事的。”


    “恩!”下意识地流茧点了点头,然后从彦柏的怀中钻出来。


    视线又一次落在池沐寒的脸颊上,看着那鲜明的五指印,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地快感,好像那一巴掌很早之前就想扇过去,只是曾经犹豫了。


    “请你听清楚!”她一字一顿。“我………流茧只属于彦柏,我是他的人!”


    “倘若你想打我的主意,那么最好不要得罪他。”


    抽空看了一眼彦柏,继续说:“如果,你对我家彦柏存在着不该有的情愫话,那么在打他主意,最好不要招惹我。”


    “因为他是我的男人!”


    说完之后,流茧和彦柏两人双双离去。


    至于看好戏的安佐然也随后离去了。不过,流茧最后的那番话还真有深意,真不知道池沐寒到底是看上了彦柏还是流茧,或者两则之间共存。


    看来这个问题,相当的值得怀疑!


    最后,只剩下面色菜青的池沐寒以及一片狼藉枪击现场。


    明媚的阳光,彦柏和流茧手牵着手并排走在大街上。


    “你刚才说什么?”他凑到她的耳边,趁着说话的空荡轻咬她的耳垂。惹得流茧一阵怪叫,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


    “什么说什么?”她言辞闪烁,似乎想要避开这个话题。


    只可惜啊,彦柏并不想饶开这个话题。刚刚她说的那句话,可是让他非常非常的高兴,一路下来,连番追问,非要再听她说一次不可。


    他嘴角上扬,眼神暧昧,别有深意。“你说呢?”


    “我说什么,要只知道的话,就不用问你了。”她继续装懵懂,依旧无辜地眨眼。反正不管怎样,她就是不说。(说句题外话,某女害羞。)



新鲜可口的‘豆腐’(1)

这几天,流茧睡得很甜美,没再做那个噩梦。


    这几天,彦柏和流茧几乎是形影不离,即便是去上班,彦柏也陪着流茧。


    照方巧琳的话来说,他们两个人快要溺死人了。只要谁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下一秒保证消失地无影无踪。


    晓得为什么不,他们两人之间的磁场实在是太大了,虽然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但那自然流露的眼神,足以秒杀方圆百里的生物。


    今天,彦柏有些事情要处理,因而没来接流茧下班。


    可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流茧独自一人走在林荫道上,细碎的摇光透过枝桠间的缝隙零星散落下来,道路两旁载满樱花,光影斑驳,枝叶依旧粉嫩细致,美不胜收。


    身后,一路加长林肯缓缓跟在她的身后,时而会开到她的身旁,时而会开到她前面,企图拦住她的去路。


    然而,流茧仿若没看到一边,若是开到她的旁边她便放慢脚步,如果开到她的前面便走到环保地带。


    总之不会跟车主有任何的冲突。


    她当他是空气,或者连空气都不是。


    一开始池沐寒还觉得有趣,到后来他慢慢发现,流茧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这让他十分恼火,最终压制着努力,不咸不淡道:“我们谈谈!”


    明明是一句陈述句,愣是被他说成了肯定句,毋庸置疑。


    流茧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继续慢着碎步缓缓走着。


    初夏的阳光还是有值得眷恋的地方,尤其是投射到树影之下的阳光。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天晓,池沐寒直接将车在路中间,不偏不倚正好挡住整条道路,就连路边的花坛都被撞毁了。


    “我们谈谈!”不由分说地拽起流茧就往不远处地亭子走去。


    过硬地力道拽地流茧的手腕生疼生疼,几度想要摆脱,然而就是摆脱不了。


    冷声道:“我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没有?”他思量了一会,有道:“我觉得有就成了。”


    流茧不由地蹙起眉,语气更加冷漠。“难道你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



新鲜可口的‘豆腐’(2)

“哦?”他轻哼一声,较有兴味地挑起眉,眼中的波光忽明忽暗,让人看不透彻,“我就喜欢强扭的瓜。”


    原本流茧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对上他的眼,所剩的话语全数吞了回去。


    她绝对跟眼前这个说话,根本不能谈理字。


    他是一个不按规章出牌的人,只要他绝对有趣或者能够挑去他兴趣的事他就会做,甚至是不惜一切地去得到。


    哪怕到最后发现根本不值得他这样做,他依旧不会反悔。


    因为那曾经的兴致。


    只不知道说这个人可悲还是可爱。


    “怎么?”他似乎有点不习惯这样的沉默,“没话说了吗?”


    流茧不禁轻笑出声,“是你有话跟我说,而不是我有话跟你说。”淡漠的眼神直接略过他看向荷花池。


    有些纳闷,为什么以前都没发现这里还有个荷花池。


    “你,似乎并不想跟我好好谈谈。”说着,他朝流茧靠近一小步,伸手想要去触碰什么。


    流茧本能往后退了一步,警觉地盯着池沐寒。


    看到流茧眼中的警惕和疏离,池沐寒心里一阵烦躁,手悬在半空中好半响才收回。转而,似笑非笑道:“你似乎在怕我?”


    她又一次往旁边走了一小步,跟他保持着安全距离,犹如晨露莹莹的樱唇悄然抿起,带着些许嘲讽。“难道我该感激你,或者超崇拜你吗?”


    池沐寒先是一怔,而后放声大笑。


    表面上看,他笑得很开心,但是仔细看,笑容并未达到眼底,而且在那笑声令人不寒而颤,十分地压抑。


    没错,确实该怕他!


    面对他不害怕的女人少之又少;面对他不害怕又能谈笑风生的女人只有一个,那便是杞歌。


    不对!应该是一个都没有!


    杞歌还只是个女孩,称不上女人!


    他希望,流茧会是第一个。可惜,事以愿违。


    她,已经在害怕!不由地开始后悔起来,早知如此,在海城的时候就不该做出那些事。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短暂的一秒,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新鲜可口的‘豆腐’(3)

半响未听到眼前的男人说话,流茧饶过他,兀自走了。


    然而,还没走出几不,一道伟岸的阴影就挡在身前。


    隐隐地,她有些不耐烦了。


    之前,她对这个尚未见过面的人,心里是满满的恐慌,害怕到情不自禁地颤动。可是经过昨天的枪林弹雨之后,她对他的感觉虽然依旧是恐慌,但更多的是排斥。


    十分强烈的排斥。


    她排斥见到这个人,排斥听这个人说话,排斥跟这个人单独相处。


    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感觉,好像话说多了,人见多了,会有什么不详的事情发生,那是她不想承受也无力承受的。


    “赫拉…兰德可是很欣赏你,难道你不想设计出一件具有代表的性的作品?”


    流茧没接话,单脚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似乎根本没听进去。


    剑眉不由敛起,池沐寒又说:“你想知道我的过后去吗?”


    流茧依旧不接话,百无聊赖地揉着衣角,心思似乎不在这。


    池沐寒感到一阵恼火,第一次想要告诉一个女人,自己的过去。没想到,就这样被彻底的无视掉。


    紧接着,他又说:“难道你不想知道彦柏的过去吗?”


    很明显,流茧手中的动作一滞,依然没说话。


    看出流茧迟疑地动作,池沐寒轻笑着,眸心里似乎有什么在滋长,别有深意,令人琢磨不透。


    然后,又说:“明天这个时间南岸见。”说完,不等流茧回应就走了。


    等到池沐寒走远之后,流茧缓缓抬起眼帘,有些茫然地仰望天空,想着池沐寒刚才说的最后几句话。


    她不想接触池沐寒,可是又必须得通过他得知设计风格趋向。


    若是不去,也就没办法近一步探究真相。


    她想知道关于彦柏的一切,可是又不想跟池沐寒有过多的交集。


    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几天,她旁敲侧击,想从彦柏口中得知他为何突变的原因。


    然而他总是巧妙地饶过话题。


    久久的望着碧蓝的天空,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才恍过神来。好不容易回神了,却又茫然若失。



新鲜可口的‘豆腐’(4)

清晨的阳光中,那些碧绿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着,光和影不停地变幻,伴着“沙沙沙”的低呤浅唱……


    流茧枕着彦柏的大腿,窝在沙发里,一边吃着彦柏亲手剥了皮的葡萄,一边惬意地看着电视。


    微热的唇息洒在她的脸上,“难道你只顾着自己吃吗?”


    听口气,彦柏似乎有些不满。


    “要吃就自己拿!”说完之后,流茧又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只是这样?”缔造完美的鼻翼下,唇角不满地抿起,眼中浅光涟涟,泛着诡谲。


    半响没听到流茧回话,不甘被冷落的彦柏一口咬住她耳垂,滚烫的舌尖来回挑逗着,时而轻咬,时而含在嘴里吸吮。


    触电般的酥麻感立刻游遍全身,所有细小的毛孔全数舒张开来。


    流茧慌忙推开彦柏,眼见着他又要扑过来,赶忙道:“我剥!我剥!”


    “剥什么?”他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流茧,一把将她拽回怀里,柔声低语,带着些许暧昧的诱惑。


    流茧避开彦柏那过于灼热的眼神,剥了一颗葡萄直接塞进他嘴里,企图绕开话题。“味道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会话,我吃的时候很甜啊!”


    很显然,流茧根本没明白彦柏的意图。所以呢,话题又被某人牵扯回来。


    “真的不怎么样,不信地话你吃吃看。”


    等到流茧回转过来的时候,直接堵了上去。


    两片柔软地唇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微张着嘴,所以他很快地就攻入属于她的领地,缓缓地吸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一点一点的掠夺,很快地,她口中的氧气全部被他夺走。


    “…唔…”


    “…唔唔…我快……”所有的话语再一次百他吞了进去,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深深地吻了下去,缓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地游走……


    她的美好,让他流连忘返,吃了还想再吃,总是情不自禁地沉溺在其中。


    那不仅仅是存在着诱惑那么简单。


    其中的美好,只有品尝过才会明白个中的滋味。



新鲜可口的‘豆腐’(5)

好不容解放了,流茧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差一点,差一点点,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窒息而死了。


    “你谋杀!”她不满地控诉,明眸里波光涟涟,轻轻荡漾开来。


    彦柏心情大好,看着她红肿的朱唇心情就更好。不过流茧那话,貌似有值得质疑地地方,似乎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于是乎,某人开始算计起来。


    “原来,你到现在都还不会换气。”


    “…谁、谁说我不会了!”说话的时候,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而且言辞有些闪烁。


    但是,彦柏并不揭穿,而是秉承着怀疑的态度,“是吗?”


    “是!”为了不让某人取笑,流茧愣是应着头皮,大言不惭道:“刚才来的太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真的?”显然,某人还是不太相信。


    为了证明,流茧又说:“不信的话,你让我偷袭一次看看。”


    “看看,你不会因此而差点窒息身亡。”


    “确定要试?”


    流茧没察觉到彦柏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的精光,非常坚定道:“是!”


    彦柏佯装思量一会,最后在流茧期翼的目光中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然后,流茧就对着彦柏,右边看看,左边看看,中间看看,想着到底该从哪个方位入口。那种感觉,就好像对着一旁美味可口的食物,明明已经很饱了,却还是想把它一口气吃下去,无奈满腹地饱满感不答应。


    研究许久,始终无法下口。


    流茧开始打起了退堂鼓,“那个…”


    “恩?”


    大脑飞快地运转,试图早一个合理的开脱借口。“那个…那个你刚刚是突袭,现在你都知道我要突袭你了,肯定有所准备。”


    “所以呢?”


    “所以啊,等带下次吧!在你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我再来个突…”


    “…唔…”剩下的话语又一次被某人吞了进去,而流茧人再一次被吃了。


    这个吻有些缠绵,又带着惩罚的意味。


    “恩,这个味道相当的不错。”


    窘!到了这会,流茧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彦柏的当。“讨厌!”



新鲜可口的‘豆腐’(6)

此时,她美好的容颜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羽睫轻颤如飞舞在花间的蝴蝶,羞中带娇的眼神里有着无限的美好,她红肿诱人的红唇就像是缀上雨露的花朵,娇艳欲滴。


    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两下,眼神开始变得灼热起来,带着执拗的野性,而他的伤上身缓缓朝流茧靠了过去……


    “等…”眼看着彦柏再一次靠过来,流茧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忙乱间紧紧捂着嘴巴。“等、等一下!”


    “我、我有话要说!”


    “你、你、你……”


    彦柏越开越近,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脸上,流茧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微妙。


    只要任何一方在往前一点点,那点距离就要被打破了。


    看到流茧手足无措的样子,彦柏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没办法,这样的流茧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要邪恶一下下。


    单手环过她的腰,轻轻一带便将她桎梏在怀中,他低笑着,在她的耳边缓缓吐上一口热气。“你什么?”


    异样的电感立刻游遍全身,似乎是在麻痹敏感神经。


    流茧不禁僵直地挺起背,依旧捂着嘴,摇了摇头。


    “你什么?”他有一次反问,凝白地指腹在她的脸上两回游走,眼中弥漫着暧昧的雾气。


    她咬紧牙光,拼命摇头就是不说话。


    豆腐可以被一再吃,但是吧哪能接二连三的吃呢,况且某人接过那么多次吻,到现在都还不会换气。(废话,没次都是被动的,哪里有学习的机会,摆明了只能被吃。)


    “真的不打算说下去吗?”环在她腰间的手似乎躁动起来,开始沿着后背的线条慢慢的游走。


    这下,流茧如惊弓之鸟,立刻挣扎起来。“我说!我说!我说!”


    “你不能老…这样……欺负我。”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音几乎听不到,而且她的脸一阵绯红,比起先前还要红艳上几分。


    彦柏不由地笑出声,调侃道:“可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流茧索性整个人钻到彦柏怀里,不再多说一句话,谁让她理亏呢。



他不过是在玩弄你(1)

于池沐寒的明日之约,完全被流茧抛之脑后,再说她也没答应。


    转眼,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而去。


    “我是他的未婚妻。”流茧刚进门,就听到这样充满挑衅的话语。


    莫芯穿着宽松的睡衣,固定在肩上的丝带偏斜,精美的锁骨裸露出来,上面缀有泛着浅色红晕的斑点,就像是一颗颗香甜的草莓,发丝凌乱地贴在耳际旁,还点着水珠,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而地面上,内衣、内裤,男士女士,胡乱扔成一片。


    流茧怔了怔,就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不由地开始寻找彦柏的身影。


    这个时候,彦柏刚好从浴室中出来。他下身穿着一条热裤,上身裸露着。他的身材极好,线条完美的腹肌,小腹平躺没有一丝赘肉。


    然而,在他的身上,流茧看到了跟莫芯锁骨上类似的痕迹。


    “你回来啦!”语气依旧是那样的温和如水,眼中没有一丝的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


    轻慢的态度,就像是出轨的丈夫在对温良贤惠的妻子下最后的决判。


    流茧紧紧屏住呼吸,生涩地吐露出两个字眼。“你们…”


    “正如你所看到的。”他轻描淡写。


    浑身陡然一颤,向前迈开的脚步有些虚浮,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及时稳住重心。


    她凝视着彦柏,久久地望着,试图从他眼中捕捉出一丝的不自然。


    可是,没有!


    那双柔软流动的双眸,依旧像赤道沙滩沿线的海洋,清澈而温暖。


    为什么,突然间她觉得好陌生好陌生呢?


    似乎在那柔软流动的眼底,流动着不易察觉地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缓缓垂下眼帘,长而卷翘的魅人长睫毛敛去了眸中的光芒,仿佛试图掩去自己眼中那份太过明显的思绪。


    很快地,流茧宛然轻笑,如玛瑙般漆黑的眼眸里,荡着恍惚的迷离,让人看不真切。“然后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往日的轻烟,悄然落在彦柏的心田。


    眸心紧了紧了,但是,下一秒便把所有的思绪敛起。



他不过是在玩弄你(2)

“然后!”莫芯挑起眼角,樱唇嘲弄地抿起,仿若听到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


    转而,杏眸微瞌,冷笑道:“请你离开!”


    “然后呢?”流茧依然笑着,口吻依旧清淡缥缈,就像是阳光下多彩的泡沫。


    莫芯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了过去,打开门,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不送!”


    姣好的容颜上,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轻然地姿态,仿若是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流茧柔声低语。“然后呢?”


    莫芯被流茧优雅从容的态度触怒了,五官狰狞起来,言辞也犀利起来,怒喝道:“滚!”


    可是,流茧不为所动。


    目光平静地看着莫芯,迈着碎步施施然地朝她走了过去。


    站定,伸手,替她拉了拉划落的丝带。“好了!”听她说话时的口吻,似乎对自己的举动很满意。


    当然满意了,正好遮住那扎眼的玫红色痕迹。


    莫芯怔了怔,不明白流茧这样的举动算什么意思。但是,她觉得恶心,非常非常恶心!


    杏眸里溢满了厌恶,唇角轻蔑地勾起,不屑地轻哼一声。“我突然发现你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顿了顿,瞟了一眼流茧,眼神更加的嫌恶。“那便是死皮赖脸,这样独特的气质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难道柏怎样都甩不掉了你。”


    说到这,似感叹西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更加轻蔑。“你,就像是那狗皮膏药,死命地往上贴。”


    “真不知道该说你傻呢,还是下贱!”她咬重最后两个字音,蓦地对上流茧,似挑衅又似讥诮。


    在她眼里,流茧就是下贱!


    流茧不以为然,唇角噙着一抹如樱花般细致柔软的笑容,可是在那深深的眼底却是一片肃然和漠然。


    轻柔的视线缓缓落在彦柏身上。


    那眼神似乎在说:她都这么数落我了,你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半靠着沙发,单手随意地搭在垫背上,另一只手则托着下颚,唇叫较有兴味的抿起,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流茧。


    似乎眼前所发生的事情都于他无关。



他不过是在玩弄你(3)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进屋内,随便拣了张椅子坐下。


    唇边始终保持着淡雅的笑容,黑如墨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莫芯,慢条斯理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抽空看了一眼彦柏,继续说:“这是我家。”随意撩动散落直腰间的长发,漫不经心道:“请问,你哪来的权利赶我走?”


    “即便是柏,也没有权利赶我走,何况你仅仅只是他的未婚妻。”


    眸心骤然敛起,脸色随即沉了下来,盛怒的气息在莫芯身上蔓延,握在手中的梳子随着“嘣”一声响折成两半。


    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就这样被流茧毫不犹豫地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下意识地朝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